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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木真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认真分析一下谈话的内容,可平时敏捷的思维却被着突如其来的坏消息完全打乱了,根本无法集中思考问题,更别说作出正确的判断了。

家人都被捉了吗?还是只有母亲诃额仑一人遭擒?其他人怎么样了?是生是死?

一连串的疑问让铁木真眉头紧皱,脸色铁青,几次想发箭射死那两个用言语侮辱母亲的混蛋,可有怕如此一来会打草惊蛇,引起脱朵延吉儿帖的警惕,从而加强戒备。

不管这两个该死家伙的谈话是真是假,铁木真都决心冒死回家一探。如果母亲诃额仑真的遭擒,他就算豁出命去也要将母亲救出来,决不能再让母亲遭受脱朵延吉儿帖非人的凌辱和虐待了,他用生命的名义起誓!

决定之后,铁木真感觉白昼开始变的异常难熬,连洒落林中的、明亮温暖的阳光都让他说不出的厌恶。他时不时地抬头仰望像蜗牛般缓慢移动的日头,心急如焚,曾多次想不顾一切地冲回家园,救出母亲,但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愚蠢的念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大白天孤身救人简直就是白白送死,现在母亲和家人的安危全靠他一个人了,怎能如此莽撞行事呢!必须要冷静、冷静、再冷静,谋而后动。

铁木真开始借检查武器来消耗时光,稳定平抚那即将失控的情绪。他盘腿而坐,“金狼刀”横于膝上,狭长幽亮的刀身被擦拭的一尘不染,锐薄的锋刃闪着冷厉的寒光,隐含杀气,一如他的眼神。擦拭良久,铁木真随手挽了几个刀花,满意地收刀入鞘,然后解下皮制箭囊,取出箭矢,一支一支的仔细擦拭,眼观箭杆的直度,测试尾羽的定向准度,直到确认每支箭都可靠稳定后方才重新装入箭囊。

入夜,毡房前篝火熊熊,仿佛是向铁木真发出挑战。他出林潜行,倏停暴进,似一头暗夜猎食的猛兽,悄然逼近目标。

草原昼夜温差极大,尤其是在极北地区更为明显,两名守夜的汉子点起篝火,一可取暖二能防猛兽袭扰。铁木真匍匐前进,最后一百五十米,重返家园。两名守夜汉子持刀往返巡视,浑然不觉一双狼眸似的眼睛正在紧盯着他们,附近草丛中,铁木真屏息潜伏。

突然,中间那来主屋内作出一个人来,脚步匆匆,好像有什么急事。一个守夜的汉子冲那人打招呼道:“吉仁台,这么着急干什么去呀?”

那人走到篝火前,伸出手烤了烤,火光映亮了他的脸,正是今天早上那个自称曾在诃额仑身子上揩过油的骑士。他四下瞅瞅,压低声音对问话的汉子说:“脱朵延吉儿帖喝醉了,想见也速该的老婆,让我去请。”

“是想睡吧?”

“怎么,你小子眼馋啦!我可告诉你,想都别想,轮到我睡也轮不到你睡!”

“轮到你睡狗!”

“滚一边去!”吉仁台骂骂咧咧地走了。

铁木真听的目欲喷火,双拳握的死紧,真恨不得冲上前去将此二人剁成肉酱!看来母亲是真的被他们捉住了,而且马上就要受到脱朵延吉儿帖那杂种的奸辱。他目光紧随着吉仁台的脚步移动,眼瞅他走进了曾是塔娜兀真居住的那座毡房。

片刻后,吉仁台就从毡房内拽出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来,不断地推搡着前行。那女人的身材和诃额仑相仿,但无法看清面容。她奋力反抗吉仁台的趁机揩油,可无奈有心无力,连连遭受痛击,很快就失去了抵抗能力,任由吉仁台摆布。

亲眼看到母亲横遭凌辱,铁木真的心仿佛在泣血,手指瞬间握住刀柄,几欲上前拼命。可就在那抽刀挺身的最后一刻,他又硬生生地忍住了,自己的冲动行为只会给母亲带来生命危险,断不可行!

吉仁台带着女人走过篝火堆,她身上穿的长袍被火光映照得纤毫毕现,华贵明艳,异常刺目,赫然正是诃额仑最为心爱的一件衣物,身份确定无疑!

在吉仁台暴力胁迫下,女人无奈地走进主屋。不一会儿,吉仁台便退了出来,里面隐约传出女人的哀吟声……

铁木真极小心地避开守夜的汉子,绕了一大圈来到主屋后,取出匕首在毡房上开了一道口子,然后用手指撑开向内观瞧。这一看可不要紧,只气的他目眦欲裂,怒发冲冠,几乎咬碎满口钢牙!

毡房内的摆设都很熟悉,华丽宽厚地毯上的美丽花纹,已被岁月磨洗去往昔的光彩,只留下一些浅浅的印痕供人追忆。屋顶中央吊着一只制作精美的铜质镏金大油灯,照的屋内亮如白昼,这是诃额仑留下来的为数不多的奢侈品之一,原因是它不光精美而且还很实用。

但此时此刻,诃额仑正蜷腿横卧在油灯下,身上的长袍、内衣、棉袜、长靴全被扒掉,一丝不挂,奶白色的皮肤泛起动人红润光泽,腰臀的曲线虽不夸张,却是相当浑圆丰满,韵味深长,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只被剃光毛后待宰的羔羊,楚楚可怜。

一只粗壮的手掌在诃额仑光滑的身子上放肆地游动着,长时间停留在她的豪乳、丰臀与双腿之间,刻意地抓揉扣摸,极尽凌辱之能事,脱朵延吉儿帖。

诃额仑扭动着身子想摆脱这无情的羞辱,却被脱朵延吉儿帖狠狠地揍了几拳,扭动停止,凌辱继续。不久,诃额仑便发出求欢似的呻吟,喘息急促,浑身火烫,发浪。

脱朵延吉儿帖乃欢畅老手,心知诃额仑已被自己抚弄得春情澎湃,骚浪难抑。他收回手掌,迅速脱光衣服,坚昂的下体如同复仇之矛,定要完成当年未曾完成的任务,一雪前耻,刺!

啪!脱朵延吉儿帖一掌重击在诃额仑的丰臀上,突现一个鲜红的掌印,厉声喝道:“起来,跪在地毯上!”

诃额仑痛呼着翻身跪起,长发披肩,面目难辩,啜泣。

“把屁股撅起来,越高越好!”脱朵延吉儿帖竟然想采取牲畜交配的方式来奸淫诃额仑,简直是太无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