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13563/


一.


俄国十月革命胜利后的第二年,即1918年,苏联红军于6月份组建了东方战线,下辖5个集团军,同一天,东方战线建立第一个登记部,统管情报工作;随后组成的一些新的战线又都组建了自己的登记部和自己的情报网。

然而此时苏联已经有了名为“契卡”的情报机构,也就是后来的克格勃。

契卡也有自己的情报网,与是自然而然的处处与部队的登记部发生了冲突。

到了年底,各个战线的登记部都开始正常运转,但是唯独红军总参谋部没有自己的情报机构,于是在10月,列宁签署法令,成立“共和国野战参谋登记处”,这是一个在俄国各红军部队已建的军事情报机构的基础上建立的全国统一的军事情报最高领导机关,这就是最早的格鲁乌。

“登记部”成立后,从契卡派去一个名叫阿拉诺夫的人去任部长,他在形式上仍然保留着契卡成员的头衔。

从这时开始,便形成了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军队情报部门的首脑必须从秘密警察的高级官员中选派。

二战爆发后,军事情报重新得到克里姆林宫的重视,格鲁乌总部设在莫斯科市苏联红军总参谋部内,代号是44388军事部。

1940年6月,菲利普.戈利科夫被任命为总参情报部部长。

在他的领导下,格鲁乌很快又高效运转起来,源源不断的情报从全世界各地不断的传送到莫斯科格鲁乌总部。


实际上,所谓的“采用卧底获取情报”,在专业术语上应该称为“人力情报”,其与技术情报并列被称为情报获取的两大重要手段。

相对于技术情报,人力情报在获取上比较困难,经历的周期相对较长,对人员的要求较高,这是其不足之处。

但是,它有一个最大优点,就是卧底能够获得一些比较重要且翔实的信息。

因此,一名合格的卧底也许就需要花几年甚至是十几年的时间去培养和潜藏。

许多西方国家往往喜欢使用技术情报而不是人力情报。

难怪美国中央情报局在检讨情报部门经验教训时说,最重要的一个失误就是“过分依赖技术情报而忽略了人力情报的使用”。

战争不仅仅局限于战术层面,战略层面的争夺更成为双方斗争的焦点。

双方都立足于持久战,情报成为双方交锋和争夺的重点。

情报关系着战争是否胜利或对敌人的打击是否有效。这既是盾,也是矛,要夺得这场没有硝烟的战斗的胜利,关键是要争取到广大世界的民心。


二.


除此而外,格鲁乌还掌握几支秘密的特种破坏部队,领导各武装部队的情报部门,还有专供格鲁乌挑选干部的学校,如基辅的联合军事学院,伏龙芝学院也有一个系在训练未来的侦察员,苏联驻外使馆武官和航空公司驻外办事处人员也由它派出。

这些个故事里充满了神秘:当作诱饵的汽车,扮成服务员的女特工,外卖里的迷魂药,握在手心的引爆器…。

驻法国的德军情报机构头目莱勒少校就是让格鲁乌特种部队的卧底送上西天的。格鲁乌就一直是“苏联所有情报机构中最机密的一个。

历史就这么神奇,李唯和柳芭,瓦西里以及他们的特种袭击突击队经过长途跋涉,终于回到自己的营地,在破袭特种作战行动结束后,使世界一片哗然。

如此精确的打击单凭突击队自身是无法完成的,所有的军事专家都确认,一定有某些人在跟踪德军信号,并为苏军战机进行了精确的制导。

但是,这些神秘的人究竟是什么人呢?

他们又从何而知德军的电话频率和行动踪迹的呢?

一切都如同西伯利亚一望无际的冻土带一样,让人感觉神秘而又遥不可即。

李唯他们经过这次战斗又转移到新的营地,加强学习,李唯的苏联红军远东特遣支队,被扩充到八百多人,他仍为支队长,中,苏两国队员为各50%。

而苏军方面年轻女兵居多,这为队员合理犯错误提供了机会。

因为学习课里有色相勾引和防止色诱这一条。

省得他们在战场或敌后犯错误。


在训练徒手格斗方面,瓦西里有自己独特的训练方法。他告诉学员,不要拘泥于拳击的规则。

有时候,规则规定了不许击打的部位,正是格斗的最佳目标,因为很少有人意识到这里需要防守。

“你们的目标就是要尽可能快地把对手解决掉,”瓦西里说。

一旦被捕或者遭到审讯,特工们最严峻的考验也就来了。

大纲告诉特工,在仅仅遭到讯问的时候,千万不要紧张。

因为盖世太保并不是以情报准确而是以残忍恐怖而臭名昭著的。他们总是装出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但是也仅仅是假装,否则就不需要讯问而直接逮捕了。

俘虏在这套教材里也成了累赘甚至是危险的东西。

在“搜查俘虏”这一课,学员们被告知,要尽可能先干掉俘虏。

如果不方便,也务必要让他面贴地、手朝前躺下,用枪托、枪柄甚至靴子“修理”他们。费贝恩说,尽管这听起来似乎有点儿残忍,但是,与其让他们生不如死,还不如趁早把他们解决了。

所谓的“卑鄙手段”,正好能让你尽快“结果”他们。

在手枪训练上,则坚持“两发子弹”原则。

第一枪也许已经是致命的,但最好还是补上第二枪。因为这样才能让对方的神经系统立即崩溃,确保不再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