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饮渴啖倭奴血 关于本书 四、夜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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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13694/][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13694/[/size][/URL]   汪可敬取下枪哗啦推上子弹,冯云深却道:“阿敬别开枪!看他们要干什么?”汪可敬急道:“他们要干什么?还用问,他们要抢女人抢东西!队长,跟他们讲不清道理,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们!”   冯云深道:“你路熟,你带大家先走,我和赵队长来挡住他们。”汪可敬笑道:“不用争了,你们快走。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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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可敬取下枪哗啦推上子弹,冯云深却道:“阿敬别开枪!看他们要干什么?”汪可敬急道:“他们要干什么?还用问,他们要抢女人抢东西!队长,跟他们讲不清道理,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们!”

冯云深道:“你路熟,你带大家先走,我和赵队长来挡住他们。”汪可敬笑道:“不用争了,你们快走。我保证你们走不出三里地就追上你们!”说罢,朝着后边就开了一枪,只听那边一声惨叫,枪声顿时停止,但随后更猛烈地响起。

冯云深知他武艺高强,说声“小心”便带着众人,一溜小跑,脱离这个小小的战场。汪可敬爬上山坡,只要看见那些卧倒的兵痞们站起就是一枪,他枪不虚发,那就必定有人受伤。

对峙一会儿,那些兵痞见占不到便宜,便往后退。汪可敬见他们要逃,连打几枪,那子弹在兵痞们身边扑扑乱钻,吓得众兵痞撒丫子便跑。汪可敬一笑,啐了一口,也返身去追队伍。

队员们担心汪可敬安全,行进速度并不多快,没多久汪可敬便已赶上。冯云深便问:“阿敬,那些大兵呢?”汪可敬道:“估计是第一军的一群混蛋,占不到便宜就跑了!”

见太阳已挨着西山头,冯云深问道:“阿敬,到辘轳井还有多远?天黑前能赶到吗?”这是大家都关心的问题;汪可敬笑笑答道:“以我的速度能赶到。”赵双林道:“那你的意思是依我们的速度就得夜行军了?”汪可敬点点头。郁小风道:“阿敬,别太小看人,你能走多快,我们一准跟上!”他看一眼黄晓姗,“不过有的人,可就难说。”陈锦江接着道:“小风你也别小看人,看我们能不能跟上?”

见大家都鼓起心劲儿,冯云深道:“阿敬,那就快点!”汪可敬笑道:“好!”将步枪背包又整理一下,伸手从黄晓姗背上拿过她的背包背起,大步流星地就往前跑。那陈锦江在后笑道:“阿敬,把我的背包也带上!”

赵双林走过来:“来,我给你背。”陈锦江笑道:“我故意说阿敬的,我背得动!”黄晓姗脸色一红,上前将木棍举起:“来咱们抬着。”

看着那汪可敬似乎使不完的力气,众人不得不服。跟在他身后一路紧跑,累得大家呼呼直喘,郁小风骂道:“阿敬,你不是人!哪有你这么跑的?你想累死大家?”汪可敬回头一笑:“你不是说一准跟上?这才几步你就不行了!”程佩瑶喘口粗气道:“云深,是不是再休息休息?”

冯云深问道:“阿敬,还有多远?”汪可敬一笑,朝前一摆手:“呶——,那不到了么?”

众人往前一看,果然前边不远处的山湾里,一座小小的山寨从青山绿树中显现出来。郁小风看着天色还早,不由得又骂起来:“你个死阿敬,故意整大家啊!”

汪可敬笑道:“我说以我的速度老早的就能赶到,没骗大家嘛!”见那寨门紧闭,便上前喊门。那寨墙上小心翼翼地露出半个脑袋,看看他们道:“天色晚了,恕不开门!”汪可敬道:“我是鲤鱼湖的,你们董寨主的侄子,你们这里现在谁当家,让他出来见我!”那人探头看看他:“等着!”便一闪而逝。

郁小风道:“阿敬,不会让咱们吃个闭门羹吧?”汪可敬道:“等下进寨子我请你吃鸡蛋茶!”郁小风笑道:“你就吹吧。”汪可敬一笑。

众人等了一会儿,都有些急噪。连黄晓姗也问道:“阿敬,不会真的不让进吧?”汪可敬一笑没吱声。程佩瑶握着她手道:“耐心些,不要着急。”

寨墙上终于出现几个人,其中一人问道:“哪位是鲤鱼湖汪家的?”汪可敬上前答道:“刘管家吗?我是汪可敬,这些是我的同学,天晚了,想在你们这里借宿!”

那刘管家认真打量打量,点点头道:“哦,真是汪家表少爷,请等一下,马上开门!”说完便率人走下。

大家这才放心。郁小风笑道:“阿敬,你说的要请我们吃鸡蛋茶的!可不能不算数哟!”汪可敬一笑,走向寨门。

那寨门极其厚重,带着沉闷的声音打开,那刘管家大步走出,抱拳施礼:“让各位久等,不好意思。诸位请进!”言行带着山乡人的特有的豪爽与热情,让大家顿生宾至如归之心。

进到寨中,刘管家亲自把他们领进一溜北房,大家坐下后,方带着歉意道:“近日第一军的兵痞屡次来要财物粮草,为防他们,不得不天天关着大门,不然哪能让表少爷等这么长时间。”接着又向外喊道:“丫头,快去烧热水热茶来!”就听外面一个女子低声应了一下。

冯云深忙道:“这些事我们自己来就行,怎能再给贵寨添麻烦。”刘管家笑道:“什么麻烦?若是平常,请都请不到的贵客。”汪可敬笑道:“在这里我算半个主人,你们都歇着,我去。”便走出去。郁小风道:“我也去帮个忙。”几个女队员都跟了出来。

刘管家看看他们背影笑道:“丫头,快领表少爷去!”

就见从偏房走出个挑着木水桶的女子。天色未暗,仍可看清这“丫头”模样。只见她身材矫健,腰身纤细,一张鹅蛋儿脸长得眉清目秀,看年岁不过十八九岁,只是面无表情,脑壳老是低垂着。她走起路来呼呼有声,一条粗黑的大辫子长及腰下,辫梢儿不停的摇摆着,很明显这是个十分干净利落的姑娘。

汪可敬上前去接她水桶:“大姐,我去挑水。”那丫头抬头看他一眼,仍又低下头,任他接过水桶。程佩瑶过来拉住她手笑道:“大姐,你领我们去厨房!”

那丫头抬起头,惊奇地看看她,轻轻叫了一声;程佩瑶笑道:“怎么,没见过女的当兵?”那丫头毕竟也是个少女,不觉也随她轻轻一笑:“你们是客人,怎么好让你们干活,做饭我一人就行,你们走累了,歇着去吧。”便进房又拿个竹篮往外走。程佩瑶朝大家摆摆手,让他们回去歇着,自己和丫头一块去菜园。

众人在房内坐不大一会儿,就见那丫头和程佩瑶各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刘管家笑道:“山乡野地,没什么好招待,只有点鸡蛋,不成敬意,诸位请!”

众人看着郁小风一笑。冯云深道:“前来打拢,已是给贵寨添了麻烦,再如此招待,真让人过意不去。”刘管家笑道:“有什么过意不去的?吃下去就过去了!”众人被他的豪爽感染,郁小风笑道:“那就吃!我早就饿了!”看看队长,上前就端了一碗。程佩瑶也道:“云深,这都做了不吃也不好,大家吃吧!”便端到大家面前。

汪可敬挑了几挑水回来,见大家都已吃完鸡蛋茶,正要洗脚睡觉。程佩瑶道:“阿敬快来,给你留着呢!”汪可敬道:“我不吃鸡蛋。”

看看房间,这是一排五间北房,中间正房,两旁是两间打通带有通炕的大房间,女队员住右边,男队员住左边。汪可敬道:“大家别睡,还没吃饭呢!”黄晓姗笑道:“就你没吃了,想让大家陪你呀?”汪可敬笑道:“那碗鸡蛋也算饭?你们不知这山里规矩,那叫‘茶’,是让客人润润喉咙的!饭还未做好呢!”

冯云深道:“阿敬快去,别让他们做了,大家已经吃饱。”汪可敬笑道:“米已下锅,肉将炖好,你再让人不做了,人家要生气的。我说队长,你们在这里不用客气,该吃就吃,该喝就喝,主人家还高兴;你越客气,人家越认为你瞧不起!”

冯云深道:“这可不好,阿敬,我没少跟你说,咱们学兵队不许贪占搜刮百姓,你又忘了?”汪可敬笑道:“我没忘,这不是别人家,这是我表叔家,他家主人是我父亲亲姑舅老表,咱们来了,只当是走个亲戚!说实在话,要是平时他请我都请不来的!”

果然,没多久,那刘管家就来请大家入席。大家只得跟着来到前饭厅,只见桌上摆放四个大菜盆,有荤有素,旁边还有两盆菜汤,一大盆米饭,一大坛酒。大家坐下,那丫头就打开酒坛,要给大家倒酒。冯云深道:“这酒就免了罢,大家都累了,想早点休息。”刘管家笑道:“就是累了才该喝点酒解解乏!丫头倒酒!”

冯云深看看大家:“那就谁愿喝谁就喝一点。”再看那丫头已给每人都倒了一碗,可众人都说不会喝,刘管家端起碗来看着汪可敬道:“表少爷,咱们见过几面,可一直没在一起喝过酒,你领着同学来了,你不带个头做个代表?今天我敬表少爷一杯!”

郁小风就首先赞成:“对,让阿敬代表我们喝了!”冯云深道:“小风,别起哄!”

大家看看那“杯”,哪是什么杯啊,明明是大饭碗呀!浓烈的酒香在室内飘荡着,汪可敬却笑道:“刘管家,你看我喝过酒吗?”刘管家笑道:“男人不喝酒,白在世上走!以前没喝过,那就从现在开始,喝!”汪可敬笑道:“我真不会喝酒,这一口下去我恐怕就要醉倒!”刘管家笑道:“喝倒也喝那才是好汉!这样吧,你要真不会喝,我来陪你喝!你只要喝一碗,我就陪你喝两碗!”汪可敬笑道:“你就是喝三碗我也不是你对手,还是别喝了!”那刘管家笑道:“那就三对一!这总行了吧?你只要喝一碗,我就喝三碗!”

郁小风笑道:“好呀!阿敬,人家都让到这份上了,你还不给面子?”汪可敬骂道:“你个小东西是唯恐天下不乱!你来陪老刘喝!”郁小风笑道:“我是不敢,不要说一碗,就是半碗我也不成!”

那刘管家沉下脸来:“表少爷,真不给我们下人面子?”汪可敬连忙笑道:“既然刘管家这么热情,我虽然从未喝过酒,那舍命陪君子!”端起碗来与刘管家一碰,低下头就一饮而尽。刘管家这才高兴地说:“好!这才是男子汉嘛!”端起酒来,就连喝三大碗。他面不改色,汪可敬却有些头晕。刘管家又端给汪可敬一碗,两人又碰下四碗。转眼间那刘管家已喝下十五碗酒,将众人看得是目瞪口呆,心道:说书的说武松打虎之前连喝下十八碗酒,看样子是真的了!

可那刘管家第十五碗酒一下肚,就觉着头晕目眩,赶快踉踉跄跄往外走,出门就吐出来。再看汪可敬倒精神起来。那刘管家吐了一阵,转回来,看着汪可敬:“表少爷是深藏不露,下回可不能让你了!诸位,我……得去歪一会儿……”,让丫头好生侍候着众人,便让一个手下扶他回房。

程佩瑶便拉着丫头来一同吃饭。丫头稍微迟疑,便坦然坐下。

吃过饭,程佩瑶便让大家回房,自己帮着丫头来收拾。两人到了厨房,洗着餐具说着话儿,那丫头不时看着程佩瑶身上军装。程佩瑶笑道:“大姐没见过女兵么?”丫头微微一笑:“见过一个,不过可没你们穿得好,她还要我去当女兵呢。不过我想哪有女人当兵的,那不丢死人了?”程佩瑶道:“大姐,话不能这么说。当兵要看当得是什么兵,这兵要是为咱平民百姓服务,那就光彩的很,丢什么人?要是专门欺侮咱老百姓的,那才是丢人!”那丫头惊奇地看看她:“大姐,你和那个女兵说的话怎么一模一样?”程佩瑶心中一动,便问:“是吗?那女兵叫什么?”丫头笑笑摇摇头,过了一会儿又轻轻说道:“是呀,要是专为老百姓,那还丢什么人?再苦也比在这儿活受罪强!”将头点点,面色坚毅,似乎下定决心。

程佩瑶笑问:“大姐说什么呢?”丫头笑笑道:“我说你们活得自由自在,真让人羡慕。”程佩瑶见她一笑,竟有一种震人魂魄的美丽,不觉笑道:“大姐,你真漂亮,人说深山出俊鸟,真是的呀!”丫头笑道:“你说笑了,象你们才称得上漂亮呢!我一个下人,哪当得起哟!我看你比我还大几岁,干嘛老喊我大姐?就叫我名字不好吗?”程佩瑶笑问:“那好啊!你也叫我名字,我叫程佩瑶;请问大姐你大名叫什么?”那丫头低声道:“我一个下人,在这里没人叫我大名的。”程佩瑶道:“人没有什么贵贱,你和我都是一样的,平等的,早晚有一天,什么下人啊,老爷少爷,太太小姐,全都要平起平坐。”丫头笑道:“那敢情好!只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程佩瑶笑道:“只要咱们大家一起努力,这一天不会太远的!”那丫头神往地看看她,忽然一笑:“我娘家姓陈,在家时都叫我明儿,嗐!明面上说是他家那十岁小少爷的老婆,其实我只是他董家的一个奴才!”她脸色红红的,程佩瑶倒吃了一惊:“童养媳?”

众人睡下没多久,汪可敬只觉喉咙似火烧一般,极其难受。晚饭喝的酒虽是村酿米酒,后劲极大。他便悄悄起来,冯云深问了一声,他答道找水,便走出房门。

天上繁星点点,四周高山剪影,夜风一吹,十分凉爽。汪可敬喝罢水,正要走出厨房,一个纤细的身影带着淡淡的清香,飞一样轻盈扑来,汪可敬一阵心跳,张开双臂将黄晓姗紧紧抱住……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方离开对方柔软温润的嘴唇,急促喘息着。汪可敬咽咽喉咙道:“回去睡吧?”黄晓姗身子扭了一下,双臂在他颈上紧紧环扣:“不!”便又踮起脚来吻他……

“哒哒哒……”一阵机关枪响,划破夜间沉静。室内一阵慌乱,随即有人嚷道:“哪儿打枪?”“队长,机枪打的!”接着两边都点亮灯,就听冯云深道:“大家不要慌,穿好衣服,做好准备。程佩瑶带着大家在屋里,不准出去;赵双林跟我去看看!”

室外两个人立即分开,汪可敬道:“快回去!”拉着黄晓姗进房,自己去取了步枪手榴弹,便先跑出来。冯云深、赵双林穿好衣服,全幅武装地紧紧跟在后面。三人在寨门前遇见那刘管家,刘管家道:“可能又是那些兵痞。”

爬上寨墙,向外一看,只见外面二三十个大兵,各带武器,举着火把,正在大喊大叫。寨墙上虽然趴的寨丁不少,可没一个搭腔。那为首的军官恼羞成怒,破口大骂:“你们这些缩头乌龟再给老子装聋作哑,老子就用炮轰你娘的!弟兄们,把炮架起来!听我口令!”

那军官将手一摆,从他身后闪出几个兵痞,将六零迫击炮方摆在地上,忽然就见闪电似的红光猛地炸开,只听“轰、轰、轰——”,接连三声巨响,震得寂静的夜空如山崩地裂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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