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饮渴啖倭奴血 关于本书 二、行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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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13694/][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13694/[/size][/URL] 汪可敬出了防空洞就往学兵队宿舍跑。没跑几步就听飞机呼啸、炸弹轰鸣,他头都没抬,一阵风似地跑回校场旁的女兵宿舍,未进门就大喊:“黄晓姗,晓姗——”,却不听有人应答,心道莫非她已躲出去了?一脚将门踹开,却见黄晓姗双手抱着头,独自一人缩在房角,便去拉她。黄晓姗抬头见是他,心内一喜,苍白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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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可敬出了防空洞就往学兵队宿舍跑。没跑几步就听飞机呼啸、炸弹轰鸣,他头都没抬,一阵风似地跑回校场旁的女兵宿舍,未进门就大喊:“黄晓姗,晓姗——”,却不听有人应答,心道莫非她已躲出去了?一脚将门踹开,却见黄晓姗双手抱着头,独自一人缩在房角,便去拉她。黄晓姗抬头见是他,心内一喜,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红云,哎哟一声却站不起来。汪可敬情急之下,抱起她飞速跑出门。

那校场建在山脚,汪可敬出了营房便跑上山,只听身后已炸成一锅粥。两人躲在半山腰方回头看,汪可敬冷笑道:“小鬼子消息倒挺灵的,长官部才来几个月,就能摸得这么清楚。”看那山下一片火海,浓烟冲天,又道:“晓姗,小鬼子放的免费大烟火,你不看那太可惜了!”

黄晓姗仍被他抱在怀内,听他喊她,大声问道:“阿敬,你说什么?”汪可敬低头看看她,这才发觉两人耳朵都已被震得嗡嗡作响,根本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急忙放下她,指指山下大声说:“我说小鬼子放的免费大烟火,你不看太可惜!”黄晓姗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儿?这都炸成一片废墟,你倒当风景看呢!”汪可敬道:“我是想让你看清,让你也记着:小鬼子又欠下我们一笔债!”

看敌机已飞走,警报解除,人们纷纷出来救火。这次敌人轰炸重点是战区长官部那一带,敌机投弹极其准确,整个营区已炸成废墟,好在疏散及时,没有人员伤亡。钱宗远判断必有敌特潜入,一面命人严查,一面下令转移。学兵队这边只是操场中间落了一颗炸弹,炸出一个大坑,窗纸震破,室内受震落下许多灰渣,其它一无所损。

郁小风只是失血过多,养了三天,自觉恢复得不错,便闹着出院。医院见他确无大碍,便给他又开了一些药,让他出院。

郁小风出了院门,找个茅坑便把药扔进去:“吃药吃药,再吃没病都要吃出病来!”吹着口哨,蹦蹦跳跳地便往学兵队跑。没走多远便见冯云深领着一帮人迎面走来,他跑上前立正敬礼:“队长,郁小风归队!”

大家都惊喜的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询问。看着他精神饱满,冯云深十分满意:“小风,真的好透了?”郁小风蹦个高叫道:“队长你看!”

汪可敬笑道:“他肯定好透了!本来就没什么事,他那天只不过是梦游发癔症,想试试自己铁蹄功炼成第几重,可惜那手还是没有刀子利。”

大家都看着郁小风笑,郁小风就瞪着眼睛喝问:“阿敬,故意损我是不是?”汪可敬笑道:“哪是损你,是想提醒队长,晚上派岗时交待一下,让人看着你,别再发癔症梦游把弟兄们手给割了!”

郁小风脸红红的,跳过去就抓汪可敬;汪可敬虽比他高出一头还多,却笑着躲开。

冯云深忙劝住二人:“别闹了,既然小风都好了,咱们人也到齐,大家回去整理一下,咱们准备出发。”

众人应下,便往回转。郁小风看着和冯云深并肩走在一起的女军人,佩着中尉军衔,身材高挑,眉清目秀,年纪不过二十来岁,穿一身极合体的军装,显得英姿飒爽,别样妩媚,便悄悄问汪可敬;汪可敬一笑:“我说队长公私兼顾你就忘了?冯大嫂子,你也和我们的血谏小英雄认识一下嘛!”

那女军人微微笑道:“你个阿敬,真是贫嘴饶舌!再胡喊当心我整你!”汪可敬一笑:“我没胡喊呀,我要是喊你汪大嫂子那才是胡喊!”

众人哄堂大笑,那女军人脸儿红红的骂道:“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冯云深盯着汪可敬:“汪可敬——”,汪可敬不待他说下去便道:“此是课外时间,队长还是少摆长官架子。”那女军人转对冯云深说:“我真没想到你手下还有这么一个活宝!”冯云深笑着摇摇头。

汪可敬便给郁小风介绍:“这就是我们队长的心上人,本队新任副中队长程佩瑶女士;”又指着和黄晓姗拉着手的一个圆脸蛋儿的少女说,“这是本队新任副队长的副官妹妹陈锦江女士。”

那陈锦江忍不住一笑,和郁小风点点头;旁边的一个青年伸过手来自我介绍:“我叫赵双林,调来任第三小队队长,今后咱们就是一个队的兄弟了,欢迎你归队!”郁小风敬礼道:“呀,是新长官哪!长官好!”

众人回营房整理,冯云深又去一趟长官部。别看学兵队各级官佐军衔不是很高,可因属下全是青年学生,极得长官部的重视和宠爱,所以这队里的各级军官、学员们几乎都是见官大一级的主儿,平常没人敢惹,钱宗远更是当作心肝宝贝,大小事情都要过问,所以第十二中队出发前,队长还得去见见他。

不多时便见冯云深喜滋滋的回来,将大家召集在一起笑着说:“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他话未说完,汪可敬便接着道:“好消息?看队长高兴样,你和冯大嫂子要临阵招亲?”

冯云深伸手赏他一个暴栗:“再让你目无长官!”汪可敬一笑退回,不料那程佩瑶却在他身后,接着扭住他耳朵:“再叫你胡说八道!”汪可敬道:“冯大……”程佩瑶手上加力,汪可敬连忙改口:“程大姐,大姐大姐,大姐有大量,不说了再不说了!”程佩瑶这才放开他。

只听冯云深道:“大家快去把自己的物品带好,等下有车去城阳,钱长官让咱们搭车走。”大家一阵欢呼,急忙去取自己物品。

往车上装行李时,郁小风将汪可敬的特大行李包往车箱内推,只觉十分沉重,便道:“阿敬,你是不是把那天没炸的炸弹给偷来了,你这包怎么这么重?”汪可敬冲他使个眼色,郁小风便不再言语,心里十分纳闷儿:莫非这里边真装的是炸弹什么的?

汽车驶上山间简易公路,山路蜿蜒曲折,速度并不快。那军车上还跟了驻城阳国军黎明辉部的一个中校,他知道学兵队的份量,便请冯云深和程佩瑶到驾驶室坐,可二人婉言谢绝,跟自己的队员们同坐在车箱内。

行了一程,程佩瑶见气氛沉闷,便笑着对汪可敬说:“阿敬,平时见你说说笑笑的,现在怎么这么老实?来个节目,活跃活跃气氛!”

汪可敬摸摸耳朵笑道:“我怕头上长包、耳朵发烧!”大家不觉笑起来,程佩瑶笑道:“只要你言之有物,别胡说八道,谁会整你?”汪可敬笑道:“那我给大家讲个笑话吧!”黄晓姗笑道:“讲笑话可以,可你不能刁骂我们。”汪可敬笑道:“我什么时候刁骂过你们了?”

冯云深笑道:“这是给你打个预防针!本队长命令,如果你笑话里敢捎带着在座的任何一位,咱们大家一人赏他一个‘栗子’吃!”

几人同时赞同:“队长这个命令最合理了!”汪可敬道:“那你们是说队长以前的命令不合理了?”冯云深笑道;“你少挑拨离间的,不然我先赏你一个暴栗!”汪可敬叫道:“队长,这不合理,我出节目,还要防备着挨打,我不说了!”他笑话还没说呢,众人已笑倒一片;冯云深笑道:“你要不说,是出尔反尔,大家先行赐赏!”众人扬着手就要争着来打,汪可敬忙摇着手说道:“我说我说!”众人便停下来,静等着听他说。

只见汪可敬有模有样的作思想状,随后清清嗓子,一本正经地看看大家:“话说很久很久以前,在东洋大海的西边,傲来国的东方,有一个夜叉国,这国中有一座山——”,黄晓姗笑着接道:“山上有座庙!”汪可敬道:“错,山上没有庙!”众人问道:“那山上有什么?”汪可敬道:“山上有个窝棚!”众人一怔,随即大笑;只听汪可敬接着说道:“那窝棚名为靖国鬼社,供奉着夜叉国历代强盗祖先的亡灵,每逢清明、中元二节,倭酋欲人都要带人去祭祀。这天七月十五中元节,他又来了,看这窝棚挤满了恶鬼灵牌,便喊那大臣:‘西条雄鸡’,西条雄鸡立马答应:‘大王屁下’,”

陈锦江问道:“什么叫屁下?”汪可敬笑道:“别的国家帝王都住有宫殿,所以都称陛下殿下;倭寇当年听说中原皇帝称为陛下,他没听真,听成个谐音,以为是屁下,便用来称呼其王;他们只会烧杀抢掠,又不会造房子,没有宫殿只有窝棚,所以将亲王称为棚下。”

他话未说完,众人已笑成一团。听汪可敬又说道:“西条便问欲人:‘请问屁下,唤小臣何事?’欲人便道:‘西条,你看这都是历代战死的英灵,他们孤零零的好不凄惨,你能不能想点办法来慰藉慰藉他们在地之灵?’”

黄晓姗道:“只有在天之灵哪有在地之灵?”汪可敬道:“你不懂,那夜叉国历代亡灵全都是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强盗,死后只有打下十九层地狱的,哪轮得到他们上天?”黄晓姗笑着点点头:“这倒也是!”

汪可敬接着讲下去:“那西条屁股一颠,计上心来:‘大王,你看咱们国中,公倭都出去打仗,只有母倭在家……’”

冯云深打断他话道:“嗳嗳,注意注意!有女士在场,你少说那些荤段子!”汪可敬道:“你们要不听,那就算了!”赵双林却道:“你别乱讲什么公啊母的,那就说下去!”汪可敬道:“给你们讲笑话真费劲,这不准那不许的!”冯云深扬起手来喊道:“大家准备——”,汪可敬见众人含着笑,虎视眈眈的都要扑过来,连忙道:“我接着讲接着讲,讲到哪了?看你们打岔打的!”

郁小风嗡声嗡气地说道:“你讲到只有母倭在家,母倭,那不就是母夜叉吗?”众人大笑,黄晓姗扬起手来笑道:“阿敬,你要敢骂我们,哼哼!”汪可敬道:“我说的是东洋大海里的夜叉国,离这十万八千里,你倒会对号入座,咦——,你是母夜叉?真没瞧出来!”众人又笑成一团,黄晓姗红着脸道:“队长,他骂人呢!”就扑过来要打汪可敬。汪可敬抓住她手笑道:“这不算,这自己对号入座的不能算我帐上!”将她推回去。冯云深笑道:“算你有理,饶你一次,接着讲!”

汪可敬笑道:“话说那西条计上心来,出了个馊主意说:‘大王,咱们国中只有母倭在家,她们也都挺寂寞的,不如让她们来和这些先灵结个鬼亲如何?’欲人一听便说:‘主意甚好,只是这鬼亲如何结法?’西条便道:‘每年的两大鬼节,便让那些母倭每人抱一个灵牌在此睡上一觉,然后写上自己的名字烧化。’欲人便道:‘那这些母倭能来吗?’西条雄鸡道:‘大王屁下,你也太小瞧咱们的母倭了,虽说她们不能上前方当强盗,可她们的爱国情怀并不比那些公倭低,你都不用下诏书,只要放个风,她们马上就来。你没看咱在那占领国想招慰安妇,还得拿枪逼着,可在咱国中招呢,她们绝大多数都是自愿的,屁下若不相信,那就放个屁……’这西条雄鸡得意忘形差点说走嘴,连忙改口说‘屁下若不信,那就放个风试试。’欲人派人放个风,果然那些母倭是蜂拥而来,每人抱着一个灵牌睡觉。”

他一行说,众人一行笑;黄晓姗笑得抹着泪花儿问道:“呀,那么悚人还怎么睡觉?”郁小风笑道:“反正不像你和阿敬那样睡觉就是了!”黄晓姗大羞,从车箱板上抠下一块泥块砸他,口中骂道:“你真是满嘴喷粪的胡吣!”

汪可敬看看郁小风继续讲道:“睡到半夜,只听窝棚外面呼呼怪响,把那些母倭吓坏了,一动不敢动,可是听着那怪响不止,都睡不着啊,都在想肯定是那些亡灵知道结鬼亲的事都来了。”郁小风笑道:“鬼来了!”汪可敬继续说:“一想到是自己结亲的鬼来了,这些母夜叉都壮起胆子,有的就照着灵牌上的名字喊道:‘快来吧,XXXX,我爱你!就象老鼠爱大米!’俗话说一犬吠影百犬吠声啊,其余的都跟着叫起来:‘快来吧,我爱你,就象老鼠爱大米!’有些母倭还把他们的军旗披在身上,跑出窝棚,来回扭着屁股去招魂惹鬼,口中也喊:‘快来吧,我爱你,就象老鼠爱大米!’”

他讲到这儿,再看众人已笑得都说不出话来,软倒在车箱中;他仍接着说:“谁知闹了半夜也没见个鬼影,气得那些母倭把灵牌一摔,破口大骂:‘老娘舍了脸皮来陪你们这些恶鬼,谁知你们倒装神弄鬼的不出来,弄出一阵又一阵的小风出来,再这样调戏老娘,看我不尿你身上,让你们个个变个骚鬼!’”

众人笑得不行,那郁小风便道:“队长,他违你军令,揍他!”见众人都已笑倒,他便跳过来抓住汪可敬便打。汪可敬抓住他手道:“我又没说你,你发什么癔症,小心再割破手腕!”郁小风道:“还说还说!”就拼命挣着要打他,汪可敬猛然将他一推喝道:“别闹了,飞机!”郁小风不依不饶的还在和他撕扯,汪可敬推开他大喝道:“队长,敌机来了!快叫车停下!”

众人顺他手指方向看去,果然从东方云缝中钻出十来架飞机,呼啸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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