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星 第三章 异类 第三章 异类(5)

阿弩 收藏 19 25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13666/][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13666/[/size][/URL] 李峣坐在窗台上,在满天晚霞中动手DIY护肤水——用实验室偷来的透明质酸,加0.4%的微量抗菌剂和纯水一起配成1%溶液。也许可以加一点玫瑰花汁?她想,也许味道更好闻些。 楼下的小径,几个孩子打闹着疯跑过,在路灯下拉出一串交织跳跃的影子。粗野的猜拳声此起彼伏,还可以隐隐闻到街边麻辣烫的爆香。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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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峣坐在窗台上,在满天晚霞中动手DIY护肤水——用实验室偷来的透明质酸,加0.4%的微量抗菌剂和纯水一起配成1%溶液。也许可以加一点玫瑰花汁?她想,也许味道更好闻些。

楼下的小径,几个孩子打闹着疯跑过,在路灯下拉出一串交织跳跃的影子。粗野的猜拳声此起彼伏,还可以隐隐闻到街边麻辣烫的爆香。之所以租下这间屋子,是因为可以看见奔腾的长江,每当有船拉着汽笛隆隆驶过,李峣就会有一种顺流而下的淡淡忧伤。在家乡,没有大河,却可以见到浩瀚的大海,小时候,爸爸回家,总会带她去海边,给她讲很多海的故事,给她捡美丽的贝壳,抓乱串的小鱼,还会趁她不注意,故意把沙子撒进她的脖子,然后哈哈大笑......爸爸似乎永远都有童心,李峣也从来没想过他会突然离开自己。

从江边吹来的凉风吹起睡裙的蕾丝裙带,夕阳透过开启的窗户直直地投射在李峣身上,如同给她镶嵌了一层琥珀般朦胧的金边。李峣站起身来,凭栏展开柔软的双臂,提起脚后跟,慢慢向后伸了一个懒腰。这个懒腰非常舒展,也非常抒情,阳光似乎在那一瞬间穿透了她的身体,暖暖地烘烤着她,她的每一条肌肉,每一个关节都因此而畅快地歌唱起来。待脚跟噔地落了地,李峣觉得自己醍醐灌顶,通体灵动。清晨值完夜班,她几乎倒头就睡着了,在梦里,她和她所爱的男人策马奔驶在一望无垠的草原,男人和他的马匹就在她身后粗重地喘息着,不用看她也能感受到那种雄性的,富有穿透力的热度,这种热度,令她酥软,令她眩晕。她忍不住回头,自己长长的白色披风遮住了男人的脸,她勒住马,想停下来看看她爱的男人。可是男人山一般的身躯却急速地压了上来,将她紧紧拥抱,将她粗野地撞下马,不由她的惊叫和挣扎,就在柔软的草原上,公牛一般侵入了她的身体......那个人是他吗?

李峣的目光渐渐变得朦胧,她凝视着自己的梦境,脸上慢慢露出一丝羞涩的,含情脉脉的微笑。忽然觉得脸上微微发热,象被什么人的目光注视着。李峣从恍惚中睁开眼,看到相邻的阳台上,一个小伙子正目不转睛地遥望着她。李峣笑笑,她已经不只一次发现这个面容有些忧郁的男孩在阳台上痴痴望她。而每次与自己的目光相遇,对方也不退缩,依然会凝神细望,仿佛要集中热力把她看化。

李峣耳根泛出一点红意,虽然知道男孩不可能看透自己刚才的遐思,但是这仍令她觉得很不好意思。再次冲对方愉快而友好地笑笑,对于欣赏自己的男性,尤其是这样纯情青涩的男性窥伺,她感觉到一些亲切。当初,那个人也是这样。尽管如此,李峣还是依然拉上了窗帘,凡事都得有个度。

电话铃声。

“喂,小峣吗?”听筒里的声音很熟悉,“我是......”

李峣惊喜地叫了起来,“怀冰哥,我知道是你,你出海回来了?”当初童怀冰费尽心机找到离开家乡的李峣时,李峣只会在电话里痛哭,现在,她不会了。

第一次见到童怀冰的时候,李峣还是个豆蔻年华的小丫头,童怀冰则是爸爸艇上最年轻的军官。在父亲离开自己后,除了奶奶,童怀冰可是说是她最亲近的人,在他的身上,有很多父亲的影子。待长大懂事,李峣在童怀冰的眼睛里,已经看到男人的目光。这使她惶恐而惆怅,于是本能地躲避,童怀冰很快感到了。“我可以慢慢等你长大,等到不能再等。”他说。

李峣在大学恋爱,失恋,无论是快乐还是痛苦,是欢笑还是痛哭,只要童怀冰没有出海,他总会适时地处现在李峣视线。只有那一次,他没有出现,而在那个备受煎熬时刻,惊恐失措的李峣能想到的,只能是他。但是,童怀冰没能出现,保密电话里没有任何音讯只能说明,在那个时候,她视为兄长的童怀冰,一定远远地潜行在太平洋某处幽深的海底。

带着生理和心理的满身疮痍,李峣远走他乡,横贯了半个中国,来到了大西南,结果没想到,自己的孽缘却刚刚开始。

“你一切都好吗?”童怀冰说,“我刚出海回来,本想去看你,但是部队上却有些事实在走不开。这边一有空我就抽时间过去。”

“怀冰哥,不用,你忙你的,出海很累,既然回来了,一定要好好休息休息!”李峣心头不可避免地浮现出另一个男人――王羿,为什么跟自己亲密的男人都是那么令人牵肠挂肚。

“我会的!”童怀冰呵呵笑道,“小丫头,长大了!”

放下电话,童怀冰内心充满了甜丝丝的喜悦。每次出海归来,他都会习惯性地给李峣打电话,近10年了,回回如此,不然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哦,李峣快过生日了,给她送什么礼物?裙子怎样?白色的那种?会不会太素了些?

李峣穿白色就是好看,还记得那次远航归来,李峣就穿着白色的裙子,海风飘飘,她就站在码头护栏外冲自己兴奋地挥手,笑声清脆得象百灵鸟在歌唱。哦,不,不是冲自己,而是冲她的爸爸,艇长李瀚廷。“喏,这就是我们艇上最年轻有为的航海长,噢,也许不久就是最年轻的副艇长了,童怀冰,峣峣,看他帅不帅?”李瀚廷只有在心爱的女儿面前才会如此开心。

“还行,”花季少女的眼睛闪闪发亮,歪头揶揄的神情童怀冰一辈子都记得,“就是鼻子大了点!”

当时我脸红了?好像是,对方不过是13岁的小姑娘......

给她讲自己因为没弄海况而急着打开舱盖,被突如其来的涌浪象踢球一样一直卷到发动机水下工作装置排气管,好不容易才抓住斜天线爬上来的狼狈经历;给她讲在潜艇上因搞错阀门开关顺序而被喷出的粪汁兜头淋下的尴尬和窘状......小姑娘笑眯眯地听,小姑娘的眼睛忽闪忽闪,小姑娘欢快地笑。

自己也笑,是发自内心的愉悦和满足。这种感觉,有过几次,但是不多,最近的一次,是在副艇长考核通过面试上,在应付了以李瀚廷为首的考官们各种刁钻古怪,甚至刺激人格的狠毒问题后,似笑非笑地李瀚廷哼哼了一句:好了,滚出去吧。那一瞬间,如释重负,百花齐放,他知道自己朝魂牵梦绕的目标又进了一步。

如此的津津乐道,如此的历历在目,如此的刻骨铭心......


“好啦,我还没醉傻呢!”萧牧祺推开陈丹妮。

陈丹妮气恼地一顿水杯,“谁稀罕!有本事别窜桌子底下啊!”

“我是轻敌了,咎由自取,但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梅朵这女人,嘿嘿,” 萧牧祺拿过水杯喝了一大口,“她唤起了我很多的欲望……”

“欲望?哼,我还以为你的欲望都长在你胯下了……你以为你是谁?再说,你以为所有的女人都是我?裤腰带对你都是那么松的?”陈丹妮没好气地说,“臭男人!”

“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关系,哪个不是以心理开始,以生理告终?”萧牧祺拧了一把陈丹妮的屁股,“动手当然要以情动人,打动女人之前先得打动自己,真正高手是多情到无情的人。我的直觉告诉我,梅朵是绝对适合做我太太的人,不管她现在属于谁,我都要把她抢过来!你明天就开始盯着她,留意她所有的细节,这个不用我教你吧?别冲我鼓眼睛,这是命令!”

陈丹妮愤愤起身,“你在叫一个妒火中烧的女人去为你去猎艳?”

身后的萧牧祺往床上一躺,“你的妒火关我什么事?不要因为这影响工作,”面对陈丹妮因愤怒而涨红的脸,萧牧祺冷冷地说,“我们是亲密的伙伴,一开始我们彼此就很清楚,你不要因时间消逝而摆错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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