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烽火 第一章 失踪的鬼子兵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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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13679/][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13679/[/size][/URL] 君子屯南,坟地紧挨着的是片枣树林。提起沧州一带的枣和梨,京津畅销,全国闻名。枣有“沧州金丝小枣”、冬枣、脆枣等多个品种。金丝小枣皮薄肉厚,含糖量高。用手撕干枣,私开后枣肉绵绵不断,阳光下就像金丝一样,能拉五尺多长,故得名。冬枣顾名思义,是冬天采摘的果品。皮比纸还薄,不能像其它枣一样用杆子打,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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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了。在赵尚礼的千叮咛万嘱咐里,自强领着坂田一男出了村。去沧县的大路要从村西出去然后转向北,俩人一出村,不想与一个很不愿意见到的人打了个照面——这人就是来村里寻欢作乐的秦坏种。

夜色掩护了抗日军民的行动,但也掩盖了鬼子汉奸的罪恶。君子屯人是君子,但君子往往要受欺于小人。秦坏种,就是一个欺负君子的小人。他趁着夜色来君子屯的目的,是找一个女人,一个他纠缠不休的女人。

君子屯的赵尚国是个远近闻名的厨师,抗战前在槐树镇上的隆盛饭庄做大厨。期间,遇见了一个小伙子。小伙子叫王玉贵,是本村财主家的孩子,本来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不料天有不测风云,几年前,王玉贵的父母被绑票的土匪撕了票,留下了一个生活能力极差的儿子。王玉贵自小娇生惯养,除了上学以外就知道吃饭睡觉,整个一个书呆子。几年下来,诺大一块家业被人骗的骗、唬的唬,只剩下祖传的宅子和十几亩地,就这些也眼看保不住。秦坏种和几个泼皮整天凑过去叫他请客,请客就得来隆盛饭庄,一花就是好几个大洋。这样下去不用几年,王玉贵就得流落街头。赵尚国看不过去,就劝王玉贵别和这群混混儿打恋恋。这一下子可捅了马蜂窝,秦坏种带着几个泼皮堵着门骂大街。本来赵尚国还本着“新鞋不踩臭狗屎”的原则,躲在店里不出来,不想几个流氓越骂越难听。也不知道哪个流氓知道赵尚国家里有个漂亮闺女,就直接冲屋里喊起了“老丈人”。秦坏种一听,就也喊起了“老丈人”,而且招呼一帮狐朋狗友都喊。赵尚国再也忍受不住侮辱,不顾老板和工友们的阻拦,抄起一根擀面杖就冲了出去。

秦坏种见店里怒气冲冲地出来了人,先是吓了一跳,但看清只有赵尚礼一个人时,胆子马上又壮了起来,招呼几个混混儿上前迎战。不想,赵尚国把擀面杖舞得像个风车一样,不一会就把秦坏种几个全打趴下了。要不是饭庄老板怕得罪小人不好做买卖,秦坏种几个非得让赵尚国打个好歹。

秦坏种吃了亏自然不肯罢休,但赵尚国的厉害却也不能忽视,于是就四处打听他的底细。一打听才知道,原来君子屯赵家几乎人人习武,“八极拳”盛行俨然有与东乡的发源地分庭抗礼的势头,就是个8岁小孩也不是可以随便欺负的。秦坏种气得直骂自己老祖宗:“人都知道沧州是武术之乡,可你们怎么就屁都不会啊?但凡你们有个三角猫四面虎的本事传下来,我能他娘的吃这亏?”

赵尚国打跑了秦坏种一伙泼皮,让王玉贵感恩不尽。王玉贵不是不知道好歹,可惹不起秦坏种一伙,只能过一天算一天。赵尚国接触了几次王玉贵,发现这孩子虽然迂腐点,可本质并不坏,就托媒把女儿赵小兰嫁给了王玉贵。婚后,小两口十分恩爱。赵小兰又是个里里外外都能当家的女人,把家里家外的事情都安排得井井有条,不但止住了王家家业的流失,而且还开始赎回前几年典押出去的土地。几年下来,又添了一儿一女,小日子逐渐红火了起来。知道的村民都说王玉贵小子有福,娶了个旺家的媳妇。

可好景不长,鬼子进驻了槐树镇。赵尚国受不了见到日本人就鞠躬的气,不顾饭庄老板和女儿女婿的挽留回了君子屯。赵小兰也和王玉贵过起了“顺民”生活,但顺民的生活却没能给二人带来平安。1944年的中秋节,王玉贵要去给岳父送节礼,过铁路卡子等着接受鬼子检查时,忽然一只蜜蜂飞到了他脖子后的衣服里。王玉贵想回手把蜜蜂抓出来,不料鬼子以为他是八路的探子要掏枪,一刺刀就把玉贵给挑了。

小兰闻讯赶来,哭得昏天暗地。在乡亲们的帮助下,把玉贵的尸首抬了回家。王玉贵家在镇里是小户,也没有近支,再加上大家听说王玉贵是被鬼子杀的,仅有的几户远门当家子也都不敢凑前,还是小兰娘家人帮着葬了玉贵。

安葬完王玉贵,赵尚国和赵尚礼让小兰跟着回娘家住,可小兰却放不下这份家业:“爸,礼叔,俺得给俩孩子守住这份家业!这些年俺是看透了。他王家的人都惦记着俺的房子俺的地呢!别看玉贵死时一个都不来,可俺要走了,分家产的立马都过来!”

赵尚国骂了句:“娘的!什么玩艺?还一个王家呢。有本事跟鬼子汉奸整去啊,欺负孤儿寡母的算什么好汉!”

赵尚礼摇摇头,劝尚国说:“大哥,这就是咱中国人的病根啊!为什么汉奸这么多啊?窝里斗一个比一个狠,见了外人就松包!”

小兰不回去,赵尚国只好带着外孙和外孙女回了君子屯。

送走了儿女,赵小兰把全身心都放在了振兴王家家业上。男人没了,长工不能再雇,就雇短工,管吃不管住。晚上自己睡觉害怕,就从娘家把大黄狗牵来作伴,每日深居简出,让觊觎家产的王家人们一点把柄都找不到。可什么事情都怕有内奸,王家就出了这么一个。王玉贵家没有近门,最近门的也是出了“五服”(家族内区别血缘远近的一种方式,一辈算一服,出了五服就意味着血缘很远)的一个哥哥王玉庆。王玉庆在槐树镇也算是一霸,五个儿子个个膀大腰圆,遇见事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不是一般人家惹得起的。儿子多,家业就显得小。为子孙计,王玉庆把目光投向了王玉贵的家产,千方百计地想把赵小兰挤走。先是让几个儿子去拦给王玉贵家打短工的人,不让给他家干活,不听就打。同时,五个小子还每天晚上轮流到玉贵家门外,污言秽语地骂小兰,无中生有地说她破鞋、养汉。赵小兰怒不可遏,就回娘家告诉了赵尚国。

赵尚国闻听大怒,马上召集近门子弟找上门去,等晚上王玉庆的小儿子来骂街时,围上去就是一顿胖揍。小儿子抱头鼠窜,回家就把父亲和四个哥哥喊来。可王玉庆的五个儿子虽然能打,但又怎是一伙身怀武功的小伙子的对手。王家本来就是小门小户,仅有的几户近支还正因为王玉庆家不让给玉贵家干活儿断了活路生着气,因此王玉庆一家挨打没有一个人出来挡着。

挨完打,王玉庆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拳头大不如势力大。谁势力大呢?当然是日本人!于是就想投靠日本人。可日本人就是可以随便投靠的吗?当汉奸也得有本钱啊?想来想去,猛然灵机一动,在隆盛饭庄摆了酒席,请特务队秦队长光临。

秦坏种对吃请一向是来者不拒,带着一伙手下就来赴宴。宴席间,王玉庆极尽溜须拍马之能事,把个秦坏种拍得晕晕乎乎。酒至半酣,王玉庆说:“秦队长,听说你还没成家?”

秦坏种一边嚼着肉一边支吾道:“成家?成家干嘛?自己光棍一个比什么都强,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王玉庆马上奉承:“对!对!匈奴未灭,何以家为?”马上又觉得这句掉书袋的话不合情景,立马改口问:“秦队长难道不想男人的事?”

“娘的!谁不想?可想也得有啊!”秦坏种狠狠地把啃完的骨头摔倒地下。

王玉庆奸笑着:“队长,我可给你选了个目标!”

“谁?”

“王玉贵家里的!刚死了男人,正憋得难受呢!”

“他娘的!你就让大爷我娶个寡妇,刷人家的锅?”

“不是那意思!队长你是不知道,那小娘儿们俊得能掐出水来!再说了,也没叫你娶她,玩玩总可以吧?”王玉庆边说边给秦坏种满酒。

秦坏种“吱”一声把酒喝干:“真的漂亮?”

“绝对漂亮!”一旁正吃肉的一个特务说,“大哥你没见过,就跟画上的人一个样!对了。这娘们就是前几年打咱们的赵厨子的闺女!”

秦坏种的眼一下亮了:“娘的!原来是赵厨子的闺女!就因为喊那老梆子‘老丈人’,老子可挨了一顿好揍!这回好!老子非得操了他闺女,让赵厨子真当他娘的老丈人!”

喝完酒,看着秦坏种一伙醉醺醺地往王玉贵家方向走,王玉庆奸笑着回家了。

到了王玉贵家门口,秦坏种叫手下砸门。门开了,出来的却不是美女,是一条虎视眈眈的大黄狗,呲牙咧嘴地冲着秦坏种“汪汪”。秦坏种吓了一跳,掏出手枪就要开火。不料院里走出一个中年汉子,叫了声:“秦队长,有何公干啊?没听说过寡妇门前是非多吗?”

秦坏种定睛一看,是君子屯的维持会长赵尚礼。他知道在日本人那里赵尚礼可是个红人,不敢造次,问道:“赵会长怎么在这里啊?”

赵尚礼笑笑说:“怎么?我来看看侄女也得向秦队长汇报吗?”

“不用不用!误会误会!”秦坏种脑瓜也转得快,“是有人报告这里有八路探子,谁知道是赵会长你呀!纯属误会!”

赵尚礼打个手势:“既然来了,那就请秦队长进屋坐坐喝杯茶。”

秦坏种本来想就此作罢,转念一想得看看那赵厨子的闺女究竟怎么个漂亮法!于是嘴里说着“打扰”,脚步就移到了院子里。

进了屋,赵小兰给秦坏种端上了茶水。秦坏种的眼珠子差点掉了出来:娘唉!还有这么漂亮的女人!在一个镇子里住着,竟不知道还有这么个美女在身边呢!

赵尚礼看着秦坏种的丑态,轻哼了一声。

秦坏种的魂儿这才回来,咂咂嘴说:“赵会长,你这侄女可真俊!”

“蒙秦队长夸奖了!这孩子就是命苦啊!年纪轻轻的就守寡,还有些不三不四的人打她主意!请秦队长以后多照应啊,把那些地痞流氓都赶走!我当在野村队长那里给秦队长多加美言!”赵尚礼话里有话地说。

秦坏种尴尬地说:“那是那是!赵会长的侄女就是我秦某的亲妹子!谁敢打她主意,老子肯,老子腰里的枪不肯!”本来秦坏种和赵尚礼是平辈论交,可是一见到美女,坏种立即甘愿降了一辈儿。赵尚礼笑笑也不说破。

又说了几句不咸不淡的话,秦坏种悻悻地告辞了。说也奇怪,回去后这坏种竟害了相思病。每天茶不思饭不想,睁眼闭眼都是赵小兰的影子在晃。手下得知后来劝,秦坏种叹着气说:“娘的!想我秦大爷玩的女人多了,可怎么就放不下个赵厨子的闺女呢?”手下说:“那你还不干脆给她来个霸王硬上弓?”秦坏种摇摇头:“不行!一是赵尚礼他娘的不好惹,二来我对那小娘们真还下不去手!”手下坏笑着说:“还真奇了怪了,大哥要吃斋念佛了!”气得秦坏种一脚把他踹出了门外。

从此以后,秦坏种真就像个怀春少年一样,几乎天天去纠缠小兰。小兰也不生气,只是按照尚礼叔的话去做,与之虚与委蛇。今天傍晚,秦坏种听完犬养春一郎的训话后又去找小兰,却听说小兰回了娘家,就骑辆自行车跟来,不想正和赵自强俩人相遇。

秦坏种的心全在赵小兰身上,顾不得和赵自强废话,应付了几句就往村里走。自强领着坂田一男也转向了冲北的大道。刚进村,秦坏种心里忽然一忽悠,和赵自强一起走的那个人怎么不认识?会不会是八路的探子?娘的,早就看赵尚礼不顺眼,要是让我抓到他私通八路的证据……嘿嘿!

于是,秦坏种调转车头去追赵自强,不料追了半天也没追上,转念一想骑着自行车回了据点。一进据点,手下就报告说皇军失踪了一名士兵,正安排特务队沿来路去找。秦坏种眼珠一转,连忙去找犬养春一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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