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大屠杀揭秘:女子学院成日兵发泄兽欲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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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被南京难民叫做“华小姐”的金陵女子文理学院美籍教授明尼·沃特琳,是一位非凡的女性。直到五十年后的今天,我在南京的大街小巷采访这段史料的时候,许多老人还念念不忘地赞颂她和怀念她。她是当时南京女同胞的保护神。   五台山下宫殿般华丽的金陵女子文理学院是安全区中专门收容妇女儿童的避难所。它像 苦海中的一片绿洲,给苦难的同胞带来生的希望。   绿洲上的羊群自然是饿狼般的兽兵掠夺和充饥的对象。据南京安全区国际委员会一九三七年十二月十七日的统计,金陵女子文理学院当时收容妇孺约四千人。后来走廊上和屋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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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南京难民叫做“华小姐”的金陵女子文理学院美籍教授明尼·沃特琳,是一位非凡的女性。直到五十年后的今天,我在南京的大街小巷采访这段史料的时候,许多老人还念念不忘地赞颂她和怀念她。她是当时南京女同胞的保护神。

五台山下宫殿般华丽的金陵女子文理学院是安全区中专门收容妇女儿童的避难所。它像

苦海中的一片绿洲,给苦难的同胞带来生的希望。

绿洲上的羊群自然是饿狼般的兽兵掠夺和充饥的对象。据南京安全区国际委员会一九三七年十二月十七日的统计,金陵女子文理学院当时收容妇孺约四千人。后来走廊上和屋檐下都挤满了人,大约有七千多人。管理这个收容所的就是金发碧眼的沃特琳教授,她的中国名字叫华群。

华群是于一九一二年二十六岁时来中国教书的,先在合肥当女中校长,七年后至南京任金陵女子文理学院教育系主任兼教务主任。受过她保护的金秀英、邵素珍、张镜轩等大娘向我描述了她的形象:瘦长个、高鼻梁、长长的脸上有一对湖蓝色的善良的眼睛,上穿西装,下着毛裙,五十岁左右的年纪。她常常手拿一面美国星条旗站在校门口看守大门,不让无关的人员进来。有人说她腰上插着手枪。

她的学识、志气、能力和人格,都使中国人崇敬和钦佩。她把几千个人组织得井井有条,从住房编号、饮食卫生到出入大门,都有严格的制度。

红了眼的日本兵端着枪冲进校门。华群先是说理,后是阻挡。文明的教授哪里挡得住野蛮的日军?兽兵们得到了疯狂的满足。华群两眼泪汪汪,她只有报告和抗议!

一天上午,六个日军从五台山边的竹篱上爬进校园,她立即赶去抗议,被凶狠的兽兵打了几个耳光。她不屈。日军从校园里搜捕了几百个中国兵,华群小姐发动妇女们去认领自己的“兄弟”、“叔叔”和“丈夫”!七十三岁的金秀英对我说:“那天我认了三个,一个叫叔叔,一个叫大兄弟,还有一个叫侄子,日本人‘吐噜’一声,就放他们走了。那三个人朝我作揖。我说,快走!快走!”

女子文理学院是兽兵像兽类那样泄欲的地方。他们成群结队地乘黑夜爬墙挖洞进来,像小偷般地摸索进屋,又像猛虎般地发泄兽性!惨叫声、哭喊声撕心裂肺。美丽和善良被破坏和打碎了,伟大的母性遭到了凌辱!慈善的华群愤怒了!铁门紧闭着。两辆日军的汽车吼叫着要开进校门抢劫妇女。华群手握着星条旗要日军的汽车走开,日本兵冲下车拉开铁门,华群挺立在门口,像帆船上的桅杆。卡车怒吼着冲过来,华教授急中生智,把手中的星条旗扔在汽车前。汽车停住了,日本兵的汽车轮子不敢碾轧美利坚的星条旗!

十二月十七日,是星期五。这天晚上,金陵女子文理学院又遭到了不幸。十五的月亮惨白地映照着飞檐彩绘的校门,二十几个妇女被上了刺刀的日军从房子里拖出来。妇女们哀求着,哭泣着,跪在地上。华群、德威南夫人和陈夫人一起阻挡。这时,费吴生开着汽车送密尔士牧师和史密斯教授来这儿值班,日军挥着刺刀不让他们进校。雪亮的手电光在美国人的蓝眼睛上扫来扫去。教授和牧师的说理换来的是搜身和掷掉他们的礼帽。一位操着蹩脚法语的日本军官抓住华群教授拖上卡车。愤怒地抗议了一个多小时,美国人才恢复了自由。这天晚上,日本人还是抢去了十二名姑娘。她们秀发蓬乱,明亮的眼睛失去了神采,花一样青春的脸色惨白了。

收容所里的妇女们都改变了她们本来的容貌。娇美的脸上抹了锅灰,柳丝般的秀发剪短了,有的剃了光头,头上扣上了一顶礼帽或包了一块蓝头布,身上裹一件黑色的棉袍,富有曲线的苗条的身段消失了。这一切,都是为了防备狼的践踏和保护自己的纯洁!年轻、活泼的姑娘都成了不男不女的丑八怪。她们愁容惨淡,泪痕斑斑,面颊上失去了平日的笑!

不知是耐不住寂寞,还是爱美的天性诱惑了她们。有一天上午,十几个年轻的女郎洗净了脸上的锅灰,各人抱着一个包袱来到校园的假山上,山上有一片树林。她们脱掉黑色的棉衣棉裤,换上了红缎绿绸的旗袍。多日不见自己青春的容颜了,姑娘们你看看我笑,我逗着你乐,竹林中充满了欢声笑语。

笑声招来了是非和横祸。竹篱外边开过了日军的汽车,车上的鬼子狂叫着:“花姑娘!花姑娘!”汽车冲进校园。华小姐赶来了,她一见十多个姑娘这一身美丽的打扮,气得流出了眼泪:“你们不听话!你们出去,都出去!”

姑娘们泪汪汪地走出了金陵女子文理学院的大门。她们落入了虎口!华小姐哭了。难民们有的哀叹,有的怒骂:“不要脸的臭货!”

华小姐是一位有血性的女性。她最痛恨没有骨气的人。一群身穿和服的日军妓女在日本兵的陪同下,恣笑着来参观妇女收容所。华小姐远远地冷眼看着她们。突然,花枝招展的妓女们向苦难的人群撒出去一把把的铜板和糖果。像见了鱼的猫,无知的女性你争我夺地在地上又抢又捡!有几个铜板一直滚到桌子底下,有人撅着屁股爬进去捡出来。日本人高兴了,男男女女拍掌大笑。国际委员会的德国人、美国人、英国人脸红了。

收容所恢复了平静。华小姐气哭了,她痛心地给女同胞们说:“仇人扔东西给你们,你们为什么去捡?是金子也不应该捡啊!你们不但失了中国人的面子,连我华小姐的面子也给你们丢光了!”

华小姐在中国度过了她生命中最宝贵的时光。这位勇敢、热情、刚毅的女性与中国人民风雨同舟。她没有结婚。她爱中国胜过爱她的祖国。已经七十多岁的张镜轩老大娘告诉我:“华小姐会讲中国话。有一次我去晚了,粥没有了,华小姐把自己在吃的麦粥给了我,她问我会不会写字,她对我说:‘你们不要愁,日本要失败,中国不会亡!’”

当南京城里挂满太阳旗、行人手臂上都套有膏药臂章的时候,明尼·沃特琳绝不允许太阳旗进入金陵女子文理学院。她在门口站着,进出的人戴有臂章的都得摘下来。她说:“中国没有亡,不能戴这个。”有个十四岁的小孩戴了膏药臂章提着竹篮给姐姐送饭。华小姐招招手:“你为什么手臂上戴这个东西?”

小孩不知道,摇摇头。

她亲切地说:“你不用佩太阳旗,你是中国人,你们国家没有亡!你要记住是哪年哪月戴过这个东西的,你永远不要忘记!”说完,她把它取下来。孩子点点头。难民区的同胞都感动了。

可惜,华小姐没有看到太阳旗从南京城落下来的那一天。她因病离开中国的第二年——一九四一年五月十四日,年仅五十五岁的明尼·沃特琳在美国印地安那州自杀了,闭上了她湖蓝色的眼睛。在遗书里,她这样解释自己的身世:“与其因精神错乱而痛苦,不如死去更轻松。”这位坚强的女性在浩劫期间保护了不计其数的中国妇女,但身为一个弱女子的她也不得不眼睁睁地看着更多女性在她面前被拖走、强奸、杀戮。她曾在日记中写道:“这种重担,我不知道还能承担多久,真是可怕得难以形容。”但她在选择离开人世的那一年,仍然对朋友们表示:“我如有两个生命,我还要为华人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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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鬼子

小时候总缠着外婆、母亲“吧瞎话”(讲故事),可是她们忙于农活和家务,我的愿望很少能实现。她们总说:“实话还说不完呢还‘吧瞎话’。”如果运气好赶到她们有空闲又有兴致时,她们就给我讲她们的亲身经历-“过鬼子”。

无线电

“那一年,中午饭还没吃完,就听到街上有人喊:‘过鬼子啦,鬼子来啦。’你娘跟着你姥爷一转眼就跑没影了。那时候,你姨才不到一岁,我抱着你姨走到门外一看,鬼子都骑着大洋马过来了,跟随鬼子队伍的一个中国人大喊:“都到场院集合,皇军有话说。”没有来得及跑掉的乡亲们都被集中到了场院上。一个鬼子叽哩嘟噜的说了一通后,那个中国人就说:“都跟着皇军走。”鬼子都骑上大洋马,拿着鞭子驱赶着我们往许家沟走。我知道许家沟是离我们村五里远的一个大村,鬼子不走正道,偏偏沿着东河滩走,我抱着胖墩墩的你姨颠着小脚踩在软绵绵的沙滩上(我低头看看外婆的三寸小脚)实在跟不上队伍,这时一个鬼子一把把你姨夺了过去,他骑在马上到拎着你姨的两条腿,你姨头朝下哇哇大哭。我就紧跟着喊:“把孩子给我,把孩子给我。”这样跌跌撞撞、紧跟慢跟地来到了许家沟村后。刚刚停下,那个鬼子就把你姨扔给了我。一个鬼子说了一通话,还是那个中国人说:“谁知道无线电在哪里?”没有人感吱声。这个人就随便指了咱村东头的二孝,他们把二孝拖出去,二孝说不知道。他们就给它灌辣椒水,灌的他鼻孔窜血。他受不了了,就指着前排的大麻说他知道。鬼子又把大麻拖了出去。那时候谁能知道无线电是个什么东西。鬼子让人抬来些桌椅板凳,把大麻吊了起来,底下架上了从私塾拿来的桌椅板凳,不一会儿,火熊熊燃烧起来了,大麻的布鞋烤掉了,火苗顺着裤腿往上窜。裤子也一片片烧掉了坠落下来,大麻疼得嗷嗷叫,好在日本鬼子可能接到了命令突然开走了。人们赶紧把大麻放下来。可是他已经奄奄一息了,没过多久就死了。

大叫驴

(母亲接着讲述)

我跟着你外公随着一些乡亲们顺着山路跑到了后沟的一个洞里,大家屏住呼吸,就听到外面远远传来鬼子的马蹄声,这时人们才透过洞顶透进的亮光看到洞里不只是惶恐的人,还有一头大叫驴,这是二歪牵来的,老老少少把目光死死盯在大叫驴的嘴巴上,唯恐它的嘴巴张开一点,怕什么来什么,叫驴的嘴真的张开了,人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它要是“吭吭”叫两声,引来了鬼子,一大家人的性命可就……,好在有惊无险,这头通人性的驴子只是轻轻地打了个哈欠。山洞里的人在洞里整整憋了一下午,直等到天黑有人悄悄打探到鬼子过去了,才出了山洞,出去后那头驴高高的昂起头“吭吭”叫起来没完了,有几个上些年龄的纷纷指着二歪的鼻子说他“你是真的舍命不舍财,好在你养的驴子比你好”

烈女杀鬼

(流传的故事)火家旺村有一个方圆十里八村都闻名的靓女小名叫二凤。日本鬼子侵略昌潍地区(现在的潍坊市)的时候,当地的大闺女、小媳妇不管是俊的、丑的都把脸面上抹上锅底灰,衣服也拣烂得穿,为的是别引起鬼子的注意,可是这年方二十的二凤偏偏不,她觉得那乌黑的灰抹在她那美如灿星的脸上,那破衣烂衫罩住她那杨柳扶风的身段还不如杀了她,因为长得美,高不成低不就的,在当时已经是大龄的她仍未婚配。已经有一段时间鬼子没来骚扰了,人们也慢慢放松了警惕,二凤的母亲一大早又催促她裹上那该死的裹脚布。没想到这一天,闻听鬼子又来了,二凤随着乡亲们往村西南方向的深山里跑,跑得匆忙裹脚布也没来得及解下,这可苦了她了,很快就被拉在了后面,而且越着急越跑不动了,她只好斜道路边下到了一条峡谷里,刚刚躲到一团灌木丛后,就听到上面的大队人马喧嚣着过去了。她探出身子往上瞅瞅,这一看可把她吓懵了,原来有一个鬼子正冲着路下要撒尿呢,鬼子也看到了她,多少天没见女人的他忽然远远看到了女人的影子简直就像天上掉下了馅饼儿,鬼子连滚带爬的下到了谷底,端着刺刀就追了过来,二凤没命地跑可是没多远就让鬼子抓住了,自从来到中国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花姑娘呢,鬼子开始撕扯二凤的衣服,印花的束腰大襟褂很快被扯碎了,露出了里面穿得红兜兜,这更刺激了鬼子的兽欲,动作也更加粗暴,同时鬼子也扯光了自己的衣服,二凤羞愧的看到这个鬼子是个畸形,他的生殖器竟然分叉成两个,想到让这样的畜牲糟蹋了那还不如一死呢,可也不能白白的便宜了他,于是沉住气假装屈服并示意鬼子躺下,鬼子高兴了,把刺刀放到一边,乖乖的躺到了灌木丛中到草地上,二凤说是迟那是快拿起刺刀狠狠地叉到了鬼子的肚皮上,二凤顺着山谷往前跑,鬼子捂着肚子在后面追,血流了很远,鬼子最终倒下死了,二凤也扑倒在草丛里下昏了过去。后来他的哥哥找到了她,村里帮忙把鬼子悄悄地埋了。二凤杀鬼的故事在当地一直流传到现在。

161楼932566833

感触挺深的 不是因为感人 是觉得耻辱!!!

如果我站在外国人的角度的话 我想我会看不起这个民族

敢问世界上这样的民族有多少!?

请大家不要只在这里发这些豪言壮语 至少为中国尽一点力吧!

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之前,小怜也曾有过美好的童年和一个疼爱她的男人。她与他青梅竹马,他与她指腹为婚。直到那场战争的爆发,直到日军的铁蹄踏入她们宁静的村落。


那一天当村口有人大喊‘日本鬼子来啦!’的时候,小怜与她的男人正在村落中聊着他们的婚事。两个人彼此依靠着对方,幻想着婚后幸福甜蜜的日子。那个战乱年代并不影响年轻人的爱情,他们同今天的男男女女一样,享受着那份难得的甜蜜。


村口的惊呼惊动了整个村庄,所有的男男女女全部惊恐地逃回家门。在人的潜意识中,家似乎是最安全的,但对于日军的长枪来说,他们的‘家’不过是一堆茅草罢了。所有的村民都被集中在村中的广场,那个曾经是村长召集村民开会的地方。挺着将军肚的日本军官在高台上踱来踱去,他身边一脸横肉的翻译官正在呱呱地宣传‘皇军政策’。


小怜被这个阵势吓得浑身发抖,她紧紧的依附在自己的男人身边。下意识的迎上不停瞟向自己的龌龊眼神,小怜不得不把头扎进男人怀里。男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背,用无声的方式安慰着她。他们的手指紧紧相扣,似乎在发一个永不分离的誓言。


村民们听了许久之后,终于明白了翻译官在说什么。原来这些日本鬼子认为村中窝藏了共产党,所以过来搜索村落。同时还警告所有的人,如果谁知道共产党的去处,必须把他交出来。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直到翻译官说得有些厌烦。他嘀嘀咕咕的在日军军官的耳边念叨了什么,日军军官手中的拐杖啪的落在地上。


“你们!良心大大的坏了!”他说着这一句刚学会的中文,用一双贼溜溜的鼠目扫向村民,被淫威吞噬的恐惧闪烁在这些人的眼睛里。日本军官满意的笑了笑,也许对他来说这种难得的虚荣心才是真正留在中国的原因。他对翻译官嘀咕了几句村民听不懂的日文,然后站直身体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咧着嘴。


“哈依!”翻译官两腿并拢的立正鞠躬,瞬间换上一副非常势力小人的嘴脸,“你们不交共产党是不是?”他脸上挂着恶毒的笑容,对着一直跃跃欲试的小鬼子们说道:“上!都给我上!一个一个杀,杀到他们交出共产党为止!”


一句话引得村民沸腾起来,人们挣扎着想逃跑,好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在鬼子的包围下转着圈圈。几声刺耳的枪响在他们头顶爆发,人们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眼中都充满着绝望和对生命的留恋。


活着的人眼睁睁的看着同伴被一个一个的杀死,有的开膛有的破肚,幸运一些的直接被砍了头。胆子小的身体就有些发软,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小怜便是其中一个。在晕过去的时候,小怜轻声安慰着自己,晕就晕吧!总比看着自己死在鬼子手里强。


黑暗之中,小怜做了一个梦。那是一个幸福的梦,她与她的男人成了夫妻,新婚之夜两个人相依相偎的躺在床上。男人温柔的脱掉她的衣服,就在两个人正要亲热的时候,一阵疼痛的撕裂感惊醒了她……


小怜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浑身赤裸的躺在死人堆上。身上是那个肚皮巨大的日本军官,他在自己身上闭着眼睛享受着处女带给他的愉悦。“不!”小怜惊呼了一声想伸出双手去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四周全是满脸淫笑的日本鬼子。


“救命啊……”她下意识的呼唤着,不停挣扎起来。几双魔抓同时伸向她的身体,按住她蹂躏她雪白的肌肤……痛苦和耻辱连同下身的疼痛折磨着小怜,眼泪犹如断线珍珠一般顺着眼角落了下去。


在换了几个人之后,小怜渐渐麻木下来。她开始看向周围,这还是那个从小长大的小村子吗……原来被鬼子糟蹋的并不只是她自己,同村长得有些姿色的女人都躺在她的不远处同时被几个鬼子蹂躏着。她们低声的发出痛苦的呻吟,望着自己死去男人的尸体,恨不得马上死去。


“可是,你们这个年代的人懂得什么叫投生无路,投死无门吗?”小怜冷不丁的冲我们问道,她的唇边挂着一丝冷笑,“你们永远不会明白的!”她再次闭上眼睛,回忆着那痛苦的一幕,“这个时候我发现了我的男人,他的身体被切得七零八落,一个圆滚滚的头正在睁着眼睛看着我……”


小怜想捂住脸想大喊一声:不!别看我……可是她什么都做不了,她在自己的男人面前被不知道多少个的日军轮奸着。下身早已经不像是她自己的,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地方有知觉,就连脑子都只有嗡嗡声。

当几个鬼子在她身上轮番地发泄过兽欲之后,那个军官再次淫笑着冲她走了过来。他手中捏着自己那条肮脏的东西,嘴里嘀咕着一堆小怜听不懂的话。不过虽然听不懂,小怜也下意识的觉得他似乎要对自己又做什么。


日本军官走到她的跟前,同旁边的那些小鬼子笑了笑。摸着小怜的嘴唇赞叹道:“美……”他说着俯下身子把他肮脏的猪嘴凑向小怜,“亲……唔……”


那张带有恶心气味的嘴唇紧紧贴上小怜的嘴唇,小怜挣扎的扭动着头却没有任何效果。一条黏呼呼的舌头从嘴唇外面伸了进来,在她的口中横行肆虐着。它不但在里面逛了一圈,而且还将小怜的舌头嘬了出去。舌尖传来难以忍受的疼痛感,小怜觉得自己就要吐了……


“哈哈……”日本鬼子笑着离开她的嘴唇,冲着周围的人挑着大拇指,用一堆乱七八糟的话夸奖着。他淫笑着捏着自己手中的东西,掰开小怜的嘴唇齐根塞了进去。随后一上一下的在小怜的唇中抽插起来,不过按在小怜腮上的手却没有减轻一点力度。


一股腥臭和尿骚的味道布满小怜的口腔,在小鬼子的上下运动中,小怜几次作呕得差点吐了出来。两腮传来剧烈的疼痛,血腥味也夹杂进来。本以为哭干的眼泪再次落了下来,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侮辱啊?被侮辱的自尊让她巴不得寻求一死……


有时候老天爷是公平的,当你对整个世界绝望,它还是会‘仁慈’地给你一个死亡的机会。小怜嘴上那只手突然放开,日本鬼子嘴里发出一堆稀奇古怪的声音嘀咕着。这种事小怜以前也听村里的人提起过,此时此刻她明白这是一个最好的寻死机会,如果错过了也许会被更多的鬼子糟蹋。


顾不上想太多,小怜使劲咬了下去。那半软不硬的东西在小怜嘴边变成两半,一股呛人的腥臭血味随即喷入她的鼻腔。日本军官当时就愣了,哭嚎着倒了下去,双手紧紧捂着不断冒出猩红血液的下身。其他的鬼子也愣住了,甚至在其他身上耸动的鬼子也提着裤子走了过来。


看着他们这帮家伙的鬼样子,小怜不知道为什么笑了一下。一侧头‘呸’的一声吐出嘴里恶心的脏东西,“小鬼子!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小怜恶狠狠的说着,因为她知道她的死期到了。趁着按压住她那几双手突然放松,小怜从身下的尸体上坐了起来,“告诉你们这帮狗日的,”这是她第一次骂街,同样也是最后一次。从旁边抽过己被撕成破布的衣服,小怜围在自己的身上裹住那曾经圣洁的身体,“你们蹦达不了几天了!老天会报应你们的!”


这帮小鬼子虽然听不懂小怜在说什么,但是从她的眼神中读出了那股恨意。军官的命根子被咬掉了可如何是好?所有人僵在原地。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那个翻译官,他急忙吩咐了几句,便拿起刺刀一下捅进小怜的肚子。


肚子上传来的刺痛让小怜有股莫名的解脱感,在临死的一瞬间她捕捉翻译官脸上奇特的神色。他的眼中有些自责……小怜对自己的想法觉得有些可笑,他以为他杀了自己就做了件好事吗?那满地的尸体又怎么补偿?不知道是谁托了自己一把,小怜从身体中拉了出来,腹部的剧痛也同时消失了。


高高的飘在空中,小怜看着脚下发生的一切。日本军官的血止住之后刚刚缓过点力气,马上对着自己的尸体狠命踢了两下,然后把怒气撒到翻译官身上。听着传入耳中的声声脆响,小怜笑了……恶有恶报!活该狗腿子挨打!接着她看着那些日本人用刀子在自己的尸体上肆虐,隔鼻、挖眼、甚至用刺刀把她从下向上的刺穿。那个被咬的日本军官觉得这样还不解恨,亲自从小怜胸口上扯下几口肉……


“你们知道那是什么样子吗?”小怜着对众人冷冷的笑着,一下下解开缠在身上那件算不得衣服的破布。一个支离破碎的身体出现在我们面前,血淋淋的胸口上确实有两个血洞……“我恨!我恨那些破坏我尸体那些狗日的!为了让自己永远记得这种恨,我把这个形态牢牢的记在脑子里!”


几次扑下去想拯救自己的实体,小怜却发现自己根本碰不到他们。从愤怒到绝望几乎只在一瞬间,她低声的问着自己:难道连做鬼都要这么软弱吗?看着全村人的尸体,想着自己受的耻辱,如果不报这个仇自己连鬼都不如!


只是村里的人呢?小怜看向四周,难道只有自己变了鬼?他们都去哪了?突然发现村民的尸体上都有些白色的雾气围绕,一种喷香的味道传到小怜的鼻孔里。这是什么味道?小怜好奇的飞低了一些,靠近尸体仔细闻了闻。


她讲道这,御风轻轻的拉了拉我的衣角小声解释道:“她说的应该是尸体的怨气,那些村民还没有脱离实体。普通鬼魂吸了怨气之后就有接触现实的能力……”


小怜听罢看了御风一眼,赞许的笑了笑,“果然还是狐仙高明……不过怨气的后遗症就是:我永远都是一个鬼……”她黑洞洞的眼珠看向房顶,再次陷入回忆之中:“我一路飘忽地跟着鬼子们回到了他们的营地,那一夜我放了一把火把他们都烧死了!”夹杂着满足的冷笑在她的唇边漾起,“其实我更想亲手杀了他们……”


我不解的看向御风,御风摇摇头再次小声的解释道:“那些人杀生太多,当杀气变成煞气的时候,鬼魂是不能触碰他们的。”


小怜又投过一抹赞许的眼神,继续讲道:“那之后我回到村子里,并且一直留在那……”她犹如经历了一场恶梦一样叹了口气,“解放之后那盖成了监狱,我也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房间。”小怜苦笑着摇摇头,似乎对她来说那种平淡的监狱生活十分让人怀念。“本来我毫无恶意的生活在那,直到有一天监狱里多了一个男人。”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黑洞洞的眼睛一直盯着我。不自觉的浑身抖了一下,我小心翼翼地问道:“什么样的男人?难道他可以看到你吗?”


小怜的脸上缓慢地浮上一个笑容,不过是冷笑。“呵!真聪明!”她戏弄地夸奖着,“那个男人同你一样,可以看到鬼魂!”

倾听着小怜的故事,我决定不再插话,让她一口气把所有的经历全部讲出来。也许对一个怨灵来说,他们真正想要的只是倾诉,把心中的苦水向外吐一吐。


“也许是我的怨气太重,从监狱盖成那天起,所有的人都知道四号房不干净。”小怜看到我同情的眼神,别过头去假装没看见,但是却把身上的破布重新缠好了。“其实我也只是想图个清净,根本没有想过伤害任何人……”


那时的小怜同普通怨灵不同,她只要有四号房一个属于自己的空间就觉得很幸福了。可是有一天,监头送来了一个男人,他彻底结束了小怜的平静。看见那个男人,小怜就知道肯定又是得罪了监头,所以被送到这里受惩罚的。本来还想等晚上的时候吓吓他,吓走了之后又能拥有属于自己的独立空间,没想到……


那个男人从进了四号开始,就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她。待监头一离开,那男人便飞也似的扑了上来,一把将小怜抱在怀里!“娘的!没想到监狱里也有娘们可以玩!”男人猥琐的笑着,手不规矩地上下抚摸着小怜单薄的身体。


“放开!”小怜甩开他的手,变换成被虐尸之后的模样。“你可以看到我?!”她想用这副模样吓走他,却又十分惊讶为什么有人可以看见自己?“难道你不知道我是鬼吗?”故意用两个黑洞洞的眼睛看着他,小怜忍住心中的惊秫。


“知道,”男人满不在乎地冲她笑了笑,“爷爷从小就能见到鬼!比你这模样还丑的照样见!”他一边说着一边又扑向小怜,“不过在他妈的这个监狱里!鬼不鬼的无所谓,是娘们就行了!”


小怜惊恐地左躲右闪着,一时乱了阵脚,被他堵到墙角里。“你为什么可以碰到我……普通人如果我不愿意,根本捧不到我啊……”她颤抖的蜷缩在角落里,一时间忘记自己才是鬼魂,而对方只不过是个人罢了。


“我管你那么多!”男人脱掉裤子,丑陋的嘴脸浮现出来,淫笑着上前一步:“先让爷爷乐乐!”他说着向小怜伸出魔抓,一下抓住她的腰。


一种莫名的恐惧和愤恨突然涌了上来,小怜尖叫着伸出双手顶住那个男人的脖子。眼前再次浮现出那个恐怖的下午,那些日本士兵,还有那个一直紧盯着自己的深爱男子的头……小怜不顾一切的掐着,掐着……


直到手中一沉,小怜才彻底清醒过来。那个男人死了,死在自己手上。十指长长的指甲深深的插入了他的喉咙,望着那副肮脏的尸体,小怜又有了上次报复所得到的快感。一阵香甜的气又从尸体上漂浮上来,她用力的吸了吸鼻子,贪婪地吮吸那美味的气体。


“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事必,她坐在四号房唯一的一张床上。紧紧抱着自己的胳膊,直愣愣地盯着那没有灵魂的去壳。“我要杀光每一个不怀好意的男人……”


从那件事之后,四号房更是监头惩罚不听话犯人的乐土。进到十号房的犯人,十个有两个会死在里面。所以鬼故事不断地四处传播,小怜也会对没有能力伤害自己的人说一些自己生前的事情。但是诉说并没有得到她想要的效果,反而使她成为众人的意淫对象。


直到有一天,房间里又被关进了一个男人——林涛。从他踏入牢房那一瞬间,小怜的眼前便模糊起来。往日与爱人的点点滴滴浮上眼前,那个深爱着自己的男人是不是重生了?简直……太像了!泪水滑下脸颊的时候,眼前突然清晰了起来。不!他不是他!他眼中没有爱人的那种温柔……


入夜,小怜蹑手蹑脚的爬上了林涛的床。竟然连身上的味道都与他一样……小怜惊讶的闻了闻,激动之余她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静静的平躺在床上,耳畔传来他急促的呼吸。他还没有睡吧?小怜侧头看了看,他似乎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浑身僵直地一动不动。


静静地躺了一会,小怜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旁边明明躺了一个男人!他应该与其他的男人相同,都是披着男人的狼!少数几只羔羊也不过是被吓得没有能力罢了!深深吸了一口气,她贴了上去。当触碰到林涛的一瞬间,突然神情恍惚起来……


“咦……”为什么?为什么连拥抱都那么像……她的眼泪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滚出眼眶,感受着脸颊上滴落下去的温热,小怜终于明白,原来鬼也会哭……


那个僵硬的身体突然抖了一下,在空旷的房间中床铺发出一声响亮的动静。小怜使劲的甩了甩头,怎么可以这么感情用事?自己明明是个恶鬼!怎么可以这样放过一个坏男人?不行!绝不能心软!双手再次移动起来,在他的身体上抚摸着。触摸到他下身时,小怜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但是,直到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他一直保持着那个坚硬的姿势丝毫没有动。略有些不舍的离开了他的身体,小怜回到房间的角落。静静地看着他的恐惧,他的求助,最后也看到他的绝望。他宁愿留在这里同鬼在一起,也不愿意去求一句监头么?


小怜迷惑了,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第二夜,他竟然平躺到床上。难道他不害怕自己吗?小怜不相信的走到他的跟前,却听到他轻微的鼾声。“你睡了吗?”她轻轻的呼唤着,“起来陪我说一会话好吗?”


林涛并没有回答,经历了一天一夜的恐惧之后,他静静地睡着了。小怜轻轻坐在床沿上,看着他唇边那抹纯洁的微笑。“是你对吗?”小怜轻轻的摸着他的脸,生怕吵醒他的美梦,“你又回来看我了是不是?”唇印在那微微吐出温热气息的嘴上,小怜犹如触电一般抖了一下。


羞红着脸离开他的身体,小怜跑到房间的角落。“我在做什么呀?”她抚摸着自己的脸颊,想象着自己羞红的脸蛋,“竟然亲了他……”


这样一看就是一夜,直到太阳高高的升到正上方,床上的人终于醒了。他从床上蹿起来之后,狼吞虎咽的喝光了盆中的稀粥,然后又一口气吃光了午饭。


看着他的那副吃相,小怜吃吃地笑了:“真的同他一样!每天给他送饭的时候,他就这样吃东西!”越看着他越觉得是爱人回到自己身边,小怜下定决心今晚……今晚一定要让他看见自己,当然是最美的那个自己……


待他再次熟睡,小怜轻轻走到他的身边,进入了他的梦乡。当林涛看见小怜的时候,他很惊艳地同小怜打了个招呼,还自认为风趣幽默的与她聊了几句。小怜害羞的牵着他的手,带他见了往日村中的那些人。他们的怨气本来就被小怜吞了,所以他们也同她一起存在着。


喜堂布置在昔日爱人的家,小怜相信他就是他。同村的女孩点亮了两个大红蜡烛,然后所有的村民用他们独特的形式把林涛和小怜挤在一起。三拜之后,她终于完成了自己曾经最大的心愿——与心爱的男人成亲了。


所有的人把他们推入那个小怜亲手布置的婚房,另小怜最感动的事也发生了。他非但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而且是在拜堂之后才肯碰自己。从未感受过的温柔,两个人亲密的结合着。小怜觉得自己白活了一生,也白做了那么多年的鬼,竟然不知道原来这种可怕的事情可以那么美妙……


“我以为我们相爱了,虽然他知道我是一个鬼,但是他爱我……”小怜停下来苦笑着摇摇头,许久之后叹了一口气:“可惜我错了……他只是因为监狱的寂寞所以才和我在一起。”




狗日的日本,以前是这么凶狠,现在还是这么狠,修改历史,不向中国道歉,真是可恨。

6月11日,日本文部科学大臣否认“慰安妇”史实的言论,再次激起了包括中国在内的受害国人民的愤怒。此前,上海师范大学历史系教授苏智良编著的《上海日军慰安所实录》6月7日出版。该书第一次公布了上海市当年日军149处慰安所旧址,披露了一些鲜为人知的历史。


苏智良先生及助手,经过13年的艰苦调查后发现,中国竟是日军慰安制度的发源地:在人数上,中国有20万妇女被迫充当慰安妇,是日军慰安妇最主要的来源;在时间上,日军在上海建立了世界第一家慰安所,而且上海慰安所持续时间最长、数量最多。可以说,中国妇女是日军慰安制度最严重的受害人群。


发现世界上第一个日军慰安所:“大一沙龙”


苏智良教授在日本留学时偶然发现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有两排日式木屋,中间是碎砖铺就的路,一个日本兵在女性管理者的陪同下,正准备进入“慰安妇”的房间。旁边的文字说明是:上海杨家宅慰安所,1938年1月建立,日本上海派遣军东兵站司令部管理。


在此之前,苏教授并不了解这个位于上海的慰安所。看到这张照片后,他走上中国慰安妇调查之路。“我首先从杨家宅慰安所查起。原来以为这个慰安所的地点在杨家宅,但经过照片比对及走访当时住户后我发现,这个慰安所建在东沈家宅。杨家宅慰安所是当时最出名的一家慰安所。通过调查我发现了一个更让我震惊的事实,位于今天东宝兴路125弄的‘大一沙龙’竟是世界上第一个日军慰安所,也是世界上存在时间最长的日军慰安所。”苏教授说。


慰安所采用日本和式,房门挂有“慰安妇”名字


根据知情者的回忆,东宝兴路125弄1号为二层西式砖木结构建筑。最初此处的日本“慰安妇”只有7人左右,由于这里地处北四川路(现四川北路)旁,为日本海军陆战队集中之地,所以海军陆战队员相约而来,生意十分兴隆。于是,经营者便又从日本国内招来20名少女,并逐渐吞并了后面的两幢中国人的住房(今125弄2号、3号),形成一个规模颇大的慰安所。


据知情人陆明昌等人回忆,大一沙龙和杨家宅慰安所的式样都是日本和式。有的慰安所有10个小房间,每个房间的面积约4个半榻榻米大小,约合7平方米;宽的建筑中间有走廊,两边是“慰安妇”的房间,有的房间有6个榻榻米。房间里面陈设十分简单,只有一张木板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房门上写着编号,并钉有插“慰安妇”名字的金属牌。木墙上开了一扇50厘米高、30厘米宽的木窗,窗上有6块玻璃,下面4块是磨砂玻璃,外边不能轻易窥探屋内的情况。为了让日军官兵感到安宁,慰安所里还设立神龛,让日本官兵和日本“慰安妇”参拜。


1931年,日军开始实施慰安妇制度


1931年11月,日本海军为了给在上海的海军陆战队提供性服务,在虹口选择一批日本妓院作为其海军的特别慰安所,其中就有“大一沙龙”。随后“大一沙龙”被定为“海军指定慰安所”而获得了扩张。这一情况也得到了日本外务省的一则档案的证实。到1932年,在上海开业的日海军慰安所共达17家。这些慰安所以日本海军官兵为客人。同年底,这17家慰安所有艺妓279人、“慰安妇”163人。


当时执行“慰安妇”体检任务的日医麻生彻男摄下了《慰安所规定》,从而留下了一份极为珍贵的物证。该规定写明:本慰安所只限陆军军人、军方聘用人员入场,入场者须持有慰安所出入许可证;入场券的价格,下士、士官、军聘人员为2日元,军官为5日元。


日军慰安所由上海遍及中国各地


由于对“大一沙龙”的模式满意,日海军率先开始的慰安制度由此在中国推广开来。1938年1月13日,由上海派遣军东兵站司令部管理的位于上海东北角的“杨家宅娱乐所”开业。104名日本和朝鲜少女成为杨家宅慰安所的第一批慰安妇。从那以后,许多外籍女子被迫踏上了这条不归路。


日军在上海的慰安所经营者主要有3种:一种是日军直营,另一种是日侨、朝鲜侨民经营,还有一种是汉奸经营。据苏教授统计,上海有史料或证人证明的慰安所有149家。他说,上海可以说是日军“慰安妇”制度最完善、慰安所数量最多的城市。


南京大屠杀前后,日军开始变本加厉地在各地建立慰安所。据苏教授等人调查,日军的慰安所遍及中国的黑龙江、吉林、辽宁、内蒙古、山西、北京、河北、河南、山东、江苏、安徽、江西、湖北、湖南、上海、浙江、福建、广东、云南、贵州、海南、台湾和香港等地。


让曾被凌辱的同胞永远被历史铭记


“大一沙龙”这个魔窟在苟活了13年之后,终于随着日军投降彻底消失在中国土地上。“当日本战败的消息传来,这里的日本兵和日本人像发疯似的,喝酒、狂歌、痛哭、傻笑。然后他们在慰安所的木屋上浇上了汽油,一把火烧掉了。被侮辱的中国女子们也流散了出去,日本和朝鲜的女子则各自回国了。”沈德福老人回忆说。


苏教授说,韩国等国为了永久保留日军推行军事性奴隶制度的暴行记录,先后建立了“慰安妇”纪念馆。作为最大的受害国的中国,作为日军“慰安妇”发轫之地的上海,也应该在第一个慰安所旧址上建立一所“中国慰安妇纪念馆”,让那些曾被凌辱的同胞永远被历史和国人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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