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放游学-讲述三个留学垃圾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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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外放游学 鲁道夫中学(Rudolph Academy)是美国东部的一所名贵的学校。有名的贵。这所 学校,好死赖活地熬过了一百多年,便在美国幼稚的历史上,具备了考古的意义。 据发掘,这期间还培育出过什么历史名人,于是又如同“字画随人而名”一样,学 校也就愈发的名贵。 及至这贵名传到了中国,一些具有“趋贵心理”的暴发户们,突然产生了投机取巧 的憧憬,如同既不懂收藏,又不识古董的权贵,为了满足求雅欲而竞价收购价不等 值的古玩一样,令人咋舌地抛钱送子女前来做“国际复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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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放游学


鲁道夫中学(Rudolph Academy)是美国东部的一所名贵的学校。有名的贵。这所


学校,好死赖活地熬过了一百多年,便在美国幼稚的历史上,具备了考古的意义。


据发掘,这期间还培育出过什么历史名人,于是又如同“字画随人而名”一样,学


校也就愈发的名贵。


及至这贵名传到了中国,一些具有“趋贵心理”的暴发户们,突然产生了投机取巧


的憧憬,如同既不懂收藏,又不识古董的权贵,为了满足求雅欲而竞价收购价不等


值的古玩一样,令人咋舌地抛钱送子女前来做“国际复读生”。


张爱琴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她父母知耻近乎勇,咬着牙发誓要让她上大学。她被


送到北京一所高中复读一年,高考再次落榜,她父亲便有了更大的志向。打听到美


国这所学校“专门培养贵族”,觉得颇合自己的身份,便送女儿去复读高中。美国


中学的学制是初中二年,高中四年。听说读完这所学校高中的费用,比读完美国的


一所大学还贵,她父亲就说:这算什么?能用钱解决的事儿,就不算事儿!


张爱琴的父亲是山西省晋北地区的一个村长,在本村的后山开了两个煤矿,成了本


县的纳税大户,县长乡长便经常邀请他“参政议政”。张爱琴来到美国后常对同学


说:我父亲算政治家,相当于你们这里的市长。他在乡里的地位,相当于你们的地


区参议员。咳嗽一声,整座山都要震动。


一向和张爱琴较劲的吴巧翠,对此多持反义之词,私下常对同学说:她父亲算什么


?只管一个六七百户的小村。开了两个百八十个人的小矿,还年年出事故。我父亲


是一个大村的村长,在那一带开了好几个矿,那些外省来运煤的,提起我父亲的名


字,没有敢出大气的。我父亲是县政协常委,档次比她父亲高多了。


吴巧翠自觉比张爱琴优越,还因为她在北京住的时间比张爱琴长,北京人的京骂学


得地道,因而说起自己来自北京而非山西,口气就硬朗得多。至于她在北京多住了


一年是因为复读了两年高三,她通常忽略不提。扬善隐恶,乃人之常情。


和吴巧翠相比,王桂云干脆说自己是北京人而不是山西人,因为她十岁时,就被她


父亲送进了北京一所昂贵的私立学校,并为她在北京买了房子。因此,她自觉无论


从气质到修养,都要比张爱琴和吴巧翠高雅得多。她虽然也经历了高考失败,但未


曾在国内复读,如同初战失利,可持“胜败乃兵家常识”自慰的败将,人前仍有言


勇的坦荡。


王桂云的父亲当过乡长,现在是本县的煤炭运输大王,常对家人说,“人无论干什


么都是为了弄钱,只要有了钱,就不用再愁干什么。”王桂云对此深信不疑,常说


“我家有的是钱,所以我干什么都不用愁。”她和张爱琴、吴巧翠一道来美国复读


高中,常感叹自己有种堕落的不幸。


这三位同伴喜爱夸耀各自的父亲,却鲜有提及她们的家庭。仿佛她们无所不能的父


亲属于雌雄同体,具有无性繁殖能力(Hermaphroditic asexual reproduction)


的生物。不过经有考证癖的刘玉玲求证:她们的生母在她们的父亲发达后,已被高


价打发进了“单身贵族”之列。而她们年轻的继母们,又为她们各自生了一到两个


弟弟,因而她们便被她们的家庭外放到美国来游学。


同来的刘玉玲高中毕业未经高考,已未卜先知地料定自己高考无望。她的父母更是


高瞻远瞩:中国的高考制度弊病多端,不如让女儿到美国去复读高中,毕业后不用


考试就可直升大学。等女儿四年大学毕业,已在美国住够了八年。听说在美国住够


七年就有望得到绿卡,如果她再能在当地嫁人生子,不失为一条全家人的未来之路



刘玉玲的父亲是县公安局的局长,常怀居安思危之心。有人出资让他的女儿结伴同


去美国,颇合他的未雨绸缪之策。只是刘玉玲不明个中奥妙,动辄以家父乃“当朝


命官”为傲,但见同来的几位稍有炫耀家门之意,便两眼望着天空问道:知道不知


道本县的小煤矿是谁说了算?语气中不乏“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敢问瞽瞍之非臣


”的警诫。


大凡爱说“我们祖上先前阔多了”的人,大都因为自己眼下破败得一无长物。这四


位同伴在异国他乡经常缅怀父辈的先荫,实在是因为她们自己乏善可陈。上课听讲


自习,她们全无兴趣,课外公益善行,各自更无心绪。跟头把式地来美国混了几年


,四个人除了顾怜自己“女大十八变”的三围和攻击对方的青春痘之外,就是乐此


不疲地分析鉴定最近又有几个男生,对自己“有了那种意思”。


张爱琴和一个韩国来的男同学眉来眼去,在同伴们的嫉妒中最先 “有了那种意思”


。于是她自豪地对同伴说:“我和他在一起,觉得自己是个成熟的女人。他一切都


听我的,让我有种无上的成就感。”其她三位听了,突然惶恐不安起来,如同即将


误了末班车的乘客,言行举止从此便有了时不我待的急迫。


刘玉玲深得父辈的遗传,平时最爱查证同伴们的隐闻密件。据她考证,张爱琴和那


个韩国“小男孩”经常手拉手地在镇子里逛街,那个“小男孩”的背包都由张爱琴


提着。每次她俩逛到很晚,“小男孩”也不舍得请张爱琴吃晚饭。结果每人只买一


瓶可乐,还是各付各的钱,闹得张爱琴常半夜回宿舍后偷着吃面包。


同伴们取笑张爱琴太贱,刘玉玲又深入揭发说,那个“小男孩”的父母早年离婚,


他一直跟着他父亲生活,因此有恋母癖。吴巧翠趁火打劫地说:韩国男人心地狭隘


,性格敏感,常常把虚弱和自卑表现为狂妄自大,正常的外国女人都不会嫁给韩国


男人。


张爱琴听了反唇相讥:韩国人和中国人至少还是同文同种,你那灰不溜秋的猥琐男


,个人不人鬼不鬼,一天到晚蝇营狗苟,连狂妄自大都不敢,不如趁早“拉鸡巴倒


”!


张爱琴所骂的猥琐男,是本校一位叫拉基巴德的男同学,来自印度一个大富豪的家


庭,名字听起来像“拉鸡巴倒”,平时总爱悄无声息地跟在女同学后面转来转去。


印度人本属有色人种,却大都厌恶黑色皮肤,对于白肤色有着群猴捞月一般的向往


。“拉鸡巴倒”常常偷窥白人女生的举止和隐私,受到白人女生的鄙视,因此转而


求其次,对这几位亚白皮肤的中国女性产生了兴趣。吴巧翠从“拉鸡巴倒”对自己


的窥视中,体验到了自我升值,于是便像主人赏赐仆人一样和他交往。据刘玉玲论


证,吴巧翠对男人饥不择食,至今早已“体无完肤”。


王桂云的男朋友是位黑人同学,为此常受三位同伴的讥讽,于是此时她便抓住机会


进行返击,说韩国男人和印度男人,还有日本男人,新加坡男人,甚至台湾男人和


香港男人,都是外形爱装大丈夫,内心实际臭豆腐的东西,因此打死也不嫁给这几


种男人。


张爱琴和吴巧翠立即各自为战地向她开火,不约而同地说,你指的那几种男人毕竟


还有人样,可你那非洲大猩猩连人形都没有进化完善,你和他在一起也不怕晚上做


恶梦!刘玉玲打趣说:黑猩猩也有人类所不及的地方,生物课上说,它们的性功能


发达,一天可以交配七八次,算下来,一年会给王桂云增加多少幸福啊!


王桂云男朋友,来自非洲的塞内加尔河畔,是当地一个部落的王子,他父亲用四头


犀牛和两头狮子交换他来美国读书。来到本校,他依仗着发达的四肢参加了学校田


径队,从此常像犀牛横冲直撞,狮子捕食猎物一样地追逐女性,女生们大都对他避


而远之。一次王桂云在他比赛时为他加油喝彩,让他乐得敞开装甲般的厚嘴唇,龇


出白里浸黄的宽牙块,开阔的大嘴一下就侵占了他面庞的二分之一。从此他把王桂


云当成红颜知己,常缠着她说,非洲人对中国人最有好感,他一直就幻想娶一个中


国女人做妻子。王桂云在他热烈的追逐下情不由衷,便半推半就地和他交往起来。


三位同伴都受了刘玉玲的奚落,此时一起对她反击,说她找不到男朋友,急火攻心


,所以上课时才专门注意动物的生殖能力。刘玉玲笑着说,我的意思是,你们三位


的男朋友各有特色,“小男孩”温顺乖巧,猥琐男鼠门蛇道,“黑马王子”生猛鲜


活,我想你们可以互通有无,利益均享。


一天上体育课,刘玉玲不小心崴了脚,张爱琴、吴巧翠和王桂云关心地围上来问她


要不要紧。刘玉玲疼得说不出话,张爱琴就说:要是骨折了住院,那你可就要花大


钱了。吴巧翠说:光骨折还好说,要是残废了,可是一辈子的事。王桂云接着说:


是啊,要是让你家里知道了,他们会多么伤心啊!三个人你一嘴我一句地推论着刘


玉玲的前程,全然不顾她的现状。同班一位叫杰克的男同学见刘玉玲疼痛难忍,抱


起她来就往学校医务所跑。


杰克是学校橄榄球队的队长,在她们四位对本校男生的议论中占了较大的比例。杰


克每次见到她们主动打招呼,她们便私下细细揣测他那语气、微笑以及眼神中的含


意。一次刘玉玲在食堂排队领饭,杰克路过她身边时朝她点头致意,她就热情地让


杰克插队站在她前面,杰克表示自己应去排队,她说已经代他排了队。杰克不解地


问排队怎么还能代排?她说她喜欢,也愿意经常替他代排,杰克听了哈哈大笑,从


此刘玉玲就认定杰克对她有了好感。


此时,其她三位同伴见杰克把刘玉玲抱在怀里,心里突然就有了一种爱憎分明的酸


楚。王桂云立即去找杰克的女朋友南茜,气喘吁吁地告诉她杰克去了医务所。南茜


正在学校的体育馆排练拉拉队,听了不问情由,丢下拉拉队就旋风般地冲向医务所


,见了杰克焦急地问他伤得厉害不厉害。杰克朝她耸耸肩摊开双手,转身继续帮着


医生去为刘玉玲解鞋脱袜子。刘玉玲羞涩地急忙把脚缩回去,杰克却按住不放,让


她不要乱动。刘玉玲含情脉脉地接受着他的善意,南茜看在眼里,怒在心里,一把


拉过杰克说:“你已经尽到了责任,剩下的事可不属你管。她们中国人应该会自己


照顾自己。”


年轻是编制各种美梦的最大资源。刘玉玲回到宿舍,看着自己的脚,反刍般地回味


着受伤后杰克呵护她的美好时刻。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外国男性,偷眼细看


杰克的金发碧眼时,不由心猿意马地和她在国内交往过的男朋友比较,心中涌出一


种前所未有的新鲜感。后来那新鲜感仿佛发生了细胞裂变,瞬间衍生出无限的幸福



刘玉玲从此挂念着杰克,时时品味着那幸福。然而幸福被反复咀嚼后,常常会变味


。如同甘蔗嚼久了就会成为乏味的渣滓。于是她的幸福终于变异成一种莫名的恐惧


:那天他抱着我奔跑,我的身体是不是太重不够苗条?后来他按住我的脚,我的脚


是不是太大不够秀气?当时他贴着我那样近,我身上的汗味会不会让他讨厌?


张爱琴和 “小男孩” 接触频繁,关系不断纵深发展。大凡女人允许男人拉住自己


的手,男人就想方设法和她接吻,女人允许男人和自己亲近,男人就会进一步要求


上床。“小男孩”三级跳般地顺利完成了和张爱琴从拉手到上床的平稳过渡,于是


两人在镇子里合租了一间公寓,周末前去尽享鱼水之欢。


毕业前夕,张爱琴突然发现自己怀了孕,便又惊又怕地告诉“小男孩”,“小男孩


”听了,吓得一连两个星期都不敢再去那间公寓。张爱琴惊慌失措之余,想起她在


国内交往过的男朋友告诉她的一句话:万一怀了孕,你只要加大运动量,就会自动


流产。张爱琴此时别无办法,只好瞒着别人在课余时间不停地运动。一天她突然晕


倒在运动场上,被送进医院,“小男孩”才惊慌失措地把他父亲叫来收拾残局。


人们典当出去的任何东西,似乎都有希望赎回来,唯独青春,一经典当,便再难赎


回。“小男孩”的父亲在医院里照顾张爱琴,人们便以为他是张爱琴肚子里的孩子


的父亲。学校责令张爱琴休学,让她生育哺乳孩子。张爱琴再也没有返回学校。她


把自己的青春抵押在了异国他乡的爱情美梦上,无法赎回,最后弄假成真地和“小


男孩”的父亲结了婚。


吴巧翠和拉基巴德交往了一段时间,希望能在镇子里租一间公寓,以便周末轻松愉


快地相聚。拉吉巴德不舍得花那笔钱,便以“不想让家里人以为自己不务正业”为


由,拒绝了她的提议。吴巧翠只好按照拉吉巴德的意愿,夜深人静时悄悄到林子里


的草地上,或者人走楼空的洗手间去和他幽会。


拉基巴德似乎得了密宗真传的大道,每次幽会,先是孜孜不倦地研究着吴巧翠的身


体,然后再全力以赴地享受着那身体带给他的愉悦。他细腻地把玩着吴巧翠身体的


每一处细节,待到两人的烈欲燃烧到难以抑制,便在疯狂中体验快感。一次他们就


势躺在了洗手间内冰凉的地板上,吴巧翠觉得地板咯得身子不舒服,便提议坐到马


桶盖上,处于亢奋状态的拉基巴德却循着刺激一意孤行,紧抱着吴巧翠在地板上翻


来滚去。最后他在吴巧翠身上一阵剧烈地上窜下掣,突然闷声停了下来,然后一动


不动。几分钟后,吴巧翠被压得喘不过气,就轻轻地推他,他毫无反应。吴巧翠害


怕起来,奋力推开他沉重的身体,他软绵绵地翻躺在地板上,脸色煞白,纹丝不动


。吴巧翠吓得翻身坐起来,赶紧去摸他的胸口,他已经停止了心跳。


拉基巴德的家人从印度赶来处理后事,提出让吴巧翠随他们一起去印度。他们要求


吴巧翠去他们的家乡和拉基巴德结为鬼婚,吴巧翠吓得神经错乱,最后在美国政府


的干预下,被送回了中国。


女人大都把男人对自己的求婚,当成是生活中所获得的最大奖赏,因此,她们常在


这种奖励下,执迷不悟地盲目着。王桂云不顾同伴们的偏见和“黑马王子”交往,


是因为感激他一开始就真诚地表白愿意娶中国女人做妻子。女人在不成熟的年龄里


常常需要感动,如同男人在深思熟虑的年龄常常需要刺激一样,“黑马王子”以自


己的直率向王桂云求爱,让王桂云感动地对他有了死心塌地的依赖。


“黑马王子”是一个欲望很强的男人,经常不分时间场所,兴致一来,就随心所欲


地要求和王桂云亲热。女人常常因为愚蠢而善良,如同男人因为善良而愚蠢一样,


感激之心让王桂云愚蠢到不计后果,对“黑马王子”有求必应。几个月后,她发现


自己的皮肤起了许多红斑,有的部位还严重地出现了大面积溃疡,于是便偷着到医


院去检查,结果发现自己除了患有阴道炎和宫颈糜烂外,还被怀疑为艾滋病毒携带


者。从此她对周围的一切心灰意懒,毕业后没有考虑继续升学,而是悄悄地回国去


治病。


杰克因为一件小事激烈地和南茜争吵后,愤怒地离开南茜。忧伤之余,他想起了刘


玉玲一直以来对他的深情厚意,便当着南茜的面和刘玉玲调情。男人遇到痛苦时所


需要的最大安慰,大约就是女人的温柔。刘玉玲心有所属地热爱着杰克,便对他百


依百顺。两人一段超常地往来后,刘玉玲发现自己怀了孕,于是怀着无限的憧憬,


毅然决定离开学校,生下肚子里的孩子。一个女人把自己的全部身心无私地托付给


一个男人时,大都以为自己是最幸福的。


惊慌失措的杰克让南茜陪同他去看望刘玉玲,南茜直言不讳地告诉刘玉玲:生孩子


是你自愿的,杰克并不会因此就打算和你结婚。要知道,我们美国人结婚,是一件


很严肃的事情,决不像你们中国人,为了一个简单的目的就结婚。


刘玉玲忍受着巨大的悲愤和恐慌,期待着孩子的出生。快要分娩时,杰克的父母来


看望她,并为她提供了分娩前后那段艰难的日子里她所需要的一切物质条件,刘玉


玲感动之余,又产生了新的期待。


刘玉玲生了一个健康的儿子,杰克的父母非常高兴,常常抱着爱不释手。两天后,


杰克的父亲带来了一个律师,说是为了刘玉玲能够继续上学,他们希望刘玉玲同意


把孩子交由他们抚养。同时,他们为刘玉玲留下了一大笔营养费和生活费。刘玉玲


非常感谢杰克的父母对她的照顾,按照律师的要求在一份文件上签了字。


一天,张爱琴带着自己的孩子来看望刘玉玲,问她孩子在哪,刘玉玲轻松地说暂时


交由杰克的父母照管,自己打算继续上学。张爱琴想了想便怀疑地问,他们什么时


候会把孩子还给你?刘玉玲毫不在意地拿出她签了字的法律文件给张爱琴,说只要


我愿意,随时都可以接回来。


张爱琴翻着字典磕磕绊绊地读着那份文件,突然大呼道你受骗了,你永远也不可能


见到你的孩子了。这文件上说为了孩子的利益,你自愿无条件地放弃对孩子的抚养


和监护,完全交由他们收养,并从此不再和孩子有任何往来。


刘玉玲目瞪口呆地看着张玉琴,不解地说,他们……可不是这样说的。如果我不把


孩子交给他们帮忙照管,对我将来的生活是个很大的累赘。张爱琴气愤地说:什么


累赘?你真傻!这个孩子是你居留在美国的合法身份,他是美国公民,你是她的监


护人,就可以合法留在美国。他们把你的孩子带走,就是不想让你留在这里,希望


你永远也不要见到那孩子……


人们的苦恼,大多来自追求无法实现的目标。刘玉玲自从踏上了争夺孩子监护权的


诉讼之路,心力交瘁,精神恍惚。一年多后,法庭判决:刘玉玲从自己的孩子一出


生,就自愿放弃监护权和抚养责任,因此永远丧失了对孩子的监护和抚养权。与此


同时,刘玉玲还自动放弃了自己的学生身份,已经不再具备在美国合法居留的条件


,应于该判决生效之日,立即离开美国。


面对判决,刘玉玲悲痛万分。兔死狐悲的张爱琴安慰她说,这只是一审判决,你还


可以请律师上诉,这期间至少还能在美国多呆一两年。


刘玉玲痛哭失声地说:请律师花费巨大,我哪里还有钱?我父亲,现在已经……被


停职,正受隔离审查……




2007年7月4日

于美国佛基尼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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