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日本鬼子去 第二章 日本忍者来了 十 装神弄鬼唐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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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的早晨即便有北风白雪,依然是那么安逸。

因为街坊们并不知道红灯笼酒楼发生了什么。该喝早酒在喝早酒,喜欢早茶的在喝早茶,习惯早晨骂人的在骂人,该杀年猪在杀年猪,迷恋川剧的于老西在高声地吊着嗓子,依依哑哑响彻了整个街道,气得爱睡觉的陆大雄从热被窝里伸出头对着窗口大骂:“于老西,你个舅子屁儿痛啊!猫叫春一样叫了一早晨,屁儿还没松啊!”

于老西正在兴头上,天塌下来也不会理,再说,喜欢艺术的人总是有修养和少了些敢与人打骂的勇气,自然不予搭理。

另一头陆大雄的老婆就生气了,为什么?因为那陆大雄露出个头,虽把被子掩住的,仍免不了有风钻进被窝里,把她弄醒了,只一把把陆大雄按入被窝里,“啪啪啪啪”在他光屁股上连打了八掌,骂道:“男子汉没出息,骂人是女人的事,睡你的!”

这才从被窝里伸出头来,拍着窗子扬声叫骂起来:“于老西,你是个绿毛乌龟,头生洋梅大疮...”一口气骂到一百八十一个字.

没有人能经受得住这种摧残,于老西早连人影也不见了。不怕陆大雄老婆这张嘴的人在大木桥恐怕也只有一个人,那当然是邓婆婆。

胡道生带着李子生和崔成就是这时过来的。马蹄轻轻地敲击着青石街面,却并没引起街上人的注意。

连胡道生也没与这些人招呼。

因为大木桥就这些人,几乎互相一天都要见一面几面的,胡道生背上又没有猎物可以卖,自然是停是走,就如同街上立着的树,走的狗,刚才躲了的于老西,任你来去。

街是两千米长,胡道生一如既往的挎着他的长弓,抗着他的猎枪,走在打头。

李子生病还没好透,连头也包裹着骑在马上,紧随其后。

崔成却没骑马,健硕的身躯护着马,左顾右盼,一步步紧随。直走出镇来,也没什么故事发生。

走出镇就听到一声老鼠叫:“叽!”

“老鼠还不怕冷呢!什么时候逮来剥了皮,御寒应该是不错的!”胡道生说。

“叽叽!”老鼠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大叫两声,声音似乎透着愤怒。接着又响两声老鼠叫:“叽叽。”却很平和。老鼠的叫便消失了。胡道生伸了一个懒腰,长啸一声,声音如一只响箭一样冲天而起。

不一刻,山坡的松林里响起一声婉转的笛声,若百灵鸟的叫声,叠叠盘旋,抑扬顿挫,直响了一盏茶的功夫,才悠然一莞尔,停了,余音仍尤未去。

胡道生笑起来:“唐老杂毛,音律我捞鱼打枪的如何比得过你!”扭头对李子生,崔成道:“我们走!”当先开道,走入松林山坡里。

一阵老鼠的叫声,顿时“叽叽叽叽”地响起来。

胡道生边走边笑:“老鼠们,要跟着来呀,关帝庙等你。”

崔成面色微变,身子贴得马更近,深吸一口气,徐徐吐出。跟着进入了松林里。

这上一路乱石路,乱石与送林间的或高大或嶙峋的石头浑然一体,既象是有意铺成的山路,又象是因为人多走出来的。但跟着胡道生在雪上走的脚印,虽东弯西拐,却也不难走的。马的步子仍旧踏得很有韵律。

“叽叽”“叽叽叽” “叽叽叽叽” “叽叽叽叽”。。。。。。越往上走,老鼠的叫声越多越杂,有高声的有低吟的,有粗吼的有大叫的,又象是比赛叫更象是互相问答。

阳光从东天露出绯红的脸庞,红光线条穿过松枝,把白雪上抹上红亮的色彩,应该说,很美!比如胡道生就唱歌:“太阳出来啰喂,喜洋洋啰啷啰。。。”声音野而粗旷,却因敞开心胸唱得无拘无束,正与那明朗的雪后太阳配在一起,说不出的写意。

然而,崔成却步子沉重,每五步深吸一口气,全身高度戒备,眼中没有阳光,耳中只有老鼠叫。

偏偏这个时候,松鼠也出来凑热闹了。不但跟着叫,最过分的是,还跳上了胡道生的枪尖,胡道生回头抚摩着显然是相熟的,大约猎人也不打松鼠吧。跳上李子生马上的松鼠过分了些,弄得崔成一惊一乍的。

不过,崔成的警觉是有道理的。

“叽!”那声鼠叫似乎与其他的鼠叫一样,但又似乎不一样,至少崔成是这样感觉的,两只松鼠跳上马背,他看也没看一眼,大喝一声:“鼠辈,放肆!”如同耍魔术一样,右手多了一把窄面马刀,左手多了一把蓝面驳壳枪。

几乎同时,离马三步远的石头上的雪炸开了,一条人影,不,一条比人还大黑色老鼠形状的怪物,或者叫硕大的老鼠:一只尖尖突出的嘴,嘴上两边各有五根长须,一起直扎向李子生。

崔成的马刀斜撩而出,“噗!”,刀撩中了老鼠的腰,却发出的是“噗”的一声,如同斫中皮革。老鼠象皮球被击打一样飞上了天空,发出老鼠被打的一声“叽!”

接着又是两块石头上的雪炸开了。胡道生看清了是两只比人大的老鼠,那是并不漂亮的老鼠,象一个黑色圆球,仿佛是吃涨了的老鼠,只有那嘴特尖特长,那胡须支愣着更是离谱的长。更难弄的是这两只老鼠是一左一右,隔着一匹马,在第一个老鼠被击的同时就发动了攻击,双头直扎向的目标仍是李子生。

胡道生按枪和弓的手都是一紧。

好崔成,刀不停,马刀连贯如飞舞的雪片,划出一道道匪夷所思的曲线,斫中了右边的老鼠,几乎同时,左手的蓝面驳壳枪发出了一枪“砰!”

右边的老鼠又是一声“噗”飞了出去。左面的老鼠就没那么幸运了,听得枪响,慌忙中身子急往下沉,但身子还是被子弹实实在在的穿了一个洞,那老鼠连滚带爬地翻下了山坡,却听见一阵皮球放气的声音“兹。。。”果然是放气,吹得一路雪花飞舞,身子也如泄气的皮球越变越小。

胡道生看清了:“这些老鼠希奇,把自己灌成气球吓唬人呢!那嘴和胡须是武器,哈哈,地鼠门鬼鬼祟祟,没真面目示人,岂是真男人所为!”

这里胡道生在朗声地吼,那里崔成继续在忙。

但见那崔成已跃到了李子生的马上,长长的马刀正被阳光罩住,仿佛是一团绯红闪亮的雪团,包裹着李子生。而崔成那高大的身子,就是一股风,一股飚风,那身形一股风似地,竟在马背这狭小的地方,围着李子生旋转起来。那红雪团便被这股旋风卷得让攻击来的老鼠窒息,何况这红雪团里还不断有子弹发出。

“叽叽叽叽”老鼠增加到了九只,第一只被击上天空的老鼠以更快地速度扑了下来。第二只被击飞的老鼠,在树上一撞,如同皮球被更大的力撞击一样,更快地撞回来。第三波三只老鼠,第四波四只老鼠,从上下左右前后发起了漫天的攻击。但是,也一时被这红雪团挡住,被那子弹打得“叽叽”连声,又有两只老鼠放了气,流着血滚下了山坡。

胡道生看得过瘾:“武当八卦旋风步,好兄弟,一心二用,道家数术被你全用上了!”

“叽叽叽叽”一阵鼠叫,攻击的老鼠攸然隐入雪堆里。

“啪啪啪啪啪啪。。。”九只枪从九个方位齐射而来。

胡道生一呆,也只一呆,右手的鸟枪下了肩,嘴里叫:“狗娘养的,还有后手!”对着右边的松林里就是一枪轰出去。,那鸟枪冒出一团火,一团火药裹着的铁蛋子,象雨一样落向松林里。几乎同时左手已拽下了弓,右手一丢枪,身子向前跨一步,一声长啸:“开枪者死!”如山鹰一样飞上一块山岩,双手抱弓,那是一把铁箭头大弓,箭头瞄入了左边的松林里。

“砰!”几乎同时,两边松林发出了一声门响,两团黑烟升腾而起。

“好小子,原来我们是道家兄弟!”只见场上已多了一个人,黄色道袍,黄面皮的精瘦

回头再说崔成,在老鼠退却的同时,已做出了反应,裹着李子生,滚下了暴露的马背。这一刻回头盯住精瘦道士。

“进道观!”道士再说一句话,已先头带路。胡道生也狸猫一样窜下了岩。一行人没入了松林的道观里。

这是一个简陋的道观,其实也就象个农村的四合院,只不过门大些,正厅供着《三国演义》中那位义薄云天的关羽关二爷。还有就是,这庙里庙外石头特别多,似乎是专门挡人道路的,跟着那精瘦道士左右乱转,路又很流畅。

进到大厅,走到关公像前,胡道生站住了,回过身,双眼盯住李子生:“请把你的真面目露出来。”

崔成跨上一步挡住李子生:“你要干什么?”

李子生除下了裹头的围巾,露出病后又因这一阵行动而现出潮红的脸:“崔成,让开,这是胡壮士对我身份怀疑,要我在关公爷面前说话。”他的声音不高且慢,说完喘口气,虚汗也出来了。

崔成退开一步。胡道生到笑了,朗声道:“好,男人当面说。今天我要你在关公面前说句话,看你良心是红的还是黑的。”

精瘦道士敲着胡道生的肩膀:“嘿嘿嘿嘿,捞鱼打枪,这装神弄鬼是我的专利,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说,我把你和他们一起撵出去!”

胡道生指住黄面精瘦道士:“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装神弄鬼唐道士。在他们面前装神弄鬼是搬门弄虎!”接着,他当着李子生的面说出了关于张大少爷和李子生谁是汉奸谁是新四军的怀疑。

唐道士笑了起来:“连蒲老灰也解决不了的难题。”捻着山羊胡围着关公像一步步走了一个来回,抬起头,对着胡道生:“咦,你开始啊!”

胡道生顿时破口大骂起来:“装神弄鬼,你狗日的再在我面前装,嘿嘿。”他坏笑起来。

“你干什么?”唐道士面上有了些慌张。

“我说出来?”胡道生盯住观外。

唐道士干笑两声,一举手:“我知道捞鱼打枪是小人,小人象狗一样吊起嘴乱说不负责任的,我不惹你!”他回头盯住李子生、崔成,突然古怪地笑了。

“叽叽”的老鼠叫声在这一刻再度响起。

崔成身子向李子生靠,李子生把手轻轻地搭在崔成身上:“据蒲剑雄讲,这个关帝庙没有唐道士带路,没有人能进得来。”

唐道士盯住他:“蒲剑雄对你讲的。”

李子生摇摇头:“不,是一位来接应的同志讲的,可是他打前站来大木桥失踪了。”

“叽叽叽叽”更喧嚣的老鼠叫声在道观四周象春天的蛙鸣声一样此起彼伏地响起。

唐道士蓦地长啸一声:“地鼠们的朋友,你们如果强行进攻,伤亡本道士一概不负责任。”

“叽叽叽叽”老鼠的叫声继续再响。

唐道士摇摇头:“你们相不相信在关公面前发誓,就可以辨别忠奸?”

李子生吐出一口气:“共产党尊重各人的信仰,但是,共产党是唯物的,所以,可以尊重风俗信仰,因为我们光明磊落。我们崇尚关公的忠义,不信鬼神。”

唐道士摇摇头:“你们愿意拜关公,那么,就请吧!”

李子生走上前去,崔成大跨一步,两人双双在关公面前的布垫上跪下。蓦地,关公像的肚皮开了,露出了一个暗门,几乎同时,地下升起两道铁箍,将李子生和崔成箍住。

胡道士一愣:“唐道士,叫你装神弄鬼,你这是干什么?没确定之前,他们是我要保护的!”

唐道士双手轻扬,两道铁箍应手而开,一捋山羊胡:“胡道生,连我也不信?”

“不信!”唐道士拖枪捋箭抢到了暗道边。

“你!”唐道士捋须的手,似乎是太用力,胡须捋掉了,可是掉得离了谱,一下子全掉了,下巴光光的。

胡道生一呆,吼道:“忍者!”鸟枪化剑直向唐道士刺去。

“砰!”有道烟雾升起,唐道士不见了,暗门也关了。

护着李子生退开的崔成也轻叫一声:“忍者隐身术!”

胡道士蓦地回头,鸟枪指住了李子生、崔成:“别动,汉奸,我这一蓬火药出来,打散一群狼的。”

李子生以目光制止了崔成的冲动,面上露出微笑:“胡壮士。。。”

暗门再一次悄然而开,胡道士鸟枪几乎同时陡然转向,“哄”的一声,一团火击进暗门,再回头,弓箭对住李子生、崔成,面上露出笑:“别怀疑猎人的智慧。”

“哟西。”仿佛从地下冒出来的,一个长着日本鬼子标志的仁丹胡子的汉子的日本武士刀压在了胡道士的脖子上:“你的别动,你们的进洞,过天东山,我的大日本皇军,专门地接应你们。”

胡道生霎时一张脸涨红了,暴喝一声,不顾被利刀断头的危险,发起了攻击。可是日本武士早就防备着他这一手,一拳捣在他软穴上,胡道生软成了一堆:“嘿嘿!”日本武士阴阴地笑了起来。

“叽叽”外面的老鼠叫声似乎更逼近了。

“你们的,快呀!”日本武士叫道。几乎同时,一蓬烟雾升起,也几乎同时,崔成的马刀发出了不可思义的光芒,象一道闪电向着日本武士刺了过去,也几乎同时,李子生手里多了把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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