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典型性情事 一 老七的故事 老七的故事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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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恋的人在一起时是幸福的,哪怕是物质苍白的可怜,而分别却是痛苦忧伤的。小薇走后的那段时间,老七心情变得很糟糕,不会抽烟的他开始抽起烟来。那时候宿舍已经装了200电话,买卡拨号的那种,老七隔三差五的就给小薇打电话,问她现在的生活情况、工作落实了没有等等,事无巨细包括每餐吃什么老七都要反反复复地问清楚才罢休。有一阵子宿舍的电话坏了,老七还经常深夜翻过宿舍高高的围墙,跑到校门口的IP电话机去打IP电话。常常打完电话后,头上都沾满了秋天的露水。老七的举动让我们感慨不已,一直以为老七是个汉子,却没有料到原来他也有那么柔情的一面。


2000年10月15日是小薇22岁的生日,在小薇生日的前几天,老七忙上忙下地准备礼物,除了写一封深情的情书,亲手做一张精美的贺卡外,老七还特地跑到商场里给小薇买了一个大娃娃。老七说,以前自己跟小薇逛街的时候,小薇就想要这个娃娃,但当时两人的身上没有那么多钱,后来有钱了再去的时候,小薇又因为心疼钱而没有买。“我知道她心里对这个娃娃一直念念不忘,所以这次我一定要给她买回去,给她一个惊喜。”老七一脸幸福地说。


小薇生日那天,老梁心情不错,一大早就爬起来给小薇打电话,问她收到礼物没有。小薇在那边开心的不得了,一边责怪老七乱花钱,一边又叮嘱老七要注意身体,别老是熬夜写稿,要多吃些肉,别太节省了。小薇的柔情和关心让老七好不得意,两人在电话里又亲昵了半天才挂电话。我们嫉妒的不得了,叫嚷着要老七请客,老七二话没说就答应了,这是老七四年来我们第一次让他请客。


没过多久,小薇欣喜地告诉老七说她的工作落实了,就在老家的一所中学当语文代课老师。虽然不是正式编制,但老七和小薇已经是满心欢喜。为了不让老七担心,小薇还告诉老七,她的一个初中同学也正好在这所学校,这次去学校办理手续,这位老同学帮了不少忙。老七也没有多想,只是让小薇要好好工作,安心在那先呆着。


这年寒假,我们的课程考试刚刚结束,老七就匆匆赶回去了。当时由于是学生返乡高峰期,火车票非常紧张,老七为了能第一时间赶回去见小薇,一个人在火车站排了整整一天的队才买到一张站票。


后来老七跟我说,他本来跟小薇约好了在县城的公园里见面,但是等他匆匆赶到时,小薇却没有出现。老七打小薇家里的电话,她爸说她出去了,去哪里不知道。老七以为小薇还没有到县里,于是就在约定碰面的地方一直等着,当时天很冷,还下着毛毛细雨,老七冷得直打哆嗦,但他又不敢走开,怕小薇来了找不到他着急。中间老七给小薇家还打过几次电话,但一直都没有人接。


老七一直等到下午六点,见天快黑了,又怕小薇出什么意外,于是又给小薇家打了个电话,这次电话通了,可是小薇妈却告诉他,小薇去了她外婆家。听罢,老七很生气,明明约好的怎么会这样呢,他对小薇妈妈的话犹疑起来,最后老七决定先去小薇家,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一路上雨很大,老七又没有带伞,等赶到小薇家时,全身都已经湿透了。可是,更让老七失望的是,家里的确只有小薇她妈在,小薇跟他爸爸都不在家。小薇妈说,今天是小薇外婆的生日,上午小薇就跟她爸去了外婆家。


无奈之下,老七只得先回家,然后再想办法跟小薇联系。但不知道怎么回事,整个寒假每次老七打电话,或是上门,小薇都不在,好像突然从视线里消失了一样。老七后来说,那段日子差点让他抓狂。他找过彼此高中时的同学,但同学们都说没见过小薇,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开始,老七以为是小薇父母故意不让自己跟小薇见面,但他很快又推翻了这种判断,因为每次老七去小薇家,小薇的父母总是对他非常客气,丝毫没有嫌弃他冷淡他的意思。


这让老七百思不得其解。这个春节老七过得非常不好,心情一直郁郁的,老七只有不停地给自己和小薇找理由安慰自己,也许真的是每次去小薇都不在家的缘故吧。老七想起小薇从来没有来过自己家,自然不可能跑上门来找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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