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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们,从现在起,你们参军了!民族军就是你们的家!”罗刚说。


“将军同志,给我们发枪吧,我们要报仇!”一个女兵说。


“参军可不仅仅是报仇啊,更主要的是消灭反动派,打倒帝国主义,建立人民当家做主的新中国。难道你们的徐总指挥没给你们讲过吗?”罗刚笑着对她说。


“将军同志,您,您认识徐总指挥?”女兵有些惊讶。“是啊,我们是老同学。战士同志,你家里还有哪些人?”“爹牺牲了,娘被地主还乡团活活烧死了,弟弟参加了红军跟队伍走了。”女兵说。“我们被国民党兵抓到这里。”“姑娘们,你们受苦了。总有一天,你们会同失散的亲人团聚的,到那时,重建家园。”



“国民党对自己人干的跟小日本没什么两样。娘的。”吃饭时,黄志说。“对了,老罗,有一支农民武装参加队伍,但是还没有正式的番号。去看看如何?”“老黄,你不错啊,还大量扩军啊。”“带领这支队伍的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姑娘,叫白英,骑马,打枪,舞刀样样都是顶呱呱的。而且还写得一手好字。”黄志说得眉飞色舞的。“我说你老兄是不是看上人家了。”罗刚笑道。“我,我只是觉得我们太需要这样的人才了。所以就把她争取过来了。”“争取?我看还打算争娶吧。如果你再把她争娶过来,我送厚礼!”罗刚哈哈大笑。


“报告!将军同志,司令员同志,白大姐来了。”一个战士报告。“瞧,说着就到了。”罗刚说。



一个姑娘走进来:“司令员······”她猛然看到炕上还坐着一个大官:肩章上四个金星。“白英同志,这就是我们的将军同志。”黄志说。



罗刚看着白英,修长的身材,一身白色的紧身服,白色披风,插着两支驳壳枪,挎着马刀,长筒马靴,肤色微黑,戴着战斗帽。长发披肩。抱着一个布包。


“将,将军,同志。”白英有些心慌。


“你们谈,你们谈。我,我出去走走。”罗刚说着下了炕。



黄承谟这些天脑子挺乱。他参观了各地,商店里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商品,标着价格,让人们选购,服装、日用百货、食品、文具都有。这里的人称为“超市”。公共汽车上,年轻人主动给老年人、孕妇让座,警察扶残疾人过马路。总之一切都是井然有序的。军人都是和颜悦色地同百姓交谈。看不出什么“匪气”。这里看不到乞丐、妓女。也没有什么歌舞厅、夜总会之类的场所,但是有人民文化宫,各行各业的人都可以进去。物价也比较低,两块银元就可以办一桌极丰盛的酒席。而工人平均月收入是三十块银圆。在农村,农民已经开始修瓦房。


“老哥,还是到我们这里来吧,国民党不行!”这是一个农民跟他说的。


“难道我走错路了?”



“党国危也。”隔壁的李仙洲说。“他们简直比共产党还共产党。”


“但是为什么我们做不到这些?”黄承谟说。


“你,你不会被赤化了吧。”


早晨,再也听不到黄承谟背《总理遗训》、唱〈三民主义〉歌了。看到墙壁挂历上民族军战士的画像,标语:任何不平等条约,夺不走的是我们坚定的信念;牢牢地抓住忠诚的武器,只要有坚定的信念和钢铁般的意志,使用任何武器都无所谓······


“这才应该是大国的样子。”黄承谟心想。“难怪连关麟征这样的霹雳火都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