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体育需要“拿来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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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体育需要“拿来主义”

画外音:本期看点“体育移民在改变世界格局,美国田径都需要拿来主义,中国体育是否可以参照执行”

黄健翔:体育的移民,运动员拿来主义也不是一个很轻松的事情。

颜强:问题就在于社会环境能不能接纳。

黄健翔:我们只有内心能不能接受。

画外音:天天运动会呼唤体育拿来主义。

黄健翔:天天运动会,天天有说法,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欢迎您收看长虹天天运动会。如果齐达内不是代表法国,而是代表他的祖国阿尔及利亚参加世界杯,他和法国足球能否成就一个别人难以企及的高度?如果德科在巴西,他有没有机会参加世界杯?如果基普凯特还在肯尼亚,他现在过的会是一种怎样的生活?越来越多的体育移民正在改变世界体育格局的同时,也在改变着自己的人生。当拉加特披着美国国旗在大阪的天空飞翔时,你想到了什么?体育移民并不是简单的个体对物质的欲望,也不是简单的一个项目的劫富济贫,而是一种积极的拿来主义,一种出口方和进口方的双赢。当强盛的美国田径都需要拿来主义,中国体育的薄弱项目为什么不可能也参照执行?天天运动会稍候话题中国体育不应该只出不进,体育移民是最有效、最直接的拿来主义。欢迎来到长虹天天运动会,在前端时间在日本举行的大阪世界田径锦标赛上,我注意到一个现象,就是代表美国出战的男子1500米男子选手拉加特为美国队夺回了长达100年没有拿到过的男子1500米的金牌,这让我感觉很意外,因为他原来是一个肯尼亚选手,美国人一项以田径为自己的骄傲,田径、游泳,他们在奥运会上、在世界田径锦标赛上,他们从来都是大把的拿金牌,没想到以往我们认为引进移民的运动员是填补自己的弱项,是在自己不行的项目上玩一个移民引进,没想到美国人在田径上引进了拉加特,这让我们想到也许在目前、在以后,世界体坛的移民现象会上升到一个新的高度,那么我们中国人会如何对待这样的现象,我们会不会接受这样的现象呢?今天我们请来的嘉宾是体坛周报副社长颜强。一通罗嗦主要是为了开通民意,我相信你也肯定注意到这个现象,当时你第一感觉是什么?

颜强:我觉得如果是美国人的话很正常,因为中长跑这个项目,其实以前美国人田径体现的优势,是在短跑啊,和在田径联赛上面,但中长跑我们知道一直都是非洲人的天下,美国以这一族来讲,做这种拿来主义姿态很正常,因为美国本来就是一个移民国家,是一个多民族的国家,他对任何人种都能够接受,其实在他们职业运动体系上,都有很多这样成功的拿来主义的典范项目,我们已经罗列出来很多名目,包括现在我们知道的一些大项未必是奥运项目,更是职业项目的几个类别,职棒这当中已经出现很多的古巴人,古巴后裔的选手。那么想篮球,可以罗列的更多,邓肯、罗因、奥拉朱旺,我们都知道他以前是尼日利亚人,他代表美国梦三队打了奥运会,这些人都是应该说并不是真正意义上地理或者民族意义上的美国人,但美国非常热情的接纳这些人,而且几乎没有这种抵触情绪。

黄健翔:在田径领域里,非洲选手好象是全世界遍地开花,到处输出,比如中长跑改国籍的运动员,最早有名的基普凯特,肯尼亚运动员代表丹麦拿了800米、300米障碍的冠军。

颜强:而且他这个,基普凯特这个特例还有些意思,后来他移居到丹麦,当地社区对他很欢迎,他好象还娶了一个丹麦女子为妻,但这个事情反而是在肯尼亚国内,在一些其他的国家引起的反响反而有些争议,就是他丹麦一个纯北欧的国家,一个来自于非洲的黑人,现在你代表丹麦出赛,而且还老是表示自己热爱丹麦啊,融入一个新种族当中去了,这种抵触情绪是有的。

黄健翔:在亚洲也有,比如卡塔尔的沙钦3000米障碍、5000米,还有沙弥,马拉松,还有就是拉加特都是肯尼亚的中长跑选手输出的比较多,当然尼日利亚的百米选手还代表葡萄牙拿了雅典奥运会百米的亚军。

颜强:我们看到这些国家,特别是中东的人口比较小的国家,他采取这种手段是非常多的,因为他可能在短期之内确实可以提升他的体育竞技,同时他也有足够的竞技条件作为支撑,但我印象当中最深的就是,你可能有这个印象,就是90年代初一个巴西选手代表日本国家队出战亚洲足球各种赛事,叫拉莫斯,包括后来的阿拉士,当时我觉得这种,给你视觉的冲突和隐性的文化上的冲突非常强烈,因为据我们所了解,日本民族以往对于这种民族的独立性、自尊性,日本包括后来的韩国,都有这种很强烈的……

黄健翔:不是传统上的移民国家。

颜强:对,开放程度没有那么高,但为什么日本人就能作出这种举动?

黄健翔:你说拉莫斯我还特别注意到,2002年韩日世界杯期间,我在日本转播的时候,晚间看到日本电视台的节目,他可以说着很流利的日语在日本电视台里面做嘉宾。

颜强:阿拉士也是这样,他们有一种说法叫做被同化的外籍选手。

黄健翔:而且他们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像日本人一样。见面先鞠躬,很彬彬有礼,完全不像热情奔放稍显随意的南美人。他们在文化上他们接受甚至被融入了。

颜强:我觉得他如果个体上被融入,被他所处的社会环境接受他,这应该是一种良性互动的关系。但是你提出这个话题,我就老在想,假设中国也出现这样一个现象,我们能接受吗?我个人的看法就觉得其实我们中国现在体育发展到现在这个阶段,应该是有两种类别,大体上的区分,从社会影响的区分的话,奥运项目这仍然是牢牢在举国体制下发展,奥运项目,这个我觉得奥运项目就应该有强烈的民粹主义色彩在里面,我们知道现代奥林匹克发展初期,像它的发起人是反对以族、以国名义参加奥运会的,他甚至反对那时候列什么积分榜、金牌榜,但是后来到了20、30年代,这项运动要发展,要引起国际之间的竞争关系,它必然以国以族作为竞争代表,这时候奥运会才成为世界性的年轻人的和平集会,恰恰是因为经过这样一次转变,奥运会具体落实到奥运代表团的民粹性上面,这方面应该是把持很严的,这个代表团的人应该全都是本国本族的人,而不应该有一些外来的人,这种思维上的惯性在百年来都一直流传下去,现在在中国体育当中也会有这么一种。

黄健翔:到底该怎么办,怎么面对这一切,咱们去段广告回来接着说。欢迎回来天天运动会,刚才颜强说的这些现象。

颜强:我刚才说的还只是奥运。

黄健翔:我想起很多你比如说足球上有很多南美的球星到欧洲加入到欧洲的国籍,你比如德科,巴西人加入葡萄牙籍,卡莫拉内西阿根廷人,当然他们是允许双重国籍的,你选择其中一个就好了,代表意大利踢了世界杯。特雷泽盖阿根廷人,代表法国。波多尔斯基波兰人,他在德国长大,加入了德国籍,还有很多在德国踢球的土耳其人,最有名的一个土耳其人是举重神童。

颜强:这是从保加利亚,而且是在保加利亚取得世界认同的这么一个……

黄健翔:被当做保加利亚民族英雄之后。

颜强:又回到了土耳其。

黄健翔:就是说,这种事情往往比较难的不在于技术操作,而在于民族情结能否接受。

颜强:所以我说在另外一种体育类型当中,我们所说的这种依托于市场,这跟举国体制大一统的不一样的,职业这一块比较容易一些。

黄健翔:球迷也都习惯了,比如阿森纳、国米经常场上的首发11人,完全没有一个英国人或者意大利人,大家也高高兴兴的。

颜强:因为他最终展现出来的就是你所仁爱的这种体育现象,这种体育活动。它反而对于一些民族意义,一些政治意义,这当中的概念会要相对淡化一些,职业体育说实话就是为市场而生的,他所要达到上进目的的话,应该说在手段方面要比奥运项目,奥运体育要更加丰富一些。

黄健翔:职业体育也不需要改变国籍,我只要转会一下就行了,主要是代表一个国家或者一个民族的代表团参加奥运会和世锦赛的时候,这里面就相对我们不同的民族、国家态度就会不一样。

颜强:所以我觉得这种拿来主义真不好拿,而且拿的人也不一样,你发生在不同的社会环境当中,真的就不好拿,美国人比较好拿,当然田径这个项目上都让你感觉到震惊,其实他发生在其他项目,比如美国人出两个打乒乓球的,这个你觉得很正常。

黄健翔:对,因为这是他的弱势项目,跳水啊、乒乓球啊。你比如美国田径就缺这1500米金牌呢?

颜强:他可能真的就缺,他可能在中长跑这个项目上,觉得真的是可能自己再怎么发掘潜力还是比不上。

黄健翔:是不是美国运动员不肯吃那么大的苦?不会那么练?

颜强:其实在人的肌体结构,在天赋上还是有差别,但是至少这一点可以展现出来,就是美国体育开放的心态。我觉得跟他社会环境是吻合的,刚才我们提到好多法国的职业选手,其实法国包括荷兰,他可能有一些移民文化的存在。而且在最近4、50年,特别是二战以后,社会演变起来也是多元化的社会形态,所以他也比较好接受。

黄健翔:发展是西方大国当中黑人比较多的出现在他们运动队里的,早于英国、德国。

颜强:你提到英国,你要说他殖民统治历史,和他种族构成的多元化,其实他并不亚于法国,但英国就跟法国就不一样,跟荷兰也不一样,英国国内现在如果说英国足球队、田径队,大量的黑人选手,甚至包括印巴选手在他的球队当中,同样的一个项目当中如果你出现两个人,一个是拿来主义的成果,一个是本土培养出来的人,比如英国网球,亨曼即便他在四大满贯公开赛的成绩远远比不上曾经打入美网决赛的鲁赛德斯基,但是亨曼就是要比鲁赛德斯基红,英国人就是支持亨曼,这是一个社会形态决定的,我记得亨曼有一个很精彩的描述,就是亨曼是100%的英国人,因为他瘦小而桑白,因为他的牙齿永远都长不齐。而鲁赛道斯基呢?他是一个加拿大人。他现在说话的口音还是加拿大英语的口音,大家都很尊敬他,也把他当成一个英国网球选手,但他并不是一个真正的英国人。

黄健翔:说起了英国人我想起了法国,你看法国对待移民球员的态度,如果齐达内不是在法国踢球,恐怕他本人和法国足球都达不到这样的高度。

颜强:而我们看看这个法国国家队,特别是1998年夺冠的这支球队,应该说它的半壁江山,从种族意义上来讲非法国人构成的这么一个框架,所以说98年法国夺冠为什么在法国引起这么大的积极的社会影响呢?因为大家都认同这一点,这支球队代表一个新法国,新法兰西民族的出现,他能够融合很多不同文化元素,而且大家能够相安无事。

黄健翔:所以有的时候体育不小心就扮演一个很重要的社会角色,所以体育的移民,运动员的拿来主义也不是一个很轻松的事情,不是随便能拿的。

颜强:所以结合咱们的社会形态,因为咱们相对来讲,在文化上面是比较一元化的社会形态,你真要说中国在能够代表中国概念这个运动项目当中,你如果采取大量的拿来主义,我觉得短期之内还不是好认同,你说中国足球不是特别差吗?你突然拿3个巴西人来国家队,你能接受吗?我印象当中十年前,在甲A还比较兴盛的时候,最后请进外援的两个俱乐部,就是八一和北京国安,当然北京国安做的非常成功,他一拿进来三个外援都是拉丁系的,都是确实一等一的好手,但为什么这两个俱乐部最后请外援呢?

黄健翔:各有各的特殊情况,一个是军队,一个是首都。

颜强:首都代表的文化情结,他在职业体育项目当中接纳外援都需要打破这么多的壁垒。

黄健翔:一定要踢上两三年、三四年,让球迷媒体看到了没有外援咱们确实吃亏,才能够顺理成章的引进外援,否则的话风险太大。

颜强:这还是一个被动的拿来,这还是一个地区商业化的运作的职业足球俱乐部。

黄健翔:更不要谈奥运项目了。我们文化上骨子里是否接受这个,好比说拉加特,好比说基普凯特或者是沙钦这样的人,以我们中国现在给奥运金牌的奖励,对他们是有足够吸引力的,真的也许中国一个奥运男子1500米金牌得主,获得的奖励要在美国多得多。

颜强:要多得多,绝对多得多。

黄健翔:会跟刘翔一样成为那样标志性的人物。

颜强:说个题外话,02年、2000年悉尼奥运会,第一块金牌我就身逢吉时,我当时就采访的是一个女子步枪漫射的选手,中国当时是赵颖惠没有能够进入决赛,当时比赛一完,有一通记者拍完了照之后,就没有人搭理她了,然后我就上去问她,我跟她聊了大概20分钟,我就问她奥运会第一块金牌,你和你们教练团队能拿多少奖金?她说把未来两年所有的可能算进去也不过10万美元,这个当时就比不上咱们的奥运选手,所以从所以从经济待遇环境上来讲,中国实施拿来主义是很容易的,但问题就在于社会环境能不能接纳。

黄健翔:我们自己内心能不能接受。

颜强:这个问题其实是交给所有的体育迷,交给社会大众去回答的。

黄健翔:咱们去段广告回来再分析下。欢迎回来长虹天天运动会,刚才咱们俩聊了聊,其实从获得奥运会的经济吸引力来说,中国是完全可以吸引这些非洲的田径选手来中国军团的,那我们就不只有一个刘翔了,但是现在技术操作程序比较复杂,我们未必能够接受,但是我们为什么不能接受?

颜强:在咱们展开讨论之前,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肯定很喜欢皮尔洛,你有没有想象假设皮尔洛是中国足球队的一员,你能接受吗?

黄健翔:完全可以。因为怎么说呢?我觉得现在在世界足坛有很多足球的超级大国、传统大国里面都有变更移民的国际球员来,西班牙也好、意大利也好、法国、德国、葡萄牙,我们中国有什么脸面,有什么面子可以放不下的?

颜强:问题是你引进他,假设有一个潜在的皮尔洛存在,你引进他,他其实骨子里还是觉得他是一个意大利人,他到这里来,是充当一个外劳的角色,他未必认同你中国的文化,他穿着中国队球衣比赛的时候,他也未必有你那种佩戴国徽的骄傲感。

黄健翔:这你说到点子上了,就比如说卡莫拉内西他放弃阿根廷初赛的机会,选择了意大利,他们之间的文化、语言、饮食习惯等等很多都是很近似的,他只是换一本护照而已。

颜强:我有一点搞笑的想法,假设这个皮尔洛是在中国长大的,虽然她是一个意大利人,他父母可能是意大利人,来到中国居住和生活,他在中国长大,他能够接受中国的文化,他也爱这个国家,那么这么一张陌生的洋面孔进入中国队我能够接受,假设他已经是在米兰这个集训体系成长起来,到了20岁,突然发现自己就像很多在欧洲出现过的样子,他的曾祖父、曾祖母,有30%的中国血统,这要求进入中国国家队,就我来讲很难接受的。

黄健翔:你比如说前端时间我听说的徐根宝在崇明的足球学校里,有一个喀麦隆人,和中国女人生的混血儿,出生在中国,在上海长大,会说一口上海话。

颜强:绝对可以接受。

黄健翔:这个你可以接受?

颜强:绝对可以接受。

黄健翔:如果他踢的足够好。

颜强:我们真希望有这样更多的中国人出现。

黄健翔:他现在还是面临这样一个问题,他是选择哪一个国籍?

颜强:对,这种政策上的障碍,应该在现在社会开化性程度越来越高的情况下,应该不会存在很多障碍,因为我们知道这种单一户籍制度以前还是有很多历史的渊源的,但随着这个社会开放程度越来越高,你跟这个世界的交流越来越频密,世界一个通行的做法,我觉得可能肯定会有一些变通的办法。

黄健翔:其实中国体育也在采取一些世界通行的做法,就是我们大量的输出,我们是单项的,我们优势项目,乒乓球、羽毛球输出的人很多,世乒赛、世界羽毛球公开赛一打起来都是中国运动员,代表不同国家在打,我们觉得这是海外使团,从前叫做海外兵团,后来说要把他们叫做海外使团,是我们友好大使,是传播和提高这个项目的友好的大使,不要叫兵团,兵团有敌对的意思,名称都改了,说明我们中国体育对他们的态度是很宽容的,然后又很接受的,为什么我们只能单项输出不能引进呢?我们优势项目可以输出,我们弱势项目可以引进吗?

颜强:这已经不是一个体育话题了,这是一个社会性的一个话题,就是中国人在文化上,有一个千年为基础积累的一种极强烈的优势心理。

黄健翔:中国人要强调一个身份,你到底是不是中国人。

颜强:对,这种优势心理根本短期之内不可能打破,即便我们在这个项目上非常糟糕,一无是处,但是你这个架子端起来永远放不下来。

黄健翔:再开一个玩笑,即便是罗纳尔多说我要为中国踢世界杯,中国球迷可能也说谢谢。

颜强:我觉得这是结果。

黄健翔:其实这可能跟我们国家的历史和发展有关系。

颜强:你要知道即便出现这种情况,罗纳尔多来了中国队,中国队拿了世界杯冠军,我敢打赌肯定还有一半的中国球迷心理还是不自在,你说是不是?

黄健翔:是的,可能美洲国家可能他们都是开发新大陆去的,多数都是欧洲移民,他们文化、语言、历史,他们对此看的很开,无论是输出还是引进,他们都无所谓,我们这边因为没有这种交流,而且样貌上差的也太多,他们在样貌上也看不太出来,你说意大利人、西班牙人、阿根廷人有什么区别?

颜强:咱们这个地方一直是封闭圈养起来的完全自我化。

黄健翔:东边是大海,西边是沙漠。

颜强:你出也出不去,你像普拉迪尼严格的说起来算是意大利人。

黄健翔:那怎么办?可是我们要有一些比如说边疆地区的少数民族看起来也是金发碧眼的,那他们算中国人吗?比如说打篮球的教练阿的江,巴特尔,我们少数民族的运动员,大家觉得他是中国人。

颜强:对。

黄健翔:所以说这是很麻烦的,也就是说体育最直接的拿来主义,在中国体育你要想实施起来困难重重,主要是我们的心理问题。尤其是你说的奥运项目,职业体育项目还好一些。

颜强:职业体育项目的话,包括足球队开放的程度要比奥运项目要更强。

黄健翔:你说这个我想起很有趣的现象,94年刚开始转甲A的时候,忽然有一个人看到中国的足球赛场上有几个外国人在那儿踢,很意外,很纳闷的说这不是中国的比赛吗?怎么回有老外?我说哦,现在我们球队可以请外籍球员了,简称外援。这是为什么?这不是中国人自己的比赛吗?但是十几年过去了,大家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了。

颜强:这可能就是一个松动的迹象,从你不接受外援,当你把外援视为应该的,没有反而是奇怪现象的话,在职业体育这一项环节当中,甚至最后上升到国家队的边缘都有可能,假设你确实需要这么一个人,而且社会公众已经接受了,那到是没有什么问题。但奥运项目我觉得……

黄健翔:现在我们在奥运项目上比较多的引进的是外籍的教练,但是队员的引进还完全没有。

颜强:引进外籍教练主要是管理和训练的方法,你不会是说把他从文化形态上去融入。

黄健翔:很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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