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10月,当美国总统乔治·布什走下豪华轿车看到上海浦东新区的时候,他发出了一声惊叹:“哇!”布什总统对这片土地上的超高速发展感到异常惊讶。在他的父亲做美国驻华大使的时候,浦东还是一片旷野空地。短短25年,这个“小曼哈顿”上已经耸立起无数光闪闪的摩天大楼。中国煤体连篇累赎地报道布什总统对上海发展的惊讶。他形容这座城市是“夜晚里的夺目美景”。

如果布什总统今天再次造访上海,他可能已经完全认不出来了。我们都听说过“狗年”理论,即“人一岁狗七岁”。那么好,现在欢迎“中国年”理论。


这是渣打银行的高级经济学家斯蒂芬·格林的新报告的主题。他的基本假设是:每个人都生活在变化中,但其他人的变化速度赶不上此刻中国人的变化速度。


格林在报告中指出:“想像一下,你家二十多岁的孩子拿着不可想像的薪水,他们换工作的速度让你目瞪口呆。推土机把你曾经成长的房子推倒,摩天大厦在废墟上拔地而起。你的某些邻居进行超乎寻常的旅行。而另外一些人则面临着病痛,他们到医院求医,但是在没看病之前已经花掉了好大一笔银子。突然间,街上到处都是古怪的外国人,所有人看起来都有些晕头涨脑的。”


欢迎到中国来,这个国家每年都在做着自我更新,至少电表面上看是这样。


格林可能是第一个设法计算中国变化速度的经济学家。他自己也承认有点儿半开玩笑半认真。他说:“当然,我们计算中国年是有点儿玩笑的意思。但我们希望能把人们在进入中国之后所感受到的那种头晕眼花的变化速度用数字计算表达出来。”


根据格林的计算,一个美国年等于四分之一个中国年,一个英国年等于3.1个中国月(约为四分之一中国年)。换句话说,在中国的生活变化要比在美国和英国快三倍。


这种变化速度对亚洲人来说是司空见惯的。比如一个新加坡年大概等于半个中国年,一个韩国年等于8个中国月。


虽然说不上是个完美的计量方法,但这个概念为估算中国经济的快速变化提供了一种视角。从北京的决策者到纽约的投资者都意识到,在发展如此迅速的一个金融体系里,问题和机会同样都是发现容易抓住难。


美联储正在为评估信贷市场的危机对美国经济会有怎样的影响而饱受煎熬。虽然中国经济在飞速发展,但中国官员却缺少像华盛顿手中那种高质量的经济数据。


中国年还有另外一个作用,以非洲国家马拉维为例,自1980年以来,马拉维的年均经济增长速度为0.001%,它一年的经济增长只约等于中国7个小时的增长。而尼日利亚过去30年的经济增长也只相当于中国过去一年的经济增长。


使用本国货币和持续物价所计算出的人均国内生产总值数据,格林计算出60个国家的平均发展速度。下一步,他要用这些数据和中国的人均国内生产总值作比较,以计算出这些国家和中国比较而言所经历的发展阶段。


他测量的问题之一是,很多经济体的变化不会影响国内生产总值的数据。而且,经济体的地区差异也很难计算在内。上海的市民所经历的变化要远远超过中国西北的农民。


在北京、上海、大连及中国的其它城市,起重机正在不分昼夜地加高城市的地平线。


我们大多数人只能想像着感受一下上海那种夜以继日的变化速度。“中国年”为我们提供了一种有趣的感受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