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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阳海涛审问巴尔多一天后的下午,负责看守巴尔多的官兵慌慌张张地跑到司令部,进门时还差点跌了一跤,紧张得头上直冒汗,向阳海涛报告:“司令,不好了。匪首巴尔多自杀了。”

“什么?自杀了,你是干什么吃的。人都死了报告我还有什么用?出去!”阳海涛一听到说巴尔多死了,很生气。一个特种兵连个犯人都看不住,还打什么仗啊?

“司令,他有遗书!你看看!”那名特种兵把巴尔多写的遗书递给了阳海涛。

遗书有十几页,所以花了巴尔多不短的时间。最开始写的就是:请不要责怪和处罚照顾我的弟兄们,我的死与他们无关,这是我自己选择的。其他就是关于“天狼军团”的历史和自己对于自己儿子未来的托付,云云。

“你下去,别在这儿碍事!顺便把巴布陇叫到监禁巴尔多的牢室去。”阳海涛觉得不能违背了巴尔多的遗言,没打算惩罚这并特种兵,但他站在着儿也碍眼,所以就把他支了出去。

“是!”那名特种兵像获得大赦一样,乐颠颠地跑去叫巴布陇了。

“小谢,你陪我到监禁巴尔多的牢室去。”阳海涛见那名负责看守的特种兵执行了他的了,便对身旁的作战秘书谢宏桐命令道。

“是!”谢宏桐领命后,随即和阳海涛一起到了监禁巴尔多的牢室。

“爸爸,你为什么要这样,我们父子刚刚团聚,你就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你想用你的生命来赎罪,你不能原谅自己。妈妈和妹妹死后,你是我唯一的亲人啊!今天你也离我而去。我连唯一的亲情也没有了。其实,当你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后,江叔叔打算为你请命,我也会原谅你的过失。只是,你怎么就这么狠心地扔下我而去?”巴布陇提前到了监室,见到的只是父亲冰凉的尸体,趴在巴尔多身上嚎啕大哭。

“布陇,人死不能复生,不要过于悲伤。我们应该振作起来,彻底揪出‘天狼军团’的幕后操纵者,将这些恶魔干干净净地消灭,你的父亲才能瞑目,所有在这场战争中死难的人才能瞑目,天下的老百姓才能免于再遭祸害。”阳海涛在监室门口站了几分钟,待巴布陇的情绪稍微稳定一些,才扶起了巴布陇,劝慰道。

“谢谢阳叔叔,不管付出多么大的代价,我一定要将这些祸害老百姓的恶魔干掉,为民除害,为我的家人报仇。”巴布陇在军队里待的时间也不短了,见过了太多的死亡锻炼出冷静的性格,在悲伤了一会儿后,也稳定了情绪,发誓道。

“很好!你也这样的决心,你爸爸死也瞑目了。这里是他的遗书,其中有一条,你自己看看吧!我得尊重你的选择。”阳海涛把巴尔多留下的遗书递给了巴布陇。

“布陇,阳海涛是个正直无私的人,我死后,你要用生命保护他的安全、协助他除掉那些为祸百姓的恶魔,所以我要求你认他为义父,作他的儿子。我知道我死后你肯定会为我报仇的,但是没有阳海涛是不能成功的。从此以后,阳海涛就是你的父亲了。巴尔多绝笔!”巴布陇展开父亲的遗书,慢慢地浏览足足看了半个小时,才看完。突然,巴布陇向阳海涛跪了下来,颤声叫道:“义父!请收孩儿一拜!”随即向阳海涛磕了三下。

阳海涛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猛一激灵才想起巴尔多的遗书里确实要自己收巴布陇为义子,知道以巴布陇的性格,肯定会遵从巴尔多的遗命的。于是忙扶起巴布陇,说道:“儿子,不必这样,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直接叫我义父就行了。”

“是,义父!”巴布陇忙站了起来。

“孩子,做我的儿子可不能享福,反而会吃很多苦哦!我誓死和那些恶魔斗争,可能会连累你啊!”阳海涛说了真心话,想看看巴布陇有什么反应。

“义父!我做你的儿子不是为了享福的,爸爸说了,我要用我的生命来保护你,协助你除掉那些恶魔,我巴布陇堂堂男子汉,现在对天发誓:‘我誓死追随阳海涛!为民除害!如有半点假话,当如此纸!’”说完,把遗书撕成了碎片,从巴布陇的眼里,闪现的是冷峻和逼人的杀气。

“布陇!”待阳海涛看清时,遗书已经变成了一把碎纸,慢慢地撒落在地上。

“现在我宣布,厚葬巴尔多,这件事由小谢具体负责,拿出方案,布陇协助!”阳海涛见事已至此,也只好这样做了,于是命令道。

“是!”谢宏桐和巴布陇两人站成一排,呈立正姿势,向阳海涛敬礼道。

两天后,巴尔多的葬礼在磺山市殡仪馆进行,前来为他送行的全是兹旭国反恐特种部队的官兵,这在老百姓中引起了轩然大波,媒体上的批评之声不绝,但阳海涛充耳不闻。有见识的人理解阳海涛的做法,两军交战各为其主嘛!对手倒下了,理应为对手做好最后一件事。不过,这件事情到了国防部副部长扶言孝那里,就不一样了。不久以后,当阳海涛离开磺山市到首都龙城市开会的时候,扶言孝在会后把阳海涛狠狠批评了一顿。然而,在阳海涛的眼里,此时的扶言孝已经今昔非比了。扶言孝在阳海涛眼里已经成了恶魔的代名词,权威荡然无存。阳海涛已经把扶言孝列为了对立的一方,开始向他宣战了。

巴布陇已经离开了空军协调处,被调到司令部警卫排担任阳海涛的贴身警卫,少尉军衔。巴布陇从小在军队里长大,练就了一身精湛的武艺和精准的枪法,开始把他分配在空军协调处只是暂时性的为了让他和父亲巴尔多避免正面交战。现在“天狼军团”已被消灭,巴尔多也死了。巴布陇算是真正在自己擅长的岗位上发挥作用了。他先前在“天狼军团”被一帮匪兵打得发疯逃走那是装的,是一种谋略。

阳海涛显然很喜欢这个“捡来的儿子”,并且经常把他带在身边。不过,有一件事却差点使阳海涛与巴布陇反目并发生火并,幸好有一名被俘虏的匪兵冒着生命危险向阳海涛揭露了一个惊人的秘密,才使双方理智收场,重归于好的。

那还是在巴尔多的葬礼结束后,部队即将启程回首都复命的前一个星期,副司令陈原翟在阳海涛不在的时候把巴布陇单独叫了去,两人谈了一夕的话,后来发生了争执,并从争执发展到火并,气愤之极的巴布陇用随身佩带的手枪打死了陈原翟。

这件事在反恐部队里无疑掀起了一场大浪。

“巴布陇,陈副司令叫你单独到他那去一趟,他有事情要向你交代。命令你五分钟内到位!”陈原翟的秘书杨丛山少尉向巴布陇传达了命令。

“可是我要负责保卫江司令啊!我实在脱不开身。”巴布陇向杨丛山解释情况。

“你到底是江司令的人还是反恐部队的人?身为军人就要服从上级的命令,反恐部队是属于全磺山人民,整个兹旭国人民的,不是哪一个人的私人军队,你得搞清楚点。阳司令的安全还有个警卫排,我们会安排的。你现在去吧!”杨丛山在陈原翟身边待久了, 习惯了官腔官调。

“那好吧!我马上去!”巴布陇无话可说了,只好去了。

“报告!反恐部队司令部警卫排上士巴布陇奉副司令之命前来报到,请副司令训示!”刚好五分钟,巴布陇来到陈原翟的办公室门口,门口站着另一名警卫排士兵。看到巴布陇,忙向他敬礼,巴布陇还礼。

“请进!门已开着!”陈原翟在里屋回答道。

门口站着的那位警卫排士兵把门替巴布陇拉开后,巴布陇以标准的姿势走了进去。在离陈原翟两米开外的时候面向陈立正敬礼。

陈原翟还礼。

“小巴请坐!陈某今天叫你过来,也没别的事情,就是想和你聊聊。你到反恐部队都半年多了,我还没单独和你交流过呢。来,先抽支烟再说!”陈原翟边说边从包里掏出了高级香烟,抽出一支向巴布陇递去。

“谢谢陈副司令的好意!我不会抽烟,副司令有话不妨直说,不必拐弯抹角!”巴布陇从陈原翟的微笑中看出了一点恶意,知道这陈原翟有点笑里藏刀,先对他好只不过是想拉拢他而已,遂婉言拒绝了。

“好好!小巴果然是个心直口快的人!将来在军中一定大有前途。好好干!”陈原翟依然皮笑肉不笑地说。

“那还要需要陈副司令的多多提携。我小巴加入反恐部队不是为了什么前途,我是为了报仇,为父亲报仇!为天下所有遭难的百姓报仇,即使用我的生命去换取,我也愿意。我的使命就是保护江司令的安全,协助他消除‘天狼军团’真正的幕后黑手。”巴布陇年少气盛,激动地说。

“小巴,可不要听信你父亲临死前的胡言乱语,一个快死的人的话你都能相信吗?你父亲是‘天狼军团’的司令,连他都被俘自杀了,‘天狼军团’其他人也被全部消灭,‘天狼军团’已经成为历史了,哪还有什么幕后黑手?你父亲就是‘天狼军团’的最高领袖,领袖都没了,还谈得上其他?”陈原翟也发表了他的一番“高论”。

“不可能的,我父亲说的话哪里有假?我这一生最相信的人就是我父亲了,他虽然做了不少对不起人民的事,但那是被迫的。父亲在当所谓‘天狼军团’司令期间心里一直在想着怎样逃脱这种作孽的生活。还有江司令,是多么正直的人。消灭了‘天狼军团’后,不是想的怎样去领赏,而是去调查真相。陈副司令,我说的哪里不对了?”巴布陇一生中最相信的人就是他父亲了,虽然他知道父亲做了很多坏事。但他也有过忏悔,并用实际行动阻止了恶行的继续。他不许任何人污辱他的父亲。

“还江司令呢,阳海涛那个人你也相信?那个人简直就是个混蛋。为人独断专行,冷峻刻薄!他能当上少将司令你以为是他的真本事,还不是靠他那当总理的父亲江云杰?说是什么参与和指挥上百次特种作战,还屡建奇功,放狗屁!来军事演习来当成作战,那叫凑数字。估计在国家军事学院里读的那个什么特种作战学硕士也是他娘的假文凭。老子是他的师兄,同样是部队管理学硕士,在边防部队兢兢业业18年,还他妈个上校,你以为我能力比他差吗?老子有他那样的背景,早成了军区中将副司令了,还在这什么狗屁特种部队受他的鸟气?哼!”陈原翟似乎对阳海涛恨之入骨,痛骂道。

“陈原翟,不许你污辱我的义父!如果我再听到你这样说,小心我毙了你!”巴布陇被激怒了,差点掏出了枪。

“哦!还认他做了义父,怪不得如此维护他了!你那叫认贼作父!”陈原翟似乎很兴奋,刻薄地说道。突然咳一声,从房顶掉下一张铁网,将巴布陇网住,立时有几名蒙面的人冲进来按住了巴布陇。

“陈原翟!你这是什么意思?想杀人灭口吗?我猜到了,你和那些恶魔是一伙的。你出卖了反恐特种部队,使仗越打越久,死了更多的人。”巴布陇使劲挣扎,并破口骂道。

“巴布陇,你太聪明了,什么都被你想得到。可惜你再聪明也无济于事!你马上就要到你父亲那里去团聚了。哈哈!反正你也快下地狱了,我就实话告诉你吧!我确实就是国防部副部长扶言孝的人,同时也是‘天狼军团’派到反恐特种部队的眼线,反恐部队几次大的牺牲都是由于我给‘天狼军团’通风报信造成的,只可惜巴尔多这个窝囊废,最终还是把‘天狼军团’给带上了绝路,哎!要不然阳海涛那小子能全歼‘天狼军团’吗?”陈原翟似乎觉得巴布陇已经是无路可逃了,所以有恃无恐。

“陈原翟,你无耻!比恶魔还可恶!待我有朝一日能逃出去,一定将真相大白于天下,让你受人民的唾骂。”巴布陇毫不示弱,回骂道。

“真是没脑子的小青年啊!你以为你逃得出去?反正你都得死了,阳海涛绝对不会以为是我干的。因为他是那么的信任我。哈哈!既然如此我就慢慢地给你讲英明伟大的扶言孝扶老和屡建功勋的‘天狼军团’的历史。哈哈哈哈!”陈原翟终于现出了原形,丑相毕露。看来这一年多来在阳海涛身边憋得太久了。

“我不要听!你那是污染我的耳朵。”巴布陇准备把自己的耳朵击聋,以便不再听到陈原翟说话。

那几个蒙面人把巴布陇死死按住,又用布条把巴布陇的嘴巴塞住,不让他有动手的机会。

“哈哈!当然得听,而且把你除掉后,我们的下一步计划就是除掉阳海涛。这小子太不识抬举了。竟然想调查事情的真相,真是活腻了。当然他也得听这些故事!然后,我们就拿着我们所得的钱,移居国外。反正当官也没多大意思,我们这个集团现在有300多亿元的资产,够我们下半辈子享受了。哈哈!”陈原翟简直是得意忘形,把他们这两年来用上万人的生命换来的钱的数目都抖出来了。

“你们这群丧尽天良的恶魔,拿这么多钱干什么?我倒真的想听听你们的‘发迹史’,哈哈!看看你们究竟有多丑恶!”巴布陇灵机一动,何不在他讲故事讲得唾沫横飞,周围的人放松戒备之时,趁机逃脱。同时也从他们的故事中进一步了解真相。

“关于‘天狼军团’很多事情我想你并不陌生,你父亲是司令,你又在那里待了一年多时间,比谁都清楚。我重点说说我在其中所起的作用。扶老在‘天狼军团’成立后就考虑到将来国家肯定会组建专门的特种部队来剿灭,因此他需要一个人在反恐特种部队里做内应,随时通风报信。‘天狼军团’成立时,我是磺山地区某边防团的副团长。就在我甚感苦闷闹着要退役时,扶老找到了我,他说你不必这样,只要有耐心,升迁的机会马上就要到来,有一个副司令的位置在等着你呢。我想我当时不过是个中校副团长,能当什么副司令?不过真的能够升官我求之不得呢。于是,在扶老的授意下,我担任了‘天狼军团’的副司令,并许诺事成之后授予我少将军衔,这件事对外是秘密的,因为我的真正使命不只于此。后来,反恐部队成立,扶老又派我到反恐部队当副司令,说是我了解磺山地区的情况。其实真正的目的是作为‘天狼军团’在反恐部队里的内应,就这样我成了磺山地区反恐特种部队的上校副司令。哈哈!我一个中校军官,摇身一变成了两个部队里的副司令,而且军衔都升了一到两级,有这样好的事情,我为什么不干呢?人活一辈子又是为了什么?生命的意义到底是什么?扶老临走时还特意交代说,升官都是其次的,关键是我们这个集团能从这比买卖中获得巨额的财富,足以在短时间内成为亿万富翁,名利双收啊!哈哈!哈哈!所以我就一直潜伏在反恐部队里,一有行动就向‘天狼军团’通风报信,反正我在部队里是二把手,阳海涛又那么信任我,给了我通风报信的条件。所以反恐部队每次都要损失惨重,每次都只能消灭那些对我们没有利用价值的东西而抓不到真正有意义的人。说得难听一点,反恐部队都是由扶老一手操办的,他是让我们在捉迷藏,我们都成了他的棋子。要说胜利者,扶老才是。我们希伦巴多集团才是。阳海涛还自诩一代名将,放他娘的狗屁。哈哈哈哈!”陈原翟越说越兴奋,最后忍不住全说了出来。其他那些蒙面人也放声狂笑,暂时放松了巴布陇。

巴布陇哪肯放过这难得的机会,他凭借自己练就的武功,用劲全身力气一挣,网被挣开了。说时迟,那时快,巴布陇掏出手枪,砰砰几枪,在他周围的几个蒙面人立即全部毙命。陈原翟慌乱中准备掏枪,被巴布陇一枪打中手腕,枪也掉在了地上。巴布陇迅速把陈原翟拖到了办公桌后,闻声而来的那名特种兵准备举枪对巴布陇射击,也被巴布陇打中了手腕和腿部,受伤倒在了地上。巴布陇把枪抵在陈原翟的额头上,陈原翟吓得浑身发汗,瑟瑟发抖。吞吞吐吐地说道:“你想怎么样?难道想造反不成?”

“我这是为天下人除害!陈原翟,你苦苦为扶言孝卖命,却始终还是个副职,算什么本事。那是你自作自受!今天,我会为反恐部队所有牺牲的弟兄们报仇,除掉你这个隐藏在反恐部队里的蛀虫、间谍!”说完,巴布陇把枪对准了陈原翟的脑袋。

“你敢?你这是造反!谋杀上司!阳海涛不会放过你的。小巴,巴大爷,如果你饶了我,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一样。我还可以给你我所拥有的一半的财产。”陈原翟因为“有钱”了,似乎失去了军人应有的本性,开始贪生怕死了,遂向巴布陇求饶。

“如果我巴布陇是个贪财的人,我就不会参加反恐部队了,所以你今天必须得死,不然还会有更多的人无辜丧命。义父那里我会解释的。”说完,巴布陇扣动了扳机,只听“砰”的一声,陈原翟的脑袋被打穿了一个大洞,白色的脑浆都喷了出来,溅在了巴布陇的身上。就这样,陈原翟的生命算是划上了一个句号。至于是是非非,自有后人评价。

“小巴!你在干什么?”阳海涛算是来晚了一步。两分钟后,等他闻讯带人赶到陈原翟的办公室时,眼前的陈原翟已经从活人变成了一具尸体。

“义父,把我捆起来吧!我现在想单独待一会儿。”巴布陇把枪扔在了地上,向阳海涛的方向跪着。

“你这样还有脸当我的义子?来人!把巴布陇带下去,关在一号监舍。听候审查!”阳海涛看了看巴布陇,向身后的一大群卫兵命令道。

那些特种兵们似乎开始对巴布陇产生了很深的敌意,眼睛几乎能喷出火来,不等阳海涛说完,马上拥上去按住了巴布陇,几个人扭住他准备往监舍押。

“我自己走!男子汉,一人做事一人当!我相信我做得没错!”巴布陇挣开那几名特种兵的束缚,昂首挺胸地离开了陈原翟的办公室,向一号监舍走去。

阳海涛几乎晕倒了,和他共事一年多的搭档陈原翟没死在敌人的手里,却死在了自己相当信任的义子手里,刚刚看到陈原翟有所进步,高兴还未来得及,却遭此变故。阳海涛感到脑袋都快爆炸了。尤其是杀死陈原翟的凶手是自己的贴身警卫兼义子巴布陇,叫他该如何是好?不过阳海涛是个军人,对事情极为严格,他不会轻易讲人情的。所以稍微缓了一阵后,马上就命令身边的作战秘书谢宏桐:“小谢!马上组织审查巴布陇,只要证据确凿,就是枪毙也不为过。不要因为他是我的义子就徇私,一定要军法处置。他这是犯上作乱!而且他原来是‘天狼军团’的人,说不定还是他们派过来的间谍呢。”

“是!我们一定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谢宏桐领命退出。

就在下午,司令部情报处、宪兵队的人组成的专案组就开始了对巴布陇进行了审问。巴布陇似乎很配合,把他从陈原翟的秘书向他传达命令开始到阳海涛闻讯赶来这段时间的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说了一遍,但是专案组的人似乎很不相信。于是他们为了完成任务,就对巴布陇施以酷刑,什么坐飞机、老虎凳、烙铁都使用过,不停地拷打就更不用说了,皮带都被打断了五根。巴布陇一次又一次被打得昏死过去,然后又被冷水浇醒。可怜巴布陇年仅十八岁,经受了百般折磨。但是巴布陇不愧为一名优秀的特种兵,他的反审讯这一科目简直是无师自通。无论专案组的人怎么问他,他始终坚持自己所说的。因为在他脑海里好像有人在说:要坚持住。不管受多么大的苦,阳海涛最终会相信你的。他就把这些酷刑当作是自己在部队里的特殊训练。审问持续了半天,巴布陇始终不改自己的说法。专案组的人着急了,他们为了交差,就歪曲事实自己拟了一份审问报告,主题就是巴布陇乃是“天狼军团”派过来的军事间谍,专门执行刺杀反恐部队主要军事指挥官的任务,因此应对巴布陇以间谍罪论处,交由国家最高军事法庭审判,建议判处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