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狼二周年征文)〖大河原创〗永远的大河,永远的兄弟

鹰的重生 收藏 205 603

题记:什么是兄弟?不离不弃、互相守望,这,就是兄弟!和我一起浴血的,更是我的兄弟!



认识讽刺是因为4月份他在文化区的一篇文章,呵呵,当时有位战友可能写了一篇有点偏激的关于河南的负面文章,由于是在深水,一直潜水看文章的他虽然马上注册了但却没有资格在深水发言(不是白名单用户),于是他就仓促地写了一篇反驳文章发在了文化版面,结尾殷殷地期盼斑斑能够加原创(其实那篇文章被很富人情味的小七大大加了精华),这样他就可以到深水去反驳那篇文章了。


初到铁血时,网络妖魔化河南和河南人的帖子还不少,我当时也很反感这些无聊的人和事,为此也发生了几次辩论和论战,虽然我不善于辩论也讨厌辩论,但作为有热血的河南人中的一员我不得不拔出自己的剑!我坚信,一个不爱自己家乡的人一定不会爱国,一个恶毒诋毁这个国家任何一片土地的人也一定不是真正的爱国者,甚至还是一个更说不出口、见不得人的别有用心者。为了生我养我的土地的尊严,我除了拔剑别无选择!所以看到讽刺这篇文章,虽然感到有偏激的成份,但我还是愿意把他当做朋友。


那时候我已经建立了自己的公社“光武中兴”----就是今天“中神通大河社团”的前身(创建日期:2007-3-5 20:16:04)。于是就发短信邀请他参加。两天后,他加入了,我们成了战友和兄弟。现在回忆当时的情景,心田还有一股暖流经久不息。


讽刺一直在深水区活动,最初的文章也以辩论为主。他是个思想很深邃、眼光很锐利的人,语言也比较锋利(呵呵,有时候也难免有偏激和尖锐的嫌疑),那时候的讽刺与其说是个写手,还不说是个辨手。真是人如其名,充满了嬉笑怒骂的讽刺味道。


一直混深水的讽刺渐渐成了深水的著名写手,他的文章点击率都比较高,文章也越写越顺手,越来越理性。很高兴看到一个更客观、更理性、更有激情的讽刺出现在深水,出现在铁血。我也为有这样的兄弟感到自豪和骄傲。


2007-6-26 1:07:37 ,大河社团的第一篇“大河原创”《我接受斑竹的挑战 》在深水区横空出世了。这对社团来说具有里程碑一样的意义。这篇文章就是讽刺兄的大作,正式在网络上宣告了一件事情:铁血从此有了河南人自己的品牌和河南人自己的声音!


我和讽刺等兄弟都一致认为:存在就是一种展示,展示就是一种宣传!我们并不是想要和某某人或者某某组织论战甚至分庭抗礼,只是想通过这个平台让人们更多地了解河南和河南人的精神风貌,了解厚重的中原和奔涌的大河!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也是必须做的!我想爱自己的家乡永远是没有错的,相信所有正直的铁血战友和日益人性化的论坛都应该会理解和支持!


讽刺一直负责大河原创的具体工作,他在社团工作上呕心沥血,付出了自己很多宝贵的业余时间和心血。作为一个有一定影响力的著名写手,很多军团看中并邀请讽刺参加,但他都婉言谢绝了。理由很简单:大河选择了他,他选择了大河。凭着一颗赤子之心,讽刺把自己真挚的爱和坦荡的情留在了大河,留在了社团。


在讽刺的带领和社团兄弟的共同努力下,大河原创工作从无到有、从小到大逐步发展起来了,并且凭自己的力量为论坛的繁荣和百花齐放做出了应有的贡献。但讽刺兄弟却因病住院做了手术,在病床上他让爱人打字指导社团的工作,并积极地思考和建议,筹划下一阶段的规划,还在单手打字的情况下完成了新的文章创作。


在这个虚拟的网络上,我庆幸遇到讽刺这样侠肝义胆、锦绣胸怀、热血澎湃的好兄弟。他让我更深层次地认识到什么是责任、什么是原则、什么是忠诚、什么是真正的友谊。我至今还记得为了我的一篇混分的被定位的文字讽刺每天去点击的事情,至今记得他凌晨发过来的思考和建议,还有他为了支持我服务的版面在病中写的鸿篇巨制………


是的,网络有他的特殊性,我和讽刺至今没有通过电话,更没有见过面,我们都有自己的隐私和生活,也许我们以后也不会见面或者在现实生活中有任何交往。但我们的网络友情是真挚的,铁血缘份是纯洁的。这一点已经足够我们一生铭记了。


本来这个应该是一篇新龙门客栈式的恶搞,但动手时突然顺手打出了与计划完全不同的文字。也许平淡才是真正的生活,也才是真正的友谊。谨以此篇献给我的大河,我的兄弟!永远的大河,永远的兄弟!


后记;讽刺的大系列文章即将在病愈后隆重推出,希望我的兄弟能够再立潮头,唱响大河!同时祝愿我的兄弟讽刺万事如意、心想事成!在中秋的圆月之下,让我以毫无装饰的文字奏一曲笑傲江湖,明月千里赠讽刺!同时,此篇拙劣的文字我将以大河普通一员的身份标注“大河原创”,用以表达对我的兄弟的最真挚的敬意和祝福!


东邪草于2007年中秋之夜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0
回复主贴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205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经典聚焦

更多
发帖 向上 向下
广告 关闭 我们足球都赢啦,这里岂能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