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血弟兄 第二十九章 意外遇险

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13520/


十一月一日的清晨,邹家全让永吉十人将步枪和手榴弹全部留下,只带着手枪插在腰间,同春儿手牵手告别王小虎和秀兰、及全体战士和乡亲们,一行十二人返回天龙山。

山岭上,邹家全领着大家穿行在树林中,他虽然强调不许大声说话,但永吉他们这帮十七八岁的年轻人怎么闲得住,任务已经完成,身上就只有一把手枪,就是有人走到跟前也发现不了,一路上是又蹦又跳地一刻也不停歇,看到小树上的小鸟明明知道抓不着也要轻手轻脚地去追一番。再加上邹家全本身又具有活泼的天性,身旁又有娇妻相伴,脚步也就变得非常的轻快,不需急行军,八十来里路就不知不觉地抛到了身后。傍晚时分来到离天龙山只有二十来里的一座山沟里。这时,天生的警觉性让邹家全耳中听到了前面山上有人踩断树枝的“咔喳”声,而且不止一两个人,他低吼一声:“快,隐蔽。”拉着春儿就冲进了矮树林里,拔出双枪趴在了杂草丛中,永吉他们也迅速拔出枪隐蔽在半人高的杂草里,一起盯着前面山上的树林。邹家全低声地:“山上有十来个人,听脚步声应该是训练有素的军人,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开枪,这里离天龙山太近,宁可牺牲我们自己,也绝不能引敌人到天龙山。”他又扭头望着身边手握小手枪、多少显得有点紧张的春儿,伸出左胳膊将她搂住,然后继续盯着山上的树林。

“咔喳”声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清晰,接着响起怒骂声:“妈的,在山上转了半天,连一只大家伙都没看着,这山上的野猪、麂子都躲到哪儿去了?”

“少爷,您回来的不是时候,要么早一点,九月时野猪会跑到山下田地里偷食,就很容易打到,要么再晚一个月,下了雪一看蹄印就知道这些大家伙躲在哪,一下子就能找到。”

“你说得轻巧,我回来一趟就这么容易,明天是老爷六十大寿,我今天才抽空回来拜寿,不然今年都回不来。下过月又要开拔了,这一走啊又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回来。”

“少爷辛苦,天快黑了,我看今天就回去算了,老爷肯定等着您回家吃饭呢。”一名管家领着一位国民党的上校军官走出了树林,十多名国民党兵持枪静静地跟在后面走了出来。

军官心抬头望了一下天空:“真扫兴,一枪都没放。”他端起枪对着战士们隐藏的杂草丛里就是一枪,然后将枪往身后的士兵一抛,手一挥:“走,回去。”

邹家全痛苦地趴在那,脸上的汗珠直冒,但却一声不吭地盯着这一队国民党兵消失后才咬着牙吃力地站起身,摇晃着靠在一棵树上:“快走。”

春儿起身一看,抱着他惊慌地:“家全哥,你怎么啦,你怎么啦?”

永吉他们翻身爬起跑过来,只见邹家全的右胸上一片血红,惊得大家呼喊道:“家全哥。”

春儿“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不许哭。”邹家全低吼一声,将双枪举起:“永吉,枪不能丢,路上一定不能让别人看见,不要惊慌,快,快背我回家。”

永吉含着泪抓起双枪交给一名战士,背起邹家全就跑,春儿和战士们紧紧跟随在一旁相扶,她小声地哭泣着,眼泪如泉水涌出。邹家全小声地:“春儿,别哭,不能哭,不能让别人听到,我不会死。永吉,派一个人去前面看路,一定要注意、不能让任何人看到我们。”

一名战士马上跑到前面开路,永吉气喘吁吁地跑不动了,另一名战士接过邹家全就跑,大家在山林中高一脚低一脚地拚命奔跑着,邹家全的眼睛无力地闭上又挣扎着睁开……


黑暗中,竹林里,曾孝长和刘老爹在检查战士和老乡的岗哨,猛然前面传来哨兵的低吼声:“谁?”“是我,永吉。”永吉出现了,他冲着身后的一堆人影急促而又带着哭腔地:“快,快呀。”站岗的战士从岩石后跑出来:“永吉,出什么事了?啊,家全哥,你怎么啦?”

曾孝长的心一沉,同刘老爹迎了上去:“永吉,家全怎么啦?”

春儿冲过来抓着哥哥的手,哭喊着:“哥,家全哥受伤了,快救救他,快救救他。”

曾孝长冲到邹家全跟前:“家全,家全。”

邹家全的眼睛努力想睁开,无力地:“哥、哥、大家都安、安全回来了吗?”

曾孝长:“回来了,快背回家。刘爷爷,山上的警戒就交给您,千万不能大意,让孝勇赶紧回来。”他跟随在战士们的身后往家里跑去……

战士们背着邹家全冲进家门,跑进卧室将他放在床上,春儿此时禁不住抱着丈夫大哭起来:“家全哥,家全哥。”

母亲举着灯慌慌张张进来,抓住侄儿的手含泪呼喊:“家全,家全。”

邹家全睁开眼睛,含笑地:“姑妈,春儿,我回家啦。”

“妈,让开。”曾孝长上来解开弟弟的衣服,只见右上胸一个枪眼被血迹封住,他抓起弟弟的手腕号着脉……

邹家全苦笑道:“哥,我好倒霉呀,那个狗日的王八蛋,一枪就打中了我。”

曾孝长:“别说话,你会没事的。”

孝勇冲进来,慌张地:“哥,家全哥怎么啦?”

曾孝长:“算好,应该没有伤着内脏。孝勇,爷爷教给你的偏方中有止血药吗?”

孝勇:“有!”

曾孝长:“快,去采些止血药和消炎药回来。”

“嗯!”孝勇跑了出去。

春儿盯着丈夫哭泣道:“家全哥,家全哥,你会没事的。”

邹家全瞧着媳妇笑了笑:“春儿,你哭的样子也好好看。”然后笑着闭上了眼睛,昏了过去。春儿吓得哭喊起来:“家全哥,家全哥。”

曾孝长始终握着弟弟的手腕在号脉,此时低吼道:“春儿,别哭。妈,去打盆水,放些盐,拿几块干净的布来。永吉,出了什么事?”

永吉哭着说出在二十里外发生的事情,大家都没想到,那个狗军官的随手一枪竟然正好打中邹家全。母亲端着水进来,曾孝长忙给弟弟小心地清洗伤口,孝勇抓着一大把药跑进来:“哥,这些药能止血止痛又能治枪伤,外敷内服都行。”

“快敷上。”曾孝长让开地方,孝勇立刻将一些草药双手揉烂敷在了哥哥的伤口上,然后又跑出去熬药。母亲紧张地:“孝长,家全不会有事吧?”

刘老爹跑进来:“孝长,家全怎样了?”

曾孝长:“必须将子弹取出来,不然会引起大出血。妈,刘爷爷,我们必须进城请医生,可随便让人来这里又太冒险了。”

春儿:“哥,去我家,我家离城近。”

曾孝长:“不行,不能去你家,那会害了你们家的。”

母亲:“那怎么办?”

曾孝长:“看来我们得冒一次险了。永吉,把我的枪拿来,你们十个人多带些子弹,准备随我出发。春儿,把武装带解了,枪带在身上。”

“是!”大家立即去了后院。

曾孝长:“刘爷爷,妈,不论发生什么事,你们一定要保证山洞的安全。”

刘老爹:“你放心吧,你们一定也要注意安全。”

“知道,我们会尽快赶回来。”曾孝长见孝勇端着药进来,便接过碗让他也去做出发的准备,春儿忙小心地用汤匙一口一口地喂丈夫喝下。

曾孝长走出卧室,孝勇和永吉他们从后院进来把两支手枪和一些子弹交给哥哥。曾孝长心烦意乱地看了一下怀表,又走进卧室坐在床前号着弟弟的腕脉,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焦虑地不时地看着时间,春儿拉着丈夫的手一直没松,大家也都在屋里焦躁不安地来回走着,直到凌晨一点,曾孝长才一摆头:“背上家全,带上被子跟我走!”

孝勇立刻背起表哥,春儿抱着被子同大家走进了黑夜里……


石板道上,深沉的黑夜里四处静悄悄的,曾孝长警惕地大步走来,孝勇和永吉他们背扶着邹家全小跑着跟上,春儿咬着牙边走边看着昏迷中的心爱丈夫。天矇矇亮时,曾孝长一行来到离县城五里左右的地方,他停下脚步四处看了看,离村庄都很远,便向左侧的山岭走去,登上山走进树林,他选了一处平坦的地方让春儿铺上被子,同孝勇他们将邹家全抱着放在被子上去躺好,他跪下拉起被子的一边给弟弟盖上,握着他的手腕号着脉,然后轻轻地在他耳边说:“家全,弟弟,我是哥哥,你要挺住。”

春儿流着泪也在他和耳边说道:“家全哥,我是春儿,我是你的春儿啊。”

孝勇也跪下哭呼道:“家全哥,我是孝勇,你要活着。”

“哥,春儿,孝勇!”邹家全在昏迷中喃喃地叫着睁开了眼睛,茫然地扭头望着,然后瞧着眼前的亲人笑了:“我不会死的,这是哪里?”

曾孝长:“离县城不远的山上,我必须冒险找医生为你动手术,取出子弹。”

邹家全:“哥,你是不是准备请黄军医来?”

曾孝长:“是的,这绝对是一次冒险,今天我就借机看看他的为人。”

邹家全:“我同意,今天就用我的命赌他的命。不过,哥,你不能去,让春儿去,女孩子方便一些,县城她也熟。春儿,对不起了,你可能会陪我死,你敢吗?”

春儿:“家全哥,我的命是你的。哥,让我去吧,你告诉我怎样去找他就行。”

曾孝长:“好吧,春儿,天已经亮了,你马上进城去国军的军营里找黄正南、黄军医,你就说是一个他八年前的朋友,叫赵兴、赵医生的人让你去找他的,然后悄悄地跟他说,有一个人同八年前的外国人一样受了伤,请他来帮帮忙。记住了吗?”

春儿点头:“记住了。”

邹家全强忍着痛,眼含泪水笑道:“春儿,你去吧。记住,要是黄军医答应来,你就领他来这里,要是他不答应来,你不要求他,马上回来。你要坚强一点,把枪藏好,打开枪机,如果情况危急,绝不能让他们活捉你,就对着自己的脑袋开枪,哥哥要是还能活着,一定为你报仇,也绝不会再娶别的女人,我这一生一世只爱你。”

“嗯!”春儿勇敢地站起身,把小手枪插在腰上藏好,坚强地走出树林。

曾孝长:“孝勇,你陪你嫂子去,远远地跟着,但不能进城,要是看到你嫂子平安地领着黄军医往城外走,后面没人跟来,就赶紧回来报信,如果你嫂子出了意外,也要立刻赶回来。”

“嗯!”孝勇含泪点头跑走了。

邹家全:“永吉,把我的枪给我。”他接过永吉替过来的双枪按下了枪机,双手握着放在被子下:“哥,要是春儿出了事,你们赶紧走,不要再回来,你要以大局为重,不要管我。”

曾孝长:“我知道该怎样做。永吉,你们分散隐蔽在四周警戒,不要现身,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开枪,随时做好转移准备。”

“是!”战士们提着枪一个接一个消失在树林中。

邹家全深情地:“哥,等会要是春儿领着黄军医来了,敌人也跟着来了的话,你马上带春儿走,不能让她陪我去死。哥,春儿好可爱哦,她是我最爱的女人,这半个月来,她让我好快活,让我成为了一个真正的男人。”

曾孝长:“我知道,你很喜欢她,很爱她,我会安排好一切的。不要说话,你会好的,春儿和你都不会有事的。”

邹家全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县城,春儿脚步匆匆来到国民党军营前,站岗的两名官兵色眯眯地:“大妹子,是来找哥哥我的吧。”“昨晚是不是想哥哥我啦。”她瞪眼骂道:“闭上你们的臭嘴。去,把黄军医、黄长官叫出来,就说他表妹找他。”

两名官兵见是来找黄军医的,不敢再放肆,一个赶紧跑进去报信,一会儿就领着黄军医一拐一拐地出来了,他走到春儿跟前:“你是谁,我没有你这个表妹啊。”

春儿镇定而又小声地:“黄长官,是这样的,你八年前的一个朋友,赵兴、赵医生让我来找您,他的一个朋友就象当年那个外国人一样受了伤,请您去帮帮忙。”

黄军医盯着春儿:“在哪里?”

春儿也盯着他:“你跟我走。”

“你等着。”黄军医一拐一拐地回了营房,春儿将手放在腰间做好了拔枪的准备,时间一点点地过去,她焦急地脸上都冒出了汗,看到黄军医和身着军装的夫人提着一个包走出来时,她扭身就走,黄军医夫妇跟在她身后往城外走去,小彭不安地出现在营房门口,瞧着远去的黄军医夫妇。

山上,孝勇跑到曾孝长跟前:“哥,嫂子带着黄军医和一个女人来了,后面没有发现敌人。”

邹家全立刻睁开眼睛:“哥,快躲起来 ,不要管我。”

曾孝长点了下头,拉着孝勇跑进了县城方向的树林,躲避在树后看到了走来的春儿和她身后的黄军医夫妇,然后不动声色地紧紧盯着远处从县城出来的人……

春儿领着黄军医夫妇走进树林来到丈夫跟前,邹家全双眼平静地盯着两人。黄军医上来蹲下,揭开被子时看到了邹家全握在手中的双枪,他毫不惊慌地解开衣服查看伤口,并抓起草药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放下包拿出听诊器检查后,平淡地:“你很幸运,没有伤到内脏,也没有伤到大动脉,检了一条命,我马上给你手术。”他夫人迅速从包中取出布包打开放在被子上,里面是各种手术器械,她又拿出一些药水瓶和针剂,不声不吭地配药。

邹家全:“请不要给我打麻药,我不想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死去。”

黄军医盯着他坚定的面容,冲夫人点了下头,她配好药给邹家华打上点滴,将药瓶挂在旁边的树叉上,又给他打屁股针。接着夫妇俩戴上手术手套,用药水和药棉清洗伤口和消毒,黄军医说了声:“开始了。”便举起手术刀划向伤口,邹家全痛得咬着牙双眼圆睁,春儿心疼地用衣袖给他擦汗。黄军医夫妇配合默契地很快就取出了子弹头,迅速处理好伤口后开始缝合,上好药用纱布封住伤口,一切完成后,夫妇俩将东西收拾好装进包里。黄军医用听诊器重新检查后,又摸了一下另三处伤疤:“你的命真大,四处伤都可能致命,下次要小心啦。”

邹家全痛得皱着眉:“黄军医,谢谢你。”

春儿也感激地:“谢谢黄医生,谢谢夫人。”

黄军医依然平淡地:“我欠赵医生一个情,今天就算还给他。你是老伤员,应该知道怎样拔针、拆线,我留下一些药、酒精和药棉,你用过的草药非常好,每天换一次,二十天后就能恢复。”他从包里掏出几个小药瓶和酒精、药棉一起交给春儿,说了声“再见!”便提起包牵着始终一言不发、此时却红着眼睛站在那、眼眶里含有泪水的夫人快步往树林外走去……

春儿赶紧给丈夫扣上衣服,欣慰地:“家全哥,你没事了,你真勇敢。”

邹家全:“我的好春儿,哥哥痛得都快哭了,痛死我啦。刚才我在想,我的春儿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我的心都疼啦,看到你平安回来,我就知道,哥哥今晚又可以抱着你睡了。”

春儿娇骂道:“这个时候,你还这么坏。”

曾孝长和战士们跑了过来,他低声吩咐道:“永吉,你留下,在远处注视这里的动静,中午过后再回去,其他人从山上撤回去。”

孝勇立刻背起邹家全,战士们举着药瓶、抱起被子消失在山林里,永吉迅速跑下了山……


屋前坪里,母亲心神不安地来回走着,几名妇女在一旁劝慰着。曾孝长他们背着邹家全从屋后山上下来,春儿欢喜地:“姑妈,家全哥没事了,家全哥没事了。”大家便赶紧跟着进屋,孝勇他们将邹家全放在床上躺下,母亲拉着侄儿的手哭笑道:“家全,你吓死姑妈啦。”

邹家全调皮地:“姑妈最疼我了,您的心一疼啊,我的心就‘嘭嘭’的跳,所以呀,只要姑妈的心还在跳,还在疼我,我就不会死,姑妈也就不会哭啦,这不我就回来了。”

母亲笑骂道:“兔崽子,这时候还在逗姑妈开心。”

“哈哈!”大家都轻松地乐了。

邹家全痛得皱了下眉:“哥,那边的情况还没汇报,我告诉你,小虎哥已经是有六十亩田地的大地主,还拥有了一座大宅子……”

曾教长:“你别说了,那边的情况我向战士们了解。大家出去吧,让家全好好休息。”他同大家一起出去,屋里就留母亲和春儿陪着邹家全。战士们来到坪里,将消灭土匪和买田地的事情向曾孝长做了汇报,他听后欣悦地笑了。王小虎他们能抓住这个机会在小山村扎下根,就等于是建立了秘密的根据地,那里又是比天龙山还要偏僻的深山沟,方圆近百里都只有一些小山村,为紧急情况下拉起队伍进山游击提供了有利的保障。

傍晚,永吉回来报告了观察的情况,没有发现有人去那片山林里,一切都很正常。曾孝长和邹家全便对黄军医的行为进行了猜测,虽然他是国民党的军官,为人也变得非常的冷漠,但心里还是留了一点对赵兴的感激,不然他今天不会来做手术,并且没有告密,说明他还不算太坏。邹家全就笑着说:“我这条命今天是他救的,我也就不坚持要杀他了,但愿他不会出卖我们,不然我这条命就是还给他,也要和他同归于尽。”

在此后的近二十天里,母亲和春儿时刻守候在邹家全身边,按时喂药和照顾着他,孝勇天天上山采药,给哥哥敷药和煎药,并配好了一些黑黑的药膏,防备今后再有人受伤时能及时救治。两个村的乡亲们也非常关心着邹家全的伤势,特别是黄茅村的乡亲,不敢公开在白天来,就在晚上悄悄地分批赶来探望,鸡都关了一大笼,鸡蛋装了一大篮。叔公从进城的曾孝长嘴中得到消息后匆匆赶回来看望,得知是黄军医给动的手术时,也就笑着说不杀他了。

冬季的第一场雪无声无息地降落下来,邹家全的伤也彻底地好了,他和曾孝长丝毫不敢松懈地不分白天黑夜在山中巡视,保护着山洞的安全。这时,母亲发现春儿有了怀孕的反应,可糊涂的小媳妇自己都不敢相信,经母亲反复寻问才知道,她其实已有两个月的身孕了,邹家全乐得抱着媳妇笑歪了嘴。更让全家人高兴的是,王小虎派志德回来汇报“平田村”的工作,通过对新战士的训练,游击队人数已达到三十人,随时都可以投入战斗,今后的重点将向四周的五个小山村秘密发展,同时也转告秀兰已怀孕三个月的喜讯。母亲这下子是又高兴又着急,女儿和侄媳妇都有了身孕,大儿子却一点都不关心自己的婚事,说他嘛,他总有理由推脱,邹家全和孝勇虽然知道哥哥和胡小姐的事,可又不敢告诉母亲,害得母亲白着急。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评论

评 论

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