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神算 虚虚实实:粟裕大将的诈敌之道z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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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者,诡道也。”这是中国古代军事家孙子的名言。“兵以诈立”乃是军事常理。可以说,谁真正掌握并运用了诡道,精于诡诈,谁就能在战场上“制人而不制于人”。作为杰出的军事家和解放军的高级将领,粟裕大将可谓“深谙”此道。他曾如此总结:“对敌应多施欺诈手段”,“应该极尽欺诈之能事”。他在长年的军事生涯中,不知演绎了多少骗敌诈敌的精彩故事。




虚虚实实




1940年春,国民党顽固派加剧fan共摩擦,准备对华中抗日根据地发动三路进攻:国民党第三战区第二游击区总指挥冷欣进攻苏南,国民党江苏省主席兼鲁苏战区副总司令韩德勤进攻皖南,国民党安徽省主席兼第二十一集团军总司令李品仙进攻皖中。苏南形势日趋紧张。设在苏南溧阳县水西村的新四军江南指挥部接到周恩来从重庆发来的电报后,指挥部正、副指挥陈毅、粟裕即商量如何应对这一新情况。




冷欣急于向蒋介石邀功,但又对新四军的实力心存余悸。于是,他心生一计,派联络副官到新四军江南指挥部联系,说冷欣已到达溧阳西北之三丫桥,日内将代表第三战区到水西村“点编”部队。说是点编,实际是打探虚实。冷欣这一不正常的举动,自然引起陈毅和粟裕的怀疑。粟裕识破冷欣此行乃是欲打探我军人员和装备情况,以便向我组织围攻。




而当时我一、三两个主力团已经奉命回皖南军部,当地兵力较少。面对这种情况,粟裕决定虚则实之,壮我军威,令冷欣不敢轻视。于是,“点编”之日,新四军指战员全副武装,精神抖擞,威风凛凛,如刀切般的方队列队于操场之上。冷欣原以为陈毅、粟裕所辖部队不多,武器装备很差,如今亲眼目睹这威武雄壮的部队,不禁暗暗吃惊。当天中午,陈毅、粟裕设宴款待冷欣。席间,陈、粟谈笑风生,晓以大义,希望国民党以民族大局为重,坚持团结抗战,不要制造摩擦。




尔后,陈毅又借到河边打鸟领教枪法之机,一语双关地对冷欣说:“有的人总以为我们好欺负,处处刁难,克扣给养,制造摩擦,哼,还是老实一点好。压人压得太狠,我们也会不客气的,哪个手里没有枪!”粟裕补充说:“我们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冷总指挥,你说是吗?”冷欣脸红一阵,白一阵,无以对答,只好环顾左右而言他。当天晚上,冷欣肚子有些毛病,在勤务兵陪同下出去解手,惊动了新四军巡逻哨,一时间警卫部队迅速行动。冷欣误以为新四军要对他采取措施,十分紧张,第二天便推说身体不适,匆匆而去,其余各部的“点编”也就不了了之。




为了蒙骗敌人,粟裕时而虚则实之,时而也将计就计,实而实之,使敌人产生错觉,上当受骗。在1947年1月鲁南战役中,为了集中兵力歼灭在鲁南实行防御的国民党整编二十六师及第一快速纵队,时任华东野战军副司令员的粟裕命令部队日夜兼程,赶到作战地点。不料,一师在越过陇海路时,被国民党飞机从空中侦察发现。




一师有的领导同志担心暴露目标,急忙请示是否还要昼夜兼程。粟裕马上指出:“为什么不能将计就计,迷惑敌人呢?现在我命令你们一师立即以营、连为单位,继续白天行军。”果然,我军的这一反常行动,造成了敌人的错误判断。敌人以为一贯夜间活动的共军,竟然白天“流窜”,断定共军肯定是败退山东,不堪再战。由于判断错误,于是对我军的秘密调动未作相应防范,以致当我军于1947年1月2日22时以排山倒海之势发起全线攻击时,敌人居然毫无防备,二十六师师长马励武还在峄县过元旦没有回营呢!失去指挥的敌军乱成了一锅粥,晕头转向,仓促应战,最后在我左右纵队的合击之下,到4日晨,整编二十六师师部及其两个旅大部被歼,敌残部与第一快速纵队10小时后被全军覆灭。




声东击西




粟裕是一位善于调动敌人的将领。在作战中,他往往声东击西,使敌“听命”,屡收奇效。1940年10月苏北的姜堰战役就是一个杰出的战例。粟裕在讲到攻打姜堰的经验时说:“在姜堰战斗中,韩德勤受了我们的骗,也是我们取得胜利的原因。营溪战斗后,韩德勤在姜堰有6个团,那时如果我们去打姜堰,伤亡一定很大。因此我们就拿一个纵队一方面东进去佯攻海安,乒乒乓乓打得很激烈,做东进的准备,威胁如皋、海门、启东;一方面向东北佯动。




我们的意思是他姜堰的兵力太多了,请他调开一部分。结果他真是像听我们的命令一样,把姜堰的兵调了一部分到海安,只留下两个团。”这段简明扼要而又生动风趣的叙述,使我们可以看出粟裕运用这种声东击西的战术堪称炉火纯青。不过,更精彩的战例,还是在莱芜战役中,粟裕运用声东击西的妙计,把陈诚“耍”得团团转。




鲁南战役之后,1947年1月底,蒋介石急调53个旅组织会战,进攻华东野战军。国民党国防部参谋总长陆军上将陈诚采取的是南北夹击战术,即让整编第十九军军长欧震率领8个整编师由南向北,让第二“绥靖”区副司令长官李仙洲率3个军由北向南,企图南北合围,把我军消灭在沂蒙山区。时任华东野战军副司令员的粟裕原先准备在南线寻机歼敌,后审时度势,毅然决定挥师北上,吃掉北线之敌。




为了迷惑敌人,粟裕命令第二、第三两个纵队在临沂及其以南地区采取宽大正面防御,构筑三道阵地,摆出一副决战的架势,造成我主力就在临沂一带的假象,并节节阻击,与敌纠缠。同时,他还亲自布置兖州附近的地方武装,积极进逼兖州,并在运河上架设桥梁,声言要与刘邓中原部队会合,造成我军主力西渡运河的模样。




粟裕精心布置的这个迷魂阵,骗住了国民党的军政要员。国民党中央宣传部长彭学沛在南京声称:“攻占临沂为国军在鲁南决战的空前大胜。”陈诚在徐州更是大吹大擂:“陈毅残部迭经重创,已无力与国军决战,企图偷渡运河,欲与刘邓部会合,国军正在追剿中,山东之大局指日可待。”




既然陈诚对粟裕的“声南”信以为真,那他对粟裕的“击北”就不加怀疑了;他已经认定“共军”要偷渡运河,那十几万人的大部队向北运动当然只能是“溃退”了。在这种判断之下,战事未开实际胜负已定。当时坐镇山东济南的国民党山东省主席兼第二“绥靖”区司令长官王耀武嗅出了些味道,当他发现我军自费县向西北方向运动,立即调整部署,急令北线部队全线收缩。




为了彻底迷惑敌人,粟裕命令先头部队不要攻击正在后缩的敌军部队。这一招果然生效。陈诚不能容忍王耀武对自己命令的蔑视,严令后缩的北线部队重新向莱芜、新泰攻击,已经逃出我军包围圈的敌人又重新钻进专门为他们设置的口袋。由于陈诚中了计,敌军只好听命于粟裕的“指挥”和“调动”了。后来,我军取得莱芜大捷,自然是在情理之中了。






欲进故退




诱敌深入,寻机歼敌,是我军的传统战法。粟裕在战场上可以说把“诱”字诀做活了。他的诱敌,通常采用诈败的手段。因为敌人总是过高地估计自己的力量,骄傲和贪功的心理,使他们一次又一次地上粟裕的当。在浙西反顽的第三次战役,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1945年5月23日,国民党第三战区司令长官顾祝同和副司令长官上官云相,秉承蒋介石“集中必胜兵力,统一指挥,迅速进剿”、“断其后路,一鼓歼灭”的指令,将第二十五集团军总司令李觉从福建调来,任前敌总指挥,纠集主力10多个师,分三路对新四军苏浙军区发起了第三次进攻。李觉接受以往惨败的教训,不敢分兵,不敢突击,不敢长驱直入,采取步步为营、齐头缓进的战术,使我军无法对其分割包围,企图用优势兵力,迫我决战。




面对数倍于我军的顽固派军队,粟裕还是采用“牵着敌人的鼻子绕几圈”之后再寻机歼敌的战法来对付。为了不让敌人明显看出我军是在诱其深入,粟裕先是命令部队主动出击,攻占新登城,尔后又在打退敌人援军的8次反扑之后,主动撤退。当时正值梅雨季节,阴雨连绵,路上到处都是杂乱的脚印,破军衣、米袋子、烂草鞋丢得遍地皆是。为了装得更像一些,粟裕还指示后勤人员四处买粮,以示粮食恐慌。




这一招骗了敌军中的许多人,一时捷报像雪片一样不断飞到李觉面前。可是,谨小慎微的李觉还是提心吊胆,一再告诫部下:“不要受骗上当,丛林深谷,容易埋伏,务必缜密搜索残敌。”要求“各部应立即固守阵地”,“做周到之准备后,再作进剿”。




顾祝同对李觉的胆小怕事十分不满,命令他“迅以有力兵团先行肃清东西天目山,筑碉固守之,主力组成左右进剿两兵团,依天目山之支撑,分由临安、两地向孝丰之匪分进合击,务其一举取孝丰,求匪主力而歼灭之”。为此,李觉纠集12个师42个团,共6.5万余人,对天目山区的新四军部队进行“围剿”,矛头直指孝丰城。




为了在运动中歼灭敌人,粟裕决定放弃天目山,命令天目山地区的军械厂、被服厂、医疗队、仓库和其他后方机关陆续撤退,分赴苏南、皖南、浙西敌后地区。主力也全部集中于孝丰地区,有的武装部队还参加了撤退运输工作,还故意释放一些俘虏让他们跑回国民党部队去报信。这种种情形,似乎都证实我军真的要作战略撤退了。




于是,第三战区的长官们哪一个都想来捏一把“溃逃”的“共军”这个“软柿子”,猖狂扬言要“再打一个茂林”。尤其是李觉,6月初顾祝同催促他向孝丰进兵时,他还有点迟疑,现在,他也命令“进剿”的左右两翼兵团放开胆子往前闯了。粟裕的“诈败”之术,把顽军的各级指挥官逗得心里直痒痒,一个个迫不及待地跳进粟裕为他们设计的陷阱。




6月19日,粟裕来一个“回马枪”,一举歼灭了正在追赶“溃逃共军”的顽敌第五十二师。6月21日,粟裕又在孝丰城附近把顽军第七十九师和突击纵队的1.2万余人全都“包了饺子”,打了一个十分漂亮的歼灭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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