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我的新作品--芒星

阿弩 收藏 7 238
导读:写了部新作品,<芒星>,将现代空战的,为了不犯<惊滔拍岸>那样的忌,对手是名为R联邦和罗弗多洛尔这样的臆造国家.不过,不谦虚地将,迄今为止,还没见到更好的空战军事小说.写空战确实难...... 欢迎大家拍砖.起点和铁血都有.为了做个广告,在这里贴第一章. 第一章 撞击 波光粼粼的蔚蓝带着热带的奔放在这里和坚实的陆地迎面拥抱,让大陆的宽厚和绿色为她更添一份娇媚。 阳光,海岸,沙滩,悠闲爽朗的老船长。 海鸥,白帆,炊烟,绚烂俏丽的美少女。 这里,美丽富饶,风光旖旎,20多年来,已经成为
近期热点 换一换

写了部新作品,<芒星>,将现代空战的,为了不犯<惊滔拍岸>那样的忌,对手是名为R联邦和罗弗多洛尔这样的臆造国家.不过,不谦虚地将,迄今为止,还没见到更好的空战军事小说.写空战确实难......

欢迎大家拍砖.起点和铁血都有.为了做个广告,在这里贴第一章.

第一章 撞击



波光粼粼的蔚蓝带着热带的奔放在这里和坚实的陆地迎面拥抱,让大陆的宽厚和绿色为她更添一份娇媚。

阳光,海岸,沙滩,悠闲爽朗的老船长。

海鸥,白帆,炊烟,绚烂俏丽的美少女。

这里,美丽富饶,风光旖旎,20多年来,已经成为著名的旅游胜地。

除了——

那座被铁丝网隔离的大山。

就是那座写有“军事禁区”大山,那些插有吓人射击图样的标志,将山这边和山那边完全隔离开来。游人们只能隐约看见山上绿树掩映中的淡蓝色建筑,不过鲜艳的八一军旗倒是看得很清楚。还有偶尔轰鸣着掠过头顶的战斗机,让游人们纷纷举目仰望,可是那些箭镞般尖利的飞机总是转瞬间便消失在眩目的阳光里。

这里,杀机重重,暗藏兵锋,200多年来,一直都是中国海防的最前哨。

就在大山屏障下的那一边,在同一片碧海蓝天之下,笔直延伸的宽阔跑道象一把利剑,将墨绿葱茏的植被骤然劈开一道天路。以此为轴线,如棋盘般排列着一个庞大机场附属的所有建筑:穹隆状的机库,高耸的指挥塔台,规整的营区,厚重的油库……在地底的不同深度,是密如蛛网的管道、电缆,钢筋水泥加固的堡垒,它们甚至蔓延到怀抱机场的大山,直钻进大山花岗岩的腹部,那里有堆积如山的弹药和可以抵受原子弹爆炸的巨大洞库。然后再蜿蜒向上,最后在山顶由迷彩色的球状雷达天线罩划上最后的句号。

2015年6月22日,16:26,南中国海,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航空兵红旗场站——海航第8师“雄鹰团”驻地。

清凉的海风,拂过婆娑椰林,带着大洋特有的豪迈,迎面扑上王羿的脸,拨弄着他额头晶莹的汗珠。王羿惬意地在风中张开自己的身体,朝着逐渐温柔起来的阳光,闭上了眼睛。还是那样的红啊,犹如沸腾的热血。

暗绿色的飞行服在纷散的光线中切出王羿挺拔的身体曲线,附着在他身上的各式装备随风翕动,争先恐后地放出不同颜色的犀利光芒,仿佛古代战士的铠甲。白色的飞行头盔上,有莫名的晶体在闪闪发亮。

如果说2015年的中国还有萦绕着冷兵器色彩的战士,那现在的王羿,绝对就是。

呼呼风声中,传来战斗机引擎的咆哮,强劲,悠长,又突然停止,仿佛野狼烦躁的吼叫——不知道是哪个家伙在试车;一辆地勤车急速驶过,听声音,是矮小敦实的牵引车;远处,还有一队士兵匆匆跑过,脚步声整齐有力;隐隐的,指挥塔广播里还在呼叫什么,只是被淹没在再次响起的引擎呼啸声中。这就是战斗机场的脉搏,这就是蛰伏猛虎的悸动。王羿眼睛里的赤红突然暗了下来,他不悦地睁开眼睛,看到太阳正被一个巨大的飞艇遮挡,乳白色的艇身在阳光照耀下泛出刺眼的殷红,尾部两个环状的喷气引擎象小狗耳朵一样微微扑楞着。这种载重数百吨的傻大家伙是空中警戒雷达站,尽管浑身直竖的天线和鼓胀的雷达罩使它看起来异常丑陋,但它却是保护中国领空的一双利眼。在距离机场70公里外,就是飞艇的驻地,看来,今天是它们换班的日子,另一艘飞艇估计已经在战位了。庞大的飞艇,就象一颗慢镜头里的子弹,悠悠划过天际,重新让出了太阳。

僚机孙玉铭手搭凉棚也在眺望飞艇,看样子,他刚在战备值班室打了个小盹。“空军这些家伙他们总是喜欢占用我们的航道,还真当自己是老大!”

王羿耸耸肩,顺手拧开了自己的MP4,Vitas鬼魅般声音顿时从外太空飘来:

Очень много раз я себе

задавал вопрос

для чего родился на свет ?

Я взрослел и рос.

Для чего и плывут

облака идут дожди

в этом мире ты для себя

ничего не жди

Я бы улетел к облакам

да крыльев нет

……

Vitas,这位充满神秘色彩的,不管演唱风格还是为人都极为另类的俄罗斯男高音歌手用他绝无仅有的,可以横跨5个八度、接近超声的音域演绎了这首脍炙人口的《星星》(Звезда)。每当它响起,都会触动王羿脑海深处的某根神经:

无数次的问自己,我为何而生,为何而存在。

为何行云流动,为何风雨不止

活在这个世界,我在期盼著什麽事情


我想飞上云端

然而却没有羽翼

那星光在天际诱惑著我

可是触到星星谈何容易

即使是那最近的一颗……

而我更加无法确定自己的力量是否足够

……

在很多外国的情报档案里,都可以找到王羿的名字,不同国家都沿用了美国人给他拟定的代号:斗鸡。

“极富攻击性的危险人物”“飞行语言极其粗野”“拦截技术非常业余”……这是美国情报机构对“斗鸡”的评价。

任何飞近中国领空的美国军机飞行员一旦和王羿遭遇,都会得到他的相关数据和急切的警告。美国人处心积虑地收集包括王羿在内的所有中国王牌飞行员各方面的情报,甚至细微到他们的家属。安装在最新式电子侦察机上的“经典故事”系统已经升级到X7.0版本。该系统是一种高精密的声音自动处理仪,它可以实时自动鉴别语言、说话人和武器平台的系统,这种装置不需要人工的介入,也不管说话人的语言是什么,都可以通过语音识别技术认定某人,并锁定他说话时所在的地理位置,以及其所在的平台——是在飞机、舰船还是在地面工事里。这种系统是专用于监控军事联络的装置,在最新式的E-136联盟电子侦察机中,二十个情报人员中有五个是专门用来跟踪军事通讯的。当美国侦察机碰到不友好的飞行员时,按通常程序会立即录下他们的声音,将录下的声音输入电脑,以后就可以利用语音识别软件在数据库中查找飞行员的个人资料和他所在飞行单位。这种可以共享的语音识别数据库还包括了其他情报机构搜集的部分资料,美国有了它就可以根据这些判定拦截飞行员的飞行地域和他们的僚机,同时也了解他们的技术和癖好,是一个在战争和危机状态下非常有效的情报工具。王羿给美国人留下的初次印象就是通过它实现的。当时,他驾驶着自己全副武装的31059号歼-10C战斗机逼近美国侦察机不到20米,将美国驾驶员吓出一身冷汗。美国人根据其出动记录分析,王羿开启火控雷达锁定目标的机率高达八成,尽管知道真正开火的可能性不大,但每位侦察机的驾驶员在听到雷达锁定告警时,都不会感到轻松,因此美国人警告飞行员不要和这位外号为“斗鸡”的中共飞行员硬来,并将其列为“危险人物”的头三甲。

“斗鸡的动作极其疯狂,其大胆和冷酷令人印象深刻,他始终占据攻击位置,你会以为他马上就会发射导弹把你从天上揪下来,”曾经和王羿玩过“空中马戏”的美国E-136侦察机驾驶员威廉•汉密尔顿上尉说,“自2001年撞机事件①以来,我从来没见过如此无法无天的中共飞行员,我希望下次见他的时候,开的是重型坦克。”


“呜——呜——”战斗警报!

海风由此骤然屏息,乐声嘎然而止,整个基地却在那一瞬间轰然涌动起来。对战士来说,没有什么比战斗警报更刺激的了。王羿和孙玉铭在思维到达之前已经开始向起飞线上的座机飞奔,边跑边戴上手套和头盔。

王羿伸手抓住登机扶梯,使劲一捏,感到了出击前的亢奋。“头儿,一切状态最佳!”扶梯边站的是王羿最信任的郭诺可上尉,王羿的飞机一直是他精心维护的。

当飞行靴踏上扶梯第一格时,潜没在王羿神经深处的战士已经彻底苏醒。“那星光在天际诱惑著我,可是触到星星谈何容易,即使是那最近的一颗……”战士无声地低吟着,和王羿一起翻身跃入机舱,郭诺可利索地帮他系好安全带,接好飞行服上的各个接口,最后拔除弹射拉环上和座椅背部的保险,将两个保险销同时展示给王羿飞确认。王羿点点头,回答:“两个保险销,确认!” 郭诺可满意地笑笑,握住王羿的肩膀用力摇了摇示意全好。王羿迅速接通了电门,综合显示屏开始明亮起来——他唤醒了另一个战士。看着一排绿色信号,王羿满意地点点头,宝贝,我们走!他习惯性地推推氧气面罩,锁好座舱盖,冲自己的机械师竖竖大拇指,开始了一系列有条不紊的动作:按刹车键,加油门,观察动力表转速表,放刹车,滑行到起飞跑道。2架膀大腰圆的歼-10C一齐呼啸着缓缓进入起飞位置,空气因发动机喷出的高温而炙热起来,机场回荡着粗犷的轰鸣声。

“星星一号准备完毕!”王羿开始联系塔台,代号是王羿自己要求的,要的就是那感觉。

“星星可以起飞!”在塔台坐镇的居然是舰队航空兵副司令员龙铿本人!王羿笑了,老家伙又来过干瘾了。

推杆,加速!

战机猛地一震,开始发力。加速,再加速,引擎后面喷出了美丽的蓝色火焰,好!到了,拉杆,收起落架,收襟翼,45度仰角爬升,开始编队!

王羿和孙玉铭的座机呼啸着掠过跑道,滑跑了不过200米,最后轻轻一点,装有鸭式前翼的机头便高昂着插入天空。

兔崽子,老子那点绝活学得挺到位!龙铿有些得意,到底是自己干儿子!


编号309的“赵子龙”号核潜艇正在返回本土的母港,长时间的巡航使艇身长满红色的海藻,还爬满了大大小小的贝壳。终于要到家了,全体艇员都很兴奋,艇长童怀冰下令在距离中国领海70海里处上浮,让全艇有机会透透气,也向一路追随跟踪的外国反潜力量示威:老子平安回来了!

30多天的巡航可谓惊险不断:他们曾经和美国先进的海狼级潜艇“吉米•卡特”号在南中国海狭路相逢,各自客气地用攻击声呐“打招呼”;也曾和澳大利亚海军编队交错而过;在穿越号称R联邦内海咽喉的苏里坦海峡②时,对方连续出动水面舰艇和反潜机苦苦搜索“赵子龙”的踪迹。估计是一直未能得手的耻辱激怒了自诩反潜本事誉满亚太的R联邦,一架P-1远洋巡逻反潜机在“赵子龙”号接近中国领海并上浮亮出五星红旗后依旧死死追随,还多次低空掠过“赵子龙”号指挥塔肆意拍照。看来,R联邦是打定主意要找回点面子了。作为中国最新式的攻击核潜艇,“赵子龙”号受此“殊荣”本不足为奇,但是R联邦的动作实在太过火了。

“妈的,这么大胆子,” 童怀冰用望远镜眺望那架猖狂的P-1巡逻机,机身上的金色十字皇冠机徽和JR593的编号清清楚楚,“别以为老子没办法收拾你……”309艇的指挥台围壳装备有四组潜射红旗-15近距对空导弹,要是在战时,那容这架肥头大耳的反潜机唧唧歪歪。

“我们的飞机动作好慢,那帮有翅膀的小子就不能利索点么?”贪婪呼吸着海面新鲜空气的政委快活得咝咝叫,“这么个晚霞漫天的归乡路上却有只苍蝇在耳边嗡嗡叫,实在煞风景。”

“说曹操,曹操到,他们来了。”两架歼-10划开波光粼粼的海面,风驰电掣般出现在童怀冰的望远镜里,“高度400米。”

战斗机的翼尖拉出细长的紊流,它们紧盯着警觉爬高的P-1,试图将其逼离309艇的航线。

“R联邦JR593号飞机,立刻离开我国舰船空域,你已接近中国领海,这是非常不友好的行为。”这是从国际通用频道传来的警告。

“我们在公海,关他们屁事!”P-1的机长达•申克少校是多次和中国海航战机斗过法的老油条,对这样模式化的警告不屑一顾,“我们干我们的,他们不能把我们怎么样。再说,我们的战斗机正赶来增援,中国佬只有干瞪眼的份儿,稳住航线!”

“我们中奖了,长官,” P-1巡逻机上同样装备有美国提供的“经典故事”系统,操作员是松•巴隆军士,他饶有兴致地敲打着键盘,同时高声提醒机长申克少校,“听听这个!”飞机上的扬声器打开了,麦克风里立刻响起震耳欲聋的歌声:

манит меня из далека

тот звездный свет

Но звезду достать нелегко

хоть цель близка

И не знаю хватит ли сил

для броска

Я подожду еще чуть-чуть

и собираться буду в путь

вслед за надеждой и мечтой

Не догорай звезда моя

постой...

……

“怎么,是俄国人?嚎的什么啊?”申克不屑地说,“什么意思?”

“是中国人放的,” 巴隆说,“好象是叫《星星》,歌词大意是:我将耐心的等待,并为自己准备踏上那通向我梦想和希望的路途,不要将自己燃尽,我的星星,等着我……嗯,很美。”

“中国佬什么时候也开始有这样的品位了,好了,够了,关掉!”听到那雌雄难辨的高音,申克嘲弄地说,“不过中国佬的电子侦搜技术有进步啊,这么快就找到了我们的指挥通讯频道。注意变频!”

“R联邦JR593号飞机,音乐会结束了,”乐声里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快滚!”

“是斗鸡!长官,在天上说话这么粗鲁的,只能是他,不用输入仪器我都猜得出,”稍顿片刻,巴隆肯定地说,“你看我猜的不错吧,声线分析结果也显示,绝对就是这家伙!”

“哈哈,我给了他一个强音键,能把那家伙的耳朵震聋,”巴隆得意地一拍操纵台,脸上浮现恶作剧后的笑容,“来而不往非礼也!”

“他们逼近了,长官!”副驾驶泰•托亚上尉提醒裂嘴讥笑的申克。

“那就陪你玩玩,斗鸡。”申克喃喃地说。“全体成员做好紧急机动准备!”

P-1的四台喷气引擎骤然狂吼起来,飞机落下机头,将高度降到了400米。P-1的低空性能不仅出色,而且能在只有两个引擎工作的情况下非正常飞行40分钟。对付高速灵活的战斗机,低空低速是P-1屡试不爽的法宝。

两架浅蓝色的中国战斗机稍微拉开距离,一高一低尾随P-1,试图迫使其改变航线。王羿最讨厌这种死缠烂打的侦察机,它们经常贴着中国领海线长时间飞行,收集各种情报。这些飞机背鳍上方和每个机翼下面均有大型刀状天线,机身两侧也布满小型刀状天线。有的还在机身上鼓胀着疖子一样的卫星通信设备和VLF 拖曳天线,中国飞行员们都戏称他们是“痔疮”-—不致命但是发作起来又烦人又难堪。

申克稳住操纵杆,再次降低了高度。全体人员都束紧了安全带。双发的歼-10C越逼越近,机首醒目的鸭式前翼渐渐出现在P-1机组成员视野。两架战斗机配合默契,一左一右包抄了P-1,巨大的气浪吹得P-1肥大的机体不停地颠簸摇晃,桌上的茶壶和绘图文具摔成一团。

为摆脱不利的局面,P-1加大油门,调整了航线,做出返航的架势。中国战机似乎对此感到满意,它们摆动翅膀,慢慢拉开了与P-1的距离。

“我们回家了?”托亚松口气,雷达显示中国战斗机也开始减速转向,看得出它们的任务是保护自己的核潜艇不受干扰地返回母港。“距离5600米,我们安全了。”

“不,还没结束。”申克爬升转向,重新将航线对准了中国领海。“想挤走我?没那么容易。”

托亚张张嘴,但看见申克哆嗦的腮帮,又将话咽了回去。

P-1的重新返回不仅出乎歼-10的意料,也极大地激怒了中国飞行员。两架战斗机先后从P-1机头飞过,再次迫使其改变航线。待中国战机因转弯半径大折返拦截空域时,P-1又悠悠然回原来的侦察航线。

这样老鼠戏猫的方式重复了三次,中国飞行员失去了耐性。火控雷达锁定告警装置疯叫起来。

“他们锁定我们了!不能再这样再这样冒险了!”托亚声音有些发抖,“你不能拿几十个人的生命冒险!”

“慌什么!又不是第一次被他们的雷达锁定,正好,截获他们的雷达信号,我们又立一功!”申克镇定地说,“他们难道敢发射导弹击落我们?别忘了,我们现在还在公海,敢破坏国际法攻击他国飞机的中国飞行员还没有出生呢,相信我。”

“他们越来越近了!”托亚在雷达上只能看见一架战机,另一架因为距离太近而失去信号。“一次比一次近,他们肯定气得发狂。上帝,希望他们不要失去理智。”

“真是疯狂!在这种天气下跟这么近!”巴隆在舷窗处目瞪口呆地看着涂着“八一”军徽的J–10C越靠越近,两片嚣张的切尖三角鸭式前翼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仿佛一对迎风呲露的犬牙。

“编号31059,”巴隆回头对组员们说,“我说嘛,是斗鸡所在的中国海军航空兵第8师的战机。疯子,越来越近了!”所有的机组成员都紧张地注视着舷窗外的中国战机。两架战斗机的垂直尾翼上都描着一条张牙舞爪的红色飞龙,它正穿越一颗张开飞翼的红星。那是王羿所在的第2大队的标志。

“镇定,做自己的事,坚守自己的岗位!”申克拿出了机长的权威,“进入紧急事态程序!”

“越来越近了,天那,太近了,非常,非常近,从来没这样近过。” 巴隆的手心出汗了。

“太危险了,长官!” 托亚的汗水滴落在他的通话器上,“这样被押着飞太危险了,只要几秒钟就可能相撞!”

“慌什么,刚开始呢!”申克好勇斗狠的情绪已经被彻底激发出来,现在他必须和这个叫斗鸡的中国飞行员来一场中世纪式的空中决斗,不仅是为了R联邦空军的的尊严,同时也是为了自己军人的荣誉。夹着尾巴逃跑是难以接受的,那等同于投降和战败!

“不能再低了,他们已经压住我们机首航向!” 托亚很响地吞了一口唾沫,肚子里发出巨大回声,机舱里骤然安静得可怕。中国战斗机的轰鸣声,以及它们带来的巨大恐惧笼罩了所有人。

“加速!”申克抖擞精神,全神贯注地操纵着飞机。

P-1开始加速爬高,企图从右前方脱离中国战机的夹击。歼-10C僚机立刻做出反应,也略微加速,上升高度压住P-1的航线,迫使申克又压下机头。

“好吧!让你冲,关闭4号发动机!”收油门,减速!来不及减速的歼-10C从P-1驾驶仓上一掠而过,投下黑鹫般森然的阴影。副驾驶托亚下意识地仰头察看,清清楚楚地看见歼-10C机腹下挂着的2枚中程空对空导弹划过头顶,看上去那么近,几乎就是擦着脑门飞过去的。野蛮!真是野蛮!

“稳住!稳住!” 申克咬紧了牙关,控制住因动力减少而疯狂抖动的飞机。 “这家伙太靠近了!混蛋,再关掉1号发动机!” 申克决定豁出去了,低空关闭两台发动机对P-1这样的大型飞机来说,是非常危险的,稍有不慎就会机毁人亡。

“那个就是斗鸡!”同样是情报分析员的容•达南军士将长焦距摄象机递给巴隆,“把他拍下来!”巴隆接过机器,敲敲舷窗上的水珠,将镜头对准了近在咫尺的中国战机。镜头里的J–10C估计是为了节约燃料没开动它的TVC(推力矢量)装置,机背上的减速板斗鸡颈毛般高高耸起,机头不时微微上下摆动,以控制速度,紧贴住P-1,又避免速度过低而失速,看得出对方是个技术高超的老手。

“速度只有110节,” 巴隆喃喃地说,“这个该死的赤色分子不要命了。”

中国战斗机跟得太近了,连机翼下导弹的编号都看得清楚,是中国PL-9D格斗导弹。似乎感觉到对方在拍摄,战机驾驶仓里的飞行员腾出一支手一个劲儿地摆动,白手套一闪一闪。

“这家伙!胆子真大,这种情况还敢单手驾驶!他在干什么呢?” 达南嚓嚓地按动相机的快门,将这一切拍了下来。

“还能干什么,他在叫我们滚蛋!”巴隆答道,“这谁都看得出!”

“距离8米!8米!小心!机翼都快碰上了,疯子,真是疯子!” 达南将相机镜头拉到最近,中共飞行员戴着面罩的脑袋便塞满了整个画面,那一瞬间江口真想伸手过去扒掉他的面罩看看他到底什么模样!长着一双怎样的眼睛!嘿,这些胆大妄为的中国人!

“小心!另一架又过来了!”精神高度集中的申克和托亚竭力稳住飞机。

“得赶快脱离才行,我可不想再玩这种危险的游戏了!” 托亚觉得自己心跳都快停止了。

J –10C僚机重新转过头来阻截P-1,形势危急。

“混蛋!是该结束了!”申克对无线电员叫道,“我们走!重新启动1号,4号发动机。和我们的F-15联系上了吗?他们飞到哪里去了!真是一帮混蛋!通知总部我们跟踪侦察任务已经圆满完成,鉴于有中国战机拦截,我们请求返航!”前面有一片暴雨云区,做蛇行机动,飞进去就应该可以摆脱战斗机了。J –10C速度太快,要想跟上就容易失速,嘿嘿。“快速爬升到8000米。”

J-10跟着P-1爬高,不会再轻易让其摆脱,看那架势,他们准备护送P-1直到R联邦外海。

达南在长焦镜头里看见中国飞行员将护目镜往上一推,露出了一双隼鹰般的眼睛,那是一双标枪一样的眼睛,满是冰冷的杀气。上帝,他要干什么!面对镜头,中国飞行员突然抬起手,手指做成枪状,冲呆住的达南瞄准片刻,猛然扣动了扳机。惊骇的达南仿佛真的中了一枪,身体一紧,几乎是下意识地按下了快门,同时觉得脊梁骨有些发凉,他放下相机,不由自主闪开了舷窗。要出事,他寒毛倒竖,肯定要出事!那家伙的眼神……

“妈的!想溜!”王羿憋足了劲“非给你点教训不可!02掩护我,别让兔崽子进云区!从右边插过去,拦住它!”

“02明白!”僚机冲向P-1,迫使它停止爬高,维持航向。王羿一推操纵杆从上方飞过,一个鹞子翻身,和P-1形成机头对机头的架势。让你见识见识!

申克差点魂飞魄散,J-10的驾驶员一定是个疯子!歼-10嗷的一声怪叫,对直向P-1撞来!“活象二战时的神风敢死队!”

“我的天那!”副驾驶托亚全身僵硬,死死地瞪住越来越大的战斗机。对方机腹下黑色的矩形进气口就象一张怒张的大嘴,呐喊着扑了过来,眨眼间就近在咫尺!我的天那,就要撞上了!申克看见J-10的阴影雷霆万钧地压下来,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他下意识的抬起手想要遮住眼睛。

“砰!”剧烈的撞击!

P-1如同被马蜂猛蛰一口,筛糠似的发起抖来,好几个警报装置一起发出声嘶力竭的怪叫。整架飞机陡然下坠上百英尺!惊恐万状的氧气面罩从天花板掉落下来,不少机组成员因突如其来的机体震颤和失重哭腔喊叫。

三秒钟内,王羿完成了七个操控动作,丝毫没有迟疑,没有丁点失误,时间拿捏得非常精当。歼-10倒飞着急掠过P-1右翼上方,尖利的垂直尾翼如一把锋利的剃刀干净利落地切掉了它的三分之一!飞溅的机翼碎片差点砸中歼-10!精彩绝伦的撞击不仅使P-1飞行高度下降,其右翼的4号发动机也严重受损,挂在那里摇摇欲坠。

歼-10C的垂直尾翼也掉了一块,速度也急降,并且陷入螺旋。

“01,01!” 作为僚机的孙玉铭根本顾不上哭天叫地的P-1,拼命呼叫自己的长机,饶是他给王羿当了近2年的僚机,也万万没料到王羿居然敢这么干!耳机里突然一片寂静,只有喀喀的静电声。

“没事,我已改平,”王羿略为兴奋的声音终于出现,“我已改出螺旋。”

耳机里立刻爆发出一片山呼海啸般的吼叫——即使心肌功能远比普通人发达,飞控中心那帮家伙估计也要发飚了。

“吼什么,叫他回来!”龙铿眼皮都没抬,仿佛王羿胆大妄为的撞击早在他意料之中,“注意引导!”

塔台秩序立刻恢复了正常。

龙铿这才摘下军帽,捋捋头发,低低从鼻腔深处哼出一句:该死的王八羔子……

歼-10C强壮的身体抵住了这一撞,踉跄了两下后,王羿将歼-10C的矢量飞行性能发挥到极至,很快成功地稳住了螺旋下降的飞机,开始爬高。孙玉铭松了口气,这才注意到受创的P-1在空中犹如喝醉了一般开始左右打摆子,泄漏的液压油在空中划出狼狈的逃跑线,P-1连滚带爬地拼命爬高,在不断纷落的小碎片中,歪歪斜斜飞向外海。

P-1机舱里一片惊叫和恐慌,托亚的呕吐物搞得仪表盘一片狼籍。申克脸色铁青,拼足老命驾驶着飞机飞向安全高度。无线电员用已经变调的声音向总部呼叫救援……

当约•甲武中校驾驶着他的F-15R战斗机和P-1汇合时,P-1的状况已不可挽救,机组成员正在跳伞。几分钟后,该机终于精疲力竭,右翼彻底断裂。“它就象一只失去翅膀的肥鹅,就在我眼前一头扎入大海,迅速消失在万顷波涛之中。”甲武悲哀地向上级报告说。


“阿姨,抱抱我好吗?”那个生眼癌的小姑娘冲李峣张开手,纱布外的另一只眼睛闪着渴望的目光,没有谁能够拒绝如此明净晶亮的请求,李峣弯下腰,将孩子整个儿拢在怀里,“阿姨好香,就像妈妈......”

小女孩的母亲在苦苦抗争了5年之后,终于忍受不了折磨,撇下孩子和丈夫不辞而别。作为一个母亲,她无法面对这样的残酷现实: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孩子一天天走近死亡,而且是非常悲惨地走向死亡,而自己束手无策。由于癌细胞的疯狂滋长,小女孩的左脸将停止发育,而右脸将随着她的年龄而正常生长,直到死亡的来临。

“我痛啊,阿姨,我什么时候死?死了就不痛吗?”小女孩曾经这样问李峣,李峣无法回答,只有用自己口袋里的巧克力转移她的话题。小女孩也姓李,有个很漂亮的名字叫李梓馨,从她乖巧白皙的一半脸来看,她应该会是个非常美丽的女孩。李峣有时候真的很愤恨自己,作为医生,她用尽所有的医疗手段也无法挽回小女孩的生命,同时她更愤恨上帝,上帝似乎总是故意在他最得意的作品里埋藏下最恶毒的种子,然后在一旁观赏作品回归天堂。李峣不止一次发现,越是可爱美丽的孩子,得的病越凶恶可怕。难道完美的东西总是伴随着完美的瑕疵?上帝是因为太喜爱这些作品而生出不许别人占有的自私?

安抚了小梓馨,李峣走出了病房,夜晚的医院走廊出奇地安静,护士站里的值班护士冲她礼貌地点头微笑。刚转过拐角,李峣就看到了死神,死神还是那样黑色的装束,束手走过一间间静默的病房门口。经过发呆的李峣时,他抬眼不屑地看看这位和他一直较量的女医生,似乎冷笑了一声,悠然飘进了电梯间......李峣突然很想给王羿打个电话,现在已经是晚上11点多了,也许他睡了吧。李峣木然走向自己的休息室,习惯性地将手伸进挂在门边的挎包,没有烟,自己不是戒了好几个月了吗。她摇摇头,坐了下来,打开电脑,邮箱里空空的,什么也没有。不过网上的新闻却是铺天盖地,最多的就是:中国战机撞落R联邦侦察机!


在空港入境的人流中,萧牧祺气宇轩昂,在他旁边是一位将魔鬼身材裹在PRADA职业装的美女。只有气度不凡的大老板才有这样的豪门风范。

“看那边,你的目标。”陈丹妮的墨镜和红唇一起透出揶揄的笑,使人不由自主想起经典老片《MATRIX》里的女黑客。

哦,就是她,梅朵,和照片上一样光彩照人,不,比照片上更迷人。萧牧祺嘴角泛出好莱坞男星一样充满魅力的笑容,冲欢迎字牌下的梅朵一行挥了挥手。一群色彩艳丽的妙龄少女恰如其时地捧着鲜花迎了上来,“欢迎萧总!”

俗不可耐的欢迎方式,怎么中国大陆都流行这套!萧牧祺微笑着和那个胖胖的香港佬董事长热情握手,然后是梅朵。萧牧祺细细地感受了一下女人的珠圆玉润,眼光迅速将梅朵全身上下摸了一遍。

梅朵面不改色,对这样暧昧的眼光,她早已习以为常。男人,哼,男人。“萧总旅途劳顿,先上车吧,罗总已经在酒店安排了接风宴。”梅朵从容抽出自己的手,微笑着将目光转向面容冰冷的陈丹妮,“你好,是萧总的得力助手陈小姐吧,幸会!”

一行人缓步走向侯机楼外的停车场,自动门开启的一瞬间,灼人的热浪便滚滚而来。“好个热情似火的城市啊!” 萧牧祺感叹,瞟了不远处的梅朵一眼,却发现她脸色凝重,正在回头看侯机楼大门上方巨大的液晶显示屏:中国战机撞落R联邦侦察机!


本文内容为我个人原创作品,申请原创加分

0
回复主贴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精选
7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热门话题

更多

经典聚焦

更多
发帖 向上 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