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抔酒我永嘉 第二章 家族纷争与避世 第一节 贾后执政宫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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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殿在大丧之后逐步恢复了平静,人是容易忘的.就象忘了昨天一样,无论你如何去想,却只能想起一点影子.大丧后我的哥哥,也就是新的皇帝给我指派了首位辅者.修肃.一位智者.修肃来的第一次就是给我讲王道,讲立国之孝.虽然我不懂.但是其给我讲春秋战国时的故事却让我神往.我不知道是修肃的春秋故事精彩影响了我,还是冥冥中的暗示.我喜欢上了典故与前代之史.我忽然觉的我与春秋战国时的王候公子没什么二样.都是出身高贵.但都是如履薄冰.战战兢兢.不知道是前人提示我.还是我以今比古.在与修肃相处的一段时间后.我觉的自己好象变了一个人.我不再想去看宫墙外的世界.也不想出去找人玩.我只在宫殿里与修肃反复的对讲.孝经、周礼、周易、论语、孟子、汉书、春秋、老子、庄子、史记等等。我似乎在书在找到某种寄托。我不知道是自己希望的寄托还是无可奈何的希望。只是在傍晚的时候。我步出大殿。斜阳晚照宫城柳。宫人依旧无声的忙碌。每当这时我就望着夕阳发呆。脸上出现与我这个年纪不相符的肃穆。老宫奴每当这个时候都会站在我后面与我一起发呆。我们看的地方相同但是心事却不同。他可能想宫墙外的家。但我却想为什么我会站在这里。老宫人对我越来越恭敬。经常对我说:殿下,您长大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是书让我看起来懂事?还是心事让我看起来懂事?修肃也经常把朝政的事情讲给我听:杨太尉依魏明帝故事,让豫丧群臣位进二等,中外臣进一等。二千石封关中候。以官求媚于众。修肃讲到这里就摇头。并说傅祗与太尉意不同。大晋国如果每个皇帝万年后臣子都进位。用不了多少年。全是公候了。我当时没想以后数世。只是觉的太尉以我父皇的丧事而让臣子都升官。把我与母亲的苦事变成他们的喜事。我很讨厌太尉这样做。但是我只能自己讨厌。因为没有人在乎一个小王子目前的情绪。

我依旧每天读书。晚时出去走走。路过东宫时。还想进去看看哥哥,可是忽然想起哥哥已经不在东宫了,已经做为皇帝搬入后宫了。那么东宫会让谁住呢,不用讲。一定是我父皇喜欢的孙子:广陵王熙祖。八月。我与修肃一起到太极殿里参加皇太子的册封大典。我看和我哥哥当时当皇帝的仪式一样铺张。并给太子选了太师何邵、少师裴楷、太傅王戎、张华少傅、杨济太保、和峤少保。太子母谢氏为淑媛。修肃回来给我一直讲这几位太子的师傅。肃说:此六人集我大晋人物之精,太常张华精通经义天文。为晋第一智人。吏部尚书王戎立义清谈,不拘小节。为魏晋革命之时风气之标。但是只是拘于钱物。身处高位却计筹无数,精舍田园遍洛中。但是其给侄子的衣服还要回来。可见一斑。和少保才华双绝为先帝赏识。何太傅更是集当时人望、骄奢简贵,然优游自足,不贪权势。看到修肃如数家珍似的品论大晋国的一等臣子时。向往之情言溢于表。最后一转说到当今皇太子身上,肃说太子五岁时宫中失火。当时先帝与太子一起临轩观火。太子却把先帝拉到暗处言不可使火照人主,以免不测。大得先帝之心。随选刘寔辅之。还有一事即先帝与太孙游。太孙见后宫猪已大,对先帝说猪甚肥,何不杀之享士,白白浪费粮食。先帝喜从其言。认为太孙有宣帝之俦。令其流誉天下。故我辈知之。先帝曾对傅祗说:兴吾家此儿。有善望气者言广陵有天子气,因为先帝爱孙。故以广陵王封太子。现在看来此言不虚,当年皇帝万年后。太子一继大统。岂不是广陵王气言中也。原来如此。怪不得父皇喜欢这个孙子。连我也不会想起说这些话。何况我现在还比当的广陵王岁数大。修肃见我若有所思。退了出去。宫殿里只有我一个人对着书案发呆。是啊希望当今太子不再象我哥哥一样。我的父皇不会看错人的。

又是不觉一年过了,春会正日,大晋国改年号为永平。礼仪没有变。和我父皇在时差不多。只不过座上坐的是我哥哥。哥哥好象很不喜欢说话,只是呆呆的望着他的臣子。永平,国家真的能太平吗。

三月。夜,我在写完汉书一段话后上床睡了。朦胧中觉的外面好亮。是不是天亮了。我爬起来走到外面。外面寒风烈烈。但是更让人觉的不寻常的是以殿中集结了大批的卫士。宫人告之我是淮南相刘颂在领兵护主。言杨太尉要反。我急忙跑到大殿中。经常在哥哥身边的常待正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一边磕一边说:杨公无子何以反,臣段广愿陛下好好想一想。段广一遍遍的说,但是我的哥哥好象是没听见,又象是听到了,只是呆呆的望着地上的段广。不言是否。我也不相信杨骏反。但是我不喜欢杨太尉。可是今天这样子好象不是象我看到的那么简单。要不然也不用这么多的卫士保护着大殿了。后面的兵士有人来报,楚王屯司马门,东安公帅四百人收杨太尉。皇太后杨后从宫中射书于城外。题:救太傅者有赏。我的嫂子一听即大怒。随命近臣孟观李肇启帝,言太后俱反。令殿中兵出烧太傅府。命孟观领驽士临府而射。大殿外的兵走了。不久宫外武库处起火。我知道那是杨太傅的家。火势很大。宫外人声沸腾。隐约听到喊杀的声音。子时过后孟观回来复命:收杨骏及杨珧、杨济,张邵、段广、刘豫、武茂、李斌,散骑常待杨邈、中书令蒋俊、东夷校尉文鸯。皆夷三族。杀罪人之属数千人。看着孟观得意洋洋的汇报。我所知道 的是昨天还在殿上颐指气使的大臣一夜之间就没了性命,就连他们的家族也跟着杀戮。我没看到数千人是怎么被杀的。但是想想那么多的人,大体和宫内宫人一样多的人一夜全死了。我忽然感到害怕。哥哥只是呆呆的听。而旁边的嫂子却高兴的不住的点头。灯火下嫂子的脸忽明忽暗,伴着她的笑容。我觉的嫂子好象不是以前的嫂子,以前有人给我说过她的不好的话,但是我却没有象今夜这样怕她。我不知道她嘴一张一合之间。又有多少人的性命没了。

天明的时候,臣子们论议改元元康。永宁可能不行了,只好改元康了。嫂子命人把杨太后迁到永宁宫。这个命令好象没让哥哥知道。她就做主了。她的臣子孟观等人很乐意做这样的事情。我回到自己的书房里。我无心的看书。有小史给我讲杨太后的事情。本来太后的母亲庞氏是没事了,但是皇后要人继续追查。先是废杨太后为庶人,后斩太后母庞氏。行斩前杨太后抱母号哭,并上表给皇后称妾以求全母命,可是皇后不准。最后庞氏还是死了,杨太后迁金墉城。小史讲的时候好象很激动。是的,以前贵为天下母的杨太后一失势,连自己的母亲都保护不了,还不得不向自己以前的儿媳妇低头称妾。我虽对杨太后没有好感,可是嫂子却连人家的母亲都容不下。想想自己的母亲。我不禁有点觉的自己的嫂子做的过头了。修肃来了后很低落。只是给我通报了朝中的事情。我的爷爷汝南王亮为太宰、卫瓘为尚书辅政、我的另外一个哥哥秦王柬为大将军、哥哥楚王玮为卫将军、领北军中候。下邳王晃为尚书令、东安公繇封东安王,领左仆射。而嫂嫂的近臣董猛封武安候,李肇为积弩将军,并且汝南王为取悦众心大封督将候者一千八十一人。说到这里时,修肃苦笑了,自言自语说:一千八十一人,一千八十一人。我从修肃的脸上读到朝政的错误,元康,真的就安康无事了吗。我的首辅修肃不知道,我更不知道。或许吧。

五月时.宫闱有踏青的规矩.嫂嫂领着内宫的人以及仕人子女诰命之妇一起春游.随行虎贲卫千人.我本来不想随去,但是嫂嫂命人来召我.反正长这么大很少出宫.不如出游一番也好.坐车时嫂嫂特地把我放在她的金昆车里.青盖黄里,雕二十八星宿。两箱后皆金银雕饰,华贵非常。宫队出华林门,走铜驼街,出宫时我看到了铜驼。嫂嫂告诉我此物为汉代之物而我朝享之。汉代的铜驼。我不禁心有感触。这么长的年代了,当初建造它们的人现在都不在了。使用过它们的帝王们也已经成了故人,以至于都改了二次朝代了,而它们依旧。此时我正想铜驼出神时,一个骑马的年轻人跟上了我们的车,嫂嫂看到后说:谧儿、小心着骑马。那个年轻人高兴的说:知道了阿母,我就跟在阿母车旁。同时他给我招了招手。跑到前面去了,这个年轻人不用说就是贾长深贾谧了。生得俊雅异常、举手投足之间意气风发。我问嫂嫂:长深为何职?嫂嫂说:散骑常待,过些时候提为后军将军。嫂嫂又说:谧儿不过比你大八岁,但是很好学,善著文章。世人有传谧儿有贾谊之俦。其后又二十四友。有时候你去跟他多学学。我说知道了皇嫂。

宫外确实不比宫内,但是宫内却无此美景。道旁农舍林立,多为草屋。其间也有和我一样大小的孩子,但是他们穿着却是脏破不堪。见到我们的车队时他们的父母吓的赶紧跪在一旁,不敢抬头,而我看到一个孩子却一直抬头看车里的我。眼中流露出羡慕,我冲他笑了笑,他也笑了笑。我想我和他都应该是差不多的,为什么他跪在那里而我却坦然受之?我问阿嫂。嫂嫂说:他们都是贱民,我们给他们地种,让他们活命,他们不跪谢我们还会跪谁。原来如此,怪不得他们要下跪,原来是我们在让他们活下去。到了郊外,虎贲安下营,老百姓都被赶走了。虎贲卫用幕布建行宫。插旗以示,然后虎贲四处巡逻。而我们就在中心安全的欣赏春日美景,出了宫才知道天是这么的蓝,是这么的好看,在宫里的压抑感一扫而空,我在草地上四处的奔走。即使跑快了摔倒还是那么的快活。郊外的落英缤纷、翠红争春、其间蝶儿飞舞。此时我才觉的我才是一个孩子,一个不用想别人怎么看的孩子。正玩的高兴看到贾谧与我的哥哥楚王玮走了过来,看到我楚王拉着我的手走到嫂嫂面前,行了家人礼之后,宫人奉上茶果。谧说:阿母,太宰与太保与夺楚王军权,意用临海候裴楷代楚王。嫂嫂先是没有应声。楚王玮说:皇嫂,我刚为国家除杨氏一党,而太宰、太保欲夺我位,我实有不甘,且闻太宰、太保欲行废立之事,想要废皇嫂您。玮位不足惜,可是皇嫂您却不得不防。或许是哥哥的话起了做用,嫂嫂的脸立时黑了下来说:楚王叔,你不用费心了,没人敢动你北军中候的位子,我把谧儿封后军将军、到时咱位见机行事。一个太宰、太保还想要动皇后,你们下去吧,我会安排的。楚王高兴的下去了。贾谧看到我摸了摸我的头说:小王爷,你现在读什么书了。我把读的书给其说了说,并把其中不懂的地方问了问,贾谧很高兴的教我,一张俊脸渗出少许细汉。贾谧后来高兴的说:这样吧那天我带你去我们文友聚会之地。到时候我带你让你见识一下,顺便给你找一二个教教你。我与贾谧击掌而定。

贾谧果然没有忘记他说的话,在五日后一个晴天,他来宫中找我,给修肃说一声。带我上了车就走了。这一次还是出城,带我走了好远的路,比上次春游远多了,我都睡了二次才到,我们到了一处写:“金谷”的地方停下来。里边的仆人一看到我们赶紧的下跪行礼,嘴里说:恭迎将军及小贵人。贾谧领着我扬首而入。在一间大房前的正厅前已经来了好多人,众人一见我们,都过来作揖,贾谧把我往众人面前一推说:今天我领来一位小王爷,豫章王。众人一听都湊到我面前做躬礼,并一一报了姓名,贾谧说:这些人都是我的会友。这里是卫尉石季伦的别馆,金谷园。这些都是我的朋友,豫章王您喜欢和谁学就跟谁学。他们在说话时我去在外面走了走。看看这个金谷园。确实很好的一处别馆,房不知列几百数,室宇华丽,产物丰积,仆人们都纨绣服,饰金翠,比我们宫里人穿戴还要好,园内丝竹林立,假山处处,桥溪相映,翠幕叠陈。其间美不一而足,我看到这里反而不想回宫里去了,人说宫里最富,我看和这里一比宫里还算寒酸。吃饭的时候,虽然我小,但是我是王爷却是最大,主人家把我放在正座,供陈之丰为宫中少见,我看着这些人,主人石季伦说:豫章王年富春秋,而威仪已具,想日后必当大器。众人附合说是是是。我看到主人旁边有一个非常美丽的妇人,要不是主人把我放在正位,我一定去坐在那位美丽贵妇人的身边。在经过初次的礼仪之后,他们这些人开始一边喝酒一边高谈阔论,我听有时政、有故事、有文学。贾谧对一个很俊美的中年人讲:安仁,近期可有大作,小弟想拜读一二。俊美的中年人说:后将军抬爱了,不过我近日确实写了一些碎墨《闲居赋》,让将军斧正。贾谧高兴的说:那敢那敢,有机会还是让小弟一睹为快吧。主人对一个比较丑的人说:太冲,你的大赋写的怎么样了。丑的人用一口齐腔讲:已具规模,但还要完善。贾谧说:太冲你慢慢写吧,要是再出一个《三都赋》,我看洛中的纸又该贵了。左太冲谦和的笑笑了,一副成事在胸的样子。左太冲又说:北人俚语,听二陆侬音。一个高大的吴人开始讲了:今高朋满座,士衡、士龙安敢献丑。还请绿珠一舞吧。为我等助酒兴。众人高叫好。刚才那位贵妇人款款而起,走入席中央,开始长舞且歌,其舞姿曼妙、其歌音如落珠,让人如痴如醉。此时一俊郎男子也站起来在绿珠旁舞剑,旁人都叫:越石,越石,舞不过绿珠要罚十杯。那人哈哈大笑,音如洪钟。一场饭下来我没记住所有的二十四人,但是记住的刘越石刘琨、左太冲左思、陆机、陆云、刘舆、潘岳、和郁、欧阳建、主人石崇。这只是二十四友中的一部分,我更记住了绿珠。甚至于很多年后我还能想起绿珠。那一天我在金谷园内呆到很晚才回宫。在回来的路上贾谧意兴不减的给我讲石崇与王恺比富:恺以饴做澳、崇以蜡做薪。恺以紫丝幛四十里,崇以锦做幛五十里敌之,崇涂屋以椒,恺用赤石脂。先帝经常帮助王恺希望他能比过石崇,便将宫中珊瑚赐恺,此珊瑚高二尺许。世间罕有,恺拿来与崇比,而众人啧啧间,崇便以铁如意碎之,众大失色,恺以为其妒其宝,声色俱厉。崇缓缓说:不足为恨,今还卿。命左右悉取珊瑚树,皆高三四尺,条干绝俗光彩曜日。恺恍然。讲到这里时,贾谧就象当时看到王恺的窘态一样,哈哈的大笑。我听着也好玩,但是在回来的路上我睡着的时候,我又梦到了绿珠,这一次她没有跳舞。而是坐在我的身边摸我的额头,她的手好软。回洛中的路很长。但是我不知道我以后走的路更长。

六月。天有些热了,我已经穿上了单帻衣。我去找我的皇帝哥哥。哥哥正在大殿里似睡非睡,我就在哥哥的不远年坐下了,宫人给我备了干果。宫殿里静静的。过了一会嫂嫂来了,她摇醒哥哥,让哥哥作手诏,嫂嫂一边念,哥哥一边写:太宰、太保欲为伊霍之事,王宣诏,令淮南、长沙、成都屯于诸宫门,免太宰亮、太保瓘官。哥哥写完后交给了嫂嫂,嫂嫂很高兴,把它递给旁边的黄门说:夜里传诏给楚王,令其行事,见诏即行。哥哥象是完成任务一样又躺下了迷糊。而我也不知道哥哥这样做又意味着什么,是不是又要杀人了,我有预感,因为我看到嫂嫂下完令后很高兴,这与当年诛杨太傅时一样的表情,一夜无语,天明我依旧起来去了哥哥的住殿。果不其然,夜里积弩将军李肇杀了我从爷爷汝南王亮一家人,包括他的几个儿子,荣晦杀死了太保瓘的一家,子孙十几人在家的都被杀了。但是这样好象还没有完,孟观还劝嫂嫂说:楚王既诛二公,威权在已,人主何安。张华劝我的哥哥说:定楚王专杀之罪。嫂嫂最后还是下了决心,令殿中将军执驺虞幡解众,并传令:楚王矫诏,勿听。军士散尽,刘颂执楚王玮。我哥哥楚王临死前还拿出青纸诏给刘颂说:幸托先帝,何枉如此。但是我哥哥楚王玮还是被杀了,我的皇帝哥哥好象不知道一样,一夜间我死了一个王爷爷,更可怕的是我又死了一个哥哥,而事情却全是因我嫂嫂而起,明明是我的嫂嫂去让我哥哥楚王去做,反过来又说我哥哥自己做主张,我那一天好象明白了这中间的玄机。不是王爷爷太宰亮的错,也不是楚王哥哥的错,错就错在他们都让嫂嫂这个太后觉的不满了,他们都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这就是宫廷,这就是我父皇刚崩一年后的宫廷。我忽然害怕起我嫂嫂来。这比当时诛杨骏时还要害怕。我吓的象疯一样跑回我自己的宫里,关上门谁也不让进来。我在躲什么?我在逃避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自己害怕,而且怕的要命。修肃来了后告诉我:朝廷又恢复了太保卫瓘的爵位。但是人已经死了,只有一个孙子卫玠在外地逃过此劫了,太后专朝政了,贾谧封为待中,年纪轻轻的一个待中,张华、裴危委朝政。修肃说完又给我讲了些论语。但是我的心却想,是不是平静了,每次大诛之后都平静一阵子,这次也能吗?不知道能平静我长时间,算了以后我尽量不去找嫂嫂她们了,我自己好好的读自己的周礼吧,我虽在宫廷,但是宫廷与我何干。

八月九月时,朝堂下诏封越为东海王,不知道怎么我看到东海王时,感觉很不舒服。这一月我的哥哥秦献王柬也死了。我让人陪同去了秦献王哥哥的出殡,临殡前我把自己的身上的一块玉放在哥哥的梓宫上面。我希望我哥哥能知道,我一年内没了二个哥哥,他最小的一个弟弟很害怕,也很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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