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的时候同学打来电话让我去她哪里玩,说我们都好久没有见了,也不知道我现在长什么样了。她说我们小十长高了吧,我们又聊起了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她说很怀念,是啊,我也怀念。

那时候我们刚进学校,还没有分班,住在一个大宿舍,上下铺,就只有我一个空军,我当时觉得挺别扭,大家说我们都是一家人;宿舍按年龄大小排列,晶晶和我最小列第九、第十,她总喜欢和我闹叫我“狗蛋”我气的瞪她,我们沿着宿舍的大桌子追着打闹,大家就笑我们总长不大;紧张的军校生活在我们的欢笑声中已悄然走进….

集合哨响,我们整装待发,八月的阳光,炙热的暴晒着操场上的男女学员,队列最前面的是我们区队,嘹亮的口号响起,校阅兵已经开始,刚毅的方队在前进,整齐的队列,坚实的步伐, “今天的阅兵场就是明天的战场”,我们谨记教导员叮嘱,一改往日作风,全力以赴参加阅兵,将平日辛苦训练的成果尽力发挥,那是我们的荣耀与责任,至今仍然无法忘记那庄严的一刻….

英语课上回答问题面红耳赤的尴尬;马哲课上的我思我云;解剖课上的刀起刀落;细胞课上的“3′—5′”;生化课上的糖酵解、糖异生;还有内科、外科、病理、生理….

虽是纷纷纭纭,却是清晰可见….

实习,你们在南我们在北,不在同城,却同时进行着相同的工作与经历,第一次手术,当主刀医生的刀落下,当鲜红的血液流下,我的反映:止血;没有丝毫迟疑与恐慌,我清醒的知道当我们有所迟疑也许就意味着这个生命的消失、我们职业的结束。

………

往昔若烟花散尽;忆故人依稀明朗;

而今觅得一知己;已是拭尽少年泪;

塞上如花亦难寻;却是扬沙风纷绕;

再忆杏林故知少;只得遥寄雁南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