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破被俘为牛马 揭竿花冈震东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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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兵耿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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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河南堑口遭日军轰炸。资料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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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城市将遭日军攻占,居民纷纷逃亡。秦风工作室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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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军强迫中国战俘自行挖壕沟,随后用刺刀将他们刺死。秦风工作室供图 老兵档案耿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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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军强迫大量中国劳工为其修桥筑路建机场。资料图片


1914年出生于河南襄城县


1932年参加第15军,在64师191团2营5连任二等兵


1937年参加忻口战役。


1944年5月参加洛阳保卫战,城破后成为战俘,两个月后,耿谆被送到日本做苦工。


1945年6月30日耿谆以劳工大队长之身率领劳工发动了著名的“花冈暴动”


1946年11月回到祖国,从此以务农为生


1985年成为襄城县政协委员,次年当选县政协副主席,现已卸任,近年来一直致力于就“花冈暴动”向日本要求赔偿


死据洛阳恸神州,揭竿花冈震东洋


日军的五辆坦克渡过了洛河,它们在豫西丘陵上攀爬,然后将炮口对准了耿谆的阵地。15军64师191团2营5连这位30岁的新晋连长,面对的现实异常严峻:他必须阻止日军的进攻,但他的连队没有对付坦克的有效武器。


耿谆的眼前,是一道寨墙,再前面,是精心布置的集束手榴弹,更接近敌人坦克的是一条长长的三角壕。耿谆希望这些工事能对气势汹汹的坦克有所遏制。


五辆坦克发射的炮弹向耿谆的阵地倾泻下来。在他的身后不远,就是古城洛阳。而在洛阳以西,中国军队八个集团军17个军的官兵正在匆忙撤退。洛阳是通往中国西部的重要关口,1944年春天的九朝古都注定要经历一场血浴。作为豫中会战的最后一战,此役持续10余日,待城破时,中国军队守城的三个师牺牲殆尽,仅千余人突围,日军亦阵亡2万人。


今年91岁高龄的耿谆老人仍清楚地记得守卫洛阳时上级的命令:人在洛阳在!擅离职守、临阵逃离者格杀勿论!


勿待援军,死守洛阳


守城人员最终要牺牲的,这个命令只传达到连级官员


61年前,耿谆还接到更为残酷的命令,它的意思是:为阻遏日军西进的步伐,守卫洛阳的三个师不要指望援军到来,守城人员最终要牺牲的。坚守10日即是此役胜利,从而使西撤的第一战区主力有时间在潼关一线布防,将日军挡在西安之外。这个命令只传达到了连级官员,下面的官兵根本不知道他们面对的是一场必死的洛阳保卫战。


耿谆相信,第一战区的长官们是充满了军事智慧的,“日军企图向西攻取西安、宝鸡,然后从川陕公路南下占领重庆,这样中国就灭亡了。”后来的事实恰恰证明,日军打到了潼关,就再也打不动了。


在豫中会战中,以蒋鼎文为司令长官的中国军队投入八个集团军近40万人,而冈村宁次则集结了14.8万日军。此次会战的战略意图,也有不同的说法。会战起始于1944年4月18日,到洛阳5月25日陷落,37天时间里,中国军队丢失城池38座,日失一城。国民党的嫡系部队在会战之初就迅速西撤,是在保存实力。***在延安批评说:“这是国民党消极抗日,积极反共政策所养成的极端腐化状态。”


参加会战的第36集团军参谋长张仲雷在西撤途中的日记中则对会战的指挥提出批评:“豫西地形峰峦绵亘,北托黄河之险,南凭伊洛之流,崤函重关,实居其中。然而开战迄今尚未匝月,即将我豫国军八集团之众击溃,敌指挥之巧与部队富于机动性,……皆非我所能及。”


作为一个连长,耿谆并不能详细了解长官们的部署。但他带着自己的加强连按指定时间来到了洛阳城南、洛河北岸的西下池布防。“那时是5月上旬,麦子刚刚黄梢。”


在第一战区大军匆忙西撤的喧嚣中,三支队伍被留下来保卫洛阳:15军的64师、65师,14军的94师(川军)。20000多名官兵分别据守洛阳城区、城南洛水沿线及城北邙山岭。


西下池是洛河北岸一座山丘上的村庄,村里有三十户人家。当耿谆的连队进驻时,大部村民都已逃走,只剩下一些跑不动的老人守着房舍。


站在西下池村,耿谆可以看到下面的公路,日军渡洛河后,必须经过此处才能进攻洛阳城区,他的部队成了前哨连。令耿谆稍感安慰的是,西下池居高临下,地势优越。而且,村外建有寨墙,这些本为防止土匪入侵的围墙将可以削弱敌人的攻击。耿谆最为担心的是鬼子的坦克,后来的结果表明对连队官兵造成最大伤害的就是坦克。打击坦克最有力的武器是平射炮,但部队仅有的四架平射炮都安置在洛阳城区。


和坦克拼了


没有有效打击坦克的武器,只好用土方法进行攻击


在寨墙外500米左右,中国军队早已横向挖好了一条长长的三角壕。三角壕上宽下窄,用以阻挡坦克的前进。耿谆并不对三角壕抱有很大的信心。耿谆是战斗前一天知道他们将同坦克作战的,上级的情报说,日军的坦克已经开到了洛河南岸河滩上。当天下午,耿谆带领士兵在寨墙与三角壕之间的关键地带安置了集束手榴弹。


“没有有效打击坦克的武器,我们只好用土方法自己造武器。”5连的官兵们先在地上契入一根木桩,再将五到六枚手榴弹绑在木桩上,手榴弹的导火线被接在了一起,用一根长长的绳子延伸到寨墙内的阵地里。“运气好的话,集束手榴弹可以炸坏坦克的履带。”


耿谆带领的步兵连,配备三挺捷克式轻机枪,士兵们手持中正式步枪,及一些汉阳造、三八式步枪,背上背一把大砍刀。另外,还有一个小炮排归他指挥。但是,到保卫洛阳的战斗打响时,小炮排的炮也没有装备起来,他们只有三个掷弹筒。这一年洛阳的春天,阴雨不断。在潮湿的阵地上,耿谆和他的180名官兵等着敌人的到来。


5月11日拂晓,日军来了。


日军五辆坦克开过了洛河,步兵以坦克为掩护,紧随其后。耿谆想不通日军是怎样渡过洛河的。鬼子必须先打下西下池。坦克开始攻击,嗡嗡响着向山上强力推进,双方步兵也交了火。西下池的居高临下保证了5连能够一直坚持到当天下午5时。日军坦克每前进一段,就会停下来调整炮口。随即,炮弹就呼啸着飞向5连的阵地。耿谆发现,日军坦克每次打炮都给自己的士兵造成迅速而严重的伤害,而他们射向坦克的子弹,却尖叫着被坦克车身撞飞了。


日军坦克开到了三角壕前,一头就扎进了沟内,然而,它三磨两转,就把壕沟沟壁撞塌,很快就从三角壕里爬出来,继续向上攻。在经过集束手榴弹地带时,一辆坦克履带被炸坏,但是,另外四辆坦克迅速聚拢,将受伤坦克围起来,日军迅速修复了履带,五辆坦克又开始向5连阵地攻击。


战斗进行得异常激烈,双方都打红了眼。每当日军坦克的炮弹落下,5连的阵地就会血肉横飞。但5连得到的命令是“人在阵地在”,所以,虽人员大量折损,官兵仍只有死守。


一个战士忽然跳出了掩体,嘴里骂着“我跟他们拼了”,就向坦克冲去。他的腰间挂着四枚手榴弹,双手又各握一枚手榴弹。耿谆没有想到连里竟然会有如此勇猛之士,忙令机枪手全力掩护。然而,这位战士只跑出了二三十米,就倒在了对方的枪弹之下。


耿谆深知牺牲者的意图。在平时的训练中,部队反复演练过两种“土方法”对付坦克。一个办法是手捏把一把青泥,接近坦克后,将泥抹在坦克阿望窗上,使其失去“眼睛”;另一个办法是,力大之人,携手榴弹爬上坦克车顶,以强力拉开坦克上盖,将手榴弹塞入坦克内。“他是想用第二种方法炸毁坦克。”


由于占据了有利地形,5连的还击亦给日军造成一定伤亡。耿谆看到山坡上横着日军的一具具尸体。打到中午时分,耿谆后背、左脚及耳廓等已经伤了七处,都是被弹片所伤,鲜血直流。耿谆腰挎一把德国造“二十五响”,仍然不停地到阵地各处督战,血水很快将裤子浸透缠在腿上,迈不动脚。耿谆用刺刀割开裤腿,并让传令兵赶紧拿来一条裤子换上。然而,未过多久,换上的裤子又被血缠在腿上,只好再换一条裤子。


指导员看他脸色煞白,劝他:“你快到后面掩蔽所里休息一下。”耿谆心里明白,士兵们在阵地上看不到连长,士气马上就会低落,西下池很可能就守不住。他对指导员说,“眼看就要白刃战了,我不能下去。”


白刃战并没有到来。日军似乎也顾及到自己的伤亡,攻击也是紧一阵缓一阵。在打得不太紧时,后面送来了午饭:白面馒头,还有一茶缸肉菜。耿谆命令一半人员继续射击,一半人员吃饭。


下午,坦克攻到了寨墙外,在有效距离内,5连换上了为数很少、具有穿甲能力的钢心子弹向坦克射击。打到下午5时左右时,耿谆接到了向邙山岭转移的命令。耿谆听说要撤退,顿时一头栽倒在阵地上。士兵们忙喊道:“连长阵亡了!”西下池一战,5连70余名官兵战死。

“打仗就是死人”


阵地就是生活,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去感慨死亡


“对于士兵而言,阵地就是生活,打仗就是死人。”耿谆说。所以,当他接到“勿待援军,死守洛阳”的命令时,并没有想太多,没有太多死亡的恐惧。18岁参军,行伍12载,已跟鬼子打了七年仗,从年轻的二等兵到稳重的上尉连长,耿谆经历了足够多的生与死。


1914年11月16日,耿谆出生于河南襄城县西大街一个叫做“瑞麟祥”的茶叶店。他的父亲曾经做过当地的警察局长,后转而经商。耿谆11岁那年,土匪进城劫掠,茶叶店毁于大火,耿家陷于贫穷。耿谆不能再读《四书》《五经》,遂摆了个旧书摊补贴家用,这期间他看了大量的《名相传》、《名将传》。1932年夏天,15军在襄城县招兵,耿谆报名参军。


15军的兵员大多募自河南,所以后来有“中原子弟兵”之说。15军官兵试图与老百姓打成一片,他们经常会帮农民干庄稼活。而在山区打游击时,食物匮乏,官兵要以榆树叶果腹。“七七卢沟桥事变”之前,耿已任机枪二连少尉排长。后来部队北上抗日,出了雁门关,15军与八路军并肩作战。


耿谆很快就与日军有了第一次战斗。在山西怀仁县,15军与日军一部遭遇,双方的火力都相当强,15军伤亡甚大。当时日军飞机不停地投掷燃烧弹,村落里一片火海。当时的景象深深地留在了耿谆的印象中。


之后,死人成了时刻都在发生的事。在1937年10月的忻口战役中,在吃饭时,一颗炮弹飞来,刚才还活着的人顷刻成了尸体。大家迅速把死者抬走埋掉,“回来该睡觉的睡觉,该吃饭的吃饭,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去感慨死亡”。


进驻洛阳之前,15军正在陕州(今陕县)练兵。此前的几年,15军在中条山一带布防,耿谆也在绛州打起了游击战,“那时每天都有战斗,敌人在绛州城住,我们在城外活动”。在中条山一役中,15军损失惨重,遂渡过黄河到陕州补充兵员。在陕州练兵的一年时间里,由于耿谆对连队中的病号甚好,得了一个“耿善人”的称呼。


1943年底,部队开到了洛阳,开始驻守在洛阳北面的邙山岭聂家沟。到洛阳保卫战打响前,耿谆带领5连穿过洛阳城区,来到了城南的西下池。那时,东西两路日军对洛阳的合围之势已经形成。


1944年的春天,洛阳牡丹依然炫耀着花色的富贵。但此时的古城,没有了看花赏花买花的络绎游人,只有杀气森森。日军欲图西进,对中原重镇志在必得,中国军队同样无法选择弃城,因为“擅离职守、临阵逃离者”将“格杀勿论”。


城破被俘为人牛马


1945年6月30日,耿谆率领劳工在日本发动“花冈暴动”


七处皮肉伤并没有伤及耿谆的筋骨,尽管至今还有一片弹片留在这位老人左膝内。战友们将他用门板抬到了位于山沟中的战地医院,治疗了十来天后,耿谆的伤基本痊愈。


撤退中,日军的炮火就贴在5连后面追赶。匆忙中,战死者的遗体也未及掩埋,耿谆至今仍对战友们暴尸疆场无法释怀。洛阳陷落后,大量中国军人的尸体被抛入洛河随水东流。耿谆养伤的10多天,正是日军飞机、坦克、大炮对洛阳狂轰滥炸之时。5月18日下午,城北邙山岭阵地被日军攻占,守山部队几乎全军覆灭,残存者避入城内。晚上,日军山岛炮团从邙山阵地向城中发起炮击。古城沦为一片火海,未撤出城的老百姓死伤无数,哭爹叫娘,混乱不堪。北城墙被轰垮,城里的暗堡工事多被击毁。94师师部驻地东宫也被炸为平地。


盟军与日军还对制空权展开争夺,双方飞机在洛阳东部鏖战,天空中是道道火光和阵阵爆炸声。日机由于火力差、速度慢,大部被歼。其间,在城南洛河一线驻守的中国军队挡不住日军进攻,也已撤到城下。九朝古都,成了一座被围的孤城。在第一战区的作战计划中,曾想以优势兵力对日军实施反包围,但这个计划被日军侦察到,实施反包围的部队被日军堵在了潼关以东。守城的中国军队只剩下一条路:伺机突围。


耿谆的伤好得差不多了,191团团长杨拂芦来看望他,并宣布了团里对他的嘉奖。耿谆请求归队,参加战斗。杨问:“你现在身体行不行?”耿说只是腿有些瘸,参加战斗没问题了。杨说:“好,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


耿谆的新任务是带领一个连的人守卫洛阳东关车站附近的一座小桥,那里已经有一个小型的堡垒。耿带的一个连是原来的一营兵力缩编而成,他们在5月23日进驻阵地,第二天早晨,日军30000多步兵、22架飞机、300多辆坦克对洛阳发动总攻击。


耿谆很快就发现自己的部队根本不可能守住阵地。天上是敌人的飞机在轰炸,地下是大炮、坦克和步兵在攻击,堡垒很快就被炸毁,耿谆和他的士兵被敌人火力压制,根本抬不起头来。这个时候,洛阳守军已经收到“保存有生力量,各部分散突围”的指令,但是,面对敌人的攻势,耿谆和战友只有奋力还击,没有人想到可以活着走出洛阳了。


耿谆又在小桥边坚守了将近一天,士兵们死的死伤的伤。这时,就在耿抬身招呼一名士兵时,忽然觉得肚子上像被棍子打了一下,敌人的子弹从他腹部左侧进入,从右侧飞出。他一下子躺倒在地,阵地随即失陷。耿谆成了战俘。


耿躺在地上动不了,但他知道死亡正一步步走近。因为他看到日军正在死人堆里寻找伤兵,看到重伤不能动的,就补上一枪或是用刺刀挑死。他本来指望身边的小号兵能给自己一枪,以前战友重伤,无法救治,他们也是以这样的方法迅速解除伤员痛苦的。但小号兵下不了手,他和司务长一起搀扶起耿谆,走在战俘的队伍里,硬是将耿从鬼子的刺刀下救了出来。


战俘们被集中到了洛阳的一处建筑里,一名军医悄悄从身上掏出探针,尾部系以药捻,从耿谆伤口左边进入,右侧导出。军医庆幸:还好,子弹没有碰着肠子。由于日军不给战俘们水喝,大家焦渴难耐。但耿谆仍觉幸运,因为在当时的伤情下,“只要喝一口水,我也必死无疑”。


25日,洛阳陷落。中国守军突围幸存者仅千余人。94师的一个机枪连一百多人,突围过程中剩下52人,大家遂写下各自的家庭住址,抄录52份,人手一份,相约活着出去的人为死者报丧。等到最后该连白刃战后突出重围,只剩下15人回川。因洛阳音谐“落阳”,日军改古都为“福阳”。


耿谆等战俘经石家庄运至北京,其间,耿的伤逐渐痊愈。两个月后,耿谆被押上海船,运往日本做劳工。1945年6月30日,耿谆以劳工大队长之身率领劳工发动了著名的“花冈暴动”,震撼了整个日本。(本报特派记者贾云勇)


民间对日索赔第一案


举世闻名的花冈暴动已过去60年,记者赴河南省襄城县,拜访当年的暴动领袖耿谆。这位顽强的中国老人,曾在中国战场上与侵华日寇拼死搏杀,并在敌国领土上率领数百弟兄暴动。为了让日本军国主义谢罪,耿谆老人不顾高龄,一次次赴日指控战犯,历经13年诉讼,成为中国民间对日索赔第一案。


讲起60年前的那段悲惨的往事和日本对待战争的态度,耿老先生气愤难平。他说,自己虽然高龄、行动不便,但是要求日本政府道歉、对花冈事件遇难者赔偿是他毕生的心愿。历经13年的花冈跨国诉讼,在2000年所谓的和解以后,变成了一桩悬案,尤其让人气愤难平。


“我们提出的三项要求,谢罪、建纪念馆、赔偿,一项也没有落实。我们需要的是赔偿、是谢罪,仅仅在我们那一个作业点,他们就虐杀了418名中国同胞,这是一笔血债呀。”老人说。


1944年5月,耿谆在洛阳保卫战后被俘,被送到日本做苦役。做苦役的除了战俘外,还有日军在河北抗日根据地抓捕的普通老百姓,共一千人。公司的名字叫鹿岛组,劳工们被送到花冈大集镇的铜矿做工。


由于条件太过恶劣,劳工死亡的人数逐渐增加,半年时间死了200多人,病倒百余人。耿谆决定带领劳工暴动。他们计划将日本监工和中国汉奸杀死后,往北海道方向跑,到达海边如果能抢到船只就漂流大海,如果不成,就与日本人决战后投海自杀。


6月30日晚上,劳工们打死3个监工后逃出。日本人集结了2万多宪兵、警察前来围剿。一周后,除一人失踪外全部被俘获。在秋田地方法院,检察当局以杀人主犯为罪名,要求判处耿谆死刑、其余11人无期徒刑和有期徒刑。9月11日,耿谆被判无期徒刑。日本战败后,耿谆于1946年11月回到祖国。从此他以务农为生,1985年成为襄城县政协委员,次年当选县政协副主席,现已卸任。


抗战胜利后,虐杀中国劳工的加害者们受到了国际远东军事法庭的审判,花冈作业所所长河野被判处无期徒刑,花冈作业所中山寮寮长伊势、监工福和清水被判处绞刑。这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惟一被判为战争犯罪的劳工案件。


1995年,耿谆等11人在日本起诉鹿岛组,但鹿岛组拒不认错谢罪,后耿又向东京高等法院提起上诉。高等法院从1998年7月开始,一共开了6次庭,到第7次要求协商和解。


耿谆介绍说,在调解过程中,他们受骗签下了全权委托书,到2000年11月份耿才知道,鹿岛建设株式会社提出给5亿日元的捐款,并申明捐款不含有补偿、赔偿的性质。“我们被骗了、被出卖了。”耿谆并不接受判决。2003年3月14日,他发出了严正声明:耿谆一如既往地反对屈辱的和解,拒绝领取可耻的鹿岛捐出的发放金。耿谆是花冈诉讼的首席原告,对和解一案并未在和解文本上签字,和解对耿谆无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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