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府原创]在大河的日子:我和鹰的重生撞鬼记

爱情免疫 收藏 54 240
近期热点 换一换

[北府原创]在大河的日子:我和鹰的重生撞鬼记


鹰是我们的“爱情维修工”,鹰是在大河社团中的“爱情专家”,他潇洒的外表和幽默谈吐,使他的周围总是围绕着很多女孩子,可是他却未对其中任何一个动心,鹰说他喜欢的是才女,是有文学艺术气质的女孩子,对那些庸脂俗粉没有兴趣,我对他说的话根本不放在心上,因为他这样玩世不恭的态度,会有哪样的才女能看上他?要是有才女看上他,我就把头借给他当足球,让他踢出亚洲,踢向世界,至少我也能为中国足球做点贡献。

皮蛋失恋了,这个不幸的消息从社团中不经而走,我们真为皮蛋觉得惋惜,像他这样好的一个男孩子居然会失恋,我们相约到酒吧去聚会,聚会的目的就是安慰皮蛋,庆祝他恢复自由之身回到我们中间,那夜的酒皮蛋喝了很多,将一切不愉快的情绪全部宣泄后,皮蛋居然发誓自封“可怜的”名号,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难道鹰给他做的“思想工作”都白瞎了?失恋有什么好可怜的,真不明白,但是皮蛋的脾气倔强,我们只好依从他,以免他做出任何不理智的举动,就这样皮蛋在鹰的安慰下成了“可怜的皮蛋”,也不知道鹰是怎么样安慰他的,但是我现在一点也不想知道,我怕我听了他对皮蛋的安慰,我也会感觉自己可怜,因为鹰的话语有时候太扇情了,我要是变成“可怜的爱情”,那多难听啊!好象我一辈子都牵着人家的情似的。

送走皮蛋后,大家陆陆续续离开酒吧,只有我和鹰继续做在那里喝酒,喝到午夜十分,酒吧中的灯光突然变亮,好象是有节目要表演,我对这样的节目没有兴趣,肯定又是什么庸俗的表演,我决定离开,但是鹰说还没有喝够,我只好继续坐下来陪他喝酒,很快我有些酒力不胜,趴在酒桌上睡着了,我隐约听到一首好听的歌曲,但似乎从来没有听过,不是流行歌曲,但也不是怀旧音乐,我抬起头看见鹰目不转睛的望着舞台上,奇怪他在看什么,我出于好奇就顺着他的目光,看见一个女子坐在台上唱歌。

鹰小声的问我:“那女子怎么样?”

我感觉好笑,鹰是不是看上这个女子了?我就反问他:“你不是喜欢才女吗?对这样的庸脂俗粉也动心了?”

鹰无奈的看着我说:“你知道什么,你个瞌睡虫,就知道趴在桌子上睡觉,听到她唱的歌了吗?是人家原创的,你听听词写的多么委婉动听,我已经沉醉其中不能自拔了!”

我捂着嘴躲到桌子下偷笑,他的样子真是一个花痴,我第一次见他这样,眼神迷离的不能再迷离了,陶醉的不能再陶醉了,我简直要把自己的肚皮笑破了,我对他说:“你省省吧,你看上人家,人家未必看得上你。”

似乎的讥讽一点也没有起到效果,每当晚上有空的时候,他就拉着我到这家酒吧听歌,说真的每次来听歌,听的都是不一样的歌,但都同样的好听,而且都是我第一次听到的歌,看来台上的女子确实有才,但不知道真的是不是她自己所创作的歌曲。

鹰又给我打电话,没什么别的又是陪他去听歌,其实我也很喜欢去,因为歌真的好听极了,今天鹰穿起一身,我八辈子都没有见他穿过的礼服,而且还扎了个蝴蝶结,打扮的就像扑克牌上的方块疙瘩(方块J),只不过手中没有长剑,而是一大捧的玫瑰。

我说:“今天我真是看了眼界,没有想到鹰兄如此风流倜傥。”说完后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但是看着鹰一脸严肃认真的表情,我也不便再说什么。今天听歌的鹰一直都很沉默,我在猜想他是不是在为自己打气?我想他可能今天要向台上的那位才女表白,我觉得我应该早点离开这里,省得一会他表白的时候,我在旁边碍他的手脚,我可不想做电灯泡。

当我起身离开时,鹰问我:“你要走吗?记得你说过的话,如果我几天成功了,你要把你的脑袋借给我当球踢。”好象我是说过,但是我怀疑他没有踢出亚洲,踢向世界的水平,所以我冲着他苦笑一下,以表示那是玩笑,但鹰的表情透露着严肃,因为平时关系很好,开玩笑时我知道他的反应,但今天他的反应和以往不同,我无奈的耸耸肩,离开酒桌。

当我走到吧台时,迎面有人和我打招呼,我知道她是我朋友的朋友,但却想不起来她叫什么名字,我只好问她:“你是?抱歉可能我的记忆出了问题。”

她表现出很生气的样子:“你忘了,我们一起吃过一次饭,我叫花若兮啊。”

我说:“哦,想起来了,我朋友叫你花花。”

她说:“才想起来,你这个人真是健忘。”

我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说:“我在这里工作。”

我说:“奇怪,以前怎么没有碰到你?”

她说:“你们每次都到午夜以后走,那时间我已经下班了,而你们来的时候,我还没有来上班,我排的是前夜班,而且我的工作不能随便走动,所以一直不好和你们打招呼。”

我说:“原来是这样,早知道你在这里,我一定来看你的。”

她说:“能问你们一个问题吗?你们几乎每天都来,每天都呆呆的忘着舞台上,表现的还很沉醉,为什么?”

我说:“我们在听好听的歌啊!这你都没有看出来?”

她说:“唱的都是烂在大街上的歌曲,有什么好听的,而且还是一个瞎子唱的,有必要看得那么出神吗?你俩真是怪人。”

我大惊失色,脱口而出:“什么,是一个瞎子?”

她说:“是啊,要不是我们老板看他可怜才同意让他在这里唱的。”

我简直不相信我的耳朵,我又跑去问其他客人,但大部分客人说我是神经病,我无奈又问了几个服务员,得到的都是同样的答复,但我又怕服务员们是串通好来骗我玩的,所以我拿出手机用录音功能录了一段现场声音,又拍了几张照片,结果让我感觉毛骨悚然,照片上确实是一个瞎子,而且还是一个男的,而录下来的声音和现场听到的根本不一样,我吓得差点没有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行我要快点告诉鹰,离开这个鬼地方,因为我和他撞鬼了。

等我找到鹰的时候,我看到鹰正在和那个女鬼坐在一起聊天,我本来想转身离开去找救兵,但是为时以晚,那个女鬼开口对鹰说:“你的朋友过来了。”真倒霉,鹰这个时候还开玩笑:“你是不是回来送脑袋让我踢的。”我使劲向鹰使了几个眼色,可他一点反应也没有,这时女鬼非拉我坐下不可,这时我已经吓得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我迷迷糊糊的听女鬼说要给我介绍她的朋友给我认识,肯定又是一个女鬼,我想这下子我和鹰都要玩完了,我借故去洗手间,本来我想逃,但想想留鹰一个人在这里太不仗义了,我哆哆嗦嗦的给皮蛋发了一条短信,让他找法师来救我们,可是这家伙回了一条让我气死的短信,“别以为我失恋了好欺负,我正忙着呢?没时间和你们开玩笑。”我气极败坏的给他又发短信,“如果你不来,我们以后不用做朋友了,因为你以后就看不到我和鹰了,别以为我和你开玩笑。”这样在厕所躲着也不是一回事,时间长了女鬼恐怕要怀疑,如果被她知道我在找救兵,那我和鹰死的岂不是很惨?我壮壮胆,又回到酒桌上,这时又多了一个女的,不用多说肯定也是女鬼,我坐下去之后,那女鬼很不安分的摸我,是不是看我有多少肉,看她够不够吃,我的心一直提到嗓子眼里,她轻声问我,要不要和她一起出去寻找快乐,我心里想快乐你个大头鬼啊!和鬼一起出去能有什么快乐,估计刺激是有的,我敷衍的笑笑,然后说:“我们才刚见面,没有必要发展的那么快吧。”女鬼说:“人家很开放的。”是啊,鬼现在也改革开放了,跑到酒吧里来害人了,如此新朝的魅术,估计就是改革开放的成果,因为我是第一次听说鬼通过这样的方式来骗人,不应用听说,应该用第一次经历才对。

女鬼实在是敷衍不住,硬拽着我往酒吧外走去,我知道只要走出去我就死定了,女鬼似乎生气了,变的狰狞起来,她瘦骨嶙峋的手掐卡住我的脖子,将我一步一步拖向门外,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皮蛋带着法师赶到,我们得救了,更另我想不到的是,我今天开了眼界,这两个女鬼竟然是两把吉他!只听说过有琵琶精,这还是第一次看大吉他精,我问师傅这是怎么一回事,师傅告诉我,这是由于吉他的使用者经常弹奏一切邪恶的歌曲,使这两把吉他有了怨气,最后形成了一定的气候。

这次的经历过后,鹰再也不谈他喜欢才女的事情,而且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鹰的重生,我想他的意思是重生以后,不再喜欢浮华的才女,而是去找一些更适合自己的女朋友。而我因为这是特殊的经历,决定叫爱情免疫算了,反正爱情这种东西和鬼怪一样危险,我还是免疫的比较好。这次经历最以外的收获就是我和鹰一人得到了一把吉他,而且音色特别好,他经常抱着他的吉他唱爱情曲,而我则抱着吉他唱重生曲。


申明:以上纯数恶搞,请勿对号入座。


补充:军团4899审核


本文内容于 2007-9-19 9:19:11 被爱情免疫编辑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17
回复主贴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精选
54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热门话题

更多

经典聚焦

更多
发帖 向上 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