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感觉网络淡出我的生活,我对自己的认识会更真实些。

或许如此行为有些偏激,为了摆脱它带来的虚幻的缥缈顺便将现实中给予的方便一并抹煞。不过不妨就由自己任性一次,感性一下,执扭一回。一时的冲动,结果会是什么呢?或许为自己带来很大的变化吧,这是我期望的,也或许自己又会在自己的责备之中回到用手指重复着以前的操作的日子,我会努力避免这个。

总想回到从前,回到没有网络的生活,甚至没有手机的生活里,感觉这样的话自己的生活才可以几乎完全被自己操控着,别人就不会轻易打乱或影响到自己的生活,这样自己才是属于自己的。或许有些天真了。

顺便说下暑假里让我感触较深的一件事吧。

由于习惯,我在家最初的几天出门前总有种惯性的动作去找寻手机和钱包,然后会意识那是如此的多余,接下来的几天,当我行走在集市的大街上时,我屐个拖鞋穿个裤衩,兜里可以不揣上任何东西,那种感觉真的是恁棒,似乎找到了很多年前久违的但却再也真正找不回的感觉。

读小学的时候,身上除了一身衣服和一个小书包里面装的几本皱巴巴的课本及几个灰不溜湫的铅笔头几乎没有别的了。夏天的时候,走在放学的路上就可以把上衣脱下,刚进自家大院门时两腿一踢就把脚上的鞋子甩的老远,书包扔下,就可以赤着脚欢畅地到大街上玩耍。那时我不需要钱包,因为我几乎不曾有过零花钱,还记得我每次饿时会从爸爸抽屉里那两毛钱,跑去街边买一个烧饼,还会乐的屁颠屁颠的,这些似乎就是我那时的零花钱:那时我不需要身份证,因为我不需要别人验证自己的身份或者向别人展示自己的身份,我生活的世界范围很狭窄,我只需要老爸老妈和周围的人认得我;那时我不需要信用卡,因为我所花费的钞票的面值远远低于ATM可取的最小面值,十块钱就可以让我兴奋;那时我不需要手机,因为我家才装上固定电话,感觉手机对我来说太遥远,深不可测。

念初中的时候,我依旧没有钱包,没有身份证,没有信用卡,没有手机,只是不再赤着脚到处跑,在光天化日之下我总会穿着上衣。

升高中后,我有了身份证,但依旧没有钱包,我只会带些零钱在身上,却不会带上身份证,我依旧没有信用卡

进了大学,我有了钱包,钱包里通常躺着两张行用卡,一张身份证,一张校园卡(这两张可以证明我身份),通常也要有一张百元rmb以上在内,这样才会安心出入于校园。手机一时不在身边或者手机欠费的时候,自己便会躁动不安。

再以后呢?

小学和初中时,可以用纯真来形容自己,随着年龄的增长和随身物品的不断增多,我离纯真越来越远,今日,我再也不敢也不能也不忍用纯真来形容自己了。

身边现在所具有的这些,曾经是自己所期待和追逐的,然而实则却是束缚着我们。我渴望自己只是灵魂和躯体的组合,我不需要这些附属和累赘的东西,然而却摆脱不了它们,现在不能,以后更加不能。不过或许再以后就可以了,当我连肉体一起舍弃在人间只带走魂魄后,便可以将这些一并统统抛下,那应该才是自己真正解脱的时候吧。

呵呵,扯远了。

被一些东西束缚着,很多时候是无奈的,只能被迫接受,无法改变或者抛弃。然而对于网络,我并没有掺杂着无奈在其中,我可以选择告别。我不可否认它为我带来了很多的便利,但同时却感觉到它让我陷入一种更加无聊的泥潭,偶尔会接近放纵的边缘,改变了自己原本应该拥有的生活。

我不敢说我会彻底告别网络,它的出现必定具有其合理性和积极性,不可以全盘否定,否则便走上了“左”倾的极端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