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天骄 第一部 崛起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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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

诃额仑、铁木真与豁阿黑臣一同站在空无一人的营地中央,默然无语,草地上纵横交错的车辙蹄印清晰可辨,径直朝远方延伸而去……

虽说有一定的心理准备,但是这件事发生的太过突然,一夜之间全族人都走光了,独独将铁木真一家无情的抛弃了。遥望山坡上自家那几座孤零零的帐篷,诃额仑真想大哭一场,让心中的愤恨与委屈都化做泪水,痛快淋漓地倾泻出来。但她知道此刻绝非悲伤自哀的时候,必须想出可行的办法应对眼前的危机,不然可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阿妈,我去把他们追回来!”年轻气盛的铁木真仍处于成功狙杀五人的兴奋状态中,一脸杀气地说,转身就要上马。

“你给我站住!”诃额仑表情凝重,厉声喝道,“你去顶什么用,他们会听你的话吗?只会是自取其辱!”

“不听我就——”铁木真手握刀柄,眼中杀机怒涌。

“愚蠢!”诃额仑冷冷地说,“我们要得是人心而不是人命,你明白吗!”

阿妈的话让铁木真脸涨的通红,忿忿不平的松开刀柄,赌气似的嘟着嘴站到一旁,一言不发。在他的心里,那些背叛和抛弃他们家的人都该杀,最好一个也不留!

正当诃额仑一筹莫展之际,空旷辽阔的草原上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个黑点由远而近,逐渐清晰,是蒙力克。健马眨眼间便奔至三人身前,蒙力克勒停坐骑,甩蹬离鞍,飞身跃下,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

铁木真满脸兴奋地迎了上去,双手紧紧握住蒙力克的胳膊,高兴地笑道:“蒙力克,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你是不会抛弃我们一家人的,对吗?”

蒙力克弯腰抱起铁木真,含笑望着他说:“那时当然的啦!我蒙力克永远忠于也速该大人和他的儿子,会为此流尽最后一滴血。”

蒙力克这番话让诃额仑大为感动,毕竟还有人和他们家一条心,至死不渝。但她也注意到蒙力克笑的很勉强,眼中带有明显的悲怆之色,她让铁木真赶快下来,知道蒙力克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月伦夫人……”蒙力克放下铁木真,快步走到诃额仑面前,声音竟然有些哽咽。

“别着急,慢慢说,”诃额仑心里一惊,什么事能让蒙力可这样坚强的汉子落泪呢?她定定心神,问道,到底出什么事了?”

蒙力克抬手拭去眼角的泪花,悲伤地说:“我父亲独自去劝说泰赤乌人不要抛弃夫人一家,不料却脱朵延吉儿帖那畜生一枪刺中背脊,身负重伤,生命垂危。”

闻听此话,诃额仑的心就像是被人猛揪了一把,失声道:“你说什么!察剌合老人真的不行了吗?快带我去看看!”

蒙力克却伸手拦住正要上马的诃耳仑,强忍悲痛道:“夫人您现在还不能去,我父亲让我转告夫人,说只有您亲自去劝说蒙古部的族人,他们才会回心转意,这是唯一的方法和希望了!”

诃额仑犹豫了,察剌合老人是为了铁木真家才受重伤的,她理应亲自前去探望,但当前最重要的还是追上迁徙的部落,当着全体族人的面揭穿泰赤乌人欲至他们一家于死地的阴谋,从而扭转被动的局面。

权衡再三后,诃耳仑果断地作出决定,让蒙力克先回去照顾父亲,她稍后再去探望,然后又让豁阿黑臣回家去取“秃黑”,她要亲自去追赶背叛也速该的族人!

“秃黑”是一支系有九根白马尾的长木杆,蒙古部落的族人称之为“九尾大纛”。它是也,速该领军作战时的军旗,相当于汉族军队的帅旗。战时所有族人都必须听从这根秃黑的指挥,如有违抗,立斩不赦!

铁木真敏捷的翻身上马,熟练地检查了一下武器,然后冲诃额仑道:“阿妈,我和你一起去!”

诃额仑却对他说:“你和蒙力可一起走,代表我去探望察剌合老人。”

“为什么呀?”

“因为你阿爸也速该会这么做!”

铁木真不在争辩,他明白母亲此话的意思。不管族人们认不认同,他作为也速该的长子,是蒙古部落首领的合法继承者,而去探望察剌合老人,将是他作为首领的第一次亮相,意义非凡!

望着铁木真与蒙力克并辔远去,诃额仑美丽的脸庞上显露出一丝忧虑。铁木着的杀心太重了,这对他今后的成长很不利,要想成为一名优秀的部落首领,决不能光靠杀戮来树立权威,应当学会恩威并举。也速该在这一点上就做得很不够,所以才会让他们母子落到今天众叛亲离的地步,诃额仑可不想让铁木真再步其阿爸的后尘,此时让铁木真去探望察剌合老人,就是希望能让他渐炽的杀心冷却下来。


铁木真跪在察剌合老人的床前,老人的脸因大量的失血而异常苍白,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痛,放声大哭起来。

察剌合老人虚弱地抬起手,轻抚铁木真的头顶,用极其微弱的声音说:“别伤心铁木真少爷,我这条老命一时半会还死不了。”

铁木真紧紧攥住察剌合老人干枯的手掌,倔强的脸上挂满泪水,但却非常坚定地说:“你当然不会死!你要亲眼看着我为你报仇,用泰赤乌人的鲜血来洗刷你今天所受到的耻辱!”

察剌合老人闻言非常激动,苍白的脸上竟然浮起一抹红润,兴奋地说:“铁木真少爷,有你这句话,我察剌合虽死无撼了!”

蒙力可见父亲如此激动,生怕他背上的创口再度迸裂,急忙上前安慰道:“阿爸,您现在最需要的是安心静养,千万不可过于激动,以免伤势加重,至使亲者痛仇者快呀!”

察剌合老人的伤势确实非常严重,说完刚才那几句话后,他已是气喘吁吁,脸上表情痛苦不堪。脊背乃是人身之柱,如果不能安心治疗,重者丧命,轻者也会落得终身残疾。铁木真知道不能再打扰察剌合老人休息了,于是说了几句安慰的话后就悄然退出帐篷,蒙力克也随后跟了出来。

帐外阳光明媚,微风中飘来些许凉意,不远处的草地上,两只未成年的土拨鼠钻出洞穴,在阳光下尽情地跑跳打闹,竟然丝毫不怕人。若在平时,铁木真面对此景肯定会高兴的跑上前去观瞧,尽管经历了不少苦痛,但他毕竟只有十岁,还是孩童心性,天真未泯。而此刻铁木真却遥望远方,心情格外沉重,察剌合老人躺在床上生死未卜,阿妈又只身赴险,不知情况如何?

也许是心有同感吧,蒙力克似乎了解铁木真现在的心情,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说:“别担心,月伦夫人一定会平安归来的,拿出点信心来吗!这可不像我认识的铁木真啊!”

铁木真坚定的点点头,在心里默默地为阿妈祝福。

当诃额仑手持“秃黑”突然出现在迁徙队伍的面前时,所有人都为之谔然!他们没有想到诃额仑会亲自追来,而且还是手持“秃黑”而来。九根纯白色的马尾在空中轻轻飘扬,锐利的矛尖在阳光中闪闪发亮。这杆象征着也速该权威的军旗,真的能让人心失而复得吗?

一妇当路,万夫莫前!

诃额仑立马横旗,当住去路,面似寒冰,怒目而视。长长的队伍立时停了下来,人喊马嘶好不混乱。几名开路的骑兵认得诃额仑,竟被她的气势所迫,不敢和他对视,纷纷策马后退,引起一阵骚动。

塔儿忽台乞邻秃黑与脱朵延吉儿帖走在队伍的中央,闻讯后飞马赶到,厉声呵斥后退的骑兵,很快就稳定了混乱的局面。可能是心里有鬼,脱朵延吉儿帖不愿正视诃额仑咄咄逼人的目光,尽量不让马向前靠,一切由塔儿忽台乞邻秃黑出面。这个几天前曾经被迫接受自己淫辱女人(可惜没有成功),今天居然能有如此胆色,不得不令他刮目相看!

塔儿忽台乞邻秃黑满脸怒容的催马上前,倨傲地冲诃额仑骂道:“你他妈的想干什么?”

诃额仑根本不那正眼瞅他,冷笑道:“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说话,快滚到一边去!让

斡儿伯与莎合台出来说话!”

塔儿忽台乞邻秃黑顿时火冒三丈,一张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大怒道:“臭婊子!赶快给我把路让开,不然——”

“不然怎样?”

“让你去见你那死鬼丈夫!”

“有种你就是试试看!不敢你就是狗下的!”

塔儿忽台乞邻秃黑生性野蛮粗鲁,那里受得了女人的侮辱,伸手就要拔刀,却被一旁眼急手快的脱朵延吉儿帖一把按住,低声道:“千万不可冲动,族人们都在看着,现在杀她于我们不利。”

塔儿忽台乞邻秃黑极不情愿地松开刀柄,双眼仍旧恶狠狠地盯着诃额仑,一副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神情。

诃额仑也同样针锋相对,毫不示弱!她要坚决捍卫也速该的权威与尊严,同时也要为自己和儿女们的权益作最后的努力。

脱朵延吉儿帖知道自己不出面是不行了,便笑容尴尬地队诃额仑道:“月伦夫人,不知您匆忙前来所为何事呀?

诃额仑恨透了这个面似忠厚,心如蛇蝎的小人,他这话完全是明知故问。所以她也加重语气反问回去。

“你真的不知道吗?还是在装傻?”

“在下愚钝,还望夫人明示。”

“那好,”诃额论说着一摆手中的“秃黑”,目光扫过他身后的人群,朗声说道,“我想知道你们是否还记得当年在此旗下说过的誓言!”

此话一出,顿时引起队伍一阵躁动,人们相互窃窃私语,面带愧疚之色。

眼看就要让诃额仑占上风了,脱朵延吉儿帖当然不甘心了,便无所顾忌地高声喊道“我们是向也速该宣誓效忠过不假,但是他如今已经死了,我们也就没有必要履行誓言了!”

诃额伦道:“你说错了!也速该虽然死了,但这杆旗还在,他还有儿子!铁木真就是此旗新的主人,也是蒙古部落首领的合法继任者,你们的誓言也将由他来继承!”

脱朵延吉儿帖冷笑道:“笑话!一个十岁的孩子能保护他的属民吗?也速该一死,就等于河水干枯,山石崩碎!谁见过干涸的水里可养鱼,碎裂的石块能成山?”

不可否认,脱朵延吉儿很有说服力,代表了大部分族人的心意,在这个动荡不安的草原上,唯有一个强有力的部落首领,才能让自己的属民免遭杀戮与劫掠,安心归附。而铁木真母子是绝对作不到这一点的,至少现在做不到。

毋须多言,想走的留不住,不想走的自会留!诃额仑不再作无谓的争辩,她猛然将“秃黑”往地上一戳,用尽可能大的声音对长长的队伍喊道:“如果你们认为自己今天的行为无愧于心,大可从这面旗下走过去,你们所立下的誓言便可一笔勾销!来吧,别让我瞧不起你们!”

塔儿忽台乞邻秃黑早就按捺不住了,第一个纵马掠旗而过。要不是脱朵延吉儿帖拦着,他早就一刀把这个小娘们给活劈了!这年头讲的是实力,那一杆破旗就想把人唬住,天真!

脱朵延吉儿帖也紧随其后而过。坐骑小跑出一段路后,他又回头望向诃额仑。之见马上的她腰背挺直,安稳如山,浑身散发着一股刚强之气。他不由的心里一惊,暗想今后一定得想办法除掉诃额仑一家,不然必会成为泰赤乌氏族的心腹大患!

迁徙的队伍又开始缓慢地移动了。诃额仑伫马持旗,傲然横亘在路中央,人畜车辆分为左右两股从她的身旁走过,几乎所有人都是低头垂目,默然不语。

人潮车流渐渐远去,无垠的天地间独剩诃额仑一人,陪伴她的唯有那不舍昼夜的斡难河水。

流浪!今后将是诃额仑一家必须面对的现实。失去了部落的保护,一家人必将独自在充满危险的草原上生存,既有被抢掠与屠杀的可能,又会面临食物短缺和疾病的困扰。

他们能生存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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