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天骄 第一部 崛起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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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13640/][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13640/[/size][/URL] 豁阿黑臣举着木棒冲进来时,恰好是脱朵延吉儿帖刚要和诃额仑交合之际。处于极度亢奋状态的他丝毫未察觉到有人进来,正在为那即将到来的销魂时刻奋力顶动。这一刻他已想了好久,盼了好久,忍了好久!体内的欲火如同久息复燃的火山,一旦喷发必将势不可挡!而引爆这场喷发的起点,将是他马上就要做出的一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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豁阿黑臣举着木棒冲进来时,恰好是脱朵延吉儿帖刚要和诃额仑交合之际。处于极度亢奋状态的他丝毫未察觉到有人进来,正在为那即将到来的销魂时刻奋力顶动。这一刻他已想了好久,盼了好久,忍了好久!体内的欲火如同久息复燃的火山,一旦喷发必将势不可挡!而引爆这场喷发的起点,将是他马上就要做出的一个动作。

尽管诃额仑对脱朵延吉儿帖十分厌恶,几乎看见他就想呕吐,但是生理上却无法拒绝他的侵入,尤其是当两人一丝不挂的交叠在一起剧烈摩擦的时候。一只手伸向她的下体,抚弄,令她羞愤难当!要进来了!她想。那坚硬灼热的物体让她感到异常的恐惧,但却有一丝莫名的兴奋在体内迅速升腾、扩大……

丈夫死后第一次和男人交合,被迫。

儿臂粗的木棒重重地砸在脱朵延吉儿帖不住耸动的脊背上,滚烫沸腾的火山迅速冷却,销魂时刻瞬间烟消云散,剧痛刹时传遍全身,最终化成一声痛呼从他口中发出。脱朵延吉儿帖从诃额仑身子上滚落,根本来不及起身,木棒就如帐外的雨水般倾泄在他赤裸的身上、头上、腿上。他一边躲避一边用手臂格挡,好在豁阿黑臣年老力衰,不然他的手臂非折断不可!

原来豁阿黑臣怕脱朵延吉儿帖伤害诃额仑,就一直在帐外偷听,以防万一。脱朵延吉儿帖的开场白说的非常感人,情真意切,合情合理,豁阿黑臣一颗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她抬头发现要变天,就放心地去收拾凉晒的衣物,可当她回来时,却看见——

怒不可遏的她顺手抄起一根木棒,不顾一切地冲了进来。

脱朵延吉儿帖身强力壮,挨几下棒击还挺的住,很快就恢复了镇定。他瞅准机会,趁豁阿黑臣举棒下击的同时,突出一脚将她踹到在地,随即拣起豁阿黑臣脱手的木棒,眼中杀机怒涌,举棒便击。

眼看舍命救己的豁阿黑臣就要丧命棒下,诃额仑也顾不上找衣服遮羞,光着身子站起身来,那起脱朵延吉儿帖放在地毯上的佩刀直冲上去。“呛啷”一声,长刀出鞘,寒光烁烁的锋刃直指脱朵延吉儿帖,她怒喝道:“住手,你这个畜生!快从这里滚出去!

脱朵延吉儿帖的木棒停留在半空中,刚才还在自己身下温顺如羊的女人,此刻却变成了一只咆哮的母狼!他当然不会惧怕诃额仑手中的长刀,她握刀的的手法还不如一个孩子,更谈不上伤人了。但他知道今天已无法再占有这个女人了,杀死豁阿黑臣也无济于事,只会把事情搞大,难以收场。到嘴的肥肉就这样眼睁睁得飞走了,恐怕今后也不回在有这么好的机会了,真不甘心啊!

都是脚下这个该死的老仆妇坏了他的好事!脱朵延吉儿帖越想越气,狠狠地踢了豁阿黑臣几脚,仍难解心头之恨。

诃额仑见状声色俱厉地喊道:“滚出去!快滚出去!”

豁阿黑臣强忍疼痛,高声叫道:“夫人我没事,我已经派人去通知蒙力克了,他马上就会来的!”

其实,豁阿黑臣并没有派人去通知蒙力克,她只想唬住脱朵延吉儿帖,以免他杀人灭口。

果然,脱朵延吉儿帖闻言心里一惊,他对蒙力克颇为忌惮。此人是仅次于也速该的勇士,对也速该忠心耿耿,他要是来了,自己可能要吃亏,还是早走为妙。

转念之间,脱朵延吉儿帖丢掉手里的木棒,脸上浮现出阴险做作的笑容,缓步朝诃额仑走来。诃额仑虽然心里很紧张,但却没有后退一步,双手握紧刀柄,厉声道:“你站住,别过来!”

脱朵延吉儿帖停住脚步,目光在诃额仑光溜溜的身子上来回逡巡,带有明显的赏玩意味,笑嘻嘻的说道:“别怕夫人,我不会伤害您的。可是您总不能让我像您一样光着身子出去吧!如果被人看到,恐怕对夫人的声誉是会有影响的。”

“呸!”诃额伦狠狠地啐了他一口,“无耻小人,也速该的在天之灵是不会放过你的!”

脱朵延吉儿帖冷笑不语,那一个死人来吓唬他,可真够幼稚的。他傲慢的走到自己的衣物前,麻利的穿好衣物,然后一指诃额仑手里的佩刀,淫笑道:“这把刀就留给夫人做纪念吧!睹物思人,以解夫人相思之苦,哈哈哈……”

诃额仑用可以杀死人的目光盯着脱朵延吉儿帖,双唇紧闭,一言不发。她犯不上和这种阴险卑劣的小人生气,那样反到遂其心愿,你越气他越高兴。

脱朵延吉儿帖怕待久了会撞到蒙力克,便快步走到帐门前,挑帘的同时又忍不住回头看了诃额仑一眼:妙曼玲珑的腰身,如盐似雪的肌肤,盛乳丰臀撩人,好一个娇艳熟透的妇人!

到嘴的肉啊!脱朵延吉儿帖恨的牙痒痒,舔舔干涩的嘴唇,恋恋不舍的冲诃额论说道:“你早晚都我的,早晚!”

说完摔帘而出,蹄声乍起,迅速远去。

待了片刻,诃额仑小心翼翼地走到帐门前,用刀尖挑起一道缝,看到远处脱朵延吉儿帖那模糊的背影后,这才放心地来到豁阿黑臣身旁蹲下,佩刀扔到地毯上,双手慢慢地将她扶起来,急切地问道:“你怎么样了豁阿黑臣?”

豁阿黑臣虚弱的摇头道:“我没事夫人,这把老骨头还能挺的住!都怪我一时大意走开,让脱朵延吉儿帖那畜生对夫人您——”

“别说了!”以坚强果断著称的诃耳轮打断豁阿黑臣的话语,却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悲苦,泪水模糊了她的明亮的双眼,瞬间涌出。

“夫人,”豁阿黑臣非常坚决地说,“不能放过让脱朵延吉儿帖哪个混蛋,一定要让他身败名裂!”

“现在还不行。”诃额仑很快便擦干眼泪,非常冷静地说,“他身后有强大的泰赤乌人作后盾,我们暂时还奈何他不得。”

“那夫人您就白白让让脱朵延吉儿帖那畜生侮辱了吗?”

“此仇必报!但要等到铁木真长大的那一天!”

“太久了!”

“不管多久也要等,那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了!还有,今天的事你千万不能告诉铁木真,明白吗?”

“可是——”

“你必须答应我!为了我也为了也速该!”

“好吧!”


天亮了,大雾笼罩草原,白茫茫的无边无际,能见度仅在三米之内。豁阿黑臣走出帐蓬,提起木奶桶朝不远处的围栏走去。她走的很慢,步履蹒跚,几天前脱朵延吉儿帖踢她的那几脚仍在隐隐作痛,上了年纪身体恢复较慢,要是年青的时候这根本不算啥。挤奶并不是她的份内工作,但是家里的奴隶几乎都跑光了,无人可用,总不能让月伦夫人亲自挤奶吧!

围拦是用粗大结实的圆木搭建的,长长的一排,分别圈养着牛马羊驼等牲畜,可是如今大部分围拦已空,只剩下一小部分牛羊及十几匹骏马。尽管大雾弥漫,视线受阻,豁阿黑臣还是很快就找到了那处关牛羊的围拦,但却没听到熟悉的牧羊犬的叫声,心里大感意外。往常她来时总会听到狗吠声,而且围栏旁还有一名忠于也速该的家奴在看守,但此刻却既无犬吠亦无人声,莫非——

豁阿黑臣急忙打开围栏,走进去仔细观瞧,结果却令她大吃一惊:围栏内空空如也,一头牛羊也没有。她第一反应就是快速跑向看护人的帐篷,同样空空如也,帐内凌乱不堪,像是被人彻底翻动过。豁阿黑臣在帐篷四周仔细寻找,不一会就发现看护人趴在不远处的草地上,赤裸的上身有几处明显的刀口,鲜血淌了一地,已然断气。

突然,远处传来得阵阵嘹亮的马嘶让豁阿黑臣悚然而惊,有人在偷马,那可是铁木真家唯一的财产了!她熟练地拔出腰间的短刀,毅然决然朝声源的方向跑去。

自从发生脱朵延吉儿帖事件后,豁阿黑臣便刀离身了。那天稍晚的时候,铁木真也一身血污,衣衫不整的回来了,脸色非常怕人,完全去不像一个十岁男孩应该有的神情。他向母亲与豁阿黑臣讲述了自己的遭遇,一家人决定拿起武器自卫,决不让泰赤乌人的阴谋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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