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光小说集 《前总统先生的内裤》(原稿) 《前总统先生的内裤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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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收看YYTV制作的金牌脱口秀节目《我是你妈》。在《我是你妈》节目中各位观众将要跟随脱口秀主持人——也就是我——托尼——排名全球十大垃圾主持人之首的超级无敌垃圾主持人一起环游世界各地。是的,托尼非常了解生活,也绝对善解人意,当然最重要的是他会为各位男性观众寻觅情窦初开的多情女郎,为各位女性观众找寻勇猛骠悍的痴心公子。

“如此说来各位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你们可能会以为正在收看的是一档以介绍姻缘为主并且掺杂少许色情为卖点的电视节目。如果你是这么认为的,如果你真的是这么认为的,请看我的手势!OK!这个手势代表你大错特错,万劫不复。是的,你不了解生活的真正莫妙,所以你不知道我们这档电视节目的精华所在。但是现在你知道了托尼,你看见了托尼身穿顶级名牌西服,并且拿着用路易十四的王冠改造的话筒,来到你面前。你知道一个主宰生活的人要开始为你的每一天提供一些富有建议性的意见。你知道他这样做都是为了你的幸福生活着想。

“是的,我爱你们我的男性观众,请你们选择全球著名的百事可乐公司提供的免费婚姻服务,找到终生之爱;是的,我爱你们我的女性观众,请你们同样选择全球著名的百事可乐公司提供的免费婚姻服务,找到一生所爱。婚姻服务的网络地址现在正以滚动的方式出现在屏幕下方。拿起你身旁的笔,记下这神圣的地址。这些字母是天堂派来的密使,它们要在第一时间知道你的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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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广告之后请观众继续收看全球最垃圾的主持人托尼为你带来的金牌脱口秀节目《我是你妈》。熟悉《我是你妈》节目的观众朋友都应该知道,节目一开始必定为观众朋友带来一段广告。请朋友们不要介意,这是维持节目制作组生计的必要措施。我和我的同事们为博得你的青睐,以不惜一切代价的精神,为你呈现最为真实的电视节目。你应该了解,我们是一群被称为疯子的电视节目制作人。是的,上帝都了解我们。我可以很诚恳地告诉你,这个时间段的天堂非常热闹。因为西方***的耶稣,印度佛教的如来,东方道教的玉皇大帝都围坐在一起收看我们的电视节目。我们很红,我们很紫,我们又红又紫,我们走在街上怕被观众认出来,所以我们全体制作人员上厕所都由旁人代劳。是的,我们正是处于一个水深火热的境地为观众朋友们献上最为真诚的感动。你们熟悉我,你们了解我,你们甚至希望把自己的女儿嫁给我,是的,我在火星上收到过来自地球的求爱信,大多数信件都是由女孩子的父母代劳的,其中有一位父亲,想必你们也认识,为全世界带来悲伤的英国剧作家莎士比亚。当然这是几百年前的老生常谈了,当时我正在火星度假。如果你不相信我所说的话,我可以给你一个人的电话号码。不要问我他是谁,他的大名如雷贯耳。OK,低调一点,声音不要这么大,我小声一点告诉你,我们都安静一点学会有礼貌的倾听别人的讲话。好的,我告诉你他是谁。

“我的好朋友——二战时期大英帝国的首相——温斯顿.丘吉尔。他在1940年英伦半岛最危急的时刻接过前首相张伯伦的枪。当时我就跟他说:‘丘吉尔别干这蠢事,英国人民只是在利用你,其实你应该利用纳粹飞机轰炸伦敦的时间减减肥。恕我直言,你真的太胖了。’但是伟大的丘吉尔告诉我说:‘不,我的朋友,我要和我的人民战斗在一起共赴国难。’你们听见了吗?我的观众,丘吉尔的确非常伟大!他值得我们所有人尊敬,我爱他胜过于我的兄弟,我是说亲兄弟。你们知道吗?做《我是你妈》这个节目并不容易。有时候我会想,我情愿去洛杉矶卖报纸也不再做这个节目。但是我不得不说,当我面对镜头的时候,我又找回了自信,我真的找回了年轻时候的自信,也就是在十七八岁的时候泡女孩的活力。真的,我爱面对摄像机,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未曾公开的情人不过就是这台老掉牙的摄像机罢了。

“当观众朋友们收看《我是你妈》这个节目越多就越了解我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托尼,记住这个名字,请大家一定记住这个名字。这个名字诞生自文艺复兴时期,伟大的艺术家达芬奇曾用它做笔名。根据最新的碳14鉴定方法可以知道,达芬奇那个时代的艺术家大多都喜欢用托尼这个名字作为他们的笔名。是的,我很清楚我的名字的重要性。可以说我非常喜欢这个名字。作为一个老观众你应该了解我的一举一动所富有的深意。是的,在全球化的今天,我们要在黄金时段的电视节目里讨论一个文艺复兴时候的故事,很多政客都会说我们很无聊。是的,人生就是由许许多多无聊的事组成的,就像一个过节用的气球,在没有充气之前它不会飞,在充气之后它才会飞,于是人们就给它充呀充,不停地充,直到可怜的气球爆炸。人生不过如此,我们像无头的苍蝇到处乱飞乱撞,等到稍微安稳一点就又不知道东西南北,于是我们自怨自艾地走完人生,最后归于黄土。我想说人类永远不会满足。

“其实《我是你妈》这个节目主要探讨的是人生的缥缈和虚无。我和我的同事是一群匆匆过客,或者说是落伍的骑士。我们以为可以凭借个人的勇气找到抗衡现实的力量。我们以为自己不是唐吉坷德,可惜我们却成了塞万提斯,一个郁郁而终的小角色。在西班牙我们找不到家;在法国我们只是钟情于诺曼底的战火;在德国,柏林的啤酒并不能让我们开怀,况且男人们都说女人太他妈的严肃;在英国你只会感到失落,因为琳琅满目的街头不属于你也不属于我,它们属于资产阶级的腐朽;还有在瑞士,他们的首都居然没有民用机场,你知道我怎么看待这个问题的吗?瑞士人太热爱他们的国土。

“是的,是的,是的,我很激动,我汗流浃背,我泪流不止,我没有想过在下秒做些什么,是娶妻生子还是加入伊拉克的战场。我是美国人,我当然爱国,但是我被驱逐了,因为我反对伊拉克战争,我反对官僚主义的膨胀,我反对党派人士关于砸窗子理论的维护,你们知道吗,我来到英国,但是我并不爱这个国度,你们知道吗,我为苟且偷生而改换国籍,我是卑微的小人,不如流的盗贼,全世界没有人知道我为什么要做《我是你妈》这个节目。是的,这个节目的名字听起来怪怪的,但是它富有深意,我是说那种不被一般人所了解的深意。

“关于这个问题我们接下来再说。现在我们要播一段百事可乐的广告。你知道他们很有钱,几乎买下了《我是你妈》这个节目所有的广告时间。”

2

“我的观众你还在吗?你不觉得我的嘴巴滔滔不绝是一种麻烦吗?你难道不想听到比我的声音更具有磁性的声音吗?你喜欢我吗?我是托尼,我正在英国伦敦主持节目,节目的名字叫《我是你妈》,是的,是的,我承认我只是一个小角色,小角色一生会遇到无数麻烦,是的,是的,通常小角色会被现实击倒,这个世界不需要小角色,当然如果小角色了解生活的真谛是什么的话,那么他将另当别论,是的,我正是这样一个小角色,我了解生活,我能够在恐龙灭绝的年代找到生存之道,所以此刻我能够站在《我是你妈》的现场主持大局。几百年以来,我是说我用几百年的时间了解了什么叫做生命。我觉得香烟能够解决大多数无中生有的焦虑症。我们是纯情的人,是的,我们志同道合希望能够在八十岁的时候右手抱孙子、左手拥情人。我了解通常患有老年痴呆症的人是怎么在思考问题的。我这样说不是我说研究过老年痴呆症,我不是任何世界的权威,我只是一个可怜的小角色,录完这个节目之后,我会在美国纽约的华尔街沿街乞讨。是的,本质上我是一个乞丐,虽然我了解生活。

“好了,好了,我的观众朋友,我们应该回到正题上来,我不想做完这期节目就没有下期了,我希望把这个节目发扬光大,我想,我真的这么想来着,我希望我的孩子继承我的衣钵,是的,就像封建社会的嫡长子要继承王位一样。当然如果我想有个儿子,我想在此之前我必须做一件事情,是的,我必须投入全部的勇气找到一个情投意合的女子。我要了解她,她也应该了解我。啊!在这爱情稀缺的年代!我能够找到吗?我觉得不可能。是的,我是个悲观主义者。我甚至那些喜欢无中生有的人们所说的话‘这个星球会在明天爆炸’。是的,我觉得这个节目结束的时候就是星球爆炸的时候。是的,我知道我是谁,但是上议院不会要求我对自己的言行负责。是的,因为昨天我准备改组英国几个世纪形成的政治传统。你了解我就是这么一个敢想敢做的人。

“我的观众请你们放心我会很好的把握这个节目。我会把悬念留到最后。是的,我有一个朋友,现在正在美国遭遇不公平待遇。什么?你想知道什么不公平待遇?好吧,仁慈的我代表上帝告诉你,我这个朋友现在正在一家快餐店食用汉堡,他说,他对我这么说,当他咽下一口汉堡之后他真的对我这么说:‘OH!该死的汉堡!我又长胖了!’他之所以要这么动情的说这句自本世纪开始一来最伟大的笑话,是因为他被他的女友抛弃。他的女友有高挑的身材,时常一丝不挂出现在沙滩上擦上放晒霜晒太阳。她了解紫外线对人体的伤害有多少,她也就知道我这位朋友对她如何感兴趣。这个女人很聪明,加上她的魔鬼身材,她本可以选择到好莱坞发展。是的,很多星探都这么建议她去好莱坞试一试。她很年轻,凭借三十八岁的年龄她应该冲一冲。或许她就是光耀万丈的明日之星,谁知道她不是呢?这个无聊的世界!

“接下来我希望给各位讲一个笑话。你应该知道我是一个风趣而且和善的人。我这样的人十分招人喜欢。真的,打我出娘胎那一天起就有人对我耳语道:‘嗨,你妈真漂亮。’我承认我妈咪很漂亮,她有一种可以称之为风雅的风骚。我妈是奥地利的公主,从小养尊处优,我爸是波兰的农民,整日无所事事,不拘小节,游手好闲。公主和农民的结合成就了上个世纪最大的笑话,也可说是西方的天方夜谭。是的,我承认我妈漂亮异常,所以当她遇到我爸的丑陋面貌时,心里面立刻就以为自己的命运将会上演一场类似于法国大教堂里面的童话。是的,我妈有吉普赛女郎的性感也有东方女子的柔情。你应该了解我们家族的历史,悠久的历史。是的,我正在着手写一本小书。该书主要简述我们家族七代人的历史。从波旁王朝到英法百年战争我都会尽我所能写一下。我喜欢旁征博引,我知道旁征博引好了可以炫耀自己的才学。是的,我们都应该旁征博引,在此我呼吁全世界的政客商人们旁征博引。旁征博引对你们的利益有好处。旁征博引会出更多的石油。我的主,你应该知道这是一个工业时代。我的主,你应该知道有人爱你比爱街头上流浪的野猫还要疯狂。听着,我的主,做好一切准备,跟我到北极去,那是一块处女地。在那里你可以听到心脏所发出的激烈的悦耳的声音,啊,那是我的爱情。

“我的爱情在巴西出生,然后在挪威长大,接着在埃菲尔落幕,最后在尼罗河干枯。我想,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我长大了,我有自己的思考,并且确定了今后成长的方向。你了解我,我的兄弟我的观众朋友,我是一个无聊的人。我成天没事找事,准备在太阳落下的时候喝干净四大洋的海水。当然,我是个反恐人士,并且我也是个反战人士。看吧,我的上帝,这动荡的欧洲又在呻吟,男人们又在打仗,女人们又在哭泣。听吧,我的万能之主,这个世界多么美丽,让人惊艳不已。我知道外星人之所以不敢来我们地球,就是因为我们这里污染比较严重,并且人心险恶。是的,全球正在动荡。我昨天做了一个梦,梦见全世界的人吃了一块蛋糕,然后全部拉肚子。结果今天早上我把这件能够轰动世界文坛的天字号消息告诉了一个蹲在街边靠算命为生的老巫婆。她在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很明确地告诉我:‘我终于找到了我的爱!’当时她的情绪很亢奋,有过一段感情的人都应该想象得出,一个老处女在五十来岁发现梦中情人就站在自己面前所表现出的惊喜。正是有这么一天我站在人来人去的大街上,目睹人潮汹涌而过,我想一个旁观者一般不知所措目睹都市的欲望向上升腾又升腾。我的观众,我很伤感,因为我爱你们,因为我喜欢你们准时收看我的节目,你应该了解我的心是多么的渴望,能够在千百万个观众里找一个爱人。从此以后我们可以象西班牙的船队轻松越过好望角,我们会在相互依靠之后发现我们的新大陆。

“每一个为爱痴狂的疯子都是这么自言自语的。”

3

“嘿,堪萨州的白人小子你还在吗?我是《我是你妈》节目的主持人托尼。我是你的好朋友……是的,是的,在通话之前我们彼此可以说毫不了解,是的,我和你并不是从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马……不,不,不,我不是找你妹妹,我就是找你。小伙子你听清楚我并非什么恐怖主义,我是《我是你妈》这个电视节目的主持人……是的,是的,我是一个艺人,当然我并不太成功。你了解我这样的人,终日无所事事将自己的才华埋没于网络。是的,我曾经有一个女朋友,虽然对一个陌生人提到我的前女友,会像前女友在某个社交场合提到我一样尴尬,但是为了换取你的信任,我必须向你——我这个最新的朋友提到她。提到她的身材,魔鬼;提到她的乳房,波霸;提到她的腰肢,柳条;提到她的种种好处,让此时此刻的我痛苦不已。是的,我们分手了。昨天下午我们在中央公园交换了彼此的了解,说出那些诚挚之话,我感动了,感动于她的坦诚,当然我也受伤了,我在第一时间意识到我失去了一个可以说‘在朋友面前拿得出手的女友’。虽然我悲伤,虽然我一度向过自杀,想过在洛杉矶随便找条马路,脱光衣服,躺在路中央等待汽车压过,一定要是那种重型卡车才能压死我。因为我心中多少有些不平之气。你应该了解我这样的人,在失恋之后所要干出的傻事。呜呜呜……

“真的,我的朋友,我把这些憋在心面的话说出来了,我对你­——可以说是一个陌生人说出来了,我豁然开朗了。没有任何理由再搭顺风车去洛杉矶找死了。谢谢,我的新朋友。你像上帝一样听我说话,听我对你唠叨,听我对你发牢骚。谢谢,这样足够了。作为朋友,你的确非常出色。因此,我决定向诺贝尔先生建议增设一个人文奖项颁发给你。当然如果在我有生之年遇到英国皇室的人物,我也会向他们建议授予你一枚什么勋章。你了解,有时候我把自己看作高高在上的将军,我要主持大局,我要让《我是你妈》这个节目收视长虹,所以作为一个领导型的人物我得和各方面打交道。我得学会各种的社交技巧。当然我的确是个能说会道的人。小三的时候我妈就叫我不要保持沉默。当时是在欧洲最高宗教裁判所,我妈妈叫我当着法官大人的面指正我父亲在结婚前有过几次外遇。是的一个活力四射的男人有过几个情人是很正常的。因为我是一个男孩所以我必须帮我老爸说话。虽然这样损害了我妈咪的利益,但是我维护了千百年以来男人们顶天立地的权威。是的,我是一个果敢的人。因为得罪了我妈咪,所以我被听从教皇乌尔班二世的号召,进行十字军东征。公元1095年11月18日,教皇穿好内裤,在法国南部的克莱蒙召开宗教会议,号召西欧基督徒进行圣战。当我和我的骑士打到耶路撒冷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是我的妈咪和教皇有染。为此我非常失落,我在一块墙壁面前痛哭流涕,我感动了了一个人。虽然到现在为止我也并不能够确认这个人是不是就是上帝,但是我觉得他是。他的头后有光环在闪动,他把我带到第二次东征的领袖人物圣伯尔纳面前。圣伯尔纳抚摸我的头发,然后给我了一个盒子。于是我打开这个看上去古怪的盒子。当我打开的那一霎那,整个人被一道穿越亿万年光芒的光亮震撼了。我知道这束光会化身为我第二世的妻子。我了解生活如同了解天堂和地狱的本质。所以我要挥剑自刎,我要在文艺复兴到来之前早早投胎,我要寻找到一个新生命承载我的故事和我的人生。

“我的朋友,我要挂电话了,节目组只给了我这么一丁点时间和你交流。记住我的名字,我叫托尼,一个已经获得永生的人,我是这个世界最后的天使,还有我和丘比特很要好。那么就这样,我的朋友,谢谢你这么长久地听我倾诉心中的忧愤。你知,我是多么爱你呀,爱得你发狂。可惜,我和你同样是男人,如果你是女人会有多么美好呀,我的天我爱你发狂到死不休。但是我得挂电话了,我的朋友,你了解我的节目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黄金打造的时间。谢谢,就这样,老兄,我会记得你的,我会到你住的地方去看你的,我会给你带来刚刚从树上落下来的苹果,我会告诉你什么是万有引力。你知道我是一个博学多才的怪人。我师从拿破仑。我了解多姿多彩的人生和虚无的生活。就这样我的朋友,我挂电话了,我已经在十分钟之前做好了挂电话的所有准备了。是的,观众朋友们我挂电话了,在十分钟前我就想挂电话了。

“观众朋友们,这是一个以电话采访形式展开的广告。《我是你妈》节目组应邀位于加拿大的爱德华医生的邀请,为他所在的精神病医院做了一个时长十分钟的广告。刚才和我通话的那位先生就是一名纯粹的精神病患者。爱德华医生想通过《我是你妈》这个节目向全球的朋友传达这样一个消息‘欢迎来来到爱德华医院接受精神病治疗。’

“谢谢,今天的《我是你妈》节目到此结束,在明天这个时间段的节目里我将为大家揭露一则美国安全局向全球招募特工的好消息。说实话我们这个节目就是在美国安全局的巧妙安排下应运而生的。

“你好,我是全球最垃圾的职业主持人托尼,认识你非常高兴,欢迎各位新老观众在明天这个时间段收看《我是你妈》。你也可以在今天的节目结束之后响应主持人的号召发送短信到电视台,以便来到节目现场跟随托尼的悲欢喜乐一起舞蹈。谢谢,我是托尼,明天见。”

4

“阿拉伯的王子送给了我一件算得上真正意义的礼物——老鼠。这只看上去小巧玲珑,看见人撒腿就跑的老鼠把我惹急了。这只没有母老鼠陪伴的公老鼠居然连续三晚上把我电脑的连接线咬断。我靠,它妈没把它教好,居然欺负到我的头上来了。你说它妈的是干什么吃的,真是有娘养没人教的垃圾。我从它的儿子身上看到了一个没有孝心的小败家子的形象。说实话它妈眯对算术或者英文并不太在行,所以它儿子被我发现之后就只知道撒腿跑路,像非法入境的移民剪开铁丝网就来到了美国。在美国,在星条旗下,这些老鼠得不到人类生存的权利,而它们却又在憧憬人类的美好生活。这就是老鼠的悲哀,没有合法权利,更加得不到社会的爱心。我真的非常气愤,这只该死的老鼠来到我的家里。我决定用尽全部力气逮住它。我知道我一定能够逮住它。它虽然并不简单,但是它的存在注定得不到任何法律支持。是的,阿拉伯王子,我是你尊敬的臣子,但是我要用牙签射杀你送给我的礼物。因为这个礼物过于讨厌。它让我想起苏格拉底的尴尬。是雅典的民主给了他展露才华的机会,但最后却又死在雅典的民主之手。在此我号召全世界所有旅行者都不要去雅典,因为希腊最近正被一场大火烧讨,是的,这是上帝放的一把温柔之火,这火怀念亲爱的苏格拉底,欢迎他来到梦醒的时候见到他爱的人。

“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够了,我已经说得太多,这一切都是因为那只该死的老鼠。老鼠非常悲哀,它不知道外交词令,所以它不知道向我要求权利。它真的很傻,它什么都不知道,在这个废话连篇累赘的世界里,老鼠是最无聊的动物。它们的存在简直让我这个全世界最白痴的脱口秀主持人尴尬不已。因为我竟然说得还没有它们跑得快。你了解,语速的快慢决定了我能否捧牢自己的饭碗。是的,没有人能够认识到语言的严肃性,因为我这个主持人是脱口秀类型的主持人。其实我很怀念上个世纪那些优秀的企业家。比如沃尔马先生。OK,这个老头很棒,我希望我的节目能够邀请到他的参与。我不需要他谈什么商业之道。如果他真的能够来到这里,来到英国的节目现场,如果他真的愿意从天堂来到这个地方,OK,如果他来了,我首先要问的是,他的爱情。我想请教他是怎样找到人生中第一个情人的。如果可以我希望他能够和百事可乐联手打造一个世界性的选秀活动。我觉得沃尔马先生令人尊敬,他的白发让我等卑鄙之人、善于炒作并只知道炒作的人明白,脚踏实地的做事是多么的重要。

“说实在我干主持这么多年都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快乐。我没法明白一个人如何能够在深深的痛苦中挣扎到太阳升起的明天。虽然我年纪不大,但是我离过婚,在离婚之前,我想过结婚,没办法,谈恋爱的时候冲动失控,我爱上一个陌生女子,我确实爱上一个陌生女子。和我相比,我的邻居更遭,妻子离家出走,一个月之后丈夫才知道他的女人出家为尼,而他的邻居比他更加糟糕。他的邻居也就是我的邻居的邻居是一个离婚家庭。女人独自带着一个会弹钢琴的女儿。结果有一天女儿发现自己的英语老师跟妈咪有一腿。可想而知,这个家庭完全破碎了。但是有人问,我们是二十一世纪的公民呀,我们应该具有新的思想武器。是的,我们并不保守,我们非常开明,我们非常多元,同时我们不要脸,并且不择手段达到自己的目的。是的,最不要脸的是我的祖国——美国政府为了攻打伊拉克,居然捏造出了萨达姆叔叔藏有什么会弄死人的武器。是的,美国的坦克现在在伊拉克了,美国的士兵也死在了伊拉克了,美国人民的血汗钱也扔到伊拉克了,现在美国政府没办法收拾这个烂摊子了,这个国家快完了。现在美国的FBI还委托《我是你妈》节目组向全世界的朋友宣布一个消息。听好了我的观众朋友,不管你们老态龙钟还是活蹦乱跳,你们最好竖起耳朵听一听这个消息。‘FBI向全世界宣布用一百亿美元寻找一条伊拉克前总统萨达姆先生的一条内裤。因为这条内裤里面可能藏有化学武器的秘密图纸。’

“好了,我的观众朋友们,现在你们应该知道了我制作这档节目的目的了。是的,这不是一个搞笑的电视节目。我最鄙视搞笑的电视节目,一点思想深度都没有。这些电视节目一点意思都没有。你们应该选择我这档电视节目观看。从中你们会发现一些不同寻常的故事,而且这些故事都是关于政治的。从一个公民的利益出发,我们都应该懂点法,尤其是在英国这个跟着美国一起打伊拉克的垃圾国家。不是吗?难道不是吗?我和你妈还有你爸都要懂点法。

“OK,我已经连续四天主持这个该死的垃圾节目。我的老板给我的要求只有一个,如何在一个星期之内将这个该死的节目做到世界五百强之内。当他给我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我就当面抄了他的鱿鱼。是的,一个白痴老板如何领导群雄。现在的小企业的老板简直就是垃圾,一个比一个垃圾。没办法越小的老板就越是垃圾。他们根本不懂那些世界领先的公司为什么允许员工请假回家为自己的小狗看病。是的,我们这个国家已经失去了从中古到工业革命之间的优良传统。比如我,现在就知道对着摄像机一阵胡扯。我从小到大就缺少镜头感。我在大学的时候废寝忘食的抄袭人家的作业。我从没有觉得一个留学生的地位竟然是如此低贱。我还得去帮那些白人老板打黑工。尽管我自己就是一个白人老板,但是我非常鄙视这个国家所有的一切。英国,美丽的英国,曾经的二战盟国,现在已经失去对全世界的控制了。昨天丘吉尔还给我打电话说‘二战结束两万年了,你还好吗?’我对他说‘我正在主持电视节目,我很好,我也很忙,忙得跟妻子离了婚,使我们的女儿成为孤独天使。’现在你们知道了吧,这就是我的生活,没有一点意思,没有一点激情,成天不知道干什么,却和丘吉尔成为了好朋友,反正我不再打算帮FBI寻找那条价值一百亿美元的总统内裤了。那样生活就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意思了。我虽然不能完全理解什么叫做生活,但是我不打算将这一辈子奉献给FBI。我不是反恐人士,我也不愿意去阿富汗寻找恐怖人士。我还要过美好生活。

“我就是人见人厌的垃圾主持人托尼,欢迎大家收看《我是你妈》,请明天继续收看。”

5

“《我是你妈》的现场直播又开始了,实际上我有点累。在昨天和前天的直播里,我自认为表现得还不错,我了解我所掌握的一切知识技能。我可以说是一个非凡的商业家。真的,我继承了祖父的遗志,我需要一大笔钱来支持我们家族从上古时期就遗留下的时尚风气。我了解我本非一无是处之人。虽然昨天下午我在苏格兰的火车站迷了路,但是这短暂的挫败并不能阻挡我周游世界的决定。你是知道的,像我这样没头没脑的人,一天除了狂风骤雨般思考以外,难道我还能学习上帝才有的超然吗?好了,我的观众朋友们,我这样的主持人根本没有什么风格。我不过是成天流浪在第五大道的乞丐突然有一天撞运中了彩票。我了解五百万美金并不太多,所以我准备用这五百万来从事慈善活动。你是知道我这样的人的,没有什么理想,没有什么阅历,也不懂得如何保持家族的地位,其实我很可怜,但又从来没有得到他人的怜惜之情。我知道我很苯,从来没有得到大人们的赞美。是的,我虽知道我的母亲是英国皇位的第一百零一位顺位继承人,但是到我这一代人,家道的确没落了。所以我了解一个人在水深火热之中的困境。我也知道为人的难处,所以我愿下一辈子变成一支自由自在的小鸟。在天空翱翔的时候,一个生命才能得到真正的升华。

“昨天我大女儿从一米突然长高到一米七五。她是在吃完一个老巫婆给的一个糖果之后长高的。从她长高的那一霎那,我了解了或者说我发现了生活的真谛。从此以后我不再是一个穷困潦倒的人。我是草原的将军,我要用日落到日出这段时间展开我的抱负。我会从草原的深处带来一把砍马刀。刀是武士的灵魂,武士是刀的主人。我会用这把看上去不堪一击的顿刀去杀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日耳曼的国王。这个国王太喜欢吃东西了,他吃的东西太多,从而导致市面上的粮价上涨。日耳曼民族不是有一句谚语吗?‘一个人吃掉了整个国家’。多么伟大的谚语。从古到今我都在思索是什么力量让摩天之门旋转还在旋转。

“我的观众你知道摩天之门吗?如果你听说过,那么你肯定是个历史方面的专家,至少你懂得历史。昨天我的小女儿艾莉斯在睡觉的时候提到了摩天之门存在的地方。他希望身为父亲的我能够带领一干人马找到摩天之门。是的,小时候我其实有成为一名职业考古学家的理想。但是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这是一个很严肃的事情。你们都知道我的父亲是一个农名,从小到大都生活在绝望和孤独之中。这一切的困境直到他遇到我的妈咪。妈咪的确是摩洛哥的皇室成员,虽然她的脸上有一个字,可是这并不影响一个女人对保持娇好身材的自信。作为一个真正的女人应该将摩天之门当作一生追寻的方向。这个从上古时期流传到现在的故事正在经历一场可以被称之为‘革命’的仪式。没有一个人能够凭借自己的力量找到摩天之门。因为我们都太无聊了。我们虽然知道笑,但那是愚蠢人的傻笑。我们的生活被种种商业的东西充斥,没有人能够达到理想的国度。所以虽然摩天之门存在于我们的眼前,但是,但是我们不能够在下一秒到达。是的,我们不再相信奇迹,只是怀揣着一份聊以自慰的希望就上路了。可是没有奇迹的国度是否真的能够通过自身的力量打败外星人呢?没有一个科学家能够知道。是的,没有一个科学家懂得外星人是否真的存在。因为所有科学家都是生活的垃圾,他们根本就不懂得什么叫做生活。

“好了,在此我得感谢所有支持我的观众。因为没有你们的支持就没有一个乞丐出人头地的那一天。今天我很幸运,我不仅通过摄像机收获到了许多朋友,我也感受到了这个时代的伟大。你应该了解,作为一个聪明人你应该了解,我并不是一个无聊的人。你看,请你从我的头上向下看,你会发现一个非常痛苦的人站你的面前,尴尬的表演脱口秀节目。这个人并不知道什么叫做无聊和生活。他只是在昨天下班时间购买了一瓶可口可乐,并且在揭开瓶盖之后得到了一次增饮的机会。这个机会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中奖。是的,他非常开心,并且为此打了一个越洋长途电话给他远在伊拉克调查那条内裤的前妻。前妻非常欣慰,并且向他发出邀请,希望能够他能够投入到新的生活——帮助她寻找那条价值一百亿美元的内裤。这的确是一惊天的笑话。前妻竟然为了一条内裤主动要求我跟她复婚。天知道,她可是一个独立自主的女人啊!我的天,这个世界的确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一条内裤可以改变一个人的过去,现在,未来。此时此刻我不得不很悲情的想到了那些战死在伊拉克的美国士兵,这些美国人同样是死在了战场上却得不到二战兄弟们的荣光。你了解,这是又一个时代了,一个无聊、垃圾的大时代。我的确觉得英国是个非常垃圾的国家,这个国家除了名字不错之外什么都没意思。非常垃圾,以至于当它垃圾到如此境地的时候我竟然不知道我是英国人了。

“今天的废话即将结束,我不可能一股脑地将明天要说的废话明确无误的传达到观众的耳朵中。是的,我不是一个会说话的人,但我不是一个无聊的人。我知道明天的方向在那里,我也知道明天的世界上又会诞生一个新游戏。我把这个新游戏称为射落太阳,是的,我明天要造出一颗原子弹把太阳轰下来。我知道这个新闻在今天被我放出去之后,明天人类就要见证一个伟大得不能再伟大的时代了。OK,《我是你妈》节目到此结束,谢谢各位观众的收看。我是托尼,全球最无聊最垃圾的脱口秀主持人。托尼的人生宗旨是:为我的观众而活。”

6

“今天的《我是你妈》要为各位观众带来一段精彩的电影。你们应该了解,像我这样靠卖嘴皮子为生的主持人一天到晚太累了,所以我决定在今天的节目中播放一段电影以节省自己的体力。放映师可以开始了。”

**********电影片断**********

《在路上》(改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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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你应该认识迪安。在一个混沌加上百般无聊的下午,你除了要面对刺眼的阳光以外,请听从我的建议认识一下老好人迪安。”

迪安的弟弟小迪安此时捡起一个刚刚被人丢掉的烟蒂,看了看,然后点燃抽了一口,接着对跟在他后面的我夸夸其谈:

“你是知道的,迪安有一个不错的工作。不过对于热狗店的生活他开始厌倦。因为他至始至终都没弄明白玛丽卢是否愿意和他共入天堂。然而这个问题却是他将用毕生时间来思考的问题。”

小迪安把烟蒂扔掉,骂了一句:

“华尔街的烟蒂的确不怎么样。烟丝里面混杂了太多的股票气息。你知道我对金融不怎么在行。尽管现在是21世纪,人们多少都需要了解一点关于生活的真实含义。当然,迪安比我了解。”

我不耐烦地说:

“迪安到底在那里?我们这样无所事事地溜达了好几天了。你不能把我的双腿当成F1的轮胎来使用。”

“跟我来,别急,别急,迪安就在前方,真理就在前方。”

前方是一个街心公园。在小迪安穿过它的时候,我决定找个椅子坐下来休息一下。

“你愿意歇多久就歇多久。这个世界没有一条法规阻止我的兄弟找个地方歇脚。”

小迪安坐在我旁边说,

“这条椅子还不错,挺长的。嘿,杰克,你想在见到迪安之前听听他曲折动人的故事吗?”

“当然。你的嘴巴总是停不下来。”

小迪安微笑着看着对面的一株大树说:

“他和玛丽卢就是在这样一株枯萎的大树下坠入爱河的。男人的情欲总是得不到抑制,更何况迪安不到三十岁。二十五、六岁是一个放纵的年龄。你想知道,我在十八岁之前跟多少个女孩上过床吗?”

我对此并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迪安的所在,然而此刻全世界只有这个像小广播一样的男人知道他哥哥的容身之所。

“你想不想知道?”

“十个。”

“错!”

小迪安得意地否定了我的答案,他好像知道我会回答错似的,然后用炫耀的口吻纠正到,

“整整两打。其中有一半是迪安介绍给我的。你应该知道迪安在芝加哥干过好一阵皮条客的勾当。虽然这并非是一个谋生的好职业,但是使人快活就已足够。就像威士忌,它不是让你喝饱的,它的存在只是让你醉倒在大街上。”

我看着他那修长的脸说:

“很精辟。可是迪安到底在那?”

小迪安打了个哈欠说:

“你别慌,我知道你有急事找他。可是我今天晚上需要和一个女人共进晚餐。你知道我需要一些零钱买蜡烛。我要在垃圾站的旁边举办一个盛大的派对,我会邀请全美国最火辣的妞共度良宵。所以你应该付我一百美金。”

“狗杂种!你和你哥一个样!。”

我扔了五十美金给他,并且和他说好见到他哥的时候再付剩下的。可是他不肯,他笃定这是他人生中最后一笔大买卖,所以他强硬地要求我一次性付清,否则用他的话说——我将错失良机。最后我妥协了,我把身上所有的钱给了他。我知道有了这些钱,在今天晚上的美国,他会度过一个消魂的夜。

几天之后我们搭乘火车抵达旧金山。在一个黑暗潮湿的地下室我见到了强壮的迪安。迪安抱着一个裸体女人睡觉,听见有人进来,就一下蹦了起来,操起桌子上的一个酒瓶掷向我旁边的小迪安。一九九零年的夏天,兄弟俩同时在华盛顿的郊外看上了一名醉倒街头的富家小姐,就在他们争吵谁将献身成为豪门的未婚夫时,富家小姐的真正男友开着BMW带走了她。从此两兄弟成了仇人。

“老兄后会有期。”

小迪安丢下这句话一溜烟地跑了。

酒瓶咣当一声落在我的身边。玻璃破碎的声音吵醒了迪安身边熟睡的女人。女人睁开惺忪的眼睛看了看我这个陌生人又睡去了。迪安张开手臂走过来拥抱我这个五年没见的老友。

“杰克,你终于来了,我一直在等待这样一个时机。现在你来了,那是最好不过了,我们要利用这个机会旅游全世界。你知道我们都不老。”

“是的,是的,我们很年轻。”

这一天下午我在一个黑黢黢的地下室喝下十多瓶威士忌,然后进入黑暗想象着外面世界的旧金山有一个怎样艳阳高照的下午。

(2)

“我不了解你,正如我不了解月球和太阳以及太阳系乃至银河系的构造。但是作为我最要好的朋友们,他们都知道我热爱自然。我喜欢在林肯公园小便,以此质疑南北战争的发动。是的,我一天到晚无事可做,我一天到晚奇思妙想。我想发现中世纪的炼金术,我也想找到让地球公转的真正原因,所以我热爱探险。所有自以为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从东部来到西部也会从西部走向东部。虽然我不了解你——我的朋友,但我了解生活的本质。你知道,我喜欢环游全世界。我喜欢法国,因为那里不仅仅只有巴黎,还有巴黎香榭丽大街上无以计数的漂亮女人。你知道,现在的法国女人比任何一个时代都要纯情。但是我们却生活在美国。你知道美国是全世界的经济引擎,但随时随地都可能崩溃,正如二战的盟军在广岛和长崎投下的那两枚原子弹。”

迪安重重地摇摇头说,

“我不知道联邦何时解体?是的,我的朋友,你应该相信我所说的话,联邦必须解体,是的,联邦必须解体,因为美国是个灾难。你知道‘灾难’的定义吧。作为一个博学多才的流浪人,你应该了解灾难的定义。当然,我是说当然我们有更多的理由祝愿美国会比昨天、今天还有明天更好。你知道,我的朋友,杰克,我爱你。”

我和迪安紧紧拥抱在一起;我和好友在旧金山的大桥上紧紧拥抱。远处坠落的黄昏金黄一片让人窒息。此时此刻我怀疑上帝是否真的存在,因为我发现迪安的双手在剧烈的颤抖,发出质疑世界的声音。这就是我五年没有见到的朋友,一个多情种,一个喜欢用口香糖代替避孕套的男人,一个成天没事乱哼哼梦想进入FBI的年轻人。

走在被夜晚笼罩的大街上,我和迪安在寻觅一个有流莺飞舞的地方。我们要前方一个将男人当作发动机的国度。这个世界上只有我的朋友知道那个地方在那里并且叫做什么。

“第五十一区,我们来了。”

迪安把着方向盘吼叫着。汽车外面飘飞的雨溅在他的脸上。他用舌头舔了舔问我:

“知道这是什么吗?”

还没等我回答,他就抢答到:

“雄性动物的精液。”

是的,我们正要去一个肉欲横流的地方。我和迪安都喜欢那个地方。我会在时隔五年之后,也就是今晚,再次进入我所梦幻的国度,我要和那个女人拥抱。她,应该变成个老女人了吧。她第一次邀请我上床的时候就比我大五岁。五岁,多么奇妙的年龄。我知道,时隔五年之后,我再次降临五十一区,我带着荒诞不经的任务来到这个地方,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谁,是的,因为我已经FBI,我的背后站着美国人民,我有他们撑腰。

(3)

迪安掏出一把手枪。酒吧里面所有的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再或者是同性恋,的确是所有人都把目光转移到了迪安身上。在这样一个热血沸腾的年代,迪安站在潮流的前沿接受着所有人的朝拜。迪安对他们说,迪安大声对他们说:

“嘿,我是FBI。我的番号是007,从昨天开始也就是在见到我的好朋友杰克开始,我取代了邦德,英国的苏格兰农场并不怎么样,我可以胜任任何任务。”

我把迪安从酒桌上拉了下来。他又醉了。自从从陆军退役之后他变得消沉。我知道他非常怀恋从军的生涯。那个时候的迪安知道每天清早起来该干什么和不该什么。(完)

7

“你在黑夜到来之前想到了什么,我亲爱的卡萨瓦罗。难道你还没有忘记毒蝎夫人为你带来的痛苦的记忆吗?难道你忘记了那一千零一个夜晚你在不知所措的莫斯科迷失了方向。是的,你是一个大胡子,你永远不记得什么叫做爱情。亲爱的卡萨瓦罗忘记你的爱,忘记篱笆墙外的战火。别了你的情人,同时也别了我的薛西斯。我们这样的卑微之人是不懂得爱情到底是良药还是最后那道闪电。请不要忘记我的狂妄。我曾和你一起在上帝之城追求毒蝎夫人,这个老掉牙的女人为你和我带来了乏味。我们到底算不算男人。我不想和你缠绵到死,因为你注定不是我爱的人。在明天,准确地说在流光飞火的黎明到来之前,我向你和亲爱的朋友永别。我知道我们这个拥抱是天长地久的友谊的最好见证。亲爱的,卡萨瓦罗,我的言语让你想到了什么,它是不是一再敲击你的心门?是的,照直了说,就像你那天诅咒我父亲一样直接了当地说。别管我是什么,无论我是天才还是白痴,你都可以直接对我说你心中想要说的话。别管我是上帝还是总统,其实我在柏林有一份清洁工的工作,我知道这是一份廉洁工作,我了解全世界的领导者藏在垃圾堆里的任务。我其实是个天才,我并没有被毒蝎夫人的魔法击倒,我不像你自以为是。时至今日,难道你依然认为毒蝎夫人爱你吗?如果你真是这么觉得,那么我有理由认为你是一个白痴。是的,你中了爱情的魔法,从此你陷入海誓山盟的诺言和那永无止境的偿还之中。爱,爱什么?爱到头来还是让你灵魂出窍,是的,你练习了最古典的东方武术,从此你可以用那力大无穷的手掌称霸武林。其实我想说你太强了。你强得根本不需要生活的指导。是的,我曾一次又一次地告诉自己,我的兄弟卡萨瓦罗为了一个女人去了挪威。他在一个森林边住下,他要在那里种下一万年才开花,十万年才结果,百万年才成熟的大树。他要在白发爬满双鬓的时候看到荆轲刺杀秦。我的爱,卡萨瓦罗,我的魂,卡萨瓦罗,我的心,是你,是你,是你,一次又一次让我投入到秦始皇统一天下的梦境之中,我了解秦皇汉武的谋略,我们应该在千万年以后怀念那汉旗飘扬的荣光。我的卡萨瓦罗,今天我在由我主持的节目《我是你妈》中纪念你。我知道你死了一百年,你尸骨未寒,我知道你想要在身前八百年追随成吉思汗的战马,你想进入毒蝎夫人的身体,但是你竟然缅怀了游牧民族的荣光。是谁?到底是谁在那草原射杀大雕?是你,是我的兄弟,卡萨瓦罗。但是你死了,你死在德国,你没有能够魂归故里,作为你的兄弟,我知道你是要一心守护你的毒蝎夫人。你要在她身旁流浪。你是一个痴心人,但是你却没有得到一个女人的疼爱。因为你将一身奉献给了战争。是你在千万年进入地球的心脏完成跨越时空的壮举。

“别了我的兄弟,别了我的战友,别了我的大西洋男人,别了地球的守护神。

“观众朋友们,今天晚上我很痛苦,今天晚上托尼无法进入状态带你们到巴黎街头挑选曼妙的女人。因为这个时候的巴黎女人是最好的时候,任何时代的巴黎女人都没有这一分一秒好。因为这是我的兄弟卡萨瓦罗的临终遗言。我的兄弟是一名出色的解剖师,他了解一个人身体里面的任何器官。他知道怎样才能在黑夜中让女人舒服,可是他从没有触摸过毒蝎夫人。因为毒蝎夫人懂得魔法并且掌握邪恶的灵魂之源。如果不是卡萨瓦罗,那么毒蝎夫人很有可能统治全世界。因为这个世界很荒唐。荒唐就是毒蝎夫人的终极魔法。只有毒蝎夫人懂得如何运用荒唐来对付人类。如此说来毒蝎夫人并不是一个人。但是我的兄弟卡萨瓦罗却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只有人的爱才能如潮水般汹涌而来。我知道,我了解我的兄弟卡萨瓦罗,他现在正在天堂和上帝一起收看我的《我是你妈》。我知道卡萨瓦罗除了对各色各样的女人保持浓厚的兴趣之外,他还有一个兴趣。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把这个秘密当作自己的秘密来保护。因为我曾是一名战士,我曾帮助越南人民狙击美国陆军。作为指挥官我喜欢运用游击战法将美国人打得落花流水。但是作为卡萨瓦罗的兄弟我替他保守这个秘密长达千年之久,因为我始终记住自己的身份——一名战士。

“但是在今天晚上我决定当着全世界观众的面,把这个秘密和盘托出。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够舒坦。卡萨瓦罗其实吻过一个叫乖乖兔的女人。这个女人现在已经香消玉殒。但是那个引起了核爆炸的吻的确是由卡萨瓦罗带给乖乖兔的。时间是昨天,地点是我家。当时我正在和前妻谈离婚条件。因为我的妻子厌恶了我的所作所为。其实我并不太过分,我只是亲切地称卡萨瓦罗为兄弟。但是我的妻子认为这严重影响我们这个家族的地位。但是现在卡萨瓦罗已经死了,不是死在昨天三,而是死在多少年后的今天,他知道,这个世界只有他知道当一个男人亲吻一个女人时所需付出的勇力到底有多少。

“各位观众你们应该恭喜我,因为我现在离婚了,我的女儿由前妻抚养,没有办法,我的妻子根本不相信我。但是昨天我问了她一个问题,为什么要和我结婚。她的回答非常简单,因为我傻。是的,我是一个很傻的人。就在几天我义无反顾地投入到《我是你妈》的录制当中。只有我这样一个可称之为白痴的人才会录制《我是你妈》。这个节目比任何选秀节目都要垃圾。简直就是一档为精神病患者提供的节目。但是通过这个节目我准备写一本关于我家族的书。我要在明天把它拿出来,所以今天晚上我要不休息,不停止,我要用生命和激情的混合体来写这本书。是的,我将把它当作临终遗言来写。

“今天的《我是你妈》就到这里。明天见。托尼祝你晚安。记住托尼是全世界最垃圾的脱口秀主持人。不要忘记一个白痴在为你的生活的每一天提供一点建设性意见。”

8

“一九一九的夏天让我很陶醉,当时我和乔伊在红海的旁边寻找耶稣的遗体。我们都知道一些听上去很美好的故事。于是我告诉了我的朋友一个本世纪最伟大的爱情。我对他说,乔伊,你知道卡门吧。卡门是谁?卡门是我的情人。这个喜欢探戈的女人热衷于在巴塞罗那的广场上用旋转的舞步引诱不谙世事的男人。她通常在得手后会用她漂亮的右食指勾起对方的领带,然后再用握在左手上的匕首给他致命一击。我知道她杀人的那一刻是感到非常愉快的。我了解她满足于血色染红领袖的那一秒。是的,她是一个纯粹的女人。一年到头没有一刻不在男人的床上游荡。是的,如果你想拥有她,那么你必须付出血的代价。三年之后她去了中原,当时著名的剑客荆轲正准备刺杀秦王。荆轲本来是邀请卡门去的,但是当时卡门正和吕不韦打得火热。公元前二百三十五年,吕不韦在去蜀的途中服毒自尽,当时卡门正在他的身旁,见证了这历史性的一刻。公元前二百一十年,赢政驾崩,丞相李斯和宦官赵高策划了政变,派人杀死了远在北陲的王子扶苏。杀死扶苏的人正是卡门。卡门在千禧年的香港把这个故事告诉了我。当时她的眼神是要让我替她保密,并且作为交换条件我可以和她同床一宿。如果我答应了,那么十年之后的今天我可以坦然告诉许多对异性有特殊嗜好的看客,那一夜我做了怎样的事。可惜,我的良心让我把卡门交给了香港的廉政公署。当时办公的正是我的兄弟包青天大人。那个时候阴间和阳世正好鉴定一个交换高级管理人才的协议。于是包青天还阳,另外一位名为李小龙的人去了地狱。

“之所以我要告诉大家这个故事,不为别的,我总是想要你们一些不为人知的故事。虽然你们在座的人中大有比我更了解卡门的,但是作为一个职业主持人我不得不在暗地里提醒你,你最好不要跟我抢饭碗。因为昨天我刚好和半岛电视台取得联系,他们那边的人准备为我提供全球顶级恐怖分子的一些过时消息。我知道当今的美国安全人士,特别需要补充一些关于恐怖方面的常识。所以我也了解《我是你妈》这个节目会越来越受欢迎。是的,正如我所料的,今天晚上的月球正在举行一场别开生面的演唱会。演唱会在二十四点举行,届时我将被宇宙联邦政府邀请去观礼。是的,我代表地球去。因为的身份非常独特,没有一个人能够取代我,因为我是世界上最垃圾的主持人。没有人承认我的垃圾,没有人认为自己低能,没有人认为自己不了不起,没有觉得自己是天生的垃圾,但是这一切我都承认。是的,我只有一个优点,那就是我勇于承认自己的缺点。改不改正无所谓,我只承认,承认那些不要脸的角色。但是同时我觉得我有能力胜任‘全球最垃圾主持人’这一光荣称号。你了解,我是这个世纪的主宰,因为我能不厌其烦地主宰我的生活。如果有一天我和一个年老的女人上床,那个时刻我会觉得我错过了一个时代。现在很多人觉得自己了不起,其实又有什么了不起的呢?难道你不知道好多外星人都在外太空笑我们。笑什么?笑我们人类还需要氧气,还需爱情。难道你觉得自己很成熟吗?成天没事学习电影中的SB抽烟喝酒无聊生事。我觉得我们全人类应该为打败外星人而努力。是的,我们首先应该把家里面的鸡蛋全部无偿捐献出来,然后我们把鸡蛋通过热气球送到外太空,那个时候驾驶宇宙战舰的外星人会因为轻敌而被我们的鸡蛋打败。难道不是吗?这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盟军一方的总司令艾生豪威尔授意我的。我知道在中国古代还有一个更为出色的军事家。那就是孙子。但是那兄弟现在去了意大利度假,就连我也很难有时间见到他。但是昨天半岛电视台的人给我了一个小道消息,他的后代孙膑正在火星闹革命,孙膑那家伙妄图在外星人的选举中获得残疾人士协会的会长一职。我了解孙膑,正如我了解诺曼底的海滩上除了血还是血。这些血是战士的血。当我想到血的时候,我在下一秒钟想到了俄罗斯的导弹和洗脚布。据说俄国人总是用洗脚布擦拭他们的洲际巡航导弹,所以武器的命中率才会这么高。我不开玩笑,全高加索的人都这么说。

“一九七七年我在长白山没事堆雪人玩的时候,我想到了上面这个笑话。当时我可年轻了,努尔哈赤要将女儿嫁给我。第二年,明朝的将军为了红颜开了山海关,迎来了清军。那个时候我站在历史的风口浪尖上渴望多活一百年。

“一九九九年我在香港遇到了卡门……不好意思,我忘了我在此前交待过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了。我真的老了,我的白发爬满双鬓,伍子胥看到了也可怜我,当时他把佩剑解下来给我的时候,我拒绝了,我说我连一百座城市都不要,难道还要一把剑吗?后来我就和卡门结婚了。但是我没有搞明白的一个问题是当时卡门被我举报了,她是怎么从香港廉署逃出来的。这个问题在我和她离婚的前一晚也没有搞清楚。我不得不说很多问题我都没有弄明白。比如说今天晚上我会再次主持《我是你妈》这个节目。我真的没有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坚持《我是你妈》。难道是我相信这个节目会很红吗?

“几十个世纪之前我和苏格拉底在亚历山大的脚丫上吃烤鸭的时候,我都没有想到这么多古怪的问题。虽然别人说我是个精神病,但是我从没有一天放弃过思考,我是那种真正的思考,比如说是哲学家的思考。我了解像苏格拉底这样的人。他们除了蓄满一把胡子以外就没有什么别外可取的地方。他们总是以为自己是世界的主宰。但是他们却死在劳苦大众的手上。三天我在写一本革命史,但是我放弃了,因为我不打算成为一个党首。二次世界大战已经过去了,我在绝望中期待新的救世主可以把我的灵魂带走,不是带到天堂而是带到地狱。我喜欢一个人面对孤魂野鬼的生活,因为我了解那就是生活的本质。

“今天的《我是你妈》到此结束,明天我将会带领各位观众横穿极地。我和你要在严寒中找到自信,请相信你的主持人托尼。他不仅会支持脱口秀节目,而且擅长走私军火,如果你需要枪支请拨打120自投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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