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光小说集 《前总统先生的内裤》(原稿) 《前总统先生的内裤》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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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13635/][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13635/[/size][/URL] 作者注:这是《前总统内裤》最先的稿子,之后写着写就迷失了方向,所以全部重新来过。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看一看。 第一章 新的松果 嗡嗡嗡......打火机里的微型移动电话响了。我掏出放在上衣口袋里的香烟盒,从里面取出一支经过特殊处理的香烟,然后按动打火机的开关,火焰瞬间从火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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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注:这是《前总统内裤》最先的稿子,之后写着写就迷失了方向,所以全部重新来过。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看一看。



第一章 新的松果


嗡嗡嗡......打火机里的微型移动电话响了。我掏出放在上衣口袋里的香烟盒,从里面取出一支经过特殊处理的香烟,然后按动打火机的开关,火焰瞬间从火机里冒了出来,跳动的火焰随即点燃了香烟。我吸了一口吐出烟雾。大拇指松开了打火机开关,而这一刻也代表着安装在打火机里的微型移动电话,已经接收到了通过间谍卫星中转的信号。

“我是可爱的小松鼠请问尊敬的松鼠爷爷有什么安排?下午需要蛋糕点心吗?”我说。

电话的那头传来杰瑞队长的声音,“你好小松鼠,我是松鼠爷爷。爷爷现在接到了新松果。”

“队长又有新任务吗?我可正在埃及度假呢?”抱怨是自然的,干我们这行你得学会随时随地向上级发牢骚,否则累死累活也别想加薪水。

“我知道,我知道。我也向头儿说明了情况,可是头说,头的头的头......总之是最大的头亲自点了你。我们头这样小的头也没办法。”

我听得出来杰瑞很焦急,这次肯定是个大任务,但是我还是决定戏弄一番杰瑞。尽管他平时对我还不错。

我说:“最大的头的头有多大,一个地球的半径?”

“你难道不知道我们这行的规矩,不准多问。该你知道的你死也得知道,不该你知道的你死了也不知道。”

“那好我挂了,还有漂亮的尼罗河在等着我呢!”我推开窗子阳光下的尼罗河如一丝不挂的尤物迎面向我扑来。我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空气感觉非常自然。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好吧,好吧,我透点风给你,是国会的人。其实我也就知道这么多。你都一年多没做任务了。这次可是表现的机会。否则你可能被调去扫大街。”

“少啰嗦,你才知道这一点?”我瞥见一艘豪华的游艇在尼罗河上行驶着。船上正举办一个派队。男男女女都在船上狂欢。

“嗯......”杰瑞犹豫了一下又说,“头说是总统阁下钦点的你,除非你小子以后不想在美国混了,否则这次明知是去吃狗屎你也去定了。”

脑子里嗡地一震,随即我便反应过来说:“总统?小布什!”

“够吃惊的吧!反正头是这样给我说的。”杰瑞很得意地说。

“在那里接头?”这样的大任务杰瑞是不可能知道详细情况的。

“头说在法老王五星级国际酒店C-12房间。”

“法老王五星级国际酒店C-12?”我快速地重复了一遍。一个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

“是的,有什么不妥吗?”

“我真的很想告诉你我现在所在的位置,”

杰瑞打断了我的话,他羡慕而又无奈地说:“够了够了,我知道你现在正在寻欢作乐,左拥右抱着那些充满异国情调的女人,但是我还得告诉你,新的松果又来了。时间是6月3号下午3点整,没有时差,就是埃及当地时间。接头人是英国派来的。据说是一个不错的妞。提问是:2006年的世界杯在德国举行,巴西队因为罗纳尔多太重导致空客坠落,因此临时推出;回答是:我猜中国队会来代替巴西队,并且坚持到最后亲吻大力神杯。好了情况就是这样,祝你享受每一天,我挂了。嘟,嘟,嘟......”

“你怎么知道是个妞。总统阁下关心的大任务你会知道细节吗?白痴。”我骂了一句盖上了大火机帽,掐掉了香烟,摆在床头柜上的闹钟的时针刚好指到罗马数字Ⅲ的位置,转身看了看门上的门牌号码。上面清楚地写着C-12。

咚,咚,咚。有人敲门。我的神经像一根尼龙绳突然一下被外力绷得紧紧的。


第二章 新手报道


我稳定了情绪,走出卧室来到客厅,再过去把手握在把手上,镇定地拎开了房门。

“下午好,你就是美国中情局的汤姆上尉吧!”一个看上去十八九岁,穿着红色T恤和白色牛仔裤,极其可爱的小妞睁大天真无邪的蓝眼睛看着我,随即胸部一挺,右手一抬调皮地对我敬了一个军礼,并且自爆家门,“我是英国派来新手艾莉斯前来报道。”

“刚从苏格兰农场毕业?”在没搞清楚对方是敌是友的情况下,我居然问了这样一个傻问题,话一出口我便知道我错了。这样一来我不是对自己的身份供认不讳了吗。

“嗨,果然是老手,第一次见面就知道我是苏格兰农场毕业的。”

她居然还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然后背着小手从我身边骄傲地走进房间。真的,这一刻我发觉自己反倒成了个新手,就像那种刚从学校毕业出来,还没有开枪杀过人的小男孩一样,在面对突发情况的时候往往束手无策,急得尿裤子。

“上尉你怎么还不把门关上。我们可是真正的间谍耶。而且我们正在国外。随时都有被逮捕的可能。”

可恨,她居然在提醒我,这简直就是我职业生涯有史以来最大的耻辱。对了,她到底是敌是友。在一切都还没有弄明白的情况下,我只能把她当做实实在在的敌人。此时我又想起了杰瑞时常告诫我的话,“千万别上女人的当,尤其是那些看上外表纯洁无瑕的女人,其实她们就是我们男人真正的杀手——蛇蝎女人”。是的,我必须学会控制住局势,事态应该按照我预料的方向发展。

我探头向门外看了看,发现并没有可疑的人在外面,马上挂出“请勿打扰”字样的门牌,反锁了房门。我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自己对自己说:“汤姆美国人民特别需要你。”这下心跳稳定下来了,也找回了一些自信。

一切准备做好之后,我才转身退回客厅看见艾莉斯已经斜躺在红色沙发上,大口喝着我在接电话之前叫的特色鸡尾酒。该死,我都还没有尝过呢。多么可爱的亮蓝色液体在杯中流动呀。心中随即窜起一股因为男人尊严被蔑视后燃烧的火焰。拳头一下被攥得紧紧的。

“怎么了上尉,见到我不太高兴吗?”艾莉斯显然感觉到了我脸上的表情变化。随后她警觉地坐了起来把酒杯放在了茶几上。

不能让她轻易看穿我的内心活动。这可是我们特工的大忌。敌人一旦察觉到你的心理变化,那怕是细微的变化,你都可能因此命丧黄泉。所以我们这行危险性很大,技术难度也高。不是一般人可以尝试的。

“你误会了。今天见到你非常荣幸。”我一边笑着说,一边脚下移着小步子试图接近她。我想在离沙发两到三米左右的地方扑过去,然后用自己身体的重量将她压倒在沙发上,再找来绳索把她反手捆上。如此一来我就处于绝对的优势了。即使门外有人接应她,我也有了谈判的筹码。况且这是埃及,在本土之外大动干戈,这是那一国间谍都不愿看到的事。

“对了。”艾莉斯突然想起了什么。

怎么可能?她居然看穿了我脚下的小动作。我自认我是做得非常隐蔽的。

“什么?”我有些紧张。

“我想我们应该互相对一下接头暗语。电影里面就是这样演的。”艾莉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什么?我简直大吃一惊。我看见她睁着的大大的眼睛仿佛还因为没有按照规定程序办事而流露出害羞的眼神。此时此刻,我真想把心中的疑问大声喊出来——她真的是特工吗?

“嗯......暗语是......”艾莉斯表情有些犹豫,“上尉给点提示怎么样?”

在这种比突发情况还突发情况的情况之下,我已经瞠目结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该做些什么。或许你怎么也不会想明白,作为一名训练有素的美国中情局的特工此时此刻所面临的场面有多么的尴尬。一个不知来历的小妞竟然完全控制现场的局势。我不得不说这是本世纪最后一个笑话。

“那好吧我自己再想一想。毕竟把暗语背熟是我应该做好的事。”艾莉斯望着天花板仿佛绞尽脑汁在想。

“还有鸡尾酒吗?这种口味的。它叫什么?”艾莉斯好像想起了什么说。

真的,我不知道回答什么好。如果你在场你可能会知道如何应付。但是现在我彻底束手无策了。我只能无奈地耸了耸肩。

艾莉斯充满期待地看着我。过了好一会她才突然开口说:“你真的不知道?”

“你到底要知道什么?”我仿佛要向她全盘托出。

“看来提问不是这句‘它叫什么’,那应该是那一句呢?‘胡子挂了吗’或者‘埃及有个王子习惯在尼罗河下游睡觉’,再或者......”艾莉斯一口气说出七八句暗语。

这段时间我仿佛变成了一个幼儿园的老师,专门为孩子们提出一些特别有助于启发智力的问题。而艾莉斯作为小朋友为了得到一朵小红花就不停地说出一大堆答案。希望我这个老师最后能颁给她一朵最最鲜艳的小红花。

最后就像所有小朋友经历太多挫折之后便学会放弃了一样,艾莉斯泄气地说:“上尉难道没有一句是吗?我已经背了这么多了。我可不知道脑子里再记着什么了。”

够了!够了!够了!我愤怒了,彻彻底底的愤怒了。试问这个世界上难道真的有忘记暗语的特工吗?开玩笑!简直就是开玩笑!这比占星家宣称夜晚通过望远镜看到猫王在海王星上开演唱会还要开玩笑。一颗特工特有的心被深深刺痛。于是我的身体里激发出一股强烈的撕碎该小妞的冲动。哼,我要让她知道无知是会付出代价的。

我狮子大张口地咆哮:“够了!这个荒唐透顶的游戏该结束了!”两脚不顾一切向前跨了一大步。

艾莉斯紧张得两脚一抽,身体一缩,背部紧靠在沙发上,表情极其无辜,吞吞吐吐地说:“你要干......干什么?你要杀了我吗?让我再......再想想。”

我死心塌地地又向前迈出两步。

“你别过来。”艾莉斯急得快哭出来了,“早知道记不住就把它抄下来了就好了。我要死了。呜呜呜......”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眼看离艾莉斯只有两米距离。艾莉斯突然大叫一声:“站住!我记起来了。我把提问抄在小纸条上了。我找出来给你看。”

是的,我被这声女高音镇住了。我感觉我的脑电波都被它切断了。两支耳朵更是嗡嗡嗡地不停作响。在接下来的三分钟里,艾莉斯首先把双手插进牛仔裤左右两边的裤兜里面。左手掏出一个阿玛丽的粉红色皮夹子,从里面抖出二十来张面额为一百的美金、七八张贵宾级信用卡,还有证件护照什么的。右手摸出一个香奈儿的万能化妆盒。前面两个裤兜里没有那张写有重要暗语的纸条,艾莉斯又伸手去摸屁股后面的两个裤兜。从这两个裤兜里又分别摸出了一方丝绸手巾和蓝宝石戒指,她说这都是在楼下小商贩手里买的。那颗蓝宝石戒指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假,真宝石那有那样光亮的。最后她还拍拍两手作出很无可奈何的表情说:“我真的找不到了。这一切不是我的错。”

现在我的耳道里也没有嗡嗡嗡作响的声音了。我感觉一切都恢复了正常,身体的灵活性、柔韧性还是一如既往。唯一不同的是我的面部表情更加恐怖了,从心里面燃起一股想要活活掐死她的悲愤感。

艾莉斯本能地往沙发的另一端移动。我的杀意每增长一分,她就往沙发的另一端移动一点。

“我知道你要做什么,但是......但是你不能......不能先奸后杀或者先杀后奸。我认为你......你在这件事情上不能做得太不绅士。”艾莉斯一张小脸蛋上布满惊恐的乌云。

“说你是从那里来的?到这里干什么?之后回那里去?”我一看见艾莉斯被我盛怒的样子给唬住了,便马上大喝问她。

“苏格兰农场2006级新生艾莉斯,奉上级命令到法老王大酒店和中情局的汤姆上尉会合,然后到尼罗河上的王妃号豪华邮轮上和线人接头。”艾莉斯急得一口气说完后呼呼地直喘气。

“还不说老实话,小心我撕开你的T恤,喝干你的奶,咬烂你的胸。嘿嘿。实不相瞒在这一方面我可是个老手了。”正所谓攻心为上,希望借此机会能够一举拿下她,所以我故意笑得很淫荡,给人的感觉仿佛我的第二职业就是掩护黑手党走私妓女的幕后黑手。

不堪入耳的词语加上淫荡的笑声极具杀伤力,使得艾莉斯本能地伸出小手护在胸前。说实在话惊恐中的艾莉斯更加动人。不过对于我这样一位随时随地为美国人民牺牲的全职特工来说,艾莉斯的动人只能让我更加确信她就是美国人民的敌人。如果接受这样动人的外表,无疑就是对祖国的不忠。当我在国旗下宣誓将一辈子效忠国家利益的时候,我的心变得很冷很冷,甚至于你再也听不到我的心跳。血液变冷的一天,心也冷了。这就是一个杀手(说错了)。这就是一个特工的宣言。

“说吧小妞!否则我对你胸部可是很有兴趣的哟!”我继续扮演职业嫖客的身份威吓她。

艾莉斯的小手护得更紧了。“呀!”艾莉斯突然又是一声高分贝的尖叫,尖锐的声音第二次刺得我耳朵嗡嗡嗡地响。我在痛苦中只见艾莉斯自己主动伸手要去撕开胸前的T恤。我的直觉马上告诉我,她的胸前一定绑有微型炸弹,这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要和我同归于尽呢。咔嚓,T恤被撕开了一条口子。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间我顾不得许多勇敢地扑了上去。整个身体把艾莉斯压在沙发上,用一只手钳住她的两只小手,另一支空出的右手奋力地将T恤咔嚓、咔嚓彻底撕开为的是使微型炸弹暴露出来。结果一秒钟之后我傻眼了,艾莉斯傲挺的双峰除了戴着一个粉红色的胸罩之外什么也没有。


第三章 将计就计


其实这是世界上任何一个明白人都会感觉非常滑稽的场面。一名健壮的男士为了一厢情愿的目标,骑在另一名身材娇小的女孩身上,然后猛力撕开她的上衣,直到她的胸部暴露无遗在眼前之后傻眼为止。但是作为当时人的我并不清楚我犯了一个错误。愚蠢在继续。

“炸弹在那里?”我对艾莉斯咆哮,“快交出来,否则我结果你。”我紧握着的右拳像核弹头一样对准了她的眉心。说实话这一拳打下去她必死无疑。

艾莉斯满脸震恐,吞吞吐吐地说:“在胸罩里。”

“妈的,果然是好手段,充分利用了度假期间的绅士对待淑女的矜持态度。别以为我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绅士。去你妈的!”

伴随一声呀的尖叫,粉红色胸部被我扯在手中。手掌果然感觉到有一块硬物在胸罩的夹层里。第一步行动见效之后,我马上重重地给了她一记耳光。目的是为了让她在接下来的几秒钟里完全处于惊恐状态。这样我就可以很好的利用这段时间返回卧室,取出放在床上的皮带,而不至于使她利用这段时间逃脱。我很快在卧室里找到了皮带,并且还发现一条昨天穿过没洗的三角内裤。当我返回客厅的时候看见,艾莉斯表现得像一只刚出蛋壳的小雏在失去妈妈爱护之后孤独而又无助。她的左脸肿得很大很红,双手下意识地遮在胸前。

我顺手拖过一根椅子,强力把艾莉斯拉到椅子上坐稳,然后按动皮带上的按钮使皮带伸长。我不得不在这里先介绍一下这款中情局特制的皮带。它有个好听的名字叫作“大蟒蛇”。它可以伸长到三米左右,专门用来临时捆绑敌人。敌人越挣扎,大蟒蛇就勒得越紧。

我把艾莉斯牢牢绑在椅子上又给她嘴里塞进了那条没洗的内裤,之后我以一个胜利者常用的幽默说:“很好男女之间就是需要这样默契的配合。”

说完之后,我感觉这话在被迫裸露上身的女人面前说出隐约有挑逗之意。不过先不管这些了,重要的是我完全控制了局势。现在,我需要做的是仔细检查那条红色胸罩。说实话,绣在上面的红色桃心很好看。

茶几上正好有一把水果刀。于是我坐在沙发上拿起水果刀,用刀尖挑开右半边胸罩的缝合线,顺势拉开,半枚被切割的硬币从里倒出来咣当滚落在茶几上。我拿起来仔细地看了看显然不是什么微型炸弹。

我对着艾莉斯晃了晃说:“接头信物?”

她翘着鼻子点了点头。显然是被我三角内裤的威力征服了。这点磨练都受不了居然还来当间谍?要是放到我那组早被干掉了。还苏格兰农场毕业的呢。我脸上洋洋得意。

我又拉开了左半边胸罩。里面夹着一张卡片。我拿出来看也没看就在她眼前晃了一晃判断说:“联络地图吧!”

这次艾莉斯先点了点头又甩了甩头。

“哼,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男人的尿味不好闻吧!”我一边讥笑她一边看卡片上人工画的地图。地图上表明了法老王酒店的位置和开罗码头的位置。在左边角还写着C-13字样。我笑了笑说:“你连我的门牌号都记不住就想来查我。简直是痴人做梦。”

艾莉斯居然非常诚恳地点了点头。脸上飞起一片红霞。我又翻过卡片的那一面。上面用英文写“提问是:2006年的世界杯在德国举行,巴西队因为罗纳尔多太重导致空客坠落,因此临时推出;”。我看着看着还念出了声:“回答是:我猜中国队会来代替巴西队,并且坚持到最后亲吻大力神杯。不对呀?”

这是怎么一回事?我下意识地站了起来,看着绑在椅子上的艾莉斯,脑子里突的一下接二连三地冒出许多问题,“卡片上怎么会有杰瑞告诉我的提问和回答”,“她怎么会有这张卡片而且还这样谨慎的藏起来”,“她到底是什么人”......一时之间大脑就像处于高速运转的电脑在海量的数据面前彻底崩溃,进入死机状态。

就这样过了一分钟左右,我的大脑才被重新启动。我走上前去拿出了塞在艾莉斯口里的内裤扔到了一边。

“哇,好臭!”艾莉斯脱口而出。

“你怎么会有这张卡片?”我冷静地问。

“我自己的呀!内裤的味道好难闻!它是你的呀?”艾莉斯反问我。

“不准转移话题。老实交待卡片是从那里弄来的?”我很认真。

“刚刚不是给你讲了吗卡片是我自己的。上面还写着和你碰头的暗语呢!那都是我怕自己记不住抄在上面的。哇,你的内裤真的很臭耶!”

“少费话你是不是干掉了和我接头的人,然后逼她说出暗语?”我很严肃。

“我那敢杀人?从小就怕见血。我真是和你接头的人!”

“还在撒谎。小心我杀了你。”

“你不信就把我解开,我把卡片上的那段话再抄一遍,你可以就对笔迹了。如果字迹不是我的......”

“好了就这样办。”我捡起地上的内裤要塞在她嘴里。

“你怎么还要塞呀?”艾莉斯惊慌地问,然后紧紧闭上嘴。

“我要去卧室拿纸和笔。嘴巴张开。”

艾莉斯甩着头死活不张嘴。我只好托着她下巴,用大拇指和中指硬挤开她的嘴。

“不,不,不。”艾莉斯叫着。不过内裤还是填满了她的小嘴。

然后我转身走进卧室找到了本子和笔。出来之后我拿开了艾莉斯嘴里的内裤,帮她解开皮带,递给她纸笔。

“你太过分了。”艾莉斯看着自己手臂上的两条被皮带勒红的印迹抱怨说。

“我必须防患于未然。”

艾莉斯也顾不得找件上衣遮羞,拿着纸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随便拿了一个沙发靠垫挡在自己胸前,就这样照着卡片上的文字抄了起来。不久她就噘着嘴把她抄好的东西递给我。我看了时间正好是50秒。我接过卡片和她抄的仔细对比了一番。没有多久我得出一个结论——笔迹是真的。但是尽管这样,我依旧无法判断艾莉斯到底是不是跟我接头的人。因为高素质的特工对于临摹笔迹这样的小技巧那是不在话下的。当然艾莉斯不见得具有很多经验。

“怎么样?”艾莉斯像旗开得胜的将军一样问我。

我笑了笑不以为然地说:“普通笔迹谁都可以模仿。”

“那你试试?”艾莉斯反问我。

粗略鉴定笔迹的技巧很简单,但是要具体临摹那就有些麻烦了。于是我只好说:“当然我是个例外。”

“那怎么办?你要杀我灭口?”艾莉斯生气说:“我可才毕业呢!早知道这行不适合我。我就在伦敦开家花店了。你瞧瞧外面的太阳好毒把我的皮肤都晒黑了。”

她生气的样子真可爱。再仔细看看她的皮肤细嫩光滑一点都不像受过艰苦的军事训练。稍微凑近一点你就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水味。这种纯正的香水气息一定是名牌。如果你还很好色,那么现在就是秀色可餐的最好时机,她的上半身可一直光着呢!当然,胸部周围还是被红色靠垫挡着的。要是我戴着超级透视隐形眼睛就好了。这可是中情局今年投入使用的高科技产品,自带拍照功能。要是我现在戴着就一定拍下她的照片,然后传输回家里个人电脑里永久保存。哈哈,等将来自己老了再拿出来看看,一定是一种最最美妙的回忆。

“看什么!色狼!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艾莉斯朝我怒骂。

“糟糕!”我心中嘀咕了一句,“我怎么往她身上看?万一她是以色勾引我的那种特工呢?难道是她身上的香水使我产生幻觉?”

“你用的什么香水?”我问。

“紫罗兰。”

她居然想也不想就回答了。这种情况下只有两种可能。要么这种香水就是紫罗兰要么不是。当然这是废话。不过情况确实是这样分析的......OH,上帝!我知道了。我突然一下子全明白了。对于这样一个看上去似乎完全不懂游戏规则的特工来说。我只能说她装得很厚到,其实内心肯定阴险无比。她就是男人真正的杀手蛇蝎女人。她肯定杀了和我接头的女人,并且模仿笔迹伪造了这张卡片。是的,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装出来的。包括她的天真、她的纯洁、她的可爱以及她表演出来的种种弱智节目。真的,我想给她的表演技术打满分,如果我是她的任课老师的话。但是现在一切都结束了。我要当场揭穿她。

不......

我要和她玩一个小猫捉老鼠的游戏。我要在表面上装着承认她就是接头人,但是在暗地里我不能掉以轻心,并且继续看看她到底要利用我做什么。嗯,很好。这才是一个真正的特工应该有的表现。这一招在中国古代兵法《三十六计》中叫做“将计就计”。

于是我的态度马上翻转了360度:“艾莉斯其实我刚才这样做都是在考验你的应变能力。你不是一个新手吗?新手最需要培养的就是随机应变的能力。”

“真的?”艾莉斯将信将疑。

“难道不是吗?”


第四章 处心积虑


就这样我俨然以一个长官的身份自居,而且还要在她面前尽可能表现出自以为是的样子,好使她慢慢放松警惕。从这一个角度说,在走演技派路线的时候我觉得我比她更有潜力。当然这是开玩笑。不过说实话,干特工这行还是需要些演技的。尽管你演得再投入奥斯卡的评委们也不会给你颁奖。但你得自己相信自己确实为美国人民的自由民主作出了应有的贡献。经常强调国家使命感为使你变得更坚强。作为一名特工也就是一名影子武士,你得学会忍受孤独寂寞。成天与冷热兵器相依为命。是的,这些没有心脏跳动的杀人利器才是你真正的兄弟。

“艾莉斯。嗯......你是叫艾莉斯吧!”我想运用一点英国上流社会特有的幽默——通过反复强调女士的名字增加亲切感。

“是的。”艾莉斯显然还在生刚才的气。

“对长官说话可得有礼貌。不过算了。因为你遇见了一个很大肚的上尉。接下来我建议你去洗个澡,无论从身体还是精神上你都应该彻底放松放松。好吗?”

艾莉斯想了一会说:“但是我担心你从什么地方偷看我。”

OH!她居然把这话说到这份上了,而且还说得很天真很直接。我真想马上拨开她虚伪的外衣,将她所有的罪行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谁说阳光下没有罪恶?但是我克制了自己的冲动。因为我还要知道她接近我的真正目的。

我说:“不会的艾莉斯。我现在就到3楼的商场为你挑选几套名牌服装。”

“真的吗?”艾莉斯高兴得不得了,“工作的时候可以穿名牌时装?这不就像电影中演的那样?”

“特工的工作本来就很简单。好吧就这样我这就去了。”

我转身走向房门,但没走几步又倒了回来,作出一个很无奈的手势说:“我得回卧室里拿钱包。”

“没关系用我的信用卡吧。密码全部都是1986101。”艾莉斯说着便放下手中的靠垫,蹲下去见地上的信用卡。她把捡起的信用卡递给我。

就在我接过信用卡的一霎那,我的脸刷地一下全红了。你别问我怎么回事?妈的,她的两个奶子近在咫尺的暴露在我的视线之内。这不是利用美色引诱我还会是什么?许多年以来祖国多少优秀的外交官都倒在这样充满罪恶的奶子下。我不能。我绝对不能重蹈覆辙。

我表面上支吾着说:“你,你还没穿衣服。”

“天啦!”艾莉斯也是惊讶万分,一秒钟之间小脸变成了熟透的红苹果。立马跑回去捡起靠垫档在胸前,面带愧色说:“不好意思。我忘记了。”

谁信你的话!谁信就是白痴猪。演吧,继续表演吧,很精彩,很投入。我建议你移民美国争夺奥斯卡影后。

我假装被她吸引色咪咪地说:“那好我去去就来。”

“好的。”艾莉斯看见我的样子居然还有些紧张把靠垫挡得更紧了。

“能为小姐效劳是我的荣幸。”我非常做作地模仿英国爵士鞠了一躬,然后拎开房门走了。

很幸运,我刚到,电梯的门就开了。一位黑色皮肤穿着埃及当地特色服装的服务生在电梯里面微笑着看着我。牙齿可真白。

“来得正好。”我心里面说。

一个计划从我脑子里蹦了出来。计划是这样的:我准备从钱包里面拿出一些钱给他。别惊奇。钱包一直都在我裤兜里。我之所以要对艾莉斯说钱包在卧室里,那是因为我是想进去拿打火机也就是那个微型移动电话。我必须用它和杰瑞取得联系,然后才能得到总部的帮助。但是很明显被看破了,所以她递给我了信用卡。因此我现在只能到一楼大厅去打国际长途,而且不能直接打到杰瑞办公室。第一怕电话号码泄漏;第二是因为我的身份是特工不能暴露。打电话是一件非常麻烦需要时间的事。但是如果我先去三楼买衣服再去打,时间上肯定来不及。艾莉斯一定会发现我的小动作。但是现在一切的麻烦都解决了。只要我把钱拿给这个服务生再给他许多小费。他就一定会去帮我买衣服。而我就可以直接到一楼大厅打电话了。怎么样!这个计划不错吧。好吧。我把这个计划正式命名为:沙漠风暴。很聪明吧。其实这也就是一些基本常识。

我马上按了关闭键,然后选择了三楼和一楼,最后我在最短的时间里把我的想法告诉了他,并要求他买到衣服之后马上到一楼大厅等我。说实话我还真没有这样快的说过话。我的舌头简直都打绞了。

叮当,电梯里的数字显示3,门自动打开了。

我塞给他一千美金,然后一把把他推了出去,关上了门,心情顿时轻松了许多。一会儿,我到了一楼大厅。首先把纸钞换成了大堆硬币,接着便开始不停地把硬币投到电话里。大约投到二十几枚之后,我又根据脑中的记忆拨号码。结果第一个就拨错了。拨到波波那里去了。波波是我住家那条拐角处一家酒吧的脱衣舞女郎。因为胸部很大,大家都叫她波波,真名倒没人记住。我是她的熟客。挂了之后又拨了两个,不过都是空号。再看手表已经下楼三分钟了。

“再不快点就要被发现了。”我自言自语。

经过一番剧烈的思想斗争之后我准备直接打到中情局,希望通过总台直接转到杰瑞的办公室。

嘟......嘟......嘟......

“好的通了。”我看着手表真希望一秒能够当两秒用。

“下午好!这里是美国中情局电脑自动转接系统。请输入您的特工账号,按#键结束。”电话那头传来电脑发出的生硬的英语。

我立刻输入了数字账号。

“请稍等,系统正在核查。您可以按数字1收听今天上午中情局内部最流行的口头禅。”

“妈的快一点。老子现在生死攸关。”我对着电话骂了一句。

“已经通过第一道安全检查。请输入该特工账号的密码,按#键结束。”

我输入了密码,手心全是汗。

“请稍等,系统正在核查。您可以按数字2收听今天下午中情局内部最流行的笑话。”

我紧盯着手表,秒针滴滴嗒嗒转过了一圈。“怎么回事还没有通过安全检查?”

“已经通过安全检查。请拨打您要中转的号码,按#键结束。”

我迫不及待地按下了杰瑞办公室的电话号码。“快通呀。”

“对不起您要中转的电话号码不存在。现在美国人民有权怀疑您不是自己人。如果您是境外恐怖分子,或者是圣战分子,再或者是人体炸弹等等致力于威胁美国人民安全的非法分子。那么本电脑可以代表美国人民告诉您。您未来的下场就会像本拉登一样躲在山洞里不敢出来。您可以把以词句简单地理解成美国人民与您终身为敌。嘟,嘟,嘟......”

“妈的。居然拨错了。”我挂上电话又重新操作了一遍。这一次终于拨通了。但是也聘白无辜地多浪费了三分钟。

嘟......嘟......嘟......电话接通。

“快接下死猪杰瑞。”杰瑞的外号叫肥猪。我一激动就叫成死猪。

就这样过了五分钟。电话突然断了。一看显示器才知道硬币用完了。在这一刻我他妈的差点没抗住来至精神的压力想一死了之。还好我在绝望的时候想起了美国人民含辛茹苦纳税给我们。于是我毅然地投完了所有硬币再次重复以上过程。

嘟......嘟......嘟......电话再次接通。

“您好!我是杰瑞少校的秘书阿琳。”电话那头传来一口流利的英语。

“叫杰瑞接电话!”

“您有预约吗?”

“我是他的部下小松鼠。”

“是汤姆上尉呀!真不巧杰瑞少校正在上洗手间。今天早上他吃了变质食品。已经去了半个小时了。您有什么事我可以给您转告。”

“请你告诉他‘老子去他妈的’。”

“是暗号吗?”

我愤怒地挂上了电话。一看时间下楼已经一刻钟了。再往大厅里找了找,那个服务生还没有买好衣服。

“怎么办?”慌乱之中,我看见右手边有一间的专卖店。于是匆匆进去挑了一套新款网球运动服,在镜子前量了量,感觉大小合适便买了下来。最后一路狂奔上了电梯。按了上八楼的按钮。心中包袱一下释然。


第五章 忍气吞声


电梯到了八楼。我走出电梯算了算从离开到回来一共用了二十分钟。又在脑子里简单过了一遍等会要对艾莉斯说的话。于是便大胆拎开房门。

“宝贝洗完了吗?”我故意用“宝贝”这个比较暧昧的词语称呼她。这样她就会以为奸计得逞,慢慢放松对我的警惕。

“洗完了。我在客厅擦头发。你进来吧。”

我走进客厅看见艾莉斯身上裹着一条浴巾坐在沙发上。此时正在用毛巾擦头发。

“宝贝你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一套今年夏天最流行的新款网球服。只要穿上它你就会感觉自己站在时尚的前沿。”我不无得意地说,“而且我没有用的信用卡哟!”我把那些信用卡和衣服递给了她。

“你不是没带钱包吗?”艾莉斯问我。

糟糕,说漏嘴了。

我马上笑着说:“我给小费的时候发现带了钱包,所有就没有用你的。”

“那我进去试试。”

“好的宝贝。”

艾莉斯走进卧室关上了房门。我正准备上去偷听。突然她又打开房门说:“不准偷看。”

“好的宝贝。”我笑得很僵硬。

艾莉斯又关上了门,而且还反锁了。

妈的这次果然遇到了个狠角色。纵观全世界职业特工积分排名榜。我们可以知道有50%都是苏联特工。尽管冷战结束后不久,苏联就宣告解体,卫星国崩溃,东欧巨变,柏林墙倒塌。由于社会突变其优秀特工在排名榜上的比例也有很大的下降。但是当今俄罗斯培养出来的一流特工依旧是美国人民最大的敌人。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因此我可以断定艾莉斯90%有可能就是俄罗斯特工。而且在排名榜上应该占有一席之地。好吧!让狂风暴雨来得更加猛烈些吧!我相信我会在这次美俄特工对决中取得优异的成绩。

艾莉斯还上了网球服开门走了出来。

“怎么样宝贝还合身吧?”我亲切地询问。

“小了一点。要是175CM那个号会很舒服。”

看上去是小了一点。上衣把胸部挤得很大,裙子也只是刚好把小屁股包住随时有走光的危险。不过这又没要你掏钱,这可是美国人民的纳税钱。还挑什么挑。心里面虽然不舒服。但是脸上还是装作很高兴地样子说:“宝贝转一圈给我看看。”

艾莉斯不太愿意。

“转吧!转吧!”我心里其实很恶心。真实想法是最好转死你。

“好吧,好吧。”艾莉斯迫于无奈转了一圈。

“很好走吧!”

“去那?”

“开罗码头。”

“你怎么知道我要带你去开罗码头?”艾莉斯表情疑惑。

你就装吧,继续装成白痴妹吧。我刚才看你卡片的时候你难道没看见吗?跟我搭戏你还嫩了点。我不会演吗?

艾莉斯突然明白过来:“我知道了你刚才看了我的卡片。”

演吧看你能演到什么时候。

我说:“是的。”

以后有你好下场。

“那好我们走吧。”艾莉斯走到沙发附近蹲下去把刚才扔在地上的钞票、化妆盒、钱包等等东西都捡了起来。她蹲下去的时候因为裙子太短,自然而然地露出了一条粉红色的内裤。

是的,我想我只能把这个看似不经意之间做出来的动作,看作是她故意勾引我。是的,很多靠美色为诱饵在大使馆展开情报收集工作的美女特工们都是非常善于抓住各种时机进行身体诱惑。现在看来我们面前的艾莉斯越来越像是一名训练有素的特工了。还好被我明锐的洞察力及早发现了。

因为网球服没有衣兜。艾莉斯只好把捡起来的东西拿在手上。

“我想我已经不再需要这个化妆盒了。”因为化作盒不太好拿,所有艾莉斯又把它扔到沙发上。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我敢用人格担保绝对有问题。尽管这是一个细小的动作,外行人根本不会察觉。但是对于我这样心思缜密的职业特工来说,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小动作。因为它里面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个动作引起的思考就是艾莉斯为什么要把化妆盒丢在沙发上呢?这马上牵扯出另外一个与之紧密相关的问题,艾莉斯为什么要带着这个化妆盒?现在根据各方面情况分析我已经得出了一个满意的答案。那就是这个化妆盒绝对不是普通的化妆盒,而是一部微型电脑。是的,这里面存储着重要数据。它可能是和我接头的英国特工所有,但是之后被她搞到手了。现在我们亲爱的艾莉斯小姐又把它丢在这里。那只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有同党来接应。怎么样,兄弟们我分析得不错吧。可以说是头头是道。哈哈哈......

“上尉你一个人笑什么?快走吧我们6点钟就要赶到码头。”艾莉斯催促说。

“好的,好的。你先到一楼大厅等我。我换条内裤就下来。你知道我那地方很臭,需要全面清理。”我故意做出很猥亵的样子。

“上尉你说话能不能文明一点。”艾莉斯生气地说。

“一定注意,一定注意。”我推着艾莉斯出了门,然后马上回来捡起那个化妆盒,又到卧室收拾了行李。东西肯定不能拿太多,挑重要的东西就可以了。比如:微型打火机电话,还有那个可以透视和拍照的太阳镜等等。其余私人杂物我全部打包捡好,出门之后便扔到了垃圾箱里。一切事情办妥之后我乘坐电梯到了一楼大厅。

艾莉斯在服务台那里等我。

我说:“宝贝我来退房。”

“已经退了。”

“那好我们走吧。”我伸手去揽她的腰。

“上尉您的手。”艾莉斯提醒说。

谁想碰你?我不是在配合你表演吗?我知道了你们这类特工在这个时候想些什么。不就是想要个台阶下吗?给你就是了。

“宝贝这都是工作需要。我们假扮成情侣就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是吗?”艾莉斯不太相信。

“这都是保护自己的必要手段。如果有人问我们是不是在热恋。你跟人说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千万不要误会。别人就会认为这里边有问题。比如会猜测我是不是性无能。麻烦不就这样出来了吗?”我的样子像是大学的教师在开导一个想要自杀的小姑娘。

艾莉斯想了一会说:“那好吧。不过在每人的时候你不能占我便宜。”

占便宜?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好,好,好。感情这事慢慢来。”我一把揽过她的腰感觉非常受用。是我这一辈子揽过的最舒服的小蛮腰。

就这样我们变成一对情侣了。我的将计就计也成功了一半。

我们走出大门准备招呼一辆出租车。等了一会还没有来。本来是有几辆空车但是被一帮伊拉克人先坐了。

“是这位先生吗?”

“#¥%*-*(印度语“是”的意思)。”

我转过头一瞥一个穿着西装的老年人正用手指着我。他的旁边站着刚才我在电梯遇到的那个黑人服务员。

“好小子总算遇到你了。”我正想开口大骂他拿走了我的1000美金,但又很快意识到这就等于在艾莉斯面前暴露自己的意图。于是赶忙说:“你们酒店的服务很好。”

“谢谢您的夸奖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本店的心理医生兼职翻译。很高兴认识您。”

“我也是。”

“刚才这位服务员找到了我,并向我说明了您的情况。”

“等等,什么我的情况?”我打断到。

老医生顿了顿说:“您不建议在大庭广众之谈论您的隐私。”

不就是叫人代买一件衣服吗?这有什么隐私可言。我又转过头看了看艾莉斯的眼神充满疑问。未免她起疑我先承认下来,最多以后再编个谎话。于是故意作出一幅无所谓的样子说:“不介意。”

“真的?”老医生试探地问。

“这有什么介意的。”我又转过头对艾莉斯大方地说:“宝贝不就是。”

“美国真是开放呀!”老医生非常羡慕的样子,“我这有些小建议带给两位。”

“什么建议?”我问。

老医生很认真地说:“尽管您的性功能有障碍,但您也不应该大量服用壮阳药。这样很容易伤害身体。看您年纪青青身强力壮在性交方面应该不是问题。那多半就是心理问题了。您是不是常常出现早泄的情况?”

愤怒。此时此刻我只能用这个词语来形容我想打人的心情。当你遇到一个老不死在你面前奚落一个关于你性功能有障碍的话题的时候,你的心中只能燃起一股愤怒之火。

我双手拧住他的衣领,一下把他提起来扔在地上。“老不死说什么?”

黑人马上跑过去扶老不死起来。老不死骂到:“你凭什么打我?”

“你又凭什么说我性......性功能有障碍?”

“你不是在三楼把他从电梯里推出去帮你买壮阳药吗?”

黑人附和说:“#¥%*-*(印度语“是”的意思)。”

“我那是叫他去买......”我本想说出真正的目的,但是又忍住了。

“三楼一层楼都是卖情趣用品的。除此之外你还能买什么?”老不死理直气壮。

糟糕!我记错了三楼是歌舞城,二楼才是买衣服的。

老不死见我没回答就又对黑人说了一句印度话。黑人赶忙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小盒纸递给老不死。老不死又笑盈盈地走过来,把盒子塞到我的口袋里,还说:“虽然价钱贵了一点,但是绝对没有副作用。我也只是赚一小点中介费。像您这样大度的绅士是绝对不会介意的。”

现在我是骑虎难下。未免艾莉斯多疑我只好息事宁人:“谢谢你老医生。你对人真是太好了。”再瞥一眼艾莉斯她居然在笑。看得出来她是在笑我是个性无能。


第六章 我太累了


一辆宾馆的出租车来了。我极窘地逃离。是的,是的,这是我职业生涯有始以来最糟糕的遭遇。

“下次来埃及您一定来找我。祝您和这位小姐旅途愉快。”老不死还对我挥手致意。

“开车,开车,离开这该死的地方。”我将愤怒发泄到出租车司机身上。

“好。”司机发动了引擎,“要到那?”

“开罗码头,是吧宝贝?”我很快地冷静了下来想对艾莉斯做个解释。

艾莉斯笑着说:“是的。”

“宝贝你是知道的我这人还不错。看上去也很老实。刚才的事是绝对不可能发生在我的身上的。”我开玩笑说。

艾莉斯调皮地说:“男人大多都很好色对此我并不介意。只要我们能够顺利完成任务。你在旅途中的出格行为我是不会向上级汇报的。相反我还会严守秘密。不过我开始有点讨厌你了。”

她这么一说倒是让我觉得很惭愧。甚至我的内心开始深深自责起来。我怎么可能在一位女士面前如此出丑呢?这简直就是我的耻辱。我都觉得自己应该向上帝祈求宽恕。咦?完全不合逻辑呀。她可是间谍呀,而且还有可能来自俄罗斯。我靠,我怎么开始埋怨自己来了。刚才之所以如此出丑完全是这个万恶的女人带给我的。现在到好,她开始教育我来了。简直是强词夺理。我好想代表你母亲抽你一耳光。不过我得冷静处理这件事情。

“为什么讨厌我?”我问。

“我是一个思想比较保守的人,像你这样风流倜傥的男人我可不敢碰。”

这是那跟那?根本不合逻辑嘛?你不是就想勾引我吗?怎么突然变成保守分子了?照理说你听见那个老不死说我买药跟你上床,你高兴都来不及呀?现在怎么倒弄成我非要和你上床了?你保守,难道我就很开放,见一个干一个?说实话除了吻过波波以外我还没有碰过第二个女人呢!而且那是波波突然吻的我,我根本躲不了,那天是我生日。妈的,全乱套了。别想了,一切见机行事吧。

出租车在喧闹的大街上行驶了半个小时左右。

“到了,到了。尼罗河的女儿终于在各位面前揭开神秘的面纱了。”司机捎带客串了一下导游常用的介绍句子,无疑是想要点消费。

“给。”我递给他20美元,“打听一下女王号在那里停泊?”

“您说的是大珠宝商人皮特的豪华游轮女王号吗?”

“我想是的。”我看向艾莉斯用眼神征求意见。艾莉斯报以微笑默认。

“那游轮可真大有三层楼呢!远远望见就像一团白云从天空飘来。前年它来的时候我见过一眼,也是在这里。那一眼令我终身难忘,真的太美了!听说女王号今天晚上又要开到埃及来了。能够被邀请上去的人可都是名门贵族,政客商贾呀!先生您和这位小姐被邀请了吗?”司机充满羡慕地说。

我笑了笑说:“我们怎么会被邀请呢!只是随便问问而已!”

“喔!那好再见!”司机把车调了个头返回法老王饭店了。

艾莉斯说:“我们到码头去看看吧。”

“好的。以后你就叫我汤姆吧。”我望着人山人海的码头,突然感觉到这次行动绝不简单。

开罗码头是埃及首都最大的国际化码头。这里南来北往的客船商船在河道里穿流不息,热闹非凡。站在堤坝上看阳光照耀下的尼罗河确实别有一番感受。我跟着艾莉斯来到一家河边的咖啡馆。咖啡馆的露天座椅都是红色的和咖啡馆本身搭配得很融洽。艾莉斯找了一个空桌坐下点了咖啡并且提醒服务员要多加牛奶和砂糖。

“先生您呢?”当地的服务员抄着不太流利的英语问我。

“一杯柠檬汁。”

“两位的东西马上就到。”服务员欠了下腰准备去了。

“为什么要点柠檬汁?柠檬汁是女人常喝的。”艾莉斯看着我说。

这个时候我突然一下发现艾莉斯变了。这种变化很奇怪。而我感到的这种奇怪又只能用另一种例子来说清楚。比如我喜欢上一个女孩子,我就会觉得她就是我的天使,我的上帝。之后我不再喜欢这个女孩子了,或者我不爱她了,我对她没有感觉了,那么我也就不会觉得她是我的天使我的上帝。现在我面前的艾莉斯给我的变化就是这样一个过程。她突然在的面前不再可爱,不再纯洁,而我隐隐约约感到的是成熟,做任何事情都非常有计划。总之艾莉斯一下子变得让我不能揣测了。仿佛她所有的一切都在我面前消失,或者说是透明化了。

“为什么不回答?”艾莉斯追问。

我看见她的眼睛像蓝色的宝石一样在埃及的阳光下闪烁着。我被她吸引是显而易见的。我感觉她用独特的手法让我上了她的贼船。与此同时我又得到另外一种隐忧。那就是我可能会在未来的某一天背弃美国人民的利益。想到此处我不寒而栗。

“天太热了所以想喝解渴的东西。”

“真话吗?”

“真话。”

“为什么要对我说真话?真话容易使你丢掉性命。”艾莉斯的眼神在这一刻变了,变得让人琢磨不透。

“我想这只是一杯柠檬汁而已,不会牵扯到太多的政治问题。”

“很高兴你对我说真话。不过我希望我们的敌人不会听到。”艾莉斯笑着说。

咖啡和柠檬汁端上来了。艾莉斯喝了一小口她的咖啡。而我一直呆呆地看着玻璃杯里的黄色液体。我知道它是用柠檬的轧出来的非常好喝。但是我现在不想喝了。突然一股莫名其妙的重量压在我的心上,让我几乎承受不起。似乎我对未知世界的一切问题都在这一瞬间涌向我的大脑。或许我对特工这个职业感到无比厌烦。我想摆脱它。那好,干完这一次之后我申请辞职。

我隔着空气看着艾莉斯的眼睛。我想我的眼神是忧郁的。

“为什么这样看着我,爱上我了吗?我可不值得你爱。”艾莉斯笑着说。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变得犹豫起来。

“为什么不说话?”艾莉斯的眼神很有力量像一把利剑刺进我的心。

我耸了耸肩膀很无奈地说:“我想对你说点真话。心里面想说的那种话。可以吗?”

“当然作为你的搭档我非常愿意。”艾莉斯很会笑。每一次笑都有变化,就像火烧云一样始终不停的在变化。

“实际上我想这次任务结束之后就不再干了。这没有什么理由可言。我只是觉得很累。而且我本来也不希望一直做特工这一行。探险始终有结束的时候。因此我也不指望能够靠出生入死的工作成绩来博得上司提拔。我开始怀疑我在这个世上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我是美国人不错。但是我就因此必须在一切打着‘国家利益’的旗帜面前鞠躬尽瘁吗?我想我还得有自己的生活。真的我从出租车下来的那一刻起我感觉到疲惫,无尽的疲惫。我想我该退休了。我以后应该去野外打打猎什么的。当然现在我得和你一起完成这个任务。是的,我一直怀疑你是的敌人。或者说从你进门的那一刻起我就猜测你是苏联的特工。真的,我就是那样想的。我很累需要休息。也有可能在这次任务中我会因为种种原因死掉。但是已经无所谓了,在我没有得应有的休息之前,我确实不再害怕死亡。这也正是我现在对你说这些话的原因。”

“你的状态很糟糕。我是否能从这糟糕的状态中解读出你已经爱上我了?”

“是的很糟糕。突然就糟糕了。可能是见到了你的原因。你有男朋友吗?你可以把这句话理解成我爱上你了。”

“我有没有男朋友无可奉告。你也有权利爱上我,但是我没有义务因此爱上你。”艾莉斯表情很认真。

“是的,游戏就是这样有规则但不一定需要规则。”

服务员走了过来,递上一封信说:“这是刚才一位先生叫我转交给您的小姐。”

“谢谢。”艾莉斯给了他五美金的小费。

“非常愿意为你效劳。”服务员推了下去。

“里面装着什么?”我问。


第七节 疯狂购物


艾莉斯撕开信封从里面抽出一张金色包边的请帖。打开一看上面写着“皮特邀请”的字样。

我问:“只有一张?”

“看来你只有偷偷上船了。”艾莉斯笑着说。

“这不是开玩笑吗?这样顶级的船难道没有保安?”我显然不太满意这样的安排。

艾莉斯轻描淡写地说:“我有办法。”

“是吗?”

“保障不会让你吃亏。”

“那好。我把心里话都给你讲了这次是死是活都看你的了。我反正是把我这条命交给你了。”我想了想又自嘲到,“想不到中情局的王牌今天居然把命交给一个女人!看来这都是老天爷的安排。”

“别乱想了。我会帮助你的。走。”艾莉斯站起身来。

“走那去?”

“为你上船做准备。”

“现在?女王号没到呢?”

“我知道。所以更要利用这段时间去准备一番。”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艾莉斯让司机开到了开罗的商业购物中心。出租车很快到了。艾莉斯拉着我的手飞奔到商场。于是在接下来的一个半小时里我和她疯狂购物。不,确切地说是她在疯狂购物。


她给我买了四十五套各国的名牌西装,三十双皮鞋,五十二条领带,二十九个领结,二十件衬衫,内衣内裤一应俱全。是的,她完全不把钱当钱,她的信用卡里的钱也根本用不完。我只看见信用卡从一进商店就开始刷,没有停过一会。


商店里所有的员工开始觉得好奇我们买这么多东西,过了一会觉得不可思议,最后全部都目瞪口呆。的确是这样的,艾莉斯买东西的时候根本看都不看一眼。她说“把这一排的东西给我包起来,还有上面一排的也全要,最上面的也不错。那就全都要了”。服务员们全部照做。马上经理级的管理人员被惊动了,纷纷上前推荐新款样式的衣服鞋子等等。艾莉斯来者不拒,照单全收。立刻商场高层的决策人员被惊动了。走出商场的时候我回头一看,整个商场的员工都在帮我们搬运买来的东西。因为我们的消费直接导致商场今日销售额翻了一番。


当我们回到开罗码头的时候时间已经是六点整。大珠宝商人皮特的女王号果然如期而至。

艾莉斯对着帮我们帮东西的工头说:“请你帮我们把这些东西搬到女王号上面去。”

“非常荣幸能为您效劳。”工头说。

只见络绎不绝的工人提着大包小包一路井然有序地排到女王号面前。

“走,上船去。”艾莉斯对我说。

我靠着她的香肩附耳低语:“你难道疯了吗?根据我多年以来的经验我们如此行事极其容易暴露身份。你知道我还没结婚呢!”

微笑着的艾莉斯做了个鬼脸说:“那我们就在船上举行婚礼怎么样?”

“什么?”我又惊又疑简直不敢相信艾莉斯说了些什么。

“你表情不用这么夸张吧。我刚才只不过说是结婚而已。”

“结婚?”我现在听清楚了这个词语,但还是不相信它能和我扯上什么关系。

“是的,就是结婚。你没有听错。”艾莉斯依旧笑容满面。

“你是说我和你在女王号上结婚?”我依旧不能接受艾莉斯的话。

“这有什么不好吗?我想我还配得上你吧。”现在我才发现艾莉斯全身上下散发着女人特有的诱惑力。

是的,我现在不再感到对我的职业有什么厌烦。我的心情从零下100度嗖的一下窜到摄氏100度。我的心儿像小鸟一样自由自在地在尼罗河的上空飞翔。

“那当然我的宝贝我们在女王号上结婚。我想我爱上你的唯一理由就是你的身材。是的,我敢肯定地说你的身材完全适合在全世界任何地方走秀,包括沙哈拉沙漠。”我完全忘掉了我是一名职业的特工,不过无所谓了特工也要结婚。更何况美女主动投怀送抱。

我揽着艾莉斯的腰走向女王号。这一路走来我们几乎吸引了码头上所有热爱空气的动物的眼球。很好,我有点飘飘然之外还感受到了明星或是贵族与生俱来就享受到的视听感官。所有人都羡慕我,就是这种状态。这种状态连高高在上的上帝也忍不住探出半个头来观看。他心中肯定在埋怨“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放那对狗男女到人间”。

女王号的登船处站着几个验票的男女服务生。

“先生请您出示您的邀请函。”一个女服务生对我说。

“好的。”我说。艾莉斯从皮包里拿出邀请函递给她。

女服务员仔细检查了一下后还给艾莉斯说:“艾莉斯小姐您的邀请函没有问题现在就可以和您的未婚夫上船,但是这些工人搬的物品请暂时放在岸上我们会替你搬上船。”

“好的,麻烦你了。”艾莉斯说。

我和艾莉斯上船后被穿着另外一种制服的女服务生,带到二层船舱的一间贵宾套房。

“这是你们两位的卧室。有什么需要请尽管吩咐。”女服务生说。

“好的。你可以出去了。”我说。

女服务生带上门离开了。

我问:“宝贝邀请函上写的是什么?”

“你已经知道了?”艾莉斯说。

“我猜上面写的是邀请艾莉斯小姐和他的未婚夫汤姆。对吗?”我笑着说。

“果然聪明。我没选错未婚夫。”

“那为什么要买这么多东西?”

“你以后就知道了。”艾莉斯很神秘地笑了一笑。


我的脑子里乱得很。我感觉我为了美国人民受了无中生有的打击。事实上我那方面还可以,并没有老不死说得那样糟糕。此时此刻我想找一个人倾诉。是的,就是一个简单的倾诉。

我靠居然不会说英语。

而且这一系列的举动我都在转眼之间完成。


第八章 初上游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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