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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除掉也速该家的小崽子,免除后患!”

回到泰赤乌人的营帐内,斡儿伯目露凶光,毫不犹豫地说。在场的除了莎合台外,还有她们的两个孙子,也是泰赤乌氏现任的首领:塔儿忽台乞邻秃黑和脱朵延吉儿帖。

脱朵延吉儿帖曾经当过也速该的近身护卫,对铁木真一家十分熟悉,他说:“这样做不太妥吧!毕竟也速该刚死,我们就要杀死他的后人,族人们会怎么看呢?”

斡儿伯厉声道:“难道等到铁木真长大了了来杀死我们吗!”

塔儿忽台乞邻秃黑开口道:“我支持祖母的想法,绝不能养虎为患。今天那小崽子放出了狠话,将来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不如趁早除去,以绝后患。”

莎合台心思较为缜密,她想了想说:“此事只暗地里进行,而且要做的滴水不漏,不能让人怀疑到我们泰赤乌人身上,不要留下任何线索!”

塔儿忽台乞邻秃黑点头道:“我马上派人去准备,保证万无一失!”

“慢着!”莎合台摇头道,“不能用我们的人。你不是认识一帮马贼吗,让他们来干!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莎合台说最后一句话时加重了语气,然后冲塔儿忽台乞邻秃黑阴阴地一笑。塔儿忽台乞邻秃黑心领神会,知道莎合台是让他杀人灭口!

脱朵延吉儿帖问道:“那诃额仑怎么办?”

斡儿伯冷哼道:“丈夫和儿子都死了,她一个女人又能怎样!等到我们迁徙之日,将她独自留下来,让大草原来决定她的命运吧!”

脱朵延吉儿帖默然不语。他当然不是同情铁木真一家,而是垂涎诃额仑的美色。当年月伦夫人的美艳之名遍传草原,无人不知!虽说如今已经生儿育女,却依然风韵撩人,艳色更胜往昔。他做也速该近身侍卫时,曾经不止一次地偷看诃额仑沐浴。

——透过帐篷上细小的缝隙(用短刀割开的),她看到了诃额仑那鲜奶般的肌肤,傲然挺立的丰乳,健壮而不失曲线优美的腰身。当她出浴后,圆润修长的双腿曲伸间,竟然可以看到……

躁热难耐!脱朵延吉儿帖当时的感觉。就从那一刻起,他暗自发誓:今生定要用一切手段得到诃额仑!


午后,天阴,高坡之上,芳草萋萋。

铁木真盘膝坐地,双目闭合,平心静气地一呼一吸,有点儿像和尚道士们的打坐调息。一把连鞘马刀横于膝上,刀柄是一只草原狼的行状,狼身包金为握手,柄首处的狼头是用纯金镂刻而成的,其做工相当精细,就连口中狼牙的排列顺序都非常精准。此刀是也速该的遗物,是他生前威震草原、杀敌无数的“金狼刀”!

祭祖仪式已经过去三天了,铁木真母子的话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家里的一大半奴隶都投靠了泰赤乌氏,剩下的人也在观望。一个脱离奴籍的大好机会,谁愿错过!

屋漏偏逢连阴雨。

本来也速该死后,蒙古部孛儿只斤氏—乞颜部的首领应该由铁木真来继承,可如今他的亲叔、堂叔、族兄、族弟们纷纷站出来,众口一词地说铁木真还年幼,又没有威望,不适合担任首领之位,应该由族人们共同推举出一个有能力与威望的人来担任。对于族人们这番冠冕堂皇的言论,铁木真一家人除了心寒齿冷外,还能做什么呢?

苦闷无助的铁木真,只好独自一人跑到寂静无人的高坡之上,迎风怒吼,借此发泻自己心中的愤怒。吼完后,便席地而坐,打坐调息。他这种呼吸的法子,是在弘吉剌部暂住时,一位老牧民教他的。

据老牧民讲,他年轻时曾经救助过一名来自中原的云游道士,那位道士为了感谢他,临行前传给他一个打坐呼吸的法子,并说如果能够坚持练习,不但延年益寿,增强气力,而且还可以白日飞升,位列仙班!

草原各民族信奉萨满角,崇拜的是巫术,对于道家的修行之术很难理解,也不感兴趣,老牧民只是在闲暇时偶而练习。时间一久,到也觉得身轻体健,精气神充足,干起活来事半功倍。有一次老牧民练习时,碰巧让铁木真看到了,小家伙非常好奇,央求老牧民教给他。老牧民被他缠的无奈,心里也着实喜欢铁木真,就毫无保留地传给了他。

其实铁木真只是一时好奇,看到老牧民一个人坐在草地上,闭目养神,样子很好玩。可是一旦真练起来变感觉枯燥乏味极了。试想一个九岁的孩子,正是精力过剩、无处发泄的年纪,怎么可能长时间一动不动地打坐呢!刚开始,铁木真还像模像样地连了起来。可没过一会儿就耐不住性子了,来回乱动,忍不住了。

老牧民也不勉强,只是让他把打坐的方法与口诀记住,以后自己再慢慢练。铁木真天生聪颖,过耳不忘,很快就把那十分拗口的口诀背了下来,一字不差。而如今他突遭变故,性情大变,每日里登上高坡潜心打坐,郁闷的心情也缓解了不少,暂时忘记丧符父的苦痛。此时,铁木真只觉得有一股暖洋洋的气流在体内游走,所过之处,舒畅无比!

暖流在体内绕行一周后,铁木真睁开双眼,顿觉目力奇佳,平时看不太清楚的远方景物,今天也都清晰可辨了。他站起身来,拔刀出鞘,顺手一挥,寒光闪动。“金狼刀”刀身狭长,弧度适中,背厚刃薄,异常锋利,通体隐泛一层暗红色,冷气逼人!

也速该这把刀份量不轻,铁木真使起来很是吃力,但他咬牙坚持住,尽量将动作做到准确简捷,凶狠有力。草原上的战争多以野战争锋为主,远程用弓箭,肉搏用马刀,毫无花巧可言,凭借战马的冲击力,一马刀就能把敌人劈成两段!也速该的刀法是全蒙古部落中最好的之一,铁木真从四岁起就跟着阿爸练刀法,风雨不辍,缺得只是实战经验而已。

天空彤云密布,暴风雨在酝酿。铁木真全神贯注地练刀,浑然不觉致命的危险正在悄然向他逼近……

千米外,两名面目阴沉的蒙古汉子策马缓缓地朝高坡靠近。二人衣衫破旧肮脏,头上的帽子已经辨不出颜色了,身上弓箭马刀齐备,野悍之气外露。此二人正是塔儿忽台乞邻秃黑请来的马贼杀手。对付一个十岁大的孩子,两人足够!

两名马贼催动坐骑小跑起来,逐渐地从高坡的侧后方接近,这里是铁木真视线的死角,绝难发现,看来他们都是老手。其中较矮的马贼取弓搭箭,瞄准目标,只等进入射程,一箭绝杀!另外那个高个马贼则抽出锋利的马刀从旁策应,如果目标一击不死,他会第一时间冲上去补一刀。

草原人所使的大弓,都是用牛角加优质坚韧的木材制成,弓身上缠绕牛筋,称为“马克大”或“卡蛮”弓。这种弓的倔强系数非常大,如果要将弓弦拉满的话,至少需要进百公斤的力道,射出的箭可以轻而易举地穿透一头强壮的公牛。有时候还在箭尖上涂抹毒药,几乎是见血封喉!

目标进入射程之内,矮个马贼用力将弓弦拉展,锋利的箭镞闪着幽暗的光芒,慑人心魄!

铁木真虽然只有十岁,但是他的骨架子大,上身已略呈宽厚之状,是非常理想的箭靶。一套刀法练下来,铁木真浑身汗湿,忍不住脱掉衣袍,赤裸着上身,背部恰好对着杀手。

机不可失!矮个马贼瞬间射出利箭,手感极佳!他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目标死定了!接下来只需伪造一个抢劫杀人的现场,掩人耳目。

当豁阿黑臣走进帐篷告诉诃额仑脱朵延吉儿帖前来求见时,诃额仑心里便泛起一股深深的厌恶。这种厌恶不完全因为他泰赤乌氏人,还有一些她不愿明言的事情。脱朵延吉儿帖当也速该的近身侍卫时,曾经偷看过她沐浴。此事被一名女家奴碰巧看到后告诉了诃额仑。她当时严令女家奴不可将此事外传,也没有告诉也速该。她知道以也速该的脾气,脱朵延吉儿帖死三次都不解恨!但这样一来,事必会引起泰赤乌人的不满,也会对也速该的首领地位带来很大的影响。为了顾全大局,诃额仑只好强忍了下来。今天脱朵延吉儿帖前来求见,又让她想起了此事,气不打一处来。

豁阿黑臣见诃额仑脸色异常难看,心知她不愿见脱朵延吉儿帖,便说:“这种忘恩负义的小人还有脸来见夫人,我这就去把他赶走!”

“等一下。”诃额仑叫住豁阿黑臣,犹豫片刻后果断地说:“让他进来吧!”

“夫人您——”

“去吧,我会小心的。”

诃额仑原本不想见脱朵延吉儿帖,此人不但好色而且阴险,十足的小人。可是在这个危机四伏的时刻,她非常想知道脱朵延吉儿帖此行的目的是什么?同时也想探探他的口风,希望能得到泰赤乌人下一步行动的情况。

门帘一挑,脱朵延吉儿帖快步走进帐篷。他看到端坐在地毯上略现清瘦却依旧明艳照人的诃额仑,眼中情欲之色一闪既逝。脱朵延吉儿帖一脸恭敬地冲诃额仑施礼道:“月伦夫人,我听说您受到了委屈,心里十分挂念,特地前来问候,夫人还好吧?”

诃额仑面无表情地说:“不敢当,我们孤儿寡母不死就是万幸了!”

脱朵延吉儿帖尴尬地道:“祭祖时我没有在场,是事后才知道的。为此我还跟两位祖母大吵了一架,她们做的也太过分了!”

诃额仑冷笑道:“真的吗?”

“千真万确!也速该大人对我恩重如山,我怎能眼看他的妻儿被人侮辱却无动于衷呢!那不成了忘恩负义的小人了吗!”

“你知道就好!如果你还有点良心的话,就告诉我泰赤乌人下一步准备怎么对付我们一家!”

“这——”

“不愿说你现在就可以走!”

脱朵延吉儿帖咬咬牙道:“我说!她们准备将夫人一家赶出蒙古部落,让你们自生自灭。”

诃额仑怒道:“好很毒啊!那道她们这样做就不怕族人们心寒齿冷吗?”

脱朵延吉儿帖点头道:“我也是这样说的,可她们却说也速该大人已经死了,没有人会为夫人一家出头的,早做早了。”

诃额仑瞥了脱朵延吉儿帖一眼,问道:“你也这么认为吗?”

脱朵延吉儿帖急忙摇头道:“我对她们说,也速该大人生前对族人们宽厚仁义,深得族人们的爱戴,如果你们一意孤行,必会受到所有族人的一致反对。”

“她们怎么说?”

“我说服不了她们。不过我决不会跟她们同流合污,一定会保护夫人的!”

脱朵延吉儿帖的话诃额仑只能信两成,她不愿再跟这个无耻小人纠缠,淡淡地道:“我有些累了,你走吧!”

“月伦夫人!”脱朵延吉儿帖突然地跪倒在诃额仑面前,脸色郑重地说,“让我留下来保护您吧!就像我当初保护也速该大人时一样,粉身碎骨,万死不辞!”

“不用了,我心领了。我们会保护自己的。”诃额仑厌恶地向后缩了缩身子。

脱朵延吉儿帖见诃额仑如此坚决,终于忍耐不住心中的欲火,他一把攥住诃额仑腻滑的双手,大声道:“也速该已经死了,你需要一个强壮的男人保护,让我来吧!”

诃额仑奋力挣脱出双手,随即抬手给了脱朵延吉儿帖一记响亮的耳光,怒斥道:“无耻的畜生,你也配跟也速该比,快给我滚出去!”

早已被欲火烧痛的脱朵延吉儿帖瞅见诃额仑那羞怒交加的俊摸样,燥热难当,猛然将诃额仑扑倒在地毯上,死死压住。他那宽厚的嘴唇贪婪地在诃额仑的白嫩的脸蛋、脖颈上狂吻乱亲,双手用力撕扯衣衫。

诃额仑拼命的挣扎,大喊大叫,却都无济于事。脱朵延吉儿帖比她强壮的多,又处于兴奋状态,她的衣衫很快就被撕碎了,上身几乎全裸,皮肤白的耀眼!脱朵延吉儿帖全然不顾诃额仑的捶打,一把就扯掉了她的素色抹胸,一对惊心动魄的大奶子跳入眼帘,令人垂涎欲滴。他急不可耐地抓住乱颤的乳房,感觉就像逮住了两只新生的羔羊,娇嫩而充满活力!

全力一捏,韧滑饱满,爽!

“啊——”诃额仑痛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眉头拧结在一起。她强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决不能在脱朵延吉儿帖面前示弱,宁死不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