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朝鲜半岛的民族迁徙与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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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历史上的朝鲜半岛曾先后有过许多民族定居,发生过一系列民族融合,最终才形成今天朝鲜半岛上的单一民族:朝鲜族。由于在公元以前生活在朝鲜半岛上的各民族都没有自己本民族的史书流传下来,本文试从分析中国古籍的记载入手,对公元以前朝鲜半岛上的民族迁徙与融合情况作初步分析,以期促进对朝鲜族的形成与族源等问题的深入研究。 (一) 中国的尧舜禹部落联盟时代,朝鲜半岛的土著居民是鸟夷。   最早提到鸟夷的是《尚书·禹贡》的“岛夷皮服”,岛字原作鸟,至唐代始改为岛。《大戴礼记·五帝德》

历史上的朝鲜半岛曾先后有过许多民族定居,发生过一系列民族融合,最终才形成今天朝鲜半岛上的单一民族:朝鲜族。由于在公元以前生活在朝鲜半岛上的各民族都没有自己本民族的史书流传下来,本文试从分析中国古籍的记载入手,对公元以前朝鲜半岛上的民族迁徙与融合情况作初步分析,以期促进对朝鲜族的形成与族源等问题的深入研究。




(一)




中国的尧舜禹部落联盟时代,朝鲜半岛的土著居民是鸟夷。


最早提到鸟夷的是《尚书·禹贡》的“岛夷皮服”,岛字原作鸟,至唐代始改为岛。《大戴礼记·五帝德》、《史记·夏本纪》、《汉书·地理志》皆作鸟夷。《史记·五帝本纪》、《大戴礼记·五帝德》、《汉书·地理志》、《说苑·修文》等书都认为鸟夷是尧舜禹时代政教所达的最东地区。《淮南子·修务训》在谈到尧时部落联盟的势力范围时说:“东至黑齿,北抚幽都”,可见黑齿与上述各书记载的鸟夷都是尧时疆域的最东境,二者当在同一地区。据《山海经·海外东经》,黑齿在青丘北,《逸周书·王会篇》孔晁注认为青丘是“海东地名”,则黑齿与鸟夷都在海东,即今朝鲜半岛。尧舜禹时代鸟夷与尧舜禹部落联盟一直保持着朝贡关系,《禹贡》所记载的鸟夷贡道指出,鸟夷是在碣石附近入海,去九州中的冀州朝贡(1)。 这里所说的碣石与中国古代帝王登临的碣石不是同一地。《史记·夏本纪》《索隐》引《太康地理志》:“乐浪遂城县有碣石山,长城所起。又《水经》云:在辽西临渝县南水中。盖碣石山有二,此云夹右碣石入于海,当非北平之碣石”,这里不但明确指出碣石有两处,而且否定《禹贡》碣石在右北平之说。《汉书·地理志》乐浪郡遂城县注:“秦筑长城之所起”,《水经注·河水》:“始皇令太子扶苏与蒙恬筑长城,起自临洮,至于碣石”,《通典·州郡典》:“碣石山在汉乐浪郡遂城县,长城起于此山”。都可以证明《禹贡》碣石在汉乐浪郡遂城县。汉乐浪郡遂城县在大同江入海口附近,鸟夷的贡道当是沿大同江入海。这也证明着当时居住在朝鲜半岛的土著民族是鸟夷,至少可以说明大同江流域是鸟夷的居住区。《禹贡》孔疏引郑玄说:“鸟夷,东方之民搏食鸟兽者也”,引王肃说:“鸟夷,东北夷国名也”,《汉书》颜师古注“此东北之夷”,说明鸟夷的分布区从朝鲜半岛一直延伸到中国的东北。


关于鸟夷得名的原因,古人据岛字为说,有的认为是“海岛之夷”(2)、“东海岛中夷”(3),有的认为“海曲谓之岛,居岛之夷”(4),都是认为鸟夷以居住地得名。郑玄认为是因为他们“搏食鸟兽”,颜师古认为是因为他们“被服容止皆象鸟”(5),都认作以习俗得名。考之东北秽貊族系民族的始祖起源传说都与鸟或卵有关。《论衡·吉验》说夫余族起源:“北夷橐离国王侍婢有娠,王欲杀之。婢对曰:‘有气大如鸡子从天而下,我故有娠。后产子’”,《后汉书·东夷传》的记载与此相同。《魏书·高句丽传》:“高句丽者,出于夫余,自言先祖朱蒙。朱蒙母河伯女,为夫余王闭于室中,为日所照,引身避之,日影又逐。既而有孕,生一卵,大如五升。……其母以物裹之,置于暖处,有一男破壳而出。及其长也,字之曰朱蒙。”《好太王碑文》的记载为:“惟昔始祖邹牟王之创基也。出自北夫余,天帝之子,母河伯女郎,剖卵降生。”据《三国史记》,高句丽、新罗的始祖都是卵生。秽貊族系的先民当是以鸟为图腾的民族。故《禹贡》中所说的东北鸟夷,即指居于东北的秽貊族系的先民们。秽貊族系各族是秽系部族与貊系部族相融合的产物,貊系部族约在西周末以后才从北方草原逐渐迁入东北,此前居住在这一地区的是秽系部族(6),所以,鸟夷应是尧舜禹的时代对秽系民族的称呼。此族称起源于以鸟为图腾的秽系部族对鸟的模仿,也就是颜师古所说的:“被服容止皆象鸟”。从后世秽貊族系各族的居住地来看,他们的先民当主要分布于中国东北的中部、东南部及今朝鲜半岛北部。在此广大地区内的居民有着相同的族属,有着基本相同的文化,都是以鸟为图腾的部落。


鸟夷各部都隶属于尧舜禹的部落大联盟,《尚书·尧典》记载着尧派羲仲到旸谷去测量日影以便制定历法,据《山海经·海外东经》旸谷在黑齿,即在鸟夷人的居住区,在今朝鲜半岛东部。《淮南子·时则训》:“东方之极,自碣石山过朝鲜,贯大人之国,东至日出之次, 榑木之地,青土树木之野”,据《山海经·海内北经》:“朝鲜在列阳”,古列水即今大同江。 据《海外东经》,大人国在青丘南。据《说文》:“榑木,神木,日所出也”,则榑木即扶桑,在旸谷。这里所提到的地名都在今朝鲜半岛,所以旸谷也应在朝鲜半岛。《淮南子》所说的路线是自碣石沿大同江逆河而上至鸟夷的居住地。与《禹贡》所记鸟夷入贡走的是同一路线,只不过方向相反。沿大同江入海在汉以前一直是朝鲜半岛与中原交通的主要路线。从《史记·朝鲜列传》“楼船将军亦坐兵至列口当待左将军”来看,西汉征朝鲜,水路军也正是由此路发起进攻的。


夏、商时代,因为在中原王朝的东方,鸟夷也被称为东夷,因为其部落众多,史书中也多称为九夷。《后汉书·东夷传》称九夷为畎夷、于夷、方夷、黄夷、白夷、赤夷、玄夷、风夷、阳夷,实际九未必是实数,而只是指多而已。东夷各部先后臣属于夏、商王朝。虽然政治隶属关系发生了变化,但朝鲜半岛上的族属未见变化。




(二)




约公元前十一世纪,殷遗民迁入朝鲜半岛北部,促进此地区土著居民经济、文化的发展,也与当地民族发生民族融合,产生新的民族:良夷。这是朝鲜半岛的第一次民族大融合时期。


原隶属于商王朝的东夷人,至周初仍有较强的实力。《逸周书·王会篇》孔晁注中称秽人为东夷别种、称发为东夷、称青丘为海东地名,称良夷为乐浪之夷,称高夷、孤竹、不、令支、不屠何、东胡、山戎等为东北夷,当是对此史事的反映。《史记·朝鲜列传》提到真番、临屯,《索隐》称其为“东夷小国”。《后汉书·东夷传》:“夷者,柢也,言仁而好生……至有君子、不死之国焉。”《山海经·海外南经》有不死民,另有长臂国,《三国志·魏书·东夷传》认为长臂国在“沃沮东大海”,则《山海经》中自不死民以东至长臂国之间的歧舌国、昆仑虚、三首国、周饶国当都是东夷。君子国见于《山海经·大荒东经》,国近“日月所出”的合虚之山。《山海经》载日月所出之山共六座,在此区域中的国家十六个,也当与君子国一样,都属于东夷。只是东夷人没有自己的史书流传下来,我们只能由传说中窥见这些部族的影子,具体史事却无从考辨了。可以肯定的是,当时朝鲜半岛各地分布着东夷人的众多部落。


《史记·宋微子世家》、《汉书·地理志》、《后汉书·东夷传》、《尚书大传·洪范》等书中都记载着箕子在商朝灭亡以后赴朝鲜的史事。《史记·宋微子世家》《索隐》:“朝鲜音潮仙。地因水为名。”《朝鲜列传》《集解》引张晏:“朝鲜有湿水、冽水、汕水,三水合为冽水,疑乐浪朝鲜取名于此也。”此冽水即大同江。可见古朝鲜地在今大同江流域。前文所引《淮南子·时则训》也可以证明古朝鲜地在今朝鲜半岛的大同江流域。各书所记载的箕子入朝鲜,就是指箕子自中原迁入今大同江流域。箕子入朝鲜,并不是单人独行。《朝鲜史略》(一):“周武王克商,箕子率中国人五千入朝鲜”,《海东绎史》引《三才图会》:“箕子率五千人入朝鲜”(7),《朝鲜鲜于氏奇氏谱谍》:“武王克殷,箕子耻臣周,走之朝鲜,殷民从之者五千人”。也就是说,在商末周初的公元前十一世纪,殷遗民约五千人进入朝鲜半岛北部东夷人居住的大同江流域。这是见于史书记载的最早一次向朝鲜半岛的大规模移民。


箕子入朝鲜,“百工技艺皆从而往”(8),殷遗民进入朝鲜半岛北部的大同江流域,给这一地区带来了先进的农业、手工业技术,同时也带来中原地区先进的文化,“教以诗书,使知中国礼乐之制,衙门官制衣服,悉随中国”(9),使居住在此地区的东夷人的文化发生变化。《水经注· 水》:“箕子教民以义,田织信厚,约以八法”,是箕子以不同于鸟夷习惯法的制度统治其民,《后汉书·东夷传》“论”:“回顽薄之俗,就宽略之法,行数百千年,故东夷通以柔谨为风,异乎三方者也”,通过商文化对鸟夷旧俗的改造,在此地区形成独具特色的新风俗,标志着殷遗民与鸟夷之间的民族融合。由此产生的新的民族共同体自其形成之日起,就有着高出东北其他少数民族的文化。《论语·公冶长》:“子曰:‘道不行,乘桴于海,其从我者由也与?’”《子罕》:“子欲居九夷,或曰:‘陋,如之何?’子曰:‘君子居之,何陋之有!’”《正义》:“子欲居九夷,与乘桴浮海,皆谓朝鲜”;《梁书·东夷传》:“东夷之国,朝鲜为大,得箕子之化,其器物犹为礼乐云”。其文明程度与中原地区相近,甚至对孔子这样的文化人也有一定的吸引力, 与鸟夷原有水平不可同日而语。这一新形成的民族中原史书称之为良夷,以与鸟夷其他部落相区别。《逸周书·王会解》“良夷在子”孔晁注:“良夷,乐浪之夷也。”《汉书·地理志》乐浪郡注引应劭曰:“故朝鲜国也”,即可以证明这一点。


殷遗民迁入朝鲜半岛以后,与当地古老的东夷部落发生民族融合,形成新的文化明显高于周围各部落的良夷。但是这一民族融合所影响的范围仅局限在今大同江流域。孔晁在注《逸周书》良夷时说:“乐浪之夷也”,证明良夷的分布范围大体上与后来的乐浪郡相当,即在今大同江流域。朝鲜半岛其他地区的居民仍是东夷人。但不知从何时开始,史书中对分布在这一地区的东夷人改称为秽人。《三国史记·新罗本纪》记载朝鲜半岛南部地区曾发现秽王之印,《逸周书·王会篇》注,也把秽人称为韩秽,并认为是东夷别种。自西周开始,朝鲜半岛的居民分成两个不同的民族:居住在今大同江流域的良夷与居住在半岛其他地区的秽人。因为良夷是箕子朝鲜的统治民族,所以有的史书中也将之称为朝鲜蛮夷,《史记·朝鲜列传》称卫满“役属真番、朝鲜蛮夷”就是其例。


自西周中后期开始,生活在北方蒙古草原上的貊系部族渐渐向东、向南迁徙。《诗经·大雅·韩奕》郑笺:“其后追也、貉也为猃狁所逼,稍稍东迁”,约在西周末春秋初,貊系民族的一支南迁进入朝鲜半岛,在朝鲜半岛的北部及中国东北的东南部地区,与当地土著居民秽人融合形成沃沮、秽貊两个新的民族,在朝鲜半岛南部与当地的秽人融合形成马韩(10)。正是从这个意义上说,《汉书·高祖纪》颜师古注说:“貉在东北方,三韩之属皆貊类也。”但貊系部落主要留居在中国东北地区,进入朝鲜半岛的不多,很快地就为当地的秽人所同化,对秽人的文化没有造成大的冲击。




(三)




公元前三世纪初至公元前二世纪末的大约二百年时候里,中国人大量迁居朝鲜半岛,移民最多的是两个地区,一个是大同江流域,一个是汉江流域。公元前一世纪中后期,貊系部落再一次东迁、南下,其中一部分进入朝鲜半岛南部。这是朝鲜半岛的第二次民族大融合时期。


早在战国时,中国汉族先世的华夏族势力就开始向朝鲜半岛北部渗透。《史记·朝鲜列传》:“自始全燕时,尝略属真番、朝鲜”,《战国策·燕策》:“燕东有朝鲜、辽东”,《盐铁论·伐功》:“度辽东而攻朝鲜”,都说明燕国的势力已经到达今大同江流域,良夷成为燕国统治下的少数民族。燕国灭亡前,燕王曾率精兵走保辽东,大约此时,即公元前三世纪,即有华夏族先民进入大同江流域。


秦末大乱,避乱进入朝鲜半岛的中原人为数不少,其中绝大多数来自今中国河北、山东。《三国志·魏书·东夷传》:“天下叛秦,燕、齐、赵民避地朝鲜数万口”,《史记·朝鲜列传》、《汉书·朝鲜传》都记载卫满“役属真番、朝鲜蛮夷,及故燕、齐亡在者”,取代箕氏朝鲜而建立卫氏朝鲜。随卫满进入朝鲜半岛的汉人仅一千余人,可见卫满所依靠的主要还是早些时候迁居大同江流域的“燕、齐、赵民”。卫满进入朝鲜半岛后,最初统治区域在朝鲜半岛的西北部,后来也是从这一地区进攻箕氏朝鲜,并取而代之的。所以,中原迁入者应主要居住在这一地区,即主要活动在大同江以西。朝鲜国都与大同江以东居民仍以良夷即朝鲜蛮夷为主。但《三国志·魏书·东夷传》称武帝灭朝鲜设四郡以后,“胡汉稍别”,可见在此之前,大同江流域的古朝鲜人与汉人以杂居为主。朝鲜蛮夷本来就是东夷人与殷遗民相融合的产物,与中原文化存在许多相似性,此时与中原移民同处于大同江流域,加速了其汉化过程。


秦代中原人迁居朝鲜半岛南部汉江流域的也不少。《三国志·魏书·东夷传》:“辰韩在马韩之东,其耆老传世,自言古之亡人避秦役来适韩国,马韩割东界地与之”。《魏略》记载着王莽时乐浪郡与辰韩之间的联系还是“乘大船”,可知迁入马韩东部地区的中原人主要是乘船自汉江溯流而上。《三国志》认为辰韩的语言“有似秦人,非但燕、齐之名物也”,证明迁入汉江流域的中原人来自许多不同的地区,不仅与朝鲜半岛北部的大同江流域一样,有今中国河北、山东等地区的居民,可能还有来自中国西部的居民。《三国史记·新罗本纪》记载辰人称国王为居西干,很显然这不是汉语,当是出自马韩人的语言。说明在这一地区居住的也不全是从中原地区迁来的汉人,也存在着相当数量的韩人。《梁书·新罗传》:“语言待百济而后通”,新罗正是立国于辰韩的居住区,其语言与汉语存在着较大差异,说明辰人的语言也与汉语存在着较大的差异,证明这一地区的居民还是以韩人为主。迁入汉江流域的中原人与当地土著韩人发生民族融合而形成辰韩,辰韩的语言既存在着汉语辞汇又与汉语不同,就可以证明这一点。


据《三国志·魏书·东夷传》,卫满建立卫氏朝鲜取代箕氏朝鲜,箕氏朝鲜王准“将其左右宫人走入海,居韩地,自号韩王”,与此同时,也有一部分箕氏朝鲜遗民走陆路从西部南下,进入辰韩统治区,《三国史记·新罗本纪》即提到辰韩有六村的朝鲜遗民。这些古朝鲜遗民虽与汉人有相似之处,却又不同于汉人,与原汉江流域居住的韩人也存在着相当大的差异,他们进入汉江流域,促进了这一地区的民族融合。弁韩很可能就是古朝鲜遗民与当地韩人相融合形成的新民族。弁韩、辰韩的出现,使朝鲜半岛南部由单一的韩人变为马韩、辰韩、弁韩三个民族并存。


卫氏朝鲜时期,朝鲜半岛呈南北隔绝之势。据《魏略》可知,在汉江以南立国的辰韩人的辰国与朝鲜王准在马韩人居住区建立的韩国,都不与北方的卫氏朝鲜往来。南、北民族融合经历着不同的过程。北方西部的大同江流域主要是汉化过程,非汉族居民渐向东部聚集。东部更多地保留着古秽人的传统,单单大岭以东,“皆以秽为民”(11)。南部则以韩人为主体,与古朝鲜遗民、汉人相融合。


汉武帝灭朝鲜设四郡,使朝鲜半岛的民族格局发生了巨大变化。首先,在朝鲜半岛北部的大同江流域,由于乐浪等郡县的设立,中原地区的官吏、商人及移民大量地涌入这一地区,加速了这里本已在进行的汉化过程。汉代杨雄著《方言》时,已把大同江流域与中国东北南部、河北北部视为一个方言区,证明这里已是汉族聚居区之一。这是自公元前三世纪末开始的中原人迁居大同江流域与当地古朝鲜人进行民族融合的结果。乐浪郡所属地区从文化上越来越接近于中原,也就与东部秽人形成越来越大的差距。朝鲜半岛北部的地区差异越来越明显,这也就是《三国志》所说的“胡汉稍别”。其次,大同江流域的汉化,使中原文明通过这里进入秽地,开始了秽人与汉人相融合的过程。再次,朝鲜半岛南部出现了新的民族融合过程。汉在原卫氏朝鲜地设四郡以后,辰韩、马韩、弁韩都臣属于乐浪郡,改变了过去南北不相往来的局面,这使中原文明通过大同江流域进入汉江流域。


自公元前59年,貊人开始掀起第二次南下浪潮。至公元前18年,貊人的一支渡过汉江,在马韩人居住的地区建立了百济国。各史书的《百济传》都称其最初迁来的仅有百家,故名百济,可见,这一次进入朝鲜半岛的貊人仍不多,没有引起大规模民族融合。但是百济国的建立,也在一定程度上影响着马韩文化的发展、变化。






注:


(1)今本《尚书·禹贡》原文作“夹右碣石入于河”,误, 《史记·夏本纪》所引作“夹右碣石入于海”才是正确的。


(2)金履祥《书经注》。


(3)郝敬《尚书辨解》。


(4)《尚书·禹贡》伪孔传。


(5)《汉书·地理志》颜师古注。


(6)(10)参见拙著《秽与貊》,《烟台师范学院学报》,1996年4期,P16-18。


(7)此节引文不见于今本《三才图会》。


(8)徐居正《华苑杂记》引涵虚子《天运绍统图》。


(9)《海东绎史》引《三才图会》。


(11)《三国志·魏书·东夷传》。

作者: 耀武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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