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申原创了,麻烦^&^]鉴证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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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题记:当昏黄的流星划过黑色的夜空,当灰色的残雪遮住无际的大地,死亡便诞生了。 一 人为什么还活着?很久了,我都迷惘着。 人说了,你不活着还能干什么?废话!可是你给我个活着的理由先? 我找不出活着的理由,因为我不知道这个世界到底给了我们什么。上帝造人之初,或许世界上充斥着幸福,可是在那个时候幸福却也不叫幸福,世界上没有不幸福,所以幸福在那个时候有个原名——叫平淡,或者叫无为而生。感谢潘多拉的那个小盒子,一不小心打了开来,让我们的世界变得多姿多彩,苦痛,嫉妒,虚伪,贪婪诞生了。它们占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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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当昏黄的流星划过黑色的夜空,当灰色的残雪遮住无际的大地,死亡便诞生了。


人为什么还活着?很久了,我都迷惘着。

人说了,你不活着还能干什么?废话!可是你给我个活着的理由先?

我找不出活着的理由,因为我不知道这个世界到底给了我们什么。上帝造人之初,或许世界上充斥着幸福,可是在那个时候幸福却也不叫幸福,世界上没有不幸福,所以幸福在那个时候有个原名——叫平淡,或者叫无为而生。感谢潘多拉的那个小盒子,一不小心打了开来,让我们的世界变得多姿多彩,苦痛,嫉妒,虚伪,贪婪诞生了。它们占据了太多的空间,以至于平淡再也活不下去了,只好死亡。上帝怜惜她,便让她二次投胎。然而,留给她的空间实在是太小了,只好让她缩在一个很小很小的阴暗角落里,改了个名字叫幸福。

其实生活就是这么荒诞不经。

许多人把一生醉心于追求这个叫幸福——便是上帝挂在驴子额头上的红萝卜——的小东西,然而最终却发现,这只不过是生活给你开的一个善意的玩笑。它鞭策着你不断前进,可是得到之际却发现这只不过是流星一样的东西,美丽超然,转瞬即逝。随之而来的却是无尽的苦痛、贪婪、嫉妒、虚伪之类的占据世界大部分空间的东西。于是我们便经常看到这么一个场景——驴子跑累了,停了下来,红萝卜却由于惯性打了一个摆,碰到了驴子的鼻子,就在这一瞬间,驴子闻到了红萝卜的香味,然而这种感觉却是暂时的,因为红萝卜又回到了驴子可触不可及的地方,而驴子在深深回味那种偶得快感的同时,却也夹杂这一种付出后的伤悲——幸福原来不过尔尔。

所有人都是蠢物!


我曾经义无返顾的追逐着那只属于我的红萝卜,可惜的是在触及我的鼻头时,我试着用我极端的个性留住它——事实证明这是个错误——在它回荡的同时,我选择了静止。我以为这样会在我们中间发生完全非弹性碰撞,从而达到完美结合。可是我的鼻头终是太硬,理想没有实现,我的红萝卜也选择了现实。

我是如此的自信和自负,我相信自己,事实证明这也没有错,可是我却犯了一个常识性的错误,自己终究不是一切的主宰。高大的树木,可以因了环境的变迁,异化为矮小的草丛;树在江南为橘而甜,移至江北变枳而酸;极具杀伤性的辐射元素,也有一个不可抗拒的衰变过程,在亿万年的黑暗中,蜕变为无害的石头……

做人是越来越累了,我们已无暇再创造语言文字这类服务于全人类的精神奢侈品,我们已在忙乱中迷失最初的感情,人们越来越频繁的聚散,物品越来越快的更迭,我们以为过程便是终极,我们在旋转,以为是在前进。

然而当感情变成人生活中的游戏时,这个世界便可悲了。



计算机的世界永远都是个奇妙的世界。一块不大的集成电路板在人的智慧操作下便可模拟出现实中的许多东西和许多超现实的东西。我们不能不佩服人的伟大。我们惊奇,我们更郁闷。这个归根到底由0和1构成的东西几乎涵盖了生活中的一切。人是聪明的,总比所有的其他聪明那么一点点,可是当计算机将其中的0和1稍稍变了一下组合,似乎就比人聪明了那么一点点。究竟谁才是生活的主宰?

现在生活节奏这样快,拥挤的信息公路上车水马龙,我们记住了超导记住基因记住慧木相撞记住通货膨胀之外,还记得住纯毛和化纤的燃烧有什么不同么?

其实生活就是这么简单。任何一件事物都是由硬件和软件构成的,比如爱情,男人和女人是硬件,彼此的感情是软件,然而无论硬件怎么好,软件感染了病毒,机器也就无法使用。

我曾以为我们的感情牢不可破。在她信誓旦旦的对我表白着她义无返顾的决心时,我便眼泪鼻涕的把她拥在了怀里。在那一瞬间,我是幸福的,甚至为自己得到了至高无上的真爱而骄傲。一年,两年,这种天各一方的爱情比没有让我产生过一丝的怀疑,我生活在了一种自我陶醉中,中间有着朋友们的调侃和似乎的不理解。一切都那么顺其自然的前进着,平静而安宁。

事情的到来毫无预兆。然而世上没有完全没有预兆的事件,没有预兆也是预兆,它预兆着更剧烈的变化和更危急的局面。朋友在电话中不经意的问我是否和她分手了,因为她经常和一个男生在一块,很亲密的样子。我笑着说他们是好朋友吧。朋友否定了,那种亲密只有男女朋友才能做的出来。我的表情僵硬了,喉头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好半晌才挤出一句带着苦涩的话,真的么?我始终不敢相信,因为我们才分开了一个月,一个月前的温情哪能这么快说没就没了?怎么可能!!

随后的日子,似乎事情渐渐变得灰暗起来。打电话的时候总是有人告诉我她不在。开始的时候我安慰自己,刚开学,太忙了。可是次数渐渐多了起来,我便充斥着烦躁与不安,恐惧也日益加深了——我从没想过会失去她,而现在这离我却如此的近!我仍期待着奇迹的出现。

然而奇迹被人们谈得太滥了,它在电影、小说、电视里出现的几率比实际生活中不知高出多少倍,在那里找不到奇迹才是奇迹呢。

而我们实际是生活在没有奇迹的日子里。

生日到了,而这一天我却没有任何的心情。早早的起来,我便守在了电话旁,等待着那个声音。一次次接起电话,一次次失望,以至于我都变得慵懒了。可是我仍期待着。晚上八点,我终于等到了她。然而,随着那声Happy Birthday,我的心渐渐的凉了下来——那熟悉但又陌生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敷衍。电话只是讲了不到三分钟,我们在一起的三年中,这是第一次。

时间慢慢过去,我们也心照不宣的耗着,谁都不肯说出那个曾对我们俩都非常陌生的词,我们彼此相互冷淡着。

我不敢再向朋友打听她的消息,但我却很想知道。

对于别人的冷淡,有的时候我们过分看中理由这个东西,其实理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所传递的那个真实而又不易表达的东西。

我终于忍不住了,给她打了电话。仍然是同一个结果,不同的是每次的声音有了个变换。就这样,我的信心坚持了两个星期,打了八次电话,没有一次她在,当然,没有一次她回。

我开始明白将要发生什么了。

我想我是了解她的。一直到现在,我都认为她是爱我的。然而她是女生,女生群体有一个共性,那便是虚荣。她终是不能承受两地相思的寂寞和对眼前恋人的艳羡。这便如同让她在理想和现实之间选择,理想可能好一点,却有一段距离,现实则在眼前。

我不想让她在理想与现实之间徘徊,于是我便为我们作出了一个抉择。

公元二00二年十月四日,我向她提出了分手。


我不知道什么是幸福,因为我不知道我们在一起的曾经是否就算的上幸福。她带给我了太多。在此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没有走出苦痛的怪圈,但却已麻木。我不后悔!

人们迟疑的最大顾虑是害怕会选择错误的后果,所以说到底还是内在的恐惧最使人悲哀。假如人能战胜自身的恐惧,作出合乎历史顺乎人性的抉择,我便以为他达到了崇高。

于是在随后的日子里,我努力坚持着我的决定,近乎发泄般表现着我的决绝,我不想让她继续徘徊,我闭着眼睛斩断了和她任何可能的联系。

然而我的心却一直在滴血。

命运中的不速之客永远比有速之客来得多,所以应付前一种客人是人生的必修。他既为客,便是你拒绝不了的,所以怨天尤人没有用,平安的尽快把客人送走,才是高明的主人。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久了还没放下,或许这便像刚富的穷人和刚穷的富人,前者要作出富过100年的样子,后者是要作出还要富100年的样子。这都比较触目惊心。

和她在一起的三年中,其实我并不曾好好待她,甚至有的时候会想,我是否真的爱她?只可惜,我得到答案是在她离开我之后的日子。


一次不经意的在网上碰到了她,虽然极力压抑,仍无法抑制那久违的冲动。彼此都泛泛寒暄着。她说很多人都说我对她的影响很大,以至于潜移默化中改变了她。我默然。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如此?我是自负的,然而我却一直保持者很多她给我的习惯,比如洗过的头发要自然晾干,比如没事的时候口里放块口香糖,比如按时吃早饭,比如每顿饭都离不开辣椒——尽管我的药罐子胃给我亮了黄牌。或许正是因为我们变得越来越同化,所以才格格不入。


结束了,我对自己说。

我们经常在生老病死的时候有所感悟,因为这时的心境是苦痛而单纯的,生命的燧石在死亡之锤的击打下,易于迸溅灿烂的火花。死亡使一切结束,他不允许反悔。无论选择正确还是谬误,死亡都强化了它的力量。尤其在死亡前夕,大奸大恶,大美大善,大彻大悟,大喜大悲,都有极其淋漓的宣泄,成为人生最后的定格。

于是人们开始厌恶惊奇。你想做大事?一个必备的基本功,便是训练自己丧失惊奇。你看到生活远没有书本上描写的那么美好,你不要惊奇;你看到爱情不是传说中的那般纯洁,你不要惊奇;你看到友谊不是故事中那样忠诚,你不要惊奇;你看到日子决不如想象中那般绚烂,你不要惊奇。如果你惊奇了,你就违反了一条透明的规则,会遭到阳光下或暗影里的嘲笑:这孩子还嫩着呢。

你在一次次碰壁后醒悟到:即使你对这个世界还一知半解,你还搞不懂问题的全部,但有一条你现在就要做到——那就是——埋葬你的惊奇。

我失去的太多,我也对失落麻木。

当我沮丧的时候,当我彷徨的时候,当我孤独寂寞的悲凉的时候,我曾格外的相信命运,相信命运的不公平。于是我便走出那个怨天尤人的我,像孙悟空的分身术一样,跳起来,站在云头上,注视着那个不幸的人,于是我便清楚的看到了他的软弱,他的怯懦,他的虚荣和他的愚昧……

每个人都会有伤口,有的人愈合的天衣无缝,有的人留下累累疤痕。这当然和利物刺进的深浅有关了,但我们经常看到,有的人,在深刻的创伤之后,仍然完整光滑,有的人,在小小不言的刺激,就面目全非了。

在医学上,后一种人有一个特殊的名称——叫做疤痕体质。

我累了,怕了,我不敢再前进,我后缩着。就如摸火,火焰灼痛了你的手指,这种体验会使你一生不再抚摸这种橙红色抖动如绸的精灵。

我不再去思考谁对谁错,我原谅了自己,原谅了一切。不再去讨论那个过程,也不再把错误想的那么分明。把它像标本一样固定在记忆中。有的事情不值得总结,忘记它的方法就是决不回头,也许事情很严重,但最大的改正是永不重复。

我学会了淡泊,学会了原谅,我知道如何用阿Q先生的精神来快乐自己。我放弃了许多的初衷。爱的反面是什么?你们永远也不会猜到。不是怨恨,不是计较,而是——漠然!宁吃鲜桃一口,不吃烂杏一筐——我以为这必是有钱人有食人说过的话。假若是穷人,恐怕还得要那一筐烂杏,挑挑拣拣,可吃的部分总比一口鲜桃吃的多。纵是杏完全不能吃了,砸了核儿吃仁,也还可充饥。当然,若那核儿是苦的,也就没办法了。

不过还可以卖苦杏仁,也是一味药材。




PS:以前写的一篇文章,刚刚百度了一下,发现居然有N个无心浪子(以前用的马甲),声明一下,绝对原创,不好意思。

本文内容于 2007-9-13 18:34:04 被大可无心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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