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冷战之后的法国情报机构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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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帕斯托”向上司作了汇报之后,他们都觉得亨利提供的情报是可靠的。 1993年12月25日,关贸总协定谈判到了最后期限。会上,各成员国对一些久拖不决的问题基本上达成了一致意见。在农业问题上,美国代表连连失分;在音像产品问题上,美国代表也是不知所措,他们只能连续给中央情报局发报,要求从速搞清法国的底牌和立场。 1994 年 1月,亨利在玛丽的引见下,会见了从美国来的更大的“老板”,当“大老板”提出有关法国在关贸总协定谈判中农业和录像方面的一些问题时,亨利“倾囊托出”,并就“大老板”提出的法对进口美音

“帕斯托”向上司作了汇报之后,他们都觉得亨利提供的情报是可靠的。


1993年12月25日,关贸总协定谈判到了最后期限。会上,各成员国对一些久拖不决的问题基本上达成了一致意见。在农业问题上,美国代表连连失分;在音像产品问题上,美国代表也是不知所措,他们只能连续给中央情报局发报,要求从速搞清法国的底牌和立场。


1994 年 1月,亨利在玛丽的引见下,会见了从美国来的更大的“老板”,当“大老板”提出有关法国在关贸总协定谈判中农业和录像方面的一些问题时,亨利“倾囊托出”,并就“大老板”提出的法对进口美音像制品将如何进行限制等问题提供了“内部意见”。结果,美国在关贸总协定谈判中迫于压力不得不作出让步。是什么原因导致这种结局的呢?美国国家安全委员会和商务机构还一直被蒙在鼓里,搞不清是怎么回事。


与此相反,法国在关贸总协定谈判中却大获全胜。同时,还通过亨利发现了3名美国中央情报局间谍。至此,美国中央情报局的“美人计”已经被攻破,领土监视局认为,现在是该收场的时候了。


1995年 2月20日,对美国中央情报局来说,是个最倒霉的日子。这天,法国政府正式照会美国大使馆,指名道姓地要求包括“帕斯托”、霍尔姆在内的4名外交官和玛丽离开法国,并声称他们是美国中央情报局的间谍,在巴黎从事收买法国高级官员、搜集政治和经济情报的活动。


两天后,这 5名美国人灰溜溜地卷起铺盖回了老家。当天,法国《世界报》刊登了政府要求美国间谍离开法国的消息,并把领土监视局上报政府的关于这次间谍案的综合报告整段整段地刊登了出来。


世界为之一震,美国舆论界、情报界更是一片哗然,人们讥讽中央情报局居然花钱去买那些一文不值的假情报。与此相反,法国人则津津乐道,对领土监视局赞不绝口。法国公开要求美国召回其间谍一事,表明在当今国际关系中,经济安全确实已经成为各国首要关注的问题。而在经济安全方面,昔日的西方盟国今天却变成了最大的竞争对手。据法国方面透露,如今在法国活动的最大间谍不是别人,正是美国。可以肯定,法美间谍斗法,今后还会有好戏可看。


揪出原子能委员会内的“鼹鼠”


80年代领土监视局曾因“法维尔”间谍案而名噪一时,进入90年代后,该机构继续发挥其在反间谍和反恐怖活动领域不可替代的作用。


1990 年 5月23日,法国部长会议任命雅克·富尔奈为领土监视局局长,取代了原局长贝尔纳·热拉尔。年仅44岁的富尔奈性格开朗幽默,工作效率高,尤其令人瞩目的是,他“属于总统府半球”,即是密特朗总统的亲信。密特朗自入主爱丽舍宫以来,反间谍机构——领土监视局便成为其心腹中的“行动阵地”。由总统亲信出任反间谍机构的最高领导表明,在东西方“缓和”的新形势下,法国不仅没有放松,反而进一步加强了反间谍工作。


1992年 7月底,俄罗斯对外情报局上校、52岁的维克多·奥琴科叛逃。他向英国情报机构披露了一起“战后最骇人听闻”的间谍案的内幕。


1990 年底,前苏联总统戈尔巴乔夫对克格勃给予特别嘉奖,因为该局把法国核打击力量的最高机密摸得一清二楚。它所用的方法正是其惯用的手段:用200万法郎的代价买通法国原子能委员会的一位工程师以窃取情报。因此,前苏联和今日的俄罗斯对法国潜艇可能发射的核弹头、幻影飞机及高原火箭等战略武器情况了如指掌,俄罗斯甚至已经详细掌握了法国核武器的各种技术参数和控制密钥,达到了运用高频密码


无线电系统将之引爆的程度。莫斯科还有能力干扰法国核力量的指挥控制系统而让法国的核弹无法点火。


奥琴科曾为前苏联驻巴黎大使馆科技处主管,其手下有两名最得力的助手,分别是化名“塞尔日”的谢尔盖·季米列夫和化名“勒内”的瓦连享·马卡罗夫,他们都是克格勃军官,公开身份是驻巴黎大使馆秘书。两人的任务就是轮番控制35岁的弗良西斯·唐佩维勒博士,这位在利梅伊—布雷瓦讷法国原子能委员会军事技术局中子核物理部工作的核物理工程师,有接触“火神”的资格——在法国军语中,“火神”代表最高机密。实际上,从利梅伊——布雷瓦讷送出去的报告仅供共和国总统、国防部长和总参谋长传阅。


奥琴科上校曾经向英国提供了一份唐佩维勒所交机密文件的影印本作为真心叛逃的佐证。这份长达100多页,编号是26KBI/A/1301/VLC,制定日期是1990年5月10日。英国情报机构随后立即通知了法国当局,法国国防部长皮埃尔·若克斯、内政部长保罗·基莱斯于当年8月中旬命令法国反间谍机构领土监视局负责调查此案。但棘手的是,基莱斯无权查阅这份文件,领土监视局的雅克·富尔奈更无权查阅。他们仅获悉,这份秘密文件提供了有关1990年5月在法属穆鲁罗瓦岛进行中子弹试验的技术性情报。领土监视局首先约见了法国原子能委员会军事技术局局长,他证实这份文件是真的,并且在存档当天见到唐佩维勒工程师来过。通过跟踪,领土监视局特工人员发现,唐佩维勒举止怪异,根本不像原子能委员会的“大专家”。


9 月14日,领土监视局决定拘审唐佩维勒。他一开始就很合作,缓缓道出是如何取得40本机密文件的影印本的。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这位“科学家间谍”平静地解释说,他偷绝密文件易如反掌,就像在超级市场购物一样方便——只需和管理档案的女秘书说一声,对方就会从保险柜里取出他要的文件,而其借阅的文件直至晚上才归还档案室也没有令人生疑。另外,他可以随意用内部复印机复机印文件,并将复印好的资料用塑料袋装着提出大门,而原子能委员会的门卫竟不做任何检查。


唐佩维勒与“塞尔日”每两个月在一家前苏联人经营的餐馆会面,其情节就像一部二流的侦探小说——每次唐佩维勒先入座,“塞尔日”后脚跟进。“塞尔日”离开餐馆时,先把包有一叠500法郎或200法郎大面额钞票的牛皮纸或报纸递给唐佩维勒,再从他手中接过装在塑料袋里的宝贵文件。如果一方错过了机会,则顺延至下周二或周四在同一地点见面。


如果苏方要临时约见他,便在离他家1公里处的奥塞桥下拱形道路边丢几瓣玫瑰,即表示下个周二或周四在一家旅馆碰头。同样,要是唐佩维勒要约见对方,只需在奥塞游泳池畔的路标牌下丢几片橘子皮或菜叶子,也是在同样时间、地点会面。再不然,唐佩维勒将复印的文件放在塑料袋内,与垃圾一同放在朗布叶林区附近的一根电线杆下。


海湾战争期间,“塞尔日”严令唐佩维勒谨言慎行,告诫他提防伊拉克人,因为伊拉克正在千方百计招募像他这样的高级工程师以研制原子弹。唐佩维勒借机打听到他是不是为克格勃工作,这位前苏联军官断然否认,仅透露说情报是转卖给一个非共产党国家。


唐佩维勒除了应前苏联要求偷出大量军事及民用机密文件外,还为前苏联设法拉拢了3位高级科学家,最终虽未圆满完成这一任务,但仍送给“塞尔日”一部法国原子能委员会的机密电话簿。


唐佩维勒向领土监视局供认,他意识到自己是在进行叛国间谍活动,但辩解说是为了解决自己的经济困难。他只承认获得了16万法郎,而实际上他得到了克格勃提供的200万法郎。唐佩维勒因叛国罪被判终身监禁。


苏联解体后,曾使法国等西方国家情报与反间谍机构胆战心惊的庞然大物克格勃也随之瓦解,但随后立的俄罗斯安全机关并没有停止其在世界各地的情报活动,相反却积极地组建新的情报网,并将搜集情报的重点放在窃取西方国家的经济和高科技情报上。种种迹象表明,俄罗斯情报机构对法国的威胁并没有因冷战的结束而减少。与此同时,随着西方国家在经贸领域中的矛盾日益激化,美国、德国和日本等国的情报机构对法国的经济和科技领域正积极进行渗透。据统计,法国每年因经济和科技情报被窃而遭受的损失高达几十亿法郎。


面对这种情况,法国领土监视局采取了有力措施,将法国最容易被外国间谍渗透的3500家公司和企业的名单排列出来,定期把它们的负责人召集到一起,向他们宣传反间谍工作的重要性,要求他们配合该局的工作,并给他们讲授反间谍及保护商业机密等方面的知识。在未来的岁月中,法国领土监视局作为总统心腹中的“行动阵地”,在反间谍斗争中更加任重而道远。


国防部长竟是潜伏十年的东方间谍


1996年10月30日,法国《快报》周刊首次披露,法国前国防部长夏尔·埃尔尼曾充当东方间谍达10年之久。此事曝光,引起法国舆论的哗然。


1992的秋天某日,法国反间谍机构——领土监视局局长雅克·富尔奈匆匆来到爱丽舍宫,总统密特朗在办公室里单独接见了他。


富尔奈神色严峻地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密件,把它展开在总统面前。


这是罗马尼亚保安局呈送给总统齐奥塞斯库的一份密件的复印件,文件日期:01.09.82,文件编号:00069427。文件顶头标有“绝密”、“最重要” 和“只此一份”等字样。密件证实,法国前国防部长夏尔·埃尔尼在1953年到1963年期间,曾先后为保加利亚和苏联情报部门工作过。密特朗总统看到这里眉头紧锁,自言自语地说:“在帕泰之后,又出了个埃尔尼。”


密特朗向来对情报机构送交的材料不够重视,对涉及这位老朋友的情报更是将信将疑。富尔奈又仅向他汇报了埃尔尼从东方情报机构领取报酬的详细情况,还说这份材料已经过领土监视局专家的技术鉴定,对其真实性不容怀疑。


在事实面前,密特朗无奈地说:“我们无法改写历史,这是事关国家机密的问题。”遂下令将这份材料永远锁在保险柜里,只有总统身边和反间谍机构的极少数人知道。


堂堂的法国国防部长竟是前苏联情报集团的间谍,似乎有些不可思议,但这的确是发生在冷战这个大背景下的事情。


夏尔·埃尔尼的名字于1953年 3月13日首次出现在保加利亚情报机构的报告中,一位名叫尼科洛夫的保加利亚大使馆三等秘书同埃尔尼建立了联系。尼科洛夫是保加利亚情报人员,根据华约情报机构的战略部署,其任务是负责物色占据重要职位和能在未来法国政坛发挥作用的青年人。由于法国当时是北约的一员,又在美苏争霸中奉行独立自主的外交政策,巴黎便成了东西方情报人员激烈争夺的战场。


很快地,尼科洛夫便相中了夏尔·埃尔尼,在他看来,埃尔尼恰是一颗正在上升的政治明星。第一次见面,尼科洛夫便向埃尔尼布置了任务,要他定期提供有关法国政治形势的情报,并付出给其相应的报酬。在1954年到1956年期间,埃尔尼每个季度均从尼科洛夫手里得到约2.5万旧法郎的酬金。埃尔尼在领取报酬收据上的签名是“安德烈”。


尼科洛夫虽是保加利亚的情报人员,但在冷战初期,东欧社会主义国家的情报机构几乎无一不是为克格勃服务的,埃尔尼向他提供的情报同样也被送到了莫斯科。1956年1月,埃尔尼当选为塞纳省国民议会议员,更引起了东方情报机构的器重。


1956年11月,与埃尔尼联系的尼科洛夫奉调回国,苏联驻法国大使馆参赞厄罗弗也夫(克格勃在巴黎的负责人)又同埃尔尼续上了关系。在苏联驻法国大使馆里,埃尔尼的化名仍然是“安德烈”,他每个季度领取10~15万旧法郎的酬金。


埃尔尼是苏联情报集团在法国精心挑选并长期培养的高级间谍,他向这些情报机构提供的材料涉及法国的内外政策、北约的军事政治秘密等,对这样一条“大鱼”,东方情报组织是不会轻易放掉的。


一天,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里埃尔尼又同罗马尼亚的情报人员接上了头。此人名叫卡拉芒,是罗马尼亚驻巴黎大使馆经商处第一参赞。罗马尼亚人同样对这个法国政治明星垂涎三尺。不过,此时的埃尔尼又换了一个化名,叫“迪克”。1962年12月14日,罗保安局专门起草了一个关于埃尔尼的报告,列举了他与华约集团情报机构的所有联系,主张利用他搜集法国的政治情报。布加勒斯特情报机构对找到如此一个合作对象十分满意,因为埃尔尼已经参加了法国社会党,正开始与密特朗靠近并成为密特朗的政治盟友,私交日笃。他答应向罗方提供法国政情的综合材料,对方则以钱相报。


这时,克格勃也想把埃尔尼“回收”过来,并决定不再需要保加利亚人和罗马尼亚人做中介,而同埃尔尼直接进行接触,因此命令罗情报人员不得再与埃尔尼联系。埃尔尼同克格勃的关系究竟延续到何时,这个答案仍然埋藏在克格勃的最高机密档案堆里。


夏尔·埃尔尼1923年出生于法国一个警察家庭,毕业于里昂教会学校,1946年成为罗纳省社会激进党青年组织副主席。1947年在全国外贸中心任职,后担任《外贸现实》杂志编辑。1956、1978、1981、1986、1988年均当选为法国国民议会议员,1957~1958年任国民议会外交委员会秘书,1960年任司法论坛会秘书长,1965~1967年任社会民主左翼联盟总代表,后为副主席。1968~1970年任共和体制大会党主席、制定行动中心总代表,1970年任欧洲经济和合作学院教授,1971年当选为社会党全国指导委员会委员,1977年担任维勒班市长。

由此可见,苏联情报集团没有看错埃尔尼这颗不断上升的政治明星。可以肯定,苏联人在埃尔尼身上投资所得到的回报已大大超过他们预期的目的,因为在70年代,埃尔尼一直是法国社会党内的军事问题专家,负责军事、防务和核方面的事宜。1981年密特朗在大选中获胜入主爱丽舍宫后,埃尔尼被任命为国防部长,一直干到1985年。 1988年埃尔尼出任法国国民议会国防和武装力量委员会副主席。


1990年1月17日,夏尔·埃尔尼因心脏病猝发而死,终年67岁。


军事机密在总统倡导的“合作”中流失


继90年代初前苏联窃取法国核情报间谍案之后,法国近年来又发生了一起骇人听闻的反潜技术机密失窃案。这次的“扒手”不再是前苏联的克格勃,而是法国的盟友——英国。


冷战时期,英国是法国在欧洲的重要盟友之一,两国为了共同对付苏联的威胁,在政治、军事、经济等领域开展了广泛的合作。然而,自古以来就“没有永恒的朋友,也没有永恒的敌人,有的只是永恒的国家利益”,西方世界尤为信奉这一哲学。特别是随着目前各国发展战略目标转向优先发展经济,盟友间的间谍活动更为频繁。


英国对法国的情报活动由来已久。70年代初,当英国正忙着进行加入欧共体的谈判时,其情报机构就开始了一系列窃取法国经济情报的行动。英国秘密情报局(MI6)的一位资深官员说,英国情报机构曾计划在法国驻英大使馆安装窃听装置。


80年代初,撒切尔政府参加改革欧共体“共同农业政策”的谈判时,MI6 又把目标对准了一些法国政府的工作人员。

1993年,曾有法国媒体报道:在一次友好访问中,一些英国情报人员扮成普通工程师混进了参观法国核动力航空母舰的队伍,上船后,这些特工千方百计想找到核武器所在的位置。


1996 年发生的这起盗窃法国反潜技术机密案,是英国秘密情报局一次有明确目标的间谍行动。这一行动是近年来英国正在实施的搜集其欧洲朋友的有关情报计划的一个组成部分,其代号为“急流”,对法国来说,这一计划还包括不断地从法国政府官员和国防专家那里诱骗套取政治、经济、军事等机密材料。

I0如此大规模的情报行动是在近年来英法之间实行军事“ 合作”的背景下实施的。1995 年5月,正值英国“疯牛病”危机期间,法国总统希拉克访问了英国,明确向英国领导人承诺“法国要和英国团结合作”。然而,正是在共谱一道“友好合作”之曲的高歌中,英国向法国伸出了罪恶之手……

这次窃秘行动是在英国皇家海军得知法国可能已经研究成功了一种新型反潜技术后做出的决定,因为英国一直竭力保持自己的水下核威慑能力,已耗资 121亿英镑制造了4艘先进的“三叉戟”核潜艇。一位MI6的官员说:“海军部的高级官员们听到此讯后暴跳如雷。皇家海军一直为自己拥有无法被人侦察的潜艇感到骄傲,可是法国却拒绝提供有关详细情况,所以我们秘密情报局便承担了这一任务——了解法国进行潜艇追踪技术研究的进展情况。”

担心法国人研制出“以潜艇为目标的核导弹”成为英国人的一块心病。以往英国人总认为,核潜艇上的导弹是任何人也发现不了的,而今法国的核威慑以及“可怕的侦察能力”将危及到英国的国防,这怎么能不让英国人感到焦虑呢?

其实,一些大国投入巨资研究潜艇追踪技术由来已久,据说美国就在北大西洋安置了永久性的水下传感系统以侦察俄国的潜艇。传统的声纳探测技术追踪潜艇的效果并不好,1995年俄罗斯新研制的“阿库拉”Ⅱ级潜艇悄悄地游到了美国东海岸也没被发现。英国国防科学评估机构的一位发言人称:非声纳探测技术将是一个使反潜技术产生飞跃的重要领域。

法国布莱斯特海军基地是一个战略核潜艇基地,那位出卖国家机密的工程师就在这里工作。他向英国秘密情报局人员办的“国防技术咨询与出版公司”提供了法国反潜技术方面的最新情报,并为此获得了几千万英镑的“丰厚报酬”。

这位法国工程师向MI6提供的情报涉及一种极敏感的仪器,该仪器能从卫星上跟踪潜艇,这位工程师还透露,该仪器是通过激光束或雷达搜索海面,记录水波纹微小变化的。美国海军专家诺曼·弗里德曼说:“我们知道有几个国家在使用这种技术,但是通过水波纹毫微米的变化来判断海底几百英尺处潜艇的位置是个非常复杂的问题,从目前来看,这一技术不成功。如果法国已经研制出新技术,将打破核潜艇的威慑地位。”

英国特工人员为了窃取法国反潜技术机密绞尽了脑汁,做了充分的准备。他们首先派“国防技术咨询与出版公司”的“编辑”去主动接近那些早被瞄上的工程师,又诱使他们向装扮成公司经理的MI6官员讲出了机密工程情况,双方还达成默契,谁也不公开此事。其实这位法国工程师心里明白,自己已泄露了机密,只是他还不清楚自己是在向谁提供情报。英国海军分析家安东尼·布莱斯坦说:“法国又利用导热材料跟踪核潜艇的研究非常重视,英国国防部得知法国的进展情况后感到震惊。”这便是1996年英国秘密情报局成功地窃取法国反潜技术机密的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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