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往常一样从苏大放学回家,走到车站,等着车子。路对面还是那个老头,他正准备过来。他是一个乞丐,看样子要过70岁了,头已光秃,唯有腮上还有几根白须,穿了一件万年不变的青布农民装,肩上背着一个麻袋,手上提着铁罐和一个竹棍,身子没一块肉,佝偻着身体。老头早已经习惯了放学的规律,于是趁着这个好时光来了,他身边不时躲过几个苏大学生,对比之下,这个老头像一只蚂蚁。

我身边来了两个师生,我看了看那个学生,感觉特别扭,是个女同学,那个老师年纪已经很大了还抽着烟。他们两个聊了起来,用的是日本语言,非常熟练,一听就知道是两个日本人,两个人像发春一样把这种难听的话说得特别的洪亮,好像要让整个车站都听见。我很少看见真正的日本人,原来是这副嘴脸,真是意料之中。站在这两个日本人身边,我挺直了胸,抬起了头,虽然有点可笑,但在它们面前是必须的。

很快那个老头子来了,不好的开始就要开始了。

乞丐在每个人 的身前停下,弯腰抬手,很平常的动作现在变得特别的厌恶。如前所知,这个乞丐来到了两个日本人身前,它曲了下腿,把腰弯下来,提着的铁罐的如树干一样的手臂抬了起来,穹窿似的眼框发出了光忙。我的肾上腺激素急速分泌着,我控制着要打死这个乞丐的冲动。两个日本人面对它就当没看见,继续响亮地聊着,那女的故意把头太高,身子抬直,但那个乞丐还没走开,不由得地发出了笑声,那个日本老师也跟着笑了起来。

啊!这个笑声!我立刻怔了一下,头脑眩晕,低下了头,不敢面对一切了。

车子来了,我马上逃了上去,在车窗外,我望了望那里,老乞丐却还没滚开,两个日本人的笑声还在继续。。。。。。

作为中国人面对这样的场景自然难过,我思考了起来,那个老乞丐从它稳健地穿过车辆疾驰的马路来看,它完全可以辩认出那两个是日本人,从这点分析就知道了。我时常可以在校园内外看到某个外国留学生与一个中国女生牵着手走在一起,那个女生看起来是那么自豪和幸福,如同自己和外国人在一起变成了国王一般,且不论她是否真心,但从现在很多人崇洋媚外的嘴脸就可以得出很多知识。

中国与日本要是在外来20年左右交战,假如中国战败的话,便是败在那些汉奸的身上,我对与历史知识的了解并不深,但还是知道,在抗战的时候汉奸残害中国同胞的残忍程度有多深!

我对于自己是中国人是永远自豪的,我永远会说“我是一个中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