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火(原:烽火军车) 正文 第七十一章 抓髻女子割命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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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云汉借着解手的机会,溜进西厢房的厨间里,以新亲的身份给厨房师傅伙计们大方地赏着大洋钱;以学习炒菜、切菜的借口满厨房乱窜,偷偷地在厨房的水缸里、酒桶里撒下了蒙汗药。

按着计划,罗云汉应该回到正厅发出信号,与李良相几个人击杀马金龙;王凤岐和马青到后院救出小敷子和秦凤凰;侯三姑带人到药场营救被拐卖的妇女。可是,罗云汉走出厨房,淡淡的雾气中却意外地看见大黑鬼鬼祟祟地溜进了前堂的西角门,罗云汉觉得情况有异,便悄悄地跟在后面尾随而来。

大黑穿过西角门,便走进了南面药场的西侧库房。

雾气越来越重,天要亮了,白色的雾团中,罗云汉看见大黑在三趟库房间一绕就不见了。正犹疑间,忽听西墙下的一间小房里传来隐隐的缀泣声。

罗云汉蹑手蹑脚地来到小房跟前,隔着不大的一个木格窗口向里一望,忽地窗口上露出一张惨白的面孔。饶是罗云汉身经百战也不禁吓了一跳,连忙闪身退后几步。

“好汉!救救我吧!”

罗云汉看到、听到窗口里站着的是一个老女人。

“你是谁?咋回事儿?”罗云汉凑近窗口。

“唉!作孽呀!”老女人擦着眼泪:“我是西沟库突营子的,前天我和闺女去赶集,回来就被一伙胡子抢到这里来。闺女被关进了前面的仓库,一准是被他们糟蹋了。我被关进了这个碾药房,成天抱着药磙子给她们碾药。这里的人没一个好东西!唉!我这么大岁数了,也被他们的两个做饭的伙计给……丧尽天良啊!几个扫地烧火的丫头还趴在窗户上看着,叽叽嘎嘎笑着、不说一句人话,狼心狗肺呀!都不是人养的野种啊!造孽呀……”呜呜呜,老女人说不下去了,哭倒在地上。

罗云汉平素最看不上残害蹂躏良家妇女的事儿,死在他鬼头刀下的淫棍究竟有多少,他自己也记不清楚了。当下听到老女人的哭诉,不由得圆睁环眼、怒火中烧,心里一狠:马金龙!今天我要灭你全家满门!一个出气的不留!

罗云汉来到门前一把拧断了门锁铁链,走进屋里,掺扶起老女人:“大婶,你别哭!我这就救你出去!”

“先去救我闺女!”

“在哪?”

“在南面的药库里。”

老妇人走出门外:“你跟我来!我都听说了,有个叫汤驴子的人贩子来了,天一亮,他就要把人带走,也不知道卖到哪儿去。伤天害理呀!大兄弟,你想啥法也得把人救出去啊!”

“大婶,你就放心吧!”

药场的西面从南至北坐落着三趟库房,白蒙蒙的雾气笼罩着木梁架瓦的三趟架子房。

罗云汉跟着老女人来到北面的一趟库房前,老女人指着中间一个没有上锁的房门轻声说道:“就是这间屋子,方才有个叫大黑的小子准是又进去了。里面有四五个姑娘媳妇呢!可……”老妇人回头看着罗云汉担心地说:“可你一个人也不行啊?”

“没事儿,大婶,”罗云汉在酒席桌上见过大黑,听王凤岐说他善使什么泼雪双刀。心想,一个山沟护院打手,长得像黑驴圣似的,有啥出奇的?今天我就用鬼头刀会会你这个泼雪双刀!

“大婶儿,你呆着别动!一会儿我把人救出来,你们都从药场南门走,那疙瘩有人接应你们!”

“是吗?大兄弟,你要加小心哪!”

罗云汉抽出鬼头刀、轻轻推开房门,一看里面的场面不由得勃然大怒。


按着段铁珠的安排,让大黑、小红、老蓝陪着二叔、表哥坐一桌,算是照应新亲娘家客。环眼二叔去解手后,大黑坐在酒席桌上,两碗白酒下肚,心里越来越不自在。原因是他在桌下伸手悄悄地掐了下小红的大腿,被小红看来不经意的一个“肘锤”顶在右肋下,针扎似的疼痛起来。小红咯咯地笑着,扭身向右面的表哥敞开了红衣纽襻,露出了白亮亮的两个奶头,殷勤地给表哥敬着酒,眉来眼去地调笑着。

大黑实在看不下去了,妈的!这个臭婊子!喜新厌旧,又看上这个野汉子了!哼,没有你这鸡蛋还不打槽脂糕了呢?到药场我找个姑娘打野食去!想罢,起身对不胜酒力、两眼直勾勾盯着小红袒露出的奶头的老蓝说:“看啥呀?有鸡八毛好看的?上哪找不着两块粉坨子去?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还不有的是?”说罢转身向门外走去。

“他这是……?”表哥明知故问地说着,站了起来。

“别搭理他!”小红起身一挽表哥,“哼,醋坛子倒了!”趁势把双乳紧紧地贴在表哥的肩膀上。

大黑悻悻地穿过西角门、走过碾药房、来到药厂后趟房的一间库房,打开锁、推开门、走进到屋里。

昏暗的油灯下,五个赤身裸体的女子躺在地上的草垫子上,两个女子听见开门的动静已经坐了起来,捂着胸口惊恐地看着走进屋里一脸淫亵的大黑。

“嘿嘿,小宝贝儿,那就你先来吧!”大黑眼睛一扫,淫笑一声,指着靠东墙坐起来的短发姑娘说。

“大哥!你饶了我吧!我这里伤还没好,还流着血呢?”短发姑娘靠在东墙上满眼流泪地恳求着。

“饶了你?谁饶我啊?你有伤?我还有火呢?流血?嘿嘿!老子就爱闯红!”大黑摘下盒子枪、拔出泼雪双刀,扔在地上,几把除去衣服,一猫腰扑在了短发姑娘身上,“来吧!小宝贝儿!让老子好好败败火!”

“大兄弟!你行行好吧!”一个梳着抓髻的圆脸女子从中间的草垫子上坐起来,说道:“你再揉扯一会儿,这丫头就没命了!”

几个女子都醒了,环胸抱腿蜷缩在西面墙角里哀哀地看着。

“你他妈逼的少废话!”大黑抬头骂道:“臭老娘们!她不行、你行吗?”

“好!你放开她!我来!”圆脸女子三十岁左右,一双尖锐的眼睛透露出山沟女人的坚毅狷介的性格。

“好!就冲你这句话,小娘们儿!我整你个沟满壕平!”大黑起身过来,狞笑着扑到了圆脸女子。

忽然,大黑噢地一声惨叫,直起身张开双手,黑脸煞白,冷汗满面,一动不敢动了。

圆脸女子握着大黑下体粗大的一堆玩意、立起身来,大黑也随即跟着站了起来。圆脸女子扭头对短发姑娘说:“小秀,把地上的刀给我捡一把来!”

小秀就是碾药房老女人的闺女,被抓来以后,与几个女子被马金龙匪徒们残忍的凌辱着,在圆脸女子好说歹说的劝解下,才没有轻生自尽。

“大……大姐!你这要干啥?”大黑高举着双手惶恐地问道。

“干啥?”圆脸女子接过小秀递过来的泼雪尖刀,“反正也活不下去了!姑奶奶这回要给你去根儿!”说着,一咬牙、一刀割了下去。

“妈呀!”大黑捂着下体猛地跳了起来:“疼死我啦!”连蹦带跳地窜到西墙下,急忙低头一看,嗯,还好,还在,没割下来!昏暗的灯光下,命根子上咕嘟咕嘟地冒着鲜血,一阵阵彻骨的疼痛带着凉气从小腹传了上来。

“我他妈杀了你!”大黑咬着牙冲过来一把夺过圆脸女子手里的尖刀,一肘盘倒圆脸女子,扑上去用一只膝盖压在圆脸女子的肚子上。圆脸女子呀的一声惊叫、坐了起来,又被大黑一个反拳打倒。大黑左手按住圆脸女子的小腹、右手握刀,喋喋狞笑着:“你他妈要割下我的命根子,这回我他妈要割下你的骚碗口!看谁狠!”

小秀抢上来猛地抱住大黑的右臂,被大黑一甩手,“哎呀!”一声,赤裸的身子像泥鳅一样被抡倒在东墙下,胳膊上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立刻像小蛇似的流了下来。

“谁他妈再动一动,我都拿刀捅了她!”大黑目露凶光,挥刀喝道。

“大哥!求求你啦,饶了她吧!”

“行行好!大哥,你可别下手啊?”

西墙下的三个女子跪在地上磕头作揖地求着饶。

“放屁!”大黑扭头骂道:“她割我命根子时你们咋没给我求饶呢?”一低头“嘿嘿,大刀剜心片肘花!看刀吧!”把刀尖伸向圆脸女子的下体。

“住手!”门开了,罗云汉一声断喝,声震瓦砾,一甩手,一团白光向大黑疾旋而至。

大黑不愧是个见过场面的打手,一惊之下,抬手将手中的泼雪飞刀向迎面飞来的白光掷去。

“叮!”罗云汉的飞刀与大黑的飞刀撞在一起,溅出几颗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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