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抗日梦——特战铁血 第一章 杨颉其人 告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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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兄们或姐妹们:这一次或许是最后一次更新了,到底更了多少,我也不清楚。本书在起点首发的,签约了多时了。编辑老大开始责怪我了,有喜欢的,到起点吧,我在那里挣扎着坚持发呢,每天至少一章,有推荐要多些。谢谢这里的编辑大大的宽容,谢谢弟兄们的捧场!非常感谢。欢迎去起点点点。

但恶梦才刚刚开始,第一波次的爆炸过后,幸存的帝国士兵很自觉地向将军所在的方向聚拢过来,进入这个谷地的帝国军队大概有四千八百人,而现在幸存的已不足一千五百人。

“将军,我们应该向后冲锋,应该能够冲出包围圈。”石井政三劝慰道。“

“你看,”矢野向山头一指,“没机会了。”

众人向山头一看,只见一个举起黄色旗子的人将旗子向四周挥舞了一下,重重地挥了下去。已经没有什么悬念了,爆炸先从山根开始,崩溅的石块向山谷中心飞散,接着向上,大块大块的山石被炸下来,几乎是四面的山壁上同时发生爆炸,山壁象被愤闹的战神用利刃不断地乱劈,终于开始坍塌,山象被切割下来一部分,轰然倒塌,巨大的石块相互碰撞着从天空落下,遮蔽了整个的天空,给本来就阴气沉沉的天空平添几分压抑。飞溅的石块,又将来不及躲避的日军打死打伤不少,石头滚滚,砸落的山地上,溅起的沙尘飞扬上去,竟形成一朵美丽的蘑菇云,直直上升,矢野在众人的保护之下,没有再受到伤害,但在他眼前,原来的山谷里,现在已经变成一个坟丘样的山峦,不知有多少帝国军人被活或死着埋在这山石之下。矢野的双腿一软,坐在地上,要是两军对垒,即使损失再惨重一些,他也能够承受,但现在,敌人凭借着先进的爆破技术,硬硬地改变了地形,把山当武器用,使本来根本不可能打埋伏的地方,变成了帝国军队的坟场。环顾四周不足千人的士兵,看着士兵们眼里的空洞和恐怖,他知道,他必须振作起来,他必须带走这些幸存的帝国军人。

他站上石头,举目望了望正在看向他的士兵,“各位,现在的处境是非常清楚的,我们已经别无选择,检查武器,我将带领大家冲出去,我死了,就由石井君带领你们,石井君死了,就由”他看了一眼,在人群中一个少佐站了出来,“左木。”简单而坚定地说。

“左木君带领你们。左木死了,由”

又站出一个少佐,“藤野。”……

矢野一直排了十几个带队的人,才从石头上跳下来,他惊奇地发现他的腿竟然一点也不痛了。拿过一挺机枪,矢野熟练地拉开枪栓,推上子弹。生死之战,不知有谁唱起了军歌,悲壮立时充满了每个人的胸膛,气势为之一变。生死面前,要的就是气势。

一个人可以被消灭,但不可以被打败;一个军队可以覆灭,但气势不能输,军人的精神不容践踏;军有军魂,国有国魂!当民族国家处于危急存亡的时候,是什么支撑了我们的希望?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起来!我们的希望在于战斗!杨颉的铁血思想深深地扎根于所有战士的心中。鬼子嚣张,我比他还嚣张;鬼子狠毒,我比他还狠毒!狭路相逢,勇者胜!狠者胜!

矢野第一个抱着机枪冲在前面,极大地刺激了士兵们的热血和勇气,有人挥舞着手里的武器,大声地叫嚷,冲过矢野,跑到前面。但守卫在石榴合子的三支的一个团,装备的火力却是很令人吃惊的,几乎到处都是重机枪,周世才是受杨颉等人影响最深的一个人,他一直把火力的储备当作第一要务,他的三个团,不仅人数上远远突破了正规团的编制,且武器更是极为精良。当然都是在后来自己装备上的,基地的武器,只能用坏的旧的去换,否则王学华可不认帐,只提供给特战队。当然特战队所缴获的东西,有时也会被他们这些团长偷偷地截留,作为交换,他们会给特战队提供一批优秀的战士。

看到鬼子这种热血场面,也刺激了游击队这边战士的血腥,有人狂叫着拉到了枪栓,有人一边投手榴弹,一边狂叫:“狭路相逢,勇者胜!”

一时整个阵地上,蔓延开来,呼声几震天宇。

疯狂,疯狂!疯狂!

所以,矢野的敢死队根本就是找死。由密集的重机枪构建的阵地,交叉火力遍及每个角落,还有布设在山梁上的火力点,掷弹筒手在山梁上,简直是指那儿打那儿。终于矢野示意退下来,看看身后的坟丘,矢野的眼泪扑簌扑簌地流下来,他即使是铁石心肠,也不能再指挥士兵这么找死了,已经有那么多的战士无故地死在这个倒霉的山谷里了,不能再让这些士兵送死了。

矢野分开人群,向着东方恭恭敬敬地跪下,虔诚地叩拜了几下,然后极为严肃地面向石井政三,“石井君,这些帝国优秀军人就拜托你了,我玉碎之后,你可以带领他们向这些支那人投降。”见石井要发话,他一伸手,“这是命令!你必须带领这些帝国军人向对方投降,不用再做无畏的牺牲了。如果我估计不错的话,这次我们已经全军覆没了,不要再指望炮兵联队了,恐怕他们……”

轻轻抽出战刀,矢野用手在战刀上拂过,闪着寒光的战刀不知经历过多少战斗,今天,他却用它来亲吻自己的血液。盘膝坐下,矢野反握战刀,猛然用力,将刀刺入自己的小腹,向横向割去。然而疼痛使得他没办法使出一丝力气,汗珠子一下子从他变白的脸上滚下来。“石井!”

石井轻轻抽出手枪,对着矢野的心口,慢慢扣动了扳机。

枪声虽然不太响,但在每个人听来,仿佛是响在自己的心里,震动得心一阵狂跳,热血开始沸腾,神经开始狂热。

“决不投降!”有人举着武器狂吼。有人开始自杀。也有人静静地看着石井。也有人悄悄地放下武器。

石井没有制止狂叫的人,也没有阻止自杀的人,只是站在那里,轻轻地把矢野看了一遍,抽出他的战刀,还入鞘内。示意士兵过来把矢野抬起,“各位,我无权干涉你们的选择,想战斗的,请再冲击;想自杀的,请赶快动手;想投降的放下武器。”然后扫视了一眼众人,“我不鄙视投降的,我会赞赏战斗的,自杀尽忠的,我会记住你们。我必须遵守将军阁下的命令,我还要活着把他的遗体送回日本。我投降。”

没有人站出来战斗,也没有人再举枪自杀,纷纷抛下手里的武器。

举起双手,伟大骄傲地日军士兵不得不放弃抵抗,派出代表向游击队投降。






负责守卫石榴合子的是三支队的三团,团长冯观和政委刘会风听说有一个鬼子举着手走过来,问打不打。

刘会风一听,乐了,“这小鬼子是要投降了,不打了。让他过来。去个人,请程先生过来。”程先生,就是蔚县最有名望的大学问家程秀真,自称是宋理二程之后,留学过日本,回国后在北平做学问,北平失陷,回老家躲兵慌,被刘会风请来,算作是军师吧。

冯观可是杨颉不要俘虏的坚定支持者,对着旁边的警卫员一使眼色,警卫员马上明白,为难地看了看他,还是扭头走了。不久,就传来一声枪响,警卫员进来时,马上看见政委黑沉沉的脸色,慌忙跑出去。

警卫员对冯观是铁了心的人,偷偷地躲在战壕里,看身边的狙击手,一边说,“大哥,这一枪让我打,行吗?我最恨小鬼子了。求你了,大哥!”

狙击手回过头,“你要打,去找特战连的人,他们的狙击手都配有瞄准器,那才真过瘾呢!我这个不行。”

警卫员大喜道:“真的?好,我马上去!”

看着跑开的警卫员,狙击手笑道:“假的。那帮人,看枪比他老婆都亲,能借给你?才怪呢!”

但警卫员自有他的办法,送出冯观的两瓶子酒,终于得到了机会,欢喜地直崩高。特战队的狙击手笑着说:“要是喜欢,你也来特战队算了。我看你,是块材料!”

“真的?好,你说的!我马上找团长去!不,等我打完这个鬼子!”

“嘭!”又是一个鬼子被击毙,手里拿着白旗。

鬼子还真执着,马上又有人举着手走过来。如果不是刘会风出来的快,恐怕又被狙击手给击毙了。刘会风当然知道是杨颉的命令,但他是陈志浩的支持者,讲究我党的政策。

刘会风瞪了警卫员一眼,却发现他竟然恶狠狠地白了自己一眼,毫不示弱,心里很是气愤,不想回到指挥部,就听到他在向团长请求去特战队,心里真是又气又笑。他哪里知道警卫员被特战队的狙击手给忽悠了。

当鬼子提出要送矢野的尸体回日本的要求时,刘会风也愣住了。他看看冯观,见他背对着自己,向外看天。知道他是不同意,可是这个要求并不过分啊,但杨颉的不留俘虏的政策,在游击队中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赞同和执行,并不止是因为杨颉是最高长官,而是鬼子的极为血腥的屠杀,让游击队员们都对之咬牙切齿。

刘会风无奈地看看冯观,只好自己拿过电话,请示杨颉。杨颉的回答很痛快,“行。允许鬼子投降,可以让他们把矢野的尸体送回日本,但必须等到战争结束。”听口气,刘会风就知道杨颉并不怎么高兴,也没敢再说什么,放下电话,对程先生说了,翻译给日军代表。

石井听完汇报,望着远方,心头不仅对战争的结束充满渺茫,他很清楚帝国的国策是什么,当然他更清楚对手这么说的意思,必是以帝国的失败为代价的。结果谁也不知道,但为什么一个小小的游击队竟然有这么阔达的胸怀,远见的卓识?

有雨滴落,很细微,但秋天的细雨明显地带有些许凉意了。不知道以后的路在哪里,战犯的日子将是怎样的,一切充满迷茫。吩咐士兵,将矢野将军的遗体好好安葬在这座大坟丘的前面,权当是对将军灵魂的一个安慰吧。

“战争结束,我必带你回归国土。将军,你安息吧。”石井政三心里默默悼念着,慢慢将一把青草安放在矢野坟墓的顶上,转身走了。身后是依次向将军敬礼的士兵,和默默丢下武器的战士,跟在石井政三的身后,向敌人的阵地走去。刘会风指挥人将这些战犯关押好,嘱咐不准虐待俘虏。但冯观的一句话让他气苦无语,“小鬼子要是敢搞鬼,你们就往死里正,出了问题,我顶着。”刘会风知道,不用他顶,杨颉也会把事情化解没事的。不过这也好,剩的小鬼子们不老实。

打扫战场的喜悦挂在每个战士的脸上,毕竟自己的代价是很小的,有些部队根本就没有机会参战,只是做了一个旁观者。有些悻悻的团长要求支队长一定要公平,结果被杨颉知道了,马上命令所有没参战的团马上赶到蔚县西至大同一线拦截向西进发的冈村部。

巩晓明没有和其他人商量,就以描述性的笔法向mao主席汇报了这一巨大的胜利。要知道,平型关大捷也不过消灭了鬼子一千多人,还是鬼子的运输部队,这次可是鬼子的正规野战部队,一个旅团,整整有六千多人,无使一人漏网。而自己的伤亡仅仅不足二百人?

Mao主席拿着电报,反复地看了好几遍,心头一阵思量。“去,请老总来。”老总是昨天从前线回来的,住不几天又要回去了。

虽然已是黄昏时分,老总还是一身单衣,宽阔的额面上布满皱纹。当mao主席把电报递给他时,关心地说“老总,天凉了,要多穿件衣服。”

“没关系的。还抗得住。战士们不都还没有加衣服嘛。”老总说着,也把电报看完,轻轻放回主席手上,“你的意思是……”

老总知道主席有些想法,微一迟疑说,“我平型关大捷也不过消灭鬼子一个大队,他这一下子就一个旅团,真的有些令人不敢相信。不过,主席,谁有这么大胆子敢乱报战功?看情形,他们的部队真的可能比我的正规军装备都好呢。”

主席抬头看看院子里,黑影中的老枣树在秋风中摇动着它那怪异的树头,顽强地抵抗着秋风的侵袭。谁也没想到,就在几天后,日军的飞机会飞临延安,那时这里的一切都将重新谱写自己的命运,中央也迁至王家坪一带指挥全国抗战。

夜色渐浓,主席的屋子里仍然透射着昏黄的灯光,这盏灯光仿佛伟人洞察全局的深邃目光,遥望着黑黑的天宇。

第三十二章 找粮食



第四十五章 粮食(一)


“老总,先不去想它有多少可信。这只是巩晓明个人的名义发来的电报,小杨子虽然是个闷葫芦,但电报还是会打一个来的,以这小子的脾气,不会这么渲染的。”主席说着,在屋里走动了几步,“我是想怎么来看待这个问题,我们新华社要不要宣传,怎么宣传,后果对小杨子是利大还是弊大?如果国民政府方面宣传了,我们怎么办?毕竟击毙了日军的一个少将,俘虏了三百多鬼子,这个是不可能说谎的。”

“我们要冷处理?”老总点点头,“日军报复性太强,小杨子下一步可要为难了。”老总心头忽然明白主席连夜请他来的目的,“你是要我八路军总部动作一下,策应蔚县的行动?”

“毕竟是刚刚成立的队伍,恐怕难以抗击鬼子的下一步报复。”主席轻轻点点头,“这样,等小杨子那里有消息了,我让他们将缴获的武器交一部分给总部。怎么样?”

“护犊子。”老总笑着说,“这次稼祥同志带来的共产国际的指示你有什么看法?”

主席大笑道:“管他东风还是西风,能够刮跑日本鬼子就是好风,能够让中国人们平等起来就是好风。风不是主要的,关键是我们要怎么用的问题,你说呢?”

“这次共产国际承认了你的主要领导地位,对我党的统一思想,统一指挥抗战是大有好处的。老mao,你就放手干吧,我支持你。”老总轻轻呷了一口水,见kang生进来,也就不再言语。

杨颉带着众人回到基地,马上让人组织部队整顿训练,做好经验总结,表彰有功人员等等。这时陈志浩和廖旭东两人也带二支队回来,不过,虽然消灭了鬼子的两个大队,但由于各团纷纷要求和鬼子正面打一下,两人也觉得两个大队的鬼子,不过两千多人,而二支队总兵力不算游击队还有五千多人呢,游击队参战的也有三千多,对付两千多鬼子,应该是绰绰有余了。

在马夹沟摆开战场,由于担任诱敌任务的二连打得太狠,和鬼子粘在一起,不得不派出一个营进行救援,被鬼子识破包围圈,就在马夹沟外面,双方展开血战,结果全歼鬼子两个大队,而二支队的伤亡竟然达到三千多人,游击队也死伤一千多。

杨颉坐在大长木桌后面,在众人的注目之中听完陈志浩等人的报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南为仁、巩晓明,你们马上赶到二支队,稳住部队情绪,以表扬为主,不要追究谁的过错。随后我会派特战队去训练,帮住你们开展工作。郑军国留下,由赵文毓担任二支队副队长,马上上任。其他同志继续开会。”

对于杨颉这种独断专行的做法,竟没有人表示不满,连廖旭东和巩晓明、陈志浩都没有言语。造成这么大的损失,二支队基本就被打残了,即使能补充人员,战斗力一时很难提升到原来的水平了。

在党委扩大会上,陈志浩和廖旭东准备作出深刻检讨,但杨颉也没有深究这个问题。其他人都作出一些经验和总结。对于如何上报战果,经过几人的商量,以简报的形式发了一封电报给主席,其他的都没有上报。杨颉的意思是大鬼子的事,作为游击队有自主权,不用什么都报告,也不用表功,只有打鬼子,才是硬道理。

但主席的回电却令他大吃一惊,主席明确地告诉他,这种过于消耗人员的大战,还是少组织为妙。另外,这次的战果,以八路军总部的名义对外发布,游击队要送一部分弹药武器和日军俘虏到总部。

李影正笑嘻嘻地和李红菊谈笑,自从那次之后,李红菊算是跟定李影了,她也学会了打枪,还练会了几招致敌之术。基地的环境保护得很好,这些来自另一个时间的人的环保意识还是很强的。主要是杨颉考虑到日军的飞机,在地面伪装上多动了许多脑筋,而且对防空抓得也很紧,借助树木和草地,杨颉他们的屋子上面都是一律的绿色,和周围环境浑然一体,给人以生机和活力。

见杨颉道路,李红菊对李影微微一捏手,哝哝嘴,轻声说:“你的心肝来了。”

李影看了一眼杨颉,笑着说:“你见过会皱眉的心肝?”

李影见杨颉的眉头一皱,走过来,接过电报看了一眼,笑道:“这不是好事吗,看来主席还挺护着你呢?”

“好是好,不过,就是这武器弹药,我们给多少?”杨颉抬手将一段树枝掀起,对着树上的石头说,“石头,请管家去。”

“不用去了,找我干吗?”王学华一边绕过一棵大树,一边出现在几人的眼前。

来到杨颉的大石头屋里,这是一个一半在地上,一半在地下的屋子,里面正中是一张大大的方木桌,上面铺着一副大大的军事地图。“老王,日军俘虏你安排在哪里了?这几天情况怎么样?”

“还行。你的特战队还真是你的种,真他妈的邪性,小鬼子就怕你那帮子坏蛋。换成他们看守,这小鬼子小心地跟伺候他亲爹一样。”王学华虽然看上去文文静静的,但一张嘴就露馅,多年的部队生活,粗话说惯了。

“说吧,找我什么事?”他大大咧咧地往矮凳上一坐,随手接过石头递过来的水杯,“我就喜欢你这里的这个凳子,太舒服了。”那是一段大木桩被石头用杨颉的虎牙削成的,气得杨颉罚他做了二百个俯卧撑。

“你先说。”杨颉蹲在他对面,“你来干什么了?不会给我送好吃的来吧?”

一说这个,王学华一下子直起身子,“大队,你也不想想,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准备冬衣?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再说了,李科伟那里,老是管我要设备,我哪有?”

“还有粮食。要储备粮食,开春各部队都得闹饥荒。”他一边说一边看着杨颉,眼里闪过一道光亮。

“说,你肯定有计划了,说出来。”抓住那道光,杨颉知道王学华有门路。果然,王学华嘿嘿笑着挠挠头,“我,我想,借你的特战队用用。”







“什么?借特战队?”杨颉一愣,李影刚进门就听到了,吃惊地问,“借特战队干什么?”

“这次我们搜缴了不少金银珠宝,我想拿去换成粮食,你想这事我……”王学华见杨颉笑了,“我要能指挥动他们才行,你看你,就知道你不肯。哎!”

“行。你要多少人?”杨颉摇摇手,“你先前借的不是时候,现在他们闲着也是闲着。”

“巡天大队。”王学华一脸的盼望,“我借你的巡天。”

“行。不过,你的粮食不能少啊。”杨颉说道,“我会让李氏弟兄亲自带队,完全听从你的指挥。”

“真的?”王学华高兴地站起来,他知道巡天战队可不是一般的游击队,个个都是有点传奇的人物。“那,我就从冀中那里多弄些粮食。”

“不行。”杨颉严肃地说,“冀中是八路军的粮仓,我们不能到那里弄。到冀东或山东一带,那里也是大平原,粮食有得是。另外,多买些有用的来。”

“你回去把事情交代一下,就准备走吧。粮食的确是大事,要不我跟你去?”杨颉说着看了他一眼,“我还是想办法弄棉衣吧。”

“哎!等等。”杨颉看王学华转身就走,叫住他,“你准备一些武器弹药,这几天我要给八路军总部送礼去。”

“那,这次缴获的都送出去?”王学华大方地问,被李影笑着摸摸头,说,“你不是发烧烧迷糊了吧,都送出去你舍得吗?”

“把步枪都拾掇上,小钢炮送一半,重机枪五十台吧。炮就免了吧,也不好运,那东西。子弹多些,那东西可缺。”杨颉想了一下,“你说行吗?”

“我不管。”王学华脸上一点也在乎,他当然不心痛了,这些东西除了被部队淘换的旧的就是坏的,新得基本没有,哪个部队打扫战场后都是将好的先装备了自己,然后将没有用的送来基地,训练新兵和游击队用。

真正好的东西,王学华只装备特战队,就是重机枪,王学华都给特战队留着呢。自从杨颉给他展示了特战队的战绩后,他对这种特殊地作战方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尤其是杨颉的“特战实际上就是一种综合作战,它看上去是一个部门工作,实际上是一个团队的整体实力的表现。尤其是后勤部门。”

看着八路军总部的人接受东西时的表情,弄得前来送东西的徐德和宋岩春都不好意思了,尤其是有一个小战士看到狙击手装备了瞄准器的毛瑟步枪时,激动地都不知道怎么表示,连连围着那个战士转。最后狙击手把自己的枪借给他看了看,又指着一个方向解释给他听,才算满足了他的好奇心。

李影的所有情报组织都开动起来了,重点是探察鬼子的物资运输和储备。特战队能派出的,都派出去。但鬼子的棉衣还是没有消息。





时间已经是十月份了,北方的昼夜温差太大了。

日军驻蒙兵团莲沼中将是在梦中得到消息的,矢野雄一的部队被全歼,仅有不足三十人得以逃生,这还是从涿鹿县城发出的消息。不可能!中将一下子跳下床,矢野,矢野怎么会?!

光着脚丫子站在地板上,莲沼中将使劲摇摇头,看看站在面前的侍卫官小田存上,又捏捏自己的大腿,这才确认自己不是在梦中。“地图!”中将几步跨到写字台前,一把把桌上的东西统统扫在地上,打开小田递过来的地图。

“这里,涿鹿南三十里的地方。”小田指着地图上的大山说,“山地,炮联没有用上就被围住,敌人火力很猛,打得也狠,炮联被分割包围的时候,连准备作战的时间都没有。逃回来的就是炮联的人。”

“矢野的情况怎样?”莲沼不死心地问。

“具体情况不明。不过,据说敌人的炮火连涿鹿县城里都听得到,山里的出现一种特殊的云雾,然后就……”小田没说下去,事实上他也只是听说而已,“和矢野将军的联系一直在持续,不过,没有联系上。”

“马上派人去调查清楚,我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另外,敌人是那一部分的?一定要弄明白。”

“嗨!”

莲沼还没调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延安的消息传来,八路军总部分兵多路,一举歼灭蔚县方向上的鬼子数千,缴获大量武器,俘虏日军三百多人,击毙矢野少将。

莲沼中将的官邸里,一间众兵守卫的院子里,小田存上亲自站在门口,莲沼中将在这里等了三个小时了,还不见中将出来,也没见有人进去。院子的侍卫静得连自己的心跳都听得清清楚楚,院子周围被探照灯照得如同白昼。

小田忽然听到屋里有人说话,虽然很低,但的的确确有人在说话,而且是个女人的声音。但仅仅几分钟之后,屋子里就没有了动静。

“小田,”中将在屋里叫了一句,小田轻轻推开门,一下子呆住了,如此警备森严得情况下,怎么会有人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中将的屋里呢?但一个蒙了脸的黑衣女人,很是小巧的身形看上去好像一个孩子。

“这是延安中共主要领导的住所具体位置,我命令,你全权负责轰炸行动,至少在明天,我要看到他们在延安的尸体。”莲沼恶狠狠地钉了一眼小田,小田吓得大声地“嗨”了一声,双手接过一张薄薄的纸片。

待小田退出去,莲沼对黑衣女子说:“还有一事,多多拜托,在太行山的八路军总部,也是我帝国之患,栀子小姐如果能探明清楚,我愿意用一件支那国宝交换。”

“两件。”

“我只有一件。”

“两件。”

“成交。”


在基地的杨颉正无聊地坐在一张矮凳上,端着一只茶杯,看着外面的蒙蒙细雨。李影已经带人跟在王学华的后面,准备接应粮食去了。李保国等人正在拼命打探布匹的消息,政委陈志浩和廖旭东正在忙着制订下一步的作战计划。

石头从外面风风火火地跑进来,“队长,好消息,好消息。”

“怎么?”杨颉看了一眼这个孤苦伶仃的孩子,自从来到部队上,变得机灵活泼多了。

“去拦截鬼子的部队传来消息,说是截下一个鬼子大队,其余的鬼子逃进大同了。”杨颉微微一笑,用手摸摸石头的头,“去玩吧,别忘了写字。”

石头见杨颉有些心事的样子,无奈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头,讪讪地往外走。一头撞进一个正要进门的人的怀里,被那人一下子抱了起来,凌空打了一个转,放在门外,“你这小子,走路也不老实。”嗓门不大,但很清脆。

进来的是王睿林,李影最为得力的一个手下,国军正团级的情报处长出身,国军后撤时,他正抱病在家,后来被人举荐,李影等人亲自前往,请出山来。分析情报,确实有一手。

“老王,”杨颉站起来,向王睿林指指凳子,“坐下说,有情况?”

“有。不过,我拿不准,我觉得有问题。”王睿林自从听李氏弟兄说了杨颉老爷庙一战之后,对杨颉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敬佩。坐下打开自己带来的简易地图。

“这是前方传来的。这一个是前天发现的,是一座废弃的鬼子军营,现在有大量的物资堆;这个是昨天发现的,是一个旧火车站,离新车站很近,也屯有大量的物资。估计是一些粮食布匹之类的,进一步的消息还在侦察中。”王睿林把两副图都摆在桌子上,“不过,我觉得这两处都有问题,这个军营吧,处在一个小山谷里,易守难攻,而且鬼子在这里储备这么多的物资毫无理由,至少现在看不出鬼子为什么要在这里囤积。这个车站吧,虽然防守很严,但漏洞还是很多的,这么多的物资,鬼子就不怕出事?而且我们在铁路上的力量让小鬼子吃了不少亏的。”

“调李保国的特战队过去,两个任务,一是弄明白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二是摸清楚鬼子的防御。”杨颉看了看外面,“四支组建的怎么样了?”

“四支的情况还比较顺利,其他三个支队各调走一个团后都在扩充兵力,训练新兵,听说这些天都在找鬼子练新兵呢。特战队都给借去训练了。四支以调集的三个团为主力,又在赵县方向上收编了一个国军营和一个土匪杂团,正在改建部队。四支的指挥机构也基本就位了,只是支队长的人选政委他们还在研究,现在由李副队暂时代理。”王睿林对内对外的情报都掌握的很好,尤其是杨颉让他担任基地的保安局长,这是一个专门对付渗透进游击队的各种特务和队伍内部纪律的纠察的,而他正好可以借此验看共产党到底是不是象他们自己说的那样好。而这一段时间以来,他彻底服气了,不仅杨颉没有任何特殊,连投降过来的土匪头子都规矩的要命,不敢有一点越矩。

他百思不得其解,偷偷问了几个土匪头子,才明白,这个队伍的纪律之严明,已经到了钢铁纪律的境界了。尤其是他们看到自己最崇拜的人都那么公正简朴,严于自律。

杨颉把目光盯在了平汉铁路上,华北方面军司令官寺内寿一也在为平汉路发愁。平汉路是供应前线的重要干线,但一段时间以来,平汉路上匪情灾患之重,让他头痛得只想发疯。前方传来消息,急需武器弹药和过冬的服装物资等,本土一时难以应付,从东北驻屯军的库房里紧急调拨了一批过来,已经运至云蒙山附近的不老屯一带囤积。为了将损失降至最小,寺内寿一司令官和自己的亲信副官两人密谋了几天几夜,最后决定将囤积的物资分散在四处,由各自的驻军负责保护。第一批物资已经顺利地运至北平以北的涿州附近,因为铁路被匪军破坏,只好囤积在涿州的一个废旧的火车站里,由涿州驻军负责。寺内寿一已经严令驻守涿州的最高长官山下田大佐,做到人在物在。

而杨颉他们发现的正是这四处囤积地中的两处。

杨颉到达涿州已经两天了,这里是一个很偏僻的小村子,村外的树林是村里人的坟茔林,很大的一片松林,里面坟头点点丛丛,蒿草高过半人。林子外是一条小河沟,现在是秋天,河沟里早已干涸了,沟底也是杂草丛生,藤萝密布。再往东,就是位于涿州县城边上的火车站了,那个废旧的火车战就在新车站的南面,中间不过一里路的距离。这里离鬼子的军营驻地麻里镇也不过四里路,为了防守这些要命的物资,山下田大佐把他能够调动的人都调集来了,围着火车站方圆五里,分设了五个防御点,西三东二,白天只要是看到中国人,不管男女老幼,一律射杀,晚上各据点的探照灯都能相互交错,只要有点动静,马上开火。正是鬼子的这种残暴的防守,才惹得侦察的特战队注意到这里。而这个小村子已经在鬼子的火力封锁范围之内了,杨颉他们是晚上潜入的,白天有两批鬼子搜查过这里,但是鬼子的搜查并不仔细,大概是十几天来一直无事。

“可以肯定的是火车站里有我们想要的东西,”杨颉坐在一个矮櫈上,黄昏的斜阳透过天窗将他的身影长长得拉在东面的墙上,屋子里很黑,墙面有些地方开始剥落泥皮了,残断的蜘蛛网在风中无力地摇晃着,风是从破败的窗子钻进来的,因为很久没有人打理,房子已经开始走向毁灭了。





第三十三章 夜袭火车站

这个村子里的所有房子都已经开始破败了,因为它们的主人从鬼子来的时候就匆忙逃离了家园,顾不上它们这些不会走路的伙伴。

“只是我们还不清楚火车站里面的情况,目测侦察的情况太少了。”杨颉接着说,“你们怎么看?”

李保国看了一眼南为仁,“我看里面驻守的鬼子不过两个中队,关键是我们怎么悄悄地摸进去。火车站外面地上都是用钉子板铺的,还有壕沟,里面肯定有水。四面的墙也太高了点吧,还有四角的炮楼,探照灯,太危险了,难度太大。”

南为仁看了一眼两人,“李保国说的没错,鬼子的驻守人数不会超过两个中队。你们看,一个县城,鬼子顶多驻防一个大队的兵力,现在他分在五个方向上,也就是说,县城驻守的所有兵力都放在这边了。那么,按一个大队的人数,根据我们的观察,五个炮楼的人数都不一样,但大体上也就在百十人左右,里面的鬼子也就不会超过三百人了。弄不好,里面也就一个中队。”

“要是李队在就好了。”李保国说。

“她在也没用,鬼子内外是互不相统的,我估计里面的鬼子可能有优先权。”杨颉沉思了一会儿,“这样,通知政委他们做好接应准备,明天晚上我们开始行动,李保国的特战队进驻到这里,我们带你们的特战连前往。命令二支队、基地特务团、教导团在我们得手后,拿下那几个炮楼,三支队能调动的人过来策应一下。”

“我们不能在鬼子运送的路上动手?”徐德轻声地问。

“不行。鬼子不会一下子运送这么多东西,再说鬼子会有大部队接应的。要不是我们早一点把铁路彻底的破坏掉,现在想破坏都不可能了,鬼子沿路部署了大量的人手,以确保这批物资的安全。”杨颉轻声说,看了几人一眼,“明天初几?”

“十月初三。”徐德说。

伪装对于特战队员来说,是最简单的最基础的必修课。十月初三的太阳刚刚下山,天空还朦胧着昏黄的朦朦光亮,铁血连和血刃连的战士们就集结在小松树林里了,应用的装备早就检查了好几遍了,队长他们还没有来,但是习惯了特殊生活的他们,还是自觉地安排了警戒哨位,各自寻找了射击点埋伏好。

夜风带着潮湿的雾气轻轻飘荡过来,白露早就过了,九月的天气已经有些冷了,特战队作为一支特殊的队伍,被高度的关爱着,早就配备了夹袄。他们都知道,连队长都还是一身单衣,和其他部队的战友一样,艰难地熬着渐寒的日子。

黑夜里雾气只可感知不可目视,但对于习惯了夜里干活的他们,那薄如轻莎的雾气、或浓得如同棉团的雾气,都是他们的最爱,因为这么东西好像能够给人以安全。当然危险也往往随之而临。

雾气里早就挑选出的队员悄悄消失在战友的身边,甚至连他们微微的鼾声都没有停顿,慢慢地消失在夜空里,和他们的身影。

在距离壕沟不足十米远的地方,草丛忽然密集起来。这里里鬼子的炮楼只有六十米左右,顺着夜风,连炮楼上鬼子的放肆地大笑声都能听得到。鬼子的探照灯每二分钟扫视一遍,基本是不间断的。

九点了。炮楼里鬼子的声响也低沉下去。

夜很是寂静,晴朗的夜空里星光透过薄薄的雾气撒下微弱的光。黑,并不太黑。

雾气在探照灯的光影里上上下下轻盈地飘扬着,扫荡着下面的草丛。

安静。草丛里的秋虫拼命地高歌,更加衬出夜的安静。一只夜鸟在空中尖鸣一声,向南飞去,是失群的大雁,还是孤独地夜行客?“嘭!”一声枪响,夜鸟哀鸣着坠了下去,炮楼上传来一阵哈哈大笑。

“左木君,你的枪法真得太准了。”一个微带稚嫩的声音说。

“哈哈……,”左木大笑道,“只要你刻苦训练,也一定能做到。”左木得意地望了一眼天空,眼角的余光里忽然好像有一道黑影在壕沟上一飘而过。左木急忙把探照灯晃到那里,宽阔的防御沟上空无一物,平静的水面在朦胧的雾气里有些微微的皱纹。作为特射手,他当然相信自己的眼睛;但作为实际监工的他,很明确地知道这条壕沟有十八米之宽,深三米。不要说人跳过来,就是老虎,平地一跃,也不可能一下子窜这么远,何况壕沟这边是倒置的钉子板,人是毫无立足之地的。用探照灯扫视了一遍之后,左木轻轻地摇了摇头,又将探照灯还给了年少的士兵。

“怎么了?有情况?”

“没。”左木可不是乱说话的人,他很清楚军队里乱报军情的处罚,尤其是现在这种特殊情况下,简直就是草木皆兵了。今天上午,大队长小林中佐仅仅因为渡道田一说错了一句话,就下令毒打了他一顿,而且责令他不准吃晚饭。据说山下大佐每天都找中佐训话,而且言辞极为严厉。

山下田大佐的日子真是如坐针毡了,本来只是路过涿州的物资,现在变成囤积了。铁路修复原计划是三天,现在已经一个星期了,还不见动静。听说动用了重装部队保护,才能修复一点点。而直接来自华北方面军司令部的命令却是要命的很,山下田当然知道涿州并不太平,只看铁路就行。这么多的物资,游击队很可能已经知道了,甚至有可能把大股的八路吸引过来!小林大队的兵力明显不足,宪兵队已经不用费心去审问那些嫌疑犯了,直接枪毙。山下暗自庆幸自己卓有远见,让人修筑了防御工事,而且是在四天的时间内就全部完工了,支那人真是能干,而且不用开工钱,只要答应不杀他们,他们就乖得要命。哈哈哈,不杀他们?才怪呢!这么重要的机密,岂能外泻?涿州城里城外,只要是看上去可疑,马上开火射击。这样做的唯一好处就是如果游击队的密探,是肯定要还击的,这样就能提前知道那些来无影去无踪的游击队到底来没来。昨天,就在昨天,宪兵队受到了攻击,对方的火力很猛,十几个宪兵被打死。但是山下田高兴得很,马上给驻守北平的好朋友斋藤管打了电报,请求他支援一个大队的兵力。

刚刚接到的消息,说明天一早支援的人就出发赶来,说是奉了司令部的命令。

“小林中佐?!”左木刚坐在地上,准备抽一口,忽然听到小林那怪异的笑声从楼底传来,吓得他一激灵,忙站起身,向后转。他深知自己所在的位置是很特殊的,因为这个废旧的火车站是个不规则的四边形状,他所在的这里,就是不规则的凸出的一角。

黑影!这个念头刚刚出现,左木还没来得及兴奋自己的先知,就感到脖子间有液体流出,极力地大喉一声示警,却怎么也听不到声音,明明自己很用力了,用力!“哦,呀……”低微的声音只在夜风中短暂地一顿,就消散了。无力的感觉从心里蔓延开来,腿软地象饿极了的时候一样,田泽呢?那个来自边郊僻野农村的孩子呢?田泽!左木看到一个委靡的瘦弱身子缩躺在地上,没有血,孩子安详得象睡熟了一样。这是左木最后的一个念头,我也是困极了?

杨颉手里握着一支长长的竹竿,紧盯着伏在前方的南为仁。南为仁正在用那只夜视镜观察炮楼,他可以清晰地看到炮楼里实际上只有三楼的一个了望哨有人持枪观望,其他的都没有人。炮楼顶上的人倒不足为虑,在灯火明亮的地方望黑暗处,只要不是运动的物体,一般不会引起他们的警惕的。就在三楼的鬼子转身去取桌子上的水杯时,南为仁轻轻向前一挥手。杨颉身子一晃,从地上一弹而起,手里的竹竿在壕沟里一撑,身子凌空飞起,向前方扑去。

就在杨颉的手松开竹竿的时候,李保国已经快速地将拴在竹竿上的绳子一拉,把竹竿收回。

也就在这一瞬间,左木看到了杨颉身体的残影,但不要说是他无意间看到,就是南为仁在后面用夜视镜一直看着,也没看出杨颉是怎么从落地飘到墙根下的。南为仁真有一种看电影的感觉,杨颉的动作也只有在电影里的特技才会作出,但南为仁知道,杨颉的真功夫可能比那还要高。就看他飞在空中飘逸的动作,双臂伸展,象一只大鸟,轻盈地如同没有了重量,却又能够快速地向前滑行。就在他脚尖点地的一瞬间,身子急速地缩成一个团,向墙根弹去。

至于地上的钉子板,杨颉他们脚上穿的都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特战靴,就是专门防范陆军的钢钉阵都奈何不了它,何况是区区的钉子板?

没有人相信会有人能够在短短的几秒钟跃过重重障碍,来到这个死角。

南为仁在左木用探照灯扫视的时候,已经很好的隐蔽了,他仍然通过夜视镜看到杨颉正在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吸附在墙体上,面对圆形的炮楼,杨颉竟然象一只壁虎,向上游爬。

壁虎功!

杨颉当然听到了小林中佐的声音,他甚至已经判断出来视察的人的身份,因为本来很是安静的炮楼里随着那人的到来,响起了一片嘈杂声,是吆喝敬礼和军鞋碰撞的声音。杨颉在接近炮楼顶的时候,左手四个手指轻轻地扣住女墙的凹洼处,右手从嘴里取下虎牙战刀,整个身子全靠左手的四指之力凌空悬挂,深吸一口气,突然,身子向上翻起,左手同时在墙上一推,空中滑过一道弧线,落进了炮楼顶层。负责看守探照灯的小鬼子被突如其来的黑影吓呆了,张大了嘴,发不出声音。杨颉右手的虎牙斜着向左木脖子的咽喉飞掷,同时左手锁喉,象一把钢钳,一下子将小鬼子的脖子捏住,里面传来骨头破碎的声音。

左木无力地歪倒在地上,眼里空洞地望着天空,又一只飞鸟凄凉的鸣叫着盘旋在夜空里,久久不曾离去。

杨颉一手慢慢地摇晃着探照灯,一手将自己的特战匣子枪取出,放在女墙上。将两个鬼子的尸体放好,杨颉才从腰间取出一条细细地鱼丝线,轻轻地拉动,他的注意力却放在了身后的楼梯出口,因为那里随时都有可能出来一两个鬼子。

鱼丝线的尽头是一个拇指粗细的麻绳头,涂成黑色的麻绳在杨颉右手里慢慢移动,南为仁那里没有传来动静,说明可以拉动的。鬼子都被小林吓怕了,紧张地收拾自己的东西,完全忘记了了望外面。杨颉只需要拉动几下,李保国就将系在绳头上的窄木板搭过了壕沟。探照灯扫过南为仁那里时,一点轻微的反光晃过,杨颉停止了拉动。

南为仁在夜视镜里看着鬼子们忙乱一阵后,马上就要各就各位了。忙向李保国一挥手,低呵一声“快!”。李保国早就收拾好了,闻言向前一窜,脚在木板上一踩,借助弹力,几步跨到壕沟对岸,接着几十米的钉子板,南为仁紧张地望着李保国移动的身影,一向沉稳的他,竟然感到有些浑身打颤。鬼子就位的时候,李保国离墙根不足三米了。这里已经相对安全了。

李保国过去后,徐德他们就把木板撤回去了。探照灯仍然漫无目的的扫视,毫无异常。

李保国顺着绳子爬上来的时候,正好是小林中佐踏上上炮楼顶层的楼梯的时候。杨颉一手提起一个鬼子尸体,放在楼梯的出口后面。李保国则慌张地脱去夜行衣,露出里面的鬼子服装。

小林中佐被命令亲自坐镇负责物资安全,他当然知道其中的含义,尤其是那个秘密的含义。今天,就在他决定出来巡查的时候,山下田大佐又打来电话,告诉他最新的消息——有一小股反对力量将宪兵队的十几个皇军击毙。

小林的第一站就是这个位于西北角上的凸出点哨位。检查的结果是令他满意的,士兵们士气昂扬,内务整理的很好,精神也饱满。在了望口,小林默数了探照灯的扫视的频率,很好,完全符合他作出的规定。带着愉悦的心情,小林中佐踏上了炮楼的顶层。

应该说小林的反应是很机敏的,作为大队长,他虽然不能把所有的士兵都认识过来,但他还是第一眼就断定出李保国不是他的部下,这时他的头刚刚露出炮楼顶层的地板。唯一的遗憾就是他碰上的对手太过厉害了,根本不是他所能够抵抗的。杨颉看小林脸上一变,马上俯身探手,一把薅住小林胸前的衣服,单手用力,硬硬地把小林从下面提了上来。小林的侍从官可没那么机警,傻傻地跟着走上来,被李保国回手一枪击中额头,瘫坐在地板上。





小林被凌空提起,无力地在空中挣扎了一下,被杨颉一掌砍断脖子,轻轻扔在一边。

鬼子川端康一是个很细心的人,是他第一个发现了小林中佐前来检查的,也是他第一个听到上面发出轻微的“噗噗”声,但出于对小林中佐的顾忌,他没有发出什么警示,而是一个人仔细地倾听上面的动静。但上面再没有传来任何声响,哪怕是人说话的声音,或小林那刺耳的奸笑声,都没有。一滴液体无声地落到川端的脸上,川端仰起头,惊讶地发现沿着楼梯口的楼顶上,正往下流淌着粘稠的液体,红黑色的,腥腥的,是血!啊!?出事了!

川端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摸枪,但从楼梯口下来的人根本就没有给他机会,就在川端的手刚刚触摸到的枪的时候,他的生命已经远离了他的躯体,在他的额头上,有一个黑色的小点,红色的血正从后面的洞穿的地方冒出。三楼的六个鬼子,除了川端看到了从楼上下来的不是自己人外,其他的到死都不清楚被什么人偷袭了。杨颉李保国都是右手枪,加装了消音器的匣子枪双连发所发出的声响也绝对让人只会以为那不过是夜风过耳的一种感觉罢了。三楼一共有六个鬼子,两人丝毫不作停留,下到二楼,杨颉在楼梯上就跳了起来,给后面的李保国闪开射击视角。在空中的杨颉,射击速度和准确度丝毫不必李保国差,两人对这种屠杀没有反应的鬼子毫不手软,鬼子在各种姿态上被击毙,前后时间不过一分钟而已。一楼只有三个鬼子,完全出乎两人的意料的是炮楼口竟然有一只狼狗!当两人射杀了一楼的鬼子时,在门口的狼狗无声地从门缝里挤了进来,向着杨颉猛扑过来。杨颉低头缩脖,让过狗的前爪,右手从肋下猛出,顺水推舟,将狼狗一拳打到墙上,看也不看得走到了望口前,向往看了一眼,南为仁他们的位置上除了夜风摇动衰草外,什么动静也没有。示意李保国掩上门,在门口警戒,他自己取出虎牙战斗刀,借着了望口的缝隙,轻轻地挖出其中的灰泥,因为是刚刚建成的炮楼,泥灰还没有干透,虎牙的锋利很轻松地把第一块砖扣出来,第二块砖杨颉仅凭他强大的手力就把它从墙体里掏了出来。很快,一个人高度的洞口在炮楼墙体上被掏出来,李保国轻轻地从炮楼里出来,凉凉的夜风是他感到清爽了许多,刚才实在是太紧张了,虽然这种事不是第一次经历,但紧张是难免的。现在可以大胆地走了。

李保国来到壕沟前,看到南为仁已经在对面了,拉起麻绳,将木板搭在壕沟上,几名队员迅速地手抱一根梁木搭在木板两边,形成一个宽一米左右的木桥。队员退下去,接着有队员抱着门板冲过来,按顺序将门板放好,一直通到炮楼墙体的洞口。杨颉已经上去摇晃探照灯了,这里由李保国指挥队员进入炮楼,特战连都进入炮楼,特战队接替了特战连原来的位置,继续潜伏。

在炮楼的顶层,杨颉南为仁李保国等人仔细地观察了整个火车站的布局,这才清楚里面有多少物资。整整四个大垛,高已经超过了炮楼。垛堆之间留有防火带,垛堆都用帆布盖着,看不清里面是什么。四个垛堆之间的防火带,都有鬼子巡逻队,每个垛有两队鬼子巡逻,每队十人。

“那里!”南为仁悄悄地对杨颉说,“垛上有人,你看那是软梯。”

果然,在垛的北面,有一个软梯垂放着。

“鬼子的宿舍在什么地方?”李保国问了一句。

“应该在前面,你看那里,好像有一道墙,沿着这个炮楼看!”南为仁低声说。

“先摸掉这个巡逻队再说。”杨颉低下身,借着炮楼昏暗的灯火,“李保国,待会儿,你和徐德两人上去,把垛上的鬼子做了,换上我们的人。南为仁,你去组织人准备接替鬼子的巡逻队,每队要有会说日本话的在前面。刘剑,你挑十名狙击手,埋伏在炮楼里,等鬼子巡逻队转过垛角时,行动,一定要一枪毙敌!”

李保国徐德两人几乎是跟着鬼子身后摸上软梯的,上到垛顶,李保国才知道这个垛有多大,站在垛的这边,看那边的鬼子,竟有些模糊和变得小了许多。垛顶上一共有四个鬼子,守着两挺机枪,占据了垛的两头。李保国向徐德轻轻晃了一下手中的枪,分头行动。

徐德几乎是大摇大摆地走过去的,黑夜给了他极好的掩护,垛顶上没有灯,接着微弱的星光,鬼子只是看了一眼过来的徐德,就坐起身子,“你小子怎么上来了?”

徐德微微笑着,很是谄媚的样子,向前快走几步,装作要告诉他秘密的样子,俯下身子,身后的枪则在暗影里从左臂下开火了。

李保国则不太顺利,刚走近鬼子,就被鬼子发现,“口令!”这时,两者相距十米左右,“我是来查哨的。”嘴里说着,手中的枪跟着开火,将问口令的鬼子击毙,另一个鬼子往旁边一滚,顺势拉起机枪,李保国的枪也跟着洞穿了他的头颅。从死尸上轻轻拿过机枪,李保国的汗一下子吓出来了。鬼子机枪已经上膛了,只需扣动扳机,所有的一切都得化为乌有。

炮楼一楼的了望口被人增加成十个射击点,狙击手们耐心地等着命令。鬼子巡逻队的前五人刚刚拐过垛堆角时,刘剑的命令下达了,顿时,轻微的撞针碰撞声、消音器特有的微鸣声,清晰可闻,鬼子巡逻队的十人几乎同时萎倒在地上。同时,炮楼里冲出十个队员,全副鬼子打扮,从巡逻的鬼子胳膊上摘下袖章,往自己胳膊上一套,踏着整齐的步伐,向前走去。后面的队员,则把鬼子尸体拉到炮楼的阴暗角落里。另一队鬼子过来了,没有等鬼子走到拐角处,刘剑就命令开火了。他担心鬼子闻到血腥味,要知道鬼子也是很机警的。

第三十二章 绝对优势

狙击手真的没得说,一枪毙命,时间几乎不分先后,鬼子根本就没有警叫的时间。

杨颉李保国南为仁徐德等人组成一个十人队,在鬼子巡逻队之间,借着垛堆的掩护,向东面的炮楼走去。杨颉在前,速度略快一些,在鬼子还没有拐过来之前,他们已经冲进东北角的炮楼。队员们都是加装了消音器的匣子枪,进了炮楼,看也不看,直接向二楼冲去,一楼早就被队长他们收拾了。一楼只有五个鬼子,杨颉和李保国几乎同时开枪,双连发的手法,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活口。二楼的鬼子也听到一些动静,谁也没想到会有敌人攻入,等见到队员们时,已经没有机会摸枪了。三楼的鬼子竟然还在睡觉,迷迷糊糊地做了枪下鬼。楼顶上的了望哨,最为可笑,还以为是下面送夜宵过来呢,大声叫着不要偷吃啊,用脚还大力地跺地板。

控制了东北角的炮楼,杨颉马上对着李保国徐德一指垛堆。两人迅速地消失在夜色里。

这个垛堆顶上倒没有费什么周折,鬼子的哨兵在上面藏在帆布底下已经睡着了,仅有一个还迷糊着双眼,看了一眼徐德,笑了笑,往旁边挪了挪身子,示意徐德坐下说话。

这里是不用替换人的,毫不犹豫,杨颉命令对巡逻队进行围剿。之后,由特战连的人组成一个十人队替换了巡逻队。特战队也已经进入西北面的炮楼,接替了特战连。

特战连兵分两路,由李保国南为仁带队,分袭东南和西南两个炮楼。整个物资储备区的北部都在游击队的掌控之中。

战斗是很顺利的,特战连的人,对这种偷袭已经是轻车熟路了,尤其是这种浑水摸鱼的事,他们甚至都在那一瞬间把自己当成了真正的鬼子,连队员们间的简单对话,都是日语。

南为仁刘剑两人对垛堆顶上的鬼子进行扑杀时,遇到一点小麻烦。有个鬼子起来小便,正好看见两人爬上垛堆顶。还不到换岗的时候,来人并没有袖章,也不是自己所熟悉的口音。这个鬼子很机灵地对二人笑哈哈地说道:“小牧君,你来干什么?”

但他的腿却悄悄地后退半步,那里有他的同伴和他们的武器。南为仁也笑呵呵地说,“送你们一样东西。”手里的枪同时开火,将这个鬼子击毙在他的同伴的身上。南为仁是单发,一枪毙命。

刘剑对另两人的偷袭很成功,因为那两人都被前院的人吸引了。前院不知什么缘故,平静的鬼子,开始忙碌起来。

结束战斗的时候,杨颉和李南二人都站在东南炮楼上,观察着鬼子。

整个物资储备区已经在游击队的掌空之下了。连通往前院的门口机枪堡垒里都换成了特战连的队员,爬在垛堆上,射杀机枪堡垒里面的鬼子,对于狙击手来说,真是太爽快的事情了。

但前院里现在却忽然喧哗起来,整个军营里的鬼子都全副武装,巡逻队更是精神百倍,通往大门口的道路上加了双岗,各处都有了新的警备。

“小鬼子发觉了?”李保国轻声问,“你看这阵势不是战前准备吗?”

鬼子还真的是进入了一级战斗准备。这主要是山下田大佐的一个梦。

在涿州司令部里的山下田大佐,连日来的紧张使得他实在难以支持,不到九点的时候,他就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副官不敢惊动他,只是给他披上一件摊子,就悄悄退出了作战室。

山下田就这样睡着了,恍惚之间,他好像回到了故土,看见自己的妻子正领着仅有两岁的儿子在朝拜天照大神,香案上燃起的青烟袅娜地象轻盈的舞女摇摆纤细的腰肢。古色古香的铜鼎里散发着檀香特有的味道,那是很熟悉的熏陶了他整整二十年的檀香味。阳光,是的,阳光斜斜地照在大神的脸上,本来是金色的塑像忽然变成了血红色,红红血色浓地要往下滴落,不,是那次在东北屠村时溅在村口泥像上的血滴。红的血忽然将一切都染成红色,在浓红的粘稠中有一只爪子伸出来,扼向山下田的脖子,他拔出战刀,大叫着辟向爪子,战刀却不听使唤地辟向自己的下腹。痛,裂腹的痛蔓延开来,“啊……”山下田一声大叫站来。

惨烈的大叫惊吓得守候在门外的副官几乎是撞进门的,见山下田没事,呆呆地望着他。

“命令,小林中佐马上进入一级战斗准备。命令宪兵队、守备队马上增援小林。”山下田很迷信,他相信这是天照大神对他的暗示。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接电话的并不是小林中佐,而是值班的庆林太郎。小林中佐查哨还没回来,当听说小林出去已经快一个小时了的时候,山下田大佐心里忽然打了一个冷战,马上催促副官备车,他要亲自前往那里检查。

宪兵队和守备队共有不到四百人,这是他所有能调动的人马了。打开涿州的北门时,在车上,山下田就仔细地向废旧火车站方向眺望,那里很是平静,夜空被里面的灯火照得有些明亮。忽然,在明亮的夜空里,升起三颗红色的象血一样的信号弹。山下田的心一沉,该来的终于来了。好在自己早一点命令小林那里做好了战斗准备,他暗自庆幸自己对大神的虔诚,终于得到了大神的庇护。战斗,有时候就是几分钟的事。他深知其中的道理,但愿小林能支持到自己的增援。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的前面,正有一支铁血练就的队伍正张口大嘴等着他呢。

就在杨颉他们捉摸鬼子的意图的时候,有队员报告,“高队来了。”

高峻平的身影出现在几人的眼里,胖胖的他看上去显得有些矮,实际上他有一米七四,不算太矮了。没有什么寒暄,杨颉一边把望远镜递给他,一边问,“过来多少人?”




“只有泽生一个连。我部署在涿州北门那块,在路上我借了李保国他们的铁甲车,这下有小鬼子他们吃的了。”高峻平一边观察一边说,“铁甲车是个好东西,李科伟真敢做,居然把榴弹重炮加载在铁甲车上,这不是成了坦克了吗?”

“是杨队偷了苏联的想法。”南为仁笑道。(当德军于1941年6月22日向苏联发起进攻时,苏军措手不及。武器装备库中老旧居多,新武器严重不足,军队刚刚扩建,战力低下,苏军只好硬着头皮上阵与之相对。把122,155毫米大炮架到坦克底盘上。当反坦克武器使用。这正是个惊人的创举。这种自行炮打坦克当时不被看好。事实证明,这完全正确。苏军坦克在战斗中的主要作用是突破敌方阵地,进入敌后,但不是与德军的坦克作战,(除非德军坦克集团逼上来)而是破坏敌后方交通线。在1943年后期,这种战法是对的。苏军的坦克部队当时还不够强大。与德军坦克相遇是在付出代价的。苏军连这个代价都不愿承受。直接找敌后勤部队交战,德军坦克部队虽强,没油没炮弹也只能成活靶子。苏军的大口径自行炮进攻力不行,(自行炮本来就是提供火力支援)但防守起来却相当轻松。152,122毫米大炮能在德军重型坦克炮的射程之外消灭敌任何型号的坦克(现在也没有任何一辆坦克能经得住152炮弹)。这使德军的坦克往往损失惨重。)

“现在该怎么办?”李保国看着忙碌的鬼子,“只有强攻了。”

“强攻!”杨颉看了一眼几人,“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同意强攻。”

高峻平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直到后来发现了鬼子指挥所里的秘密,才让他后怕不已。

“李保国带人向东面消灭鬼子,高峻平带人向南,我带人向西,南为仁带狙击手支援。”特战队已经全部进入储备区,正整装待命。

战斗在南为仁的红色信号弹发出的同时打响,跟着打响的还有外围的攻歼据点的战斗,陈志浩一看信号弹,马上命令攻击。两个支队,共有六个团参战,炮楼根本经不起他们的炮火,有一个团打出的炮火,直接命中炮楼,一炮掀翻了整个的上面两层。

有南为仁他们狙击手的支援,战斗很顺利,特战队对这种快速进攻是很有章法的,火力猛是一个要素,关键是队员们间的配合,三人一组,后背相对,持枪快速移动,鬼子的机枪手早就被高处的狙击手击毙,甚至有敢想往机枪前靠的,都被击毙。而特战队的攻击是很快的,不到二分钟,就冲到了鬼子面前,拼刺刀的鬼子都被特战队用匣子枪给解决了,近战匣子枪是很好的武器,冲锋枪的持续火力很好的为特战队员们提供了压制时间,没有换弹夹的机会,匣子枪就接着开火,没有人和鬼子拼刺刀,近战鬼子的三八大盖除了拼刺刀外,基本就是一个火柴棒。


弟兄们或姐妹们:这一次或许是最后一次更新了,到底更了多少,我也不清楚。本书在起点首发的,签约了多时了。编辑老大开始责怪我了,有喜欢的,到起点吧,我在那里挣扎着坚持发呢,每天至少一章,有推荐要多些。谢谢这里的编辑大大的宽容,谢谢弟兄们的捧场!非常感谢。欢迎去起点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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