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信引来恶魔

linnidon 收藏 3 28
导读:[color=#D52B91][B]引子[/B] 3月24日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希望能和你成为朋友。” “好啊。认识你我也很高兴。”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李明慧。你呢?” “真巧,我也姓李,咱们五百年前是一家呢,我叫李刚。” “你是干什么的?是军人么?我喜欢和军人交朋友。” “哈,咱们真是有缘,我是军人。” “啊?你真的是军人么?在哪当兵?是军官还是士官?” “我真的是军人,不骗你,我在驻保xxx师当兵,士官。” “你家是哪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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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3月24日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希望能和你成为朋友。”


“好啊。认识你我也很高兴。”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李明慧。你呢?”


“真巧,我也姓李,咱们五百年前是一家呢,我叫李刚。”


“你是干什么的?是军人么?我喜欢和军人交朋友。”


“哈,咱们真是有缘,我是军人。”


“啊?你真的是军人么?在哪当兵?是军官还是士官?”


“我真的是军人,不骗你,我在驻保xxx师当兵,士官。”


“你家是哪里的?”


“我是保定人。你呢?”


“我也是保定人。”






空中相识


今年26岁的王乐出生在保定市郊某村,上初一时因为学习跟不上便辍学回家了,此后一直在外打零工。22岁那年,他与邻村的一位姑娘结婚,现在儿子已经一岁半了。娶妻生子后,他向往安宁平静的家庭生活,踏踏实实地过日子。可是养家糊口的重任也落在了他的肩上。因为没有固定收入,孩子也越来越大,花钱也越来越多,经济上的压力吧王乐压得简直喘不过气来。虽然他努力了,可是没文化、煤技术,无法有效地改善生活。渐渐的,郁闷的他有些心灰意冷、破罐破摔的心态了。没活干的时候,他就在家里呆着,看看杂志,看看电视,无聊地打发时光。


这一天中午,王乐吃完午饭无所事事,躺在床上打开收音机,调到保定某广播电台。电台里正在播放空中交友栏目,喜欢结交新朋友的年轻人纷纷在节目中播报信息,诉说自己渴望交友的热情,提出交友的范围及要求,最后留下联系方式,期盼着有心人与自己联系。


王乐听着节目,闲来无事的他开始留意其中的信息。前面的信息要么是交某某校园内的朋友,范围太小;要么是交友要求比较高;要么是电话号码说得太快,没记下来。反正是没有合适的对象。这时,一条信息通过空中无形的电波,从收音机里化成委婉动听的声音,缓缓飘了出来:“女,22岁,愿结交保定市区内的真心朋友。联系电话13xxxxxxxxx。”王乐一听,立马来了精神,一翻身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本来是没事可干,听收音机消磨时间。可听到节目里这么多人热忱地想要结交朋友,他的心渐渐地不安份了。他总觉得现在的生活平淡无奇,好像白开水,每天无所事事,太无聊了。他从内心里渴望刺激,渴望新鲜的经历。而交新朋友就会认识原本陌生的人,也许还会经历一些新鲜的事。当他听到这条信息后,便对这位素不相识、从未谋面的年轻姑娘产生了兴趣,产生了想认识她的冲动。于是,他把信息中的手机号码记下了。


冲动过后,平静下来的王乐仔细一想:我到保定市区打过工,也接触过一些市里人,看上去他们的生活水平、收入水平普遍比我们农村里要高,比我这个没有固定收入的人更是明显高出很多。看着“市里人”的消费水平,和在他看来“一掷千金”的潇洒豪爽,王乐由此得出一个结论:保定市里的人们普遍都有钱,最起码比我富。想到自己每天的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每天都为了钱而发愁,他的想法已经不像刚开始只是想认识那位姑娘那么单纯了。


他拿起自己的手机,给那位姑娘发出了第一条短信:“你好,很高兴认识你,希望能和你成为朋友。”






短信传情


3月25日


“你好,我是明慧。你干吗呢?”


“你好。我正看书呢。”


“看什么书呢,正在学习吗?”


“没有,我看杂志呢。”


“你们单位里不忙吗?”


“不忙,没什么事可干。明慧你是干什么工作的?”


“我是给人家打工的。”


“你在上班吗?”


“我这就要去上班了。有空再聊。”


“好,再见。”


3月26日


“朋友是可以一起打着伞在雨中漫步的人,是可以一起沉溺于某种音乐遐想的人,是悲伤时一起落泪、欢乐时一起傻笑的人,是此刻收到短信感到幸福快乐的人。——李刚”


“工作是船,成绩作帆;节日如岸,家似港湾;洗掉风尘,绽开笑脸;借助短信,送去祝愿:醒来是笑,入睡是甜,心随人愿,幸福永远。——李刚”


“你好,我是明慧。谢谢你的祝福短信,有朋友真好。”


“不客气。”


3月28日


“李刚你干吗呢?我是李明慧。”


“我正在看电视。你没上班吗?”


“我下午上班。”


“哦。”


“你别看电视了,咱们聊会天吧。”


“好啊。聊什么呢?”


“我最近有点烦心事,想跟你说说。”


“什么事啊,让你烦心?”


“我男朋友是名军人,也是士官,和你一样。他在北京当兵,不能回保定。我和他谈恋爱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我很爱他。可是我只能偶尔去北京看看他,他却不能回来陪我。”


“那可以先办法调回来呀。”


“不行,调回来太困难了,根本办不成。”


“那太可惜了。”


“是啊。我实在是受不了两地相思的痛苦,我觉得这种痛苦甚至于比分手的痛苦更难忍受。”


“相思而又不得见面,确实很折磨人。”


“所以我选择了分手,以为这样就可以从相思之苦中解脱出来。可是分手之后我发现,我还是忘不了他,这样反而增加了我的痛苦。”


“你也不要太伤心了。你可以试试看有没有合好的可能呢?”


“不行。我做不到。”


“那你想开点吧,这也许说明你和他没缘份。振作起来,把希望寄托在明天,我相信你会找到真正的幸福的。”


“谢谢你安慰我。向你倾诉后,我心里舒服多了。很多烦心事我不愿向家人讲,怕他们担心。”


“有烦心事就对我说吧。”


“我朋友不多,能说知心话的人更少。再说我也不相信别人,我只相信军人,只有军人才可靠。你是那个我可以信任的人吗?”


“我绝对是你可以信任的人。”


3月30日


“明慧你好,我是李刚。你在干什么?”


“我刚下班。有事吗?”


“你明天晚上有时间吗?”


“有时间。有什么事吗?”


“明天晚上我们部队里搞联谊会,就是跟联欢会差不多,有节目表演。你来玩吧。”


“行。几点?”


“明天晚上七点半,在人民广场十字路口见面吧,我去接你。”


“好。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






神秘失踪


四月初,新市区公安分局接到一对中年夫妇的报案:他们的长女,22岁的李明慧已经一周没有回家了,手机关机,无法联系。找遍所有的亲戚、朋友、同学,都没有她的消息。夫妇二人心急如焚,在遍寻未果后来报案了。


李明慧是3月31日晚从家里离开的。离开时没有说去哪。她身穿一身浅色运动服,身上未带现金及贵重物品,只带了一部手机。现手机处于关机状态。


接案民警得知这一情况后,意识到案情重大,马上向分局领导作了汇报。经分析,民警们认为:李明慧已22岁,已经是成年人了,无智力缺陷或精神异常,属正常人,故走失的可能性不大;年轻人都爱玩,她有出去和朋友一起玩的可能,但一周都没和家中联系,手机总是关机,这非常不正常,被人侵害的可能性比较大。


基于上述分析,新市区公安分局马上抽调精兵强将,成立专案组,由主管刑侦的副局长挂帅,具体负责此案,要在最短的时间内侦破,给家属、给社会一个满意的答复。


侦查工作紧张而有条不紊地展开了。首先要查清的问题是小李失踪前的去向、和什么人在一起。侦查员开展了大范围的走访工作,将所有认识小李的亲戚、朋友、同学等全部访问,详细询问最后见到小李时的具体情况及细节。通过大量工作确定:小李失踪前从家中离开后,没有和任何认识的人接触。那小李究竟外出干什么去了?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小李的手机。


技术部门通过小李的手机号码,查出了通话记录。民警们把记录从最后一条开始,向前倒查,直到查到小李离家失踪之前,一次确定她离开家后和什么人有过联系。最后确定,小李的手机最后一次通话,是和一个13xxxxxxxxx的手机联系的,时间就在3月31日晚上7点多。


民警们通过调查,确定了最后和小李联系的人是一名年轻男子,名叫王乐。






一场噩梦


3月31日晚7点,李刚骑着摩托车准时到人民广场路口来见李明慧。可是他并没有见过她,怎样才能在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找到她呢?李刚给她打去了电话:“我是李刚,我到了,你在哪呢?”“我也到了。我在路口东北角大牌子下面。我穿的是运动服。”李刚挂断电话,到大牌子下面见到了明慧。眼前的女孩身材苗条,面容清秀,一头齐耳短发加上一身运动服,显得很活泼。


“你好。你是明慧么?”


“我是。你就是李刚吧。”


“呵呵,是,很高兴见到你。咱们走吧?”


“好。”


说完,明慧上了他的摩托车,由李刚带着向北驶去。


李刚骑着摩托车正在盘算下一步要怎么办。因为他心里清楚,自己并不是军人,部队里今晚也没有什么联谊会,这全都是为了获取她的信任、把她骗出来见面而编的谎话,他心中藏着一个不可告人的想法。现在见面了,不可能带她去参加那本来就不存在的联谊会,可是这谎话应该怎么编呢?


就在他费尽心思琢磨编谎时,明慧说话了:“我不想去联谊会了,人多没意思。咱们到郊区找个人少的地方聊会天吧。”这句话可算说到他心坎上了。他一边暗自庆幸“老天助我”,一边转动车头向西去了。


二人越走越偏,一直走到西郊一个村子外面停了车。下车一看,小土路旁有个小院。李刚一看周围黑乎乎一片,院子东边是一片小树林,西边是一片乱坟地,院子里也没有灯光,四周只能靠月亮微弱的光线才能勉强看出物体的轮廓。这里远离村庄,万籁俱寂,只有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吹得李刚心里直发毛。但他转念一想,这里是“下手”的好地方,便给自己壮了壮胆,说:“咱们去院里说会话吧,里面背风。”明慧就往院里走,他跟在后面进了院门。


明慧进来后转过身来看着李刚,等着他说些什么,但李刚接下来说出的话、做出的事,可是她做梦也想不到的。


李刚说:“我看看你的手机。”说完一指她手中握着的手机。明慧说:“这有什么好看的,别看了。”谁知李刚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攥,她拿手机的手被攥得无力了,手机被李刚从手中抢走。他看了看手机,装进了自己的兜里。就在明慧还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李刚好像突然变成了凶神恶煞一般,面目狰狞,恶狠狠地说道:“把身上的钱拿出来!”明慧赶紧说:“我没钱,我身上真的一分钱都没有。”李刚不信,抓住她把她摔倒,摁在地上搜遍了她的衣服口袋,果然一分钱都没有。李刚这个气呀,心想我好不容易才骗出一个人来,怎么还碰上个没带钱的,真倒霉。刚要破口大骂,一看被自己摁在地上的姑娘,他顿时起了邪念:既然劫财不成,那就劫个色。他开始扒明慧的裤子。明慧极力反抗,用手打、用脚踹、用牙咬,但她哪里是李刚的对手,耗尽力气的她被李刚侮辱了。


完事后,李刚起身穿衣服,明慧含着屈辱的泪水整理好衣服,悲愤地说:“我要去报警,让警察来抓你这个混蛋!”说完向院外走去,想尽快逃离这场噩梦。哪知噩梦还没有结束。


李刚一听她要报警,害怕了,随即动了杀心,他一个箭步追上去从背后用双手掐住了明慧的咽喉。明慧在突如其来的袭击下奋力挣扎,用力掰李刚的手。可李刚的手好像两把铁钳,死死地卡住她的脖子。渐渐地,她不再挣扎,身体瘫软。李刚一松手,明慧“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再也不动了。


李刚怕她没死透,转身钻出院门,从摩托车上解下他平时用来固定工具的一段绳子,看看绳子有点短,又拿了干活用的透明胶带,返回院里要把明慧再绑上。进了院门一抬头,他被吓得差点没一屁股坐在地上:明慧站在院子里正掸身上的土呢。“我的妈呀!”李刚心想:“诈尸了,肯定是诈尸了。”一边想着一边就要转身跑。这时明慧也看见他了,用手一指他大声问道:“你到底要干什么!”李刚一听,心说哦,不是诈尸,还说话呢,看来是缓过劲来了。二话不说,上去一拧明慧胳膊拧到后背,把她的两只手用绳子捆在了一起。绳子用完了,他觉得捆得不结实,又用胶带把她的手、胳膊连同身体缠在一起,缠了几圈。然后他开始用胶带缠明慧的脚。明慧说:“我一定要报警,让警察来抓你!”李刚此时已失去了理智,见明慧仍坚持报警,就想这可是你死我活,不除掉你,我就完了,还是先把你灭口吧。于是,丧心病狂的李刚把剩余的胶带全部缠在了明慧的头上,把她的口鼻封得严严实实。这时的明慧还在挣扎,当李刚抱起她走进小院北侧的废弃房屋里后,她已经不动了。可怜一个正值青春年华的生命,就这样逝去了。


李刚把尸体扔到屋角,骑上摩托车逃离现场。




结尾


民警们根据掌握的线索,依法传唤了小李的最后联系人王乐,对其进行讯问。王乐称不认识叫李明慧的人,对此一无所知。民警们认为其是最后一个与小李有过联系的人,他如果说不认识小李,那他一定是在隐瞒一些事实,他有重大嫌疑,是侦破此案的突破口,遂加大了对他的讯问力度。可是王乐仍矢口否认,这使侦查工作陷入了僵局。


正在专案组研究对王乐的讯问计划时,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王乐在接受了数个小时的讯问后,提出要上厕所。看守他的民警带他去。就在王乐站起来的一瞬间,从王乐的裤筒里掉出一部手机摔在地上。手疾眼快的民警立即拿起这部手机。经过小李的家属辨认,这就是小李失踪时所持的手机!


随着这一关键性物证的出现,案件打开了突破口:小李的手机怎么会在王乐手中?王乐又为何把手机藏在裤子里呢?


继续讯问王乐!王乐百般抵赖,称手机是朋友给的,一会说是姓吕的朋友,一会又说是姓张的;还说确实见过明慧,是跟着朋友走了。让他联系这个朋友,他又联系不上。民警们分析认为王乐在编造故事,以扰乱侦查视线,他还没有交待事实!


专案组加大了对王乐的攻心力度。经过数个小时的较量,王乐的心理防线渐趋崩溃,思想压力极大,甚至一度出现了自杀倾向。好在民警们寸步不离地看守着他,阻止了他的极端行为。


经过民警的耐心教育,向其宣讲法制、政策,王乐的心理防线彻底土崩瓦解,颤抖着讲出了自己所做的一切。


王乐就是李刚。他化名与小李结识,怀着抢钱的目的与小李交往。在交往中他投其所好,冒充军人,骗取信任,最后加害于她,犯下了令人发指的罪行。


王乐交待完,情绪已很平静。他说,把事情都说出来,我心里轻松多了。这些天里,每晚我睡觉时只要一闭眼,就仿佛又到了那座小院,又看到了明慧那双眼睛,真是毛骨悚然的感觉。这件事对我来说也是一场噩梦。现在我都说了,就算是解脱了。我认罪。


王乐因涉嫌抢劫罪、强奸罪、故意杀人罪已被依法刑事拘留。等待他的将是法律公正的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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