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征文][原创]那年香港月圆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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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size=35[face=宋体][/face]][face]那年香港月圆时[/face][B][/B][/size] [face=楷体_GB2312]前言 [color=#E6941A]刚从香港回来,友人送了月饼券来,又是一年月圆时了,上海这几天秋风急雨惊了睡梦,所以索性起身发了会呆,不由得想起四年前第一次赴港的情形,后来去了多次,但再也找不回第一次的种种际遇和感受。于是起身,忆下当年的流水帐,以兹纪念[/color]。[/face] [B]二00三年九月二十二日 [/B] 每每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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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ce;">][face]那年香港月圆时


前言

刚从香港回来,友人送了月饼券来,又是一年月圆时了,上海这几天秋风急雨惊了睡梦,所以索性起身发了会呆,不由得想起四年前第一次赴港的情形,后来去了多次,但再也找不回第一次的种种际遇和感受。于是起身,忆下当年的流水帐,以兹纪念


二00三年九月二十二日


每每起程去机场都像是匆匆赶赴一场华丽的筵席,有些紧张有些懈怠的希望。这次不同的是,从不曾与这么多人同行,去一个让自己不曾梦想的驿站。正值中秋时节,一路上吃了很多大枣,不停地吃,吃到胃胀得难受,那天的天很晴朗。

因了03香港国际影展的公差,拖着行李资料,从深圳罗湖过关。

熟悉的景象楼宇间充斥着滋润优越的气息,得天独厚的出身里填满了追梦人的爱与哀愁,天湿得仿佛水粉颜料要溢了出来。南国的海与天让我暂时地忘却了沉积了所有情愫的北方,将那一脸的惆怅化成海天之间的绽青。

那个夜睡得很晚,在回忆与现在的恍惚间熏熏睡去。


二00三年九月二十三日

过关的时候已是中午时分,阳光透过浓重的水气茵蕴开来,散摄过来的细碎的光芒让人无处躲藏。人是熙熙攘攘的人,发出不同的语种语音,混杂着,让人心里充满了说不出的焦燥。行李是多得让人恨不能席地而坐,沿街叫卖打发了去。那是一些宣传画册还有些子机器设备,公差和旅行的心境却是不能等同视之。

我们一行赴港是去参加2003香港国际电影电视节。同行的有《关》剧的投资方之一广电网络股份公司的总经理X先生和证券办的主任F先生加上我们出品方三个人,共五人。

关口前等待签表的人愈来愈多,我们分工协作,由我和F主任两人统一拿了通行证填写,其他人看行李。手续办得还算顺利,出关的时候就是检查随身物品的时候费了些时间,机器设备电脑一应都须详细填写,让人觉得纵使97了,但很多手续还是没有因繁就简的。

出了大陆这边的海关大厅就要过罗湖桥了。这次是没有太多时间与心境去探究这桥上的风景与故事,纷纷扬扬的来来往往中,许多事都或许值得见证,却又在这桥的生命史上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中间有条不明显的界线,与中越芒街上的边界线相比,这条界线似乎是人们刻意让它得变得不清晰不显著的。若不是有朋友事先告诉我线的这边与那边手机的讯号全无的话,我想我也会昏昏然随着人流茫然地涌动而错过对它的注意。我是特意地站在线上做了试验,然后就心悦诚服地相信科技真是无所不能的厉害。


入关厅的氛围大不相同了。空气中陡然有了一丝紧张。巡警也比我们这边要多许多。边检时,那港人的警察面无表情的肌肉机械地动一动,多了几分威武,少了两分人气。

轮到我了,我递上了手续,那是一位与我年龄相仿的女警,她拉起眼睛并不友好的看着我充满无所谓的表情。所费时间显然是比别人长了些,与我同行的同事们已经办好了手续站在关里等候。她对着对讲机讲了几句什么,我的白话基础竟在这关键时刻掉了链子,我正疑惑地琢磨她都说了些什么鸟语的当口,一个大妈级的警察阿姨就把我请进了那间门上挂着“羁押室”的屋子。

屋子的门口放了一张桌子,桌子后面坐着一个一样面无表情的男警。里面坐了大约十来个人,大多像福建广东一带的乡下人。看来也是被请进来没有自由权的人。一切问题和置疑都是无效的,那是个不许问问题的地方。我找了最靠近门的位置坐下,急不可耐地拿出电话想给同行的人打电话,却猛然又意识到这已经是港界。这时我看到X总已经站在门口问讯着,但显然,他也被拒绝了。只有等待。

我四下张望了一圈,一个与我年龄相仿的漂亮女子冲我笑了一下。我连忙问她这是怎么回事。她摇摇头耸耸肩,说自己也是随团来港旅游的,同行的团员都顺利过关了,只有她被拦了下来。还安慰我说:“说不定是他们看我们俩漂亮,想留下来多瞧一会的缘故。”我被她的开朗逗笑了,心下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担心地看着进进出出的警察,等待他们的发落。那一瞬间,短暂地体会了失去自由的可怕。

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里,不断地有人被放行,也不断地有新的人被请进来。叫到我时,我急忙地应声。我被告知可以走了时,我问那个阿姨警察羁押我的理由时,她鼻子哼哼似地说是电脑出错了。我立刻有些气不打一出来地问她:“那你们不向我道歉么?!”,阿姨警察翻起鱼肚眼皮瞪了我一眼,不再理会。

我三步并作两步地在电梯口地休息区找到了同行。立刻被他们戏谑。

X总:“陈老大,你出来了呀。你以前在深圳工作的时候是不是与香港黑帮有染呀,呵呵……”

其他人也好一阵子津津乐道地问讯。把我气得懒得理他们。

买了深九线的票,大家终于松了一口气地坐上了最后一程。安静下来的我望着窗外的景色,恍惚地突然不记得身处何地。

过了九龙荃湾后,很快到达红勘站。我们出站了。分别叫了两辆TAXI前往会议安排的怡东大酒店。路过香港理工学院时,我被学院风格独特的建筑设计所吸引,红褐色的墙体充满了历史感的厚重和科学性的严谨。我们在TAXI上感受到了港人的语言文化的多元。这个都会从这个时候已经开始向我直逼他的国际化。


怡东酒店是间四星酒店。服务自是不必说了的让人舒适,行李服务生流水线般地作业让我心下开始真切地感受港式服务。我们坐在lobby bar里看着洋溢在中厅里的各种肤色各种语言各种气质组合在一起的别样的氛围,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让内心空落落的,不知所措。安顿好房间后,我们旋即出了酒店,汇入了暮色将至的铜锣湾。

铜锣湾是让全世界热爱shopping的女人心舞的地方,所有的女人在这里都是吃东西买东西吃东西买东西,休息都是不得已的事。所有的人都会发现另一个自己。霓虹升了起来,街头涌动的人流汹涌起来。那一夜,吃宵夜逛街到很夜,直到维多利亚湾上星星点点的渔火睡去。


二00三年九月二十四日


今天是布展的日子。

晨起,干净明艳的阳光撒进窗内,桌子上撒落的从西安带来的大枣射出润泽的光,或许连它也会觉得不真实吧。我赤着脚踩在柔软棉厚的地毯上,那种放松的舒适感从脚底生起来。我站在长窗边向外望去。整个维多利亚湾湛蓝的海水在阳光下显出一份纯净的高贵,白色的游艇密密匝匝地轻漾在海天一色的蓝色中。并排四车道的主干道干净而有序,车子是开得飞快的。旁边的大厦顶上有露天的泳池和火热的三角梅,整个一个角让我的心有些抑制不住的激动。

来港之前,总听到香港的同事中不乏有热爱飚车的男士,便会疑惑地纳闷,这么逼仄的弹丸之地如何飚得起车来。坐在TAXI上,与司机大佬闲聊,方知,香港的行车十分有序。每条车道之间是不可以随便变道的,如果变道了,是要被“检控”的。所以即使在市内,行车速度一般也在60迈以上。

会展中心与酒店十分近,也就是五六分钟的车程。濒临维多利亚湾,整个建筑的穹顶呈飞鱼状,起伏有致。香港影展的会议厅设在五层。沿着手扶梯上去,可以透过巨副的落幕玻璃窗看到整个的海湾和对岸尖沙咀的景致。中环沿线的建筑如画地映入眼帘,中银大厦、亚洲金融中心,这一切都变成了真实的存在让我闻到了香港的气息。香港,我来了。

整个上午,展馆里流动着各国的影商,我也忙得口干舌燥。由于《关》剧大部分的画册是通过邮寄的方式,而且体量较大,所以必须由我亲自去提货。英语白话普通话说了一箩筐的好话,最后还是要自己去提货。为此还跟老板吵了嘴。

中午时分,我憋着气,朝地铁站的方向走去。人流中,许多职场中人与我擦肩而过。我匆匆地走过天桥进了 酒店,由酒店的通道直接到地铁站,但显然是没有直达的地铁。我找了人问讯,他告诉我去那个地方地铁不甚方便,还是TAXI较为便利一些。我只好又出了地铁站。室外很热,潮湿热烈的空气紧紧裹着我,手机的铃声一阵紧似一阵,我知道是催命老板打的电话,所以赌气不接。街道上比夜接冷清许多,行人很少,也没有车子,我的匆促和美丽让偶遇的人不断地张望着我,一个男士甚至想向我走来。终于拦到了车子,说明了地点。

车子飞快地行驶离开了中环一带,往九龙方向驶去。过了两个地下隧道,越走越偏辟,我心中略有不安,但很快看到了地址名牌上的所指,心情略略松驰一下。仿佛走在广州花城的某条镇街上,两旁多是卖杂货的小店,一间一间充满了南洋气息的古旧与传统。车子停在这个厂房一样的巨大楼宇间的一个门口,我让司机大佬等着我并与我一起返回香港。费了不小的周折提到了货。这时,我方接了老板的电话。他是知道我生气了的。只是先问是否有吃过东西,再才问及画册的事情。

返回展厅时,档口集了许多有意向的各国影片商。我又连忙进入了让我高度兴奋的国际化的工作氛围。晚上收展的时候,接到老板的电话说广电网络的H总已经到港,他们几人一行住在旺角,让我们过去。

到达旺角时,香港的霓虹已经闪烁。下了车子,我看清楚酒店名居然是仕德福酒店。那多年前的往事竟如潮水一样汹涌袭来。在海南工作的时候,公司的股东方就是仕德福,那时在工作的进取中,想着总有一天,可以凭自己的努力被派到仕德福学习的,却不料那一场变故,让一切的命运得以扭转。

随他们走出酒店时,刻意地走在最后,想认真看一看,能多留一分就多留一分。

旺角较铜锣湾呢,档次要低一个水准,多是些工仔工妹淘水货的地方,但也确实是热闹的紧。找一个粉面小店进去吃东西。好吃得让我回味了许多时日。

走着走着,总是会一不小心走散的。我们就找地铁回铜锣湾。走路走到脚掌心要断掉,但也不舍得回酒店休息。又是一个阑珊夜。


二00三年九月二十五日

晨起,一样地又在窗口跟前发了会子呆,跟同事肖姐出门挡车子去会展中心,经过这一两天的折腾,我对环境已经迅速熟悉起来了。

展厅里比前一天冷清了许多,多是展商之间的交流与往来。国内国际的片商有来有往,一片互通有无的繁荣景象。韩总一行喝过早茶后也来到展厅,大家留影纪念,熙熙攘攘了一番。

港方的曾先生是个弯弓驼背的精明小老头,据说是有七个老婆,不足一米六零的个头,伸着脖子驼着背腆着肚子,瞪着精明的眼睛咕噜咕噜地四下里转,活脱脱一只行动敏捷的园壳乌龟。他与高大稳实的北国男人站在一起形成了十分鲜明的对比,让人颇为失笑。

所谓的展会,所谓的成交,都是在不清不楚的意向中让自己给自己的港行获得一个理所应当的藉口。

我望着这一群人来人往,竟有些恍惚地发了阵子呆。被一名外藉男子的询问打断了发呆。

早晨很快过去。

午饭时分,中信带了我与肖姐出展厅来到维多利亚湾堤边。那个中午留了很多影,后来被中信洗出来,我时常看着这些具备专业水准的照像恍若梦中。再后来去香港,也留了许多照像,但终没有这一次的好。


夜晚是一样的璀璨,回到铜锣湾时已是香灯美女人潮涌动了。我当下跺了一下脚,屹然打算带着肖姐去山顶看夜景。去往中环,一古脑地涌出太多蔡澜亦舒笔下的人物与故事,地铁站里往来去兮的忙碌与纷繁竟一时充耳不闻了。

出了中环站,比之铜锣湾的热闹与华丽竟是静谧得让人有了浮生偷得半日闲的安宁,全然不似书中景。地铁站在车道两边的人行道上,我们顺着去往山顶缆车站的指路牌踏上台阶,我低着头小心看着路,却在踏上最上一级台阶时怔在那里。“哇——”肖姐一声惊呼,我们二人傻子似地愣在那里不动了。一个通体透亮的水晶灯体一样的建筑直逼眼帘,那就是著名的长实,它的左手边是贝聿铭的中银大厦,中心花园的旁边是香港廉政公署,那著名的字样和让很多人不寒而噤的咖啡却是很多人用坚强与理想支撑下来的品牌传统吧。花园的右手边是美国公寓优美的异域传统建筑掩映在丛丛的榕树浓阴之下。

我仰着脖子细细地看了很久很久,似乎能看到晶体里人影的行动,似乎会觉得自己也曾是这其中的一份子,我从不惮肯定自己对职场虚表情节的热爱,从不否认自己希望置身其中朝夕学到些子趣事的热切与渴望。我坐在中心花园深深地被自己的悲情击倒了。良久。

起身继续前行时,竟觉得懒了许多,竟有些不情愿地离开。穿梭在我熟知名字的楼宇中间,魂飞魄散地离去,离去兮,哀哉。

坐在木质的缆车上,颇有童话故事里的意趣,见着世界各地的游人孩童般地左顾右盼大呼小叫,也觉得旅途的乐趣也就不外乎在这一惊一乍之间了。


沿山而上,布满了密密匝匝的错落建筑。听张纪中说过金庸先生是住半山的。

山顶的景致被流连在中环街心的失落冲淡,耳边充盈着游人的赞叹,眼里一片琉璃的星光,现在回过头来竟没有些许记忆。从山顶平台上下来,旁边是一间星巴克,下面有一间小小的哈根达斯店。

“肖姐,我请你吃世界上最情欲的冰淇淋。”我自言自语似地说。

肖姐孩子般地跟在我身后怯怯地。

我仍然叫了两客朗姆酒味的,肖姐还是很传统地叫草莓味的。

夜静了,起风了,两客下肚冰到了鼻尖,冰得眼睛里紧紧地一酸。仰起头望着很近的星空,想笑,总记得了自己留在BBS里的话:其实没有几个人是笑着看星星的。兰姆的酒意和夜色的深密让人醉得想在石阶上卧去,但终是被无奈拉回到现实中来。起程下山返回。

路过中环中心花园时,我忍不住又坐在石凳上沉迷片刻。

这是一个不眠夜。


二00三年九月二十六日

今天是展会的最后一天,各国代表纷纷到同行的展位前走亲串巷。我也四下里寒暄了一圈,早早收拾东西准备撤展。

费了很大的周折将物品运回了酒店,换了衣服出来想着终于能放心地淘一淘店子了。因为时间不够,所以心下竟有些急迫的不安,走马灯似的冲进这个店又生怕误了那个店。伴着霓虹地繁华黄昏初上,我的心也由于无可奈何而转为从容,淡定地深入细致地开始注视与寄寓。

敞蓬地双层巴士风驰电掣而过,我追视着它消失在灯火通明的建筑丛林里,恍然觉得自己像一个ET一样平静而好奇地探寻这个世界与自己的关系。我冲肖姐说别动,就在这里等着我。我冲上一辆到站的双层巴士,三步并做两步登上扶梯来到顶层。车子很快起动,急速的前行让风在脖颈上滑开,酥酥痒痒,像一条沙什图的巾带系着,我仰天大笑起来,繁星点点像珍珠一样似乎张开嘴即可咬含。两行清泪从眼睛里不自觉地滑落在耳廓。

当我又坐回来找到肖姐时,她急得差点要报警。我吐吐舌头笑笑,无言。

最后一个晚宴,正好张纪中也来了,接到电话要我们去食为天。到达的时候,一桌人已经在等。记得是很美味的一餐,让我领略了香港美食天堂的盛誉并无虚传,但并不记得吃过些子什么。算命者说我此生口福不浅,却也不料尽是这般的无心无肠无忆。吃过的美味不在少数,记得的,回味过的,却并不比得小米咸菜粥来得深刻。

又是一个华灯璀璨的夜,然,旅人的心中充满惆怅。


二00三年九月二十七日

最后一天,总是留有许多遗憾,海洋公园的海豚是看不了了,只待来日。

九点之前的香港是安宁的,蓝色与白色的光明清晰地铺陈着香港的早晨。我与肖姐早早起来等待着深圳友人。朋友料定我们会买东西买到恨不能把自己卖掉,所以答应赴港来接。他笑称我和肖姐一个猛子扎进店子便无踪影,买了些子小东小西,去吃东西。那双皮奶的美味让肖姐在后来的许多时日里常常提起。

午间已过,朋友提议去尖沙咀和海港城。友人是无私无怨的友人,是好好公民,热爱生活遵守法则,所以总是数落我的淘气和不谨。絮叨说乘扶梯应该靠左站、不可以买盗版碟、不可以在尖沙咀谈论政治云云。我自然是不去理会他的老夫子,却也心下感慨庆幸自己的运气,常想,人能有什么样的朋友真是讲运气的事。

返回铜锣湾时是坐渡轮的,坐在不同肤色和气质的人群中间,我也感受到了生活在此的局促。

回到怡东,灯火初上,重新整理了行囊,返深时的手续就宽松多多,倒是我们大包小包的行李让友人负累许多,硬生生的一个青年才俊被我们当作了搬运工。过关来,肖姐第一句话就是:你们看看这边真是差,又脏又乱。我与友人同时笑叹人的由奢入俭难,环境对人改变真是大之云。一场笑话,也倒让紧张与劳累松驰了许多。

深圳的节奏显然平缓许多,我们有时间从容的吃饭,从容的休息,却忘记了从容的想。



后记:

这是一篇流水帐。我似乎失却了基本写作的能力,并不能从中摘取出有意的素材来进行加工,也不能从中去找到再深层次上具有写作价值的文点,我只茫然地记录下当时的一情一景,也或有遗漏。对于一个游走民族的后裔,我的父辈们对于任何一处旅中的驻足都会以入乡随俗的心理去对待,也对下一个驿站并无向往。然,这一次的行走,让我怀有内心深深的恐惧与失落,对自己的重新审视与灵魂深处的追索,我似乎都将之遗落在某个职场的罅隙,让我对于一个并无驻足与积累的人生重新招唤灵魂的回归。魂魄兮,归来。

本文内容于 2007-9-6 19:14:40 被呢姐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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