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业革命为什么没有发生在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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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李约瑟之迷 英国有个科学家名叫李约瑟,其人提出过一个问题,名叫李约瑟之迷,大概的意思是这样的:为什么资本主义和近代科学没有发生在中国而是发生的西欧? 他认为在中国的古代,具体是17世纪中叶以前,中国的科技相对于世界来说是绝对的领先。他的研究结果表明在这段时间里面中国所发明的重要科学技术占全世界的50%。到了19世纪,这一比例降到0.9%。说明在古代我们的古人曾经是领先于世界的。美国学者罗伯特·坦普尔在著名的《中国,发明的国度》一书中曾写道: “如果诺贝尔奖在中国的古代已经设立,

李约瑟之迷




英国有个科学家名叫李约瑟,其人提出过一个问题,名叫李约瑟之迷,大概的意思是这样的:为什么资本主义和近代科学没有发生在中国而是发生的西欧?


他认为在中国的古代,具体是17世纪中叶以前,中国的科技相对于世界来说是绝对的领先。他的研究结果表明在这段时间里面中国所发明的重要科学技术占全世界的50%。到了19世纪,这一比例降到0.9%。说明在古代我们的古人曾经是领先于世界的。美国学者罗伯特·坦普尔在著名的《中国,发明的国度》一书中曾写道: “如果诺贝尔奖在中国的古代已经设立,各项奖金的得主,就会毫无争议地全都属于中国人。” 而关于中国开始落后的时间,(是绝对落后开始的时间),17世纪中叶,我们很正常的会联想到1644满清进入北京,大帝国倒塌,是历史的巧合还是这一落后和中国最后一个王朝确实有莫大的干系呢?也许这是个值得我们思考的问题。


目前的观点认为李约瑟之迷并没有给出一个统一的答案。西方有学者认为是民族性的差异,但是这种说法显然是站不住脚的,因为这是一种所谓欧洲本位论的思想。也有人认为是中国的传统的齐一的思想有关,在这样的思想中缺乏求新求异和冒险的精神;也有认为和中国的地理有关,中国幅员辽阔,人口众多,但是中国几千年的封建历史基本上可以认为是一部内部反叛与平叛外和游牧民族战斗的历史,中国在封建王朝时代所积累起来的财富和力量在周期性改朝换代的过程中和对付那些马背上的民族的战斗中被消耗掉了……


在中国的古代,最伟大的科学家被认为是是沈括。其科学著作为《梦溪笔谈》,但是中国的科技并没有因为拥有这样优秀的科学家而进入沈括时代,而西方因为进入了伽利略时代而进入了现代,进入了工业时代。在我看来中国古代科学最大的失败在于,中国的科学在古代并不是以科学的姿态出现的,他是一副技术的面孔,所以中国的古代先进技术并没有导致科学的出现,科学和技术的剥离,造成了古代科技的畸形,在古代中国有的是能工巧匠,却没有出现类似牛顿的大理论科学家。


综合起来说的话,可以看出中国在公元后的一个半千年的领先并没有积累出足够的东西来发展出一场改变整个世界的革命。传统思想的厚重整个国家缺乏革命性的土壤,实际上从秦始皇开始建立统一的封建帝国开始,国家的制度是延续到清末的洋务运动的一成不变,朝代的更替代来的只是制度上的小修小补。中国传统的思想文化并没有错,只是在很多的时候被统治阶级的断章取义或者是扭曲(比如明朝的八股)而成为其维护统治的工具。在西方文艺复兴和工业革命之后,其处理问题的方式却比野蛮人还野蛮,因为他们的历史缺乏厚重;而东方的中国,很简单的例子是明朝的海军,可谓天下无敌,但是却没有殖民的色彩存在。中国几乎是这个世界上和游牧文明斗争最久的农耕文明之一,历史上只有秦始皇,汉武帝,唐太宗,明太祖在和游牧民族的战争中建下眶世武功,大多的时候是一种守势,长城,耗费再多的人力物力,人民再苦也要建。李约瑟的疑问也许还在争

论,但是17世纪后中国的落后是个事实,显露在外面的是科技的落后,火药火炮为中国发明,但是在明朝的后期,明帝国确要进口葡萄牙制造的大炮——佛朗机,在这个时候的中国落后已经开始。历史学家认为在明朝的时候已经有资本主义的萌芽存在,甚至假设没有内乱,没有满洲人的进攻,明朝可以全球第一个进入资本主义。历史没有假设,我以为这个的假设是不能成立的,因为在明朝,商人的地位是最低的,这种根深蒂固的思想使得大内的统治者不可能将大权交给一群自己最看不上的人。清朝建立后中国的科技甚至出现了倒退,很简单的例子,17世纪初,明军开始就有了开花炮,而到了第一次鸦片战争的时候,清军射向英军的确实一个个铁坨坨和石球。科技的落后已然不幸,倒退折是不幸中的不幸。








2.亚当.斯密的疑惑




亚当.斯密在其著作《原富》中写道:“中国历来就是世界上一个顶富裕,也是一个最肥沃,耕耘最得法,最勤奋而人口众多的国家。可是看来她长久以来已在停滞状态。马可波罗在500多年前游历该国,盛称其耕种、勤劳与人口众多的情形,和今日旅行该国者所说几乎一模一样。可能远在当日之前,这国家法律与组织系统容许她聚集财富的最高程度业已到达。”见黄仁宇《〈中国大历史〉第18章:1800。一个瞻前顾后的基点》,因为我没有读到《原富》的原文,所以我引用黄老先生的文章。


马可.波罗有理中国是在元朝时期,500年后是在清朝的中后期,实际上元朝相对于宋朝,已经有了很大的退步。宋朝作为中国历史上最富裕的时期,元灭金,西夏,大里,南宋,几乎毁灭了整个大中国地区,经济较宋最强盛的时代倒退了多少也许会超越我们的想象。谈到宋朝我前面提到了沈括这个人,其实宋代这样的名人非常多,我们这里不比较诗词的成就,两宋时期,词人和他们的作品并不会比中国封建时代全盛唐朝时期的诗人和诗少,为什么这个时代文化如此的灿烂,国家的经济状况是分不开的。中国历史上最著名的理学家朱熹在宋代,中国历史上最著名的改革家王安石在宋朝,中国历史上最著名的女文学家也在宋代,正是因为社会经济的发展这些文化和文人才能发展,宋代的钢年产量为30万吨,现在也许不是什么很大的事情,但是在1000年前,宋代的繁荣可向而知,现在有人得出结论来看,宋带中国的人均GDP按当时的购买力和条件来看,应该和现在的美国在一个档次,当时的繁荣可想而知。无奈宋是一个软弱的朝代,庞大的正规军非但没有在国家的抵御外辱的过程中起到绝对的中坚的作用,反而成了国家财政的负担。宋是一个遗憾,也许她是中国历史上最接近文明的时代。如果王安石的改革能够成功,世界的历史应该是一个以东方为核心的世界。


亚当.斯密提到“这国家法律与组织系统容许她聚集财富的最高程度业已到达”。这句话值得我们去关注,我因为他说的这个时代应该是宋朝,意思是说在宋朝的时候中国的经济就已经达到了封建经济的顶点,王安石的改革是针对整个国家的组织系统和法律,如果改革得以成功,那么这个最高的顶点将成为一个起点,从而使中国从体制上先走向现代。遗憾的是变法的失败,其影响不仅在宋代,在宋后的几个朝代里面在也没有这样有魄力的大变革家对整个国家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清末的两次改革,百日维新和1905年的改革先不说其是否能改变中国,为时已晚!


王安石15年时间的变革没有成功的原因很多,最主要的是上层建筑中的顽固和守旧势力,这样的矛盾在不管什么革命什么变法中是存在的。王安石的变法中比如在限制大商人的法令中提出的均输法,市易法和免行法中提出的一个值得关注的方面是他提出了以货币替代实物的思想,希望以货币作为管制的基础,但是这种思想在1000年前的古代是不是太过于现代。这是一种鼓励货币流通的措施,这是一种粗糙的商业化的思想,国家想用这种方式来管理整个国家的经济。我们知道在北宋已经产生了纸币,遗憾的是在纸币产生后一直到民国前的近1000年,纸币始终无法成为一种国家行为,只是一种商贾的凭证。可以想象的是如果其变法得以确实实施,中国将在宋代开始诞生原始的近代工商业,而作为一个时代开启的开始,要知道在宋朝,思想的禁锢和统治并不如以后的朝代那么严重。变法失败后,王安石即成了大奸大恶,后世的变法家和政治家鉴于这个教训并不感轻易言变或者只是在肤浅的改变一些无关痛痒的部分,我因为这个是亚当.斯密困惑的中国为什么会有长达500年的停滞的原因,在中国的封建,一个政治家如果想变革,他要么成功,要么将几乎永远关上这扇门。读中国的历史我们有的时候会捶胸顿足:为什么我们的先人里面有这么多的奸臣!


王安石的失败让这个国家失去了改革变更的勇气。


下面援引黄仁宇的一段话。


“地缘因素这是谁的过失?我们是否要责备宋代的改革者,他们过于轻举妄动?要不是他们的失败,何以1000年后,无人再敢尝试以货币为管制的基础?是否咎在忽必烈?他一心只顾到战胜取功,而未将中国本部构成一种系统?是否我们又要谴责明太祖朱元璋?他是否对宋朝的失败反应过甚,因此才把钟表向后倒拨,超过了任何合理的程度?是否清朝皇帝也有罪愆?他们一心只想做中国式的天子,而不敢真实地恢复中国固有文化的长处。甚至今昔情况已有不同,他们生活在17世纪和18世纪,应当对外间世界多几分认识?简单的说,从短视界看来,以上假定,其中一个或是全部都可以经过一番搜集,构成令人置信的专题。”


大家注意他在这里将这次失败归咎于地缘因数。但是历史没有假使,事实是至王安石变法失败后的时间里,中国就陷入了亚当.斯密所说的停滞状态,因为中国传统的法律和国家的组织方式无法承受超过宋代的经济。用一个马政经的基本观点就是:“生产关系决定生产力。”








3.黄仁宇的看法






黄仁宇在他的《〈中国大历史〉第18章:1800。一个瞻前顾后的基点》中提到下面一段话:“保守的力量作主,中国就象一个庞大的“潜水艇夹心面包”。上面一块长面包称为官僚阶级,下面一块长面包称为农民。两者都混同一致,缺乏个别色彩。当中的事物,其为文化精华或者施政方针或者科举制度的要点,无非都是一种人身上的道德标准,以符合农村里以亿万计之的小自耕农的简单一致。以这道德标准辅助刑法,中国缺乏结构上的实力足以成为一个现代国家,她缺乏必要的应变能力。”


在他看来,中国之所以没有率先进入工业时代是因为中国在体制上的问题,长达2000多年的封建集权使得这个国家缺乏了成为一个工业国家所需要的活


力,在满清这个刚刚进入封建社会的民族一统中原后,集权封建成为了这个刚刚脱离奴隶社会的汉化民族的选择,而中国长达2000多年的封建历史为这种统治积累了足够的东西。比如一套成熟但是很久远和阻碍经济发展的政治体制,一套非常久远的文化系统和道德伦理体系,对于社会精英集团的教育和影响甚至对普通百姓的灌输(哪怕他不认识字,但是也知道不能造反),整个国家久远形成的上成社会体系使得普通人很难进入整个国家的上成体系,就算经过科举进入上层建筑的社会精英首先要接受一直以来的上成社会的价值关。这样一代接一代形成了一种异常坚固的上成建筑。哪怕清末的那批放眼看世界的中兴名臣依然逃不脱这样的束缚。一代代积累下来的厚重成了社会变革的最大阻力,使得中国在经过古代封建时代的全盛后的近900年,始终无法超越的最直接原因,因为社会国家缺乏变革的勇气和能力。这些原因也造成了中国无法在领先世界后成为世界第一个国家的直接因数,因为我们封建的体制和道德伦理我们支持工业革命带来的生产力的增加,因为那将超越整个封建社会的顶点。








工业革命没有发生在中国用现在的眼光看来是一个必然的结果,1067年到1082年的王安石变法的失败并不是一个偶然的结果,因为君权在古代是至高无上的。有人认为造成这些的原因是中国的封建时代太长,有一些同意,在欧亚大陆东端的这个帝国从炎黄开始就一直在内忧外患中,北面的游牧民族和内部的反对力量使得这个帝国需要一种绝对的整体力量来维护整个国家的运作,于是统一的雷同的文化成了唯一的选择,但是尽管如此,人们发现王朝的寿命都只是在300岁左右,所以每一个新的王朝建立的时候总是会把前朝的那套价值理念继承下来并加以加强,以期待自己的王朝万寿无疆,这样一次一次加强到了中华第3帝国的时候(明)这种厚重达到了顽固不化的地步,变革越是困难,到了清朝的时候情况更严重,洋人在烧了皇帝的夏宫,二占北京后,政府依然没有要有变革的想法,变革最大的动力是1895败于日本,一个数千年来被中土文明所瞧不起的中华边缘文明国家,于是天朝大国的自尊受到了极大的侮辱,所以一次意气的变革产生了:百日维新。即使是这样,依然失败,可以看到,传统有多么的厚重。写这些我不是要说祖宗怎么样,祖宗无罪。只是为了写我的文章:工业革命为什么没有发生在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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