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的哲 我只要头 老天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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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主.“远处有人高声叫道,随即一匹高头大马从远处疾飞而过,似流星,似闪电,众弓箭手连忙反身射箭,箭如连珠,顿时将快马射倒,就在马倒之际,从马腹下闪出一人,但见此人一身黑衣,身形魁梧,手中持双斧,犹如天神下凡一般出现在众人面前.

“刑天,你怎么来了.快给我滚.” 封楼帮帮主急忙喊道:

这持斧大汉也不答话,只是将手中双斧疾然送出,砸倒十几名官兵,突又轮回舞起,原来这双斧斧柄都有丈长的铁链.这大汉将双斧舞得如车轮一般飞快.一股劲风逼得官兵不能上前.众官兵只得将三人团团围住.

千户长在马上又高声疾呼:“围住,不停放箭,看他们能挺多久.”

骨哲听声辩位,一把钢刀破空而去,但内力已然不足”当”的一声被千户长用腰刀格掉.

箭,似风似雨一般地箭.

目标只有一个.

谁能救封楼帮帮主.骨哲.还有刑天.

只有老天,希望老天能开眼!!!!!!!!!!

风风风风风风风风风风风风风风风风

及时的风,救命的风.

起风了,带着浓密血腥味道的风,还有几点雨滴落在地上.

“兄弟,有救了,雨一下,火把,灯笼就全灭,你我就往外冲” 封楼帮帮主喜道:

“快上啊.乱党要跑了啊.”千户长在马上不断地命令发起进攻.

众官兵也是极力向前,无奈双斧舞起来的威力实在是惊人.方圆十几丈内无人可进,再加上封楼帮帮主和骨哲不时将捡到的兵刃以内力击出伤人.众官兵虽是死伤惨重竟也是毫无办法.只能是一轮进攻连着一轮进攻.而人也是如稻草人一样纷纷倒下.

雨雨雨雨雨雨雨雨雨雨雨雨雨雨雨雨雨雨雨雨雨雨雨雨雨雨雨雨

及时的雨,救命的雨.

山里的雨是说来就来,先是几滴,然后就是连成串的大雨,火把,灯笼全被浇灭,山谷中又是一片漆黑,兵刃相撞的声音此起彼伏,山谷里已经杀乱了套,谁也不知道身边的人是敌还是友.

骨哲现在已经是无法呼吸,鼻子里,口腔里全是血,只剩下一点残存的意识支撑着自己.不能被抓住,我要逃,手里的刀早已经砍卷了刃,但还是可以用来杀人.

挥舞,挥舞,不停的挥舞,每一次的挥舞都会伴随骨头碎裂的声音.

还有力气吗,没有了怎么办?没时间也没有力气去想.

骨哲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在黑暗中退到一处悬崖边,四周的兵丁已经乱成一片,暗夜中官兵已经失去了攻击的目标,但骨哲已经没有力气再走一步,到了天亮,一样还是会被抓住,与其这样还不如一搏.

搏?怎么搏?

骨哲选择了跳崖,从这里跳下去,至少可以保证天亮后不被发现,其它的骨哲现在也想不了那么多,只是希望封楼帮帮主和那大汉也可以顺利逃出,应该是可以的……...

京城.

魏忠贤府上.

这里没有想象中的奢华,甚至可以用普通来形容,但是站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掌握千万人生死的人….

魏忠贤正坐在一张椅子里,眯着双眼,似睡非睡,旁边一个小太监用着不高的声调缓缓读着一张密折.

“……此一战,共折损官兵共一千四百二十八人,另有二百七十一名受伤,现已加派人手在附近地区加紧搜寻乱党,相信可以立即捉拿归案……”

魏忠贤轻轻挥了一下手,小太监随即退了出去,轻轻地带上了门.

魏忠贤没有说话.这也是他最令人感到害怕的时候.

终于魏忠贤开口了“骨哲,这个名字你们听说过吗?”

没有人回答

魏忠贤缓缓点头,没人回答就是没有人知道这个名字.

“难道是…..” 魏忠贤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突然间魏忠贤好象想起了什么,挥手招来一个站在门口的小太监,随后在其耳边悄声的说了几句, 小太监连连点头,然后躬身快步离去, 听着小太监越走越远的脚步声,魏忠贤脸上露出一丝常人无法察觉的笑容,但转瞬即失.

魏忠贤转过身来,看了看一直站在自己身后的几个人,几个可以应付一切的人,这才略微觉得有些放心,缓步走回椅子,安心地慢慢坐下.

百猿岭.

一场厮杀过后的百猿岭.

一切又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只是岭前空地上的黄土多了几分血色,而时间还会立刻冲淡这一切.

没有人能找到封楼帮帮主还有刑天,因为他俩已经趁乱逃脱了,以刑天的过人体力就算是再多背一个人也不是什么问题,只有一点是刑天比较难过的,那就是一双巨斧被遗失了,一双陪着他历经百战的巨斧.

也没有人能找到骨哲,因为骨哲选择了跳崖,这也是唯一的选择.三个人在一起逃走的可能性几乎为零,而跳下去还有百分之一的机会活下去,留在上面,只能是死路一条,天一亮就会被搜山的官兵发现,事实上以骨哲当时所受的伤能否撑到天亮都是个问题…….

骨哲在急速的下落,不断地有树枝在脸上划过,但和身上的伤相比,这些已经不算什么.骨哲是已经彻底昏迷过去了,发生的一切他都不可能知道了,而实际上,老天又一次救了这个多灾多难的年轻人.

人算不如天算,骨哲的本意只是想躲一下官兵,用命和老天搏一下,没想到会这么幸运….

在骨哲下落的过程中,茂密的树枝不断地被压断,减缓了下坠的力度,而最巧的是骨哲最后竟然掉落在一只体型巨大的猿(也有可能是猩猩,古人含糊其词)身上,此猿在睡梦中被压醒,不禁狂暴起来,而骨哲求生的本能就是紧紧抓住大猿,死不放手,大猿为了甩掉身上之人,奋力在林中跳跃,接连翻过十几个山峰方才将骨哲甩下,而这又使骨哲逃过一劫,天亮后还真有官兵下到崖底找寻骨哲,此为后话.

黑黑黑黑黑黑黑黑黑黑黑黑黑.

骨哲从来没有昏迷过,这是第一次,所以问他昏迷是什么感受,他只能答出一个字“黑”,到处是黑,一种无边无际最原始的黑.而整个身体都被这无形的黑所包围所吞噬,好在还有一点点的温暖,一点可以使人不在黑夜中迷失的温暖.

哪里来得温暖,一股游走全身许许不断的温暖.

骨哲慢慢地睁开了眼,久违的阳光有一些刺眼,眼前的一切还有些模糊,只有一个粉色的身影在眼前飘晃.而随即,一个银铃般的声音响起.

:“醒了,醒了.老开,他醒了.”

:“年轻人,就是身体好,要是我这把老骨头受这么重的伤,早就完了.”

听声音应该还有一个人在身边,骨哲努力地想看清楚周围的一切,可是除了模糊的几个影子,什么也看不清,惶惶间,骨哲又回到了黑暗之中.

“孩子,孩子,我的孩子.”一个凄惨的女人声音在黑暗中传来,这个声音是那么的熟悉又是那么的陌生,每一次听到这呼唤声,骨哲都有一种莫名的感觉,一种无可言表的感觉,一种从生命最深处发出的对母亲最真的想念.

是谁在摸我的脸?骨哲又一次慢慢地睁开了眼,身上的力气也恢复了许多.

“你醒了?”又是那银铃般的声音“我看见你流眼泪了,我就想给你搽一下,不小心把你碰醒了.”

这次骨哲看得很清楚,站在眼前的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身穿一身粉红的衣裳,一双水亮的大眼睛正直直地望着骨哲.

“你是谁?我在哪里?........”骨哲动了动嘴,但是没有力气发出声来.

“你别乱动,老开说过你的伤太重了,要休息好长一段时间.这里很安全,不会有人找到你,你要好好休息.我叫葵花,你就叫我葵花妹妹吧,你叫什么名字?欧,不对,现在你是不能讲话的,等你好了再告诉我好吗?”小姑娘对着骨哲说了一串话.

骨哲听完后缓缓地点了点头,然后又沉睡了过去.

“孩子,孩子,我的孩子.”又是那熟悉的声音.

“你是谁,你是谁”,骨哲无助且迷茫地问道.

“孩子,孩子,我的孩子.”声音虚无缥缈,忽远忽近, “你是谁,回答我,你是谁,告诉我好吗?”在黑暗中,骨哲像一个可怜的无家可归的小孩.

“孩子,你不要哭,要坚强,要活下去,要记住你是……”

“我是谁?告诉我,我是谁?你又是谁?告诉我好吗?”在梦中骨哲轻轻地问出了几句话.

骨哲慢慢地睁开了眼,熟悉的声音已经消失了,周围一个人也没有,四周安安静静,只有几声啾啾的鸟叫.

骨哲缓缓地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这是一个很宽敞的山洞,阳光从洞口可以照到洞的深处,在靠近深处的地方有着一个木屋,在木屋的旁边还有着一个灶台, 灶台上还有几个碗盘,在旁边是几个陶罐,此外,别无他物,也不知小木屋里是否有人在居住.

骨哲看完了周围,忽然想动一下身体,突然间才发现自己竟然泡在一个小水池中,水是热的,岩石也是热的,水中还泡着无数的药材,有骨哲能叫上名的,也有骨哲叫不上名的.药材应该是被泡了好长的时间,大部分已经乱成一团,粘粘地如同膏药一般沾在骨哲身上,而整个池子就犹如一个大药灌一样,徐徐地散发着药香.

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仙境吗?我又怎么会在这里,我已经死了吗?一连串的疑问在骨哲的脑海里闪过,但就是没有一个答案.

正当骨哲胡思乱想之际,一个身影从洞口闪进,骨哲连忙望去,只见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身穿一身粉红的衣裳,手中采着一大把野菊花,正向骨哲走来.

小姑娘也看到了骨哲,高兴地叫道:“你醒了,你好点了吗?”

骨哲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谢谢你小姑娘,我还好.”

小姑娘见骨哲可以说话,高兴地跳了起来,然后快乐地说道:“我就说你不会死,一定能救活,我还和老开打了赌,这下我可赢了.”小姑娘一脸的兴奋.

骨哲见小姑娘高兴的样子,脸上也露出一丝笑容.

在笑声中小姑娘突然问了一句:“你刚才叫我什么?”

骨哲被问得一愣“我叫你小姑娘,有什么不对吗?

“我告诉过你我的名字啊?”小姑娘撅了一下嘴。

“是吗?我……”骨哲一时间如何能记起.

“再告诉你一次,我叫葵花,你就叫我葵花妹妹吧.”

“葵花,很好听的名字。”骨哲笑笑地答道

“那你叫什么名字?”葵花问道。

“我叫骨哲。”

“什么?你叫骨折?哈哈哈.还有人叫骨折,怪不得你受这么重的伤.”葵花笑得直不起腰.

骨哲也被这笑声感染,轻声的笑了起来.“骨是骨头的骨,哲是哲理的哲,不是折断的折。”

骨哲待小姑娘笑过后,接着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是在洞外边的土坡上被我捡到的。”葵花一边说一边抑制自己的笑意。“你受了很重的伤,就躺在土坡上,一动不动。老开说你已经死了,我说还没死,还可以救,我俩还打了赌,这下好了,我赢了。”葵花停了一下继续说道:“你昏迷的时侯,手里还抓着好多猴子的毛,老开说你是猴子从山上抗下来的。”葵花说话的时候总是想笑。

骨哲慢慢地想了起来,自己在跳崖的时候好象是掉到了什么动物身上,要不然可能早就死了。

“那可真谢谢你了,葵花妹妹。”骨哲由衷的说道:

“不用谢,你福大命大,将来一定做大官。”葵花笑笑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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