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抗日梦——特战铁血 第一章 杨颉其人 32 惊天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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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短促突击伤亡是很小的,特务团的战士本身就是作战好手,又有狙击手的支援,再加之人数占绝对优势,鬼子的防护能力比竟不如步兵。收获是很大的。当特战队最后撤回阵地时,鬼子的报复也跟着来了,有成片的鬼子向这面冲过来。

矢野和石井政三接到松田之助的报告时更加吃惊,两个大队又被包围住了,这肯定是八路军主力了。“传令,让所有部队向石榴合子方向攻击前进。命令炮兵联队加紧速度,赶到石榴合子。”(炮兵联队编制2322人,有3个688人的炮兵大队,各装备12门75mm野炮或山炮, 只有一些师团将其中一个大队替换成105mm炮。)

当所有鬼子部队向石榴合子进攻的时候,一团和特务团马上感到了危急,贾铮昊和郝强马上明白杨颉的意思了,命令炮营先撤,然后让游击队的人撤退,在坚持了五分钟后,接到了引导鬼子进入预伏阵地的任务。

三支的周世才的三个团,留下一个团跟在鬼子后面,其他两个团和李保国南为仁高峻平的特战连加上支队的特务团,负责在董家房南埋伏鬼子的炮兵联队。而基地特务团和巡天战队对鬼子的后勤单位的包围已经完成,听到命令后,马上对其进行屠戮行打击。后勤单位毕竟不是作战部队,反抗力很小,但胡逸和李氏弟兄仍没有留下一个活口,缴获大量的物资弹药和医药器械食品等。

三支打击鬼子炮兵联队的战斗打得也很顺利,因为联队长田中死在溪流村的偷袭中,副联队长河边正泰接到报告后,马上命令人从涿鹿县城出发,赶往董家房一带,后又接到命令,迅速赶到石榴合子参加对八路军主力的作战。这就使得他放松了对沿途的警戒。结果,被从密林中埋伏的三支队歼灭。鬼子炮联因为从沙岭子镇就一直因为路面被惨重破坏而落后,过了宣化,矢野专门等了一天,才勉强赶到,到了涿鹿时,只好驻扎在涿鹿的兵营里。

贾铮昊和郝强指挥部队向后撤,和翁长东的特务团挤在一起,人数马上被追击的鬼子看出来,至少有两个加强团的兵力,现在正往蔚县方向逃窜。当这个消息报告给矢野时,矢野仰天大笑,“天不负我啊,歼灭八路军两个团!”

站在高处,通过望远镜,矢野终于看到了他眼中的八路军,一色的杂七杂八的军装,不过他们的战斗力还是很强的,只见两方面相撞后,只是微微一乱,马上有部队停下来,抵抗帝国军队的进攻,另一部,快速地撤离,剩下的也开始有条不紊地撤退。他还见到了恨之入骨的特战队,特战队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因为他们打得最狠,战法最灵活,往往是哪里最危险,他们的人就出现在哪里,而且只有一有特战队参战,那里的战况马上发生逆转。好像帝国军队也认识了特战队了,对他们有一种恐惧。

矢野看得很明白,的确经过几场大战下来,特战队在鬼子心里引起的恐惧不是用笔墨可以形容的。面对无处不在的狙击手,面对疯狂的火力进攻,面对扔手榴弹两个三个扔的敌人,谁不害怕?尽管有指挥官,但指挥官也害怕啊,只要一出来指挥,准保有一颗子弹光临,看到前任一头栽倒在地上,谁还敢冒险?军人不怕死,可是这种被人一枪爆头的死法实在是毫无意义的。

大军马上涌入扇子谷了。四下里高耸的山壁是不可能藏匿部队的,谷里的乱石也能很好地为帝国部队提供掩蔽。怎么?后面还有枪声?矢野转过身,赫然发现,在身后刚才进来的石榴合子的山头上,山谷间,出现了同样身着杂七杂八服装的八路军,正忙碌地构建着阵地,重机枪的枪口密密地排列着,绝对超过了帝国军队的装备数量。不是说八路军的装备不行吗,怎么?

“将军,你看那个山上!”石井政三一声大喊,吓了他一跳。

果然,在南侧高起的山头上,出现一队手持不同颜色的旗子的人,随着一声号响,一个举着红色旗子的人将旗子高高举起,然后猛地放下。猛然,山谷里的乱石,或乱石下,几乎同时发出巨大的爆炸,被掀起的巨大石块,漫天飞舞。“头盔炸掉!”矢野猛然想起那个精制的炸弹,敌人!敌人是!敌人是想……,太可怕了。

但矢野接着就听到在谷中心地带的爆炸开始向四周蔓延,飞溅起的石块毫不逊色于炮弹的弹片,根本就没有死角,大量的士兵被石块射传头颅、胸口、四肢等,倒在地上,又被落下的石块埋葬。向山根方向躲避,也有机灵的侥幸躲过石块的士兵,躲在炸开的弹坑里。矢野眼看着爆炸向自己的方向延展过来,石块象一片怪异地石雹夹在象烟雾弥散的碎碎的石粉间,四处乱飞。看着爆炸的外线向自己延伸是一件很可怕的恶梦,象涨潮一样的爆炸死亡之线迅速地爆鸣着扩散开,烟尘乱石,碎草夹在着,鼓胀着爆炸的气势和威力。


“快!将军,到这里躲一下。保护将军!”石井政三大喝道,将矢野拉到一块大石头后面,命人围在将军的身前身后。爆炸终于过来了,身临其中的矢野才发现敌人之歹毒,几乎每个爆炸点都是经过精细计算过的,没有死角,没有躲避的出路。当他推翻伏在他身上的卫兵,抬头观看时,心里的痛苦是无法形容的,除了石井政三和他一样,被卫士舍身救命得以存活,刚才站在自己身边的五十多名侍卫都在爆炸中殒命。举目所见,竟没有多少人得以幸存。有向后逃跑的士兵,远远传来重机枪密集的枪声,既然敌人这么布置,肯定是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了,电台被炸坏了,矢野掏出一个记事本,伏在石头上,他要写下这个惨痛的教训,同时告诫后来者,这里有个特别的游击队。





但恶梦才刚刚开始,第一波次的爆炸过后,幸存的帝国士兵很自觉地向将军所在的方向聚拢过来,进入这个谷地的帝国军队大概有四千八百人,而现在幸存的已不足一千五百人。

“将军,我们应该向后冲锋,应该能够冲出包围圈。”石井政三劝慰道。“

“你看,”矢野向山头一指,“没机会了。”

众人向山头一看,只见一个举起黄色旗子的人将旗子向四周挥舞了一下,重重地挥了下去。已经没有什么悬念了,爆炸先从山根开始,崩溅的石块向山谷中心飞散,接着向上,大块大块的山石被炸下来,几乎是四面的山壁上同时发生爆炸,山壁象被愤闹的战神用利刃不断地乱劈,终于开始坍塌,山象被切割下来一部分,轰然倒塌,巨大的石块相互碰撞着从天空落下,遮蔽了整个的天空,给本来就阴气沉沉的天空平添几分压抑。飞溅的石块,又将来不及躲避的日军打死打伤不少,石头滚滚,砸落的山地上,溅起的沙尘飞扬上去,竟形成一朵美丽的蘑菇云,直直上升,矢野在众人的保护之下,没有再受到伤害,但在他眼前,原来的山谷里,现在已经变成一个坟丘样的山峦,不知有多少帝国军人被活或死着埋在这山石之下。矢野的双腿一软,坐在地上,要是两军对垒,即使损失再惨重一些,他也能够承受,但现在,敌人凭借着先进的爆破技术,硬硬地改变了地形,把山当武器用,使本来根本不可能打埋伏的地方,变成了帝国军队的坟场。环顾四周不足千人的士兵,看着士兵们眼里的空洞和恐怖,他知道,他必须振作起来,他必须带走这些幸存的帝国军人。

他站上石头,举目望了望正在看向他的士兵,“各位,现在的处境是非常清楚的,我们已经别无选择,检查武器,我将带领大家冲出去,我死了,就由石井君带领你们,石井君死了,就由”他看了一眼,在人群中一个少佐站了出来,“左木。”简单而坚定地说。

“左木君带领你们。左木死了,由”

又站出一个少佐,“藤野。”……

矢野一直排了十几个带队的人,才从石头上跳下来,他惊奇地发现他的腿竟然一点也不痛了。拿过一挺机枪,矢野熟练地拉开枪栓,推上子弹。生死之战,不知有谁唱起了军歌,悲壮立时充满了每个人的胸膛,气势为之一变。生死面前,要的就是气势。

一个人可以被消灭,但不可以被打败;一个军队可以覆灭,但气势不能输,军人的精神不容践踏;军有军魂,国有国魂!当民族国家处于危急存亡的时候,是什么支撑了我们的希望?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起来!我们的希望在于战斗!杨颉的铁血思想深深地扎根于所有战士的心中。鬼子嚣张,我比他还嚣张;鬼子狠毒,我比他还狠毒!狭路相逢,勇者胜!狠者胜!

矢野第一个抱着机枪冲在前面,极大地刺激了士兵们的热血和勇气,有人挥舞着手里的武器,大声地叫嚷,冲过矢野,跑到前面。但守卫在石榴合子的三支的一个团,装备的火力却是很令人吃惊的,几乎到处都是重机枪,周世才是受杨颉等人影响最深的一个人,他一直把火力的储备当作第一要务,他的三个团,不仅人数上远远突破了正规团的编制,且武器更是极为精良。当然都是在后来自己装备上的,基地的武器,只能用坏的旧的去换,否则王学华可不认帐,只提供给特战队。当然特战队所缴获的东西,有时也会被他们这些团长偷偷地截留,作为交换,他们会给特战队提供一批优秀的战士。

看到鬼子这种热血场面,也刺激了游击队这边战士的血腥,有人狂叫着拉到了枪栓,有人一边投手榴弹,一边狂叫:“狭路相逢,勇者胜!”

一时整个阵地上,蔓延开来,呼声几震天宇。

疯狂,疯狂!疯狂!

所以,矢野的敢死队根本就是找死。由密集的重机枪构建的阵地,交叉火力遍及每个角落,还有布设在山梁上的火力点,掷弹筒手在山梁上,简直是指那儿打那儿。终于矢野示意退下来,看看身后的坟丘,矢野的眼泪扑簌扑簌地流下来,他即使是铁石心肠,也不能再指挥士兵这么找死了,已经有那么多的战士无故地死在这个倒霉的山谷里了,不能再让这些士兵送死了。

矢野分开人群,向着东方恭恭敬敬地跪下,虔诚地叩拜了几下,然后极为严肃地面向石井政三,“石井君,这些帝国优秀军人就拜托你了,我玉碎之后,你可以带领他们向这些支那人投降。”见石井要发话,他一伸手,“这是命令!你必须带领这些帝国军人向对方投降,不用再做无畏的牺牲了。如果我估计不错的话,这次我们已经全军覆没了,不要再指望炮兵联队了,恐怕他们……”

轻轻抽出战刀,矢野用手在战刀上拂过,闪着寒光的战刀不知经历过多少战斗,今天,他却用它来亲吻自己的血液。盘膝坐下,矢野反握战刀,猛然用力,将刀刺入自己的小腹,向横向割去。然而疼痛使得他没办法使出一丝力气,汗珠子一下子从他变白的脸上滚下来。“石井!”

石井轻轻抽出手枪,对着矢野的心口,慢慢扣动了扳机。

枪声虽然不太响,但在每个人听来,仿佛是响在自己的心里,震动得心一阵狂跳,热血开始沸腾,神经开始狂热。

“决不投降!”有人举着武器狂吼。有人开始自杀。也有人静静地看着石井。也有人悄悄地放下武器。

石井没有制止狂叫的人,也没有阻止自杀的人,只是站在那里,轻轻地把矢野看了一遍,抽出他的战刀,还入鞘内。示意士兵过来把矢野抬起,“各位,我无权干涉你们的选择,想战斗的,请再冲击;想自杀的,请赶快动手;想投降的放下武器。”然后扫视了一眼众人,“我不鄙视投降的,我会赞赏战斗的,自杀尽忠的,我会记住你们。我必须遵守将军阁下的命令,我还要活着把他的遗体送回日本。我投降。”

没有人站出来战斗,也没有人再举枪自杀,纷纷抛下手里的武器。

举起双手,伟大骄傲地日军士兵不得不放弃抵抗,派出代表向游击队投降。






负责守卫石榴合子的是三支队的三团,团长冯观和政委刘会风听说有一个鬼子举着手走过来,问打不打。

刘会风一听,乐了,“这小鬼子是要投降了,不打了。让他过来。去个人,请程先生过来。”程先生,就是蔚县最有名望的大学问家程秀真,自称是宋理二程之后,留学过日本,回国后在北平做学问,北平失陷,回老家躲兵慌,被刘会风请来,算作是军师吧。

冯观可是杨颉不要俘虏的坚定支持者,对着旁边的警卫员一使眼色,警卫员马上明白,为难地看了看他,还是扭头走了。不久,就传来一声枪响,警卫员进来时,马上看见政委黑沉沉的脸色,慌忙跑出去。

警卫员对冯观是铁了心的人,偷偷地躲在战壕里,看身边的狙击手,一边说,“大哥,这一枪让我打,行吗?我最恨小鬼子了。求你了,大哥!”

狙击手回过头,“你要打,去找特战连的人,他们的狙击手都配有瞄准器,那才真过瘾呢!我这个不行。”

警卫员大喜道:“真的?好,我马上去!”

看着跑开的警卫员,狙击手笑道:“假的。那帮人,看枪比他老婆都亲,能借给你?才怪呢!”

但警卫员自有他的办法,送出冯观的两瓶子酒,终于得到了机会,欢喜地直崩高。特战队的狙击手笑着说:“要是喜欢,你也来特战队算了。我看你,是块材料!”

“真的?好,你说的!我马上找团长去!不,等我打完这个鬼子!”

“嘭!”又是一个鬼子被击毙,手里拿着白旗。

鬼子还真执着,马上又有人举着手走过来。如果不是刘会风出来的快,恐怕又被狙击手给击毙了。刘会风当然知道是杨颉的命令,但他是陈志浩的支持者,讲究我党的政策。

刘会风瞪了警卫员一眼,却发现他竟然恶狠狠地白了自己一眼,毫不示弱,心里很是气愤,不想回到指挥部,就听到他在向团长请求去特战队,心里真是又气又笑。他哪里知道警卫员被特战队的狙击手给忽悠了。

当鬼子提出要送矢野的尸体回日本的要求时,刘会风也愣住了。他看看冯观,见他背对着自己,向外看天。知道他是不同意,可是这个要求并不过分啊,但杨颉的不留俘虏的政策,在游击队中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赞同和执行,并不止是因为杨颉是最高长官,而是鬼子的极为血腥的屠杀,让游击队员们都对之咬牙切齿。

刘会风无奈地看看冯观,只好自己拿过电话,请示杨颉。杨颉的回答很痛快,“行。允许鬼子投降,可以让他们把矢野的尸体送回日本,但必须等到战争结束。”听口气,刘会风就知道杨颉并不怎么高兴,也没敢再说什么,放下电话,对程先生说了,翻译给日军代表。

石井听完汇报,望着远方,心头不仅对战争的结束充满渺茫,他很清楚帝国的国策是什么,当然他更清楚对手这么说的意思,必是以帝国的失败为代价的。结果谁也不知道,但为什么一个小小的游击队竟然有这么阔达的胸怀,远见的卓识?

有雨滴落,很细微,但秋天的细雨明显地带有些许凉意了。不知道以后的路在哪里,战犯的日子将是怎样的,一切充满迷茫。吩咐士兵,将矢野将军的遗体好好安葬在这座大坟丘的前面,权当是对将军灵魂的一个安慰吧。

“战争结束,我必带你回归国土。将军,你安息吧。”石井政三心里默默悼念着,慢慢将一把青草安放在矢野坟墓的顶上,转身走了。身后是依次向将军敬礼的士兵,和默默丢下武器的战士,跟在石井政三的身后,向敌人的阵地走去。刘会风指挥人将这些战犯关押好,嘱咐不准虐待俘虏。但冯观的一句话让他气苦无语,“小鬼子要是敢搞鬼,你们就往死里正,出了问题,我顶着。”刘会风知道,不用他顶,杨颉也会把事情化解没事的。不过这也好,剩的小鬼子们不老实。

打扫战场的喜悦挂在每个战士的脸上,毕竟自己的代价是很小的,有些部队根本就没有机会参战,只是做了一个旁观者。有些悻悻的团长要求支队长一定要公平,结果被杨颉知道了,马上命令所有没参战的团马上赶到蔚县西至大同一线拦截向西进发的冈村部。

巩晓明没有和其他人商量,就以描述性的笔法向mao主席汇报了这一巨大的胜利。要知道,平型关大捷也不过消灭了鬼子一千多人,还是鬼子的运输部队,这次可是鬼子的正规野战部队,一个旅团,整整有六千多人,无使一人漏网。而自己的伤亡仅仅不足二百人?

Mao主席拿着电报,反复地看了好几遍,心头一阵思量。“去,请老总来。”老总是昨天从前线回来的,住不几天又要回去了。

虽然已是黄昏时分,老总还是一身单衣,宽阔的额面上布满皱纹。当mao主席把电报递给他时,关心地说“老总,天凉了,要多穿件衣服。”

“没关系的。还抗得住。战士们不都还没有加衣服嘛。”老总说着,也把电报看完,轻轻放回主席手上,“你的意思是……”

老总知道主席有些想法,微一迟疑说,“我平型关大捷也不过消灭鬼子一个大队,他这一下子就一个旅团,真的有些令人不敢相信。不过,主席,谁有这么大胆子敢乱报战功?看情形,他们的部队真的可能比我的正规军装备都好呢。”

主席抬头看看院子里,黑影中的老枣树在秋风中摇动着它那怪异的树头,顽强地抵抗着秋风的侵袭。谁也没想到,就在几天后,日军的飞机会飞临延安,那时这里的一切都将重新谱写自己的命运,中央也迁至王家坪一带指挥全国抗战。

夜色渐浓,主席的屋子里仍然透射着昏黄的灯光,这盏灯光仿佛伟人洞察全局的深邃目光,遥望着黑黑的天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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