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惟敬的和议活动


明万历援朝抗倭初期的几个问题(以韩国文献为基本史料)



武晓燕




2005年6月5日



中文摘要


万历二十年(1592)四月,日本大举入侵朝鲜。半月之间,朝鲜八道尽陷,日军攻占王京,国王


李昖出奔义州。不久明朝出兵抗倭。本文探讨明万历援朝抗倭早期(二十至二十一年)的三个问题。第一


,郑昆寿与明朝出兵。日本发动战争之初,朝鲜和明朝都对明军赴朝抗倭深抱疑虑。双方通过频繁的外交


活动,特别是郑昆寿的出使,消除了误解,终于有了李如松大军渡江援朝之举。第二,粮草问题与抗倭战


局。入朝之前,经略宋应昌就已经派人到朝鲜检视粮草,国王为了让明军尽快进入战场,谎称粮草已措备


。明军渡过鸭绿江以后,粮储不足加上运输困难,军士生活惨恻,虽然明和朝努力解决,情况并无好转。


李如松碧蹄之役后锐气消失,借此退兵,日军提出议和,



日本侵略朝鲜,朝鲜不停地向大明请求救兵。明朝基本上是敷衍观望,这主要是因为不了解日军和朝鲜的


情况,心存疑虑。万历二十年六月癸巳,“天朝差官崔世臣、林世禄等以探审贼情到平壤。”[82]丁酉,


宽奠堡副总兵都指挥佟养正来到义顺馆,告谓朝鲜大臣:“今兹差人,专为飞报倭贼进退消息有无而来,


必须百里为一拨,节次递报,然后明知贼住之所,乃可策应缓急。”[83]沈惟敬则是石星派赴日本军营的


侦探。《明史?朝鲜传》谓:“八月,倭入丰德等郡,兵部尚书石星计无所出,议遣人侦探之,于是嘉兴


人沈惟敬应募。”[84]但《朝鲜李朝实录中的中国史料》于二十五年(万历二十年)六月丁巳(29日)记


载沈惟敬“是日馆于义州”,并谓其“托以探贼,实欲挺入贼营,与贼相见,啖贼讲和”。[85]对和谈极


为敏感的朝鲜,早就对沈惟敬的活动存有戒心,认为是“啖贼讲和”。沈惟敬出使时间当以《朝鲜李朝实


录中的中国史料》为准,不是八月,而是六月上旬,因为他月末已到义州。据《明史》记载:“惟敬者,


市中无赖也。”[86]评价卑微。朝鲜方面对他的印象也很坏。沈惟敬渡鸭绿江抵义州,朝鲜官员得到的第


一印象是“其人貌寝而口如悬河,盖辩士也”。[87]然成书于万历三十四年的《万历野获编》“沈惟敬”


条谓:“沈惟敬,浙之平湖人,本名家支属。少年曾从军。及见甲寅倭事,后贫落,好烧炼,与方士及无


赖辈游”,并谓沈惟敬被石星题为游击将军时,“年已望七,长髯伟干,顾盼烨然。”[88]与《明史》和


朝鲜所载大相径庭。《明史》所载是由于其所主的和谈之举最终事败得罪,故直斥为无赖;而朝鲜自始就


对和谈不满,初见便印象极差,连长相“长髯伟干,顾盼烨然”也变成了“貌寝”。沈惟敬和他从事的和


议一开始就处在风口浪尖之上。沈惟敬于六月二十九日到达朝鲜,表示“吾当亲入倭中”,[89]但其行踪


,无论明方还是朝鲜方面都缺乏记载。从当时的形势看,七月初九日,祖承训等已到朝鲜,十七日进军平


壤,战败撤回。沈惟敬的活动似乎并未取得任何结果。一个多月以后,八月十七日,沈惟敬再度由北京来


到义州。此次带来万历皇帝的“钦赐银两”。朝鲜国王“大驾出义州西门外祗迎”,以谢“皇恩”。沈惟


敬表示,朝廷已决定调发大兵,此来,“二十日亲往平壤,探见贼势后,欲举事耳”。[90]九月初九日,


朝鲜方面的记载,“沈游击亲入平壤与行长等讲和,回到义州”。[91]时日将小西行长致书沈惟敬,希望


不要在义州逗留,尽快回朝,在五十日内“开日本朝贡之路”。沈惟敬告诉朝鲜官员说:“俺见你国兵力


单弱,不可与敌争锋,欲速报朝廷发兵而来。以诡术姑与之和。立限五十日,又宽地界约十许里刈草,已


与兵使将官商议而来。”同时指责说:在“倭贼刈草于限内,尔国人斩得一头云,是使不信于倭也。尔国


以弱兵何能支保乎!”说话时“辞色俱厉”。[92]十一月初七,沈惟敬第三次到朝鲜。前此其家人沈加旺


先赴平壤,“倭将待之甚厚,……使留城中以待游击之来,出入必使两倭随之,不许放回。同行兵部差人


娄国安入城问安,且致丁宁之意,然后倭将以为实然,始令出城,赠以大剑,赏国安以银。”[93]此次沈


惟敬带来了兵部谕倭将帖。帖中谈到,沈游击“备呈诸将、诸僧各书及献盔甲诸物于朝,以表求贡之意,


本部始知尔等起兵,原为朝鲜轻许失信,并无它故。”表示“尔国诚欲通贡,岂必假道朝鲜?敕下廷议,


若别无敌情,必查开市旧途,一依前规,覆请定夺。……札到,诸将所掠朝鲜王子女、平壤王京地方,俱


还朝鲜,罢兵回巢,恭听朝命。”[94]沈惟敬带着兵部帖,“复入平壤,再申前约,又賷帽子分给将卒,


暗知兵数回去。”[95]但明朝方面事后有关记载透露,“沈惟敬三入平壤,约以(万历二十年)正月七日


,李提督赍封典,过肃宁馆。”[96]条件是“日军退平壤以西,以大同江为界”。[97]此证沈惟敬与小西


行长有过退兵和册封的协议。万历二十年六月至十一月,沈惟敬三入平壤除探得一些敌情外,还起过不少


客观积极作用。沈惟敬于八月二十日左右,祖承训兵败朝鲜之后二入平壤,与小西行长谈判,达成五十日


的休战期,这对于明与朝鲜之间消除误解协调行动,准备李如松大军入朝抗倭,无疑是非常有利的。万历


二十一年正月平壤大捷,李如松亦利用沈惟敬与小西行长的协议,伪称赍封典至。“行长遣牙将二十人来


迎,如松檄游击李宁生缚之。倭猝起格斗,仅获三人,余走还,告行长。行长问惟敬曰:‘此必通事两误


耳。’行长令亲信小西飞、禅守藤随惟敬谒如松,如松加抚遣归。六日,抵平壤,行长伫风月楼候瞻龙节


,倭俱花衣,夹道迎候。如松分布将士,整营入城。诸将逡巡未入,形已露,倭悉登陴据守。”[98]于是


展开攻城激战。虽此计未获全胜,明军假扮敕封使者,直抵平壤城下,对于平壤大捷亦无疑起了重要作用


。所以,朱亚非先生评论这一时期沈惟敬的和谈活动时说:“日军答应50天内不进攻以待明朝对和谈条件


答复的有利时机,出其不意夺取平壤并击溃日军。明军之所以取胜,与通过议和造成敌人麻痹不无关系。


”[99]这是公允的。但是,沈惟敬的和谈,自始就是中日双方某个政治派别之间的活动,其行止成败又受


制于各种力量的平衡,且与战场上的胜负息息相关。沈惟敬始终是兵部尚书石星的马前卒。作为援朝抗倭


军事上的总负责人,石星不想承担战争的风险,特别是在不了解朝鲜和日本的实情的时候,派人前往和谈


是可以理解的。当内阁中主和派占主导时更是如此。作为谈判对手的小西行长,出于自己的利益,也力主


和谈。这一点,朱亚非先生分析说:“身处前沿阵地的小西行长与明军交锋数次,损失甚大,又见好处尽


被加藤清正等部所获,大为不满,说:‘吾等率七万兵而无功,清正提二万军得朝鲜王子,彼自以为功,


吾深愤焉。’为此,他积极主张与明求和,以保存实力。”[100]我觉得也是合情合理,具有说服力的。


但是,无论是石星,还是小西行长,都是战场的具体负责人,他们没有和战的最终的决策权。所以为了保


住自己的地位和利益,他们还需要给万历皇帝和内阁群臣,丰臣秀吉和其他将军一个体面的交待。于是日


本撤出平壤,双方以大同江为界,同时明方允许日本朝贡,就成为沈惟敬、石星与小西行长都能接受的妥


协。对于这种妥协,企图吞并中国和朝鲜,“欲一超直入大明国,欲易吾朝风俗于四百余州,施帝都政化


于亿万斯年”,[101]“显佳名于三国”[102]的丰臣秀吉显然是不会答允的。但因为距本土遥远,情况很


快发生变化,丰臣秀吉的态度一时并未表示出来。朝鲜君臣追求的目标是驱逐侵略者,收复国土,当然对


和议深恶痛绝。他们已无力单独抗倭,不得不听命于明朝廷。但是他们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总还是力图


表现自己的立场。如关于沈惟敬、小西行长休战五十日,宽刈草地界十里的协议,朝鲜方面就不予理睬。


有人在地界斩得倭头一颗,沈惟敬深恐影响他的和局,予于指责。朝鲜左相尹斗寿则谓:“近见沈惟敬事


,则欲为许和退兵,以赌得救朝鲜之名。”[103]所以他提议:“今见巡察使状启,沈游击与倭贼约以五


十日不为之战,而多有出城刈草之贼,禾谷布野,亦有砍伐而来。不可固守其期不为斩射。且五十日不为


之战,则师老粮竭。密谕于监兵使处,使之捕获。”[104]照旧袭杀不误。国王李昖表示支持:“虽讲和


,贼必不退。贼之请和,只为过冬之计也。于渠有何不好,底事而卷兵还国乎?当如左相之言,急击可也


。”[105]至于朝鲜军民自发的,或有组织的抗倭斗争则始终绵绵不断。明朝一方万历年间已经败象丛生


,无论是财力兵力,都已经捉襟见肘,穷于应付,所以主和派在朝廷、在内阁都有极大的势力。但不容忽


视的是,主战派的力量并不小,且他们理直气壮。万历皇帝本人,为了宗主国的尊严,也希望打下去,不


停地向朝鲜战场上派出军队,送去银两粮草,表彰取得倭级的将士。即使是主和派内部,在和谈的底线上


,在封与贡等具体问题上,所持态度也极不一致。这对于石星和沈惟敬来说,都有极大影响,甚至是致命


的影响。万历二十一年九月,石星已经从薛藩和郑昆寿那里得悉朝鲜的实情,同时权衡朝廷内部力量对比


,一度转而主张出兵。然而一旦决定出兵,在战场上一决胜负,则沈惟敬三入平壤与小西行长达成的和议


便形同废纸。沈惟敬亦被发往李如松军中,其命运操于如松之手。李如松初到朝鲜,豪情万丈,颇有大干


一场的阵势,所以对沈惟敬的和谈是颇厌恶的。根据《明史纪事本末》:“如松始至军。而惟敬归自倭,


称行长愿退平壤以西,以大同江为界。如松大会将吏,叱惟敬奸邪当斩。”[106]李如松本想杀沈惟敬,


参军李应试阻止了他,并且提出了一个将计就计的作战方案:“藉惟敬绐倭封而阴袭之,奇计也。”


[107]命虽然保住


明万历援朝抗倭初期的几个问题16了,但成了李如松手中诱骗日军的一枚棋子。平壤大捷以后,如果一举


攻下王京,则沈惟敬及其议和活动很可能从历史上消失。然万历二十一年正月碧蹄之败,援朝明军的战斗


力急转直下。于是宋应昌、沈惟敬的和议活动重新启动。经略宋应昌本是一个好大喜功之人。碧蹄小挫之


后,朝鲜战场上明军与日军进入相持阶段。他“急图成功,于是惟敬之款始用”。[108]希望通过议和来


结束战争,对于日军的提议当然积极响应。与此同时,三月,日军在龙山粮仓的“粟数十万”,被明军“


从间道纵火尽焚之”,“倭草粮并烬,行长亦惩平壤败,有归志,因而封贡之议起。”[109]日军提出议


和,双方开始接触。曾坚决反对和议的李如松态度急速转变。朝鲜官员发现,“提督如松还住平壤。提督


久留开城,粮运垂乏,无意进取,数使人经略,盖寻前日议和也。”[110]起初还只是推测,并未放弃希


望。当柳成龙使从事官晋见李如松,陈不可退兵的五个方面时,“提督默然而去”。每当朝鲜大臣问及议


和之事时,李如松总是敷衍:“平壤之战,俺已进攻。今岂欲与之请和。经略前当恳陈此意。”[111]每


请李提督进兵,则曰:“俺非不欲为,但经略令我往平壤留待云。”[112]后来朝鲜君臣看到出使议和的


沈惟敬“未来前,飞探人来,非但人人皆喜提督亦甚喜。”[113]他们明白了,“提督实主和议,每推之


于经略”。[114]至于明军“一闻和议之成,莫不喜悦,欢声如雷”。[115]此时的明朝军队从将领到士兵


都是主和的。朝鲜方面虽然不停地向明方陈述不可和之意,但实际上主和派有着相当大的势力。备边司曰


:“倭奴前者见卖于沈游击,今虽要和,必不听顺。要和不听,必至用兵。为我国计,不必苦苦请止,姑


观其所为无妨。”[116]李德馨则说:“和则必退。域中之民,困于师旅,疲于运粮,农月已尽,耕农专


失。今日之势,渐至焦烂。和之一事,在我国虽不可言,若因天将讲和,及今退归,则耕农可以及时矣。


”[117]国王李昖无可奈何:“默观今日气象,非但天朝讲和,我国群臣亦实欲和,第不敢显言耳。如柳


成龙、金命元、备边司之启,足以可见。窃不胜寒心焉。所不欲乞和于贼者,惟予与李好闵之文辞耳。”


[118]各方意见一致,于是万历二十一年四月和议顺利达成。“倭贼于本月(四月)十九日尽数启程,提


督统领大兵已于二十日入王京,安抚人民。其王子、陪臣约至竹山、忠州等地送还。”[119]七月,明军


除刘綎一枝留驻外,全数撤回。和议成了,兵也撤了,但问题并没有解决。第一,日军尚盘踞釜山一隅,


第二,更主要的是明、日双方在和谈条件上大相径庭,埋下隐患。宋应昌要求沈惟敬:“此间和议,汝既


专主。我不当欺朝鲜,亦不敢诬朝廷,你须率策士五人领倭众归日本,受关白降书以来。我得此然后转奏


请旨,封关白为王,使之进贡,勿令误事。”[120]宋应昌要求的是日军撤出朝鲜,并且要求关白交降书


,方得封贡,要价甚高。从日本方面看,与沈惟敬达成协议的小西行长,也并非决策者,真正做决策的是


关白丰臣秀吉。丰臣秀吉发动此次战争的目的就是吞并朝鲜,进而侵略中国。议和不过是一时的缓兵之计


,退出王京后,屯驻在釜山,并未撤出朝鲜,又怎会依照宋应昌的要求撤出朝鲜、向明朝递交降书呢?且


丰臣秀吉还有更为苛刻的条件,他要求明方割地、封王、通贡、印颗、莽龙衣、冲天冠。可明朝只是准备


封关白为王,准许其由宁波入贡。双方目标差距太大,沈惟敬骑虎难下,只好往来欺瞒,持续了四年之久


。万历二十五年二月,骗局终于败露,兵事再起,和谈就此了结,沈惟敬被杀。四、结语明万历二十年四


月,日本突然出兵进攻朝鲜。时李氏朝鲜政治不修,武备弛废,半月之内,国土大半沦丧。作为宗主国的


明朝,应朝鲜国王的请求出兵援助,一场持续达七年之久的援朝抗倭战争开始。丰臣秀吉策动侵朝战争,


目的是“欲易吾朝风俗于四百余州,施帝都政化于亿万斯年”,吞并朝鲜和中国。但是日本国土狭小,经


济军事力量有限,且内部矛盾重重,根本不可能为实现其狂妄的野心提供实力保障。侵朝日军虽有十五万


之众,随着占领区的扩大,朝鲜人民自发英勇的抵抗,其兵力迅速分散,后勤粮草亦日益面临困境。因此


,明方如果投入足够的兵力,与朝鲜抵抗力量协调,指挥和后勤保障得当,在平壤大捷以后乘胜挺进,一


举收复朝鲜失土,并不是不可能的。但十六世纪的大明王朝已进入晚期,内乱频仍,败象丛生。战争爆发


,宗藩两个国家,相互猜疑,明廷负责军事的中枢机构兵部,对朝鲜事态所知寥寥,经过长达半年的频繁


外交活动,这才有李如松之入朝,但兵力显然还是不足。这一场援朝战争,从一开始就困难重重。明军入


朝,粮草补给问题立即成为影响整个战局的决定性因素之一。朝鲜残破、吏治腐败,宗藩之间关系亦难协


调,粮草无法及时运达前线,粮草不继,使明军的生存和作战极度艰辛。碧蹄小挫,李如松志气萧索,除


个人的一些原因外,不能不说与广大将士的生活和精神状况直接相关。战争开始,明廷对日本的情况,几


乎是懵然无知,结果沈惟敬“以市井而衔皇命”,三入平壤,由侦探消息而成为和谈使者。沈惟敬的活动


曾在客观上起过一些积极作用,然其行止成败是战争双方各种政治力量平衡的结果,因此,自始便处于风


口浪尖之上。他过分看重和议的成败,放弃原则,向朝廷隐瞒真相,最终招致杀身之祸的倾向,在前期就


已表现出来。在战争第一年里所暴露出来的种种问题,实际上也是制约今后数年战局的主要因素。这场无


尽头的战争注定只有随丰臣秀吉死去才能结束。但是我们如果对这次战争作总体考察,不难发现,丰臣秀


吉由最初的妄图吞并朝鲜中国,“欲易吾朝风俗于四百余州,施帝都政化于亿万斯年”,“显佳名于三国


”,退而求其次,企图霸占今大同江以南地区,又退而盘踞釜山一隅,如此一退再退,不正是中朝军民在


极其艰辛的条件下浴血奋战的结果吗?考虑到前面所探讨的种种阴暗面,中朝军民所付出的极大代价,我


们对这场战争的伟大历史意义会有更深刻的理解;对我们的祖先艰苦卓绝的抗击外来侵略的精神,会油然


而生深深的敬意。




注释[1]《朝鲜朝鲜李朝实录中的中国史料中的中国史料》宣祖二十五年五月戊子页1547

[2][10]《朝鲜朝鲜李朝实录中的中国史料中的中国史料》宣祖二十五年五月戊子页1546

[3]《朝鲜朝鲜李朝实录中的中国史料中的中国史料》宣祖二十五年四月壬寅页1543

[4]《朝鲜李朝实录中的中国史料》宣祖二十五年五月庚申页1545

[5]《朝鲜李朝实录中的中国史料》宣祖二十五年六月丁酉页1550

[6][102]《朝鲜李朝实录中的中国史料》宣祖二十四年三月丁酉页1535

[7]《朝鲜李朝实录中的中国史料》宣祖二十五年六月丙午页1553

[8]《朝鲜李朝实录中的中国史料》宣祖二十四年十月丙辰页1541

[9]《朝鲜李朝实录中的中国史料》宣祖二十五年六月甲寅页1556

[11]《朝鲜李朝实录中的中国史料》宣祖二十五年七月戊午页1560-1561

[12]《朝鲜李朝实录中的中国史料》宣祖二十五年七月己未页1562

[13]《朝鲜李朝实录中的中国史料》宣祖二十五年九月己未页1587

[14][15][16]《朝鲜李朝实录中的中国史料》宣祖二十五年九月辛酉页1587-1591

[17]《朝鲜李朝实录中的中国史料》宣祖二十五年八月辛亥页1585-1586

[18]《明神宗实录》二十年十月壬辰卷二五三的页二

[19]郑昆寿《柏谷集?在北京状启》《韩国文集丛刊》册48页429

[20]《朝鲜李朝实录中的中国史料》宣祖二十五年八月己酉页1585

[21]郑昆寿《柏谷集?呈兵部尚书石星文》《韩国文集丛刊》册48页432

[22][27][28]郑昆寿《柏谷集?年谱》《韩国文集丛刊》册48页395

[23]郑昆寿《柏谷集?别纸》《韩国文集丛刊》册48页431

[24]郑昆寿《柏谷集?呈兵部尚书石星文又》《韩国文集丛刊》册48页433

[25]郑昆寿《柏谷集?赴京日録》《韩国文集丛刊》册48页450

[26]郑昆寿《柏谷集?呈兵部尚书石星文又》《韩国文集丛刊》册48页435

[29]郑昆寿《柏谷集?年谱》《韩国文集丛刊》册48页396

[30][56]《明经世文编》卷401《宋经略奏议?议经略提督不必屯驻一处疏》页4352

[31][34][35]《朝鲜李朝实录中的中国史料》宣祖二十五年十一月癸未页1618

[32]《朝鲜李朝实录中的中国史料》宣祖二十五年十二月戊戌页1626

[33][36][37]《朝鲜李朝实录中的中国史料》宣祖二十五年十一月乙酉页1618

[38]《朝鲜李朝实录中的中国史料》宣祖二十五年十二月癸丑页1640

[39][40]《朝鲜李朝实录中的中国史料》宣祖二十六年二月庚寅页1666

[82]《朝鲜李朝实录中的中国史料》宣祖二十五年六月癸巳页1547

[83]《朝鲜李朝实录中的中国史料》宣祖二十五年六月丁酉页1548

[84][86]《明史·朝鲜传》页8292

[85]《朝鲜李朝实录中的中国史料》宣祖二十五年六月丁巳页1556

[87][89]《朝鲜李朝实录中的中国史料》宣祖二十五年六月丁巳页1557

[88]沈德符《万历野获编》卷17《兵部·沈惟敬》页440

[90]《朝鲜李朝实录中的中国史料》宣祖二十五年八月甲辰页1584

[91]《朝鲜李朝实录中的中国史料》宣祖二十五年九月乙丑页1593

[92]《朝鲜李朝实录中的中国史料》宣祖二十五年九月乙丑页1594

[93][94][95]《朝鲜李朝实录中的中国史料》宣祖二十五年十一月癸亥页1601-1607

[96][98][106][107]谷应泰《明史纪事本末》卷62《援朝鲜》页965

[97]谷应泰《明史纪事本末》卷62《援朝鲜》页964

[99]朱亚非《明代援朝战争和议问题新探》页162

[100]朱亚非《明代援朝战争和议问题新探》页158

[101]《朝鲜李朝实录中的中国史料》宣祖二十四年三月丁酉页1534

[103]《朝鲜李朝实录中的中国史料》宣祖二十五年九月辛未页1594

[104]《朝鲜李朝实录中的中国史料》宣祖二十五年九月辛酉页1592

[105]《朝鲜李朝实录中的中国史料》宣祖二十五年十一月乙亥页1617-1618

[110]《朝鲜李朝实录中的中国史料》宣祖二十六年二月甲辰页1688

[111]《朝鲜李朝实录中的中国史料》宣祖二十六年三月辛酉页1715

[112]《朝鲜李朝实录中的中国史料》宣祖二十六年三月乙未页1716

[113][115]《朝鲜李朝实录中的中国史料》宣祖二十六年三月戊寅页1739

[114]《朝鲜李朝实录中的中国史料》宣祖二十六年三月乙卯页1744

[116]《朝鲜李朝实录中的中国史料》宣祖二十六年三月丁巳页1707

[117]《朝鲜李朝实录中的中国史料》宣祖二十六年三月己未页1710

[118]《朝鲜李朝实录中的中国史料》宣祖二十六年三月甲申页1751

[119]《朝鲜李朝实录中的中国史料》宣祖二十六年四月己酉页1775

[120]《朝鲜李朝实录中的中国史料》宣祖二十六年四月


乙酉页1753



参考文献


1.《明史》[M]中华书局点校本1962

2.吴晗辑《朝鲜李朝实录中的中国史料》[M]中华书局1980

3.《明神宗实录》[M]台湾影印本

4.谈迁《国榷》[M]中华书局点校本1958

5.谷应泰《明史纪事本末》[M]中华书局1977

6.沈德符《万历野获编》[M]中华书局1959

7.《明经世文编》[M]中华书局影印本1962

8.《韩国文集丛刊》[M]韩国民族文化推进社景仁文化社1990

9.朱亚非《明代援朝战争和议问题新探》

[J]《中国史研究》1995年第二期页155-164


武晓燕2005年4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