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嘴侃西域之侯君集克高昌 z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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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汉武帝太初元年,就是耶稣他老人家生下来之前第一百零四年。汉武帝刘彻听一个叫张骞的背包族驴友说西域大宛产好马,这马跑出汗来那汗是红色的所以就叫汗血马――日行千里,大约与现在提了几次速的火车差不多的脚力。刘彻本是长安赛马会的总裁,听说后心里痒痒的难受,就派自己女朋友的哥哥李广利带了几万虎狼之师去要几匹回来玩玩。 大宛,就是现在的乌兹别克斯坦,搁现在从西安扎俩翅膀灌满了汽油飞也要好几个时辰呢,那年月去大宛,可比现在费老鼻子劲了。出敦煌玉门关,要过白龙堆,遍地的石头蛋搓板路,那地方跟长了牙的老虎嘴没什么区别

汉武帝太初元年,就是耶稣他老人家生下来之前第一百零四年。汉武帝刘彻听一个叫张骞的背包族驴友说西域大宛产好马,这马跑出汗来那汗是红色的所以就叫汗血马――日行千里,大约与现在提了几次速的火车差不多的脚力。刘彻本是长安赛马会的总裁,听说后心里痒痒的难受,就派自己女朋友的哥哥李广利带了几万虎狼之师去要几匹回来玩玩。


大宛,就是现在的乌兹别克斯坦,搁现在从西安扎俩翅膀灌满了汽油飞也要好几个时辰呢,那年月去大宛,可比现在费老鼻子劲了。出敦煌玉门关,要过白龙堆,遍地的石头蛋搓板路,那地方跟长了牙的老虎嘴没什么区别。漫漫戈壁行军,李广利的手下就有吃不消的。走出白龙堆,渴去三分之一累去三分之一还剩下三分之一条命的士兵过了孔雀河,翻过库鲁塔格山,眼前一片绿洲晃的眼晕。涓涓天山雪水出胜金口蜿蜒流过,水清草肥。李广利当即决定把那些个感冒的营养不良的还有得了痢疾的士兵集中起来屯驻于此。此言一出,脚上早就走出几层水泡的官兵群情踊跃,几天功夫就在木头沟口筑起一座小小的城池来。因为此地“地势高敞,人庶昌盛”,故命名为高昌壁。


这高昌壁不久就成了西汉在西域建立的生产建设兵团司令部所在地,这司令员的军衔叫戊己校尉,是汉王朝在西域的最高军事指挥官――兼着大军区司令呢,可比现在的司令牛大发了。随便说一下,这汉王朝最后一任戊己校尉估计是那个死后肚脐上插根灯心点亮了数日不灭的董卓。这高昌东连楼兰敦煌,西接龟兹车师,北面防备天山以北的匈奴,天生的交通要地。在两汉时期人口不断增长,经济日渐繁荣,东汉晚期,河西、关中士族为躲避战乱纷纷西迁,到三国时代,高昌俨然成为西域的军事、政治中心。前凉张骏、北凉沮渠无讳都用了大把的银子加固城防,到鞠氏高昌登台的时候,高昌城池已经成了在西域规模仅次于龟兹都城的第二大城市。


《隋书》记载说高昌“城周一千八百四十步,按隋唐度量衡一步为六尺四寸,这一千八百四十步就是3415米。大嘴2000年西去高昌踏访,曾经亲眼目睹高昌城墙的雄伟,至今记忆犹新。那城墙地基厚达12米,高约12米,现在残余的城墙顶部仍然有近3米的宽度,这样一道坚固的夯土结构城墙,不要说在西域,即便在中原内地,也是一个巍峨牢固的城防要塞。


坏就坏在这个城墙太坚固了。


大唐太宗皇帝李世民登基的时候,高昌正在鞠文泰统治之下。这鞠文泰可不似西域那些个土王。隋炀帝杨广最风光的时候,鞠文泰和他的父亲鞠伯雅一起游历长安、洛阳,甚至同征高丽,可以说是大开眼界。鞠文泰继承王位后,改发式,变服装,一切向中原文化学习,也算是个贤王。鞠文泰最笼络人心的举动是亲自跪下让东土高僧玄奘踩着自己的大腿登台诵佛。这招数比湾湾选举中搞假暗杀安全多了――万一没打中阿扁的小肚腩向下偏上三五公分可是大大的不妙。这鞠文泰就有一点不好,不知道世界上还有个WTO,都时兴自由贸易了,他还在搞关税壁垒。对输入自己国家的商品征高消费税倒也罢了,偏偏他对过境的商品也打着“丝绸高速公路集资还贷”的名义乱收费。估计这项征收比现在的公路三乱还要厉害,反正是把“大唐丝绸贸易集团总裁”李世民给惹急了――利润都让鞠文泰拿去了,自己想盖个花园都被魏征这铁嘴钢牙点着鼻子数落,太没面子了。不过一切以发展经济为要,李世民与高昌的西邻焉耆签订了一份条约要建立“长安合作组织”,这不是用来反恐怖的是用来建造焉耆经古楼兰过罗布泊到敦煌新丝绸高速的机构,这样就可以不受鞠文泰的鸟气。不过这鞠文泰气也大了――都不走我这条道了,我喝西北风呀,火焰山这么热,没钱我怎么开空调呀。越想越气,带着手下七手八脚就把焉耆废了。


那时候鞠文泰的高昌在西域牛!他连李世民都不放眼里,灭了焉耆后鞠文泰修书一封对李世民说:“鹰飞于天,雉窜于蒿,猫游于堂,鼠安于穴,各得其所,岂不快哉?”这话说的挺客气,实际上等于对李世民说你看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别打我的主意。鞠文泰之所以有这么足的底气,一是有北面西突厥做后台撑腰,二是认为高昌“阻漠凭沙”,城坚器利,因此他就有了不少幻想。


实际上唐军早就准备着教训教训他了。就象现在的解放军,明的泰然自若,悠然自得,实际上枕戈束衣,严阵以待。唐军在兵部尚书侯君集指挥下,云集伊吾,进行了严密的前期准备工作。准备什么?攻城利器!唐军在后勤司令姜行本指导下,利用伊吾松树塘的森林资源,制造了强有力的攻城重武器――冲城车和抛石机。这唐代的冲城车和抛石机在中原已经不是什么新鲜武器,隋末那场大混乱这些个武器都露过峥嵘面目。可是对于西域,就象现在美军的M1A1对伊拉克的T-72。


公元640年,侯君集督军出伊吾团团围住了高昌城。本来信誓旦旦要“维持两地现状不变”的西突厥陈兵天山以北的可汗浮图城,就是不敢出兵,眼睁睁地看着唐军一个个把高昌外围据点拔掉,又眼睁睁地看着唐军慢慢地建起栅栏将高昌围了个水泄不通。


单围起来解决不了问题,打仗还是需要真功夫。姜行本指挥唐军先用带来的木材填平了高昌城垣的外壕,再建造了“十丈高楼”般的巢车。这巢车就是唐军的炮兵观测所。什么炮兵?抛石机呗。这兵士在巢车里悠闲地坐着,没准旁边再切上几个咬一口甜掉牙的哈密瓜,边吃得满腮帮子流哈喇子边俯视着高昌城内的一切,一见有动静,就指挥了抛石车扔过去几块几吨重的石块――反正高昌北面山上多的是石头,而且还都是火焰山淬过火的。


这边抛石车掩护着,就轮上冲城车大显神威了。没有资料记载这冲城车除了用尖桩撞击城墙外,是否还有工兵猛挖墙角。反正高昌城头的守军对此是一筹莫展,下面冲城车撞击城墙,在城头集合一帮人马准备废了这冲城车,不想天上飕飕就下来几块半间房子大小的石块――有多少人能顶的起这样糟践呀。你不反击,那城墙眼睁睁地就看着被唐军一点一点啃开。开始的时候就一个小口,唐军步兵并不着急冲锋,而是耐心地让冲城车继续扩大缺口,让那缺口慢慢变成了几丈、十几丈甚至几十丈。大嘴严重怀疑侯君集有严重的虐待狂症,这整个一个变态战术。现在考古证明,当年高昌城垣就是现在高昌故城的中城,这中城的东城垣的全部和北城垣的大部――正是当年唐军猛烈攻击的地方,其城垣已经荡然无存,相对西城垣和南城垣的完好无损来分析,考古人员大多认为消失的城垣是被侯君集用这种折磨人神经的战法给彻底毁掉了。


鞠文泰就是这样被活活吓死的,他死了后,他的儿子鞠智盛马上投降――要我我也投降,盔甲都被砸碎了你还护着个小裤衩又什么用呢?


哎!写到这,大嘴由衷地赞叹“科教兴国”这一国策的伟大,敢情一千多年前我们的老祖宗就在教我们怎么收复台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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