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伟大的无名英雄杨靖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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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杨靖宇将军是一个在中国抗日战争中赫赫有名的人物,他是一个让他的敌人尊敬的伟大的英雄,但是很少有人知道杨靖宇将军其实是一个无名英雄,没有人知道他的原名。   1950年,黑龙江省委决定在松花江边建一座东北烈士纪念馆,其中决定将杨靖宇将军的事迹作为纪念馆中最为重要的陈列内容。可是,直到开馆前夕,甚至连杨靖宇的真正出生地也没有搞清楚。   当时黑龙江省委只找到一张发黄的杨靖宇履历表。由于年深日久和战火的洗礼,那张履历表上仅依稀可辨如下记述:   “马尚德,号润生,到东北后曾用名杨靖宇



杨靖宇将军是一个在中国抗日战争中赫赫有名的人物,他是一个让他的敌人尊敬的伟大的英雄,但是很少有人知道杨靖宇将军其实是一个无名英雄,没有人知道他的原名。


1950年,黑龙江省委决定在松花江边建一座东北烈士纪念馆,其中决定将杨靖宇将军的事迹作为纪念馆中最为重要的陈列内容。可是,直到开馆前夕,甚至连杨靖宇的真正出生地也没有搞清楚。


当时黑龙江省委只找到一张发黄的杨靖宇履历表。由于年深日久和战火的洗礼,那张履历表上仅依稀可辨如下记述:


“马尚德,号润生,到东北后曾用名杨靖宇…… 1931年后任中共哈尔滨市委书记、中共满洲省委军委代理书记……1936年任东北抗日联军第1军军长兼政委……”


虽然许多常委都曾经在抗战时期与杨靖宇有过接触,但是知道杨靖宇的原名叫马尚德的人毕竟是少数。至于杨靖宇的出生地和家乡在何处,是否还有后人等情况,大家几乎一无所知。


在确山县有座偏远的小山村,名叫李湾村。村东头有个小院。每当树上结满柿子时,小院的女主人郭凤都会亲手将柿子摘满了筐,向小院前一条通往村外的土路上张望。郭凤就是马尚德的妻子。1927年春天,她从邻村嫁进李湾村的柿树院。次年她为马尚德生下可爱的儿子马从云。一年后,就在他们女儿马锦云出生仅5 天时,马尚德忽然对郭凤说:“明天我要出远门,也许几年不回来,这个家就交给你了!”


马尚德离家一年光景,郭凤年迈的婆婆就因病故去了。从此这个小院变得越加空旷寂寞,只有一个年轻的女人带着两个年幼的孩子过活。日子的清苦倒可以忍耐,可是由于郭凤年轻且生得标致,所以有些行迹不轨的村霸时常向她发出不怀好意的寻衅。郭凤冷颜相向,就惹来那些坏人的愠怒。有人甚至向敌伪告发郭凤的丈夫多年在关东抗日,可是由于当地恶势力找不到可靠的证据,也就没对郭凤母子下毒手。


一直到1945年日本投降了,望眼欲穿的郭凤仍然没有盼来她的丈夫。这时积劳成疾的郭凤患了重病。她在临死前,将儿子马从云和儿媳妇方绣云、女儿马锦云及女婿都叫到床前,叮嘱他们说:“日本鬼子投降了,你们的爸爸很快就要回来了。可惜我见不到他了。你们见了他要对他说:这些年我们全家都在想着他啊!记住,你们的爸爸叫马尚德!……”郭凤说完就去世了。那一年她刚刚37岁!


1949年淮海战役的炮声响彻黄河两岸。确山县城不时有解放军的大部队经过。它们大多属于从东北过来的第4野战军。当住在李湾村的马从云和马锦云两家人听说大部队不断经过确山前往江南进发的消息后,都认为在这些向南挺进的部队里一定会有他们日思夜想的生身父亲。马从云和马锦云两家人每天都从李湾村来到确山县城的大街上。他们望着解放军的大队人马,不时跑上前去拦住那些匆忙向南挺进的战士,询问道:“同志,你们部队里有我们的爸爸吗?他的名字叫马尚德啊!”可是,那些从确山县城经过的战士们大多对马尚德这个名字感到陌生。这使马从云和马锦云两家人都非常失望。


在他们看来,早在1929年就去东北抗日的父亲如果现在还活着的话,一定会成为一个杰出的将军了。然而让他们感到失望的是,他们一连数日站在街头上,频频向过往部队打探和询问,得到的回答都是否定的。一个不祥的念头开始闪现在马从云、马锦云兄妹的脑际。他们感到父亲凶多吉少。


等到1951年调查组找到马从云、马锦云的时候,兄妹俩才知道父亲到东北后已经改名为杨靖宇了。对于杨靖宇这个英雄的名字,兄妹俩早有耳闻,但是没有想到的是杨靖宇就是他们日夜想念的父亲。当调查组的人向他们讲述杨靖宇1940年在长白山密林深处打到弹尽粮绝壮烈牺牲的情景时,兄妹俩抱头痛哭起来。他们没有想到父亲会死得那么英勇悲壮!


1953年冬天,马从云夫妇到哈尔滨参加东北烈士纪念馆开馆仪式。他们终于见到了自己的父亲杨靖宇!那是装进一只玻璃瓶子中的头颅标本。马从云夫妇跪倒在父亲的遗骸前失声痛哭!


在中国历史上,象这样的无名英雄还有许多。


比如卓越的孤胆英雄袁殊,他有多重身份:军统、中统、青红帮、日伪,然而他的秘密身份却是货真价实的中共特科。


1931年10月,袁殊加入中国共产党,之后立即转入了特科的工作。按照地下党负责人的指示,1932年春,通过表兄、黄埔一期的贾伯涛的关系,袁殊见到上海市社会局长、中统头子吴醒亚,打入了中统内部。后来他由吴醒亚介绍,成为新声通讯社的记者,从而可以出席南京政府的记者招待会,了解与结识许多人并且认识了日本驻沪领事馆的副领事岩井英一。当时,中日正在谈判,谈的是货币兑换率与关税问题,这自然成了新闻界的抢手货。由于袁殊有岩井渠道,消息又快又准,这位“涉外”记者立即成了红人,连吴醒亚对他都刮目相看。过了一段,岩井便开始每月付袁殊200元的“交际费”,这样,他又成了日方的情报人员。自然,是得到中共地下党负责人的批准——成为了“三重间谍”。


不久,岩井又安排袁殊到日本。回国后,袁殊即与冯雪锋联系上。 1937年6月,潘汉年以八路军驻沪办事处主任的身份回到上海。从此,直到1946年去解放区,在潘汉年的导演下,袁殊成功地演出了一场场出色的情报战。冯雪锋建议他以青帮身份“找杜月笙想想办法”,办起了时事刊行社。当抗日战争爆发后,戴笠一时找不到熟悉日本问题、又有相当的日本关系的人,杜月笙提醒他,有一个叫袁殊的日本留学生与日本领事馆副领事岩井英一关系不错,戴笠听了很高兴,于是亲自登门拜访。袁殊感到事关重大,立即去请示潘汉年。潘汉年沉吟了一会,说:“这是件好事,机会难得,你千万不可错失良机,答应戴笠的一切要求。”戴笠给袁殊安排了两项任务:一是收集日本方面的情报,二是坚持留在上海,不管时局有怎样的变化。就这样,袁殊又多了一个身份:军统,加上中统、青红帮、日伪,以及货真价实的中共秘密身份,则是五重身份了。这在中国情报史上也是绝无仅有的最多面的间谍了。

从此,袁殊通过各种关系,大量获取日本情报。自然,首先是向潘汉年汇报,然后,有选择地给军统汇报--毕竟是国共合作时期,有共同的民族利益。也就是这个时期,他立下了后来为历史所传颂的“两次大功”当中的一次。

那是1937年的“八·一三”淞沪抗战期间,袁殊置生死于度外,化装成日本学生,越过战线,深入到了日军阵地侦察,提供了至关重要的军事情报,我方避免了很大损失。上海沦为孤岛后,袁殊奉命(潘汉年之命,表面则是戴笠之命)留了下来。以军统少将的名义,成立了秘密行动小组,专门惩办侵略者与杀臭名昭著的汉,并得到了军统局的奖励。其中最为成功的是,爆炸了日本在虹口的海军军火仓库。为此,军统给袁殊记了大功。

1937年上海沦陷后,岩井英一又回到了上海,并成立了一个日本特务机关“特别调查组”,袁殊自然也成为了其中一员。由于袁殊迭立奇勋,戴笠把他召到香港予以奖励。袁殊接受戴笠两项任务:一是暗杀李士群;二是深入日本关系,交换和平意见。袁殊回到上海,同军统潜伏人员策划爆炸李士群的巢穴76号。没想到军统上海区区长王天木等人叛变,把他给出卖了。后来,袁殊被作为“外务省情报人员”,引渡到了岩井那里。

根据潘汉年指令,事实上,是中央的具体部署并研究批准,袁殊向岩井提出成立“兴亚建国运动”的本部,“兴亚建国运动”本部于1939年11月在岩井公馆成立。有袁殊进入了日本人活动的圈子中,对获取情报也就更加有利。延安由于远离情报中心上海,正急待掌握日本大本营动向及日、汪、蒋三方相互勾结又相互矛盾的微妙关系与变化。于是大量情报发往延安。

1942年初,由日本外务省安排,陈孚木与袁殊一道,作为“兴建运动”的代表,应邀到日本访问。外务省头子野春吉三郎,是组织这一访问的主角。吉三郎向陈、袁透露,当前的国策,是准备诱降蒋介石,建立一个以日本国为主体的大东亚共荣圈。日军已确定了南进的战略部署。这一消息,让袁殊为之一震。来自各方面的情报表明,日军南进,已是确定不移的战略决策了,潘汉年即告延安。在欧战全面爆发之后,苏联始终担心腹背受敌。在有了确定日军南进的情报后,才放心大胆地从远东调出了几十万兵力到西线。

自1939年到抗战胜利,袁殊从来没有发生任何意外,他们及时向党中央提供了日伪内部的人事更迭;苏南日军的兵力部署、清乡行动;建立通往根据地秘密交通路线;救援被俘的我方人士——这包括袁殊亲自救出的鲁迅夫人许广平,掩护潘汉年、范长江、邹韬奋等进入根据地;由于情报及时,栗裕部队迅速跳出了日伪合围的“篱笆墙”……

后来,袁殊又担任了一系列伪职,如清乡政治工作团团长、江苏省教育厅长、清乡专员以及伪保安司令等等。“八·一五”抗日战争胜利后,袁殊被任命为忠救军新制别动队第五纵队指挥和军统直属第三站站长,授予中将军衔。直到第二年,即1946年初,国民党方面才知道袁殊去了解放区,不由得勃然大怒,于是,“抗战有功人员袁殊”,立即变成了“汉奸”,军统对袁殊下了通缉令,并派人去苏州抄家。“双十”协定后,袁殊随军北撤。

华东组织部长曾山同志亲自找袁殊谈话,考虑到各种关系,让袁殊暂时改名,跟他姓——也证明是组织的意思,从此,“曾达斋”一直用了几十年。后来,他被任命为华东局联络部第一工作委员会主任,定为旅级。

即1955年,袁殊到北京饭店看潘汉年,潘十分伤感地说了一句:“凡是搞情报工作的大多数都没有好下场,中外同行都一样。” 在潘汉年事件发生后没几天,袁殊也被捕了,判刑12年。


1967年期满,正是“文革”,又再度被押8年。1975年又满,仍被解送到另一个劳改农场“就业”。他还不知道,他的妻子端木1968年因受恐吓,服用过量安眠药自杀未遂,后离家出走,从此下落不明,显然已不在人世了。 1982年潘案平反后,袁殊也被宣布“无罪”,但困扰他的种种“左”的做法,仍叫他晚年不得安宁。临终之前,精神也极为紊乱。1987年11月26日,袁殊离开了人世,享年76岁。

越是那些无私奉献的无名英雄,处境就越让人感叹。我们这些享受用他们的生命换来的幸福的人,应该为他们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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