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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各个如同安排好的一样,各个节目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现在场面可真的是如火如荼,一次又一次的欢笑,一个又一个的高潮,每个人都在全身必的投入着,挂满民灿烂的笑容。特别是那些退伍多后的特种兵,他们仿佛又回到了激情燃烧的岁月,回到了那耗费自己全部青春的军营里面。那时条件虽然那么艰苦,生活虽然那么单调,但对他们来就绝对是活和最开心,最充实的日子,他们有抱负有理想,更重要的有一群出生入死的铁兄弟天天生活在一起。众人都在回忆着,对未来憧憬着……

而就在他们沉浸在自我陶醉的同时,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麻烦正向他们袭来。在凯撒酒店总经理办化室,那大堂经理正如坐针毡地坐在那里,虽然室内冷气开的很大,但他却早已汗流浃背。总经理办公室也来过无数次,可从没见他如此样子,因为他今天面对的是一个比总经理难以待候多的人。

只见那总经理椅子上坐躺着一个年约三旬,面容蜡黄而无血色如同瘦皮猴一样的男人,一看其样子就知道平日纵欲过度,身体早已不堪负荷。说他坐躺是因为,他双脚搭在桌子上,眼睛半开半闭好像在回味着什么。而在其它椅子、沙发上坐满了和他年龄差不多,头发五颜六色,身着奇装怪服的人,只有那大堂经理西装笔挺地坐在那儿,颇有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此时,那大堂经理正在为哪个少妇感到悲哀。说起这个瘦皮猴还TMD真是变态,好好的清纯少女不喜欢,偏偏喜欢少妇,而且更可恶的喜欢强奸,每次都是弄得个鸡飞狗跳的。据他自己说,越是反抗就越爽,征服过后才越有成就感。这些天载在他手上的少妇还真是不少,可至今还真没人把他怎么样。反正无论什么事这里的老板都会给他摆平,大不了给点钱就了事了,如果真有那种不知进退的人,那那些特殊手段会让他终身铭记,要不就知难而退,要不就从此销声匿迹,反正没有解决不了的难题。

可这次那瘦皮猴也真算倒霉,竟然把歪注意打在了陈夫人身上。如果他是本地人,或者他知道陈跃进其人其事,又或者他知道他要面对的都是从铁血中走出来的特种兵,就算给他一万个胆也是不敢这么想,这样做的。不地也难怪他会选择陈夫人。陈夫人本就天生丽质、花容月貌,又加上保养的特别好,更何况为了出席这个聚会,精心打扮了不短的时间,看不去也就二十七八的美丽贵妇,比起那些年芳双十的妙龄少女确实别有一番韵味……

当他把那个罪恶的企图说给那大堂经理听时,那大堂经理吓得早已三魂离体。嘴马已张成了O型,头上冒出也豆大的汗珠,此时也不管身上那身行头的惊人价格了,用衣袖不断擦拭着汗水,一边哀求道:“我的少爷,她……她不行啊,换个人吧。要不我给你和兄弟们推荐几个,包你们满意怎么样?”

那瘦皮猴听完这话,顿感诧异,平时这个对自己唯命是从的人,今天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还在劝自己放弃。这可是自己从没想过的啊,记得要他把自己的老波和女儿献给自己和兄弟们玩玩,最后也同意了,今天却敢如此,难道太阳从北边出来的?想到这里,一脚把办公桌上的几万快的笔记本电脑踢翻在地,大怒道:“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只是养的一条看门狗,竟然敢管起老子来了,是不是不想见到明天的太阳了。我今天谁都不要,还就要她,看动了她,谁敢把我怎么样。看看你这熊样,今天不用你动手了,老子亲自去搞定。”

那大堂经理被骂得狗血喷头,脸上却堆满了笑容,一个劲的道歉,这是需要修炼多少年才能达到的境界啊。他知道那个瘦皮猴是不会轻易退却的,可这次实在是找错了对象,而自己做为这么一个小小的人物,任何一方只要用手轻轻一捏,就能把自己像蚂蚱一样捏死。自己今天到底是遭谁惹谁了,还是少了哪一尊神没拜啊,自己在这夹缝里求生存容易吗?每天起早贪黑的工作,无论对谁都要摆着一张笑脸,乌龟王八也做了,上头的骂也每天是家常便饭,这也就算了。可是竟然还要面对这样的难题,这要是一个处理的不好,连家时甚至亲朋好友都要跟着倒霉,想想都不还而栗。想到这里,他都快要疯了,只好动用了最后一张王牌,希望那瘦皮猴能知难而退,用几乎绝望的语调说道:“她,真的不好惹啊。她是本市检察院院长,而他的丈夫是本市公安局局长,就算老板在这也不会让你这样做的。”

那瘦皮猴虽然是那种即不长脑袋,也不长肌肉的人,可是他不是傻瓜,他也会怕。要是在平时,或者换个地方,他还不会把这两个小脚色放在眼里。可是,这次出来的时候,上头特别交待过,大事临近,胡作非为一下,他们不管,可千万别去惹官场上的人,给他们增乱。这时,他可是骑虎难下,在这么多兄弟面前夸下海口,如果就这么放弃了,那以后威信何在啊,不过去了,上头那儿可真不好交待啊。

这时,他那帮狐朋狗友却在那起哄道:“兄弟,我看算了,玫瑰虽好,奈何有刺啊,我看还是随便找个发泄一下就行了。”有的更是火上加油,唯恐天下不乱:“还是算了, 不……好……惹啊!”他们把这话说的很重,声音拉的老长。

那瘦皮猴听完这话,脸上已是铁青一块了,用杯子狠狠地住那监控设备狠很砸去,他最恨别人瞧不起他了,特别是自己的兄弟,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沉声道:“我难道会害怕嘛,什么不好惹啊,我就要惹她看看,你们谁敢和我一起去啊?”那瘦猴说完此话,就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想法,一个院长和一个局长有什么了不起啊,听上头说自己这边连中央都有人呢,还有这是在姐夫地盘上,反正有什么事他担着,就算上头知道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大不了骂几句就差不多了。他们夫妻两个一个做为执法者,一个作为审判者,有什么比在这两个法律捍卫者面前强暴、凌辱他们,践踏法律的威严更有趣的事呢。哎实在等不及了,陈夫人那丽影又在眼前闪烁了,美人,等我,我来了……

众人一听有出头鸟,也争先恐后要求参加,在他们看来就算天塌下来都有被子等着,只是他们何尝知道天要是真塌下来,岂是一床被子就能顶的起的。还有那瘦皮猴也不会知道,律法是不容挑战的,任何人想凌架于它之上,都会被律法这把巨剑斩得粉碎……

就在陈跃进一群人沉浸于喜悦和快乐中的时候,大门突然被踢开了,那瘦皮猴瞅民一眼室内的场景,淫笑道:“在干什么啊,唱猴戏啊?”

陈跃进做为此次的东道主,况且还是一市的公安局长,当然是他出头了。他看了看这些不三不四的人,听了他们的那句鸟话,如在平时,定把他们通通带走,可是今天是便服出来,也不想破坏现场这么好的气氛。于是冷冷地说道:“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请在我说完这句话后十秒钟的时间立刻消失,不 然你们绝对会非常后悔的。”瘦皮猴等人如是这样就被轻易打发的话,那么他这些年也就白混了。他平那种头脑简单,四肢也不发达的人,说起话来也直接了当,继续淫笑道:“听说你们这儿有很多稚货(少女),我的这些兄弟们寂寞,想找她们玩玩,还有我也想邀请那位夫人,想与之共同良宵。要是把我和这帮兄弟们弄爽了,好处定会大大的有的,至于你们这些男的嘛,只要你们不碍事,怎么样都行,吃喝玩弄我全包了。”他一气呵成的话,没给对方丝毫回话的空间,也算有点门道了,只是他没有看到那几瓶酒,不然他也不会说出如此大言不惭的话来了,光那一瓶剑南春,就算把他倾家荡产也付不起,更别说今天他全包了。

这时他的那些狐狗友也在不断起哄,个个都是面带淫笑,纷纷选好了目标。陈跃进众人听完那话后个个都是怒火丛烧,眼睛里都快要喷出火来了,如果怒火能杀人的话,瘦皮猴等人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陈跃进更是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自己做为一个公安局长,本市经过他这么多年铁拳打击,既然还有这样的人存在,况且污蔑的还是自己的妻子有战友的家室,这不仅是对律法的挑战,更是对一个男人的挑战。他一拳拍在桌上,把那大理石桌拍得粉碎。那些混混看到这里,吓得都快尿裤子了,自负身子没有那石头硬,可是双脚却不听使唤起来,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了。

就在这时,一群保安在那大堂经理的带领下冲了进来,瘦皮猴一看来了帮手,气焰又嚣张了起来,而陈跃进等人也以为保安终于来驱逐主帮小混混来了,这可怎么行呢,怎么的也要自己出手。原来那大堂经理一看情况不对,在他们争先恐后报名的时候早已经打电话报告了老板。那老板听了这件事,也是大吃一惊,叫这大堂经理稳住局面,还他正在住回赶。那大堂经理首先叫众保安把瘦皮猴包围起来,然后径直走向了陈跃进。开口说道:“陈局长,他们都喝多了,如果有什么得罪的话,我先在这里陪不是了,只希望你大人有大量,给这老板一个薄面,那样兄弟感激不已了。”陈跃进本一看到众保安把瘦皮猴等人包围,实际是保护起来,心里早就不满了,而听到这话,顿时明白了,原来他们蛇鼠一窝啊,也难怪那些混混这么放肆了。陈跃进是大人可绝没有他所说的大量,大怒道:“你走开一点,这事不关你的事,如果你硬要阻拦,到时我是认识你,可我们的拳头绝不认识你。”说完双手一挥,做了一个只有他们特种兵才懂的动手的姿势。

众人一看见队长都发话了,本就已是怒心难消了,这时恨不得一个脑地全部发泄出来。如狼群见到一群羊一样,只能用单方面的屠杀来形容,转眼间,地上已横七竖八的全躺满了人。而众保安早已退到旁边,冷冷地观看着,没有命令谁要上前搅和啊。况且他们也和那大堂经理一样,平时早就看瘦皮猴等人不顺眼了,只是敢怒而不敢言,而今天有人替他们出这口恶气,不痛打落水狗都差不多了,怎么会去救他们呢。

瘦皮猴等人虽然在地上已不醒人事了,可众人丝毫没有放过的意思,原来他们要把当年在特种军营里学到的各种审训手段一一展示一遍。房间里此时回荡的只是鬼哭狼嚎地惨叫,只到那老板进来了,他们的悲惨命运才算稍稍有些好转。那老板一见瘦皮猴躺在那里眼闭口微张,只见出气不见进气,早就飞速般地扑向了他,摇着他的身子,哭叫着他的名字,许久,看见他动了一下,叫了一声什么,这才安下了心,把他扶了起来,交给自己的保镖。情绪也恢复了过来,朝陈跃进走了过来,冷笑道:“陈局长好厉害的身手,你在这伤了这么多人,似乎也太给兄弟面子了,如果他们有什么不对的话,你可以告诉兄弟一声,或者按照正常程序把他们带到局子里去,我无话说,可是你却选择这种方法,所以今天无论如何,也要给兄弟一个交待。要是以后大家都这样,我干脆关门大吉好了。”

陈跃进听完这话,当然明白他的潜台词,就算这家酒店不要了也要和自己周旋到底。自己并不必他,可是他们在暗,自己在明,况且那些黑道中人心狠手剌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要是他们对付自己还好,要是对付自己的妻儿,那才是他最头痛的,他正在想着应付的台词。

那老板见其半天也没有说话,以为他害怕了,气焰更是不可一势,冷冷地说道:“怎么没话说了吧,不过就算天王老子在此,也要给我一个交待,让他们知道我郭某人不是任人欺负的主。保安,关门,把所有信号屏蔽了。”

他说话声音越来越大,气势越来越汹,对自己的称呼也由兄弟、我、最后变成郭某人了。陈跃进看着一场大战已不可避免了,也做也了破釜沉舟的准备。这时王虎知道自己不出面是行不通了,终于站了出来,怒骂道:“姓郭的,是不是嫌你狗命太长了,怎么和我队长说话的啊,你在这称王称霸,眼里还有没有帮规啊?”

那老板一听话,觉得不对头,况且声音又是那么的熟悉,抬眼一望,吓得跪了下去,惊恐道:“堂主,你……你怎么在这儿啊,帮主可好?”王虎看得没有看他一眼,说道:“混得不错啊,你眼里还有帮主的我这个堂主吗?这件事我很不高兴,我要如实的禀报帮主,你就等着帮规严厉的制裁吧。”

那老板听完这话,几乎要绝望,他能坦然面对杀,甚至剐,但是没有勇气面对帮规,多少人逃到天涯海角也被抓了回来,有的因为恐惧,自尽而亡,听说也被救活,再施刑,以体现帮规的无上威严。他此时已是头如捣蒜,额头叩得满是鲜血,只在那不断重复道:“堂主,看在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事情的分上,就不要报告给帮主了,以后就是可你做牛做马,我也心甘情愿啊……”他此刻只要听到任何一个不字,就觉定马上拉响身上的炸弹,和众人同归于尽,粉身碎骨了帮里的那帮人也救不活了吧,这样也少受一点罪。

也人意料的是王虎竟然同意不追究此事了,并不是他那么多的响头感动了王虎,而是因为他为王虎做了很多事,还有王虎对他也颇为依赖,这次要是放过他,以后他对王虎还不是死心塌地的办事。

不过不追究他了,并为等同于不追究了瘦皮猴了,因为他得罪的人连王虎也做不了主。听到这里,那老板又不知道叩了多少响头,说了多少哀求的话。陈夫人看到这里心也软了,反也求王虎放他一马。王虎看当事人都不追究了,也不好再追究下去。向那老板说道:“竟然大嫂都替他求情了,那这次就算了,不过他们竟然管不住下面那东西,那就干脆切下喂狗算了。还有以后别让我再碰见他们。”那老板再到王虎这样说,也知道没有回转的余地了。心想道:总算对亡妻有个交待了,为她家保留了这最后的血脉。这些年可能因为亡妻的原因对他太过纵容了。这也许就是所谓的善恶到头终有报吧,有的不是不报,而是时辰未到罢了,这就是上天给那妻弟的报应吧。不由得又想起自己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自己的报应又什么时候到呢?

王虎说完那话发现那些女的,尤其是小女孩子个个脸都是羞愧得像个红苹果,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失礼。以前碰到这种事的时候都是这样处置的,可以今天在主种场合下说了这话,还真是有点难为情。于是,马上转移了话题,可是经这一搅和,大家的兴致也都烟消云散了,各自留下了联系方式和说了一大堆费话后就各奔东西了。王虎这时刚想走,却被陈跃进叫住了,邀王虎一家到他家小住几天。王虎也知道陈跃进的心意,不得不答应了。

走在路上,谁也没有说一句话,两家人都默默地走到了停车场,陈跃进一家上了他那辆红旗在前面缓缓带路,而王虎也发动了他的悍马在后紧跟着。陈跃进心里此时是极度难受,想想自己一个公安局长被人丝毫不放在眼里,而对王虎却怕成那样,自己虽然不知道王虎具体做什么的,可是他混的是黑道这是知道的,这些年来,由于自己是兵,他是贼,这也是到现在他们才会面的真正原因。白道真是越来越不如黑道了,真是人间正道是沧桑啊!

车在缓缓移动着,凯撒那宠大的身影正变得越来琥模糊,只有那口巨大的挂钟此时却在响着,已是凌晨0点正,它是在向人们宣布新的一天的到来,还是在向人们宣示自己寿命的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