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金戈铁马(我的越战回忆录)第九章 重上战场(一)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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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第九章 重上战场(一)报到 院务部王红军部长专程奉院长之命派了一部伏尔加轿车送我到火车站,到了火车站王红军部长握着我的手说:“小谢啊!四年之前是我从火车站把你接上,四年之后又是我送你上了火车站。我们真是有缘啊!我真心希望你能好好保重,我还能再到火车站来接你啊。”我握住王部长的手说:“你放心,我一定会平平安安回来的,我的好部长。”我们俩个在火车站大庭广众之下来了一个军人的大拥抱。这时我想起我在离开老部队到军校报到时和大老李也是在火车站送别时来了一个大拥抱,转眼四年过去了,最近忙也没顾上通信,不知他们

第九章 重上战场(一)报到


院务部王红军部长专程奉院长之命派了一部伏尔加轿车送我到火车站,到了火车站王红军部长握着我的手说:“小谢啊!四年之前是我从火车站把你接上,四年之后又是我送你上了火车站。我们真是有缘啊!我真心希望你能好好保重,我还能再到火车站来接你啊。”我握住王部长的手说:“你放心,我一定会平平安安回来的,我的好部长。”我们俩个在火车站大庭广众之下来了一个军人的大拥抱。这时我想起我在离开老部队到军校报到时和大老李也是在火车站送别时来了一个大拥抱,转眼四年过去了,最近忙也没顾上通信,不知他们怎么样了,想着想着我也忘记我们两个还在火车站上抱着呢,还是王部长先放开抱着的手,我才反应过来,赶紧松开自己的手,我们又握了握手互相庄重的互敬了军礼。我向车站里走去,走到车站入口处,反身向广场望去,只见一身绿色军装的王部长还站着看着我,我赶紧挥挥手,他也挥挥手,我满怀着惆怅走进站内,上了火车,安顿好之后,我总习惯坐到卧铺对面的椅子上。把窗户升起,我明知道同学们都已走光了,学院的王部长也分手了,不会有人再来送我了,但好像有一种期待,总希望看到自己认识的人,望着站台上匆匆忙忙上车的旅客,随着一阵铃声,火车慢慢启动,突然我看到一个女军人,匆匆向火车站台跑来,那个身影是那么的熟悉是——欧阳春红,只见她一边向已启动的火车跑来,一边用眼睛到处搜索着什么,我心想她一定是在找我,我把上身探出窗外,大声的喊着她的名字,狂挥着手,她也听到和看到了我,急切的向我跑来,但就在我们已距离很近时,她被车站上的工作人员拉住了,我只能听到她的声音:“多保重啊!”我的眼泪哗的流了下来,我此时此刻最想见到的人来了,我能不激动和感动吗?我能看到她脸上也流着热泪,我们两个在火车的行进声中挥着手慢慢逝去,直至绿色在我眼前彻底消失。火车行进速度已经很快,再听到一阵臭骂后我才慢慢的把上身收回,呆呆的坐在座位上,旅客们都不解的望着这么一个脸上流着泪痕的军人,我闭上眼把欧阳春红最后的身影深深的留在我心中。心里说:“春红再见了,再见了!我会永远记住你的爱和情的。”

火车隆隆的开着,这四年的风风雨雨在我心头回荡,刻苦的读书、红红的分手、欧阳春红的交朋友、欧阳春红的结婚、杨军长的到访,这一切的一切如用电影慢镜头在我脑海一幕一幕的放映。

在离开越南回国时已下定决心不和越南开战,可现在自己又改变了自己的决定,可能二次上战场,这一切的一切来的都太快,让我自己都感到思想转变的奇怪,好像已不是原来的谢军了。

到了新的单位一切都要从头来,我还能适应吗?学院毕业回老单位顺理成章,从军长到师团二级都有自己熟悉的老领导,提到副团然后到正团,这一切都应该是情理之中,可是转眼被杨军长几句“赞歌”忽悠到XX军去了。还不知自己能否再找到像“大老李”这样的知己和战友。带着各种各样的问题和自己也搞不清楚的思维慢慢进入了梦乡。火车的终点站就是XX军驻防的城市,下了火车我提上那个跟着我不知跑过多少山山水水,乘过多少次火车的旅行袋向车站外走去。院长虽然说过会叫杨军长派车接我,但我认为那也许是一句玩笑,因为我一个小营长会惊动军长大人派车来接我?反正问路对我这个走南闯北的人来讲已是司空见惯的事情,所以我本不抱任何希望。出站时又习惯性的对着接站人举着的各个牌子扫了一眼,发现一块牌子上真写着接XX学院谢军的牌子,顺着牌子往下看,牌子下站着一名穿着绿色军装的年轻战士,战士旁边站着一名30多岁的军官,可能他们也看到我在注视着这块牌子,当我走过去时,战士问道:“是谢军同志吗?”我忙答道:“我是谢军。”战士和干部马上给我敬了个礼,在我回过礼后,两人热情的走上来把我的旅行袋接了过去,干部说:“我叫王建昌是XX军部司令部的参谋,奉军长之命前来接你。”我忙说:“不好意思叫你们来接我,麻烦你了。”他忙说:“这是军长之命我们不能怠慢。”说着走出车站,走到停车场,战士已把车门打开把我的旅行袋放到车上,我一看是一辆军绿色的三菱吉普,车牌是XX0001。一看就知道是军长的“坐骑”。我问道:“怎么用军长的车来接我?”王参谋说:“这也是军长的命令,我们也不清楚。”上车后,车向城市的郊区驶去,路上战士告诉我说:“我给军长开车好几年了,军长派车接一个下级军官的事还是第一次,可见你在军长心目中的重量啊!”我已无话好说:“为知己者死,死而无憾。”汽车驶进戒备森严的军部大院直接开到司令部大楼门口停下,这是一栋老式的四层楼建筑,虽然外表已较旧,但走进楼内还是显得非常华贵,外边很热,进到楼内顿时感到一阵阴凉,可见这座房子的墙壁很厚,这在目前勤俭建房中这种房子已不多见了。

王参谋把我直接带到四楼的军长办公室门口,王参谋把我交给军长的秘书。秘书说:“军长上午什么工作也没安排,就等着你的到来,我原来以为一定是一位高级首长,没想到仅仅是一个小军官,这很奇怪。这和军长的性格不符啊!”边说边把我引到军长办公室,进到房内只见一间100多平方米的大房间,四周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地图,正中间墙上挂着中越边境某一段的1:5万的军事地图,地图上已用红蓝铅笔画满了各种符号,可见军长已深深沉浸在边境作战的各种作战企图上了。

军长听到声音从地图前转过身来,看到是我顿时脸上露出笑容,好像我们已是老朋友一样,我赶紧给他敬了一个军礼说:“XX学院谢军前来报到,请军长指示。”杨军长边回礼边走了过来说:“小谢你还是那么正规,好像我们不是朋友一样。”我赶紧回答到:“虽然我们已经是朋友,但上下级还是要区分清楚的。”说完我们两个像老朋友一样的笑了起来。

杨军长笑着对我讲:“小谢你终于想通了,老单位不去跑到我这个你不熟悉的新单位来干活了,你就不怕我骗你?”我说:“军长我们都是当兵的,当兵的人一旦主意已定是不会轻易改变的,所以我认为杨军长不管你是骗我还是不骗我,我都一定会来的。”杨军长拍了我一下肩膀说:“好小子,我没看错你,只要你自己好好努力,我老杨是不会亏待你的。”然后直起身来说:“小谢,过来看看中越边境地图。”我和他走到1:5万的地图旁,他指着我国和越南交界的几座高山说:“越军在这几座山上已经构筑了好几年的工事,根据我们的情报,越军的工事已经构筑成一个非常完善的工事群并且在工事外围铺设了各种各样的几千颗地雷,他们认为我们如果要夺回这些山头,必将付出巨大的代价,他们在山顶上能够俯瞰我国境内20多公里的地方,给我国境内的安全构成非常大的危险,军委准备要将这些山头夺回来,重新打一场和越南边境的保卫战,规模也许没有79年自卫还击战那么大,但作战的难度和残酷也许会超过那次战争,因为上次打仗越南人虽说有准备,但他们还是因为有苏联老大哥的支持,以为我国不敢轻举妄动,所以准备还是有些不足,但这次他们是有备而来,准备着挨我们的打,准备打出所谓越南军队的顽强精神。而我军打下这几个山也有许多难处,首先是情报不明,我军不能用空军侦察,抓了几个俘虏都是士兵,讲的不清楚而且自相矛盾军事价值不大;二、越军山比我们高,我们要运动接敌不被越军发现,难度很大,战争的突然性很难达到;三、越军已经经营了几年的工事我们要短时间里彻底摧毁很难,但如果不能有效的摧毁工事,则我们伤亡就会加大,而且我们进攻也许就会受挫,这对我军来讲是决不允许的;四、我们一旦将主峰拿下,必将要遭到越军的坚决反扑,而越军现有的工事修筑都是朝着我国境内的,则我们军队这些工事基本不能用,而且也许工事都已被我炮火摧毁,无法使用了,而工事构筑短时间内很难完成,这样我军士兵就要顶着敌人的炮火防守,则会伤亡非常大;五、越军目前占领的这几座山地势都非常陡峭,易守难攻,我们的坦克在这种地形上根本无法展开,没有装甲兵参加又增加了战争的难度。虽然目前军委命令还没下,我们也准备了不少预案,但还是想听听我们这位学院的高材生的见解。”杨军长后面这句话讲得我脸上一阵红,我赶紧说:“军长你别笑我了,我在学院可是一个差等生,数理化都勉强及格的人,可不是什么高材生啊!如果叫我发表几句言论,我倒可以提几点想法,但决不是什么高论,在你杨军长面前我可是“班门弄斧”了!”军长笑着说:“行了,我们别斗嘴了,我就喜欢你直言不讳,我们是要去打仗的,不是玩政治游戏,打仗是要死人的,所以我最不喜欢兜圈子的人,我就是要听,不论说的对和错,要敢于发表自己的看法的人,你在学院里和我争得面红耳赤这就是我最喜欢的,所以你直管讲,我们一起讨论。”我说:“军长我就不客气的提几点想法:一、情况不明,我们可以先开火,造成我军即将进攻的态势,让敌人火力点暴露,然后用直瞄和间瞄火炮进行射击,逐一进行,争取边进攻边开火,把步兵送上山头,如果越军识破我们的计谋,我们可以多次假装进攻,不怕他的火力点不暴露,当然我还没有仔细看地图我们的大口径直瞄火炮能否运抵射击位置我不好说,但我想只要想干总是能找到干的办法的,因为我们毕竟是国内作战,条件比79年时还是好了许多;二、接敌问题我觉得并不难,虽然越军山比我们高,但他们没有夜视用材,即使有,一般的夜视仪也只能看到1000米以内,我们可以学埃及进攻以色列那样,用小规模逐次在夜间进入预定待机位置进行。我猜想越军在这几座山最多兵力也不会超过一个团,而我军有足够优势的火力来进攻,但并不一定需要用优势的兵力去进攻,因为现在打仗已不是靠人多达到战役目的,而是靠火力的强弱来决定战役的成果,所以我估计我军如果等同投入一个团的兵力已足够,甚至可以更少。而一个团1000多人可以分批进入,在2-3个晚上已足够,所以战役的突然性还是可能达到的;三、对坚固工事的打击,我在论文中已经阐述过,间接火炮和直瞄火炮互相补充,区分各自的射击区域,用爆破弹,穿甲弹甚至是燃烧弹对敌阵地反复轰击,我想坚固的工事在炮弹面前终将毁于一旦,当然这是一个系统工程,我现在讲讲也许简单,真要达到50-70%的毁伤效果可能还是要仔细研究后再定;四、坚守阵地的问题,我认为还和炮兵有关,只要我们拿下主峰,我们的步兵可以躲在山的反斜面上,而炮兵可以用火力帮他们坚守阵地,当然前提是我们的炮兵足够多,炮弹足够多,则火力也就会足够猛烈,在敌人进攻的路线上构筑一座火网,即使有漏网之鱼冲了过来,步兵的防守压力也不是太大,这我们在79年军队占领XX县城时已经用此办法试过,即使是夜间,只要平时诸元准备精确,观察到位肯定问题不大;五、装甲兵问题我认为这不叫问题,装甲兵即使能够到山脚下,也爬不上这么高的高山,它能提供的也就是火炮支持,而且目前59式坦克装备的是105毫米的线膛炮,最大直射距离1500米,作用距离有限,而我军军属炮兵都装备了130,122的加农炮,直射距离都达到2000-2500米,所以只要炮兵能够到达射击位置,则就一定能够为步兵提供足够的火力支持。我现在担心的不是攻击问题,而是越军掩护的火炮情况,这倒是我最担心的,因为越军全线展开则火力肯定不足,但在局部地域展开,则越军可以调集一定数量的火炮来保卫,这将会出现一场炮战,当然我们并不怕他们,但是我们侦测越军炮兵位置的手段太少,如果我们不能有效的毁伤敌火炮,则会给攻击的步兵造成很大的伤亡。”

杨军长说:“这个问题现在解决了,我国从英国购进两台炮位侦察雷达,一台留给某研究所进行研究,另一台在最近将装备军炮兵团,听说现在已经开始输入越军现在装备的火炮的各种参数和输入我军大口径火炮的各种弹丸飞行参数,并即将进行调试和进行试验,估计最多还有一个多月能够装备我军,但就是不晓得洋鬼子的东西是否水土不服。”我说:“应该不会,因为从理论上讲我军目前的雷达探测弹丸飞行轨迹应该没问题,困难的是我军计算机技术和软件技术以及电子技术的技能化和稳定性还有许多问题,所以无法整合,而国外这种炮位侦测雷达已不是什么新鲜东西,技术已经非常成熟,所以只要将飞行参数改变,应该没什么问题,可就是担心越军在开始吃亏后,可以把炮兵群改成单炮射击,这样也就给我们反炮兵射击增加许多困难。”秘书连喊了几次‘饭已准备好’杨军长也没停下话题,我虽然在火车上仅仅是吃了一点方便食品,肚皮早就咕咕叫了,但杨军长不动,我也不好意思讲,后来秘书对军长说:“政委已等着了。”他才很不情愿的停下话题和我一起向食堂走去。

小食堂仅仅提供给军首长吃饭,里面有好几个雅间,听说烧饭的厨师也是从当地饭店聘来的。军长和我走进雅间时里面已经坐了不少首长了。

军长带我走进房间后,里面所有首长都起立,军长对着他们说:“这位就是我和你们提到过的XX学院毕业生——谢军,谢军79年打过仗,也立过功,论文写得不错,是我从XX军把他挖过来的。今天是来报到。”我本想讲两句感谢的话,但杨军长不容我说话,就开始把政委、副军长、参谋长、副政委等一个个作了介绍,让我连记忆都来不及。我被安排在军长和政委旁边,让我是又紧张,又急促不安;我一个小营长有何才何德坐在这支有名部队的最高领导旁边。

政委可能看出我的不安说:“小谢,你的调动,军长在北京时就和我通过好几个电话,后来你在XX学院时答应调过来以后,军长也和我通过电话,我不是本位主义者对有才干者我都是双手赞成,更何况能让军长看中的人我想肯定也不是一般的人,今日看到觉得军长是有眼光!小谢你一定要把我们部队当成你老部队来看,我知道你在老部队呆了十几年有许多战友和领导,关系熟。但只要你安心在我们部队呆下去,也会有许多好战友的,今天我们都认识了也就成为你的好战友、好朋友了,所以你一定不要有生疏感,放开一点。”

军长等政委说完就说:“今天我们在这里欢迎谢军的到来,欢迎谢军加入我们这支部队,大家举杯。”我这时才顾上看到桌上是一杯足有二两的酒杯,里面是满满的高度白酒。我虽然也站了起来,举起了酒杯,但心里却是忐忑不安,这酒我喝下去,不是要我的命啊!上次欧阳春红婚礼上醉后的难受劲儿到现在还记忆忧新,这么多首长一人一杯,我今天不要出洋相钻到桌子底下去了,我还在胡思乱想着,只听到军长说:“干!”只见所有的军政首长都一口将酒喝了下去,我心想第一杯再难也要喝下去啊。咬着牙一口把酒喝了下去,我心里已经做好酒下肚时那种热辣辣的劲。但这一次奇怪一点酒味也没有,就好像喝了一杯白开水,我奇怪的望着酒杯,不知所以。这时我只感到右侧杨军长用脚在我脚上踩了一下,我向他望去,只见他狡猾的朝我笑了一下,我清楚了一定是他使诈,既给我面子又不让我喝醉,这时旁边战士又来倒酒,我发现专门一个战士用茅台酒的瓶子给我倒酒,但倒出来的都是水,我感激的用脚也踩了一下军长的脚作为报答。

这时我的胆量顿时壮了起来,我站起身来冲着军长、政委和各位军首长说:“我一个学员只是写了一篇论文,被军长看中了,调到这支有着光荣传统的部队来了,今天又有这么多首长为我敬酒,我真是感到受宠若惊,我谢军也没什么好报答各位领导厚爱的,只有努力工作、努力作战、争取为这支部队的光辉历史再添上一笔美丽的图画。我用这杯酒回报各位首长的敬酒。” 说完我仰头喝完,顿时桌上想起一阵掌声。然后军长、政委等各位首长纷纷给我敬酒,这时我心中有底是来者不拒。一轮下来我是脸不变色,心不跳。参谋长说:“没想到小谢军事水平很高,酒量也很高啊!这一圈下来一斤多酒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我心里是一阵阵发虚,我赶紧掩饰说:“平时我最多也只能喝个半斤,今天情况特殊,我也非常开心,加上酒好,所以多喝了一点,你们别看我脸上没什么动静,其实胃里已阵阵往上冲了,已经不行了。”军长怕我露馅赶紧出来打圆场说:“今天小谢刚到,我看他也喝了不少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政委也马上符合了一下,我才长长喘了口粗气,算过关了。

下午我提出到师里和团里去报到,但军长死活不同意,非要让我下午到军招待所休息一下说:“晚上找你还有点私事。”我被他讲得不理解了,虽然我和杨军长非常投缘,但是我们认识时间不长,怎么可能还有私事?但到了此地只好听话了。

招待所是小平房,但非常漂亮加上本身就是亚热带,各种植物非常茂盛,招待所就淹没在一片绿色海洋之中。军长秘书帮我安排好住宿以后就离开了。我一人躺在床上,想着这段不平静的日子是百感交集,本来平静的日子现在又出现了这么多的不平静,人生出现了这么多的复数,是目前所无法预料的,望着窗外盛开的木棉花,闲来无事小诗一首:

四年寒窗,

迎来多少苦和愁,

漫漫长夜,

经历了多少泪和忧,

挥手告别,

此情此景心中留,

芭蕉木棉,

南风吹得浪中游,

军旗飘舞,

摧枯拉朽震天吼,

金戈铁马,

扫平南粤鬼见愁。

本想给王刚写一封信,不知他还是否在中越边境,如果也在广西边境我们也许还能见上一面,在前线相逢,那一定非常激动,这一点我是深有体会的,在前线不要说见到熟人,即使见到穿绿色军装的不论男女一律都想上去拥抱一下,这种真挚的感情是其余任何感情所无法取代的。当然也想到不禁想问一下他妹妹的情况,不知她是否从感情的漩涡中拔出来了,虽然大家没有正规分手,可曾经爱过,所以还是惦念着她。

下午17:30分军长秘书到我房间来把我安排到招待所的小食堂吃饭,并告诉我军长晚上要接待一位军委来的首长,不能陪我吃饭了,但稍微晚一点时候会来我住的地方,叫我别出去了。

我一个人在小食堂里把饭吃完后,在招待所院子里散散步,南国虽然热,但是各种植物长得就是漂亮,高大、挺拔的木棉树盛开着火红火红的木棉花,粗大的芭蕉树伸出一片宽大的绿色叶子在风中摇晃,各种不知名的花木在茁壮成长,让人感到走在绿色的海洋中。

晚上我在招待所房间里看“战争论”,军长走了进来,我马上站了起来,军长挥挥手叫我坐下,秘书端了两杯茶水进来,放好后就习惯的到外边等候。我望着晚上喝了一点酒脸上微微有点泛红的军长,不知他要和我说什么私话。

军长沉默了一会儿说:“小谢,你认识我们军区的王司令?”我心中一愣,心里想我不认识军区的首长啊?王司令是不是王红红的爸爸啊?但她爸爸在XX军区当副司令啊!难道调到这里来了吗?我带着满脑子的疑问回答到:“军长我不认识军区首长,我认识XX军区的王副司令,不知你指的是不是他?”军长点了点头说:“是的。他已于今年二月份从XX军区调到我们军区任司令员,你怎么会认识他的?”我犹豫了一下,本不想把和王红红谈朋友的事情告诉军长,但想了想我不告诉他这段经历,我怎么回答会认识王司令呢!我就简要的把我和王红红认识到最后我们两个分手的情况告诉了军长。军长听完后沉思了一会儿说:“你临来前两天王司令给我打了电话,因为我原来曾经做过他的部下,我们彼此非常熟,所以讲话也从不转圈子,他除了问我战争的预谋和战争准备情况以外,突然问到我是否将一个叫谢军的从XX学院调了过来,我被王司令讲的愣住了,这么小的一件事情他是怎么会知道的?我就如实的将调你过来的理由及情况简单的叙述了一下,顺便我就问王司令‘你认识他?’王司令在电话里停了一下说‘是的。他和我女儿谈过朋友,也到过我们家,我对他的印象不错,是一个各方面都不错的军人。你们准备怎么安排他?’我告诉军长‘我们准备把他安排到第一线的XX师的炮团任参谋长,参谋长的位置早已腾了出来,就等他去上任了。司令员你看有什么不妥。’王司令听完后在电话里沉默了一会儿,我心里想,是不是王司令觉得这次上前线是准备同XX师打,有一定的危险性,不想让你上战场,但又不能自己说,我赶紧说‘要嘛我把他留在军里炮兵处,小谢的军事才能在炮兵处也非常不错。’我刚说完王司令就抢过来说‘你不要误解我的意思,我从女儿处听到此消息,因为他原来是中原XX军的听说他回去也是当团参谋长,怎么突然会到你们军来,我觉得奇怪,随便问一下,我没有其余什么想法,工作由你们安排,我没有什么意见。’说完就把电话挂了。我到现在也没弄清楚司令员是同意你到炮团去,还是在炮兵处工作,所以我今天和你说私事就指此事。我想了半天,再给司令员打电话也不妥,所以我还是来了解一下情况,征求你一下意见再定。”

我对军长说:“第一、我和王红红的关系已经中断,中断的理由我已和你说过,我现在已不是司令员的未来女婿了;第二、如果要留在机关,我的机会很多,我也不会同意调到你们军来了;第三、我到这里来就是要实现我的报负,要用我的军事技能来报效祖国,所以你不用多虑,我肯定是准备去炮团工作的,而且即使我将来和王红红重新建立关系也并不影响我在第一线的作战,普通人家的孩子能冲在第一线,我们只是家境好一些就应该躲在后方吗?大家在人格上都是平等的,所以军长你不用多想了,就这么定下来。”

军长听完我的话后,看着我的眼睛说:“看来我没有看错你,有骨气,像一个男子汉。我明天就去和政委讲签署命令,你去炮兵团报到。”说完激动的站了起来,我也赶紧站了起来,军长伸出他粗壮有力的手,我们两代军人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双方敬过礼后,军长离开了我的房间。

第二天上午,由军政部主任和一名干事带着军部给我的任命,乘坐一辆军绿色的北京吉普向师部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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