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兵:1979 第一章 烽火岁月 第七节 枕戈待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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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任务变得异常简单,也很迅速,大家直奔营部军械库。每个人都换上了老式棉布的新军装,清一色的红五星解放帽,宽大的棕色武装带,还有贴着四边形红领章的解放服。唯一不同的是,平时训练时软硬合适的解放鞋变得硬硬梆梆,因为鞋底嵌入了钢片,以防越南境内层出不穷的铁钉和竹签阵。每个人都领到了一个基数的步枪子弹,但没有迫击炮弹,也没有狙击枪特种子弹,小股偷袭捕俘,兵贵神速,过长的狙击枪和过重的迫击炮,都是英雄无用武之地。

当枪支配备下来时,虽然这些平时深锁仓库、浑身黄油的步枪早已拭擦铮亮,但仍然让我大失所望。在我这位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杨少廷心中,既然是特务班,就必然有特战装备,比如数字迷彩野战服,红外夜视仪,纤维防弹盔,以及高腰作战靴。现实的境况泼了我一盆冷水,除了正副班长发了五六式冲锋枪之外,就只有李立功配备一支六四式微声冲锋枪,这也是全班唯一的特种装备了,其余人一律配备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和一把锋利的六五式多用侦察匕首。当然,由于不预备攻坚战和防御战,也为了保证灵活机动,连步兵最有力的近战武器手榴弹也放弃了。

军用水壶和压缩饼干是必备的,万一捕俘失败,一口水一口粮就是一条命。每个水壶都配发有白色的净水片,可以在断水的情况下就地取源饮用。这水壶的披挂也有个讲究,右肩左胯斜挂,与存放干粮和急救包的绿色挎包恰好相反,形成胸前背后交叉,背负在胯部左右两侧。胸前是一排弹夹,早就压满了黄澄澄的7.62毫米口径的步枪子弹。每个人都无一例外地得到了一个牛卵形的手榴弹,它比手雷还小,外形颇为特殊。

胡建国接过黑色卵形弹玩转几下,发现与平时的训练弹不同,不由来了兴趣。

军械员告诫道:“同志们注意了,这是七七式手榴弹,也叫光荣弹,不是作为近战武器的,它没有延时引信,一拉就爆,不到最后时刻不能使用。”

胡建国脸色刷的变白了,手有点颤,勉强看了看,把它插到手榴弹腰袋里。老兵们却没什么太大反应,耍弄两下便插进弹袋,似乎对它并不陌生。

我醒悟过来,光荣光荣,顾名思义,就在在弹尽粮绝时舍生取义的意思。掂掂光荣弹,心里有点不以为然,暗想,靠,不就越过边境抓个倒霉蛋嘛,人多势众,再加上边境上屯兵二十万,吓也要吓死丫的小越鬼子,配备这玩艺真有点脱裤放屁多此一举了。

在这里我们见到了金昆,他是团部政治股专门派人带过来的,也是最后一个加入班组的成员。这位和邱连金同龄的小伙子个子不高,又黑又矮,鼻子扁平,具有典型的越南人特征。他的性格较为开朗,乐呵呵地告诉我们,他在越南当兵有两年了,是个上等兵,在那边,人们都习惯叫他阿昆,他也喜欢人家这么叫,这样比叫金昆亲热多了。阿昆的普通话说得结结巴巴,尾音也明显带有啊、唝、嗒、吧、啦的越南语调,听着听着,总觉得和部队里临时教会的几句越南话诸如“诺松空耶”(缴枪不杀)、“宗堆宽洪毒兵”(解放军优待俘虏)的音调差不多。大概是语言方面的缘故,金昆和刘去桂很聊得来,两人用越南话叽里咕噜聊了好一阵。

用枪方面金昆倒也没什么问题,在越南本来就是使用苏联援助的AK47突击步枪,基本操作和我国仿制的五六式冲锋枪没什么区别。或许是出于对爱国侨胞的重视,本次行动配给了阿昆一支五六式冲锋枪。

出发前进行了最后一次射击,主要是熟悉一下新枪性能,同时对可能出现的机械瞄准偏差交由校枪员进行校正。我端起步枪,摸摸锃亮的三棱刀刺和漂亮的烤蓝,深深吸了口气,然后打开保险,拉栓上弹,将标尺调到一百,蹲姿瞄准,对准百米外的胸靶啪啪啪连续击发,直到弹仓里的十发子弹全部搂空。

射击效果表明,军械员的预备工作做得非常出色,我们配备的武器质量一流,唯一遗憾的,就是冲锋枪的数量太少了,尤其是微声武器。

全部准备就绪,班长廖洪明最后一次吆喝口令,列队接受二营首长的检阅。

前来送行的营长刘衡泰语气铿锵道:“同志们,你们都是部队培养出来的好战士,一流的红色尖兵,现在,祖国考验你们的时候到了,大家有没有信心完成任务?”

“有!”队伍爆发出粗犷的吼声。

“出发!”

“是!”

在米西山口我方国境一侧的山坡上,伫立着一块零公里界碑,在和煦的阳光下显得孤孤单单。但它又是如此的神圣,以至于界碑两边荷枪实弹的军人在它附近都要嘎然止步。

傍晚时分,一辆军车在山坡下停了下来,八个军绿色的矫健身影从车上跃下,沿着山脊登上了山顶,来到边防七号哨站。早已得到情报的所长一刻也没有耽误,立刻带领他们来到一处隐蔽的瞭望点。

瞭望点设在一个被浓密树枝所遮掩的地方,从这里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监视零公里界碑对面敌人的动静。站长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军官,长年驻扎山头风吹雨打,脸上浮现了和年龄极不相称的褶皱和粗糙。

“那里就是三零一高地和三零二高地,从这里过去穿过高地之间山谷的小道,就是一零一小道。”站长一边将望远镜递给廖班长一边熟悉地解释道。班长接过,探出头用望远镜仔细眺望,然后点点头递给身后的王雷鸣。班副看过,递给李立功。

这是普通军用的八倍望远镜,虽说性能和高倍数望远镜不可相提并论,但在直线距离不足八百米的范围内,看个清楚还是绰绰有余的。

我从胡建国手里接过望远镜,刚一瞭望就吓了一大跳,只见眼前骤然出现了一张凶狠的面孔,阴沉的目光咄咄逼视着我,还能看到他肩章一杠一星的少尉军衔。

廖洪明一把将不知不觉中抬起身子的我拽到一边,低声喝道:“注意隐蔽,小心暴露目标!”我一惊,额头不由滲出冷汗。廖班长说得没错,那张脸的旁边,就有一个三角高架的双筒高倍数望远镜,不要说脸庞,就是汗毛也能看个仔细。若是莽撞间暴露了行动计划,那麻烦就大了。

观察完毕,捕俘组回到了哨站。哨站营房比连队的兵营宿舍简陋多了,不仅狭小,而且漏风,一时间来了这么多人,显得非常挤迫。

廖班长看了一下表,又从窗口眺望尚未完全落下的夕阳,沉着道:“现在还有一个半钟头的时间,大家先休息,时间一到就出发。”

老兵们纽扣没解开就躺下,不够位的两人挤在一张床上,不一会就鼾声大作,酣然入睡。

我紧紧抱着步枪,闭上眼睛,却根本睡不着觉。突然间想起了钟参谋在作研室说过的一句话,登时心跳得厉害。任务下达完毕时钟参谋补充说,现在中越两国还没开战,如果行动失败,是不可能指望边防部队给予任何支援的,你们必须自己克服困难。

胡建国呼吸越来越粗,终于忍不住捅了捅我,低声问道:“少廷,你说我们会活着回来吗?”

这话要被老兵听到,准挨一顿臭骂,但我能理解,因为现在的我也是个新兵。

“怎么回不来?”我突然牛逼起来,嘿嘿笑道,“天下哪有徒弟打赢师父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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