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德军变态战力:6千人击败5万苏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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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战德军变态战力:6千人击败5万苏军

纳粹德国于1941年6月22日发动了“巴巴罗莎”行动,是一场旨在摧毁苏联共产主义政权,在辽阔的东方谋取新的生存空间的大规模入侵。以地处欧洲中部的德国来划分,这片战场即为著名的“东线”,它也是整个二战过程中最为血腥和残酷的战线,苏德两国军队在这片广阔的土地上尽心了五年你死我活的争夺。战斗的激烈程度对任何军官与士兵的神经都是一个巨大的考验。在德军中,官兵们都以在东线服役为荣,因为这代表自己已经历过严峻的考验;但从另一个角度而言,在东线服役又意味着噩梦,其巨大的人员消耗里所有人望而生畏,所以德军中如果说将某人“送往东线”,那就无异于宣判了他的死刑。


但是在“巴巴罗莎” 行动的初期,却是以德军的高歌猛进为主旋律,战斗的主要特点就是德军于夏秋季间,在俄国广阔的推进过程中不断进行着大规模的包围及歼灭战。比如在基辅(Kiev)合围战中德军一次就俘虏了苏联红军六十六万五千人。另外在维亚兹马—布良斯克(Vyasma—Briansk)口袋中,又有六十六万三千名红军被俘。这还只是德军在1941年秋季进行的许多合围战中的两个而已。


巨大的成功使得希特勒得意忘形。多次在公开场合扬言苏联将会很快投降。但是随着战争的不断推进,德军的战场伤亡补充人员越来越短缺。到41年8月下旬经过10个星期的战斗后德军共损失44万人,大约只有这个数字的一半得到了补充。在德军不断的减员同时,苏军的规模却在扩大——尽管在战争初期他们伤亡了近200万人,其中近一半成为了战俘,但是他们又迅速动员征集到了530万余被人员。战争开始时德军最高统帅部估计敌人有近200个师,现在这估计被修改为360个师,而且这个数字还在继续变化,当消灭了一打的师之后,俄国人又在继续增加12个师出来。当德军的“闪电战”被证明在东线不再有作用,战争进入消耗阶段时,胜利的天平已经开始慢慢倾斜了。


1941年11月 15日,德军中央集团军群的共计180万人开始发动“台风”作战行动,目的是向苏联首都莫斯科进攻并将其占领,但攻势在严酷的冬天及来自西伯利亚的红军预备队前面很快停滞,这些来自西伯利亚的红军官兵对严寒毫不陌生,他们被红军最高统帅部从远东地区调来配置到西线。德军的攻势刚刚停止,苏军立即发动了反攻。在大规模的反攻中苏军官兵不断的推进,在开阔的大草原上碾碎并消灭德军部队,但红军最高统帅部对于歼灭敌人有生力量的兴趣显然超过了收复失去的领土,特别是对未来的攻势能起到重要的战略与战术控制的作用的区域,如道路枢纽、通信中心和桥头堡,大多还在德军手中。


苏军的坦克和骑兵部队一路向西挺进,迂回撤退中的德军部队的侧翼并包围他们。现在已经不是大规模的红军被德军包围在口袋里,而是大量的团、师甚至军以及的德军主力部队。这些部队是从莫斯科的大门口撤退回来的,很快这样的战术撤退却就演变成为一场战略撤退,并且很有可能再次演变成一场兵荒马乱的大撤退。不过局势在希特勒的一道强硬的命令下没有恶化下去,元首命令他的士兵不许再后退半步,就地转入防御,将部队配置在一些战略要地和城镇周围使其变成一个个“刺猬”。这道命令有三个目的:第一,建立“刺猬”要塞将使德军向西方的败退马上停止;第二,把坚住了这些重大的战略与战术要地将能够抵挡住红军的进攻;第三,在达到前两点目的之后,苏军的挺进将会迟缓下来。尽管希特勒的抵抗命令造成了德军巨大的伤亡,但毋庸置疑的是该命令在当时的混乱局势下确实为一道正确的决定,它使德军避免了像当年的拿破仑大军那样一溃千里。德军根据命令指示建立的像棋盘一样星罗棋布的防御阵地成为了阻碍苏军前进的重要角色,尽管效果只是暂时性的,它只能短暂的延缓敌人,但是这样的局势能够使希特勒将东线的部队再次组织并激励起来,重新面对苏军为重演最初反攻时所取得的胜利而发动的冬季攻势,此时苏军已经不可能再取得在12月初十那样大规模的胜利了。


在1942年1月的第二个星期开始时,苏军的进攻再次发起,加里宁方面军(Kalinin Front)的一支主力——第3突击军团(3rd Shock Army)向德军 北方集团军群的右翼进行突破。于1月8 日在德军防线上打开了一个突破口,布施上将率领的德第16集团军在连续的压力下被迫开始撤退,使得苏军在一个很短的时间内取得了巨大的收获。从1942年 2月18日到4月21日仅两个月的时间,第16集团军的第2步兵军整个大军约10万人被苏军包围在迭米扬斯克(Demjansk)地区。在被迫后撤100 公里的过程中,类似这样的包围和分割的危急情形贯穿了整条东线的德军防线,发生在无数个德军单位身上。第3突击集团军的其中一个目标是位于洛瓦季河(Lovat)与昆压河(kunya)河交汇处的小镇——霍姆尔(Cholm),在周围一大片都是难以穿行的沼泽地带中间,只有一块坚实的硬土地,霍尔姆镇就坐落在上面,这里不但是唯一一条穿越沼泽的陆地桥,而且还是两条南北向与东西向道路的交叉点。穿过沼泽的这个陆地桥与两条道路到了春天会成为一块跳板,无论是德国人或苏联人在将来都要用到它发功任何战略性行动。从德国人的观点来看,这个战略要地更是不可放弃的,因为每一个这样的要地都能对被包围在迭米扬斯克第2步兵军发起救援行动。更重要的是,霍姆尔还位于希特勒计划对莫斯科和列宁格勒发动第二次进攻的发起线上,如果这里落入苏军手中将对未来的进攻行动不利。考虑到该地的重要性,希特勒决定将其归入他署名的“防守至最后一人”命令中必须死守的地区名单里。


因此围绕着霍姆尔这个不起眼的小镇,交战双方都制定了重大的作战计划。


应势而生的“舍雷尔战斗群”


在叙述这场战役之前,我们先来看看两军在此地的实力对比情况。


首先是苏军,第3突击集团军是红军最高统帅部于1941年12月用大本营预备队改编组建的,其中包括从西伯利亚调来的部队,司令官为马克西姆 阿列克西耶维奇 普卡耶夫大将(Maksim Alekseevic Purkaev)。


组建后,从莫斯科郊区移防至奥斯卡什科夫地区,并转隶西北方面军。接管第4突击集团军防御地带和部分部队后,开始冬季反攻准备。1月初编入加里宁方面军,在随后发动反攻时的全部实力为:人员51500名,坦克35辆,火炮142门,迫击炮347门。


步兵部分编有第23、33、257和391步兵师,第20、27、31、42、45和54步兵旅,还有第63、65、78、79、80、220、221独立滑雪步兵营;


坦克与机械化部队分为:第146、170独立坦克营;


工兵方面分为地110独立工兵营、第299、469、690、1296、1334独立野战工兵营。


另外还得到了第7混合航空师的空中支援。第3突击集团军当时分兵三路向不同方向进攻,中央一路以马卡杰夫大校指挥的第33步兵师为主力的突击其矛头直指霍姆尔。


德军方面,估计在5000—6000人之间,5500人左右。守卫在这里的部队先是被冠以“要塞群”的名称,后来被改为“战斗群”,他们的指挥官为原来率领第281 “保安师”(281st Security Division)的西奥多 舍雷尔(Theodor Scherer)准将。

以下是我们介绍的这支混合战斗群的主要主挥官的名单:


指挥官:


西奥多 舍雷尔准将


战斗指挥:


约阿尼斯 马尼提斯中校(Johannes Manitius 防守指挥)


弗雷赫 汉斯 冯 博登胡森中校(Freiherr Hans von Bodenhausen 指挥反攻)


炮兵观测:


菲斯特中尉(Feist 第536重炮兵营派驻)


约阿希姆 迪特曼少尉(Joachim Dettmann 第218炮兵团派驻)


医护:


奥克 奥伯莱兹医生(Ocker Oberarzt)


胡克医生(Huck)


(注:这份名单并未将干战斗群的指挥人员全部包括在内,只为德军在防守过程中的一些重要职位)


105天血与火的地狱


遵照元首的命令,阿尼姆指挥第39装甲军主力部队在霍姆尔西南不远的地方建立了一个“刺猬”阵地,并计划保持住一条能与霍姆尔镇中的“舍雷尔战斗群”进行直接接触的陆地通道。定期组织武装运输队为他们送去包括食物、弹药、服装和马匹饲料在内的补给。但实际上只有第一支派出的武装运输队到达并返回,在这支武装运输队安然回到第39装甲军“刺猬”阵地的一个小时后,苏军的滑雪部队就封锁了第39装甲军主力部队与霍姆尔之间的道路,镇中的守军现在完全出于包围之中了。得知这消息后阿尼姆将军焦急万分,虽然自己还立足未稳,但他仍然决定以及派兵前往支援舍雷尔和他的部下,一支全副武装的战斗群马上被组织起来,展开对包围霍姆尔的苏军的进攻。由于坦克和装甲车都无法在冰封的道路上前进,只有德国步兵在齐腰深的雪地里艰难跋涉杀向敌人,可想而知这样的进攻收获甚微。阿尼姆将军深深的为守在霍姆尔的部队被包围感到痛苦不已,尽管他此时仍然相信这只是一次短暂的被孤立,可此时他也没有想到这次包围从现在开始一直持续了105 个日夜,“舍雷尔战斗群”从此对外的唯一联系只能通过无线电进行了!


霍姆尔于1月21日被合围之后,苏军第33步兵师就马上进行了几次小规模的试探进攻,并占据了镇内西部的一部分地区,但却无法一鼓作气渡过洛瓦季河。这几次小规模的进攻最主要的是探明此地守军的抵抗决心及计算防守者的获利情况,通过试探得知,别包围的这股德军虽然规模很小,但却不会轻易放弃,使得他们非得动用重炮和坦克强攻才能达到目的。因此第一轮的猛攻在1月23日正式展开。此时苏军第33步兵师得到了第 146独立坦克营(2辆T-34、11辆T-60和3辆火箭炮)的支援,首先在霍姆尔西面发动了坦克攻势,但被德军击退。接着又从东面发动攻击,然后又转向北面,最后从南面而来。在坦克进攻的同时,苏军炮兵还向镇内倾泻着密集的炮火,这样做是为了达到另一个目的,那就是要将德国人隐蔽及避寒用的房屋通通砸碎,因为马卡杰夫大校认为如果将这些房屋摧毁后,德军很快就会因为没用隐蔽处而投降。


几天之后的1月28日,守军听到了从防线外面传来熟悉的德国机枪的射击声。但是这并不是他们所期盼的解围部队,这些操着MG34射击的人是一个只剩下200人的德军山地机枪营,他们是在苏军的冬季攻势中被分割而掉队的,经过激烈的战斗他们穿越了苏军的包围圈加入了“舍雷尔战斗群”的行列。这些新来的“援军”到达之后立即在当天发动了一次进攻,将已经占领了一部分镇内西部地区的苏军士兵赶走了并设法在那里建立了一个立足点。


1月29日,苏军第3突击集团军的第391步兵师也赶到了霍姆尔地区,联合已经再次进攻了数日的第33步兵师,两个师规模的步兵攻势从圆形防御圈的四面八方向德军扑来。在室外只待上一个小时就已经几乎被冻僵,虽然十分希望能够尽快回到房屋废墟下的地下室里取暖,但德军仍然严阵以待,长时间地坚持着警惕苏军步兵的动静,以维系战线的完整。苏军步兵进攻的模式一成不变十分刻板,他们穿着醒目的褐色制服在皑皑白雪中排着密集的队形,端着枪一味的向前猛冲,这种自杀式冲锋使得德军能够躲在阵地前面筑起的雪墙后从容进行点射和扫射。另外有趣并值得注意的一点是,苏军的进攻总是在德军意料之中的地域内精确的时间段里进行,所以在某个地域内的一轮进攻别击退后,德军知道那个地方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苏军将不会再进行另一轮冲击。这个规律使舍雷尔能够将他有限的作战人员从刚击退了一轮进攻的地方调离,前往他预料中苏军将要发动新攻势的地域。


德国空军对补给战术的改变时首先提出来的是空投伞兵,但这个建议一经提出就被立即否定了,因为德军不想让这些精锐在这面积十分有限的包围圈里进行的残酷战斗中遭大巨大损失。另一个方法是用Go242滑翔机运载人员和补给物资在包围圈里降落,因为滑翔机是无动力的所以它的成本要比运输机便宜很多,即使遭到大量损失的话也属于可以接受的范围。由于缺乏自卫武器,通常滑翔机会在晚上19时或早晨,这两个时间它们最不容易被敌人发现和击落。这些滑翔机为守军带来了他们最需要的药品、武器弹药等物资,还有增援部队。每当这些滑翔机在空中盘旋准别降落时,德军的斯图卡轰炸机和德军附近的阵地就会对跑道两旁的苏军进行火力压制,以免滑翔机在降落时遭到苏军的地面炮火的射击。这样的每一次飞行都是一次性的,每次这样的任务都意味着要把滑翔机从名册上勾掉,再降落之后无法再驾驶上滑翔机的驾驶员也就摇身一变成了一名步兵,与其他被围的部队并肩作战抵抗敌人的进攻。运输机不能降落,通过滑翔机不再可能将重伤员带出包围圈,霍姆尔镇内的房屋废墟就变成了临时病房,伤员们要在这里颤抖着苦苦煎熬。


尽管苏军采用着无比呆板的战术,而舍雷尔还在不断的鼓舞部队的士气,但是德军的防御面积还是在苏军的第33和第391步兵师连日不断的冲击下从2平方公里缩小到了1平方公里。滑翔机在这样的情况下也再也无法降落,而剩下地唯一补给方式——空投空投的补给不是直接投给了苏军就是投到了交战地域德军无法抢回的地方。德军士兵眼睁睁的看着挂着补给箱的降落伞落到中间的无人地带,对面有一些大胆的苏军士兵想跑过去把箱子拖走,还没等到靠近目标就被冰雹一样的德军机枪和步枪的拦阻射击,一些人立即被打倒在雪地里,剩下的都连滚带爬的逃了回去。直到夜里,德军才派出突击队在夜幕的掩护下慢慢爬过雪地把补给箱拖了回来。


虽然空军的补给空投行动很有规律,但实际到达守军手里的却很少,因此在围困期间,德军官兵从上到下没有一个人得到过足额的食物配给,更糟糕的是在被围的初期这份少得可怜的配额还被迫进一步缩减。


2 月1日,第39装甲军军长阿尼姆将军通过无线电得悉了舍雷尔战斗群目前所经受的苦难,因此再次制定了一个新的救援行动并组建了一支新的战斗群。他打算进行一场激战打通一条道路直抵被孤立的守军。得到消息后舍雷尔也觉定在他的防线西侧组建两个小战斗群,当阿尼姆的部队发动进攻的时候这两个战斗群也会采取行动,里应外合直到与援救纵队取得接触。


舍雷尔为他的小型战斗群选择的西面突破地带是一片开阔的平地,关键问题是开阔地旁边有一座地形优越的小高地,占据着这块高地的苏军很容易用火力封锁这片区域,德军若想从这里突破出去的话,最好是先夺取这个小高地,然后再从高地上向西突破。为此舍雷尔派出了第8(山地)轻型突击队担任此项任务,凭借其专业技能,他们很快将山上的苏军赶跑。紧接着一支由士兵组成的搬运队立即向山上运来突破部队将药用上的补给及弹药,就在他们紧张搬运物资的时候,天气突然变坏,暴风雪骤然而至,犀利的东风夹着冰凌如钢针搬无情地刺向湘搬运人员面颊,而肩扛着沉重弹药和物资在齐腰深的雪地里艰难跋涉更是痛苦至极,已经占领山顶的德军小分队士兵用雪块堆起了防御阵地,还用雪块堆成爱斯基摩人式的圆顶小屋来躲避寒风的侵袭。如此的天气不但给舍雷尔的部队带来了巨大的痛苦,同样也席卷了第39装甲军派出的援军。尽管他们的出发位置离霍姆尔只有15公里,但是由于缺少防滑装置,卡车、装甲车及坦克跟本无法在冰冻的路面上行驶,所以攻击的重担全部落到了步兵肩上。






救援部队的第一个目标也是要先占领一座在地图上的标注代号为72.7的高地。当2月2日阿尼姆派出的部步兵向这个方向发动进攻后,防守在此的苏军第31步兵旅也意识到了这里的重要战术价值,立即与来犯的德军展开了激战。这片地区的积雪还不只是齐腰深而已,已经淹到了士兵们的胸部。德军步兵不但要随时与苏军交火,而且在雪中前进时必须要把步枪和机枪高举过头,这样才能避免积雪污染枪机或将其冻住,每前进一百米的距离对于他们而言都是意志的极大地胜利。


经过了一整天不懈的进攻之后,德军的先导连终于前进到了靠近高地山顶的位置。他们只剩下最后一段需要冲刺的距离就要登上山顶,但是这一段约300米长平贪污掩护的距离成为了天然的 “祖杀地带”。在步兵发起第一轮冲击之前,德军先用火炮对山顶上的苏军阵地进行了一轮弹幕射击,但穿入积雪中爆炸的炮弹却没有给苏军造成多大的损失。炮击停之后,德军步兵站起来展开散兵线艰难的向前推进,随即就被居高临下的苏军火力击退。第二次、第三次,后来的每一次进攻都是这样,他们被迫退回到72.7 高地的斜坡上的攻击发起线上,疲惫而又失望的躺在雪上休息。接着就听到从山顶上传来的欢呼声,很显然,苏军将要发动反攻了。“乌拉 ”,穿过冰冷的空气,苏军士兵从山顶向德军猛冲下来,可怕的战斗呐喊声由远而近。俄国人同样要艰难得在雪中跋涉,虽然他们的前锋线移动缓慢,但是前进的气势十分逼人。精疲力竭的德军此时重新鼓起了战斗的勇气,他们决定要为之前所经受的痛苦和磨难报仇。知道在深雪中趴着将不会对开火有利,士兵们全部都站起来,举枪瞄准逐渐逼近的苏军。


接下来的这场战斗类型,完全属于古代战争中那种两军站立式对射的模式。不但是步枪兵站着,连MG34机枪组也全部为直立射击,一人负责输弹,一人负责开火,还有一人将自己的肩膀当作枪架,密集的子弹扫向在雪中艰难行进的苏军士兵。慢慢的,机枪火力将敌人的进攻队形切断,然后又将弹道向后延伸至队列末端,在扫向最前面,直到再也没有一名苏军士兵能够继续站在雪地中。


停火之后。一些德军士兵缓缓从口袋中抽出香烟,点燃一支吸上几口之后又传给另外的兄弟,香烟是士兵最好的镇定剂,而在供应短缺的条件下德军只能几个人共吸一支。虽然粉碎了苏军的反攻,但在这些身经百战的掷弹兵脸上看不出一点高兴得样子。他们明白刚刚过去的这场战斗虽然很可怕,但是这只不过只是个开始。已经停止的“乌拉”声再次从山顶上传来,德军狂怒火力再次将其全部消灭。苏军连续不断的从山顶向半山腰的德军冲下来进行一次次的反攻,但大多数都在机枪、步枪、冲锋枪和手榴弹的前面变成了亡魂。最后,山上的苏军投入了全部的预备队发动了最后一次大规模的反击,德军的队列终于支持不住了,全部士兵被迫退到72.7高地的山脚下。虽然他们自己不愿意承认,但是第39装甲军为霍姆尔守军达到接触而再次进行的这次行动的确是失败了,可是德军步兵的努力与牺牲也为包围圈中的同胞赢得了一个有利的条件,那就是他们已经从外围在苏军的包围圈中楔入了一个浅浅的突出部,39装甲军的重炮现在可以在这个位置为舍雷尔战斗群提供远程火力支援了。这是一个“非传统”型的炮兵阵地,他在随后的战役过程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支援作用。设在此地的火炮群由乌克曼将军(General Unkermann)指挥,又被称为“乌克曼炮兵群”(Gruppe Unkermann)。这里位于霍姆尔镇西面10公里处,靠近杜布罗沃/塔拉克诺沃(Dubrowo/Tarakonovo)。由于它是一个在苏军包围中的突出部,因此很容易再到苏军的南北夹击。说它为“非传统”是因为这些炮兵连(分别包括第218炮兵团和第536重炮营的部队)实际上是设置在德军前线的最前沿,这样的阵地位置导致了炮兵的巨大伤亡,但是这么设置却是必要的,它们发射的钢铁暴雨能够为守卫霍姆尔德同伴提供保护。据此战役过后报告估计,“乌克曼炮兵群”每天要从这个阵地向苏军的进攻队列射出超过1000发炮弹。


尽管现在得到了火炮直接强有力的支援,霍姆而镇内的守军还是对第39 装甲军无法像他们所期望的那样为其解围而感到失望友军的解围努力再一次失败了,但舍雷尔准将却没有从已经占领的小山上撤下他的攻击部队,而是命令他们继续镇守这个有力位置。山上的这些士兵从肉体上和精神上都承受着巨大的精神压力,全部陷入了意想不到的失眠地狱之中。因为红军的攻击可能在任何时间发起,所以他们要在白天和黑夜里都瞪大警惕的眼睛。一些轮换人员和补给运输队只能在夜间悄悄上到山顶,而他们在出发前都尽可能的睡眠及休息。在黑暗中上下山的过程也充满了危险,不但要完全依赖指南针来指引方向避免闯入苏军阵地,同时还要警惕着不要遇上在这个地方游荡的西伯利亚滑雪部队。


在人数及装备上均处于下风的局面下,日复一日的成功坚守充分说明了霍姆尔被围困的德军所采取的战术对路及意志过人,但同时过度疲劳的阴影也开始显现。不少士兵因长时间得不到休息,感觉和行动都变得迟钝起来,那些不畏严寒长时间潜伏在雪地里的西伯利亚狙击手开始发挥作用,用精准的子弹将这些粗心的德军一个个的干掉,令到已经因疾病和营养不良而减员的舍雷尔战斗群再度雪上加霜。一线战斗人员的不断减少迫使舍雷尔准将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将其剩下的人员撤退到一个更小的防御圈内。这个决定相对而言,当然会使德军德在有效防御正面的人数增加,但同样对于在人数上占优的苏军而言,缩得更小的包围圈也使其冲击力更大。苏军每天例行的步兵突击还在继续,密集的人浪在拼命防守的德军面前无意于绝佳的活靶子。但是现在德军主动缩小了防御面积之后,越来越多的肉搏战在镇内的房屋废墟间上演。


2月11日晚上,德军哨兵听到了大量坦克发动机传来的轰鸣声,改迹象明显表示,苏军一场以坦克为主的大规模进攻又已经迫在眉睫。


2月 12日一大早,德军首先等来的却不是预料中的坦克冲锋集群。在以前的步兵突击没有达到目的的区域,苏军指挥官集中了所有的炮火,决定在投入坦克前先用他们的“战争之神”来给与防守者最猛烈的打击。首先发出雷鸣般怒吼的是苏军装备的152毫米重型榴弹炮,这种火炮也被德军官兵称作“黑母猪”(The Black Sow),接着其他口径的火炮也陆续开火,密集的弹幕仿佛要将包围圈中的一切生命全部毁灭一样。苏军密集的炮火持续了整个日夜,霍姆尔镇如同地震般天摇地动,所有的德军都钻进了掩体或地下室深处蜷缩起来躲避这场劫难,他们都明白这个前奏结束后即将迎来的是如潮水般涌来的苏军坦克和步兵,


惊讶的德国人竟然找到了不知道是哪个部队丢下的一门37毫米反坦克炮,它的各项性能还算良好,只是瞄准镜已经损坏了,可能是以前驻扎在这里的友军留下待修的,只是由于匆忙撤退将其遗忘在此的,更奇妙的是他们同时还找到了几箱炮弹。尽管37毫米炮的穿甲能力有限,只有在非常近的距离内射击才能勉强对付苏联坦克,而且他本身就缺少瞄准镜,更需要炮手抵近到近乎自杀的距离开火。但此时有了它总比坐以待毙强,舍雷尔手下并不缺乏勇敢的自愿者。炮击在2月13日的清晨停止后不久,苏军的步坦协调进攻如期而来,这门37炮立即被推入阵地隐蔽起来,炮口对准了敌人进攻的发起方向。首先是一辆T—60轻型坦克组成的一支纵队进入了射程,但德军炮手一直耐心等到敌坦克进入到40米距离时才连发4弹。第一发炮弹首先将敌先导坦克摧毁,第二发也将中间那辆坦克打瘫,但是另外两发却未能对第三辆坦克造成任何损害,不过它显然是被如此坚定勇敢的德军炮手所震慑,一炮未发就迅速转身逃走了.和我们前面说到的苏军进攻战术问题一样,他们的进攻都遵循严格的时间表和原则,就是在一处进攻受挫后的几个小时里不会在相同的地点发动第二次进攻,这种顽固不化是的守军能够将他们唯一的一门反坦克炮从已经发生过战斗的此地调走,移往他们已经预料好的下一次进攻将要发起的区域。


舍雷尔战斗群与第39装甲军之间的无线电联系从来没有中断过,这个联系手段从现在开始有发挥了另外一项十分重要的作用。在苏军进攻的方向,有两名富有经验有勇敢的炮术军官担任着前出观察哨,他们是在被围困初期乘飞机空运进来的,一位是第536重炮兵营派来的菲斯特中尉,另一位是第218炮兵团派来的约阿希姆.迪特曼少尉。两人的主要任务是不断搜寻镇内外有威胁的苏军目标,一旦确定某个目标之后就立即计算好目标的方位参数,然后由一名传令兵跑回无线电操作员的位置(位于被称为“白宫”的战斗群指挥部内)报告,无线电员再将目标参数传给外围的“乌克曼炮兵群”。从确定目标到炮弹落下,整个信息传递再加上炮弹飞行的时间大约最快需要10分钟,这就需要两名炮术军官对局势发展具有十分敏锐的预估能力,所幸他们的工作十分出色,从包围圈外射来的炮弹通常都会精准地砸在这些目标头上。对于那些运动中的敌军坦克,他们也会根据其移动的轨迹进行准确估算,指引炮弹砸向其要到达的地点,使本方的职员火炮很好的扮演了远程反坦克炮的角色。就这样,苏军火炮、坦克和步兵的轮番进攻在霍姆尔守军机智顽强的抵抗下反复遭到失败,守军的士气与信心也开始逐渐高涨起来。


2月18日,在一队“斯图卡”俯冲轰炸机的空袭掩护下,三架Ju52拼死冒着猛烈的防空炮火穿过苏军阵地上空,在已经缩小的德军包围圈中降落,为守军送来了三门反坦克炮、一门81毫米迫击炮以及他们最需要的药品补给。接着守军又迅速重新进行了火力和人员配置,除加固被苏军的猛烈炮火所毁坏的掩体并在关键部位埋置了六枚反坦克地雷之外,还将苏军在进攻失败后丢弃的一些武器进行修复从新使用,其中包括一辆被打瘫的T—34坦克,她被德军修复后开进了阵地中作为一个固定火力点使用,运输机送来的火炮和修复的敌人武器都有效的增强了防守者的火力,接下来他们就是静静等待苏军新的攻势。




夜幕已经完全笼罩了大地,当德军以为苏军呼呼大睡的时候,预示着又一次红军步兵进攻开始的长长的“乌拉”声再度响起。皮别不堪的德军再次进入防御阵地,旋开手榴弹柄上的发火帽,步枪子弹上膛,弹带接入MG34机枪,然后就注视着前方的黑暗,等待照明弹刺眼的亮光将他们冰封的战壕前面的雪地照亮。先是一个微弱的红色小点画着轨迹迅速窜上看重然后突然爆开发出强烈的镁白色光芒,照映出至少一个营的苏军步兵朝着德军阵地艰难的跋涉而来。在猛烈的机枪扫射下,在最前面的一排步兵很快栽倒在雪地里但后面剩下的人群继续毫不畏惧的跨过同伴的尸体前进,进入密集的火力网中。然后使更多的人倒下,他们的尸体重叠在以前进攻中死亡的步兵身上。从包围初期阶段到现在,进攻中阵亡的苏军士兵尸体绝大部分都没有被掩埋。12月和月的降雪为他们盖上了一层厚厚的裹尸布,但到了现在3月中旬,偶尔发生的几次解冻会将他们冲雪地中显露出来,然后又重新被雪覆盖。


俄罗斯最严酷的天气到了2月中旬时已经基本过去,尽管气温仍然十分寒冷,但白天从无云的天空中洒落的斜阳也带来了一丝温暖的春意或许是在策划新的战术,又或许是由于损失惨重正在重组,苏军在接下来的的几天里居然少有的毫无动静。在这为数不多的几个没有发生战斗的白天和晚上,战场上显得空旷无比。一切都归于平静,没有雷鸣般的炮声,也没有步枪和机枪的噼啪声,让人感觉到苏军好像是放弃了对他们的围攻似的。相比起这种令德军十分享受的“安息日”式的平静,那些绝大多数日夜都在上演着残酷厮杀、充斥着战场各个角落的呐喊与尖叫、被苏联狙击手的子弹击中倒地痛苦挣扎的伤者,随处可见苍白的尸体,以及因饥饿、寒冷及孤独所带来的可怕感觉,无一不震撼着仍然还活着的德军士兵的神经。在那些苏军步兵没有发动进攻的夜间,德军士兵也丝毫不能放松他们的警惕,一场生存竞赛也在寒冷而漫长的黑暗里悄悄进行。西部利亚狙击手会在夜幕的掩护下慢慢爬行潜入德军的阵地内,找到适当的位置后他们通常会把自己身体部分埋入雪中,只露出头部和持枪的双手在外一动不动地等待着最佳猎杀时机德军士兵也会用各种方法来精心伪装自己,他们有的从被毁坏的房屋和农舍中找来白色的床单披上,有的把空投使用的降落伞撕开将自己包裹上。即使到了2月中旬不会再有大量降雪并且雪层已经开始溶化变薄时,西伯利亚部队依然能利用雪白的掩护接近德军狭长的战壕。他们的袭击组还会等到夜晚雪层变硬之后再下面挖出一条隧道钻进去,这种长长的雪下通道能够一直延伸到德军的阵地中,而且出口非常隐蔽,躲在里面的西伯利亚人会看准时机突然钻出来对走神的德军哨兵惊醒抓捕。


另一个在战斗过程中日益严重的主要问题就是伤患。在战役初期,伤员还能够搭乘飞进包围圈运来增援部队的Ju52运输机离开(一些资料显示初期的空运成功的将大约700名伤员带离此地,实为一个不小的胜利),但后来实施的补给方案使得这一撤离行动无法继续实施。日复一日的战斗导致了伤员数量的不断增加,尤其是德军防御面积在敌人的不断重压下慢慢缩小之时,几乎每处都爆发了残酷的战斗,可以容纳伤员的地方变得越来越少,最初的主要医疗单位位于小镇的东部,但这里的建筑物被苏军的炮火摧毁之后,伤员也被转移到了镇子的西部,这里是真个战役期间相对而言最安全的地区,又被称为“发尖地带” (Haarnadelcurve),意思是这里的面积比头发烧不了多少虽然相对安全,但是这里的不利条件是房屋都是木制结构的而且没有地下室,所以只要有一枚炮弹在旁边或直接命中房屋,伤员就很容易被飞舞的尖锐木片再次击伤。这种情况并不是很罕见而是经常发生,许多伤员刚从先前的战斗受伤中慢慢恢复过来,还没等完全康复有再次或多次被木片击中重新受伤。在此不利的条件下,对以胡克医生和奥科医生还有其他不知名的医护人员组成的德军医疗组要求极高而他们在实际中表现确实显示了非凡的专业素质。德军在战斗中阵亡率高达25%以上,伤员数量就更大了,约为2200人(最少占总人数的40%),虽然医疗组已经拼尽全力进行救治,但是许多重伤员还是在医治无效后死去,或是从此留下终生残废。


2月23日“苏联红军节”


虽然苏军在前线的进攻没有取得多大的进展,但是他们的后勤供应却比那些苦苦忍耐的德国守军好上无数倍。他们可以随意在前线进行频繁的轮换,还有着充足的食物配给和暖和的衣物。尽管如此,却还是有一些苏军士兵宁愿放弃这些优越条件,跑过德军阵地来投降。两名在2月底过来投降的苏军士兵报告了一条重要情报,苏军要在2月23日“苏联红军节”这天动用一个整师的步兵在坦克的配合下发动一场大规模攻势。另外根据他们所报告的其他情况德军判断,这次苏军仍然会采用已经被德军所熟悉的战术,即在某段时间内只在包围圈的一处进行攻击。在这种进攻模式下,德军可以完全从其他威胁较小的地域将兵力集中到苏军将要攻击的地方去。而且德军此时已经总结出了一套新的防守战术,即在苏军步兵密集冲锋的时候,首先将其中的军官和政委射杀,然后去冲锋队列就会因为没有了核心而退却,他们的坦克在步兵溃逃后也就失去了保护。下一个重要的步骤就是摧毁苏军的指挥坦克,因为只有这种坦克同时装有无线电接收和发送装置,只有它能发布命令,其它坦克只装有接收机干掉指挥车之后其他苏军坦克也就会因为没有了指令而不知所措,此时德军的反坦克小组就能利用混乱接近这些茫然的大家伙,有炸药将其一一摧毁。



从霍姆尔东面败退下来的苏军步兵经过重组后又迅速卷土重来,但新的冲锋在此被瓦解。接着又是重组,再次继续进攻,但又被击退。这些毫无惧色的男人就像德军的救命稻草一样朝着苏军坚决地逼去。


站在队伍最前面的德军宪兵全部手持能够快速射击的自动武器,拥挤中的苏军根本无法进行还击,其凶猛的火力所经之处没有人能够再站着,一倒就是一大片,绝大多数都是一枪未放就已经倒地不起了,渐渐地,前排的士兵开始拥着后面的人群一步步向后退,如此严重的伤亡面前,苏军主动选择了退缩,接下来就变成了一场仓皇逃命。德军宪兵一鼓作气收复了原来所有的失地。


红军街当天的进攻失败并不意味着苏军部队就此打消了夺取霍姆尔的念头,轮换到来的第3突击集团军其它两个步兵师也轮番投入其步兵力量。接下来的两天两夜里他们继续踩过遍地同志们的尸体,踩过他们的友军在每一次不成功的进攻后面留下越来越厚的尸体堆,一次又一次地玩命进攻。总之有不低于18次进攻的主攻在这两天内进行,一些得到了坦克配合,但大多数还是纯粹的步兵冲锋。不管是主攻还是副攻,苏军的每次进攻都伴随着炮兵猛烈的火力支援,另外由于天气变好,苏联空军与德国空军第1航空队的空中较量也更激烈。霍姆尔上空就此出现了德国空军与苏联空军的战斗机相互追逐缠斗,斯图卡呼啸着俯冲轰炸苏军地面目标,以及Ju52降落卸下物资和补充兵员,再装上重伤员起飞离开的画面。


2月底3月初的天气渐渐变暖,这种天气不但带来了浓雾,因虱子叮咬所洐发的斑疹伤寒症也开始在霍姆尔守军士兵中蔓延。从士兵的个人角度而言,虱子远比浓雾更令人厌恶;但从军事角度看,浓雾有着更危险的意义。它的出现意味着冬季很快就要结束,而且在接下来的春天里也要爆发新的春季攻势了。霍姆尔所处的陆地桥的重要战略意义为交战双方所深刻了解。苏军肯定会在发起一轮进攻旨在占领这块军事跳板的大规模攻势,但是德国人却先向这里进行了战略机动。3月期间,阿尼姆将军的第39 装甲军再次派出了援军向东进攻试图接近霍姆尔镇,由于糟糕的地面条件和苏军的顽强抵抗,他们的前进速度被迫减缓。霍姆尔的德军清楚地知道友军的援救行动正在进行,但同时他们估计红军最高统帅不会命令包围在此的苏军部队于5月1日国际劳动节全力发动进攻,如果他们无法击退这场进攻的话,那么任何援救行动也都不再有任何意义。令舍雷尔战斗群惊讶的是,苏军在那天的进行的首次进攻并不猛烈,在损失了5辆坦克后很快撤退了。5月2日,一场新的但同样软弱无力的进攻又继续发起,再次蒙受了4辆坦克的损失后被瓦解。


解围


从包围被封闭的那天起,包围圈外面的德军部队就一直在坚持不懈的进行着解围的努力,但都因力量不足及恶劣的天气而失败。5月3日凌晨4时50分,第39装甲军再次派出由海因里希.特罗姆中校(Heinrich Tromm)率领的第411掷弹兵团作为援救纵队开始对霍姆尔周围的苏军包围开始突破,但被苏军的抵抗击退。这时他们得到了第122步兵师第184突击跑营的三号突击炮的支援,第二天又继续发起突击。虽然步兵的先头部队已经抵近到距离小镇只有一公里的地方,但这次突破仍然没有成功。5月5日清晨,德军步兵和突击炮再次开始努力的突破,在他们前进的同时还伴随着斯图卡轰炸机的空袭支援,这些“尖叫的死神”对霍姆尔镇西面的苏军部队进行了猛烈的轰炸。在火炮和俯冲轰炸机的双重打击下,苏军的阵地在一小时后终于被突破,防御人员四散奔逃。援军的前导车辆徐徐驶入一片狼藉的霍姆尔镇,一个个形同枯槁的“舍雷尔战斗群”官兵从战壕中站了起来。


至此,霍姆尔的被围终告结束,在围绕着这弹丸之地进行的105天血腥战斗中,全部人数不到6000人的守卫部队瓦解了敌人总计达6个步兵师、6个独立旅和2个坦克旅发动的不下100次主要攻势,并击落敌机两架及摧毁42辆敌军坦克,还主动发起了10次步兵突击和42 次反击。整个战役中,德军总计阵亡1550人,另有2200人受伤。直到5月5日友军达到的那一刻,最后仅存的1200人仍然坚持在阵地上。


虽然舍雷尔准将和他的战斗群成功地守住了这条重要的陆地桥,但危险并未完全解除,苏军第3突击集团军仍在附近聚集着进攻的力量,幸存下来的守军并未结束战斗。他们由于到来的援军一道巩固战线直到6月中旬,这期间的战斗又赔上了更多士兵的生命,率领第411掷弹兵团第一个冲入包围圈的特罗姆中校也于6月18 日在西北方两公里的战斗中阵亡。6月底,所有在原包围圈中的部队及人员都被送回后方,新轮换的部队在接下来的两年中继续牢牢把持着霍姆尔的控制权,两年间战斗从未停歇过,在苏军一次又一次的猛攻之下这里仍然没有失手,最后在1944年2月才随着全线德军的大撤退该地才被放弃。对于那些被围困后许多生还者来说,他们的苦难依然没有结束,回到后方之后,被困期间染上的致命“斑疹伤寒”症迅速击垮了这些坚强的战士,即使幸运得躲过病死,还要在医院中躺上很久接受漫长的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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