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1新中华资料篇 潮起潮落 十一、新战术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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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13441/][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13441/[/size][/URL] 1917年12月中旬,那个关于上海兵在战场上怯懦怕死的谣传经过了千百个饶舌男无数次以讹传讹后,终于在远征军的各条堑壕内变成了“真理”。当这条“真理”与远征军各级指挥官为夏季作战失利寻找替罪羊的迫切心情相结合后,一场将上海兵赶出部队的闹剧在远征军内轰轰烈烈地展开了,以至于友邻的美国人、英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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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7年12月中旬,那个关于上海兵在战场上怯懦怕死的谣传经过了千百个饶舌男无数次以讹传讹后,终于在远征军的各条堑壕内变成了“真理”。当这条“真理”与远征军各级指挥官为夏季作战失利寻找替罪羊的迫切心情相结合后,一场将上海兵赶出部队的闹剧在远征军内轰轰烈烈地展开了,以至于友邻的美国人、英国人和法国人都在惊叹:中国人的地域歧视比欧洲人的种族歧视要厉害多了,中国军队的愚昧和狭隘堪比十多年前的义和团。


对于这种丢人丢到欧洲大陆的行为,参谋总部的愤怒是可想而知的。一封封措辞强烈的紧急电文几乎要将远征军的司令部淹没了,但远征军司令部考虑到不久以前法国士兵哗变事件的前车之鉴,又不敢在这新败之际对士气低落的部队实行高压政策。正当远征军司令部左右为难的时候,大“善人”出现了,第24步兵团以异常高的姿态表示愿意接受所有被赶出部队的上海兵。远征军司令部的参谋们对这支“雪中送炭”部队的好感几乎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对于那些在平时可算是无理的附加要求,几乎没有多加考虑就答应了。


对于谣言产生的巨大破坏力,就连其始作俑者任季墨也感到意外。不过以他那宁负天下人的性格,是不会有任何有歉疚心理的。


到了12月下旬,第24步兵团除了从新兵分配站抢到了那个由上海兵组成的补充连外,还得到了几百名被远征军其它部队驱逐出来的上海兵。尽管并不是每个从上海征募的士兵都具备良好的文化素质,但其比例还是要远远高于其它地区征募来的士兵。额外的收获让杨杰和薛岳笑得合不拢嘴,他们现在手里一共有将近百名念过西式中学的士兵,这在很大程度上减轻了他们教学的负担,也加快了试验新式炮兵战术的进度。


1918年2月10日,欧洲战场上的每个中国士兵都在这天得到了一份额外的肉食,以庆祝传统的除夕夜。几乎远征军所有堑壕中的枪声都停了下来,除了值班的警戒哨之外,很少有哪个吃饱了撑着没事干的人会在新春佳节之际放枪放炮的。


相对于沉浸在除夕夜的远征军其它部队,第24步兵团的士兵们可就要忙碌多了。从除夕的大清早起,那些经过了基本测量训练的士兵开始陆陆续续进入预先设定好的观察哨中,而刚接受了突击培训的炮手们也拿着油印的地图来到了各自的炮位。


自从去年12月初,24步兵团从英军手里接过了这段位于康布雷南部的防线来,一直没有和德国人发生激烈的冲突。偶尔爆发的零星战斗,也都是一闪而过,没有发展成大规模的军事行动。而今天,24步兵团决心在大年夜给德国人放几个大炮仗,让德国人也体验一下新春佳节的“喜庆”气氛。


在24团的前沿指挥部内,杨杰和薛岳正紧张地核对刚做完校正的地图,而任季墨则在一副缴获的炮队镜前观察着德国人的防线。皑皑的白雪将双方的堑壕和阵地都覆盖了起来,这让他很难看清德国人的野战工事。


“这两天德国人动静好像不大呀,你们说他们会不会在准备进攻?” 任季墨转过头问道。


杨杰抬起头,回答道:“是有些奇怪,这几天他们的105毫米榴弹炮象失踪了一样,连一发炮弹都没有打过。根据前方观察哨的报告,德国人正从后方补充一些个头非常小的火炮,难道是前段时间美国人遇到的20毫米机炮?”


“是啊,我的106营也报告说,德国人正在运一些奇怪装备到前线来。” 薛岳插嘴道。


杨杰皱了皱眉头,说道:“是否有这种可能,德国人目前调整部署只是为了防守?比如说为了对付那些家伙。”


任季墨和薛岳都知道杨杰话里的意思:德国人调整防守是为了对付即将到来的远征军坦克攻势。事实上对于他们仨来说,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从康布雷镇附近骤然增加的油料和弹药储备、先期抵达的摩托化团,以及越来越频繁的空中巡逻,无一不预示着近期内远征军会有一次大规模的坦克攻势。


薛岳放下手里的铅笔,问道:“连我们都知道了远征军总部可能要采取行动,德国人不可能一点察觉都没有吧?”


“我估计德国人比我们知道的都要清楚。英国人三个月前在这块地方干过同样的事,德国人这次必定会有所防范。”


“我同意你的看法。” 任季墨接过了杨杰的话茬,继续道:“据英国人说,康布雷附近的地形特别适于坦克开进,因此也不难理解第三军团会选择这里作为进攻的出发点,但奇怪的是第三军团的战役准备工作如此大张旗鼓,难道他们自以为已经强大到可以忽略战役突然性了。还有,自从英国人五个月前玩了一次大规模坦克进攻后,德国人在这段的防御明显加强了。现在还选这里作为战役的主攻地段,难道远征军总部真的当德国人是傻瓜。如果远征军总部是指望德国人在同一地段会连续吃两次同样的亏的话,只能说远征军总部全是白痴。”


“不一定是远征军总部的意思,可能更多的是第三军团的意见。他们可都是大总统打天下时的老底子,本来就够骄横的,在东北战役后更是变本加利了。前两天在亚眠听到两个第一装甲师的军官在吹嘘要一鼓作气拿下兴登堡防线,我不用猜也知道他们想先拿下康布雷,然后前进30公里左右后,再由北向南作迂回运动,绕到兴登堡防线后面去。那群口无遮拦的笨蛋,还真以为德国间谍里面没有懂中文的,弄不好德国人早已经知道这次进攻的细节了。”


“杨杰啊,照你这么说,我们是否应该去提醒一下远征军总部?” 薛岳道。


任季墨冷冷地哼了一声,道:“提醒个屁,远征军总部从来就不怎么看得起我们这些杂牌军。第三军团不是自以为天下无敌吗,那就让德国人教教他们,什么才是战争。”


杨杰和薛岳顿时把头低下去了,他们很清楚及时向上级反映敌情是一个军官份内的事,但在24步兵团里,向来是任季墨这个土皇帝说了算,违者一般没有好下场。


经过大半天的努力,到了下午两点半的时候,战术试验所需的准备工作基本上完成了,大炮也进入了各自预定的发射阵地。参加首次新战术试验的大炮并不多,才六门法制75毫米野战炮,这倒不是因为任季墨手里没有大炮,主要是担心德国人的反炮兵火力将他辛辛苦苦训练出来的炮兵一下子全干掉。


“轰……”


下午三点整,第一发炮弹从炮膛里呼啸而出,几秒后在德军的阵地上炸开了。接着是第二发、第三发……。远征军的前方观测哨内的炮兵观察员将炮弹的落点一一纪录下来,然后用电话通知后方的指挥部。当指挥部用这些数据对目标方位进行了修正后,新的射击参数就到了炮兵阵地上,而炮兵则根据新的参数将炮弹更准确地发射出去。随着试射-观测-校正-再试射的循环进行,24团大炮的射击准确性也逐步提高。


正当炮兵们准备进行第六轮试射时,天空中传来了不祥的呼啸声,稍有经验的远征军老兵都能听出这是德国人105毫米榴弹划过天空的声音。24步兵团的炮兵们立即放下手里的一切,按照他们团长事先的吩咐,立即就近躲进了防炮洞。果然,德国人反炮兵火力的第三轮齐射就准确地命中了24步兵团的炮兵阵地,六门野战炮在接下来的十分钟内,被炸得粉身碎骨,基本上算是还原为零件了。


在指挥部内,任季墨踱来踱去,很是烦躁。确实,德国人的反炮兵技术经过了四年的锻炼后远远凌驾于远征军之上,或许只有法国炮兵才能与之比肩。这种超强的反炮兵能力让对手失去了使用同一炮兵阵地进行持续射击的能力。


“杨杰,你说我们能不能也把德国人的大炮打掉?”


“团长,这个暂时不可能。我们的炮兵观察员都是突击培养出来的,从来没有进行过根据敌方火炮声响和炮口火光对敌方的炮兵阵地的位置进行精确定位的训练,所以我们的反炮兵火力做不到德国人那样的准确和快速。”


任季墨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对杨杰道:“如果不能进行持续的弹幕射击,那么让我们的大炮从分散的炮兵阵地上同一时刻对同一目标进行火力突袭能做到吗?”


“分散的炮兵阵地?那试射问题怎么解决?” 薛岳提出了疑问。


杨杰考量了很久,才回答道:“可以让一门炮作为参照物进行试射,然后由指挥部将落点信息传送到各分散的炮兵阵地,然后各炮兵阵地自行进行在地图上的校准,算出射击参数后就行了,但这样会造成炮弹在着地时间上会有差异,起不到突然覆盖的作用。而且各分散的炮兵阵地所获得的炮弹落点信息相对于其本身的坐标来说是间接的,也就意味着需要更复杂的计算才能获得射击参数。”


“你是说,这种方法不可行。”


“当然不是.” 杨杰接着解释道:“从分散的炮兵阵地上向同一目标射击固然在反应时间上比原来的战术慢,但也极大地分散了德军优势的反炮兵火力,让我们的大炮有更强的生存能力,倒也不失为一个可行的办法。然而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目前无法做到让炮弹象同一阵地发射的那样同时着地,这也意味着火力急袭的效果大大降低了。”


薛岳终于听明白怎么回事了,接口道:“那就是说,我们先得摸熟大炮的弹道性能,掌握各种发射状态下炮弹的飞行轨迹,以及到达目标所需要的时间。”


“这还不够,我们还要标准的通讯和管制方法,这样才能协调各炮兵单位进行同一行动。” 任季墨说完,伸了一个懒腰。


“是的,从分散的炮兵阵地上向同一敌方目标发射落地时间相同的炮弹确实非常困难,但如果不追求发射的炮弹同时着地的话,那么仅仅从不同的炮兵阵地向同一目标进行射击还是办得到的。至于掌握各种大炮的弹道性能,不是我们目前能解决的,这至少需要数千发炮弹的试验和相应的数据计算,以及……”


“好啦,杨杰,别唠唠叨叨了。今天的试验就到此为止。大家都回去过年吧,有事过完年再说” 任季墨打断了想继续发表意见的杨杰。


杨杰和薛岳相互对望了一眼,心里都明白团长的懒病又发作了。他们俩原本想继续就这个话题讨论下去的念头也只好暂时放弃了。


拜24步兵团大年夜的那些“炮仗”所赐,康布雷附近的远征军士兵和德国人都在双方炮兵“友好的问候声”中,渡过了一个和谐美好的新春佳节。到了二月下旬,24步兵团的间瞄射击试验取得了相当的进展,在与德国人的对射过程中,拔掉了数个前沿火炮射击掩体,当然自身的损失也不小,除了近一半的火炮被德国人炸毁外,还陪上了十多个经过训练的炮手。虽然付出了相当的代价,但得到的却相当丰厚:统一了原本混乱的密位计算方法,发展了能适应分散炮兵群使用的通讯及管制方法,并且初步建立了一套适用于间瞄射击的战术条令。


然而,正当24步兵团的炮兵新战术试验要继续深入时,远征军司令部却下令康布雷附近的远征军部队中止一切炮兵活动,因为第三军团正在沿康布雷一线进行攻势部署,要避免引起德国人的注意。


任季墨自然对远征军司令部的命令感到怒不可遏,但他也不敢明着违抗远征军司令部的命令。他可没那么傻,况且他还等着看第三军团的笑话呐。薛岳和杨杰的心情同样不好,这倒不仅仅是因为本来进展顺利的新炮兵战术试验被迫停止了,还因为他们明知道德国人已经有所准备,但碍着任季墨这个土皇帝的命令,不能直接向远征军司令部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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