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弹 第一篇 初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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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13562/][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13562/[/size][/URL] 第三章 初战 自去年冬夜“落神”重现望集镇,张重为了寻找线索,这三个月里辗转来到新罗,行程不下千里,连春节也是在华夏边境的一户农家里度过。反正自己孤家寡人一个,就算是在望集镇中,每逢过年那也就是添置些年货,放几个炮仗而已。几天的热闹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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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初战

自去年冬夜“落神”重现望集镇,张重为了寻找线索,这三个月里辗转来到新罗,行程不下千里,连春节也是在华夏边境的一户农家里度过。反正自己孤家寡人一个,就算是在望集镇中,每逢过年那也就是添置些年货,放几个炮仗而已。几天的热闹过后,总是不免一个人对着买多了的年货发愁。

倒是今年的春节让张重很是开心。他借住的是一户三个人的农家,男耕女织、父慈子孝,日子虽然过的有些紧巴,但却充满着家的温情,乐也融融。在张重做客的三天里,主人的热情招待让张重有了一种回到童年的错觉。

那年自己大概六岁吧,也许是七岁也说不定。在江南的一个小镇上乞讨的自己碰见了恩师。那时师傅已是花甲之年,苍老的脸孔上爬满了皱纹,一头稀疏的白发凌乱的窝在头上,伛偻着身躯蹒跚而行。当时自己怜其老弱,便将乞讨时用来驱赶恶狗的打狗棒送与他做了拐杖,不想却因此给自己弄了个便宜师傅。然后接下来的六年则是张重有生以来最为安心、快活的一段时光,虽然与从前一样的居无定所,四处漂泊,可心理却有了依靠,就算仍然是睡在野外破庙中,也不会在午夜梦回时彷徨无助,不知来日光景。然而好景不长,年迈的师傅苦苦支撑了六年之后终于还是在病痛折磨下撒手西去,于是自己又成了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遵循师傅临终之时的嘱咐,自己历尽艰辛找到了他以前在终南山隐居时的茅庐。在那里,自己独自一人苦练了七年,将师傅所传武功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直到五年前师傅预想中天魔教作乱江湖之时才再次下山,投入那尔虞我诈、刀口舔血的武林之中。

在那客居的三天里,主人的尽心招待让自己体验到久违的家的感觉。承蒙不弃,不以自己江湖草莽的身份而有所避忌,与自己义结金兰,待如亲生兄弟。大年初三早晨拜别兄嫂之时,自己便暗自做了决定,此番了结了魔教余孽后,便回去兄长家中,过那闲云野鹤的悠闲日子,从此再也不问江湖之事,就是暗算自己的那些仇家也随便他们去了。

哪知道才刚上得天柱山,就让自己发现了那个会使“落神”的神秘女子。张重此刻心中暗叹:莫非老天爷也不愿我就此逍遥么?

收拾心情,张重再次凝神观看场中二人的打斗。经过一番试探,场中二人皆以对方为生平劲敌,因此出招之时格外谨慎。而那个叫做柳如云的女子究竟是身娇体弱,不耐久战,在近百招的拼斗后,显得体力不济,愈加的落在了下风。不过每每黑衣人欲图再接再厉,扩大战果之时,她总有精妙招数能在危急关头转危为安。甚至有一次在黑衣人不备之下差点就扭转乾坤,反败为胜。

黑衣人见柳如云那几下救命招数精妙无比,一时找不出破解之道,想不明白对手为何不以之反击,心中有所顾忌,倒也不敢过分进逼,只是加快了攻势,显然是要逼得对手力竭认输。而旁边隐于树上的张重却是看得明白,柳如云那几招皆是以掌代剑,使得赫然便是“诛仙剑”中的“破天”、“落神”、“诛仙”三式。当下仅存的一丝怀疑也烟消云散,打定主意要着落在她身上找出天魔教的秘密所在。心中却也不解她为何没有随身佩带宝剑,否则的话,就算是以她那不成气候的“诛仙剑法”定能轻易将对手斩成十七八段。

转眼间,场中两人又拆了堪堪三十招上下,柳如云终于力气告罄,右肩漏出破绽,被对方那乌黑手掌乘隙突破了防御,重重的印在肩胛上,在鲜红色的衣衫上留下了一个蒲扇般大小的乌黑手印。柳如云一个趔趄跌倒在地,脸上露出了慌乱的表情,但口中却虚言恫吓:“黑无常,你敢对我无理,就不怕我父亲么?”

“柳姑娘,你说的令尊就是青云门的掌门柳成风么?他老人家我自然是不敢得罪的。”看见柳如云脸色一喜,嘿嘿冷笑道,“可现在就你我二人,我杀了你后取走那宝贝,便将你扔在这荒山野岭之中,这里多的是豺狼猛兽,等它们将你吞进腹中,又有谁能知道是我老黑干的?”顿了一顿,又道,“更何况你那掌门老爹早就遍告武林,与你脱离了父女干系。纵然知道是我杀了你,只怕也未必会来找我老黑的麻烦吧?”

柳如云闻言心中一凉,对手竟似连自己最后的依仗也不放在眼里。忆起父亲赶自己出门时的决绝,只怕就算自己真的被人杀死在面前,他也不见得会望上自己一眼。念及以前在父母身边的件件往事,不由得悲从中来,对死亡的恐惧竟似也淡了几分。

“莫非这天柱山就是我的葬身之地不成?”

黑无常越逼越近的漆黑手掌,自己已然能够闻到上面散发的令人作呕的腥臭气息,柳如云绝望的闭上了一双美目……


“当真是天助我也!”

张重眼看二人一阵拳来脚往后,柳如云力竭落败,黑无常意图杀人灭口,心中暗喜。纵身跃起,在空中摆好一副“我是高手”的架势,施施然落在柳如云身前,挡住黑无常的去路。黑无常不防在这荒山野岭中竟有人窥视在侧,不禁被从天而降的张重吓得忙不迭后退,口中喝道;“来者何人?”

柳如云为敌所伤,无力再战,本已自问难得幸免,闭目待死。此刻听得黑无常惊怒交集的喝问,情知事有转机,忙张开美目,入眼却是一个泥忽忽的高大背影:那本来不知是白是黄的长衫上沾满了泥污,尤其在臀部还留着一些辨不清究竟是手印还是爪印的痕迹,和着一些青青绿绿不知道是什么的物事,仿佛一根根针似的插在身上。

“难道真的有野蛮人?”柳如云居然还能够胡思乱想。

张重可不知道自己的形象已经被他不堪的背影破坏殆尽,兀自昂首挺胸的回答黑无常的问题:“过路人!”

“还真有叫‘过路人’的?他老爹一定是个懒鬼!”黑无常有些乐了,“那你又是哪个门派的?”

“门牌?我家是……”张重挠挠头,仿佛努力在回忆什么似的,“哦,想起来了!张家堡四号!很好找的,就在村口第三家。”

黑无常更乐了,这小子傻头傻脑的,居然有问必答。不过,这个“张家堡四号”又是个什么门派了?看这小子忽然就从天上掉下来的古怪功夫,这“张家堡四号”只怕也很有些门道。且待俺老黑再摸摸他的底细。

“那敢问尊师高姓大名?”

“咦!你认识我师傅?”张重很是吃了一惊的样子。

“不认识!”黑无常有些不高兴了,这小子怎么有些颠三倒四的?

“可是你明明知道我师傅名字!”却见张重很是疑惑的道,“高大名就是我师傅嘛!”

“真的叫高大名?”黑无常似乎觉得脑子有些不够用了。

“哈哈哈——咳——咳——” 柳如云刚从地上挣扎着站了起来,听见二人一问一答,再也忍不住了,笑得差点又坐倒在地上。不过立刻又皱紧了眉头,捂着右胸一阵剧烈的咳嗽,嘴角渗出一丝暗红的血迹,想必是被黑无常的掌力伤了心肺。

本来还在迷糊的黑无常却被柳如云的笑声惊得醒悟过来,这才明白自己是被眼前这个大个子给作弄了,怒喝一声:“小子无理!”举手便打,手掌包裹于丝丝黑气之中,腥臭之气大作,显然是怒极而发,比之片刻前对付柳如云时更加凶狠了几分。不过张重可丝毫不将他的怪异掌法放在眼里,瞧见黑无常攻了过来,也不躲闪,径自挥掌反击过去。黑无常自恃内力过人,加之对自己的“黑玉印法”相当自信,见张重不知好歹的迎击过来不怒反喜:这小子可不是自己找死么?念头起处,四掌已然交接,一团刺目的白光自二人手掌间迸出,摧枯拉朽般击散了笼罩黑无常双手的丝丝黑气,发出“卟”的一声轻响,只见黑无常又一次忙不迭的退了回去。口中大呼小叫:“哇呀呀——,这是什么功夫?这下子俺老黑可是吃大亏了。”

张重仍是站在原地,拍了拍双手好象生怕黑无常的“黑玉印法”会传染似的。听得黑无常喊叫,淡淡说道:“亏得你还是个老江湖!莫非就连‘阳春白雪’也没见识过?”

“阳春白雪?”黑无常低头思索片刻,猛得惊呼,“你……你是……”

硬生生吞下口边那个令人惊惧的名字,黑无常挥挥手,向着张重作了一揖,沉声说道:“既然阁下插手,俺老黑可不敢再争了。承蒙今日手下留情,老黑心领了!”说完转身飞奔着下山去了。

柳如云在黑无常作揖时看到他一双大手软软的挂着挂在腕上,知道被生生震断了,不禁暗暗咋舌:黑无常一双手上的功夫甚是了得,也不知有也多少人饮恨在他的“黑玉印法”之下,今日居然被人一照面间便被震断了双腕,传出去可不知要惊煞多少人?尤其是听他的口气,好似能够在对方手下全身而退已是对方故意容让了。柳如云倒吸了一口冷气:以黑无常的凶悍,甚至连他的名字也不敢说出口来,那该是什么样的人物啊?就算是对上自己的父亲,黑无常怕也不能如此低声下气吧?

江想到自己父亲柳成风,作为武林豪强青云门的掌门人,在湖中已是震慑一方的顶尖高手,然则黑无常对他也只是一般的顾忌而已,可对着眼前这个“野蛮人”,吃了大亏之后,居连一句找场子的狠话也没敢撂下,那他显然便是……柳如云脑中灵光一闪,惊呼道:“你是仇恨天!”

那仇恨天乃是四年前率众围攻魔教幸存的三大高手之一,除去已死的张重,他可算是当年最为神秘的高手了。他纵横江湖十余载却没有人知道其来历,终年戴着一张精致到惟妙惟肖的人皮面具,甚至没有人见过他的本来面目。而他行走江湖唯一的标志则是与人动手时内力碰撞所发出的淡淡白芒。而刚才这个“野蛮人”一招之间击溃黑无常,内力可谓强横无匹,而那一闪既逝的耀眼白光令他的身份更加的呼之欲出了。

张重听到“仇恨天”三字高兴的差点没笑出声来。因为不愿暴露身份,本来只是姑且试一试用当年从正牌的仇恨天那里偷师得来的技巧,可没想到效果居然十分良好,便有心借着仇恨天的名头重出江湖,于是便随口对黑无常杜撰个“阳春白雪”的名头。而两人的表现也实在没有令自己失望,尤其这个柳如云竟如此聪明的肯定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使得张重恨不得搂着她亲上一口:这名字你既然叫出来了,那我不做上一回“仇恨天”可就说不过去了!

“那黑无常下手如此狠辣,所为何来?”张重连身也不转,淡淡的问道。可落在柳如云的眼里,他既不否认,那自然是默认了自己的猜测。想到自己竟然能见到这位传说中的神秘高手,柳如云心里不禁有些兴奋,可同时还夹杂着一丝不安,若他也是为了那东西而来,自己可就只能双手奉上了。当下小心翼翼的答道:“小女子也不知那厮为何故意为难。今日不是前辈出手相助,小女子便要枉死于这荒山野岭,异国他乡了。”顿了一顿,略显羞涩,那张因为受伤而显得苍白的秀美面庞上泛起一丝红晕,轻轻续道:“若是死的干脆那也罢了,可是……可是若被他……,那小女子真是死不瞑目!”

张重见柳如云暗示黑无常轻薄,心道:你这可是当面扯谎了!哼!莫非是怕我也觊觎你的宝贝不成?也不知道你身上藏了些什么,惹的别人追杀?当下也不去揭破她,猛转身看着柳如云,表现的很是惊讶:“莫非那黑无常竟是个贪花好色之徒?早知他为人如此下作,适才真不该就那样放他去了!”说罢,还用力的跺着右脚,显出一副懊恼的模样。

“咳——咳——”柳如云被“仇恨天”突然转身的动作吓了一跳,以为“仇恨天”识破了自己编造的谎话,一口气吓的险些没提上来,立即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那晕红的脸蛋便又显得苍白无比了。

张重看的好笑,脸上却满是关切神情,伸手扶着柳如云摇摇欲坠的身体,很是担心的说:“柳姑娘,你的伤势可着实不轻啊!不如找个安全的地方,我帮姑娘疗伤。”心中却道:最好是带着我回去你的老巢,让我将你们这些魔教余孽一网打尽、斩草除根!

柳如云自是不知他心中所转的凶狠念头,只当这“仇恨天”真是担心自己伤势。看着张重粗矿的脸上露出焦急神色,颇有些感动:自从叛出家门以来,还没有谁这样关心过自己呢。

“那多谢前辈了。”

看着柳如云落入算中,张重心里大喜,搀扶着她阑珊前行。在柳如云的指点下又往山上行了四五里路光景,在大概半山腰的位置,转过一道林木茂盛的山脊,眼前景物一变,令张重大大的吃了一惊:他面前竟是一块差不多十丈方圆的平坦石面,光溜溜的寸草不生。要知道这天柱山的石材质地坚硬非常,寻常刀剑难以损其分毫,这偌大的一块平地不知要耗费多少人力、物力?尤其是这地面上没有半条拼接的痕迹,可见本身就是一块巨大山石,其难度更是要翻倍了。而他左手边的山身上则是一个高近八尺,宽三尺有余的方形石洞,里面黑黝黝的不知深浅。洞口周围近一尺的山石被打磨的甚是平整,光可鉴人。而石洞对面则是深过百丈的悬崖,眼下正是初春时节,草树新绿,鸟雀北归,站在崖边放眼望去,只见山势逶迤,绵延无尽,天柱诸峰直插云天,实在是好一派壮美山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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