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贴:士兵日记-——路灯日记连载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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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八五年五月二十六日,晴转阴。 昨晚到目的地后,半山腰有早已搭好的帐蓬,可能是先头部队准备好的。因为太累了,铺开被子就沉沉睡去了。 早上一觉醒来,已是上午八点多钟了,干渴的喉咙里像是有火在燃烧一样,口腔里的天花板,像是被火烘烤着正在慢慢慢地撕裂一般疼痛,我伸出舌头顶在天花板上,正被撕裂的天花板有了舌头的滋润后,疼痛有些许的缓解。口腔在不知觉中被干裂的皮肤撑开,嘴唇上也起了皮。尽管是如此的干渴,已经醒过来的我一动也不想动,昨晚的疲惫还没有缓过来。 班长已经打来了水,如果不是班长的

八五年五月二十六日,晴转阴。

昨晚到目的地后,半山腰有早已搭好的帐蓬,可能是先头部队准备好的。因为太累了,铺开被子就沉沉睡去了。


早上一觉醒来,已是上午八点多钟了,干渴的喉咙里像是有火在燃烧一样,口腔里的天花板,像是被火烘烤着正在慢慢慢地撕裂一般疼痛,我伸出舌头顶在天花板上,正被撕裂的天花板有了舌头的滋润后,疼痛有些许的缓解。口腔在不知觉中被干裂的皮肤撑开,嘴唇上也起了皮。尽管是如此的干渴,已经醒过来的我一动也不想动,昨晚的疲惫还没有缓过来。


班长已经打来了水,如果不是班长的叫喊,我想我还可以睡下去,因为昨晚实在是太疲惫了,疲惫的倒地就可以睡去而不需要知道自已睡在了什么地方。因为疲惫,让我在进入前线的第一个觉睡的特别的沉,也特别的香。


醒后,我首先听到是还是炮弹尖利的呼啸,巨烈的爆炸特别震憾人心,奇怪的是已没了昨晚的紧张和不安。我爬起来用牙缸往喉咙里灌了两缸水,清凉的感觉立刻传遍了全身,顿感舒适了许多,在前线的第一个白天开就这样开始了。


我钻出帐篷,看到了我们住在一个巨大的绝崖下面,这就是尖山。新修的盘山公路在它的腰间飘来舞去,一端连着麻栗坡县城,向前的一端则延伸到更为前出的那拉口方向。我们则依势住在公路的上方,地势非常的陡峭,也非常的湿滑泥泞。帐篷与帐篷之间的跑离很近,一不小心就极有可能从外面摔进其它班排的帐篷里面。山腰上散布着七八十顶帐篷,一个帐篷是一个建制班,数一数帐篷,就能大概知道这山腰上集结了多少兵力。


公路的右下方有一个很小的村子,只有五六户人家,房子都很破旧,看到房子上面冒起的炊烟,想必是住有边民的,我在心里惊异政府为什么不把这些边民迁走,而就在村子旁边的一百五十米处,有一个炮兵阵地,而这个炮兵阵地的存在,大概可以说明边民没有迁走的原因;村子所在地是越军炮兵的射击死角。


村子后面就是八里河东山,就是昨晚传来密集枪炮声的阵地,它就在我们所住尖山的侧后方,八里河东山和其它的山没什么两样,只是或浓或淡的雾在山间飘来飘去,把阵地装扮的格外神秘。


因为闷热,也因为不适应,吃饭的时候,我一点食欲也没有,同时感到头像要裂开一样难受。我只吃了半盒罐头,就回帐蓬躺下了,可帐蓬里异常的闷热,一时感到无所适从,我不知道该怎样才能让自已舒服些。


下午我们就忙起来了,因为下过雨,有些地方有塌方,我们要把塌方后的泥土清除干净,这时我才注意到陡带给我们行动有多么不便,因为陡,路就特别的滑,几呼每个人的手中都有一根拐杖,有的甚至非常的精致。我还没有拐杖,只好用枪托撑在地面上平衡身体,既便这样,上下公路的战友们仍然是不停地摔倒,而摔倒后通常滚出去很远,几乎每个人的身上都是一身的烂泥。


我遇到了通信连的同乡徐祥辉,能在前线遇到同乡,我们都非常的兴奋,他浑身上下都沾满了泥巴,看样子是摔过跤了,其实我也好不到哪里去,昨晚的汗水,加上今天的泥巴,我们每一个人都很狼狈。

身后神秘的阵地上,仍不时清晰地传来枪炮声,那里就是八里河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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