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殇.情殇-----根据《孙子兵法与三十六计》改编的小说

xc198716 收藏 2 302
导读:楔子 战国是一个战事纷乱的时代,也是一个阴谋与智慧并存的时代。就是在这样的一个“强者兴,弱者衰”的时代,天下被分成七个大国:秦、齐、楚、赵、魏、韩、燕。 战事的频繁,使那时的百姓早已习惯朝不保夕的生活,安稳平和只能是奢望,只希望死亡不要这么快降临到自己身上。 我们的故事就发生在这个时代。 一·鬼谷初遇 钟离春 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是在鬼谷。我扮着男装,背着剑,穿行在只有参天树木围绕几乎不见天日的鬼地方。终于,我在一个

楔子

战国是一个战事纷乱的时代,也是一个阴谋与智慧并存的时代。就是在这样的一个“强者兴,弱者衰”的时代,天下被分成七个大国:秦、齐、楚、赵、魏、韩、燕。

战事的频繁,使那时的百姓早已习惯朝不保夕的生活,安稳平和只能是奢望,只希望死亡不要这么快降临到自己身上。

我们的故事就发生在这个时代。

一·鬼谷初遇

钟离春


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是在鬼谷。我扮着男装,背着剑,穿行在只有参天树木围绕几乎不见天日的鬼地方。终于,我在一个岔路口站住了脚。

我锁着眉,不置可否地立在那里。如果走错了路,那我两天的风餐露宿岂不是白费了?

这时,不远处的拐角传来的声响吸引了我。我扬眉——总算有人了。

我迈步上前,转弯。一个男子站在那里,他的面前,汩汩地冒着浓烟。

“这位先生。”我哑声唤道,尽量装得像一个男人。

他没有马上回头,依然沉默地站着,仿佛他的眼里,只有那堆快要成为灰烬的不知什么东西才是他的一切。

我顿时心生不快,放大了声音:“这位先生!”

他身形微微晃了晃,似乎才意识到身边有人。然后,他侧过头,淡淡看了我一眼,平静地应了声:“小兄弟,有事吗?”然后回头依然对这那堆就快化为灰烬的东西。

我的火气更大,但我还是尽量有礼貌,毕竟有求于人:“请问鬼谷怎么走?”

他再次回头。这次,他开始深深地打量我,目光深邃而悠远,然后开口,声音依旧平淡:“你问这个做什么?”

这次我再也忍不住,狠狠地瞪着他:“不知道就算了,废什么话?!”然后转身要走。

算我倒霉!我想。

在我转身的那一刻,我看到了他眼底的笑意。

“呵呵.....” 他笑出了声,拍了拍手,说:“走吧,小兄弟,我带你去。”

他走在前面,高而挺拔的背影。不时地,他侧头问我一些初次见面人们都会问的问题。

我不大喜欢和一个还陌生的人讲太多话,况且他刚才的无礼惹火了我,所以对他的问题我基本上一单音节的字来回答。

察觉到我对他的强烈的抗拒心理,他突然停住了脚步,回过头深深地看着我。

猝不及防地,我对上了一双深邃的眼睛。我也毫不畏惧地盯着他。从小到大,我不怕别人惹我生气,也不怕我惹别人生气。

只是,他的眼睛好深好深,深到我根本看不出他的情绪。

半晌,他笑出了声:“小兄弟人不大,火气倒不小。”

我重重地哼了一声,把头偏向一边不再看他。

他无奈地笑了笑,问:“小兄弟可是来找鬼谷先生学习兵法的?”

"废话!"我没好气地说。

他却不以为忤,一笑带过:“鬼谷先生从不轻易收徒的,十个里面能收一个已是不错。”

我扬头:“我就是那一个!"

他再次笑了:“这么自信?”

“不自信干嘛要来?!"

他笑笑,便再也不说话。

绕过了几条山道,终于他在一个石壁前停住了。

“小兄弟,”他回头,“就是这了,你先在这候着,我去禀明先生。”

说完,他就沿着靠在石壁前的一架木梯爬了上去。

然后,我听到他的声音:“鬼谷先生,外面有个小兄弟想向您拜师学兵法。”

许久,一个苍老的声音传了过来:“你告诉他,老夫是不会收他的。”

平静的声音:“鬼谷先生请说个理由,学生好去回他。”

“因为他是个女子。”

我愕然。


孙宾


其实从我第一眼看见她,我就知道她是个女子。

但是一个女子,却有如此气魄,着实让我吃了一惊。

她的装束,眉宇间的那股英气,都告诉我,她不是一个平凡的女子。

我本来想在认出她的那一刻就明白告诉她,鬼谷先生是不收女弟子的。

这是鬼谷先生收徒的规矩。这倒不是看不起女子,先生说:女子不适合学兵法,更不适合上战场。先生虽没说得很明白,但是我知道,先生是非常厌恶战争的,否则以他的韬略才学,足以让当今七雄中的任意一个君王称霸天下。但是战争是残酷的,他只是不想让女子也趟这趟浑水罢了。

但是这位姑娘脾气比我想象得要倔得多。听我说明先生的意思后,她凤眼危险地一眯:“你们先生瞧不起女子?”

我淡笑:“姑娘误会了......”

“你不用解释了,”她扬起手制止了我下面要说的话,“我知道了。”干脆利落一句话,便转身快步离去。

我无奈地笑,但我早已习惯。一路上,她给我的脸色还少?

但我还是唤道:“姑娘一路小心。适才.......对不住。”

她回头,微微冷笑:“不是你的错,为什么要道歉?”说罢,快跑几步,消失在茂密的丛林中。

我愣在那里。这个姑娘实在太过桀骜。虽然我常年与鬼谷先生隐居深山,但我敢断定,这样个性鲜明的女子,世上定没有第二个。

“孙宾。”鬼谷先生不知何时拄杖立在身后。

“先生。”

先生不语,只是捻须微笑。许久,他开口:“三年前,你想随庞涓一起下山,老夫用孙子兵法留住了你。现在,兵法你已烂熟于心,老夫也留你不住了。你可以下山了。”

我低头思忖了一会儿,复又抬头:“先生,此番下山,我想去魏国。”

先生显然没料到我的决定,不过他仍微笑:“哦?去魏国?老夫记得三年前,你和庞涓各执一词,你说齐国将会称霸。怎么,现在改主意了?”

“不,学生只是想赴三年之约。”三年前在谷口送别庞涓时,他与我约好,若我下山,他必定向魏王举荐我,与他一起共享高位。其实我并不想在魏国长久地待下去,这只不过是我的权宜之计:先在魏国闯出名气,再回齐国,毕竟祖上是齐人。

先生闻言,出人意料地叹了口气。半晌,他说:“你既然已经决定,老夫也不好说什么了。老夫给你一句忠告:庞涓为人狡诈,你要多加小心哪。”说罢,转身离去。

我回味着先生的话,心底隐隐有种不祥的感觉。



鬼谷


下雨了。

鬼谷很少下雨。

我拄着杖,长久地看着孙膑离去的那条小道,心中哽咽。

三年前,我曾告诫他:“你为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太过于相信他人。”

他笑说:“学生只相信先生。”

可是如今,我知道,此番下山去魏国,他已逃不脱命中劫数了。

临行前,我曾让他采一束山花,我说替他占上一卦。

可是那有什么分别呢?

他的命运,早在他决定去魏国时便已定下。

卦上说,他会名扬千古,可是代价,太高太高......

唉......

笑里藏刀


庞涓


孙宾......哦不,孙膑来了。

是我“请”他来的。

不能不说他是个人才,一个可怕的人才。

平心而论,一个月前的方城之战,如果没有他的“上屋抽梯”之计,我不可能这么轻易就使楚国割城求和的。

这样的人,我怎么可能心甘情愿让他和我共事一君呢?

我请他,自是另有打算。

上次公孙阅替我向鬼谷先生问计,给我带来了一惊一喜。喜的自然是上屋抽梯之计,惊的是鬼谷竟然背着我将孙子兵法传给了孙膑。

《孙子兵法》是如今天下兵家所觊觎之书,传说孙子献于吴王阖闾的那套已失传,仅有的一套匿于鬼谷先生山中。三年前下山时,我曾向鬼谷先生索求过,鬼谷先生推说已丢失。我明白,鬼谷先生是不喜欢我的狡诈。可是,兵不厌诈,这也是他教的啊。

孙膑何德何能,鬼谷为何将兵法传授予他?

我不服!

我要他的--孙子兵法。

自然是让他心甘情愿地给我。

兵不厌诈,哼哼。

师兄,对不住。 孙膑


我来魏国了。

庞涓的热情,魏王的信任,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当然,我是齐国人,这还是让魏王小小地怀疑了一下。

“孙先生,”魏王毫不掩饰脸上的怀疑,“听说,你是齐国人?”

言下之意,我随时都有离开魏国的可能。这对一国之君来说,意味着背叛。

可是,我是真的有这个打算。三年来,我从来没怀疑过我的眼光:齐国,会是将来的霸主。

面对魏王的质疑,我不知如何启齿。

这时,庞涓站了出来。“大王”,他右手抚胸,“臣用性命担保,孙先生决不会背叛魏国!”一脸的坚定。

我诧异地看着他。他是知道我的打算的,可为什么......

见我正看着他,他不易察觉地对我微笑了一下。

魏王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好好好,有庞元帅的担保,寡人就放心了。”

于是,我以客上卿的身份,住进了元帅府,成了庞涓名义上的门客。

对于这个结果,我已相当满意。因为我听说,庞涓也是由一名小小的谋士开始,用了两年时间,才坐上元帅这个位置的。而我无德无能,一开始就能入住元帅府,已是不错。更何况我心中有愧,更不应有所奢求。

下了朝,我问庞涓:“元帅何苦替我瞒着?”

他笑笑:“师兄若是想回齐国,庞某自有办法让师兄安然回去。师兄大可放心住在这里,魏国决不会亏待师兄的。”

我和他一路谈笑。他将这三年在魏国的经历原原本本的讲给我听。当我知道他初到魏国时所受的苦时,我心里的愧更深了。

鬼谷先生在我下山是再次告诫我要小心庞涓,所以在心里我对他是有一些防备的。现在看着他对我完全坦开心扉,我心里真是又羞又愧。

看我锁着眉头,庞涓用他的手覆住我的,轻声安慰:“这些都过去了,都过去了。师兄能来魏国,是我庞涓的福气。庞某发誓,今后若有荣华富贵,定与师兄分享,若有违背,叫我死在乱箭之下!”

我连忙厉声打断:“不可!贤弟有心,为兄怎能不知,何必发此重誓!”

三年前,他离开鬼谷时,我去送他。分别时,他发了同样的誓,如今他又发这样的毒誓,这叫我情何以堪。

正说着,我和他来到一座府邸前。朱漆大门前戒卫森严,门上有快匾额,上书“元帅府”三个字。庞涓说:“师兄,以后这就是你的家。我已经通知卫兵不足对你设卡,以后师兄可以在这元帅府里自由出入。”

没想到庞涓对我的到来早已做了准备,我有点哽咽:“贤弟,这......”

庞涓握住我的手:“师兄,你我兄弟一场,不要有那么多感激。师弟我受不起啊。”

说着已到前厅,庞涓拍了拍手,一个年轻女子应声走了出来,低着眼

深深拜了下去:“元帅有何吩咐?”

“去!把孙先生带到他的屋子去,今后你就给我好好地照顾孙先生,若有半点差池,拿你是问!”看着庞涓气不喘地说完这番话,颇有点颐指气使的样子,我皱了皱眉。

年轻女子低声应了一声。声音虽轻,却听不出有任何情绪。然后低眉走到我面前,毫无语气地说:“先生,这边请。”

我随她走到离前厅不远的一间空屋前,推开门,闪在一旁。

我笑笑,看来这位姑娘早已习惯被人呼来唤去,但我就不习惯了。于是我尽量温和地说:“姑娘,元帅不在这里,你不比如此小心。”

没想到这位姑娘对庞涓的颐指气使没有回应,却对我的话产生了强烈反应。

她蓦然抬头,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了头,声音依然低低的,却有明显的颤抖:“先生说哪里话。元帅吩咐的话,我们做下人的,哪有不遵之理。”

在她抬头的瞬间,我忽然愣了一下。这面孔,我好像哪里见过。我的脑海里出现了一张英姿飒爽的脸,身材纤细而矫健。眼前的女子,容貌像极了那个桀骜的女子,身段却柔弱。

思及此,我开口问:“敢问如何称呼姑娘?”

女子这次完全放弃了抵触的情绪,竟然抬头微笑了一下:“小女子复姓钟离,单名一个秋字。”

我微微颔首,不再问下去,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钟离秋


我是元帅府的一个下人。

虽然不喜欢被呼来喝去,但,我不想成为姐姐的负担。

姐姐从小就是一个好强的人。爹娘去世后,她义无反顾地担负起照顾我的重任。

但是我知道她要的是什么。她有高强的剑术,聪颖的头脑,还有不羁的性格。是的,她想成为让天下所有男子都瞠目的女子。所以,从小,她就爱读兵书,习兵法。她喜欢扮着男装出门,她喜欢为人打抱不平。她总是说:“总有一天,我会成为天下唯一女将军!”

我相信会有那么一天,没有理由,因为她是我姐姐。

所以,为了不让自己成为姐姐的牵绊,我瞒着她到了元帅府,做了一个下人。

在元帅府的日子比我想象的要艰苦。除了要干仆妇们要干的事,还要时刻防备那些登徒子的骚扰。

我告诉姐姐我在元帅府过得很好,因为我还是不想姐姐为我担心--如果她知道我在这过的是这样的生活,她非急了不可。

今天,元帅让我服侍一个新来的门客,一个有和气面孔和笑容的男子。

当他温和地笑,对我说:“以后我能唤你钟离姑娘么?”我感觉我心里的某个地方被深深地触动了。 钟离春


这几天秋很奇怪。

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她的笑容了。

自从她进了元帅府,我就再也没见她展开过笑颜。一切的快乐仿佛从她身上消失了,只剩下冰冷的躯壳。每天我看着她面无表情地出去回来,我的心里就不是滋味。

“姐,我没事。”面对我终于忍不住的问话,秋扬起一抹美丽却失神的笑。

不用说也知道她受了那些臭男人的欺侮。要是平常,我早就发作了。可是这次,我却破天荒地没有。因为我知道,她受的一切苦,都是为了不成为我的负担。

可是这几天,欢乐仿佛又回到了她的身上。而且最明显的是,她的话多了。

“姐,今天庞涓让我服侍一个姓孙的客上卿,他对我客气得很哪。”

“姐,孙先生可真是个好人哪,如果不是他,我现在还回不来哪。”

“姐,孙先生......”

呵,这还是我那不善言辞的妹妹吗?我坐在一旁,边擦着剑,边冷然看着她那因话多而通红的脸庞。

“姐,孙先生今天可是厉害了。大王找他和庞元帅一起破解阵法,连庞元帅都破不了的阵法,先生一看就破了。”这天,秋和往常一样一边缝着衣裳一边细述着她心目中那个伟大的孙先生。“还有啊,晚上先生问我是不是有个姐姐叫钟离春。你猜他是怎么知道的?他说:‘一年有四季,先有春而后有秋,你既叫秋,那么你姐姐必然叫个春字了。’姐,你说......”

“好了,”听到连我都扯上了,我忽然觉得不耐,便冷声打断,“秋,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姓孙的人了?”说话拐弯抹角向来不是我的性格。

只见秋的脸霎时红了,我便肯定了我的猜测。

“只怕他没你想象得那么聪明吧。”我轻笑一声,继续低头擦我的剑。

“姐,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秋即使生气,声音还是柔柔弱弱的。她将缝了一半的衣服往一旁一扔,背过身去不再离我。

我摇头笑叹--从小到大,秋生气的方式只有也唯有这一种:一哼一扔一背。

“你这妮子”,我凑过去轻敲了她一记,“有了喜欢的人了,就不要姐姐了?”

秋还是不理我。

“好了好了。我承认,你那个孙先生确实很厉害,行了吧?但是,”我正色道,“秋,你有没有想过,他此来投靠庞涓,就是犯了他的一个大忌了。”

“为什么?”秋这才面对我,语气急切。

“庞涓是个奸诈的小人,这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轻描淡写道。

三年前,庞涓只身来到魏国,凭着过人一筹的学识和缜密的头脑渐渐取得了现在这个元帅的位置。同时,嫉贤妒能的性格也被魏国人所熟知。

“可是,”秋马上反驳,“那是对别人。听说他是先生的师弟。他对孙先生可好了,每天都来看他,而且我亲耳听他说,过几天他就要启奏大王让孙先生做元帅,自己做副帅呢!”

“哼,他有那么厉害么?”我嘴上说,心里却在猜测庞涓心里究竟在打什么算盘,因为以庞涓的性格,他是绝对不可能与一个强于自己的人共事的,更不可能屈居人下的。

“我听庞涓说孙先生学过什么孙子兵法......”秋沉吟道。

我猛然一惊,抓住秋的手:“你说什么,孙子兵法?”

秋吓了一跳:“哎呀姐,痛!”

我松开秋的手腕,语调平静地说 :“秋,恐怕你们先生有难了。” 孙膑

怎么会这样?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当突然闯入的士兵用冰冷的铁链狠狠地拷住我的手,然后用一种残忍的力道往外拉的时候,我的脑袋突然一片空白,隐约只听到宦臣用尖利宣布我的“罪状”:“......与外贼私通......里通外国......”和钟离姑娘惊慌失措的哭泣声。

“先生!”就在我将要被带出门时,钟离姑娘突然扑了上来,抓住了我的一只袖子,悲戚地哭泣着。

“钟离姑娘,不要这样。”我笑得温和,看着她徒劳地想把我拉回去,“你姐姐是对的,我,也许真的不该来魏国。”

“庞涓怕只是看上了先生的孙子兵法,故而待先生才会如此尽心。此人不可不防啊。”

“先生若是执迷,日后难料......”

没想到仅仅过了两天,这个“难料”便实现了。

更没想到我的心思,竟还及不上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子!

这是怎样的一个女子啊......

这时,公孙阅来了,他是庞涓亲近的谋士。“孙先生,”他不紧不慢地说,惋惜的表情溢于言表,“不要着急,庞元帅已经进宫面见大王求他网开一面了,这一切都是个误会。只是要委屈先生在大牢中等一些时日了。”说着,他的嘴角泛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满脸泪痕的钟离姑娘听到“误会”两字,眼睛倏然一亮,性急地开口:“公孙先生,这是怎么回事,你快告诉我!”

“其实这件事也是由先生而起。先生可还记得半个月前见过什么人么?”公孙阅眼睛里不知为何突然闪过一抹异色,声音也变得生硬。

我突然醒悟过来,厉声说道:“那是我的堂兄,我和他自小失散。是你们元帅千辛万苦寻来与我相认。这在元帅府不是周知的么?”

闻言公孙阅冷笑一声,俯身在我耳边低声说:“我们知道,可是,大王不知道啊。”

听了他的话,我阖上了眼,心中泛起一股凄凉的感觉。

魏王,还是不相信我啊......这样即使庞涓不害我,我也无法在魏国安身啊。

就在我已经做好要在牢里过一段不明不白的冤枉日子的准备时,庞涓来了。

9
回复主贴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2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经典聚焦

更多
发帖 向上 向下
广告 关闭